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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鹰航空业-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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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共和国的风洞群在涪城已经配套完成大部分，西南科工的新歼气动方案在涪城一个地方就能完成。
新歼的研制关乎西南科工的未来，这次新歼的研制是西南科工跻身共和国真正的第三代战机研制单位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这次竞标失败，以后仅凭借着魔改歼七系列的战绩，在新世纪的四代机竞标中会非常被动。
就这样重要的项目，杨辉在带队进行了半个月的总体气动探索之后，还是被外界的消息拉出了风洞群。
怀着各种不解，杨辉在飞机上就问着前来接自己的秘书，看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我想公司应该是没有出问题的，关于新一代中推发动机的竞标，不还也要再等半个月才会开始吗？到底……”
杨辉倒是想了很多的可能，但他还是算了漏了一个问题，这也是西南科工现在需要重点关注的项目。
杨辉是从做秘书出身的，自然西南科工的常务秘书因为杨辉的原因，也就有了更多的权力，其中信收集就是西南科工秘书的一项重要职权。
“这到不是，帝都这次要您去帝都开会，好像是要准备清理关于420厂的问题。”
听过了这一条重要的信息，这时候才明白了这次的情况。这也才想起自己这都把420厂的事给忙忘了，距离上次和420厂沟通的时候已经过去有了一个月时间，现在看来是要出最后的结果了。
点头表示明白情况了，这时候就继续闭目养神，说刚出了风洞群，连西南科工都没有回，直接就进坐上了飞机前往帝都，可谓身心疲惫。
……
“说吧，你小子现在能量大了啊！不声不响就要说将420厂合并到你们西南科工，你可知道现在整个系统内已经有人在闲言碎语了，要不是我给你压着，加上420厂确实也有这个意愿，你小子现在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第一次听说，自己给人擦去屁股，当接盘侠的行为都有人来喷，这简直……
还是得要再次感叹树大招风啊，要是其他的单位说要接手420厂这个烂摊子，肯定就不会有人嚼舌头。
不过现在看起来，丁主任也并没有把这事儿太当真，想来也只是一小部分的跳梁小丑在蹦哒而已。
“哎呀，我们西南科工这是天大的冤枉啊！这次我们提出将420厂并入西南科工，这不是要先富带动后富嘛！一方面是不愿意看到420厂这些宝贵的人才流失，另一方面也是在为国家减轻负担，想必这420厂之前也没让您这科委当家人头疼吧，我们这是做大好事啊！”
伴随着杨辉的各种喊冤、各种借口解释，算是把杨辉内心最大的动机掩饰起来了，但丁主任又怎么会看不懂这里面的小道道。
只是正如杨辉说的那样，由西南科工收编420厂是皆大欢喜的好事，现在真正能主事的人都不会阻止这个项目。
要不然丁主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杨辉叫来，还这样乐呵呵地开玩笑。
“行了，你那些心思谁还不知道，你就放心好了，这次科委还有420厂所在地地方政府、乃至航空工业部都原则上同意了420厂并入西南科工的方案。”
一听到这消息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惊讶，虽然早就猜到了最后的结局，但猜到和真正听到确定的消息，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不过刚才的话里面，反映出的消息却并不是一点儿，毕竟同意的前面还挂上了“原则”，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一些要求……
这种极度官方的措辞，杨辉自然是能够听懂，现在就是要讨价还价的时候到了。
“这倒是好消息，看来丁主任您也没有为这事儿操心啊，若是这项目还有什么困难就交给我这里来办，西南科工还是能出点力。”
