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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鹰航空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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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不断的嘀咕中过去了，吴老才进去了没有十分钟，那位传达消息的就来这边找人来了。
“走吧，两位同志，现在总设计师要向你门咨询点问题。”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在南海里面工作的都是深谙保密条例，轻易不会多说话。
一路上杨辉自己还有点忐忑，毕竟是第一次见这位总设计师，虽然自己上辈子在出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也见过一位常委巨头之一，算是见过猪跑了，现在要形容杨辉的心里，简单点就是：小学生去见班主任老师。
“邓总师好！”
“邓总师好！”
标准的官方见面问好语言，这是最符合现在的情况的。
“好了，两位首先肯定你们的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你们两个很灵活，很有想法。今天我就想听听你们的具体想法。”
白所长一大把年纪了，也是见过世面的，见了总师一点也不怯场，连忙介绍着。
“总师，我们主要还是没钱闹得，现在所以没钱投给那些很有前途又必需的项目，所以就胆大的自己想办法，这个赚钱真的不容易啊！”
没错，白所长这就是在哭穷，是说的事实，说的简直是那叫一个惨。
那边的白所长刚说完，吴老马上又是跟上，继续上演悲情戏码。
“对啊，总师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我还没头绪，现在就找到他们这个项目，我这边就看他们能不能赚到一点钱了，现在真的是到处都要钱啊。”
作为一个毁誉参半的人，当年砍掉31个重点国防项目，实施国退民进政策，总师怎么可能还会被这种低级的悲情戏感动，安抚两句后，什么也没有表示。
看来是要自己出马了，对总师这个人就得要投其所好，毕竟现在是人家说了算。要想说服总师，准了这个项目的继续，就得要从国家经济大局下手。所谓上有所好，下有所效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杨辉吧。
“总师啊，我说两句吧。我觉得就现在我们所里这个项目是有很强的示范带头作用的，只要我们这个项目成了，那么就算是在市场经济洪流中，我们躺出了一条军工企业的新生路。”
总师当年留学法国，对市场经济有着不同于国内其他同志的想法。说到底，法国回来的，总师是相信浪漫地爱情，相信市场经济也不是太坏的，总还是有它的作用的。
说以听到这杨辉说的躺出新路子，总师虽然自己想到了这一层，但是总师还是想听听杨辉的想法，毕竟知音难觅啊。
“那你说说你得看法，我听听你说的。”
进去正题了，看来这个方法是有用的，杨辉继续侃侃而谈，大加忽悠，当然说的也都是事实。
“首先，现在国内军工企业太多了，国家现在的施政政策养不活这么多的企业，所以就只有自某生路。而现在国内消费能力实在是还不太行，所以就要盯着国外市场，现在我们改革开放，和国外有了一定的联系。所以这条路理论上是可以的。”
杨辉大谈经济，使得旁边的吴老和白所长大眼瞪小眼？这是杨辉？是个搞技术的？不是搞经济的？
既然侃开了，杨辉就继续说，一定要说服总师。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现在我们大型军工企业向国外市场进军，将不可避免的带动各个方面的配套企业的发展。这是一本万利的事，外向型经济现在是最合适我国的国情的。”
越听杨辉说的感觉越不像是个学工科的学生说的，总师疑惑的问。
“你确定你是搞航空航天的，而不是研究经济学的？”
听到总理怀疑自己，杨辉一下就打住不在说了，暴露太多容易被盯上，自己这样太危险了，马上机智的这自己解释。
“总师啊，我就是搞航空技术的，闲下来没事的时候研究过牛克思主义经济学。”
