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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鹰航空业-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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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留里卡和乌法两单位就要斯逼了，这次负责接待并总揽谈判事宜的苏联高层也彻底的不爽了。你们两这是要干啥？没看到这里有客人在吗，这样做不是让人家友邦看笑话嘛，这怎么能忍。
“啪！”
随着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整个会议室都其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这动静的来源，而留里卡设计局方面也不再说话，就这样有些无辜地看着……
“你看看你们两单位像什么样子，到底由谁承担这条大修线的建造任务，自然有我们高层的计划，到时候你们只需要按照计划办事就行了。”
说完后，才挂着一脸愤懑地表情坐下来，想了想之后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才收拾了心情，陪笑脸询问着杨辉这边的看法。
“啊，刚才让各位见笑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这次大修线的建造由哪一家单位承担的问题，我看还是听一下你们的意见比较好，在这里的三家单位都有能力和你们一起完成大修线的建立。”
这不是废话吗？建立31F大修线这种事，只要是对这款发动机有过比较全面的了解，那就可以协助西南科工完成大修线，没看到上一位面共和国的31F大修线都是马达西奇公司负责协助建立起来的吗？
就马达西奇这样一家和31F没多大交集的发动机工厂都能做到，其他的肯定也没有问题，但现在苏联方面把这个得罪人的问题交给西南科工，杨辉可还没那么傻。
他还等着货比三家，那是要看三方斯逼大战，然后渔翁得利的，现在肯定是不会轻易表态的。
咳嗽两声，这才装着敷衍了两句：“这个问题，我们也还不是太清楚三家单位的技术力量如何，要不就先听听贵方的说法，我们知道苏联老大哥不管做什么都是有计划的。”
这个马屁算是拍到位了，让这位负责现场会谈的苏联工业部部长非常高兴，对于杨辉这种低姿态非常享受的样子。
自然也就不再啰嗦，直接就把他心目中的单位道来：“那好，我个人是推荐礼炮工厂承担你们这次的大修线任务，他们工厂历史悠久，有近七十年的悠久历史，雄厚的技术力量足以保证做好这项任务，而且随后出口到你们国家的31FN发动机也是准备在他们工厂生产。”
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礼炮厂在技术上确实很不错，但它并不适合西南科工，真正适合西南科工的不是技术好的工厂，而恰恰是技术最不好的工厂才对。
现在杨辉之所以要让这位把礼炮厂抖出来，就是为了能够给技术力量最薄弱的乌法工厂看的，这样才能给乌法工厂最大压力，最后以获取最大的利益。
不过，现在好像并不用杨辉多说什么，在听到说要把31FN发动机放在礼炮厂生产的时候，乌法厂这边几乎是跳着脚高呼。
“这不对啊！之前国家都定下来了31F发动机的燃烧发热系统（苏联对核心机的称呼）由礼炮厂生产，而我们乌法负责其他的冷却系统，以及总装生产任务。甚至刚交付给123工厂的31FN发动机用作试飞的样机都是我们生产的，这突然把总装生产任务交给礼炮，我们……”
恨不得跳起来的乌法厂几乎是指着鼻子开喷了，看得出来他们对苏联高层这次的临时变卦很不满。
至于说这一位面的乌法为什么这么激动，杨辉也算是大致猜出了一些问题，无非就是这一位面的31FN提前6年搞出来，这都提前吧发动机做出来了，一开始打算把生产任务放在乌法也正常。
不过，人家礼炮厂身在莫斯科，自然可以多走走关系，眼红出口订单这样的肥差也是正常的，再加上苏联本来也有打算让礼炮厂生31F的打算。
这样一来，把31FN放在礼炮厂试水生产，自然符合苏联高层的考虑，不过就是有些委屈乌法厂了，任谁被这样水一遭也不会高兴的。
……
通过上半天的商量，杨辉算是初步搞懂了这苏联方面情况，趁着中午休息的一段时间，杨辉找到一脸愁容的乌法厂队伍。
