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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牌保镖-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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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被抓到了,还差点被当做探路石,从瀚海墓入口处扔进去。
  他们甚至亲眼见到几个人冲进了那些冰柱林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龙卷后面。
  白色的旋风长年累月的旋转著,背后仿佛有著神秘的力量在推动一切。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那个挟持他们的人被干掉,也许他们现在已经是一堆骨头了。
  “呵呵呵……娜塔莉大人……真是好巧啊……”易小川笑的十分猥琐……
  龙傲娇简直不忍直视,这个男人就这么害怕娜塔莉?至于吗……
  虽然她自己已经腿肚子发软了……
  娜塔莉没有理会易小川,她看著脚下的旋风和冰柱林,脸色不怎么好看,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在秘鲁发生的一切,那个当时弱鸡一样的女人,救了她一命。
  “是你们第一个发现这里的?”娜塔莉问。
  龙傲娇才发现,娜塔莉无论去哪里,都是独自一人,似乎她从不喜欢身边带著一些人,不像其他势力的头头们,走到哪里,都跟著一大拨人。
  “是的。”易小川老实的回答。
  “那个消息,不是你们自愿发布的吧,说吧,原因?”娜塔莉没有进入瀚海墓,反而问起了别的事情。
  龙傲娇冷哼了一声,“林攸疯了,她逼我和易小川发布了那个消息。”
  疯了?娜塔莉微微挑眉,双手环抱,低头沉思著,浅咖色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蓦地,她的身后燃起一道火焰,突然出现的人影瞬间就被那火焰吞噬,惨嚎著慢慢化成了灰烬。娜塔莉没有回头,只是冷冷说道:“滚。”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因为自己的姐姐并不愿告诉她一些事情的真相,更奇怪的是,前几天,姐姐突然让她毁了在澳大利亚的冒险城。
  嫁衣神功这么重要的事,一定会引出不少老怪物,那些宗师级的人物,还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对付的,希维尔却依然将她派了出来,而她自己却躺在总部睡大觉。
  这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就她所知,进入瀚海墓的人不下于百位数,却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们如果不想死,就只能和我一起进去,如果我没猜错,外面已经等了不少人,还有一个宗师级的老头正在赶来。”娜塔莉对易小川两人说道。
  两人叹了口气,看了看底下恐怖的旋风,再看了看身后漆黑的山洞,只能认命的跟著娜塔莉跳下去。
  在娜塔莉带著易小川两人进入瀚海墓之后,花辞镜和祁言归等人终于也赶到了雪山。
  很巧的是,她们在山脚下遇到了兰德尔和莫妮卡。
  这一次,冰帝狼竟然就来了他们两个人,真是难得。
  “哟,你的那些随从呢?这次可没人给你拿衣服了。”花辞镜不怕死的调侃兰德尔。
  下一秒,旋转的雪花便在她鼻尖打了个转,花辞镜的脸都白了……
  白祈冰对莫妮卡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这让莫妮卡又是心酸,又是释然,更有一种难得的熟悉感,当年在秘鲁,白祈冰就是这么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好不容易被一个死人捂化了,现在那个死人变成了神经病。
  “听说这次的瀚海墓消息,是你们国安局爆出来的,出叛徒了?”莫妮卡十分八卦的问道,替自己的族长报仇。
  “我们早就不在国安局干了,你不知道?明知故问,再说了,我的手下,不会出叛徒,你死心吧。”花辞镜翻了个白眼。
  莫妮卡冷笑,“呵呵,那上次为什么林攸会被抓去蛇窟?”