这等很识趣的回答，让丁主任非常满意，这才将情况慢慢到来。
“要说在这‘原则’两个字前面的条件，其实也并不是太困难，主要还是你们要求的将420厂行政管理层裁掉三分之一这一点，现在都还是让人很……”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问题转了一圈还是说到了这行政管理层上面，但杨辉并不打算在这里妥协。
“什么都可以谈，唯有这一点没法谈，我们西南科工没法接收那么多的管理层人员，更不可能把那些420厂高层人员的恩怨带进西南科工。这一点想必丁老你也明白，我们西南科工也要小心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丁主人的话没有说完，杨辉就迫不及待的接过了话茬儿，这明显就是拿着半截就跑的典范。
打断杨辉的所谓决心，丁主任则继续把话说完：“我又没有说要让你把这人全部接手，关于420厂的人事问题，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按照你们西南科工的方案做，不过就是有些条件。”
又是条件，但这对西南科工来说也是好消息，这至少不用再担心那些烦人的人事问题，能随心所欲的按照西南科工自己的想法来做，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丁主任接着把要说的话一起说完，这时候杨辉才终于能够将问题搞清楚。
“我们可以让西南科工并掉420厂，甚至只要西南科工能把这次的420厂善后事宜做好，以后还能按照这种模式推广到其他单位。你们这次需要的就是给那些被裁掉的420厂在职人员发遣散费！”
第一次听到还能有这种方案，杨辉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不如叫工龄买断更好一些。
尽管觉得这种方案确实有些太奇葩，不过这对西南科工来说并不是太难以接受。毕竟这遣散的都是国内的人员，按照420厂现在的工资情况。
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所有要遣散的人加起来遣散费也不会超过100万。
以前这100万人民币对西南科工来说还是很大的一笔钱，但现在也不是什么说问题了。
“行，我们西南科工同意这一方案，就按照这种方案来办，西南科工可以出资100万解决这一麻烦。但前提是遣散这些人的时候西南科工不会出面，且遣散的人员都由西南科工审定。”
第478章 大整合的前奏
杨辉一次性拿出100万来遣散这些被剔除出去的420厂行政管理人员、技术不过关的工人，这绝对是非常值得的一件事。
但丁主任却只是看了杨辉两眼而已，这钱看起来的确是很多了，但对于西南科工而言也只是九牛一毛。
相当无语地看了杨辉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能够大方一点，也别做的那么抠门好不好，要遣散你们对这420厂的不满意人员，这100万的货币单位得要是美元才行！”
摇摇头，丁主任无奈地看了杨辉两眼。而杨辉也被这狮子大开口吓着了，100万美元，那得要西南科工生产一架歼七四出口型才够赚到，这可要让杨辉好好考虑一下了。
“这……一百万美元就有些太贵了，您也知道这100万美元意味着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西南科需要的也就是420厂的那支小科研团队，以及他们仿制JT3D的那些经验而已，100万美元我们西南科工可以直接把这些人挖走，还不用管其他的什么事……”
杨辉对这里也是看得门儿清，别说什么国营单位之间不能互相挖人，这在八十年代是不用管那么多的，更何况是西南科工这样的巨头去对420厂进行保护性挖掘。
这种行为在共和国是绝对合法的，杨辉现在也不再多啰嗦什么，就算是对丁主任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次的杨辉又太过激了，或者说是丁主任故意只说了半截，因为后面一半话，丁主任也有些肉疼。
但现在看到杨辉连挖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想必也是到了西南科工的底线，只能在把后半部分也说出来。
“既然你们觉得这100万美元不值，那我们科委和航空工业部再给你们添一些好处，比如把朱洲那边的331厂甚至608所都并入西南科工。”
