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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影帝-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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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女和国师都是话不多的人,两人之间以往也并无什么利益往来,就在七皇女在心中嘀咕国师的来意之时,国师主动的言明是为了谭莳而来,谭莳想来见见姜锦。
  七皇女想到以往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对谭莳来看姜锦的来意保留意见,嘱咐了人好生照看着才让两人私下里相处。
  姜锦主动的人都遣退了,下人们都不敢违抗七皇女的指令,但是在姜锦的执意要求下,他们也只好退而求次的守在了房间的门口。
  谭莳看了眼姜锦的肚子:“是否有感到不适?”
  姜锦双颊飘红,摸了摸肚子看着谭莳,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无事,大夫都说孩子长得好,胎位正,也不闹腾。”
  “嗯,好好养着身子,切不可再如刚才般莽撞,你现在可是要做爹爹的人了。”谭莳的视线无法离开姜锦的肚子,那滚圆的肚子,让他十分的……好奇。
  而姜锦见谭莳盯着他的肚子瞧就更加羞涩了,主动的与他说起了孩子的事情:“已经三个月大了,小名叫团团,应当是个小公子。团团是个会疼爹爹的,白日里会闹腾一会儿,调皮起来让人无法招架,但是晚上从来不闹腾,我每晚都睡的很安稳。团团喜欢吃辣,我以往都不吃辣,如今竟是餐餐都离不开辣……”
  一说到孩子,姜锦不自觉的就滔滔不绝了起来,而谭莳也耐心的听着,等姜锦不说了,他才问出心中的疑惑:“怎的三个月就这么大了?”
  三个月就和怀了六七个月似得,而且姜锦这样的小身板,居然挺着这样大的一个肚子,着实有些让人担忧。谭莳甚至有种脱了姜锦的衣服,仔细观察一下他的肚子的冲动。
  “第五个月就临盆,用不了多久就要生了啊。”姜锦捂嘴笑:“易弟从前从未见过这生孩子的事儿吧?”
  谭莳点头,然后问道:“男子要如何才可以怀孕?”
  姜锦脸上羞红:“与女子行了房便可看造化了。”
  与女人做了就可能会有孩子这个他懂啊,问题是为什么是男人怀啊?还是说,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有怀孕的体质,和别人做了之后都会自动的吸收到不可描述的东西然后受孕?
  谭莳懵懂的看着姜锦的大肚子,手蠢蠢欲动,但是还是忍住了。他虽然和姜锦同是男子,不需要那么多的避讳,但是姜锦既然对他还有念想,那又有所不同了。
  谭莳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男子与男子也可受孕吗?”
  姜锦闻言一惊,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道:“你是说你和国师吗?”
  谭莳一怔,他认真的打量着姜锦,直把姜锦看的呼吸急促:“我心悦你,自然懂国师是什么心思,而你,也从未拒绝。”
  事实上,是他勾引了国师。谭莳见姜锦神情还算是平静,便也自在了一点,道:“我只是好奇。”
  姜锦点点头,一副我知道的,你不需要解释,但是你既然害羞的不想说,那我就不揭穿你了的表情。姜锦道:“男子与男子从未有先例,据说……”
  姜锦的声音越来越小,谭莳要凑的很近了才能听得到。
  姜锦说,这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男子与男子之间相恋之事,这虽然在凤国十分的稀有,但是也有先例。只是据说男子面对男子时是无法勃起的,连做爱都只能是相互抚慰的程度,所以自然也不可能怀孕。
  但是若是两个男子真的做了会不会有,这个就谁也不知道了。
  姜锦好奇的道:“你与国师他……”
  谭莳毫不犹豫的道:“可以。”
  “……可有试过?”姜锦小心翼翼的看着谭莳,又把视线挪到了谭莳的肚子上,心情有些微妙。
  谭莳摇头,莫名的有些劫后余生之感,若是他真的与国师做了,然后两人,其中一个谁怀孕了,估计都是够呛。
  谭莳附在姜锦的耳朵边问了一个让姜锦差点就把谭莳推开来了的问题:“床上之事,是她容纳你,还是你容纳她?”
