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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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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一个男人怎会知道女儿家喜爱什么呵呵。”凤子君主动错开话题,摆手道,“你下去吧!本宫再仔细想想。”
“是。”白袖从容告退,心底的怀疑不但未消,反而成倍疯涨。
凤子君能从被冷落的皇子坐上太子的位置,虽然和他运气好离不开关系,但是他本身的精明也是不容忽视的。这一点从他能将他和一些重臣的把柄捏在手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刚才他那明显的错开话题肯定是洞悉了什么,或者是掌握了什么。
难道……
白袖生生打了个冷颤,拒绝去想那个明明已经了然的答案。
宁愿多骗自己,多一点时间,再多一点……
……
这厢,凤子君从房间出来后直接是回去敲上官莺的门,上官莺门是给开了,却是双臂环胸一脸冷漠的瞅着他,眼眸里盛满毫不掩饰的厌恶。
凤子君有些怀疑的摸摸鼻子,无论她记忆完好还是现在记忆混乱时期,他似乎都没有做过什么让她讨厌的事儿啊!她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难道皮相太差了?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容貌起了怀疑,随即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是她审美观有问题?
“干嘛啊你!”
上官莺对于不请自来的人不但脸色不好,就连声音也是百分百的嫌恶。
凤子君真心有些小受伤,却还是好风度道,“上官小姐,可否允许在下进来喝一杯清茶?”
“我这有的你那也有,我这没有的你那也有,专门跑来讨一杯茶,你当我脑子跟你脑子一样是坏的,还是觉得我眼睛应该找大夫看看是不是出什么毛病才看不出来你别有用心?”
上官莺鄙夷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冷哼出声。
凤子君打懂事起就知道要尔虞我诈,戴上面具才能过活,所以他一直隐藏心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温文有礼的模样,不让人抓到把柄。这样时间一长,心里的阴暗压抑得他不行,却找不到任何可以交心的人,而她这般的直白的说话却是让他有找到‘解语花’的感觉,心里觉得特别的舒服。心里甚至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是能把她纳为侧妃就好了。
要是上官莺能猜到他此刻的想法,定是毫不客气骂他有被虐症!
都什么心态,捧着不爱,骂着倒喜,这不是纯粹的找虐体质么?
“上官姑娘,你武艺高强我根本就伤不了你,不就是想邀你出去玩玩,你真没必要那么大的反应。1”话说开了,他是真的想同她一起走走。
上官莺厌恶的瞥他一眼,“没断奶的孩子,我不是你额娘,认错人了你!”
‘砰’的一声,那门差点没撞坏他的鼻子。
凤子君错愕的望着那扇关闭的房门,心里的不服输的劲头也是被激起来了,抬手死敲门,“开门,你给我开门!”
上官莺点自己穴道,任他把门敲得震天响她就是听不见!
凤子君终究还残留着一丝风度没有去撞门,却打定主意另寻捷径讨她欢心。
于是当天下午,上官莺收到数匹珍贵的绫罗绸缎,还有为数不少的锦衣华服,在小二艳羡的目光下她东西照收,却是坚定的不看不摸,用膳时凤子君本来抱着绝对的希望准备问她喜欢不喜欢,结果在看见她仍然是那一身衣裳时彻底傻了眼,到嘴边的话都没能问出来。
凤子君是个不甘失败的人,他从别人口中得知女子多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动物,就使尽千般手段硬是把上官莺缠着出门了,到了他买好一只漂亮小狐狸的客栈,却出事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凡是活着的动物从他们进来便是发出恐惧的哀鸣看,而那只被他花重金买的小狐狸才被抱上来,拼死命的挣扎无效后竟然四肢抽搐一会,直接闭气了。
“吓死的。”赶来的兽医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凤子君怀疑的目光看向上官莺,后者拈起桌子上香甜的桂花糕,小口小口的咬着玩。
凤子君有苦说不出,计划再次作罢。
一行人用过膳食之后就在大街上闲逛,上官莺完全无视凤子君的献殷勤,自顾的往前走着。
“卖身葬父?”
凤子君止步,故意叫出声来,目光却是瞥向了上官莺。
上官莺冷冷一瞥他,正打算不理时目光却落到了跪着的少女脸上,眉心顿时紧皱,被压制的记忆出现死死的松动,可是仍然想不起她是谁。
“拾一?”