研究市场经济不可怕，只要挂上牛克思主义五个字就能解释了。听到这小伙子的解释还算靠谱，总师不在多想，对杨辉说道。
“很不错，不管做什么，没有钱是行不通的，也就是说没有搞好经济是行不通的，你能有这样的眼光确实不错。年轻人却是有优势啊，比起一群老头子来是强多了。”
总师这话说的有深意啊！莫不是大名鼎鼎的干部年轻化运动要提前了，这个政策是有利有弊，不过对于杨辉来说是一个机会了所以杨辉也就不多说。
“所以，总理，你看我们所里的这个事怎么处理好。”
第68章 到手了
看着这个滑头还在纠结项目分钱的问题，总设计师便不再藏着噎着了，现在这一屋子的人恐怕都在关心这个问题，还是早点公布这个决议吧。
“行了，常委会最后决定如你们所愿，自己私下筹钱做的项目，全部留给各个厂所，国家只收取税收就行了，毕竟像你们这种是要大力鼓励的，给你们多留些好处也是应该的。”
总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了，实在是很令人鼓舞。
这时候吴老有站出来问了一个比较关键的问题，这关系到以后会不会被坑，毕竟外汇才是硬通货啊。
“总设计师，外汇能多留下些吗？我们航空系统也是绝对缺外汇啊。”
想也不想直接放出一个最后的分层要求。“最多三成，这个没有在谈的必要了，三成的外汇已经是破天荒了，这还是主要考虑到你们的特殊需要。”
过犹不及，三层就三层，能留下这么多也就还算是可以了，不能奢求太多了。后面还有大事要继续商谈，没必要纠结这个了。
白所长是在跑项目计划的，现在要像要出口权还是得白所长来说。
“总设计师啊，我们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我们没有进出口权，和中航技那边也没谈出结果，他们说我们这个项目不是航空产品，所以不予代理进出口业务。”
不管二所和中航技到底谁对谁错，现在是得要先告状才行，只有这样才能那得到进出口权。
听到中航技居然放着生意不做，总设计师有些纳闷了，这种出口业务要算也是可以算到他们的业务中的，中航技居然放着钱不赚。
“哦，中航技现在是在搞什么，居然放着钱不赚。”
一脸不满的总设计师说着就要拿起电话往中航技办公室打电话吗，不过刚拿起迟疑了一下，又把电话放下来，询问杨辉。
“这个小同志，你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也应该单独发给你们基地一个出口权吗？”
杨辉始料未及，这时候怎么又问上自己的意见了，难道真的一位自己是搞经济的不成？不管自己是不是搞经济的，上面问了自己那自己就得回答。
“其实我觉得吧，航空系统的进出口公司还是可以再发一个牌照的，不过就不必发给我们西南的基地了，那边发了也没什么优势。不如发给吴大观吴老，发挥作用更大。”
这就是杨辉仓促间想到的方案了，自己肯定是不能专门给基地要进出口权，那样会给人留下自私自利的印象，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那就只有把进出口权给吴老来的好，这样就顺理成章了，吴老的贸易方面就可以有真正的起步，而不是一个鸡肋的分成权，而凭借着所里和吴老的关系来说，以后的进出口还是一样没问题的。
听了杨辉的建议，总设计师赞同的点点头，对杨辉这个建议很看好。现在的中航技已经有点问题了，是要敲打一下。
“我也是人样认为的，光是中航技一家独大也不是太好，还是要有点竞争，所以就把这个外贸进出口权发给大观同志吧。”
这简直是喜从天降啊，没想到这最后自己居然拿到了进出口权，这真的是意外之喜，这样的话，那不就是说以后的各种经费就可以从公司赚的前里面用了，干紧问清楚这个问题。
“总师，你的意思就是说以后我这边的进出口所赚的资金可以留下六成来用于各项技术开发了？”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公司赚的钱可以于技术开发所用，不过这边会组建一个多方小组共同监督资金的去向。”
监督资金去向这个吴老是一点也不怕的，吴老当年平反的时候补发的六千元工资，那都是拿出四千元交给国家的，这样的人，还对金钱有什么贪欲吗？痛快的接受这个安排。
“那没问题，我一定把钱安排到最需要的地方，让每一分钱都是透明的让党和国家和人民放心。”
对于这些老一代的人，总设计师是放心的，这些人的觉悟和各人素养，党和国家是对它们可以放心的，这么安排的主要原因还是监督下面的人。