  这个太有画面感了,姜锦声音细的跟蚊子似得:“自然是前者。”
  这下谭莳在更加疑惑的同时就更加后怕了,既然男子受孕是靠体外不可描述的作用,那他若是与国师做了,那十有八九其中一个会怀孕。
  谭莳的神情恍恍惚惚,姜锦竟然有一种想摸摸他头的冲动。
  或许是已经嫁人了,与七皇女也是有感情的,况且如今也有了孩子,所以对谭莳的感情也不再复当初的偏激和疯狂。或许随着时间的冲刷,他对谭莳的感情会变成谭莳对他所说的那样,成为正常的亲人之间的感情。
  姜锦对谭莳道:“要看看宝宝吗?”
  谭莳呆呆的点了点头,姜锦就开始解衣带:“你帮我一下。”
  姜锦的肚子着实的大,而他如今其实每天都很累,坐着躺着都累,仅仅是解了身上的衣扣都觉得疲惫和力不从心。
  谭莳抬头看了姜锦一眼,见姜锦的眼中满是慈爱,顿了顿,给他解开了肚子那儿的衣服。
  看着那被撑得滚圆的,布满了毛细血管的肚皮,谭莳呼吸都变轻了。
  造物主真是太神奇了。
  姜锦笑道:“宝宝又有动静了,你可以听一听……”
  谭莳点头,侧着耳朵贴在了姜锦的肚皮上,手也跟着轻放在那儿,不一会儿突然感受到了的肚皮下清晰的震动。这是一种生命的颤动,让他的心也跟着这小生命颤了颤,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
  “你们在做什么?”
  这是七皇女略带好奇的声音。
  姜锦白了她一眼:“殿下在担心什么?”
  “我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你也没应,我还以为……”七皇女看了一眼神色恢复了冷淡的谭莳。她不过就是怕谭莳做什么伤着了姜锦。
  七皇女见姜锦衣衫不整的样子,禁欲了几个月的她面颊红润,低低的咳了一声视线飘忽。
  国师瞥了一眼屋内的情景,淡淡的移开了视线,神色却愈加冷淡。
  七皇女留两人下来吃晚餐,但是国师以宫禁拒绝了。
  两人坐在马车上,谭莳也不像来时那般的粘着国师,反而有些神思不属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头。
  国师见此神色更加沉凝。
  两人回去后突然的陷入了冷战,谭莳拒绝和国师一起沐浴,也再不对国师动手动脚了,乖巧的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徒弟。而国师在看到谭莳的动作之后,心塞的也刻意的疏远起了谭莳。
  其实谭莳心里想的是,这个神奇的世界,搞不好当你运气好的时候,摸一摸手就能怀上一个孩子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高,但是这是有一定可能的啊!
  和国师互相抚慰了很多次的谭莳十分忧心的请来了御医,御医反复的说了的他身体很健康,无异常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哦,这真是一个危险的世界,然而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
  最初尉迟羽和三皇女连连捷报让女皇松了一口气,但是渐渐的,好消息越来越少,坏消息越来越多,而且那个联盟像是吃了仙药似得,如今反攻的势头便更猛烈了。
  之前那些被俘虏的人全部反水,里应外合之下,把好不容易夺回来的城池再次被联盟攻占。接下来联盟的更是势如破竹的将尉迟羽带的军队越逼越后,接连夺下城池,最后还把三皇女给俘虏了。
  女皇在知道三皇女俘虏了之后心情不是最糟糕的,而是在听说了三皇女被俘虏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气的都惊动了太医院。
  三皇女被俘虏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女皇肯定不会往外说,但是坊间却还是将此事流传了出去。
  青茗跟着卫正君回了江南,他身边如今也没有什么贴身的小厮,但是服侍他的倒是有两个,在撞破他们说八卦之后,他一脸高贵冷艳的对两个小厮道:“发生了何事?”
  为了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谭莳最后听两个小厮坐在一起说了一下午的八卦,或许是谭莳表现的太宽容随和了,两人吃着谭莳赏赐的瓜果,把坊间的那些事儿都给念叨了一遍。
  直到国师来了的时候,两个小厮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大胆,然后在谭莳的吩咐下退下了。
  国师问道:“在说何事?”
