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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鹰航空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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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发动机也要考虑空气动力当面的要求，再加上杨辉学过这发动机的知识，去发动机所也不是不行。
“嗯，那好吧。国内也就这么几家发动机厂，你干脆就到奉天航空发动机研究所吧，小月要到奉天飞机厂你也过去好有个照应。”杨主任倒是很厚道的安排了目前国内研发力量最强的奉天所。
不过这后面的话咋听有些让人觉得有其他的意思。这真是为了两个小家伙够操心了，工作都给安排到一个地儿。
不过杨主任这回美好的想法恐怕又得落空。“杨叔叔，我就直接说了吧，我想到0011基地二所去。我觉得那边更能锻炼人。”杨辉也不想再继续慢慢挤牙膏了，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标。
“啊！你到那个地去？你知道那里的情况吗？”
第11章 敲定去向
要说这西南地区的飞机和航空业也是有这些来由的，表面上是大三线建设。实际上大多数人都明白。能被安排到西南这个自古流放之地去，都是些什么人，好听点是固执己见的，不好听就是些刺头。有才能但是没什么思想觉悟的，那就被打发到西南地区建设大三线，任你再有才能又如何。
大名鼎鼎的十号工程，当年上面要求各所拿出自己的方案到帝都进行论证，谁都通知了，就是没有通知西南的0611研究所，这是怎么回事实际上都知道，最后要不是后来研究所想尽各种办法将自己项目讲的通透，并且确实设计很好，恐怕几十年还不知道中国空军是什么样。
“嗯，我确定就是到那里去，那里苦一些不过是能学到东西，实在不行以后再调回来吧。”看到杨主任对自己的想法很反对，杨辉表达时也就故意留下来退路。实际上他是不大有可能会北方，重生人士混的这么差的就快一头撞死吧，不过为了成功调过去他只能这样含糊地说道。
“你可真的得好好想想，那边条件艰苦，经费也比不上北方，项目也争取不到好的，实际上是没什么前途得，你一个年轻人要想干出成绩很难啊！”杨主任不甘心的继续劝到。
中国那时候年轻人哪里都不容易干出头，都得慢慢熬。实际上相对而言，西南地区恰恰更容易一些。毕竟条件艰苦，更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就容易干出事业。
“杨叔叔，你也是看着我长大，我性格你还不了解，您就放我过去吧。实在不行您把我掉回来，五年，只要五年，我做不出成绩你把我调回来，我都听您的。”
杨辉狠狠心给出了一个时间期限。不然还不知道这事得发展成什么样，最牛搞不好就把已久留在北方了。
看着杨辉一脸正色的样子，杨主任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有干劲，能闯能拼。是得给年轻人一个机会闯一闯，对他们也好。
“也罢，你都这样说了，你杨叔叔我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但你得记住了，五年时间，只有五年时间，五年一到你没什么建设就给我回来。你杨叔叔也干不了多长了，时间久了我没在位上，你就是想回来都回来不成。”
杨主任的确对杨辉很看好，这个时候都给杨辉把退路想好了。不过对于重生人士来说真的有什么退路吗？
“嗯，放心吧。我一定能干出成绩，如果之内五年不行我就听您的乖乖回来。”杨辉这也是给自己的压力，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啊。
“行资料先放我这，明天安排好了，我就让小月给你送过去。”
果然正事一定下来，就又开始忙碌起杨辉与杨月的事。而且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事，都能过渡得这么圆滑，毫无违和感的转换，这也是需要些功夫啊。
“哎，小月好了没，要不我让小辉来帮你？”
⊙ω⊙……
这话听得杨辉直掉汗，这当爷爷的也算是够开明了。直接在家里把孙女往别人身边推。
“不用了，我已经弄好了。”杨月走出来解开围裙，这回倒是没拿刀了。
