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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保镖-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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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雪崩
两天,整整两天,雪山顶上的暴风雪不散,就绕著山顶旋转,里面的两人也不知情况如何,外面等候的人里,最有能力进去的伯陵,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去查看的,他的徒弟正在里面突破呢,这个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可别说什么突破为什么需要两天,伯陵会一指头把你按死,谁规定突破不能突两天!
花辞镜早就不虚弱了,就算虚弱她也不能在祁言归的背上趴两天,丢人也不是那么丢的。
这两天里,她们吃的是易小川和龙傲娇背包里的压缩面包,应该感谢林攸,当初劫持他们时,没有扔掉他们的包。
渴了就吃一口雪。
没人离开,哪怕是娜塔莉,也选择了留下来。
也幸好几人都是实力强大的人,饿一点没关系,还死不了,就是觉得看什么都像是吃的,花辞镜差点没把祁言归的手当猪肘子啃了。
明清河因为受伤,再加上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伯陵劝了他无数次,他就是不愿意走,这让伯陵在心里滴咕个不停,感情这孩子见不著林攸的尸体不愿意离开?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白祈冰这两天滴水未进,就那么盘腿坐在雪地里,要不是祁言归拖著她打了一架,活动了筋骨,她大概是要冻坏腿的。
只是可怜了易小川和龙傲娇,都快冻死了,躲在半山腰上的瀚海墓入口,用毛毯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外面的人怎样的焦急,林攸是感觉不到的,她只觉得痛,从灵魂到*,那种深深剥离又强硬融合的痛。她以为自己在三千年前经历了一次,便不会再有什么感觉,可是事实上,这样的痛苦,无论经历多少次,也不会让人觉得习惯。
身体里的血液快速的流动,她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似乎不存在了,这是*的蜕变,和精神无关,否则她也不会因为疼痛,而自动开启保护机制,弄晕了自己。
然而就算晕了过去,她也依然可以感觉到那种痛苦,从内而外,让她疯狂,让她绝望。
意识世界里,她看著被囚禁在玻璃牢笼中的林攸,和她一样,林攸也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只是依然皱著眉头,不愿醒来。
“师父……”她呢喃著,精神力狂暴的将她切割,又拼凑完整……
“师父……救救我……”
她的指甲陷入掌心,却因为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而没有一滴血流出。
在极度的痛苦之中,她不得不将全部的心神用来回忆过去,从今生开始,到自己还活著的时候……
然而也是因为痛苦,她的回忆不停的被打断,记忆出现了混乱。
文兮尔被林攸的精神力拉进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她看到仙鹤盘桓,看到云雾缭绕,看到抚琴的绝世佳人,也看到了持剑的娇俏少女。
她想要走近,身边的一切却又突然起了变化,眨眼间,她便身处战场之中,拿著青铜武器的两拨人正在厮杀,其中不乏少年和老人,鲜血淹没了战场。她看到了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无数道黑色的剑芒从天而降,将战场上其中一方的人全部瞬间杀死,那样可怕的力量,足以巅峰乾坤。
文兮尔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这是哪里,发出这样攻击的人,到底是谁……
她抬头看去,便看到了站在云端之上,一袭黑色锦袍的林攸,不,那不是林攸,那人的五官更加锋利,漆黑色瞳孔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精致绝美的脸上带著凉薄的笑,看起来十分的危险。
那是……清霖……
文兮尔下意识的想要喊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是了,她现在才发现,整个战场上,竟然无人发现她,就连站在空中的清霖,也无视了她的存在。
所以……这是清霖的回忆?
这是三千年前她所经历的一切?