伴随着丁主任这不断地增加筹码，杨辉也承认，他有些忍不住这诱惑了。
331厂和608所这两单位都在朱洲，之间的关系是一个负责设计发动机，一个负责制造发动机，而这两单位和西南科工的关系也还不错。
这两单位负责国产化TFE731发动机，国内代号涡扇11，西南科工也参与到了这发动机的国产化，西南科的涡扇发动机齿轮传动技术就是这时候开始的。
同时，在经过多次的接触之后，杨辉对于这两单位也有了一个不错的认识。
一句话：这两单位绝对是有很能力的，和洪都那边一样，这差的都只是钱和项目而已。
现在科委和航空工业部愿意把这两单位拿出来，肯定有些什么其他的理由，光是100万美元恐怕……
这时候，原本的双方商量着如何处理420厂，却变成了添油战术，西南科工这时候恐怕还要再拿出些什么！
不过，在这之前肯定是要把331厂和608所好好“鄙视”一番。
“再加上331厂和608所，这是要把航空工业部所有的包袱都任给我们西南科工的节奏啊，现在的331厂同样也是入不敷出，拿到手上都是烫手的山芋啊！”
要说这时候的331厂还真的是入不敷出，虽然有国产化TFE731发动机的任务，但现在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彻底拿下来的。
于是还只能继续组装TFE731发动机，采购自加雷特公司的核心机和生产许可证，那可不是一般的贵。反正在TFE731发动机完成国产化之前，331厂在这个项目中是捞不到什么油水的。
同样，由331厂生产的涡奖6发动机因为运8那低得可怜的产量，涡奖6发动机的产量也低的可怜。
这各种情况加起来，就整的331厂也是入不敷出，不过这还好，虽然入不敷出，但靠着国家的一些援助还能勉强过活。
杨辉把331厂和608所一番嫌弃之后，丁主任也不多说什么，连这种小把戏都看不懂那就别活了。
“我实话给你说吧，从上次你们提出将420厂并入西南科工的时候，我们科委、航空工业部甚至还有最上面的领导一起研究了一下，觉得有必要把分散的航空工业整合一下。”
必须要说杨辉现在的心里是非常高兴、激动的，国家层面开始考虑整合航空工业，这不得不说是非常有见识的一件大好事。
上一位面的航空工业整合都是在90年代才开始，而那种整个不如说成是换了个牌子更好些，仅仅是将航空工业部换成航空工业总公司，下面的产品制造单位改为分公司，这样的整合……
现在整合再次启动，杨辉有信心把这次的整合搞的更彻底，只是这次的航空工业整合和420厂并入西南科工关系很大？
“丁主任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高层商量之后一致决定要推进航空工业的整合，而420厂、331厂、608所并入西南科工，只是这次政策一个试水之作。之所以要你们西南科工拿出些资金来，主要还是为了给这三单位并入西南科工善后而已。”
丁主任这时候也不想再瞒着杨辉，作为项目的当事人，杨辉必须知道这次的大动作背后的意义。
几乎是拍案叫绝，杨辉涨红着脸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好，既然国家有这想法，我们西南科工自然是全力以赴，补偿善后这三家单位的事我们再说。现在西南科工最需要的是国家的一项政策，只有拿到这政策我们西南科工才能放开手脚对旗下整合过来的单位进行最好的安排。”
本来以西南科工现在的情况，在并进来了420厂以后就有些机构臃肿了，若是再加入331厂和608所，那就必须要对西南科工现在的公司构架进行改动，用后世流行的一句话来说……
这是体质问题…_…｜｜
“有要求就说吧，对于你们西南科工的能力国家还是看在眼里的，西南科工这些年哪次不是冲在改革的最前面，而事实也证明你们做的也很不错，这次改革还是该你们西南科工打头，这样国家才放心。”
笑着拍拍杨辉，又把站起来的杨辉按回椅子上，这家伙现在明显是太激动了，看样子是等这一天已经等的有些久了，或许这家伙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想法。
这时候的丁主任对杨辉充满了信心，杨辉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更大的施展空间。
“所以，刚才说的100万美元你也不要再觉得心疼了，一口价300万美元，420厂、331厂、608所都归西南科工。以后你西南科工要如何整合就是你这位当家人的事，只需要在大动作的时候通知到科委就够了，你要的政策只要不太出格，科委都给！”