  完了……
  祁言归在心里叹了口气,莫妮卡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下一秒花辞镜就炸了,“怪我咯?她自己识人不清,我后来不是去救她了吗。”
  “闭嘴。”兰德尔冷声说道,停下了脚步,看著天空。
  另外几人也停了下来,抬头看去,一袭白衣御剑而来,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山顶,速度快到惊人。
  “呵,明清河……”兰德尔低喃了一声,身形破碎成了冰晶,也消失在了原地。
  花辞镜神色古怪的看著莫妮卡,“我说,你的族长还真是心大,就不怕我们干掉你?还有,他真爱是不是明清河啊,怎么看到他出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莫妮卡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花辞镜那句话里的槽点,只能选择闭嘴,她怕自己再和这个女人说下去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打起来。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啊。”白祈冰小声的和祁言归说道。
  前面花辞镜正欢快的奔跑著,这一次爬雪山比上次轻松许多,不仅仅是因为实力有了进步,更重要的是身边熟人多,她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内力,而不用顾忌什么,根本不怕寒冷。
  祁言归看著花辞镜的背影,目光柔和了许多。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近几年,被国安局的事情压抑了本性,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连校长的女儿都敢追。”
  难得祁言归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白祈冰简直要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还有呢?”她顺势问道。
  谁知祁言归竟然真的回答了。
  嘴角还带著笑。
  “她以前很怕虫子,学医必先学毒,毒又以苗疆蛊毒最为奇诡,有一段时间师父老是让我研究虫子,我便总是拿虫子吓她,每每都会把她吓哭,和小花猫有的一拼。”
  花辞镜的耳朵动了动。回头怒瞪祁言归,“你说我坏话!找死啊!”说著,从地上挖起一块雪,对著祁言归扔了过去。
  白祈冰默默的离那两人远了点,走到了莫妮卡身边。
  “怎么?话说完了?”莫妮卡好奇的问。
  白祈冰摇了摇头,“没,就是快要被一股恋爱的酸臭味熏死了。“
  从天空看去,瀚海墓的那个小小入口,就像是一张嘴,在不停的吞噬著人命,一个又一个自以为武功不错,异能绝顶的人走了进去,妄图得到传说中的绝世武功,一步登天。
  龙傲天黑著一张脸看著皇甫铭,“我说,你的那些兄弟们呢!怎么就我们两个!”
  是的,一开始他还以为皇甫铭会带一些人来,最起码会安排在西藏碰头吧,结果这都到雪山脚下了,还是只有他俩。
  皇甫铭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你看起来那么爷们,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我说了,就我们两个!”
  龙傲天摸了摸腰上的枪,再摸了摸背后的刀,“妈的,你要害死老子,要不是为了救我那坑哥的妹妹,我才不来这鬼地方。”
  “那你滚吧,你妹妹大概早就死了。”皇甫铭冷笑著说道。
  下一秒,一个硕大的拳头就迎面而来,狠狠的打在了他的眼窝上,皇甫铭坐在地上,晃了晃晕晕的脑袋,阴枭的看著龙傲天,“你敢打我!”
  龙傲天笑的张狂,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敢说我妹妹一句不好,我就揍死你!”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是谁揍死谁了。
  “啊!!!!”高高飞起的龙傲天在天空中以抛物线的形式摔在了雪地里,砸出老大的一个坑,还是人形的。
  路过那个坑的皇甫铭朝里面吐了口口水,“我呸,打不死你。”
  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的一张脸上难得没有以往的阴枭和沉郁,带著狠狠出了一口气的畅快和笑意。
  龙傲天从坑里伸出手,哼赤哼赤的爬了上来,认命的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皇甫铭的背影,“臭小子!等等你哥哥我!”
  皇甫铭没有回头,只是伸出右手比了一个中指。
  伦萨和艾希并肩站著,身后跟著九个身穿紫色长袍,手捧圣经的人。
  “你猜这一次,我和那个祁言归谁胜谁负?”伦萨的脸上带著一丝狂热。
  神经病。
  艾希懒得理他,带头朝著山上走去,这里的雪很深,每踩下去一步都会陷下去直到膝盖,走了两步,她就嫌弃的要死。
  将手按在雪上,蓝紫色的电光闪过。
  轰!