文兮尔突然明白,自己将要见证一切事情的发生,昆仑的毁灭……叛逆者的诞生……师徒相杀的一幕……
想到这里,她突然不想立刻离开这里,也刻意忘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她只想知道真相。
可惜的是,画面一转,她身边的一切又变了。
这是一个素净淡雅的房间,古香古色,带著女儿家特有的清淡香味,宽大的木床上,躺著一个女人,似乎受了伤,正在昏睡。
文兮尔小心的上前,惊讶的发现床上躺著的,竟然是清霖的师父,容卿……
吱呀……门被打开。
清霖端著药从外面走了进来,十分小心的样子,生怕手里的药洒了一滴。
她穿著月牙白的练功服,英姿飒爽的样子,背著一把白色的剑,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模样。
文兮尔知道,这大概是大战发生之前的事。
清霖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她看到清霖将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喊了容卿几句,声音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头。
走到床边,文兮尔看到了清霖看容卿的目光,那一瞬间,她心中一凉,心中有了可怕的猜想。
然而很快,她的猜想便被证实……
清霖握著容卿的手,神色纠结而痛苦,她半跪在地上,缓缓低下头,亲吻著容卿的指尖,带著虔诚和痴迷。
文兮尔几乎不能呼吸,尽管她现在并不需要呼吸,却仍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可是更让她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她看到容卿紧闭的眼睛缓缓转动,然后睁开了眼……
容卿依然一动不动的躺著,只是很快又闭上了眼,但是文兮尔知道,知道她感受到了一切,感受到了自己徒弟对她不伦的爱恋,感受到了那让人绝望的感情。
画面再次转换,这次是很普通的,容卿指导清霖练剑。
那可是昆仑嫡传的武功,此时的文兮尔,却提不起一点兴趣。
她坐在石头上,看著昆仑山外的云卷云舒,心乱如麻。
为什么……为什么容卿明明知道一切,却装作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清霖对容卿的感情会那么大逆不道,三千年前,在最正统的修仙圣地,在刻板严肃的华夏古代,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师父,多么不可思议……
一个疑问解开了,文兮尔终于知道那对师徒为什么这么古怪,原来是因为徒弟单恋师父……
可是新的疑问又出来了,既然清霖深爱容卿,甚至隐藏了这么多年都不曾说出口,这说明她根本就是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入棺材里的,为什么后来她会不顾一切的叛出昆仑,甚至还要将昆仑毁灭呢,她难道不知道那样会将容卿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吗,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
很明显,清霖知道,可她还是那样做了。
所以,真正的昆仑之战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很可惜,文兮尔是无法得知真相的了,因为一阵天旋地转,她从林攸的怀里醒来,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肩膀的疼痛,而是身体里,暴动的力量。
那是不属于她的力量,如此的霸道,如此的狂暴,不断的摧毁著她的经脉,又重塑著一切。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很明显,不是她瞎了,就是她和林攸被困在了一个地方。
这两者都没有足够的证据和理由,她只是被咬了肩膀,并不是被挖了眼睛,而伯陵更不会让她出事,如果说在伯陵没突破前,她还会有可能被其他的宗师绑架,那么在伯陵突破后,除非容卿出手,否则地球没有能伤害到她的人。
而容卿会出手吗?
答案明显是否定的。
体内狂暴的力量渐渐平息,和她自身的内力融合在了一起,进入了神庭主穴之中。
神庭,便是习武之人的识海所在之地,识海所大?无边无际,能够储存的内力根本不是小小的丹田所能比拟的,这也是之所以后天永远不如先天的根本原因,就算没有先天意志,先天也可以完虐后天。
文兮尔知道,自己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便可以突破进入宗师,只是那一脚,不是那么好踢的,她的道和所有人都不同,这也就注定了,她想要进入宗师级,也比别人要困难许多。
不过能有此突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她伸出手,摸索到了林攸的脸,感觉到她还有呼吸,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好气的说道:“这算是补偿?咬了我就这么算了?”
“难道你还想再咬回来?”林攸突然开口说道。
文兮尔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在林攸开口的瞬间,黑色血茧突然炸开,林攸身上翻涌著滔天的魔气,直上九天。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团黑色的乌云在翻腾,狰狞的怪脸在云中咆哮,看起来十分吓人。
伯陵和明清河齐齐后退了一步,十分震惊的看著天空中的异象。
伯陵的脸色十分难看,简直快要和天上的乌云有的一比,这样的天象绝不是自己的徒弟可以制造出来的,她没有那个本事,那么,便只能是和她一起的那个林攸。
显而易见,他被徒弟骗了,突破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那个林攸!
