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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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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迅速看向陈深,后者似乎知道这个电话的重要性,他伸手揽过李小男,夹着她往回走,嘱咐唐山海一定要来打牌。
唐山海目送陈深和李小男离开,在电话机即将挂断的最后一秒,把听筒捞起来放在耳边,
“山海。”
“碧城。”
“我跟胡主编还有胭脂,到浦江饭店吃饭呢。”
“这样啊。”唐山海听到徐碧城的安然无恙,他松了一口气,问:“我打电话找不到你,是真着急啊。”
“我晓得了,出来之前应该跟你讲一声的。”徐碧城那头有人在催,唐山海听出来了是蓝胭脂的声音。
“就你们几个吗?”他问。
“没有。”徐碧城这时靠近电话机,凝声道:“还有申报的金先生。”
唐山海脑中掀起万海波涛,他仿佛明白了毕忠良为什么要把他留在76号里面,如果两件事真有联系的话,那么今天晚上,特高科就要杀人了。
☆、迷夜
就在那刻,突然楼下一声响。唐山海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徐碧城抢先问道:“怎么了?什么响。”
唐山海推开窗,原来是扁头带着几个年轻人在院中放鞭炮打发时间,他关上窗户,“没有,他们在放炮玩呢。”
“你呢?来接我吗?”徐碧城问。
“不行啊,老毕留我打牌,今晚要值班,对了浦江饭店门口有个卖粽子的,味道不错。”
徐碧城明白,这是唐山海在告诉自己老陶就跟着他们,起码有个保护,徐碧城轻松了些,道:“好吧,那我吃完饭就回家。”
“好。”唐山海说:“注意安全。”
他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套来到二楼会议室,推开门就听见毕忠良大喝道:“快来!等你好久了。”
唐山海见柳美娜在桌上,就摆手说看看就好,柳美娜赶紧下桌说:“唐处长要是看着我打牌,我的心都紧张了,那还会打了,我还是跟女生聊天去吧。”
毕忠良的秘书刘二宝站起来给唐山海拉凳子,唐山海看了一圈房间,问道:“钱秘书呢?怎么不见人?”
毕忠良摇头:“他说不舒服,头疼得厉害,在屋里休息。”
房间里面还有朱徽茵和李小男,柳美娜百无聊奈地走过来,李小男提议要不来下棋吧。
陈深这时正叼着跟烟,奚落道:“你也会下棋!?”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啊啊?!”
陈深失笑,跟桌上三个男人笑道:“上次跟我下棋,相直接冲到楚河对面来了,真是杀的我措手不及啊。”众人一愣,而后哄笑作一团。
李小男红着脸朝陈深丢了个橘子过去,哪知陈深抬手刚好抓住,嘟囔了句谢谢了。李小男讨个没趣,好不快活,朱徽茵开解说:“其实我也不太会玩,我记得美娜下的很好吧。”
柳美娜往嘴里塞了个橘子,道:“没有啦,瞎玩的。”
毕忠良这边还在摸牌,嘴里还说道:“哪有,美娜玩的挺好的呀!唐处你不知道,美娜很厉害的。”
唐山海微微笑道,“是吗,那改天要请美娜指点一下了。”
柳美娜风骚精明,又是个人来疯,把这话嚼出一分味道来,便来了兴致,扯着朱徽茵说:“你上次不是买了盘象棋嘛!”
朱徽茵点点头,而后恍然道:“对对对,我这就拿来。”说完就出了房门,毕忠良笑道:“我们女棋圣这是要大开杀戒了呀。”
朱徽茵拿来象棋,跟柳美娜一起玩,李小男在旁边看着心里也痒痒,吵着要试试看。会议室里男的打牌,女的下棋,打发时间熬过漫长的夜晚。
唐山海的心里却并不平静,他手里动作很娴熟,时不时还能胡一两把,但是没人知道他一心二用的痛苦。
徐碧城现在在哪里,回到家了没有?
有没有出事,出事了有没有受伤?
特高科今晚究竟有没有暗杀计划?
