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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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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却在此时边上坐了两个戎装打扮的女子。
“征兵任务已经完成,按照规矩我们是可以远远见纳兰将军一面,想想就激动。”其中一女子激动的道。
“能目睹琅琊第一女将的风采,就是战死沙场我也乐意。”另一个更不淡定。
“真羡慕能跟在将军身边的副将啊!”
“我就是为了这目标而战!”
“呵,那阿三你得加油了,将军手下副将可都是能人啊!”
名唤阿三的女子道,“阿远,相信我,我一定能行的!”
“来,干杯!”
两个女子执起手中酒杯,相视而笑,畅饮杯中酒。
上官莺看着她们大口吃肉喝酒,脑海里隐隐有些画面浮现,却短暂得犹如萤火之光,转瞬即释。
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记忆却让她感到欣喜,心里立即有了主意,结了酒钱回家。
家里师傅正在烧饭,她去了书房抄心法,午后吃饭时笑嘻嘻的将写有‘心法一千遍’五个字的纸交上去,师傅哭笑不得,只能允许她吃饭。饭后她试探的说出今儿听到的话,师傅却是一下子摔了在洗的碗,怒斥她,并斩钉截铁道若是她去参军,就当没他这个师傅!还说要尽快到人家家里提亲,以让她尽快安定下来。
碰了一鼻子灰的上官莺灰溜溜的回到房间,在床上滚了半天,左思右想下快速收了包袱写下忏悔书,当夜就背着小包袱连焰都没来得及带上就匆匆离开了。
“原来,不过为师的痴心妄想,终究……天命不可违啊!”
师傅从另外一间房间走出来,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苦涩的笑了。
“嗷呜。”焰依依不舍的蹭蹭他的脸。
“去吧。”师傅轻轻抚了抚焰毛茸茸的脑袋,“你跟着她,我也能少担心些。”
焰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指尖,雪白的身影宛若一道离弦的箭朝远方天空射了去。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为师留得住你三年,却留不住你一生。”
师傅转身进屋,走到上官莺的房外,轻轻推门进去,看到书桌上那一封‘忏悔书’时脚步顿止,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
十五日后,青云城外一顶顶帐篷驻扎着,端着枪的女兵们在将军的训练下发出一声声‘喝’声,不算整齐划一,却还是有一定的气势,三千人的队伍里只有少数几个动作不规范且懒洋洋的。
“好,今日训练到此为止!”
随着将军一声令下,女兵们纷纷喘息出声,就地坐下,显然是累极。
“关莺,你过来。”将军朝着一个黑瘦的女兵招手。
怎么又是她!
坐在地上的上官莺很无奈的接受一干或嫉或羡的目光,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走到将军身边,“到!”
将军严肃道,“你的表现这一批新兵里最好的,但你这身板儿却是最弱的,你夜晚没事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随我一起去猎野味,多少要养出些肉来。”
“是。”上官莺有些哭笑不得的应道,从进这队伍的第二天起,这将军,就是酒楼里那个一心想要成为纳兰将军的副将的女子就发现了她这根好苗子,从此之后每日以养肥她为己任,今日刚扎了营又交待了!
“嗯,去休息吧!”将军挥退她。
上官莺领令下去了,一干新兵休息一会子后就是夕阳西下时了,三五成群的回到帐篷里开始准备洗漱。
上官莺到帐篷里却开始盘腿打坐,周围却没人打扰,起初一些老兵看她老是和将军一起晚上打猎吃私食不满找她碴儿,但在她把嚼舌根子一干人门牙,且把人家牙齿当着人家面儿给捏成渣渣后再没人敢挑战她变态的武力值。
将体内内力重新运转一遍后,先前因为操练而有的疲惫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站起身来,往外边的帐篷走去。
“恢复得不错。”阿三将军在对面帐篷,看她出来,也迎了过去。
“托将军洪福。”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谦虚一声。
“就你丫头嘴巴巧。”阿三笑一声,拉着她牵了两匹马,一起往林子里奔去。
猛兽多在深林,阿三和上官莺不过是求饱腹就在外边打了些猎物洗了就罢手,在溪边,上官莺洗山鸡的动作突然一顿,眉头皱起,“将军,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阿三在洗另一只山鸡,闻言停下手。
“我听到有马蹄声,往我们营地的方向奔来。”上官莺眉头紧锁,没有说的是她能从细微的马蹄声里能辩出跑在前头的马儿的脚上是绑了棉布的,肯定是来突袭的部队,是敌非友!