杨辉这下到能仔细看看了。毕竟四年没见，女大十八变北方女人到南方熏陶几年变化更大。
不过这仔细一看则是越看越耐看，不是说杨月长相一般是耐看型的，表面上一看就知道是个标准的北方混血美女，高挑，干练身材好。不过仔细看却有了南方女人的内外美至少以前表露出的野性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返璞归真。
反正一下就又漂亮又耐看了。拉出去是完全能够看出中国南北方还得加上个国外女人的共有的优点。
被杨辉在家里当着爷爷的面这样盯着，杨月也都不好意思了。脸一红转过身又走进厨房了。
杨辉看着杨月走进厨房，慢慢的回过什来。有些尴尬的摸摸头，小心的朝杨主任瞟过去。
这杨主任倒是什么都没看到，仔细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不过这真的是没看到？要知道这杨月还是杨主任叫出来的。呵呵……
看样子杨叔叔是没看到啊，幸好幸好，刚才太丢人了。杨辉庆幸的想到。
“行了，腾桌子上菜了。”杨月端起菜走出来，脸上应该好像是没有什么异样了，嗯是没有了。
杨辉立刻站起来收拾起桌子，用行动来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嗯，还有吗？我帮你端。”
“不用了，你坐着吧，你是客人。”
“还是一起吧，都是多年的老相识了。”
杨辉连忙跟着走进厨房，走进厨房两人都伸手去拿筷子，两双手触碰的一瞬间，杨月才发现，闪电般的收回手来。脸上刚推下去的红潮又迅速上脸。
“这个厨房挺小，两个人都不好站，你还是出去吧！”杨月小声地说道。
杨辉似乎也发现这个问题了，“额，好得，那我出去了。”
掀开厨房门帘，“啊！杨叔叔你怎么在……这……”拉开门帘后面果断是杨主任站在那里。
“这个啊，嗯……那个我也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刚还是老得辣，脸皮还是老的厚。这杨主任说话一点都不带脸红，稍加思索便说出了这个绝妙的借口，当然也是老套的借口。
厨房里两人简直想往缝里钻，连杨辉的脸都有些发烧。更别说杨月脸更是红的要滴血。
“来来来，小月快把菜端出来。小辉出来吧，厨房挺小的。”这一回还是杨主任反应快，一下子就解除尴尬状态。
很快菜就出来了，杨月爷红着脸坐下来。
“对了，我看小辉来得时候提了瓶酒，没想到啊，老李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把这最后一瓶酒拿出来了，哈哈，快快，小辉拿过来。”杨主任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道。表情实在是都没法形容。
“哦，好好，我去拿”迅速把放在柜子边的酒拿过来。
“我来我来，小心点。一人一杯啊，对了，小月也可以喝点，这陈年老酒不辣，你可以喝点。”转过头又对杨月说道。
“哎，可惜老李没来，有些可惜啊，这酒他拿出来肯定心痛啊！哈哈，留着些下回把他叫上一起喝。”果然杨主任这时候忘不了老爷子。
“来来来，小辉，这小月手艺很好你试试，不知道以后谁能这么享福。”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杨辉。
三个人吃着这饭气氛有些怪异，尽管杨主任不断活跃气氛，不过年轻人实在脸皮薄啊。
就这样吃个饭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磨磨蹭蹭的最后吃完了。
“杨叔叔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杨辉告辞着。
“哦，那行，小月啊，小月，别洗碗了，先放放，待会儿我洗，你去送送小辉。”这情况又是那么的熟悉。
“哦，好吧。”杨月走出来和杨辉一起走出去。
看着两人走出去。你们可别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啊。两个小家伙真是……摇摇头，杨主任转身走向厨房。
两人无语的走在楼道上“杨辉，谢谢你。我在南京的确学到很多东西。”杨月首先打破宁静。
“你别说那个，是我骗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杨辉倒是转过头郑重的向杨月道歉，这真是一点不懂情趣啊！亏他还活了那么多年。
“这不怪你，我以前是有些任性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你，我到南京学会文静了。”