“好，那我就说一说这个政策性得进出口公司的一些限制吧。首先你们的业务只能是你们自己在外面找到的业务，你们现在是不能和中航技去抢他们在接触中的业务，最后一点，就是国家拉到的业务你们也是没有可能来分到的，所以，你们还是要靠你们自己自立更生。”
这话说的一大堆，但是总结起来无非就是一句话：你们是后妈生的，是庶出，不能和中航技这个嫡子争，要死要活，全靠你们自己去打拼。毕竟这个中航技是当年总设计是提出搞军贸时的一个马前卒，现在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对于这个安排，三人也是没办法说什么，这也算是共和国特色了，嫡长子制度嘛，具体的问题可以看看航空界的盛京某飞机厂就知道了。
看下面没有意见总设计师继续说。
“我给你们把公司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中国航空工业政策开发进出口贸易公司，来我给你们公司提个名字。”说完总设计师就高兴的到一旁去准备留下他的墨宝。
看到这里杨辉是一阵恶寒，取个长又长的名字就不说了，现在又要题字这实在是，看来后世所言非虚啊，总设计师是个走到哪里都喜欢留下墨宝的人。杨辉仔细想想突然觉得这个和后世的一种现象比较相像，那就是：XXX到此一游。只不过表面看起来还是有着区别的。
挥毫泼墨，一副题词就写好了，看起来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在杨辉这个土豹子眼里是看不出什么的，像这种深层次的艺术还是的老一辈的才能欣赏的。在老一辈的做技术的人中大多都是有那么一些艺术细胞得，就比如说著名得钱老，临死之前寄语青年一代科研人员就提到了，艺术修养不可少，由此可见老一辈的艺术修养能有多高。
吴老对题的词感兴趣，但是杨辉是不感兴趣得，杨辉更加感兴趣的是另外一件大事，现在杨辉必须要亲口确认了，才能去办那件大事，如是成了，那也是一件利在当代的大事。
“总设计师，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问问你。”
刚才挥毫泼墨了一番现在总设计师心情很好，洗手后走过来让杨辉说话。
“可以，说吧，只要不是太大的问题，我都可以给你答复。”
就是现在，杨辉提出了他的问题。
“那个若是这边吴老的外贸公司找到了其他军工系统的外贸订单算怎么办？”
想了这么久杨辉就是在打听其他系统的外贸单子的奖励，这个可是关系着能不能赚到那笔意外之财，由不得杨辉不仔细。
现在就开始打这个主意了，这个想的也太宽了，不过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还是给他个答复吧，万一就被他们撞上了这种单子也不好说。
“你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我这样给你说吧，你若是能帮兄弟单位拿到订单的话，那么我就可以做主给你们利润的三成。”
听到这里杨辉可是不能敢要的，那笔单子太大，只要他把那笔单子一带回来意向之后，恐怕马上就没他什么事了，至于利润，这种事就更不可能告诉杨辉了，所以分成就算了。
“那倒是不用了，我就希望若是我们成功拉来了单子，国家能把运输任务交到这边公司经手就行了。”
听到杨辉提出这么个无厘头的问题，吴老，白所长都是搞不懂。不过当年一手主导开始对外军贸的总设计师可是知道这事的，军火运输那可同样是暴利，堪比军火买卖。
一般的军火运输那都是5％到15％的总成交额，有的特殊军火会更加可观，这些还是购买方单独的另外一笔开支，只不过相对于大头的军火贸易，风头被盖住了。但是实质上这就是一个隐蔽而暴利行业。
虽然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家伙不要白来的成交利润的三成，而要运输费用，不过管他那么多，有问题到时候再说，他在怎么还能翻天了不成。
“好，就答应你，到时候如果那介绍了其他系统的单子，那运输方面就可以交给你，想来那些单位也不会说什么。”
就这样，一笔日后的惊天大单就这样定下来了雏形。
第69章 都是妥妥的了
“好了，你们也别说我太亏待你们这边，新公司给你们批五万外汇使用，到时候你们赚到钱了，在还回银行就是了。”