都怪他住院太久,一心想要撇清劫走于曼丽的嫌疑,却没注意76号里面动静,毕忠良和陈深都在76号里面,应该不是76号任务,应该是日本特务或者宪兵队,把人聚在这里应该是怕走漏风声,说不准还是和中储券推行不顺利有关系。
唐山海心里盘算着,外面又一声爆响,他摸牌的手停在半道上,陈深搂了他一眼,朝窗外吼道:“扁头,你他妈小声一些,拿远点,一辈子没玩过炮是吧!”
扁头那边没有动静,过一会他开门到会议室来赔不是,说行动处那几个小子没眼力见,闲得无聊在墙根底下放炮惊到了两位处长。
扁头哈腰解释,毕忠良却阴了一张脸,猛地站起来,唐山海紧接着站起来,问:“怎么了?毕处?”
毕忠良嗅出不对劲来,“是枪声!”
“没有啊。。。”扁头还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真是我们在点二踢脚,我们。。。。”
陈深扯了一把扁头,给他使了个眼色,毕忠良还是摇头,打开会议室大门,头一个扑了出去。
象棋也下不成了,朱徽茵和柳美娜跟在毕忠良后面,唐山海和陈深走在最前面,整栋楼的灯都点亮了。
陈深走得快,先到了一楼秘书室,敲门把钱秘书喊出来,原本叫了一声就要走,却没想里面半天没动静。他伸出手拍了三下,还是没声音。
“怎么回事!”毕忠良和唐山海往这边走来,陈深拧了拧门把手,对他两喊道:“反锁了,人还在里面,就是不说话!”
毕忠良指着陈深,喊道:“撞开,给我撞开!”
其他的人散在各处,唐山海几步并作一步,赶到陈深面前,道:“陈队长,我来帮你!”
陈深看了他一眼,肩膀靠在木门上借力,手上拧着把手,跟唐山海撞了好几下,才把门撞开。这时毕忠良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柳美娜和朱徽茵在人群后面,从缝隙中看到里面的场景,柳美娜不禁失声尖叫。
秘书室正对着门有一套沙发,钱秘书就躺在那张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枪,子弹从嘴里穿过,穿透后脑勺,条纹沙发靠背上都是溅出的血浆。
围观的男男女女都被这场景吓住了,陈深头一个反应过来,走过来双指盖在钱秘书的脖颈处,听了会儿,转过来对毕忠良说:“还是热的,刚死不久。”
后面的人炸开了锅,院子里的人也纷纷跑来看热闹,看的害怕了又捏着鼻子,啧啧躲开。一人低声说:都知道钱秘书胆子小,但怎么就自杀了呢。
另一个人悄声说:你不知道啊,他包养的那个舞女失踪了,到处找不到人,保不准就是共党分子啊,于曼丽的事情就是她透露出去的。
毕忠良双眼瞪圆,讲不出个所以然,一股怒气盘旋在胸口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发作。他转身再次确认了一遍门锁,真是反锁的。
门是反锁的,枪在死人自己手里,不是自杀还能是什么?可毕忠良就是不相信,哪怕钱秘书确实有重大嫌疑,可一个平日里胆小怕事的人,怎么敢开枪自杀呢。
他盯着钱秘书,尸体睁着眼睛,似乎还想说话,他突然厉声问道:“药呢,他吃的药呢!”
朱徽茵离办公桌最近,她的眼睛在桌面上扫了一遍,又蹲下身去检查抽屉,终于在最底层的抽屉里面发现了药盒子,她双手递给毕忠良。
“看起来是普通的感冒药。”唐山海站在一旁说,毕忠良抓起药,扔了一颗到嘴巴里面,众人都吓了一跳,陈深扑过来把药夺下,道:“老毕,你疯了!”
毕忠良额头的褶子愈发明显,他嚼着白色的药,啐一口全吐在地上:“真是感冒药!”
毕忠良发怒了,怒在不知道如何是好,钱秘书看似畏罪自杀,于曼丽的事件可以尘埃落定,可他就是不安心,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毕忠良不动窝,其他的人也不敢动,僵持了一会儿,唐山海张嘴打了个哈欠,毕忠良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夜晚十一点了,他招招手把陈深叫过来,一字一句的吩咐:“把钱秘书的尸体弄到停尸房去,然后,”他指着柳美娜道:“你把于曼丽的案子写个结案报告,明天下午送到特工委员会宋勉先生那儿。”
柳美娜捂着嘴巴,还在恶心呢,她怪叫一声,“我怎么写啊!?”