  无声的爆炸,电光在雪中蔓延,高高扬起的雪墙,一道一人宽的路形成,直达半山腰上那个洞窟。
  艾希对伦萨得意的笑了笑,“要么跟我走,要么你自己再造一条路。”
  再造一条?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待会整座山的人都会过来。
  伦萨无所谓的耸耸肩,“女士优先。”
  

☆、第二百二十七章 相约昆仑

  文兮尔看著眼前的白色巨山,她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去寻找瀚海墓,而是选择了来到昆仑山脉。
  在这里寻觅了一天之后,她凭直觉选定了脚下的这块地方。
  这里到底有没有千年前那一战之后的废墟?
  她想要看看。
  将手按在山顶,内力狂暴的轰下,却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反应。
  人力,怎么可能打开一座山呢。
  许久,文兮尔也只是轰出一个小坑罢了,这里常年寒冷,山顶的石头都冻成了铁疙瘩,想要挖下去,几乎不可能,再精密的机械在这里,工作没一会也会报废。
  “你在找什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开口问道。
  文兮尔心中一惊,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赤霄剑出,转身后退几步,剑指眼前的人,然而刚刚抬头,便愣在了原地。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身穿白色的长袍,和她初见清霖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衣服。上面绣著锦纹,长发挽起,插了一根白玉。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片天地。
  她长的不是绝美,没有伊一精致,也没有花辞镜娇媚,更加没有文兮尔大气,可是她的气质是如此卓越而特别,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一人可与她比肩。
  清冷宛如天上弦月。
  她便是那最清冷,也最让人刻骨的一弯月。
  文兮尔压下心中的悸动,这样的女人,让人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可是她不会,她太骄傲,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小。
  女人看著文兮尔骄傲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只是好奇,你想寻找什么?”
  “与你无关。”文兮尔冷冷说道。
  “是吗……你在找昆仑?”女人直接问道。
  文兮尔皱眉,她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还隐隐有著愤怒。
  “你是谁?”她还是问了,明知结果会让她绝望。
  “容卿。”
  果然啊……果然……她就知道,清霖不会骗她,她看上的人怎么会撒谎呢,明明是小鹿一样的女孩。
  “呵呵……”文兮尔冷笑,剑尖抵在地面上,很快冷笑便成了大笑,“哈哈……容卿……昆仑的容卿……你不是早就飞升成仙了吗?怎么,如今又出现在了这里?你不去看看你的徒弟吗?她此时大概要毁灭全世界了。”文兮尔讽刺的说道。
  也许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人敢对一个有可能活了三千年的神仙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容卿知道,也只有文兮尔会这样说,所以她来了。
  “过去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你是清霖的朋友,或许也是她唯一愿意相信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转交一样东西给她。”容卿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不远不近,冷冷清清。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你明知她在找你。”
  容卿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峦,其中一座山上可以看到许多蚂蚁一样的黑点,那是正在寻找瀚海暮的冒险者们。
  “我若是见她,便要生灵涂炭,你也不想我和她在这里打的昏天黑地吧。”
  文兮尔不语。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冷血的人,这世上死的人再多,与她也无多少干系,她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杀,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在乎?
  或许是有的……
  只是她不愿承认。
  容卿微微走近,文兮尔的手立刻蓄力,肌肉绷紧。
  摊开手,容卿的掌心放著一根银白色的丝带,扁平的丝带在她手中荡著微光,看起来十分不凡。
  “帮我转交给她,顺便带一句话,我在昆仑等她,东海之畔,蓬莱岛上,等她来复当年的一剑之仇。”
  语毕,未等文兮尔拒绝,她便如流光般破碎,手中的丝带被风缓缓吹走。
  而就在容卿刚刚出现在文兮尔身后的时候,正在和伊一前往瀚海墓的林攸似有所感,只来得及匆忙留下一句:“你先去瀚海墓等我。”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青烟,朝著昆仑山脉飞去。
  文兮尔眼看著那根丝带飘走,正准备冲过去抓住,冷不丁的那根丝带被一只手轻轻握住,那只手的主人在空中缓缓现出身形,另一只手以雷霆般的速度,掐在了文兮尔的脖子上,将她按在了雪地里。
  林攸跪坐在文兮尔的腰间,赤红色的眼里满是欲则人而嗜的杀意。
  “她在哪!”林攸的左手握著丝带,右手掐在文兮尔的脖子上,冷冷的问道。
  文兮尔并没有反抗,她躺在地上,看著林攸眼底的疯狂,“她走了。”
  下一秒,林攸的手指便微微收紧,文兮尔感觉不能呼吸,脸色泛红。
  “她在哪?”林攸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著,瞳孔的颜色越发的红艳,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
  文兮尔的手紧紧抓著地面的雪,艰难的说道:“她走了……”
  嘭!