“是吗?”阿三闻言趴下,疑惑的扬眉,“我没有听到啊!”
“我耳力比之常人要好,这动静实在不寻常,奉劝将军还是先回去做准备为佳。”她不想泄露自己会武功的秘密。
“也是,有备无患。”阿三丢下山鸡,“回去。”
“是。”上官莺应一声,两匹烈马以风驰电掣之速往营地的方向奔去。
“咦,怎么回的这般快?”副将是那位名叫阿远的女子,彼时她正躺在地上休息,见二人匆匆而归,有些疑惑的上前问道。
“集合所有新兵拔营,以我们日常训练之法快速往南撤退!”阿三面色凝重的交待道。
这山路南方是小道,只有琅琊国的兵才知晓位置,也是防备新兵在入主营受到突袭才做了这样的布置。
“是。”阿远也隐隐有了危机感,立即执行命令去了。
半刻钟后,黑衣军驰烈马赶到,领军之人下马来,看见那仍有着点点火星子的灰堆,眉头一沉,看了看四周的马蹄印当机立断,“还没走远,往南,追!”
“是!”
黑衣军气势如虹,快速往南追去。
“你随着她们快走,我们断后!”
急速奔跑中阿三推上官莺上马,指着前方,“一直往前,途径三个岔道时选择左边,拿我的令牌直进主营!”
说罢,一方铁令塞到了上官莺的手里。
“将军,要活一起活!”
上官莺不接,选择断后的无一不是老兵,她们为了能最大程度保护新兵不惜以自身性命相拼,她是有武功在身的人,又怎能眼睁睁看她们送死!
阿三却不知情,一心想保护最看好的人才,“关莺!这是军令!你敢不听!”
“恕难从命!”上官莺比她态度跟坚决。
“走啊!”箭矢的破风声已近,阿三厉声大喝,使劲推上官莺走。
“将军,得罪了!”上官莺已下定决心,快速点住阿三昏睡穴,夺过她的头盔,一把将她丢向阿远所在的马背。
“她们在前面,杀!”
黑衣军以箭矢之速袭来,阿远已无法回头相应,只能一咬牙,驾马带着昏迷不醒的阿三快速离开。
“姐妹们,可敢高举起手上长枪拼死一战?!”
上官莺转身面对黑衣军来的方向,面上未有丝毫畏惧,模仿阿三的声音,高喝一声,手中长枪向天空高高举起。
“战!”
她火热的战意点燃了老兵们心里的战火,一干人齐声喝应,眼中燃起不屈的光芒。
“以我热血,护我家园,为我子民,战!”
上官莺手上长枪落下再次高举,一腔热血在四肢百骸奔涌,那是从未有过的畅快。
“誓死追随将军!”
老兵们高声相应,握紧了手上长枪!
黑衣军就在不远处,上官莺高喝一声,“随我,战!”
她一马当先,手上长枪舞得滴水不漏,将那些飞来的箭矢打得七零八落,而一干老兵也不甘示弱,红了眼睛的冲过去,拼命的舞动手上长枪,去挡那些箭矢。
上官莺舞枪时强横的内力也是丝毫不留余地的挥出,她又冲得极猛,挡在前面的那些战马被她连挑了十五匹,将黑衣军的队型大乱,逼得他们收箭与她近身厮杀,而这就为老兵们杀入黑衣军里争取了时间。
“杀了这些碍事的!其他人,追!”领头的将军面露怒色,他一声令下立即有黑衣军直扑向上官莺。
擒贼擒王,有经验的将士在知道上官莺是这一队女兵的头儿时第一反应就是宰了她。
“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杀红了眼的上官莺一双眸子也成妖红之色,劈手夺过一个士兵的长剑,凌厉的剑招自动施展而出,强烈的白光从剑气所向处升起,白光所至之处痛嚎声成片,更多的是鲜血喷溅的声音,在这黑夜格外恐怖。
上官莺却在这瞬间愣住,她不记得自己有学过剑法,为什么这般自然就施展出来了?
一时间,竟然怔住。
“杀了她!”
