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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帝-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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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看着已经老态龙钟了。
叶青看着谭莳一副受打击太深的模样,有些心酸,又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臣当皇上无坚不摧,什么都不怕呢。不成想,一根白头发就把你吓成这般模样。”
作为在谭莳身边待了十多年,又一直很受宠的老人,别人如何如何怕谭莳,他的心态却越来越平稳。这人是君,他得尊着敬着畏着,但是君也是人,会寂寞,会希望能有知冷知热的人陪着,叶青便是一直以这么一个角色待在谭莳的身边。
这么些年过去,他从一个小小的狱卒变成了谭莳跟前的第一红人。
他知道自己文不成武不就,也自认没有治世的大才,便一直安心的伺候着皇上。若是能将皇上伺候好,那也是对江山社稷有利的福旨。而除了最初那次,谭莳再没有要将他收做男宠的意思,渐渐地他就想明白了,也把心态放正,安心的留在了谭莳的身边。
谭莳对叶青的确是十分喜爱的,虽然不是什么决定聪明,也不是有着大才干大野心的人,却十分的贴心,守本分,心思细腻,自然有着自己独有的优点。
他见叶笑他他也不生气,只是不免有些为这根白发感到郁卒。
忍不住再问了一遍:“叶青,朕老了吗?”
叶青道;“皇上希望臣说真心话,还是哄你的话?”
谭莳眼尾扫了叶青一眼:“自然是真话。”
“真话便是……皇上不显老。”叶青在谭莳紧紧地盯视中笑道。
不显老,却真的老了。三十九岁的谭莳有些责怪时光的无情。
当天谭莳任性的没有去上朝,夏朝如今被谭莳治理的风调雨顺,百姓丰衣足食,连跟着一些前朝留下的坏习气也少了很多,如今大都是在按着谭莳定下的方向前进着,为着更好的生活而努力。
政治体系成熟稳定,谭莳偶尔不去上朝也并不会造成什么大问题,他让大臣们都习惯了他的节奏,每周都有两天的假期。
绾好发后,谭莳却哪儿也不想去,今日是他休沐的日子,他百无聊赖的在寝殿里坐了坐,然后又去了御书房。
铺开白纸,他亲自磨墨,好一会儿后,他拿着毛笔蘸入墨中,吸饱了墨汁才拿了起来,却迟迟无法落笔。
许久,他在纸上落下了第一笔,却不是写字,而是画了一副肖像画。
身体,衣服,头发……连头发上玉冠上的花纹都画得清清楚楚,五官却一笔都没有画。
因为,他忘了……忘了某个一直藏在心里的人的模样。
时间可真是一种无情的东西。
谭莳在空白处题道:老去光阴速可惊。鬓华虽改心无改,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
写完后他将笔随意放下,看也不看那副方才画就的画。
走出御书房,伺候的太监刚走过来,谭莳就挥了挥手:“别跟来。”
谭莳围着皇宫走了一圈,都是熟悉的景色,十多年了,这皇宫再大再美,对他也没有了什么吸引力。
走着走着,他最后停在了那座亭子里,伺候的人知道谭莳经常会时不时来这里休息,所以都有了专门伺候的人,见谭莳一来,就照旧的拿出了吃食和搬来了躺椅。
躺椅上放了野兽的皮毛,他躺下去软软的,让人想要直接陷下去。随手拿了一包将肉牛,拆开拿了一块放在嘴中,吃完一包后,谭莳觉得这十多年如一日的味道腻歪的不行,一扬手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外面跪了一地的人,也不敢问犯了什么错,只敢匍匐在地上,等待着谭莳的发落。
谭莳一言不发的坐着,过了一会儿叶青来了,那些人才松了一口气。
叶青见谭莳的表情不快,心想,难道还在为今早上的事情苦恼?
“叶青,你可有喜欢的人?”谭莳看着叶青,一字一顿的道:“别骗朕。”
叶青少有见谭莳这样的神情,他跪了下来,也十分认真的道:“臣……臣有。”
“可有想过娶亲?”
“臣愿意一辈子侍候皇上。”叶青磕头,说得真心实意。
谭莳知道叶青说的不是哄他的,而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没那么狠心,不想耽搁了叶青的一辈子。
谭莳问道:“那人是男是女?在宫内还是宫外?”
