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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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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勉也不在意,“车子停到停车场去了,我叫人去拿吧。”
蓝胭脂说:“那可不行,你那车子万一被人动点手脚,我坐着可害怕,我自己去拿吧。”
宋勉拗不过蓝胭脂,便嘱咐她早点回来。
过了几分钟,蓝胭脂回来了,还加了一件兔毛披肩,宋勉对她抱怨:“都五分钟了。”
蓝胭脂挽着他的手,好不高兴:“五分钟就等不了啊。”
宋勉也没想跟她斗嘴,两人双双进了饭店。这次聚会的安保极其严格,除了警卫队会配枪之外,其他的宾客一律不能配枪,通身都要检查。唐山海和徐碧城自然也没有带枪,好在华懋饭店里面有军统的眼线,吃晚餐时一个女招待在徐碧城的托盘下放了张纸条,徐碧城寻到没人的地方一看,原来消音枪已经准备号,就在三楼女厕所的水箱里面。
这时唐山海在舞池里面跳舞,徐碧城在暗处观察,瞅见离李默群最近的那个人便是胡博,他穿着藏蓝色锦缎长衫,胸口那条怀表带子十分扎眼,前几天她刚看过胡博那只新得的金表。说是俄国贵族用的,表面上镶了一圈红宝石,晃得人眼馋,也不知他出卖金华庭汪精卫给了他多少好处。
徐碧城觉得气闷,便从楼梯走到了三楼,左右无人的时候进了女厕所,本以为这里没有人,毕竟舞会在一楼,二楼三楼都是临时辟出来供客人们休息的,现在大家都在跳舞,这里应没有人才对。
徐碧城听到里面的流水声,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却不想被里面的人喝住,“碧城,你干什么呢?!”
徐碧城一愣,转过拐角才看到蓝胭脂在补妆,她有些狭促,“你怎么知道是我?”
蓝胭脂把粉盒盖上,笑吟吟地说:“你身上的那个香水,可是我送给你的,我当然闻得出来啦。”
“也是,也是。”徐碧城说:“你等等我呗,我跟你一起走。”
蓝胭脂望了她一眼,摇头道:“不行,李主任今天请了好多名媛明星,我得去盯着宋叔叔,省的他红杏出墙。”
“哪个人能比得上你蓝大小姐啊。”徐碧城这么说着却让开一条道,蓝胭脂笑笑便走了。
徐碧城外面没声音了,跑到蓝胭脂刚刚用过的洗手台,趴在琉璃台上细细检查,倒是没看出任何异常。
“是我想太多了吗。”徐碧城自顾自的打开水龙头,却不成想在手柄下方摸到了一点粘稠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血。
唐山海跳完一支舞还没有看到徐碧城,按计划她应该已经拿到钱回到会场了才是,他辞了缠着自己的柳美娜,直奔三楼。总算在那儿找到徐碧城。
“怎么这样慢。”唐山海低声问她。
徐碧城像是受了很大惊吓,气息不稳,她把枪交给唐山海,问:“是不是出事了。”
唐山海撩开外套,把枪别在腰后,说:“是出事了,”又说:“不过是好事,刘三木被人杀了,就在停车场附近。李默群怕扰了大家的兴致,就让宋勉去处理了。”
徐碧城又是一惊,她忙说道:“我刚刚碰到蓝胭脂了。”
唐山海这时的眼神却望向徐碧城的身后,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碧城。。。”他想打断徐碧城讲话。
可徐碧城情绪很激动,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她揪着唐山海燕尾服不放手,“山海,听我说,我觉得,蓝胭脂就是白。。。。唔!”
后面那两个字徐碧城还没讲出来,便全被唐山海堵在嘴巴里,向两朵烟花在脑中爆炸,唐山海一手搂着徐碧城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热吻重重得盖了下去,他吻下去的时候徐碧城还在讲话,搞得唐山海不小心竟然咬住了徐碧城的嘴唇。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包裹着徐碧城,唐山海又有种特殊的味道,他的香水不浓也不淡,像春天的竹笋,像雨后的青草,而这会儿本来清雅的香水却像是烈酒一般冲击着徐碧城的鼻子,几乎让她呼吸不了,如同一汪温泉中的漩涡,让人害怕但又想不断沉沦。她双手下意识的推了唐山海一把,唐山海把手收得更紧了,他含糊道:“对不起,有人。”
☆、愁云
徐碧城回到一楼舞厅,在吧台前寻到蓝胭脂,蓝胭脂亦看到了徐碧城,香槟呛在喉咙里,她捂着嘴巴笑道:“脸怎么红成这样?”