以前这些结案报告都是钱秘书写的,毕忠良已经走出房门,听到柳美娜的抱怨,回头瞪了他一眼,“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怎么写?”
柳美娜终于闭了嘴,安安分分地站在原地。就在这时刘二宝从走廊尽头跑过来,神色匆匆,在毕忠良耳边低语了几句。毕忠良眉头紧锁,跟着刘二宝离开,陈深留下来处理钱秘书的尸体,唐山海双手插兜居高临下,望着陈深忙前忙后,朱徽茵还站在一旁,他心里有了几分清明,他唤了一声朱徽茵。
“怎么了处长?”
唐山海说:“你帮陈队长处理一下后面的事情吧,我回办公室休息一下。”
朱徽茵微微一愣,随后立正点头,送走唐山海。
唐山海慢慢踱步回到自己办公室,打开落地灯,点上了一根烟,在香烟雾缭中靠在椅子上,一点一滴的回想今天他看到的所有事情。
钱秘书肯定不是自杀,他这样的没有胆量自杀。而是有人营造了一个封闭的密室,制造了自杀的假象。楼里面有两拨人,一拨在院里面,都能彼此作证,还有一拨在二楼会议室里面,没有人离开。
等等,唐山海从沙发上坐起来,并不是没有人离开会议室。朱徽茵不是回自己办公室拿过象棋嘛!可是她出去的时间极短,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去一楼杀完人又回到二楼会议室。
忽然,他的房门再次被人叩响,唐山海打开门,毕忠良站在门外,唐山海埋怨说:“毕处长,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毕忠良压低声音道:“唐处长,恐怕是睡不了了。”
“怎么说?”
“发生枪击案,现在乱的很,刚刚宋勉先生打电话过来了,说是宪兵队控制不了,叫我们76号过去!”
“得,怕什么来什么!”唐山海哈欠连天,边穿外套边说。
“可不是嘛!”毕忠良正说着,刘二宝跑来汇报:“毕处长,唐处长,车子备好了,马上可以去黄浦路!”
唐山海系扣子的手一顿,抬头问:“什么地方?!”
毕忠良转头回答,“黄浦路。”
唐山海僵住了,如果他没有记错,徐碧城吃饭的浦江饭店就在黄浦路。
☆、无能
浦江饭店今天晚上有个报界的文化沙龙,胡博带着蓝胭脂和徐碧城来参加,其他宾客打趣两人是中华日报的两只花,把蓝胭脂逗得咯咯直笑,她舞跳得好极喜欢热闹,自然成了沙龙的焦点,用餐过后胡博作为东家,邀请大家滑进舞池,蓝胭脂更是春风得意。
文人绅士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似乎也卸下了白天家国情仇,轻松地翩翩起舞,挥洒骨子里所剩不多的浪漫。
邀请徐碧城跳舞的人也不少,可是她却不敢走远,她要保证那个带着黑色礼帽,穿着灰色大衣的男子一直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胡博端着酒杯走近金华庭,“金老弟,不去跳一支舞吗?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你可是最讨女孩子喜欢的。”
金华庭抬起头来,他带着金丝边眼睛,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耷拉着眼皮,显得温柔儒雅,他穿着三件套西装外面套着灰色大衣,就算在室内也要带着帽子,他对胡博说:“就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搬了两次家,接到了八封威胁信,都是威胁我要刊登推广中储券的。”
胡博说:“老弟,放轻松些,这里都是同仁,没有特务的。”
金华庭还是不喝酒,问女招待要了一杯茶水,微微夹了一口,拿起手包,道:“老胡,多谢你邀请我,我得走了。我夫人女儿单独在家,我不放心。”
胡博放下酒杯拉住金华庭,“忙什么,这才十点不到。再坐坐;待会我找车送你回去就是了。”
胡博是金华庭在日本留学时的师兄,知道他最近心情郁闷特意登门邀请他来参加沙龙的,金华庭不好驳了了胡博的面子,只好答应再坐一会儿。
徐碧城走到浦江饭店外面,陶大春在对面蹲在路边守着个粽子摊,他看到徐碧城走出来,冲她微微点头。徐碧城又观察了周围,果然外面有不少特务在盯梢。
“在看什么呢?”一个女声在背后响起,徐碧城咧嘴笑着回头,“你跳完了?那些人舍得放你出来?”