  她整个人飞了出去,却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轻盈的落地,捂著自己的脖子,文兮尔狠狠的咳嗽著。
  林攸紧紧握著手中的丝带,看著空无一物的昆仑山,身上的气息越发恐怖。
  “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文兮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声说道。
  “说。”林攸转头看她,目光冰冷。
  “她在昆仑等你,东海之畔,蓬莱岛上,等你去找她,复当年的一剑之仇。”
  林攸愣了一下,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文兮尔明明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晶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流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复仇……一剑之仇?容卿!你也知道你欠我的……可是你欠的何止是一剑!”林攸对著天空愤怒的质问,她的左手指尖在右手轻轻一划,鲜血淋漓。
  “这就是你的补偿?星魂血誓?三千年了,你现在才来补偿我?”林攸愤怒的伤害著自己,不多时,便浑身鲜血。
  文兮尔冷眼看著,并不去阻止,也没有趁机离开,她在等著林攸恢复平静,她想要问一些事情,也许会死,但她愿意去赌。赌眼前这个拥有林攸全部记忆的女人,心中还存著对于昔日朋友的一丝在乎。
  终于,林攸累了,在文兮尔不敢置信的眼神里,她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眨眼间便恢复如初,只有衣服上的血迹证明了她曾做的那些疯狂的事情。
  没有任何避嫌的意思,她当著文兮尔的面换掉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那套和容卿一模一样的长袍,看著手中的银白色的丝带,她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用它将头发束起。
  文兮尔看著眼前的林攸,若她闭上眼睛,收敛起身上滔天的血色和杀意,便和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
  只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的衣服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现在去问,林攸也不会回答,所以,还是问一些无足轻重的吧。
  “你真的要报仇?”文兮尔问道。
  林攸理了理袖口,“多谢你带了一句话,我不杀你,你走吧。”
  “你要亲手杀了你师父报仇?”文兮尔再次问道。
  林攸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眯眼,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杀了眼前的女人,“如果我没记错,我恢复记忆前,曾让你杀了我,怎么,为什么不动手?”
  “你当时可没说,变成另一个人时会连实力也突飞猛进。”文兮尔鄙视的看著她。
  “你觉得我是另一个人?”林攸转头看她,眼神意味不明。
  文兮尔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当然,你虽然拥有林攸全部的记忆,包括她失忆前和失忆后的,但是你不是她,从来就不是。”
  “呵呵……她的那么多朋友里,自欺欺人者有之,视而不见者有之,逃避者有之,于心不忍者有之,唯独你,冷静而果敢,胆大而细心,你大概去了一趟剑门,打听了不少关于我的事,现在唯一想要确定的,就是我和林攸,到底什么关系,对吧?”林攸笑著说道,对于自己这些天来见到的人,分析的十分到位。
  文兮尔点头,“是的,我想知道,你和清霖,林攸,到底什么关系?”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你想凭借你的力量,找回她吗?”林攸怜悯的看著她。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果到最后,依然无法让她回来,那么我便会竭尽全力杀了你,这是我曾做过的承诺。”
  “很好,感谢你将师父的话带到,我便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林攸赞赏的看著她。
  “我名清霖,林攸当年失忆之后,被我师父救下。她前尘尽忘,我师父便将我的名字赐予她,于是,她失忆之后的名字便同我一样。”
  “至于我和她的关系,你大概也可以猜到一点,我是她的前世。”