轰隆!!
随著一声巨响,雪山开始崩塌,似乎天地都在颤抖,躲在洞窟中的易小川一把抱起龙傲娇就朝洞窟的最里面跑去。
而洞窟外面,最靠近山顶的祁言归等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被崩塌的雪块淹没。
☆、第二百四十三章 魔君降临(推荐票加更)
伯陵现在没空去管祁言归那些人到底有没有被雪压死,要是这么容易死了,那也是活该,他只是盯著天空中翻腾的那张狰狞巨脸,终于明白了容卿为什么说清霖不是叛逆者了,因为她虽然有著毁灭天地的力量,却不是天启日预言里的那个人,她手中燃烧的黑色火焰,也仅仅只是她黑暗力量的一种而已。
“魔君现世……天下要大乱了……”伯陵叹了口气,魔君啊,怎么可能是叛逆者呢,如果魔君是叛逆者,这个世界就不用活了,所有人都可以洗洗睡了,因为在华夏古代的传说中,魔君的存在是因为人世间的恶,想要魔君消失,很简单,人类消除心中的恶念便可以,那怎么可能呢,想想就好,真正的桃花源是不存在,就算真的有桃花源,那里的人难道就不会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就不会因为张家的牛踩坏了自己家的白菜而偷骂几句?
所以,魔君,是消灭不完的。
第一个出现在人类社会里的魔君,名为罗睺,是洪荒时期,黄帝和炎帝大战之时,因为人类的怨气恶念所产生的,虽然罗睺最终死于轩辕剑下,但是现在看来,几千年的恶念,再次唤醒了魔君,只是这次的魔君,竟然是昆仑的弟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伯陵终于知道,为什么三千年前,林攸会和昆仑反目,她堕入了魔道,昆仑容不下她了,自然会有争斗产生,只是不知,她是如何成为魔君的,普通的魔修想要成为魔君,根本不可能。
而就在林攸身上的魔气冲破云层的时候,整个世界,凡是sss级以上的强者,皆有所感应。
华夏的四川古地,脸上画著古怪花纹的瘦小男人葡匐在地,不断的叩首,面朝著昆仑山的方向。
而在云南,毒虫肆扰的丛林里,跪在竹楼上的老妇人泪流满面,看著遥远天空上的狰狞巨脸,嘴里喃喃个不停。
新疆的大漠,年轻的刀客在牧民的哀嚎声中,抢走了那匹骏马,并且在临行前,砍下了牧民的头颅,他喝了一口酒,大笑著朝著昆仑雪山而去,眼里带著炽热和野心,“王,终于现世了吗。”
在欧洲,刚刚到达了梵蒂冈的教皇冲出了神殿,他看著华夏的方向,几欲疯狂,“该杀!该杀!撒旦现世!是对主的最大亵渎!传神喻!不顾一切,将撒旦消灭,主的光辉,必将照耀世界!”
而在梵蒂冈的光明照耀不到的地方,欧洲某个古堡内,优雅的贵族伯爵放下了手中的手术刀,看也不看手术台上,被他切割的十分完美的女人,他摘下了手套,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然后走出了地下室,脱去工作服,他松了松领结,对过来接过自己衣服的管家说道:“准备机票,我要去华夏,撒旦现世了,我需要过去看看,他是否值得我崇拜与效忠。”
兰德尔只是抬头看了眼华夏的方向,便又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手上,那里有著一枚鹅黄色的玉珏,他想去华夏,去四川,去见见巫马瑾漪,可是,他不敢,他害怕见她生无可恋的眼神,也害怕见她如今的样子,那会让他发疯,会让他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可是……他还是得去。
许多年前,他错过的,如今,不想再错过,这个世界,连撒旦都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差一个亡魂的眼泪而已……他一定可以找到。
等等……
兰德尔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莫妮卡……”他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冰雪宫殿,很快,莫妮卡便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说,撒旦,算不算亡魂?”