蓝胭脂勾嘴一笑,“那些人,书生气重酸得很,我看不上。出来透透气。”
徐碧城问:“你看不上人家,人家可看得上你啊。”
蓝胭脂把外套穿好,伸手勾住徐碧城的肩头,在耳边说:“这就是我的本事了。”
“什么本事?”
蓝胭脂眨眨眼,“魅力啊,绝大部分的人喜欢我。”
徐碧城噗嗤一笑,“你可别这么说,要宋勉先生听到了,可就不好办了。”
“他?”蓝胭脂摇头道:“宋叔叔被我吃得死死的。”
徐碧城看着蓝胭脂,蓝胭脂歪头接着说:“你不信?就是这样,我能采访得到别人采访不到的人,能干的成别人干不成的事。这样厉害的女人宋叔叔不得当做宝贝一样啊。”
徐碧城抿嘴发笑直摇头,气的蓝胭脂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两人笑着推搡着走会舞厅,里面很热闹,徐碧城第一眼就看到胡博和金华庭吵了起来,他们在一个角落争面红耳赤,但并不引人注意。徐碧城想要过去,蓝胭脂把她拉住,轻声道:“主编的闲事你别管。”
“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徐碧城说。
蓝胭脂递了一杯香槟给徐碧城,“中储券的事呗,主编今晚是带着任务来的。”
果然在角落里,胡博劝金华庭服个软,不过是在报纸上刊登一篇通知而已,无伤大雅。
金华庭抚了抚眼镜,低声怒吼道:“你我都是学过经济的,中储券的流通,要求把真金白银和法币往上交,其实就是变相敛财,中央储备银行一旦破产,中储券就是一堆废纸。老胡你真不懂?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字典里面没有汉奸这样的词。”
金华庭平日里是个书生,说话轻声细语,可这会儿声音慷锵有力,不留半点情面,胡博面上白一阵红一阵,道:“周佛海先生是你的老上级了,他也要我劝你,去香港,或者干脆就去国外吧。莫要留在上海与他作对了。”
金华庭听到这句把手里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玻璃杯子摔个粉碎,他起身吼道:“我不走,你们当你们的汉奸,我抗我的日。”
动静闹大了才有几个人过来拉住来两个人,劝说都是老朋友,又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要搞得有辱斯文才好。
胡博还要说什么,金华庭却已经带好围巾,准备回家了。胡博追了出去,金华庭让他留步,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再送。
胡博说:“老弟,你这又是何苦?”
金华庭这时反而笑了出来,“苦?我哪里苦,比我苦的人多了去了。四万万同胞啊,我哪里排的上号。老胡!”他道:“我们都是漂洋过海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是学过忠勇仁义礼仪廉耻的人,你劝我一个晚上了,我也劝你一句。好好做人,莫要为犬!”
金华庭骂得文绉绉,也骂得忒实在,胡博半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他伸出一根手指道:“金华庭,你是当真不知道他们要杀你吗?!”
金华庭大手一挥,“好意思当汉奸还要来威胁我?我不怕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唯有一副硬骨头!”
蓝胭脂和徐碧城跟着出来,胡博气的话都说不清楚,金华庭已经走在了马路拐角,蓝胭脂直跺脚,道:“妈呀,金先生怎么走了。我的稿子还有戏吗?要不我去送送吧。”
胡博本来已经走进去了,听到这句又折回来道:“你要是敢去,我就开除你!”