蹲下身来,她忽然愣住,这个名字她怎么会知道?
跪着的少女眸子掠过一丝疑惑,正打算回答时,就听得嬉笑声响起。
“小妞儿生得真好,跟爷走,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乐不思蜀哈哈。”
一脸猥琐的着华服的男子带着几个狗腿子往这边凑来,一只苍白的手就要朝少女抓去。
“找死!”
上官莺眸中厉色一闪,反手一扭,那人‘啊’的惨叫一声,骨头应声而碎!
“哪里来的小贱人,竟敢在万岁面前动土!”一旁的狗腿子虚张声势的喊道,却没人敢上前去招惹上官莺这一个浑身散发凛冽杀气的女煞星。
华服男子疼出一身冷汗,却不要命的威胁道,“我爹……我爹可是知县……你……你……啊!”
“再让我看见你,我让你一府满门断子绝孙!”上官莺一把甩开惨叫着的华服男子的手,任他重重摔在地上,冷厉的眸子瞥他一眼,“滚!”
“算你狠!”
华服男子和一帮狗腿子撂一句狠话,在看见上官莺旋即更冷的目光时连滚带爬的跑了。
上官莺转过身来,那一身素缟的少女垂下眸子,“小姐还是快走吧,不然会有麻烦的,那知县的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欺男霸女无所不为。今日受了这般折辱,又见了小姐的容貌定是要来报仇的。”
“跟我走。”上官莺握住少女的手,两双手相触之际,心狠狠一跳,手更是握紧了些,“拾一,跟我走!”
记忆里有些零星片段,却足以让她知道她是熟悉的人,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的确实惹上了麻烦,不走的话不但会倒霉,还会连累她不安心。”凤子君蹲下身来,温和的道。心里却另有盘算,难得她有在意的人,不好好利用真是对不起自己。
“正是因为惹上了麻烦,所以拾一不能跟小姐走!”拾一说完,冲着上官莺一叩头,“小姐慈悲为怀,定会好人有好报,现在还请速速离开,强龙终究比不过地头蛇!”
凤子君微挑起眉眼,倒真没想过这般年纪的少女会这般的重情重义,先前抱着的利用的心思也越发重了些,若是能收得这少女为己用,加以训练不怕不成人才。
“既是如此,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嘴上对上官莺这样说,暗地里却向侍卫打了个手势,务必要带走这少女。
“我要保的人,就是阎王爷也带不走!”上官莺向来说一不二,偏头向凤子君,“你叫你的侍卫挑一副上好的棺木,找块好地方葬了他!”
话语里,是多日来难得的客气。
凤子君为这难得的客气而露出笑颜,“没问题。”
“那早些回客栈,拾一需要梳洗。”上官莺说完,扶起拾一,语气越发温和,“你爹爹若是在天有灵也必定不忍心看你这般憔悴的模样,还是收拾一下,等会儿你还要给你爹爹上香。”
拾一眼泪在眼眶打转,“小姐,拾一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上官莺唇角弯起笑弧,“那,一起走吧!”
丝毫不避嫌的牵起她的手,往先前住的客栈走去。
凤子君有一丝难得的怔忪,却也是很快的掩饰了去,对侍卫道,“小心防范,按她说的去做。”
说完,大步向前行去。
白袖跟在后边,看着侍卫将拾一爹爹的尸体抬起,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幽光。
事有凑巧,回客栈的路上正好有家棺材铺子,上官莺本着让死者入土为安的心思决定先在这里让棺材店的老板先给拾一的爹整理整理换寿衣,却看拾一衣衫褴褛的模样,就让凤子君先送她到客栈换衣裳,迟会儿再过来。有求于人上官莺说话十分客气,脸上也带着很真诚的笑意,让凤子君着实是大大惊讶了一把,出棺材店的时候脚步是虚浮的,脸是红的,人是魂游九天的。
约莫半刻钟后,拾一由侍卫护送而来,却红着眼睛对上官莺道,“我爹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四海百川,若是将他葬于地下便是将他困在一小方天地里,那会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如果小姐真的同情拾一,便请将拾一的爹爹火化,将骨灰由拾一亲自散于高空中,以报答爹爹数年的养育之恩。”
一席话说完,不停落泪的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衬上那瘦削的面颊,说不出的可怜。
“既然是你爹的遗愿,遵守便是,也成全你的一番孝心。”上官莺轻叹一声,拾一忙道谢,只是那一双红肿的眸中却是盛满了痛楚,不是死死咬紧了牙根,怕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了。
上官莺看出她的伤心,只知她丧父悲伤却未作他想,柔声安抚她一番,便是嘱咐棺材店的老板按照拾一交待的去做了。
“小姐,今生今世,拾一只忠于小姐一人!”