虽然现在总设计师看起来来一副商人嘴脸，但三人还都的感激涕零，为何？至少批了五万启动外汇了啊！这才是最主要的，现在的外汇真的是宝贵无比。
要是没有这开始的外汇，出？你想都别想，没外汇你一出国就不要再想回来了。
事情谈完了，南海当然是不能久留的，总设计师也是有自己的设计任务的。摆摆手表示没有什么事了，三人就离开南海，下去准备自己的事。
终于走出深宫大海里回到航空部，杨辉还是觉得外面的空气好呼吸的好，没有那种摄人的威压。
白所长现在是最兴奋的，今天进去一次南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的，早知道这么好解决还和中航技费那功夫干什么，简直是浪费口水。
“吴老，那现在事情就算定下来了，现在就请你给我们写个条子吧！我们回去才能要到生产计划。”
白所长和杨辉因为要找外贸出口公司而来帝都跑步，到现在和吴老一起去要到了出口权了，那当然是要向吴老要外贸出口的意向订单，唯有如此才能回去要到生产计划。
说起外贸订单吴老自然也是高兴，这算是第一笔贸易了，必须要重视，连忙找了一张红头稿纸，将意向订单写上。
“好，你们这笔航模的外贸单子，我这个新成立的公司就接下来了，就怕你们不要嫌弃我这公司太小就好。”
还别说，吴老这个新公司还真就只有吴老一个人，算是小的不能在小了，五脏都不全啊。
对于吴老说的这个问题，杨辉自然是早以想到了。这次航模的巴黎之行，自己肯定是要亲自去的。外贸公司是不用做什么事，所以说外贸公司现在可以算是一个皮包公司，只是借个名头而已。
“吴老，这个到时候我们所里会跟上一起去巴黎，参加今年六月的巴黎航展，在航展上都是航空迷，销售航模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二所作为航模的研发方，派人一起去参加销售自然是最好不过，而且看刚才杨辉在南海里的表现，到时候在巴黎肯定少不了他。
“这个当然是要的，我可是绝对的缺人，就算你们所里不想来人都不行，特别是你杨辉，你可是研究了牛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啊！”
该办的都办了，想要的也都拿到手了，一路说说笑笑，就等着回到基地航模定型，大规模生产，然后出征巴黎。
“好了，吴老，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直接来帝都就行了。”
吴老也挥手道别，还不望叮嘱杨辉和白所长两人。
“去吧，你们两个回去好好把好质量关，争取早日定型生产，现在新公司就等着你们这单子一炮而红啊。”
“一定，一定。”
道别吴老，杨辉和白所长走在帝都的大街上，现在事情办完了，时间还挺长，从这边航空部出来到人民解放军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PS：名字太长了，以后直接使用国防科工委的名字了）说远不远，两人没有坐车，一路就靠双脚往科工委走。
“所长，我昨天回去问了我家老爷子，他告诉我说是现在杨主任原本是个副主任，现在合并后还是一个副主任，职务改成了除了原本的人事教育，现在还管国防科技工业的结构、布局、能力调整工作方面。”
路上杨辉大致向白所长介绍了现在杨主任的情况，算是让白所长待会儿有个底。
白所长现在是越听越兴奋，原来的杨主任的职能还算不大不小的，现在来看这次还是有些扩大了，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真没想到，现在杨主任算是高升了一步啊，我们现在是要去锦上添花了。”
杨辉好歹也算是帝都人了，虽然离开帝都四年时间了，不过这些年来帝都变化不大，所以对于帝都的交通状况还是明白的。带着不明就里的白所长穿街过巷，不断的走小路，抄近道，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国防科工委的门前。
帝都的实权部委都是很低调的，现在的国防科委就是这样，除了门口挂了白底黑字的国防科委大名，就什么也没有了，就连卫兵都是站在岗亭里面的。
再次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说明来意之后，传达室电话打通到杨主任的办公室，说明情况之后，就被允许进去。
还没到杨主任办公室，就看到杨主任打开门，来迎接了。这可以把白所长惊到了，什么时候自己有过这待遇啊。