“皇上……”叶青有些担忧的看着谭莳。
谭莳安慰道;“朕没有怪你的意思,若是……朕可以给你赐婚。”
叶青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忧谭莳的状态,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她是宫里的宫女,不过臣并未与她有过越距的行为。”
叶青虽然和谭莳并未有过实质性的东西,但是也曾今上过龙床,是被谭莳养在身边没有去势的人,这样的身份,他如何能去碰别的女人?
他虽然和那小宫女互相爱慕,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谭莳发现自己竟然忽视了这么个重要的问题。叶青的年纪比他小一些,但是也过了而立之年,是被他耽搁了。
“这样,朕放你俩出宫去,至于去哪里,便由你们自己决定。”
叶青还想说话却被谭莳打断:“好了,你这一辈子也得分出一些时间给你自己,给你的爱人。”
谭莳也没有拖拉,当下就又回到了御书房,然后写了一张赐婚和封赏的旨意。
谭莳没有给叶青实际的职位,却给了品级爵位,足以让叶青后半身受人尊敬不被人看轻,不仅如此,他还赏赐了许多的金银和田地,哪怕叶青后半生不事生产,也可以和他的夫人过得很好。
叶青连告别的话都没有说就被谭莳强硬的送出了宫门。
叶青站在宫门外,看着那巍峨的建筑,满眼担忧。
“夫君,你在担忧皇上吗?”叶青的夫人陪着站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询问道。
叶青点了点头,道:“我怕皇上以后无法照顾好自己。”说完叶青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也不对。作为皇帝,哪里会需要自己照顾自己呢?伺候的人那么多,又怎么敢不好好伺候皇上呢?
叶青的夫人点了点头,握住了叶青的手,柔柔的注视着他:“皇上对我等如此亲厚,霜儿也十分感激。霜儿知道夫君与皇上关系亲近,但是既然已经如此了,那便既来之则安之……若是以后夫君放心不下,也可时常回来京城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是既然已经离开了,再回来也与以往那般有所不同了。
但是她说的也没有错,既然已经这般了,那便既来之则安之。
叶青点了点头道:“嗯,走吧。”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皇宫,仿佛看到了那个身着龙袍的男子站在最高最空旷的地方在看着什么。
他走了,还有谁能陪着皇上呢?
————
等了十年,褚衍以为等不到了,却不想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夏朝的信,是让周慕回去的。
周慕在流火国的职位是帝师,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是那个曾今的周丞相,却重新的闯出了自己的名头。
周慕在流火国地位不低,到了如今的年纪也没有成亲的他也依旧是流火国女子们心中最想嫁的男子。这一切和在夏朝是如此的相似,让褚衍再三感叹,有些人的魅力不分地方,不分年纪得让人无法抗拒。
褚衍十分信任周慕,并不认为周慕对他有反心,一直以来都是十分敬重和看重周慕。就在他以为这国宝级的男人就要永远留在流火国的时候,夏朝的国君居然一句话就准备把人要回去了。
简直岂有此理!
更让他吐血的是,他丝毫无法阻止周慕的离开。周慕在收到了那人的信之后,离开的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迫不及待。
褚衍派了两千精兵亲自护送周慕去夏朝。周慕要离开流火国的消息是瞒不过去的,也没有必要瞒着。这样一来,流火国所有人都懵了。
帝师就这么被夏朝给挖走了?
夏朝的人也懵逼了,流火国的那位帝师居然被皇上挖墙脚挖过来了?
夏朝国君的名头居然因为这事更加响亮了一些,他的事迹再次被人一一挖出和列举了出来,被人口口相传。
周慕长途跋涉回到了夏朝,谭莳亲自站在宫门外等着,虽然有些紧张,却不想表现出退缩的情态。
周慕的仪仗在宫门口停下,一顶精致绝伦的马车停在了谭莳的不远处,帘子被一只手掀开,周慕从里面走了出来,让来围观的普通百姓倒吸了一口气。
皇上这到底是把人家的帝师挖过来了,还是去挖了人家的美人啊?