莫妮卡当然感应到了华夏那里发生的事情,她也猜出兰德尔的问话和巫马家族有关,斟酌了一下,便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我觉得算,毕竟撒旦代表的,可是死亡。”
兰德尔微微一笑,冰蓝色的眼里带著希望的光,一直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暖意,“那……我们便去华夏吧,想必剑门的那个老家伙,应该会知道撒旦在哪里。”
他口中的剑门的老家伙,现在并不想知道撒旦……
他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立刻杀了林攸,每当手抬起来,他都会想到容卿的话,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魔君已经降临,就算杀了林攸,魔君也不会消失,大不了过个几年,再次出现,而那时候,那个魔君,或许会比林攸更残忍,更难缠。
文兮尔从地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撕开了肩膀处的衣服,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碰一下都疼,别说这样撕开了。
林攸收敛了身上的魔气,她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只是那张脸越发妖冶,不似人类。
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水火不侵的衣服,也被她穿成了这幅模样。
没在意文兮尔的存在,她趁著风雪还没散去,给自己换了件衣服,军绿的风衣让她看起来不像是魔君,更像是一个模特。
她看著文兮尔皱著眉,眼角泛泪的模样,无端觉得自己似乎犯了大错……不过一直骄傲的人,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真的很让人有施虐的*。
林攸本来就因为彻底觉醒而心中充满了暴戾,现在看到文兮尔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就更是压抑不住,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了文兮尔的肩膀,一只手揪住了文兮尔的衣领,在对方惊讶的视线里,用力一扯。
正好这时,风雪停止了,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因为雪崩的原因,雪山都矮了不少,于是,刚刚挣扎著从雪堆里冒出头的花辞镜等人,便听到了撕拉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抬头看去,便看到林攸面无表情的揪著一截破布,而她面前的文兮尔表情都扭曲了,光滑圆润的肩膀露了出来,上面一排牙印,十分显眼,都结痂了……
看到那一幕的伯陵第一个反应不是过去打林攸,而是一个手刀敲晕了明清河,自己徒弟的便宜,可不能让这臭小子占了……
可怜的长天好不容易从雪里钻了出来,还没得及喘口气,就被白祈冰一个闷棍打晕了过去……
文兮尔将手按在那个牙印上,侧身挡住了肩膀,冷冷的看著林攸,“你想和我不死不休就直说。”
林攸随手扔掉了手里的破布,“只是看你那么辛苦,不忍心罢了,要不然我帮你把伤也恢复了?”
伯陵听到这么无耻的话,恨不得上去把林攸大卸八块,但是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哪怕文兮尔是他徒弟,他也得避嫌,怎么说她现在还是衣衫不整的状态……
文兮尔怒极反笑,“呵呵……你要是对你师父,也这么大胆,当初就不会那个结局了吧。”
这话实在诛心,林攸脸色一变,知道文兮尔在自己的记忆里一定看到了什么。
文兮尔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便被林攸紧紧掐住,眼前的女人赤红色的瞳孔里,有杀意,有冰冷,就是没有一丝怜惜和暧昧,陌生,而又熟悉的目光。
“不要试探我,不要逼我杀你,我现在对你忍让,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是你挑衅我的资本。”
“呵呵……”文兮尔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你现在是清霖,还是林攸?或者两者都是,又或者两者都不是,你是魔君?还是昆仑的首席弟子?你的身份太多,我都觉得混乱,更何况你自己,咳咳……你杀了我也没用,该说的我还是会说,你曾经是个懦夫,现在,仍然是。”
林攸的眼神闪烁不定,伯陵早在她将手放在文兮尔的脖子上的时候,剑就出鞘了,此时正指著林攸,只要她敢对文兮尔下手,他一定不会留情。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知道了一点似是而非的真相,就觉得了解了全部的事实,你根本不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你不懂我,也不懂容卿,更不懂林攸,我是懦夫,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知道吗?她明知你们在我手里颤抖,明知我随时都会杀了你们,明知我伤害了那么多的人,她还是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沉睡,她,才是懦夫。”