  谭莳倒是没说那些太偏的,把三皇女的事情拎了出来说。
  “三皇女被联盟俘虏后被对方的一个将领看中,最后那位将领怀孕,气愤之下差点把三皇女杀了。那个将领给三皇女安排了一群男人,其中不少都怀孕了,如今三皇女的处境不太好。”谭莳补充道:“那位将领的国家是以男子为尊,可令女子怀孕。”
  当女尊遇上了男尊,最后竟然是女尊国的女子胜了。如今男尊国的那些男人,估计内心都是无比崩溃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体并不适宜受孕,若是强行怀孕了,那么便是一个不小心就要害死人的。
  这……只能说是双方都在互相伤害了。
  谭莳说完后与国师对视了一眼,默默无言。
  国师看了谭莳几眼,什么都不说的走了。
  而谭莳看着国师的背影,有几分挣扎。最后什么也没说。
  ——
  三皇女最后还是没有回来,尉迟羽倒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因为女皇派了一些老将军们去讨伐联盟,便把尉迟羽召了回来。
  只是尉迟羽的回归没有鲜花和赞美,只有臭鸡蛋和牢狱之灾等她。
  当尉迟羽一回来便被女皇丢进了牢里的时候,熟悉的地牢让她有一种和上辈子重合了的感觉。
  既然再来一辈子也是同样的结局,那她的重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尉迟羽在经过了最初几天的彷徨后,开始想办法和外界连通,但是女皇把她看得很紧,尉迟家的人连个送饭的小厮都进不来。
  尉迟羽最后只好作罢,也不知道看守她的人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将姜锦嫁给了七皇女,之后日子过得多幸福,如今还生下了一个女儿的事情反复的说给她听。又说姜家没落了,但是两个当初名声响亮的两个公子如今都过得不错,至少眼光是好的。
  眼光是好,否则姜锦和姜易怎么会看不上当时意气风发的尉迟羽呢?若真是当初都选择了尉迟羽,那如今两人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
  听多了这些话,尉迟羽更颓废和绝望了。
  上辈子她好歹曾经拥有过两人,可是这辈子,这两人依旧接连的离他而去。
  她这辈子汲汲营营,却依旧没有什么好下场。
  如此,她重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尉迟羽吃不惯牢里那糟糕至极的饭菜,勉强吃了又吐了,再过了几天,她消瘦的很快,而且她渐渐的变得嗜睡了起来。
  反正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头,她每日能不停的睡过去,也是一件好事,否则寂寞得到了绝望,那才是真的会将人逼疯的东西。
  今天尉迟羽睡的不太安稳,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了她上辈子死去之后的事情。
  在她的梦里,她第一眼看到了穿着红嫁衣的姜易。
  穿着红嫁衣的姜易真美,他握着一只酒杯,那酒杯中的液体清冽,他似乎是在欣赏,好一会儿,他才仰头喝下,他喝完后那杯子掉落在地上,那酒水在地面上竟是发出嘶嘶的声音,腐蚀了地面。
  接着不一会儿,姜易的唇角流出了黑血,他的眉间紧蹙,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但是临死之前他还是笑了,笑的让尉迟羽觉得全身冰凉,姜易喃喃道:“妻主,易儿来陪你了,希望你在黄泉路上别怪易儿太傻太笨,用了那般的法子也没救下你,反而让你因易儿伤心了……”他重重的倒在了桌面上,再没有起来过。
  外面闹哄哄的,欢庆声不断,可是那最美的人儿却在这安静的地方静静的死去,身体变得冰凉。
  这是怎么回事?
  尉迟羽内心震动,她不敢去深想,而她眼前的场景再次的变换了。
  她看到了姜锦。
  姜锦穿着锦衣华服,身边仆从环绕,除了脸色有些憔悴意外,他看起来生活的还不错。
  尉迟羽的心有点往下坠,她意识到,或许上辈子她误会了什么。
  姜锦让小厮停了下来,他独自来到了一座坟前上香。他手上还捧着一大束新鲜的花儿,尉迟羽知道,这是姜易身前最喜欢的花束。
  姜锦对着墓碑跪下,甚至毫无仪态的抱住了它。姜锦的声音很小,尉迟羽想着凑近一点听,她似乎就真的离姜锦更加的近了。
  姜锦说:“你怎么那么傻?你做的这般牺牲,尉迟羽到死也不会感激你,反而会怨恨你。”
  姜易到底做了什么?