谭莳在看到周慕的时候,愣愣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周慕身边跟着一个粉色衣服的侍女,她扶着周慕来到谭莳的面前,行了个礼往后退了几步。
周慕道:“锦辰,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让谭莳有一种魂归天外之感,好久不见,是啊,一晃眼就是近二十年了。
才两年的纠葛,就硬生生的被记了二十年。
谭莳露出了一个笑容,看似轻松,却被自己泛青的手指出卖。
“好久不见。”
谭莳看着周慕的眼睛,胸口处的情绪不断翻腾,有想哭的欲望。
怎么就没谁告诉他,周慕的眼睛瞎了呢?
————
当初的那次瘟疫和大火烧城没让周慕死去,却夺走了他一双眼睛。
他眼睛看不见的事情却少有人知道,褚衍知道,却被周慕严厉警告过不可以外泄,尤其是,不准备谭莳说。
“先休息吧。”
第一天,谭莳和周慕相对无言。谭莳让周慕沐浴洗尘后便去休息。
“我也和你一起。”周慕道。
谭莳横了他一眼:“朕给你准备好了你的寝殿。”
谭莳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周慕是看不见的。
周慕一言不发的‘看’着,无声的表现着他的坚持。
最后还是谭莳妥协,当晚,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什么都没有做,两人都睡得格外的沉。
第二日,众臣一脸麻木的往家里走,皇上又没有上朝!想起昨日的传闻,他们仿佛理解到了什么。
不上朝什么的,才是正常的,他们很理解,真的!但是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谭莳习惯性的眯着眼睛起了床,任由人给自己穿衣,为自己洗漱,最后歪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让伺候的人给自己绾发。
这头发梳着梳着,或许是动作太温柔,让谭莳差点又睡着了,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脸上动作的时候,谭莳这才惊醒。
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昨晚和周慕睡在一起。
周慕!周慕呢?
“别动。”
一只手抚在谭莳的脸上,见谭莳晃动,他稍微用了一些力气。
谭莳看着眼前拿着一只细长的小刷子的人:“周慕?”
“嗯,别动。”
周慕是看不见的,所以他只能一寸一寸的抚摸着谭莳才能判断出具体的位置。
谭莳像是被定住了似得,他只能看着镜子,看着周慕给他描眉。
虽然周慕眼睛看不见,手中动作却不马虎,描得很正,很好看。
谭莳想起褚衍曾经说过周慕极擅丹青。
描完了眉,周慕突然用手抹了一些口脂,亲自用手在谭莳的唇上一点一点的抹开。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暗香袭人。
周慕俯身准确的在其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237章 君臣相合(十三)
在当下; 贵族子弟或是清贵书生之流; 无不熏衣剃面; 更有甚者还会敷粉点朱,香泽簪花。
不过男子的妆容和女子也有不少的区别,女子的叫做‘红妆’; 比较浓艳,鲜亮; 男子主要以修容,提神为主; 最为看重面脂对肤色的修饰和护肤。
用眉黛将眉毛修理得更加整齐精致,脸上清洁过后会敷些水; 嘴唇也会涂上口脂,不似女子的那般鲜艳,有滋润嘴唇和提色的作用。
谭莳的身体保养的好,皮肤十分水嫩白皙,嘴唇红润; 眉毛也浓淡适宜,所以平日里在妆面上也不太上心; 若是不用上朝这些都被省去。
平时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今日周慕这般的行为,却让谭莳感觉有些奇怪。
周慕重新直起身,一点没有突然偷袭的心虚感,他道:“好看吗?”