当最后一把骨灰于空中散尽,拾一转过身来双膝跪地,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
“逝者已逝,生者节哀。”上官莺扶起她,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
拾一默默的点点头,“嗯。”
待她们回到客栈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凤子君等着她们一同用晚膳,基于凤子君的出钱出力,上官莺对他虽然还是有些不冷不热,但比之先前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这个排骨挺好吃的,你尝尝。”凤子君将一块小排骨夹到了上官莺的碗里,下一秒看见她变得阴霾的脸色,忽然想起她用膳时最不喜欢他人给夹菜,一时间有些心慌慌的。
“谢谢。”上官莺眉头紧了紧,利落的夹起小排骨,一口咬了下去。
周围各色目光凤子君没看见,只是一瞬间,心跳是从未有过的剧烈。
“爹,就是她,就是她打伤我的!”
就在这时候,外边忽然一阵混乱,上官莺手上筷子一沉,一转头便是看见一群持着兵器的压抑簇拥着两人往这边而来,其中一人看起来甚是眼熟,略微思索她便是想起来——此败家子正是先前被她扭断了手腕的那个。
“小姐……”拾一就要站起来。
“不用怕!”上官莺按住她的手,眸色淡淡,“一切有我。”
只是四个字,语声轻轻,却像一支鸿羽拂过人的心扉,给人以神奇的安定力量。
拾一那一颗担忧的心彻底放下,是的,她应该相信小姐。
“就是你,打伤我儿子的?”
粗噶的声音于背后响起,难听的宛若公鸭子一般。
“纵子行凶还敢找上门来,你嫌命太长了是吗?”上官莺并未转身,今儿选在外边用膳就是算准他们会找上门来,如今他们真的到了,她正好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正所谓是送上门的沙包,不打简直是太过可惜!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
“找死!”凤子君眉心一拧,一支竹筷朝着那知县张开的嘴疾射出,硬生生打断他三颗门牙!
“给……偶桑!”
知县大人羞恼到了极点,漏风的嘴已经说不出字正腔圆的字儿。
“上!”
凤子君目色一冷,他身边的侍卫二话不说冲上去和衙差打在一起。禁军侍卫的战斗力和寻常压抑的战斗力对比无异于是老虎对兔子,不一会儿就把衙役虐得那叫一惨不忍睹。
“再敢说她半个字,本宫拧下你的猪脑!”虐戏完毕,眼看着上官莺起身离开凤子君也跟上去了,路过知县躺着的地儿时冷冷的抛了威胁的话,这才离开。
知县惶恐不已,可毕竟也是个当官儿的,打不过人不代表他没长脑子,尤其是看见自家宝贝儿子被揍得跟猪头似的更是恶从胆边生,还真给他想出来一个点子来!
于是乎,上官莺和凤子君这一行出城的人受到了官差的缉拿,而城门口张贴有数名‘反贼’的画像,很不巧的他们正是其中人。
昨儿晚上拾一感染风寒病倒了,白袖过去一诊脉就道出她早就中毒的讯息,上官莺惊愕的看向拾一,后者苦涩的一笑算是承认。上官莺急了,她脑子里关于拾一的记忆只有零散的一点,但即便是如此她却深刻的感觉到拾一是她很重要的人,她绝对不能让她出半点意外。
于是她命令白袖立即开方子,白袖开是开出来了却点明里面的珍稀药材只有北央才有,上官莺深知毒一日不除拾一便会痛苦一日。这不今儿一大早她就知会凤子君要立刻回去,凤子君正求之不得,当下应允,都没派侍卫去打探消息,收了包袱就乐滋滋的跟着上官莺上路了。
却是没想到,竟然出撞见这样的事儿!
“找死!”