  “你嫁给六皇女有何用,她纵然父族强大,但是三皇女可是得了女皇扶持的,六皇女不过就是明面上好看而已。你求她救尉迟羽还不如去求三皇女来的可能性大。”
  姜易不是因为爱慕虚荣才改嫁给六皇女的吗?明明当初对在她的亲近那般的排斥,所以在谭莳说他根本没喜欢过她的时候她立即就相信了。
  “你无法怀子嗣,我替你怀啊,你为何还要自卑?尉迟羽那厮不是说很爱你吗?但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女人根本靠不住,你为何就是不愿意相信?”
  “你强迫我把孩子流了,去嫁人,你真的残忍,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我们明明才是最应该在一起的,我才是最爱你的,你是不是嫌弃我是男儿身……若有来世,我便投做女儿身好不好?”
  “我去见了尉迟羽最后一面,我到她死也没有将真相告诉她,她不配知道,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让你好过过……”
  姜锦声声泣血,而尉迟羽则整个人都呆滞了。
  迟来的真相,推翻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那般的追求姜易,姜易被她感动点了头,答应嫁给她。她那时候根本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比她条件好的好女人多了去了,姜易却选择了她。
  婚后姜易发现了自己无法生育后便开始恐慌,几次暗示怕生孩子,可否不生孩子都被她拒绝,说不管男女,只要是姜易生的,她便都喜欢。她希望有很多的孩子,每一个都带着她和姜易的优点,每一个都是她们爱的结晶。
  自以为说真最甜蜜的话,却连姜易憔悴的神色和眼中的无力都没有注意到。
  姜易的一再拒绝她的亲昵,是不是也是因为怕她怀疑呢?
  而姜易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只看到了姜易的冷漠和他说出的伤人的话,竟是丝毫都未注意到他眼中的悲意。
  她上辈子糊涂,得到了最珍贵的东西,却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重生回来后,她都做了什么……她突然记起了那日她将姜锦救起来后,对姜易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还有姜易冷漠的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
  是她,亲自的将她最珍贵的东西推开了。
  而姜锦……
  她竟是一点都没有没有察觉到,原来他竟然对姜易有那种不可告人的感情。
  同为男子,且还是兄弟。
  但是,或许姜锦真的比她要更适合姜易,至少他懂姜易,是真心的爱他,比她更勇敢坚定的爱着姜易。
  而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
  这辈子,她原本以为很糟糕,现在看来,还是很美好的。姜易成为了国师的弟子,未来的国师,地位崇高,冰清玉洁的他以后再不会有上辈子的那些苦恼。
  而姜锦,也最终有了一个美好的归宿。
  而她,她活该而已。
  她终于明白她重生是为何了,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赎罪。
  尉迟羽最后死在了牢里,没人害她,只是饿多了,吐多了,忧愁多了,悔恨多了,最后便那么静悄悄的死了。
  女皇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到底还是将人厚葬了。
  而谭莳在知道这个消息后,感受到姜易灵魂中的杂质已经去除干净,而他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谭莳准备和国师告别。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一场告别让他在这个世界耽搁了很久,很久。


第64章 第六个剧本(八)
  国师的房间比谭莳的房间要更加的简洁一些; 一张很大的床,床上连被褥都没有,两张椅子一张桌子一个窗,空旷整洁,谭莳站在门口看也可以将里面的情景看的一目了然。
  向来穿着华贵,头上插满了金钗珍珠的女皇如今只身着了一身布衣,与国师相对而坐。
  坐在对面的国师依旧是那身极有象征意义的白袍,那暗纹在月光的照耀下美得让人的视线流连忘返,更加让人觉得惊艳的是国师本人,他的美貌,圣洁,让他看起来像是端坐云端的仙人,就连女皇坐在他的面前都落了下乘。
  国师和女皇在深夜相聚,是有事相商?