“你好，我是这次负责引进大修线，并本土化大修31F发动机的西南科工公司总经理，我们之前是见过的，如果愿意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到一边商量一些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
虽然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需要私下商量，但这时候的乌法厂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情况都这样了，再坏它还能坏到什么情况不成。
“当然，乌法市AOUMPO发动机工厂厂长拉奇沃金愿意同您谈谈，我们到一边去坐着说吧！”
又示意其他人到一边去等着，两人这才坐到一边去，至于要说些什么，他虽隐约有些猜想，但还需要再确定才能再高兴。
坐下来之后，杨辉首先开口直奔主题：“好吧，时间不多，我们就直接一些，我说了之后你只有半个小时来考虑并给我答案，若是不行的话，我们只能答应和礼炮厂合作。”
果然是来提条件，不过这时候的乌法厂还能怎么的，能提条件就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还有得商量不是，有希望就好。
“没问题，就请把你们的条件说出来我听听吧，没有太大问题的话，我想乌法工厂是不会拒绝的，你也是知道现在情况的，乌法几乎没有选择的。”
说完，更是摆手做出一个非常无奈的表情。
第602章 让我们把事业做大
所谓条件，自然是要有利于自己一方，而对共和国、西南科工有利的自然是在前面已经交代清楚的。
现在，只需要面对面的同乌法工厂的厂长拉奇沃金摊牌就好。
“那听好，首先我们肯定需要建立一条大修线，其次是我们对31F发动机的寿命很不满意，所以我们在建立大修线之后会着手对这款发动机进行增加寿命方面的研究。”
这边还在说着呢，拉奇沃金的心里就如同被成千上万的神兽狂奔践踏而过，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条件，说是要主动对31F发动机进行增加寿命方面的研究。
好吧，拉奇沃金的确是知道31F发动机900小时的总寿命有些太低了，而是苏联现在也是在着手对这款发动机的寿命进行研究，包括乌法、礼炮厂在内的单位都在对发动机寿命上下功夫。
但这也并不表明就西南科工这样一家采购31F发动机的单位，一家还在商量建大修线的单位也可以参与到这里面来吧，这可真的是太刺激了。
“你们对31F发动机寿命进行延寿，我没有听错吧，你们有这样的技术，可以把技术做到这一级别来。”
这话问的有些粗暴，还好杨辉神经够大条，对拉奇沃金说的不太在意。
这拉奇沃金对此感到不相信也正常，到时候把东西摆出来之后就行了，就现在听到杨辉这空口白话，换作是他自己来也不会信。
“当然，我们确实不满意现在31F发动机的寿命，它在这方面甚至还比不上我们西南科工的涡扇10发动机，因此我们有了大修线之后，就会马上着手进行这方面的研究。但是……”
就知道还有但是，拉奇沃金这才放下心来，就刚才提出的那一条件和没提有什么区别吗？明显没有吧，所以还是得要等着看后续的条件，正好这就来了。
在听了刚才杨辉要对31F进行延寿方面的研究，这时候也有些不太自然，这杨辉到底还会有什么奇葩的条件会提出来。
忐忑和期待中，但是的后文终于来了：“但是我们投入资金对发动机寿命进行研究，研究成果肯定不会仅仅只局限于使用在我们采购的这些31F/FN发动机，所以我们希望可以可以把我们的延寿技术运用到所有的31F系列发动机上面。”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对于杨辉提出的这一要求，拉奇沃金要是还不明白那就一头撞死算了，这话说白了就是说西南科工想要当乌法的上游零部件供应商嘛。
想到这里，拉奇沃金一副我已经了然的样子，又上下通盘考虑一番之后，不得不佩服这条件的可行，既越界没有打31F发动机的主意，同样也最大限度的给西南科工争取到了好处。
作为上游零部件供应商，到时候可以给西南科工研究的31F发动机延寿技术扩大使用范围，进而把这一技术的利益最大化，不过前提是西南科工能这一技术。
同样的，还可以通过出口31F发动机的零部件，以实现事实的贸易补偿，从而可以在采购发动机的时候少花些钱，这种事在国际大宗工业设备采购中经常出现。
现在，只不过是西南科工变了一个法子实现了它而已，这让拉奇沃金也是非常的佩服。