  “她这一生,本该早早的就结束了,十三岁那年的车祸,我救了她一命,但是她却失去了双亲,后来在世界各地冒险,无数次濒临险境,也是我,让她化险为夷,她少年时性情大变,阴郁古怪,也是受我影响,正因为如此,她的身边大多是一些心性邪恶之辈,那些恶念便是我最好的养料,使我可以逐渐壮大。”
  “后来她经历了一件大事,改变了人生,我便是那时被师父封印,再也无法影响到她。她在秘鲁时险些走火入魔,陷入了我制造的魔障中,那一次,若不是师父从中作梗,我早已将她取而代之,也就不会因为后来的一些事情,遇到你。”
  “说了这么多,我竟忘了著重介绍一下我自己。”
  “吾名清霖,昆仑第六代首席大弟子,掌教容卿唯一的徒弟,亡于大周五年。”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月球的背面

  文兮尔听著林攸说的那些话,几乎站立不稳,前世今生,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具身体里。“你既然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林攸的身体里,按照你的说法,你是她的前世,可若是如此,你本不应该存在。”
  “真是聪明的姑娘,是啊,我本不该存在,可我偏偏就在,你知道吗,有时候,人的执念真的非常可怕。”
  执念……
  文兮尔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前和她对话的人,不,应该说一个灵魂,难道仅仅只是一抹残留的执念?一个执念,三千年,依附在自己的每一次的轮回身上……
  “所以,你其实是清霖的一抹执念,真正的你,早在三千年前,就死去了。”文兮尔依然将这个残忍的真相说了出来。
  林攸抬起手,接住了一片从远处飘来的雪花,天空一直阴沉沉的,看不到太阳的影子。
  “真正的我,早在三千年前死去了,你若是挖开这座山,或许还可以看见我的尸体。知道吗,当师父将那把剑刺进我的心脏时,我是多么的愤怒和怨恨,整个昆仑的冤魂都在叫嚣,都在欢欣鼓舞,庆祝著我这个杀人凶手终于死去,可是那又如何呢,我死了,他们也永远不复存在,因为他们全部成为了我不断轮回的力量。”林攸的指尖,雪花在翩翩起舞,她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动听,带著奇异的韵律,让人想要昏昏欲睡。
  文兮尔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恢复清醒,果然啊,这个女人拥有林攸的一切,包括精神力的使用。
  “你占据了林攸的身体,到底想要做什么?复仇?仅仅这么简单?昆仑早在三千年前就被你毁灭了。”文兮尔冷声问道。
  “昆仑?如今的昆仑只不过是一个牢笼罢了,是师父困住自己的枷锁,她永远活在千年前昆仑毁灭的那一天,日日夜夜折磨著自己,其实这样想来,就让她这样活下去似乎也不错,比一剑杀了她,更让她痛苦。”林攸说著恶毒的话,诅咒著自己的师父。
  “但是你还是想要杀了她。”文兮尔说道,她从林攸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怨恨,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怨恨。
  林攸叹了口气,“我已经厌倦了无尽的轮回,我想要回归最初的平静,你知道吗,我当年向天地发出了誓言,容卿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会消失,哪怕是以执念的方式存在,我也要让她尝一尝死亡的滋味。”
  哪怕林攸说的再残忍,对容卿的恨意表达的再明显,文兮尔依然觉得,那不是她的本意,若她真的恨容卿,恨不得她永世不得超生,她便不会一直说著师父这两个字,她的表情很随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她习惯了喊那人师父。也习惯了贯穿了千年的仇恨。
  “容卿死了,你就会离开林攸的身体吗?”文兮尔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自然,不过,也不能说离开,这具身体本就是我的,轮回了也是我的,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不能否认一切,是我造就了她现在的一切。”林攸的眼里带著残忍的笑意,是啊,她本就是林攸,只不过带著前世的记忆,只不过心里满是仇恨,只不过换了个性格,只不过满手血腥。
  那么多的只不过,彻底将林攸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你不是她,在你死去的那一刻,关于清霖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的爱也好,恨也罢,都已经随著你的死亡,落下了帷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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