  房间内突然传来女皇幽幽的叹息:“国师的话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谭莳闻言停住了步子。这种时候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离开; 明日再来找国师,但是好奇心害死猫。谭莳想着反正自己都要离开了,便不顾及那么多了。
  国师微微颔首; 将女皇的话认下了。
  女皇的声音隐忍:“既然国师如此的神通广大,为何还要让凤国经历如此的浩劫呢?”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凤国安逸太过。”国师似乎并不在意女皇隐含的怨气,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淡然。
  女皇道:“那三皇女她……”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什么原因。”国师虽然与女皇平坐,却让女皇有一种自己在被俯视的感觉。
  女皇看了国师一会儿,思及三皇女对国师的觊觎之心; 颓靡的塌下了肩:“她好还吗?”
  “好。”活着便是好,别的就不好说了。
  谭莳在外面听的有些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
  “六皇女,三皇女,尉迟羽,孙家,姜家……”女皇喃喃道:“还有谁?”
  国师星辰般浩瀚的眼神直视着女皇:“你。”
  女皇愣了愣,然后惨笑:“我知道了,下一任是谁继位?”
  国师淡淡道:“七皇女。”
  女皇点了点头,勉强中椅子上站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精神恍惚,她问道:“凤国的命运如何?”
  “四年乱世,四十年盛世。”
  女皇再次点点头:“值了。”
  女皇走了,谭莳在女皇出来的时候就藏到了柱子后面,女皇精神恍惚对此毫无所知。待她离开后,谭莳还未从柱子后走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国师发现了。
  “过来。”
  国师冷淡的声音让谭莳有些陌生的感觉,而他带有丝丝蛊惑的声音也让他就这么乖乖的,顺着他的话走了过去。
  “偷听好玩儿吗?”国师见谭莳进门了,便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直勾勾的看着谭莳的眼睛,强迫性的与他对视。
  现在的国师,比起以往,似乎多了几分侵略性。
  谭莳此时才想起了今晚的不对经之处,为何门口没有祭司守着,为何门会恰好空开一个让他好偷看缝,又为何会没有发现他一个大活人在门口偷听。
  国师,除了会占卜,懂谋略之外,也能看透人心。
  这个世界的国师,似乎无所不能。而刚才国师和女皇的对话,让谭莳隐隐的猜到了什么。
  “你一定在想,我刚才和女皇说了什么,对吗?”国师越过谭莳,在小桌上的香炉里头把一根燃着的香拔了出来,重新走回到谭莳的身边。
  冉冉升起的青烟十分的好看,幽淡的香味也十分的好闻,平心静气的同时也让人身体随着放松了下来。
  谭莳看着这香,却开始目露警惕。
  “这香叫安息香,是神宫里独有的一种花用特殊手法做出,它无毒,对人体有益。而且能安魂,镇魂,甚至,锁魂。”国师声音淡淡,却让谭莳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掉了一个大坑。
  真是每次碰到这个人都会出岔子。
  为什么说每次呢?疑惑在谭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引起他的重视。
  “师父?”谭莳试探的叫国师的名字。
  国师淡淡的看着他,仔细看还会发现他的眼中带着丝丝的阴霾:“早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灵魂有所不同,你的灵魂并未与这具身体相融合,而这具身体也根本无法长久的储存你的灵魂。”
  “所以那时候你才邀我上了你的马车,是吗?”谭莳抬起手腕,那串手串依旧十分晶莹剔透,七彩的颜色看起来很瑰丽:“这串手串也是你故意为之?”
  国师点头,道:“我没有骗你,它可增强气运,若非如此,尉迟羽和姜锦都是大气运之人,你如何能安然无恙的便改变他们的命运?”
  谭莳准备褪下这串手串子,却发现这串子就像是黏在了手中一样,根本去不下来。谭莳抽了抽嘴角,国师你别驴我,我改变他人命运的事情也做了好几次,没你这串子照样好好的。
  谭莳见它去不下来也不去管它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他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或者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国师道:“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何会这么着急的找弟子吗?”
  国师看起来还很年轻,为何要这么着急的找下一任国师呢?
  谭莳原本只以为国师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所以要提前培养,一方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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