而让西南科工当31F发动机的上游零部件提供商，这不过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人家采购那么多的发动机，到时候自己上报上面肯定也不会有阻力，就是让苏联国内的其他上游零部件供应单位少赚些钱罢了。
“好，这一点没问题，只要最后发动机大修线的建设、31FN的生产由我们乌法厂承担，我保证可以把西南科工列入上游零部件供应商中，并保证每台31FN发动机最低百分之二十的零部件采购份额。”
拉奇沃金仅仅是思考了一分钟不到，就直接给了出了肯定的答案，这让杨辉也是有些意料之外，不过最让人哭笑不得的则是拉奇沃金他丫的会错意了。
杨辉刚才提出的将西南科工马上会开始研制的31F/FN延寿技术扩大使用范围，其意思自然就是要把一整套的延寿技术做成一个升级包，用来对31F系列发动机进行延寿升级服务。
说白了，杨辉的意思就是要把31F系列发动机的大修事业做大做强，不仅维修延寿国内的发动机，还要维修延寿国外的31F发动机，毕竟有了可以大幅度延寿31F发动机的技术，不干这行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想上一位面的共和国05713厂，就没有拓展到这一领域来，他们技术虽然牛逼，但也仅仅是维修国内的发动机而已，这在杨辉看来绝对是天大的浪费啊！
当然，杨辉也在怀疑是不是上一位面共和国在开发出这一技术的时候，毛子礼炮联合体已经发展壮大了，05713厂要去抢这块肉，人家肯定不干。
毕竟，整个航空工业真正赚钱的从来都不是整机的销售，而是后续几十年的后续维护工作，你要从当时已经成了气候的礼炮联合体手中抢下这块肥肉，那不是一般的难。
至于说为什么05713厂拿不到哪怕一单海外31F发动机大修升级计划，毕竟你共和国的价格低，可以打价格战也能拿到订单不是，这都是咱的招牌武器啊！
要说这种方案，在其他地方恐怕还能行的通，但到了31F发动机这里还真就不行了，一方面共和国的31F都受制于毛子，要撕破脸皮抢31F的大修订单，这恐怕还真就……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大修发动机这种事，还真就不是你价格便宜就可以从原厂手中抢下来的。
没看到后世那些重要的大型设备、电子设备都有开盖封条吗？那东西就是把非官方黑修理治的死死的方法，你动了封条之后，我官方肯定就不保修、同样以后出任何事都和我无关。
这到了航空工业也是同样的，你若是到没有生产单位认可的地方大修这发动机，不好意思，虽然你可能的确是有能力修好，甚至修的比官方的还更顺溜。
但人家官方只需要给使用发动机的客户一句话：你这东西不是在我们认可的地方维修，一旦出了问题，我们一概不予负责，由此导致的发动机空中停机、爆炸，然后飞机出故障解体、坠毁等都于我们无关。
这样一来，客户还不得乖乖的把东西送到指定的官方维修厂维修，没有官方认可的“黑修理”只能尴尬地看着流口水了。
第603章 一切都有可能
上一位面要想把大修31F发动机事业做大做强颇为困难，所以这一位面肯定要好好的合计一番，刚才杨辉提出的要求就正是这意思，但没想到这乌法方面居然搞错了！
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如此，杨辉又只能再解释的更加清楚一些，免得这些头脑简单的毛子还给再次会错意，至于说刚才拉奇沃金说的把西南科工列入乌法的上游供应单位一事，杨辉倒不是太过于看重。
这才笑呵呵的说着：“我们西南科工当不当这个上游零部件供应商都是小事，不过若是你们产能不足，而正好有这个需要的话，我们肯定会提供支持的。还有，我刚才说的你应该没理解清楚，实际上我的意思是说……”
良久之后，总算是沟通明白了，这下拉奇沃金算是明白了，对于杨辉提出的这问题，他还真的挺犹豫的，毕竟这是直接允许西南科工大修所有31F系列发动机。
虽然，拉奇沃金自己压根儿都不信西南科工技术能力有这么强，一上手大修线以后就可以在31F发动机寿命方面超到苏联的技术水平前面去，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但授权西南科工可以大修所有31F系列发动机的问题，这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乌法厂能够决定下来的，这还得要看上头才行。
苦着脸，也是光棍的直接摊牌了：“这事恐怕真的就不是我们乌法能够决定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31F发动机不仅仅会只有我们乌法生产，后续礼炮那边肯定还是会建立生产线，甚至留里卡的工厂说不定也会……”