谭莳再次看向了镜子,点了一下头; 又补了一句:“尚可。”
“可惜我看不见。”
谭莳沉默了一瞬,刚想说什么,周慕却继续道:“不过我可以想象出来。”
两人吃了早膳之后,周慕让谭莳带他去御书房,给他准备了纸笔和颜料。
作画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平日里谭莳绝对没有这样的精力去看他人作画,但是他好奇周慕到底是怎么作画的,好奇周慕的话是否真如褚衍说的那么相像。
周慕用颜料也不需要谭莳帮忙,他会拿起颜料盒子放到鼻端轻轻一嗅以此辨色,谭莳提问了几次,发现周慕竟然分毫不差。
不仅要辨色,更艰难的是具体作画的过程。若不是周慕的眼睛的确是无神的,谭莳几乎要以为周慕在骗他。
线纹流畅,色彩和谐,一笔一笔,从不曾出错。
当成品出来了之后,谭莳这才不得不承认褚衍所言,周慕的确是极擅丹青。
画中的他,分明就是刚才他在镜子之中所看到的那个模样。
只不过画中的他,比现在的他看着年轻一些,眼中的神采也更加活泼生动。
这是他年轻一些时候的模样。周慕知道他的年纪大了,面容应该有些老化,却依旧想不到他此时的模样。
毕竟十多年未见了啊。
谭莳看着画,问周慕:“送给朕?”
“不是。”周慕拒绝了。
谭莳的眼神微微瞪大,脸上的点点笑意僵在了脸上。
周慕似乎是知道谭莳的表情似得,噗嗤的就笑了出来。
比起他,周慕的容貌可是更加的俊逸了,这一笑让人目眩神迷,绝对当得起第一美男的名头。不过谭莳此时却无法欣赏。
这人,根本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周慕柔声道:“别气,这画我不送你,却是留给我自己的。”
谭莳毒舌道:“你又看不见。”
“可以的。”周慕道:“终有一天我可以看见。”
“嗯?”谭莳疑惑。
“我的眼睛并没有坏死,只是,神经受到了阻碍,无法视物而已。”周慕道:“之所以没有好……”
“是因为心病。”周慕道:“就像相思病一般,药石无用。”
周慕的意思是……他如今见到了谭莳,解了相思,消了心病,所以眼睛也可以医治好了。
谭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你若是能看见了,便可直接看朕了,这画要来何用?难道你是嫌朕老了,没法看了?”
“你何必这般说自己呢?”周慕道:“再找不到比你好看的了。”
明明周慕的眼睛是卡不见的,谭莳却就有一种自己正在被周慕深情注视着的感觉。
————
周慕回来了之后谭莳便一直陪伴着他,除了没有肌肤之亲,两人比之以往还要更加柔情蜜意。谭莳除了上朝,整日便是陪着周慕喝茶,作画,读书,说说话,吃吃东西。
就这样过了一年,冬天终于过去,迎来了三月的淫雨霏霏。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谭莳对周慕道:“等雨停了,朕带你去外头踏青。”
“好。”
四月初丰沛的雨水终于歇了歇,谭莳没有食言,带着周慕去外面踏青。
外头的花也不比宫里御花园里头的名贵精致,却别有一番生机勃勃的风情,一簇簇的青草不加修饰却是难得的清新可爱。
清新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丝丝泥土的腥甜味儿,不难闻,还让人忍不住大口的多呼吸了几口,吸入体内,仿佛将整个胸腔都给洗涤了一遍。
周慕踩到一块松软的地方踉跄了一下,谭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略带指责的道:“不知道拉住朕的手吗?”
周慕嘴角微翘:“好。”
他的手拉住谭莳的,明显大了一圈的手却是将谭莳的手给包裹住了。
踏青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但是走着走着就又舍不得回去。走累了之后谭莳终于提出了回去。
上马车的时候,谭莳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京城越来越美丽了。”
周慕道:“以后你若是喜欢,可以经常出来走走。”
“不了。”
马车上,谭莳突然对周慕道:“周慕,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对朕下狠手,或者,直接杀了朕。”谭莳看着周慕,眼中的眸光跳跃出复杂的光芒:“朕知道你可以做到。”
“不后悔。”周慕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舍不得。”
周慕说的太随意,让人莫名有些不信,像是一句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而已。
谭莳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路无言,两人回到宫中后,谭莳亲自给周慕洗浴了一次。
伺候周慕沐浴比想象中的简单,虽然看不见,周慕的身体却格外的灵敏,配合的十分的好。
当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周慕抱住了谭莳,谭莳回应了一个吻,深深的吻致使天雷勾地火。
一晚上春宵帐暖,第二日谭莳睡得格外的沉,错过了早朝。
周慕没有叫醒谭莳,让人备了水,亲自给谭莳洗浴,给他穿好了衣服。
周慕以为躺在他怀中的谭莳会如往常一般慢慢地醒来,像是一只贪睡的猫,眼睛眯着,慵懒的让人想去抚一抚他的毛发。
不过谭莳这一睡却没有再醒来了。
虽然身体还是温热的,虽然胸口还有起伏,呼吸匀称,但是却再没有睁开过眼睛。
一众太医束手无策,直到赵子炀听了消息,亲自带着赵左黎赶来夏朝。赵左黎被人称作神医自然是十分有本事的,最重要的是他见多识广,许多疑难杂症他见得比宫中的御医要多,甚至有一些是书上所没有记载的。这其中,就包含了谭莳变成了如今模样的原因。
“他服用了千日醉。”赵左黎声音沉重的道。
赵子炀忙问道:“千日醉是什么?”