第一次听到科委如此大气，杨辉也没由的生出豪气来，300万美元对现在的西南科工也不是太多，随便都能拿出来。
“好，三百万美元我们给，要求还是那样，三家单位的人事去留都由西南科工报给科委，然后科委去当这个恶人！”
既然钱都给了，杨辉自然要把能甩给科委的黑锅都甩给科委，西南科工必须是伟光正的形象，这对以后整个三家单位会很有好处。
而丁主任也没有二话，反正有了这三百万美元以后，就可以很容易地把这帮人的善后完成，科委早就对这些人的善后有了一整套方案。
“放心，都按你说的办，我们会把三家单位旗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附属单位全部剔出来，加上你剔出来的这些人一起成立一家新公司，将这300万美元注入，全部滚去搞来钱快的民品去！”
听到科委这解决方案，杨辉也是不得不佩服科委的黑心程度。
三家单位剔出来的人渣都打包，加上那些没有意义的附属单位，想想这样的公司会是什么，还指望什么去搞民品，还来钱快……
第479章 喜大普奔
杨辉在帝都徘徊数日，对这次由西南科工承担，对航空发动机工业进行整合试点一事进行了各种细节性的讨论，结果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有了高层顶下了基调之后，也没有谁敢说个不字，纵使是有人想要在这次的项目中使什么绊子，也都在科委的强权之下，一路碾压而去。
一直到了最后，杨辉和他所代表的西南科工都没有出面当这个恶人，一切都是科委把该办的都办好。
420厂那些多余的人自然是在科委的一纸调令之下，近四十多号行政领导以及六十多位被刷下来的工人，准备一起投入到新的一家公司里面。
与此同时，远在朱洲的331厂老厂长也是感慨万千，老厂长在331厂的成立之初就是331厂的厂长，到现在已经好几十年。
“没想到啊，我老头子一直兢兢业业经营着331厂，生怕有所疏漏，直到现在，虽然不能说功劳多大，却也能说是无过。而今，我老头子再有三个月就要功成退休了，331厂却要遭遇如此变故，我老头子注定要陪着331厂走完一身啊！”
何厂长想到这些，可谓是感慨万千，半个月前就收到科委的消息，要求331厂清点资产，何厂长本来还以为只是列行检查，只是哪里又想到最后还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只能对着自己的老友一番长吁短叹，而稳坐在对面的陆总师却笑笑罢了。
“老何啊，你这就想的太多了，这西南科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也是国内航空系统中风头最盛的单位。要说资金、项目、技术哪个不是数一数二，331厂现在能并入西南科工，那是331厂的机会来了啊！”
边说着，陆老的心里也是有些羡慕自己这位老朋友，这种大好事可谓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哪里还能这样悲春伤秋。
何厂长这时候也是尴尬不以，对于西南科工的能力他又何尝不知，刚才不过是有所感慨罢了，要说他自己第一次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高兴的紧。
老脸一红：“嗨，这就不对了，我这不是在感慨一下331厂的时来运转不是，那西南科工的能力我老何也是心知肚明。”
说到这里，何厂长也是相当的佩服，现在西南科工的名头绝对是国内响当当的头一号。
“这我倒是知道一些，这西南科工不仅财大气粗，那位年纪轻轻的杨总经理更是目光长远、眼光毒辣。我们331厂还在盯着731发动机流口水的时候，他们却拿到了最有价值的齿轮传动技术，听说靠着这一项技术，他们现在正开发一款八吨级的民用大函道比涡扇发动机。能把331厂交到这样的人手上，我老何也是不用再多担心什么。”
这时候的何厂长也是看到了西南科工手中齿轮传动技术的宝贵之处，对于杨辉当时砸出大笔美元引进这一技术的行为更是大加赞赏。
不过这何厂长前后两种不同的表现，却让陆总师看到眼里是哭笑不得，这时候才陡然发现，这老家伙明显是来向自己炫耀的嘛，炫耀331厂找到了一个归宿。
按照以前的性子，陆老是铁定要损回去的，但现在嘛！
“不错，你们331厂还有608所都找到了好归宿，以你们这一厂一所现在的业务来看，绝对和西南科工现在的航空发动机业务不会有重叠。这也就不用担心和西南科工原有项目发生冲突，甚至还能借西南科工的资金、能力，加快你们现在的两个发动机项目。”