黑衣军的领头人却是红了眼,他奉命偷袭新兵,本以为是轻而易举之事,却是踢到了这样的铁板损兵折将无数,要是这样回去他脖子上这颗脑袋哪里能保得住!怒令智昏,他根本忘记衡量他们与她之间的差距,一心要杀了她!
不改初衷
叮!
却在此时,上官莺手上长剑发出一声鸣声,随即四分五裂。爱耨朾碣
“战!”
凶恶的敌人如浪潮袭来,她俏脸一片冷静,劈手夺人剑,向着那一起的女兵高喝,与人混战在一团。
“战!”
外围的女兵们高声喝应,在见识过上官莺惊人的剑术后,她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希望不再是奢望。
强烈的求生最能激发人潜藏的本能,她们如同下山的猛虎,凶悍的朝着敌人致命的咽喉撕咬而去。
“砍马蹄,冲啊!”
在上官莺丢掉第十把断裂的长剑时,敌人重重包围圈终于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她审时度势再不犹豫第一个杀出重围,往西南方向而去。
“追随将军!”
女兵们纷纷扬起手上带血的利刃,随着上官莺杀了出去。
黑衣军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肯善罢甘休!
“追!”
领军人一声令下,那些伤势轻一些的士兵如狼虎一般朝着上官莺她们飞奔的方向追去。
山林间,一场残忍的追逐战由此拉开序幕。
“你不是将军!”
一个时辰后的隐蔽山洞里,有女子惊讶的声音响起。
“只要能保住性命,听谁的都一样。”上官莺捧起一捧水将脸上的血洗去,现在她脸上是一张易容过的黝黑面孔,有些丑,却也未到不堪入目的境地,这些日子她用的都是这张面孔,习惯了。
“呵呵,是这意思。”站在她边上的一排女兵也在一边洗脸,干净后的一张张面孔上都带了些不可置信之意。无它,实在是因为上官莺这一个初次展现实力的小兵太惊人。
“你那一手剑法跟哪位师傅学的啊?”有女兵忍不住问道,其他女兵也是纷纷朝这边望过来,她们也很想知道那惊天一剑是哪位高手教的。
上官莺甩干净手上的水珠,“我今天是第一次拿剑。”
“骗人吧!”女兵们发出不可置信的呼声,她那一手霸道的剑法都有实力追赶剑术巅峰的强者,第一次拿剑,骗谁呢?
“我没理由跟你们撒谎。”上官莺站起身来,“大家洗干净身上的盔甲,否则敌人还未上门我们就已经丧命在野兽的嘴下了。”
说完点出几人,“你们随我打猎去,其他人轮换着守洞里,一旦发现敌情立即燃起狼烟!”
“是!”
一干女兵都收了好奇心思,果断的应道,待上官莺带人走出去后她们又觉得奇怪,明明她是比她们还后到的小兵,为什么发号施令起来是那么的自然?而最诡异的是,为什么她们就毫不怀疑的就接受了?
此问题在上官莺接下来带着她们一次次暗杀黑衣军时得以解答,她并不说多余的话,却字字都是一针见血,下达命令强硬而果决,根本不给人置喙的余地却让人信服。她的身上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威慑力和向心力,让人不知不觉就臣服在她的手下。
在林子的第五天,以奇袭的方式将黑衣军最后一股千人士兵斩杀后,她们终于来到了琅琊女儿国的主营外。
“什么?”
正在主营参与会议的阿三和阿远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上座的纳兰虹面露不悦之色,阿三阿远见状纷纷从座位上起身,磕头道,“是断后的一干姐妹们,她们……她们活着回来了!”
“就是她们?”对于她们归途遭遇突袭一事,纳兰虹也是知情的。
“是,就是她们!”阿三阿远激动道,这几日她们日日都做着那一夜的噩梦,都为那人不能回来而伤心,却不想今生竟还有缘再重逢,简直太让人高兴了!
“随本将军见她们。”纳兰虹心里有了盘算,站起身,往帐营外走去。
阿三阿远忙跟了出去,而营地里一干将军也是有耳闻那一夜的事,好奇之下也跟着出了去。
“拜见将军!”
数百风尘仆仆的女兵齐齐行礼,一张张刚毅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激动之色只于眼中涌动。
她们站如苍松屹立,气势如同被擦亮的寒气逼人的宝剑。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若不是阿三阿远认识这些老兵多年,都快要认不出这一支精兵出自她们的手下。
“你是关莺?”