徐碧城抬手拢拢头发,低头道:“没什么。”
蓝胭脂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凑到徐碧城耳边问道:“接吻了?”
徐碧城的心猛地撞击胸口,她转过头来嗔道:“你胡说什么?”
蓝胭脂道:“口红都掉了,还说没有?”
徐碧城忙从手袋里面拿出粉盒,背对人群照了照,果真是掉了一半,她和唐山海急着下来,也没注意收拾,旁人都没有发现,倒是被蓝胭脂瞅出了端倪。
“你就笑我吧。”徐碧城收起粉盒,也叫了一杯香槟。
“我笑你做什么?”蓝胭脂说,“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徐碧城的眼睛向人群中望去,仿佛会拐弯一般,直到贴在唐山海的身上,她才放心,在这里大胆的望着他。
“倘若我同你说,宋叔叔心里一直有别人呢。”
这是徐碧城着实没想到的,宋勉虽然正经无趣了些,但毕竟年纪放在那儿,比不上年轻的花样多会哄人,可他对蓝胭脂还是很好的。
记得有次徐碧城跟蓝胭脂聊天,说到了去年费雯丽演的那部《飘》在英国上映了,徐碧城好不容易花买了一张票,自己去电影院看了,电影结束了都不愿意离开,晚上做梦都还有穿着大摆裙的斯嘉丽。
蓝胭脂是学戏剧的,如果没有打仗,她还会在伦敦大学继续研究戏剧文学。那时上海还看不到这电影,她听徐碧城说起来格外向往,约会的时候就随口跟宋勉念了一句。
却不想过了半个月,蓝胭脂就收到一张《飘》音乐带子,是美国原版的,原来是宋勉托人从国外专程回来的。宋勉还巴巴地跟蓝胭脂解释,说录像带子公司不卖的,要卖也只卖给电影院的,好在公司又出了音乐带,把电影配乐都灌在一张黑胶带上,如今徐碧城每次去蓝胭脂家做客,都会听她放这张唱片。
“你说宋先生心里有别人?”
“他原是订了亲了你晓得伐?”
徐碧城道:“听说过的。”
蓝胭脂晃着酒杯,杯中的酒杯她荡起细细的泡沫,“那个原来的未婚妻叫林天沐,跟我也是同学。”
若是旁人就罢了,偏偏是认识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你跟林天沐要是碰面了,不尴尬吗?”徐碧城问。
“这便是造孽的地方。”蓝胭脂说:“天沐去世了。”
徐碧城又是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
“快四年了。”蓝胭脂说:“我昨天在宋叔叔的钱包里面翻到了天沐的照片,还是我们读高中时照的。”
此时此情,徐碧城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跟蓝胭脂趴在吧台上,一只手扶在蓝胭脂的后背,细细的摩挲她的脖颈,让她能放松一些。徐碧城轻声道:“胭脂,你冷不冷?我房间里面有件外套。”
蓝胭脂猛地仰脸,盯着徐碧城,“我有披肩。”她说。
徐碧城眼睛瞄着她的手臂,道:“披肩不保暖吧。”
蓝胭脂也是聪明人,忽然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便答应了,徐碧城给了她房间钥匙,说:“你休息一会,等宋先生回来,我跟他说。”
听到徐碧城这样说,蓝胭脂眼底的那丝疲惫爬到了明面上,她确实是想休息了,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她接过徐碧城的钥匙,道了句多谢就拥着披肩上楼了。
蓝胭脂刚上去,舞厅穹顶上的水晶灯突然闪了一下,徐碧城待在墙角处,盯着唐山海的身影在另一端的地方,不远也不近。只有一瞬,水晶灯从房顶直直落下来,砸个粉碎。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如潮水一般汹涌涨开,整个舞厅陷入黑暗,徐碧城继续往后退,紧紧贴着墙壁,有人不断撞到她,拉扯着她的裙子,有男人有女人,徐碧城仍旧按照计划,死死的靠在角落,绝不踏出一步。
人群中有人在喊:“警卫队!保护李主任!”
“先把电闸打开!”
“有没有备用灯!”
“别乱跑!”
“谁再乱跑!我开枪了。”
徐碧城听出来这句话是毕忠良喊得,后面还有几个日本人也在怒吼。
这时,黑暗中先有一道火光亮起来,而后马上一声枪响,紧接着是一群女人的哭喊声。
“谁!”这是李默群的声音。
“谁中枪了!?”这是陈深的声音。
“主任,快撤去楼上吧!”这竟然是唐山海的声音。
“有人?!”不知道这是谁大喊了一声:“有人往天台楼梯那边跑了!”