赵左黎看了一眼周慕,缓缓地道:“千日醉是一种珍奇的毒药,服用了千日醉的人会陷入沉睡,安然的死亡,死亡后可保肉身不腐,仿佛只是在沉睡而已。”
“无解?”周慕久未开口,一说话那嗓音又哑又钝。
赵左黎道:“无解,它十分的珍贵,也不知道锦辰师如何得到的……对了,它的药性只能持续千日,千日一过,身体就会腐烂得比寻常尸体要快,不出一周就会变成一杯黄土。”
“……是吗。”周慕僵硬的跪倒在床边,手摸到谭莳的脸上,虽然是温热的,可是他却感受到了一抹凉意,直冲入心底,蔓延至整个身体。
“让锦辰入土为安吧。”赵左黎道:“有传言,服用千日醉的人太贪心,妄图要弥留在世间,殊不知这般会让折了福气,若是不尽快入土,就是在耗损下辈子的福气,下辈子便会不好过。”
虽然下辈子这个概念让许多明白人嗤之以鼻,若是没有了记忆,下辈子如何又与现在有什么关系呢?身在今朝,便过好今朝就罢。
但是这个时候,周慕听了赵左黎的话都无法说出让谭莳多留些时日的话。
这人舍得这般对待自己,他却舍不得。
丧钟声响起,全国哀悼,整个夏朝京城,皇宫一片哭声。
在给谭莳送葬之前,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带领一众大臣参见周慕,呈给周慕一张盖了玉玺的圣旨。
这是,传位昭书。
赵子炀担忧周慕耍诈,亲自的检查了一番,也和大臣对峙了一番,最终确定,这的确是谭莳亲自吩咐和写就的继位诏书没有错。
他自己服用了千日醉,然后把自己的皇位送给了周慕。
赵子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谭莳是他见过的,最狠心的人,对谁都狠,对自己尤其是。
到底是这皇城太寂寞,还是这份情逼疯了他?或许都有?
周慕紧紧地攒紧了手中的圣旨,整个人看着冷冷清清地,看不出是悲伤还是有着什么情绪。
赵子炀亲自送了谭莳一程才带着赵左黎离开了。
他想他再不会想来夏朝了。以往他想来夏朝是为了谭莳,更是为了赵左黎,现在,他觉得那个地方太沉重了。
赵子炀走后周慕继位,让许多夏朝人不理解。
为何先皇会让流火国的人来做夏朝的皇帝?难道其中有什么阴谋?
太多的猜忌声让周慕不得不公布了自己真正的身份,真正的身份一公开,包括流火国的人都炸开了锅。
周慕登基以后并未改国号,也并未否定谭莳的任何政治政策,但是他也显示了他出色的治世手段,渐渐地,观望和质疑的声音渐渐地没了。
不出三年,周慕带着夏朝进入了一个新的鼎盛的时期。
期间周慕只有三处是让人诟病的,一处是他居然是个瞎子!这在历史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第二处是,他和先皇一样不立后,无子嗣。第三处是,他为了建造自己的陵墓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经过两年多紧锣密鼓的治疗和周慕主动积极的配合,周慕的视力终于恢复,他再经过一个月的恢复已经可以完好的视物了。
“皇上以后只需要记住,避免强光,不宜久视……”
太医正带着喜意给周慕嘱托需要注意的事项,周慕却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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