纳兰虹走到上官莺面前,几乎一眼就确定了这一支队伍的灵魂人物。
有那么一种人,即使没有倾城之容却在人群中总能被人第一眼注意到,这就是气场。而上官莺无疑就是这一种人,不光是纳兰虹一眼就看出来,随她出来的将军和军师们也一眼就看了出来。
“是。”
上官莺不卑不亢应一声,拱手道。
“站直身子,抬起头来。”纳兰虹需要确定一件事。
上官莺闻言抬头,一双眸子宛若古潭无波。
不像!
纳兰虹眉心几不可见一蹙,这少女比之‘她’来说高了许多也结实了很多,而那容貌也是如云泥之别。
心念一动,“你可会使剑?”
那一道目光是充满探索意味的,却不让人讨厌,上官莺坦然道,“会。”
“可有佩剑?”纳兰虹眸光微亮。
“没有。”准确的来说,她不记得。
“哦。”纳兰虹难掩失望,却笑道,“此次你立了大功,赏赐少不了你的。”
她会将此事写奏折给女皇,该赏赐的还是要赏。
“此次能活着归来是姐妹们的同心协力,在下不敢居功。”上官莺不在乎那些封赏。
“不用太过谦虚。”纳兰虹却是笑了,看她年纪轻轻却能这般谦虚,实在是少有人能及。
“实话实说而已。”上官莺十分坦然。
“呵呵。”纳兰虹被逗乐,看向阿三阿远,“你们的部下真是不错。”
“谢将军夸奖。”阿三阿远有些汗颜。
“带她们去洗漱吧!”纳兰虹笑道,审视的目光更多是看向上官莺身后的一干女兵,队伍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支队伍了?
“末将领命。”阿三阿远未考虑那么多,兴冲冲的带着上官莺一行人离开了。
半刻钟后,阿三阿远一干人等聚在帐篷里,阿三狠狠一拍上官莺的肩膀,“臭丫头,敢以下犯上,胆子不小啊你!”
如果她不是双眸含泪,面色激动的话,这话的确是有几分问罪的架势的。
“会那样做也是知道自己能活着回来。”她们真挚的关切之意让上官莺心头暖暖的,面上也有了难得的笑容。
“你这丫头年纪小小,瞎话倒说得顺溜!”阿三想到那夜情形,更是哽咽道,“别人离得远了看不见,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刚烈、决绝,那分明是置死地而后生!
上官莺抿唇,当时情况危急她并未作多想,但是若能重来她也定是不改初衷。
“将军,众姐妹多日奔于山林,身子也乏了,将军要是训人的话可否待得明日?”她也不是铁打的人儿,纵使心里已经有了别样计较,那也是要休息好了才能筹谋。
“看你回来激动的,都忘记你们需要休息了。”阿三也看见了她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展颜一笑,“我交待下去准备膳食,你们用过之后就好好休息吧!”
“那便是多谢将军了。”
上官莺和一干女兵目送阿三出门去,帐帘合上时一个个精疲力竭的兵将终于能躺在榻子上好好休息了。
“即便不是华衣锦裳,丝棉薄被,也不错。”上官莺比之她们也好不了多少,嘀咕一句,合眼睡去。
第二日金乌初升时军营里便开始作训,纳兰虹从帐篷里出来,两位副将路过,见之问安,纳兰虹点头以应,转眼却看见前面闹哄哄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前面怎么回事?”
两位副将抬眼看去,皆是一惊,却皆是垂下眼帘,“先前只是有人说话大声了些,末将因此并未在意。”
“军营纪律严明,这群人到时辰不训练还闹腾真反了不成!”纳兰虹面上笼上薄怒之色,大步走过去,两位副将满脸菜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抬步追了过去。
那被包围着的大圈子里,一身银色盔甲的女子手上长枪对准上官莺的咽喉,面色涨红,“你到底战不战?”
上官莺恍若未闻般蹲着马步,任凭她大叫大喊,全当没听见。
早上一起来训练,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她剑法超群的消息,才招来这人的挑衅。在军营里能穿得上盔甲的都是将军之类的人,她一个小兵实在没必要出头拔尖儿,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狗冲你叫,你难道还能学着它一样吠回去?