这里的她,指的是真正的林攸。
松开文兮尔,林攸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文兮尔的肩上,她看著从雪中狼狈爬出来的那些人,眼神冷漠。
“伯陵,收起你的剑吧,你我都知道那有多可笑,你杀不死我的,能杀死我的,只有我师父,现在,带著那些可怜的人们,离开这里,我等不及要去参观那个被我削去了峰顶的山了。”
花辞镜看著那样的林攸,只觉得血液都是凉的,“你有没有觉得,她变得更加可怕了,之前她虽然也是这样坏的让人牙痒痒,却不会让我害怕,现在,我只想离她远远的。”
白祈冰无疑是最痛苦的,她紧了紧手中的剑,身上的雪渐渐化成了冰水,从她的脸上流下,使她看起来更像是水鬼,而非是雪女。
“她现在不是林攸,而是魔君了,她代表的,是全人类的罪恶……”白祈冰喃喃道。
娜塔莉身上火光耀眼,不一会便将身边的雪融化殆尽,她冷眼看著山顶上的林攸,只觉得十分愤怒,却不知那愤怒来自何处……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嫉妒你
林攸和伯陵还未到达剑门,明清河就在半路清醒了过来,他向伯陵表达了自己想和林攸单独相处几分钟之后,几人在一个荒山上停了下来。
大石块上,两人分立两边,相比较林攸的锋芒毕露,气势迫人,脸色苍白的明清河就显得弱气许多。
他十分复杂的看著林攸,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清霖。”他用的,并不是疑问句。
而很明显,他说的清霖,也并不是林攸失忆之后用的名字,而是属于三千年前,已经死去的那个人。
林攸的眼里闪著危险的光,“呵……她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大概没人知道,她目前正处于暴走的边缘,狂暴汹涌的魔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是强大了,但也会渐渐疯狂。
明清河不知道,但他可以察觉出,现在的林攸很危险。
“不,她只和我提过一次你,仅仅只是说了你的名字。”明清河摇头。
“她说我什么?”林攸下意识的问,却又觉得现在的自己这样问十分可笑,答案已经不重要,一切都无法挽回,也再也回不到过去,可是她心中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
“那次我问她,为什么不收我做徒弟,明明该教的,不该教的,她都教给了我,甚至昆仑的不传心法,我也学会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收我为徒,我心中曾欢喜过,在我发现自己对她心存爱慕的时候,可是后来我知道,哪怕我和她不是师徒的关系,也永远不可能在进一步,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天赋不错的晚辈,值得她提携一下,仅此而已。”
明清河答非所问,没有看到林攸逐渐阴沉的神色。
他继续说道:“后来我又想,没关系,就这样吧,她本来就是那样的,独立于九天之上,不染凡尘俗世,她就该带著悲悯的眼神看著人世间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将她拉进这个污浊的世界,我曾这样以为,直到你出现。”
“你知道吗,两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躲在昆仑山顶的树后面,被我发现之后,十分害羞的走出来,手里还抱著一个披风,那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在昆仑上,见到除她之外的另一个人。我以为你只是她收留的第二个我,可是她说你叫清霖,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她曾和我提过一次这个名字,说那是她此生唯一的徒弟,我以为你早就死了,可是你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面前,带著腼腆的笑。”
“我第一次见她那么温柔的模样,仿佛一瞬间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堕入了凡尘之中,她为你整理衣服,为你洗手作羹汤,教你习武,教你做人的道理,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人的嫉妒心是可怕的,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讨厌你,非常讨厌你。”
明清河十分坦白的说道,苍白俊逸的脸,哪怕说著讨厌,也让人觉得端正如仙,不带一丝阴霾,不像现在的林攸,哪怕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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