两人居然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杨主任要是看到肯定的气死。好不容易给创造个机会就这样……
“你确定到哪里工作了吗？听说你对安排的工作不满意。”
“嗯，我不想在北方这边，都和杨叔叔说好了，到西南0011基地第二设计所去。”
“哦……”看样子气氛又沉下去了。
第12章 杨月也任性
一路回到家中。杨月心中一直在挣扎着要决定什么。
“回来了。”杨主任从里面走出。
“嗯！”杨月心里想着事，随意地答道。
看到杨月的样子，杨主任也纳闷了，两个年轻人又怎么了，真是不省心啊。
“又咋了，杨辉欺负你了？给我说我教训他。”
“没有，爷爷杨辉真的要到0011基地去？”
听了这话杨主任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事儿搞的。
笑着说道：“嗨，我当你咋的了，原来是这事儿。放心吧，他这回没骗你，这个要经过我的手，他这倒是骗不了你。”
说着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自己的小孙女保证到。
听了一番话后，杨月算是明白了。这回还真没骗她。
“哎！这可是有些远啊！听说那边并不太好，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得。”杨月有些搞不懂的自言自语着。
“也不能这么说，0011基地毕竟是才建立没多久，还是比较缺乏研发力量，我看过他的论文，有才能啊，杨辉这回去或许还真能做出些什么，不然我说破天也不会让他去。”
看来这杨主任还是对杨辉研究比较深入，大概分析出了些形势，和杨辉去的原因。
想了想，杨月说道：“爷爷，那边真的没什么问题吗？听说那边各方面都比不上北方啊！”
“没什么的，年轻人就该去闯闯，年轻就该任性一回。不然等到老了就有太多顾虑。”说着这话杨主任都有些意气风发了。
杨月默默的体会到这话，年轻就该任性一回，那自己呢？
“爷爷广州那边0011基地还有个飞机研究所吧？离发动机研究的二所也挺近的。”杨月突然抬起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杨主任听了这话心里猛的一突，瞬间就后悔了，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奈感，这孙女看来是要跟人家走啰。
带着深深的无奈说“是有这么一个研究所，而且现在也还有研发任务，都向我打报告好多次了，一直说缺人手啊！没想到……”
说着便看着杨月，一副我明白的样子，这时候杨月也不矫情了。
“那好，爷爷我也打算到那边和杨辉一起去，反正那边有也适合的工作，你说了，年轻人就该任性一回。”杨月干脆利落地说道，这时候一下就表现出北方女人的样子了，干净利落。
果然不出所料，杨月是要跟杨辉到大西南的0011基地去。
“这个是你的事，我现在不好说，你得给你爸妈说通，他们可是知道你是到奉天那边的。这个看你怎么解释。”
杨月这下是没有什么担心了，他对他爸妈那边是有办法得。实际上她父母都很少管她，一直在军队里。她是爷爷奶奶拉扯大的。
“那就没问题了，我轻松说服他们。恐怕他们问都不会问，从小到大也没见他们管过我。”这时候杨月很有信心。
“好了，爷爷你顺便把我的工作也安排了吧！反正我也还没去奉天报道，资料都还在我这，你改改就行了。”说着便从屋里拿出自己的资料。随后转身干自己的事。
杨主任收拾起两人的资料准备明天带到办公室去处理了。看着杨月的背影，突然有些不舍。
杨辉你若是好好对小月就罢了，如果有什么对不起小月我让你好看。
杨主任站起来，有些失神的想到。
……
果然第二天杨月轻松说服了父母，走到办公室给杨主任说了以后，两人的资料便被处理好了。
杨主任拿起资料递给杨月“小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你抽个时间把小辉的资料也给他送过去吧！”
转过身杨主任便向旁边走去，杨月听了后想了想也迅速向外走去。
走到桌边拿起电话。给我接广州0011基地一所于希明总师。
电话一连通，对面于希明总师倒是先叫起来。
“哎呀，杨主任你终于舍得给我打个电话了，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要人，要年轻人！”