心静自然神定,继续蹲马步。
“关莺,你这无胆的家伙!”她的不应在那女子眼底却是不屑,那女子出生高贵,哪里曾受过这等气,怒火更甚,“连跟我比斗都不敢,那一夜你留下是不是和那些家伙串通好的,故意弄出那样的假象来蒙蔽我们,达到你到这儿当探子的目的?”
这话无吝于指控,周围响起一片抽吸声,更多的是不忿声。
上官莺深觉得不可思议,这货是没长脑子么?哪个国家会为了送一个探子而损兵折将的?
激将?得多脑残才能想出这么个借口?
垂眸,她是正常人,不跟脑残一般见识,心里鄙视就行。
“本宫今日为国除害,杀了你这狗贼!”那女子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高喝一声,手上长枪往前快速递了去。
上官莺却纹丝不动,周围一大片却响起惊叫声。
冲突
就在那长枪刺向她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飞灰随风飘散,上官莺抬起下颌,似笑非笑的眸子正对上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还要再来吗?”
“啊,你是妖怪!”那人惊叫出声,身体瘫软在地,那原本紧紧握长枪的手抖瑟个不停。爱耨朾碣
“都在一起干什么?”纳兰虹赶到,那瘫软在地的女子宛若看见救星一般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她的大腿,“纳兰将军……”
她颤抖的手指向在蹲马步的上官莺,“她是……她是妖怪!”
“殿下。”纳兰虹眉头一皱,扶她起来,凌厉的眉眼扫向周围一干目瞪口呆的人,最后望向上官莺,“到底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上官莺觉得时间够了,施施然起身,不卑不亢道,“你口中的殿下不由分说就要和在下比剑法,但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作训时间是不许私斗的,在下才未答应。怎奈殿下步步相逼,不但出言侮辱还将长枪往在下的咽喉递,为保性命在下不得不正当防备。”
“是真的吗?”纳兰虹其实好奇她怎么把殿下吓成这德行。
“将军可问任何一人。”上官莺姿态一点都不肯摆低。
“殿下,您惊吓过度以致神志不清,今日末将就为您收了包袱派人送您回去吧!”其实纳兰虹巴不得把这娇蛮的皇三女立马打包送回去,什么历练啊,纯粹一惹祸精,见着都心烦,更甭提还要帮她收拾乱摊子。
“放肆!”琅琊越终于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愤怒道,“来人,把这会妖术的人捆起来乱箭射死!”
“殿下!”没等她的护卫出手,纳兰虹冷斥出声,“她本无错,怎能滥杀人性命!”
“本宫还杀不了一个小兵吗?”纳兰越怒火更甚,一双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
纳兰虹憋着一口气,“末将昨夜连夜写了信件送给女皇陛下为她请赏,若是封赏下来她不在的话,那可是欺君大罪!”
“此次她们能回来那是她们所有人的功劳,在她们中间随便找个人顶替不就行了吗?”琅琊越高傲的哼一声,“本宫还不信了,谁会拒绝这么一个绝好的封赏机会!”
纳兰虹真恨不得劈死这没脑子的二货,却碍于她的身份不得不忍耐道,“殿下,这可是欺君大罪。”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琅琊越不耐烦的一摆手。
“纸包不住火,悠悠之口岂能堵!”纳兰虹咬牙道。
“那暗地里找个借口杀了!”琅琊越微压低了声音道,“她不过一个小兵,死了就死了。”
“草菅人命,这就是贵国的军纪?!”上官莺冷笑出声,冷厉的眸子瞥向琅琊越,那如实质性的杀气直让她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纳兰虹竭力压下心头惊愕,对琅琊越道,“殿下,请您早日回宫!”
“本宫……本宫不回去!”琅琊越怎么都不肯承认被上官莺吓住,即便牙关打颤,仍然咬牙道,“关莺,你这狗娘养的,本宫……”
“你再说一句!”
一干惊骇的目光下,上官莺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森寒的杀意和强烈的暴虐之气充斥她的周身,甚至是她一双黑色的眸子都变成了赤红色,宛若妖魅。
纳兰越直感觉身坠冰窟,一双瞳眸睁得大大的,却连动一根手指都不敢。
“不要把别人的容忍当作你放肆的资本,我警告你,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一句骂我娘的话,我必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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