要是恢复了记忆的上官莺可能带着人使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跑掉,谁来都追不上。但关键是现在的她记忆很乱,加之拾一的事又让她失了一贯的冷静从容,于是悲剧发生了——她一剑把城门给轰了不算,还把镇守城门的一干官差都剥得跟白粽子一样整齐的挂在城门上后,这才踏着滚滚烟尘上路了。
“强悍!”凤子君回头一眼飘扬的‘白粽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得罪小人都不要得罪女人,此言真乃金科玉律啊!
出了城,一行人八百里加急的往北央赶,凤子君威胁加要挟的硬是要白袖让上官莺永远失忆下去,但是每每白袖都是死磕到底表示无能无力,气得凤子君咬牙切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后凤子君见过上官莺偶有一次恢复些许记忆去林子里砍树时彻底没了,原因无他——他觉得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绝对没那些大树结实。要是事儿揭穿了,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
就这么着,一行人到了北央,上官莺和拾一被安置在一处雅致的别院里。
“你早些歇着,我出去透透气。”
傍晚时分,上官莺跟拾一说一声,就要出去。
“我同小姐一起去。”拾一道。
“我是探路。”上官莺并不想带拾一一起,这夜路不好走,她一个人能全身而退,若是带上她,却未必能保她周全。
“小姐把我丢在一个隐蔽的地儿,等小姐回来时来找我就行。”拾一眨眨眼睛,看了看四周道,“小姐武功高强这边定是不会布置护卫,但若是有人故意探询定会知道情况的。那公子对小姐怕是利用之心居多,不可不防。”
惩治
暗夜,一道黑影宛若鬼魅一般从九曲玲珑巷般的巷子掠过,行至于高门大户云集的某户人家门前时停住,一瞬间的迟疑后黑影翻过高高的围墙,从一处小门进入宅邸。爱叀頙殩
天色已晚,穹苍无月无星,这府邸的灯多数已灭,但黑暗完全影响不到黑影探寻的脚步,仿佛熟门熟路一般将这府邸摸了个遍也没人察觉。
“明里的守卫有四十七人,隐藏在暗地里的气息有一百道,这里住的是什么人 ?'…3uww'”黑影喃喃,脚下却生风往另一处掠去。
“未央殿?”
巍峨的宫殿近在眼前,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宛若镌刻一般刻在那牌匾上,张力强大得宛若下一秒这字就会化作苍龙飞跃而出。
黑影摇了摇头,记忆纷乱,瞥见有侍卫自远方来,疾速闪身而飞出,带起的声响极小却也引起了高手的察觉。
“谁?!”一声低喝,宛若沉钟直直撞击向人最脆弱的胸腔,显示那人武功很是高强。
黑影身形微晃,几个腾掠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统领,要上报吗?”年轻的侍卫问着头儿,也是这群侍卫里武功最高强的统领大人。
“区区毛贼而已。”统领大人不屑的哼出声,“巡夜的都打起精神来,皇城守备不能松懈,宫里头的可都是贵人,谁出事我们都没好日子过,走!”
“是。”一大群侍卫随着他巡夜去了。
‘啪’的一声,别院的烛火熄灭。
第二日一早拾一服侍上官莺起床时敏感的发现她脸色不好,悄悄把上她的脉,低声道,“小姐,早膳后要不要喝一杯安神茶?”
“不用了。”做了一夜噩梦的上官莺面色有些苍白,“前些天不是买了脂粉么,稍微上一点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毕竟我迟些要去见我爹。”
“小姐身子不爽利可在这里歇着。”拾一不以为凤子君真的会把上官莺的爹给带过来。
上官莺也是这样认为,却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拾一自知劝不过,也未多说什么,服饰上官莺洗漱用过早膳后凤子君带了十来个丫鬟过来,其中尤以一个丫鬟生得极好,真称得上是雪肌玉肤,一双杏眼波光溢彩,身姿窈窕,举手投足都甚是麻利,一看就是个聪明伶俐的。
“奴婢薇琪见过小姐。”慕薇琪笑盈盈行礼,随后一干丫鬟也一一行了礼。
“我是要见我爹,你带她们来是要做什么?”上官莺面色却并不好看,尤其是那笑着的叫薇琪的女子,她只看上一眼就不想看上第二眼。
凤子君笑道,“令堂出门还有十日才归,这十日还得委屈小姐先住别院。”
他指向十个丫鬟,“你是千金大小姐,定不能事事亲为,外边刚买来的丫头手脚粗重怕是伺候不好你。昨儿晚上我便是让人牙子给选了十个伶俐的,这不一早上就给你送来了。”
“她们你自己留着。”上官莺站起身来,“我自己的丫头好使得很,不用闲杂人等看着碍眼。”
说罢,对拾一道,“我们走!”