“我的于总师啊，最近歼教七怎么样了？我已经把你要的年轻人都安排好了。”杨主任大气的回答道，他最近都被这事烦透了，国家现在才恢复高考，各方面对大学生需求很大。这0011基地就是一个，一直打电话要人。
“真的吗，哎呀杨主任真是太感谢了，下回一定和你喝一杯。真是太好了。”电话里杨主任都能听到对面有多高兴。
想了想还是说道：“于总，你知道你们那边各方面原因，要人很难。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是你们没吸引力，你们要努力啊。我这回把我刚从南航毕业的孙女送到你们那里，你一定要好好干出成绩来，我这是下了血本了的。”
听到这里，熟悉杨主任的于总也坐不住了，尽管五十来岁了，还是激动的站起来讲到。
“杨主任你放心，既然你给我这么大的支持，我一定好好干出成绩，干不好你就撤了我。”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家下这么大的决心，这样保证到。实在是令人动容。
“好，那就行了。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便挂掉电话。
……
咚咚咚“杨辉快开门，我给你……”
“吧嗒！”
话还没说完门就开了。杨辉从门后显现出来。
“哦，杨月你来了，快进来吧！”
杨辉引着杨月向里走去。
“今天老爷子不在家，出去下棋去了。喝点水吧。”杨辉倒了杯水递过去。
“嗯，谢谢。”杨月端起水杯喝起来。看来半天下来是有些渴了。
“嗯，我这次是给你送资料了，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怎么样。对了我也给我爷爷说了调过去了。”杨月有些脸红的捧着杯子。
“杨月，你这样不……”
“你还叫我杨月吗？”杨月抬起头红着脸问。
杨辉感动了，能有这样的女人还怎样。上辈子杨辉继续读研，等到八五年回北京，杨月已经在沈阳了，他自然不知道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他。
“嗯，小月。”杨辉鼓起勇气叫道。
“不，小月是我爷爷他们叫的，你和他们不一样。知道吗？换一个。”
“那就叫月月吧！”杨辉想了想又叫道。
“好，以后只有你能这样叫我了。独一无二。”杨月深情的说。
“嗯，月月你不去沈阳跟我到西南那边是安排到哪里？”杨辉快速从两人世界中出来，问到这个他关心的问题。
听到杨辉的话，杨月有些恼怒。简直是榆木疙瘩，一天就只知道工作。
不过还是回答了问题。“嗯，我调到0011基地一所。那边在研制歼教七我去参加研制工作，你知道我也被你骗了，学的是航空专业。”
毕竟南航也就只有航空航天专业居多，毕竟那时候还是分配的专业。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杨月在学校学的也是很好，算不上学霸，至少也是优等生。
“不过听爷爷说那里和你们二所也有些距离啊！”杨月立刻又开始担心起来。看来这智商是有些下降了。当然这个年代还没有人系统的归纳出这个定律。
杨辉沉默良久，说道：“我们发动机厂也是为了你们那边安瞬的飞机厂配套的，会有大量业务往来的，放心。见面机会多着在。”杨月听了这个理由，一下就放心了。
“嗯！那打算好久走，我们去订车票。”杨月开始张罗起奔向大西南。
“再留几天吧！反正最近的票也得等几天。”杨辉站起身，收起资料准备出门订票。
关上门两人向外走去，杨辉有些犹豫，现在都这样了，是不是应该牵牵手。很快走上了大街，杨辉下定决心，伸手去牵上杨月。
“杨辉，干什么啊！这大街上这么多人。你脸皮厚我脸皮薄。”说着红着脸挣脱了。
这时候杨辉才想起，刚才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年代还是男女大防。敢在大街上牵手那是相当危险的。
“哦，月月我这不是……”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在街上我不习惯。”说着说着脸又红了。最后干脆转过头闷头向前走。
第13章 巧遇
晚上杨主任回到家中，放下包。看到杨月在家里就问道。
“小月，东西给小辉送过去没有？”
虽然放心杨月，但还是问了问，毕竟事情比较重要。
“嗯，我从你那里出来就给他送过去了，我们把车票都订好了，一周后就出发。”放下书，杨月说着。
实际上可以再等等，不过杨辉显然不能再等了，他需要快些去0011基地报道。五年之约是早就开始计算了。他自己不能浪费时间，急待复兴的航空业也不容许他这样脱脱踏踏得。