这倒是说的有道理，一时间让杨辉也是挺纠结的，毕竟这台发动机确实不止是乌法在生产，上一位面就有乌法、礼炮、留里卡三方都在生产并发展它，不同之处仅仅在于产量区别而已。
所以，要那到大修整个31F系列发动机的权限，恐怕还要费些心思才行，不过现在的杨辉肯定要同乌法这边打成最基本的合作协议才行。
“你说的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现在我们先不谈其他工厂的问题，就先把你们乌法厂生产的31F系列发动机的大修权限给我们吧！”
见刚才打马虎眼也没有把杨辉忽悠过去，拉奇沃金也彻底的没辙了，虽然有些心痛之后可能会有西南科工来抢大修发动机的任务，但考虑到现在迫在眉睫的31FN发动机生产线问题。
这也只能是狠下心将杨辉提出的这一条件答应下来，反正现在使用31F系列发动机的也就中苏两国而已，拉奇沃金不觉得苏联军队会把大修发动机的任务交给西南科工。
同样的，他也不觉得在共和国即将建立自己大修线的时候，会把发动机的大修放到乌法厂来，所以这所谓的所有发动机的大修权限在现在看来没有什么意义。
也就：“我，既然你们有这个想法，乌法厂当然会同意你们的要求，就看你们能不能尽快解决31F发动机寿命过短的问题，要是真的行了，当然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
当然是对大家都有好处了，毕竟西南科工若是提高呢31F发动机的寿命，对这款发动机也是有百利而于一害。
不过，现在乌法厂开了口让西南科工参与到31F中来，以后又会发生些什么问题，这就说不太清楚了。
要考虑到苏联解体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发生在俄罗斯90年代的私有化浪潮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在那个疯狂的年代，民选总统都能下令军队炮轰议会大厦，它还有啥奇葩事不能发生。
看但乌法这边同意了自己提出的要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现在你们乌法厂生产的31F发动机就是苏联的全部，你们同意就够了，下午我们自然会站在你们这边给出看法。”
两人用半个小时就把问题大致商量好了，速度之快比之前毫无意义的扯淡好上太多，而且杨辉也相信只要西南科工给出意见之后，差不多事情也就可以定下来了。
站起来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遇到外面等待着的双方人马，两人更是笑着对双方都点点头，无不明确的传达出一个消息：这两人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离开时，大家更是一副你懂的表情，但这种氛围在杨辉最后的一句“说好的要向西南科工采购百分之二十31FN发动机零部件，这个我可是记住了的，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工厂来你们接触。”
差点就没有跟斗栽下去，刚才还说这无所谓，而这就突然说要派人来专门接触，世间还有比这更无耻的人吗！
无奈，马上就是最重要的时刻，最后成与不成都看杨辉所代表的西南科工要做何选择，这时候也只能牺牲一下苏联的其他上游供应商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好，尽快让你说的专人来乌法吧，我们到时候会仔细做沟通，只要能制造出合格的部件，我们就给下订单采购。”
话说完，招呼上其他人逃也似的飞奔而走，让杨辉看了也是叹息不已，这速度恐怕也是绝了吧！
……
“主席，情况就是这样的，我这次联系到乌法工厂，和他们做了初步的接触，按照你说的便宜行事和他们打成了协议，你看这没有问题吧？”
这时候的杨辉也是小心翼翼的，毕竟这次是刘副主席亲自坐镇，自己直接就应了乌法那边，确实有些不太好。
幸好，刘主席对这些也没有太看重，加上这次31F发动机的事的确是杨辉在负责，只要没有超过界，杨辉那就是对的，刘副司令也不会去操这心。
更何况都连私下接触米格设计局，搞地下小动作这种权限都给了杨辉，还有什么不能授权的。
“不错，能够在段时间内实现我们最大化的利益，这已经非常好了，至于到底和谁合作我不管，反正这事是交给你西南科工了，以后国家的31F大修就直接扔给你们，要是搞不定你小子就等着挨板子吧！”