“进来吧，里面说话。”
进门就是先寒暄几句，这次来本来也没有什么事，白所长就是‘单纯’的来感谢杨主任的送人才之恩。
杨辉就只有闲坐着一边，看着两人扯，越看越有意思，白所长通篇没有一点说下一届大学毕业生分配的事，但是字里行间却无一不是透露着这个想法。
要是非要形容，那么白所长现在绝对是可以当上个演讲与口才的主编了，说话的艺术真的是炉火纯青。
终于杨主任是不想继续和白所长绕了，直接给出了白所长一个数字。
“十二个，我给你们在今年的基础上翻了一倍了，多余的一个也没有了。”
马上白所长笑的就跟什么似的，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
终于轮到杨主任可以和杨辉说上几句了，别的不说，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宝贝孙女。
“小辉，你和小月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了？”
早就知道杨主任会这样问，杨辉要有腹稿。
“好着呢，这次本来是打算带上小月一起回来看看的，不过杨总师现在忙着呢。”说到杨总师，杨辉特意加重了语气，突出这三个字。
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了，杨主任好奇不已。“杨总师？什么意思。”莫非……
既然杨主任诚心诚意的问了，那么杨辉就仔仔细细的回答事情的经过。将两人到了基地后的大概事项都说出来给杨主任听，当然肖波这小子是被杨辉掐掉了。
听了杨辉的话，杨主任若有所思。
“看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西南那边虽然是艰苦了一些，不过对你们年轻人倒是还挺不错，只要好好干，那你们就可以出人投地。”
说到年轻人，白所长马上又插上一句。
“主任说的好，我们西南基地是最注重培养年轻人的，绝对是才毕业的年轻人的好去处。”
看到这个白所长又来了，杨主任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要干什么。
“不要多想了，只有十二个人。”杨主任再次重申着安排的人数。
……
“那行，小辉，在那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月，有问题要及时向家里打电话。”
一通狂侃，白所长成功要到了明年的大学生名额，杨辉也是成功的将杨月要转达的话都转达完了，在京的一系列的事也都算完成了，买好火车票又准备熬上五六天时间，从祖国东北转战祖国西南。
车票是第二天的车票，杨辉看了看包里的钱，感觉还能有点剩余，可以去买点东西给杨月带回去。于是又花上几个小时时间，跑老远去给杨月买礼物，大西南那边真的还是比不上帝都物资丰富。
随着火车的启动，杨辉再次和白所长踏上归程，下次再来帝都恐怕也不会太久，最多一个月就要再回来，那个时候就是要征战巴黎的前奏了。
没有了上次的宋老总来搭讪，白所长也是继续抱着书摇头晃脑啃着，不抬搭理杨辉，肯定是要成了吴老的书迷了，最后杨辉只能一路上昏昏睡睡的度过。
第70章 这才是正统
五天的艰难跋涉，穿过千山万水，终于慢吞吞的达到了老太太级别的火车还是把杨辉和白所长两人平安的运回了大西南。回到所里的杨辉异常兴奋完全没有长时间坐车后的疲惫感，为何？因为在火车上已经把未来好几天的觉都睡了。
看起来应该还是没有下班，不过下没下班杨辉都可以去找杨月，航模项目中杨辉至少还算是机体外形设计者，现在打听一下机体设计进度是必须的。
将东西放好，快步来到机体项目组，然而令人惊喜的是整个办公室都没有人。到隔壁一打听原来是机体设计已经初步完成，现在项目组的以经在做零部测试了。
也就是说现在杨月马上就要离开了，在二所里是没办法对所有的机体零部件进行测试的，一些大型一些的零件只能带到一所去做测试，不过现在一些小部件还在二所做测试。
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测试中心去，果然在测试中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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