西南科工现在围绕着先进中推核心机，正在马不停蹄的开始着两个项目，自然是不会去做什么小推力涡扇，涡奖发动机就更不用说……
对于这一点，何厂长看得也是明白着，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喜大普奔。
“那是！我们这次并入了西南科工之后，首先就要吧731发动机国产化搞定，以西南科工在涡扇发动机上的各种积累，助我们突破731发动机的国产化肯定也就是一两年时间不到，到时候军队就可以放心的采购L8教练机了，你们洪都也能开足马力生产。”
两位老前辈就这样开始憧憬着美好地未来的时候，同在朱洲的608所现在接到一纸命令，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良久以后：“好啊，我们608所终于也时来运转了，以后背靠着西南科工这棵大树，也就不用再受航空工部的鸟气了，以现在西南科工的能力，那也是直接和航空工业部叫板的存在，实在是我辈之楷模啊！”
“对对，所长说的有道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准备清点一下所里的资产、项目？然后开足马力研制现在的涡奖6改进型，331厂那边催的紧，一直让我们赶快拿出东西来……”
涉及到了发动机的改进，608所自然是要参与到其中，众多的子项目都设计好了，一直没有加速整机测试，也就是因为608所没钱，国家拨的那点儿款只能够勉强过活而已，现在不同了，有了西南科工的支持，那还不得放开手脚的对发动机进行测试。
“那是自然，搁在古代咱这样的单位并入西南科工这种大单位，那得要拿出投名状才行。现在咱们是社会主义虽然不兴这一套，但总归还是要让西南科工方面看看608所的能力，不能让西南科工那边把咱看扁了。”
说完，这位所长就站起来，准备召集技术人员开动，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发动机的咆哮声了，搞工程技术的人天天坐办公室，那就是种煎熬。
远在帝都的杨辉自然是不知道朱洲这边的两单位已经为即将并入西南科工而乐开了花，他现在还在为手上这个问题纠结不以。
仔细地打量着这些长长的名单，再次确定以后将红圈里面的那家伙后面打勾。
而这个名字后面的空白处前前后后多次被涂改，甚至已经没有了空白之处，这就表明杨辉对此人也是非常纠结的。
究竟是何人会让杨辉这么伤脑筋，看样子还是420厂的大神，貌似这一位面也好，还是上一位面也罢，420厂都没有出过什么技术牛人啊！
然而，一个厂里面不仅有搞技术的，同样还有搞行政的。
虽然420厂搞行政的人太多，导致适得其反，但这也从残酷的丛林中锻炼出了一批能人，而杨辉现在纠结的这位就是这样的存在。
第480章 云盟主
能让杨辉头疼不以的420厂搞行政之人，不是别的，只有可能是那位曾经从420厂走出来的强人：林佐明。
这位强人那也是在共和国航空工业、军事工业，乃至世界国防工业中都是响当当的存在，要说为什么，简单。
人家一人掌管了整个共和国的航空工业，上一位面的08年之后，更是坐上了中航工业董事长的位置，同时还兼任了中航商飞的董事长。
别问这人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没办法！谁让人家做上了这个盟主的位置，整个武林中也就这位有那个能力不是！
这位左盟主在发迹之前，很不好意思的就蛰伏在420厂，88年的时候这位明面上还只是420厂的技术人员。
但想想这一位面，以及上一位面420厂的情况，哪里还能有什么项目做，搞技术的左盟主也只能去跟着一起出去为420厂谋生路跑业务，至于说这时候的左盟主不是管民品的……
生死存亡之际，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只要能跑到项目、赚钱，你就是420厂的民品项目组人员。
在这一位面的88年之前，左盟主就借着犀利的眼光，瞄准了CFM…56发动机在共和国的售后维修，正在左盟主和通用谈的欢的时候。
不好意思，西南科工截胡了，这种情况简直让人受不了。但碍于西南科工也好、通用公司也罢，这都是420厂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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