蓝胭脂被没来由的一吼也上火了,她没好气的顶回去:“金先生为什么生气,我们大家都清楚,主编何必把起撒在我身上,究竟谁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胡博指着蓝胭脂的鼻子,声音发颤道:“我做了什么,你倒是说明白!蓝大小姐,你以为你能摘得干净?!在这里圈里谁也摘不干净。”
徐碧城劝蓝胭脂少说几句,余光瞄到陶大春已经跟着金华庭走了,一颗心还不放不下,她道:“好了,好了都上说两句,还有其他报社的同仁呢,我去送送金先生,给他叫给车。”
说完就冲进人群中,胡博要拦都拦不住,自言自语道坏了坏了。蓝胭脂忍不住问,怎么坏了,胡博晃着脑袋,也不说话,直说要找个电话机。
徐碧城顺着金华庭走的方向全力奔跑了五六分钟,终于在一个弄堂口追上他人。
“金先生!”徐碧城喊了一声,“请等一等!”
金华庭没有回头,反而走的更快了,徐碧城看出来他警觉性还是有的,便窜进一条小道里面,抄近路绕到了金华庭的前面。
“金先生!”徐碧城展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
金华庭仰头愣住了,“徐小姐,”他板着脸问:“胡博叫你过来的?”
徐碧城气息有些不稳,她喘着气道:“没有,就是想来送送你。”
金华庭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碧城,他道:“不必送,我自己走回家。”
徐碧城又拦住他的去路,道:“还是送送吧。”
金华庭快速看了一眼徐碧城,他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面,徐碧城更加快,她上前一步按住金华庭的动作,低声道:“金先生,别动,是戴老板派我来的,不是汪精卫。”
金华庭还要掏枪,看来并不相信徐碧城。徐碧城捏住他的手,厉声道:“白头翁的代号您知道吧!”
金华庭摸枪的动作停住了,他道:“真是他派你来的?”
徐碧城点头,她道:“你往前走,左拐之后有一辆黄包车在等你,他会带你去安全房。”
“那,我的家人。。。”
徐碧城说:“我们也会尽快安排他们去跟你汇合,然后请示上级。估计上海是不能留了。”
金华庭是受过训练的,他知道该怎么配合徐碧城,并没有问多余的问题,“好,我这就走。”
徐碧城佯装跟他多交谈了几句,就停在原地目送他离开。金华庭双手插兜低着头往前走,只要走过那个拐角,他就有可能安全离开。
徐碧城在冷风中看着金华庭的背影,抬手看表,十一点二十一分,等扮作车夫的陶大春接到了金华庭,她就能按照计划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一睁开眼睛唐山海就在她身边了,太阳就升起来了,阳光就晒进来了。
想想就美好。
可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在夜色中擦出一条轨道,直直射进拐角处那个男人的礼帽里。
徐碧城愣住了,前世看过的新闻和报纸化成漂浮的文字出现在她的眼前:民国二十九年一月四日,申报馆长金华庭遭暴徒袭击,毙命于黄浦路。
她快速跑向金华庭,扑倒在他身边,抱起他的脑袋,手下意识的去堵住奔涌而出的鲜血。
陶大春在后面拉拉扯徐碧城,“快走!你要是被抓了就麻烦了!”
徐碧城的眼泪滚滚而下,止也止不住,陶大春的人在身后开枪掩护徐碧城,枪声四起,火光四溅。
陶大春一只手扼住徐碧城的手臂,把她从金华庭的身旁拉起来,他吼道:“你想让金先生白死吗?”
徐碧城摇晃着身子,脑子里面只有那道射进金华庭太阳穴的光道,她恍然回头,地上的金华庭死不瞑目,仍旧紧紧的盯着她。
陶大春把徐碧城拉进弄堂里面,交代她不要出来,也不能太快撤离,不然会被人怀疑。
“你就说你没有遇到金先生,听到没有!”外面人声鼎沸,四处逃跑的路人,高声鸣笛的警车,宪兵队的军靴子,陶大春的吩咐被埋在里面。徐碧城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失魂落魄。陶大春恨铁不成钢,把徐碧城手包里面的枪拿走了,道:“这个不能在你身上,待会被警察或者宪兵队的人找到就说不清了。”
陶大春消失在枪林弹雨之中,带着飓风队的人快速撤退,徐碧城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她在南京教会女校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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