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关的，但好在也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至于说什么做不好要挨板子的事，杨辉重来就不对这事儿有什么担心，直接收拾妥当，准备最后的商讨，关于31F发动机的事，是该要先落幕了。
第604章 回国还有烦心事
完全是不出所料，在杨辉提出了要和乌法厂合作大修线事宜，并指定由乌法继续生产31F系列发动机以后，苏联这边在稍加考虑了一番之后，也就顺口同意了。
实在是在苏联这边看来，不管是他们指定哪一家单位承担这次的项目，都会不可避免的对不住其他两家单位。
这个时候有西南科工站出来指定合作对象，他们是巴不得能赶快定下来，至少他们就有借口可以把所有问题都推到西南科工头上了。
好在，杨辉对这事也并不在意，反正情况也就是这样了，既然决定了和乌法厂合作，又还需要考虑其他单位？
这完全没必要嘛！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以后大家也没有深入合作的必要。
就这样，在礼炮厂一脸幽怨中，杨辉带着这次动力系统的谈判队伍扬长而去，紧随着乌法厂的队伍也跟着一起离开，看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可算是把礼炮厂的人气得压根儿痒痒。
随意一撇看到了这些情况的杨辉也是心里有底了，这样就对了嘛，礼炮厂和乌法真正起矛盾了以后，才有利于以后在这里大展拳脚、浑水摸鱼。
后续的双方会谈就比较简单了，本来在这次访问之前就已经谈了很久，这次又恰逢杨辉和乌法厂私下做了一些沟通，后面的详细会谈之时反而没有太多的问题。
在杨辉抵达莫斯科的第二周，五月的最后一天，关于苏27和31F/FN发动机的事终于谈出了结果。
再次出席最后合同签订会议的时候，声势可就不是一般的浩大，反正杨辉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只有刘副主席刚到苏联的时候出现了一次的洛乌索夫，这位是负责主管整个苏联军事工业和经济的苏联巨头之一。
但他出现在最后的这一场会议中，倒还不是太扎眼，但随后出现的戈尔巴乔夫就让杨辉吓了一跳，不就是签一份军事技术装备出口协议而已嘛，也还不至于这样啊！
快看看，就这点小事居然给惊动了我们的戈尔巴乔夫大帝，这可真让人太意外了，太意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但规定议程肯定是要继续的，特别是采购27的合同签订。
当刘副主席和戈尔巴乔夫两人分别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现场闪光灯几乎要亮瞎杨辉的眼。
随后又是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直到良久之后才算是安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围绕着引进苏27这一项目而引出来的31F发动机大修线合同也浮出来。
在双方领导人压场的情况下，杨辉和拉奇沃金两人也是坐下来，大笔一挥签下31F发动机大修线的引进合同，至于31FN发动机的供货合同，这就不是杨辉现在该签的。
毕竟十号连首飞都还没有，距离定型生产更还是早着在，采购31F发动机的事还早着，先让乌法这边等着吧，反正他们的生产线也是繁忙无比。
将自己手中的合同文本交给对方，两人又是站起来友好地握手，看起来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位了，这才各自拿着合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接下来则是一些无关紧要是事，无非就是共和国派种子飞行员到苏联来学习苏27的驾驶，然后……
反正杨辉对于这些不是太关心了，他现在正感慨着时间来着真快，更在思考这次的24架苏27在什么时候能够交付。
毕竟就算是在上一位面，共和国同苏联签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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