“嗯，早点去也好，那边都需要人手。你们去了可以有效减轻他们的压力。加快速度。”点点头杨主任从工作角度上来说是比较赞同早点去的。
“不过就是到时候就只有我和老李两个老头子送你们了，你奶奶和你爸妈都回来不了，看来过几天我就要和老李去喝了那剩下半瓶酒的了。”杨主任说到最后自己也都笑起来，月月这手艺最后还是让杨辉那小子享福了。
听到爷爷有些吃醋的语气，杨月连忙说“爷爷，这几天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以后杨辉都不定能吃上。”
“好……”
杨主任如同小孩子有糖吃一样高兴，简直就是老小孩一个。
……
一晃几天就过去了。
“小月，小辉你们到那边要好好干，相互扶持。”杨主任率先叮嘱着。看着两个孩子就走了，他心里很不舍。
“嗯，我们一定好好干，杨爷爷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月。”说着手从背后申过紧紧地抱着杨月的肩膀。
杨月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不好意思了，任由杨辉抱着。“两位爷爷，我们走了，你们要保重身体”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这是老爷子走过来拍拍杨辉。
“小子，现在长大了，要有个男人样，你要保护好小月，别让她受委屈了。到那边记得报个信。”
杨辉被老爷只拉扯大，一直是两个人相依为命。这个时候自然更有感触。
“哗～”眼泪也流出来了。
“爷爷，我读大学前哭了，你说我没用，这回又哭了，我是没办法控制不住啊！这一去不知道又得多久才能回来一趟。”
“快去吧，当心火车晚点。我们就不送你们了。”说着挥挥手立刻转过身，拉着杨老爷子两个人回去。
走了一段路后。
“嘿，老李你哭啥，没出息，我们见过的离别还少了吗！”杨老爷子伸出手指指着李老爷子不屑的说着。
“口胡，我这是风大了。你才是哭了，没想到你还先说起我来。”李老爷子迅速反驳。
“我哪有是，你不说了嘛，风大。我这眼睛里进沙子了”说着还伸手在眼睛上揉了两下。
随后两人又说又笑，相互职责者对方。最后两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走吧，你上次叫小辉带来的酒还有一多半，我们去喝点。”
两个老头子又相互嚷嚷着继续向前走……
……
提起行李，擦擦眼泪。
“月月我们走吧，不要看了，都走远了，以后有机会回来就是了。”
杨月轻轻提起她的小包随着杨辉向车站走。
“来，月月快上来。这车挺挤的。”
杨辉奋力扒拉开一条通道让杨月坐进靠窗户那边去。这是他对两位一直看好他的老爷子的承诺，也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应该尽的义务。
终于整个车厢重归于平静，大家经过一番奋战似乎都累了。
“杨辉我们就这样要去开始新的生活了吗？其实我有些不安。”杨月小声的对杨辉说，身体慢慢靠向杨辉。她发现那里很安全，能让她不那么不安。
感受的肩上的重量，这是杨月的头。杨辉从未有过的想要呵护这个女人。这以后几乎就定下来了，就是他的女人。
“嗯，不用怕，到了那里不是还有我。还有志同道和的0011基地人。”
杨辉慢慢的安慰着，杨月睡着了……
“月月，起来吧，吃饭了。”杨辉放下手中的书，推醒躺在怀里的杨月。
“哦！我睡了这么久了。那吃饭吧！”杨月慵懒的坐起来。
两人开始吃饭，毕竟这个年代坐火车从帝都到大西南腹地是要花很多时间的。这需要打持久战。
“两位是新婚夫妻吧？”
杨辉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一位看起生书卷气的中年人，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瞬间明白了。
“嗯，是的。”虽然透露出这个信息，但是杨辉却一脸戒备的看着对面的人。不过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怎么这么熟悉。
“额，不用介意，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中年人开始介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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