“是。”拾一应一声,随她而行。
凤子君眉心一沉,朝慕薇琪丢去一个眼神,“她若是不收留你们,你们便是回人牙子那里吧!”
“小姐!”慕薇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们是主子买来服侍小姐的,若是小姐不收留,奴婢们就无处容身了,求小姐收留!”
“求小姐收留!”剩下的九人见上官莺未走,齐齐跪下乞求道。
凤子君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既然肯救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女定会留下她们的,尤其是慕薇琪,那一张脸儿我见犹怜的,少有人能挡住她含泪的哀求。
“小姐慈悲,那人牙子凶狠残暴,若奴婢等回去定是生不如死。”慕薇琪红着眼眶,抽噎道,“就昨晚,不是主子买了奴婢,奴婢就要被强迫嫁给那五十岁的鳏夫做小妾了,呜呜。”
上官莺蹲下身来,捏住慕薇琪的下巴,幽暗的眸子瞅着她,“你也说了,你不过是一个奴婢,是生是死与我有何干系?!收起你的眼泪,那东西只对青楼楚馆的男人有用!”
那样森冷的声音不止是让慕薇琪打了个寒颤,也让风子君错愕,怎么会这样?
“小姐发发慈悲吧!奴婢是清白的姑娘家,是宁死也不愿去那等腌臜之地的啊!”慕薇琪眼泪掉个不停,头重重的在地上磕着。
上官莺凉凉一笑,斜挑的媚眼瞥向凤子君,“你既然让我收下她们,那定是不会反对我如何处置她们吧!”
他的处心积虑,实在令人反感!
“上官小姐,你这玩笑开得也太过了些。”凤子君干巴巴的笑着。
“我像是在开玩笑嘛?”上官莺一脸正色。
“小姐饶命啊!”
青楼楚馆那等烟花之地,没有点本事的去了只有送死的份儿,那里是男人的天堂却是女人的地狱啊!
“人都送给上官小姐了,自当交由上官小姐处置。”事到临头,他不能得罪她。
“你待我可真好。”上官莺笑容灿烂,执起他的手,“我送你出去,你为我备好车马,一同送了这些个丫鬟过去吧!”背后一道目光如同芒刺在背,她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减反增。
几乎在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凤子君就僵住,那近距离呼吸到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不是女子的脂粉,而是那清雅的莲花香,深嗅一口迷糊的脑子一瞬间就变得清明。
“好。”没有任何反对,他反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温雅的面孔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如玉一般的雅致。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淡淡的莲花香窜入鼻翼,心有那么一刻不安稳的悸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口蔓延,雅致的面庞因而也浮上绯红之色。
“好。”一声应,他看一眼和她交握的手,更握紧了些。
他同她一起出去,手是牵着的,在放开她的手时他心底生出浓浓的不舍来,真希望永远不要松开她的手才好。
上官莺回到别院第一件事却是拼命的洗手,洗手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拾一在一边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嘴唇动了动,也不好上前劝慰。
“谁来都说不见,我乏了。”
上官莺终于停止了自虐的举动,吩咐拾一将水盆端出去,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去。
解了鞋袜,她躺下,拉被子盖住了眼睛,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时,痛楚的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
噩梦非梦,俱是真实。
凤子君、慕薇琪,这两个勾搭成奸的贱人,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昔日之痛,定教你们百倍相偿!”
一口咽下带着血腥的唾沫,她下定了决心!
拾一去而复返,看见缩成一团的她,咬了咬唇,垂下了眸子。
当天傍晚,上官莺换上同昨日一样的夜行衣往将府而去,熟门熟路往上官鸿的住所摸去,那房间窗户半敞,露出一张于灯下看书的刚毅面孔,一旁娇媚的女子哄着娇儿,其乐融融。
暗地里太多陌生的气息让上官莺没有轻举妄动,叫出两声,“布谷布谷。”
屋子里的上官鸿和四姨娘都没有动静,仿佛没听到一般。
不对劲!
上官莺眉头一拢,两声布谷鸟的叫声是她和爹约定的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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