“妈的,给我追!”陈深挎着枪,子弹上膛,抓到满头乱串的扁头,道:“派一个兄弟去把宋先生找回来,你跟我去天台!”
“诶!”扁头说着又被人踩了一脚,他抱着头找来两个手下,冲出大厅去找宋勉,自己跟则跟着陈深往楼上冲。
李默群被人护送着回到二楼的房间,众人才发现,不光是一楼的舞厅没有灯了,整栋楼都没有光,伸手不见五指。
胡博和其他的要员各由护卫拥着回到了房间,饭店暂时恢复了安全和宁静。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房门又被人叩响,同在房间里面的一个日本宪兵当下就拿出了枪。
“莫,莫开门。”胡博连忙吩咐,话也难说得利索。
砰砰砰!
敲门声不大,但一声一声敲着,惹得胡博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这时候还讲究仪态,掏出手绢来哆哆嗦嗦地擦汗,靠在沙发上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静了一会儿,回答道:“胡主编,我是唐山海。”
胡博给了宪兵使了个眼色,后者收起枪来去开门,胡博说:“唐先生,是不是接我们的车到了,从侧门走还是后。。。”
话音未落,那个日本宪兵被人扭断了脖子,倒在房间地毯上,闷闷的一声。
胡博浑身抖如筛糠,手绢还在擦汗,他头发也乱了,眼珠子瞪得老大,唐山海把门关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胡博的面门。
“你,你,你”胡博此时语无伦次,竟问道:“为何杀我?”
唐山海在心底冷笑,懒得跟他多话,只轻声说:“金先生,我们给你报仇了。”
说完,胡博便瞪着眼睛倒地了,额头上多了个血洞。
唐山海从胡博手里抽出手绢,擦了擦他的枪,然后拉开窗帘,用力一甩,把手枪从房间里扔出窗外。
手枪撞碎五彩琉璃窗户,飞过酒店的小花园,飞向外面那条小道。唐山海迅速打开门,趁着黑暗往楼下跑,但却没有真的下楼,而是跑到一半又折回往上跑,刚好和从三楼上下来的扁头他们遇上了。
“谁?!”
“唐处是我,扁头!”
“怎么回事!?”
“哪里窗户破了!我听到了!”扁头大喊。
“陈队长呢?”唐山海问。
“还在天台,刚看到一个黑影顺着绳子下去了!”扁头正说着,有一个手下大喊:“头儿,是这儿!胡部长被刺杀了,人打碎玻璃跑了。”
凌晨,唐山海和徐碧城才往回走,到家时挂钟刚好敲响四点。徐碧城把院门房门一重重关好,才到唐山海跟前,问他有没有事。
“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胡同口,有片凃广告的墙你还记得吗?”
徐碧城点头:“我知道。”
“你明天八点去看看,如果贴了一张霞飞路客房招租的启示,那就是大春他们安全了。”
徐碧城点头记下了,又问:“那你呢?你有没有事?”
唐山海伸出左手,道:“灯掉下来的时候,我站的太近,划到了 。”
果然,他手背上几道伤口,红红的,倒也不深。徐碧城二话不说从厨房搬来医药箱,抓着唐山海的手给他上药。
唐山海坐在卧房的床上,徐碧城就跪坐在地毯上,给他一点点的清洗伤口,他低下头便能看到徐碧城额上细细绒发,光洁的额头,微红的耳朵。
刚刚杀人的时候他不怕,这时候反而后怕,怕那时徐碧城被人拉倒了怎么办,被人撞伤了怎么办。
也在想,倘若自己有天失手了,剩下徐碧城一个人怎么办。
这时徐碧城说:“还好,伤口不深。”说罢贴好最后一条胶布,捧着他的手吹了口气,唐山海的心如春江水般荡起了圈圈涟漪。
他伸出手将徐碧城扶起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他说:“碧城。。。”
唐山海的手握着徐碧城的双肩,却仿佛握着她的心一般,揪着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两人静静对望,唐山海吞了口唾沫,道:“碧城,我今晚,冒犯了你,实属无奈。”
原来是说这个,徐碧城低下头去,道:“不碍事的,刚好有人,要不是你,我也差点说漏嘴了。”
徐碧城一低头,倒是多了平日没有的娇羞,如凉风再次吹皱唐山海心中的那汪池水。他又舔了舔唇,话语出口,已是气声,“碧城,我有话跟你说。。。。”
徐碧城抬起眼睛,目光盈盈,她等着唐山海说话。
却不想这时候,电话机响了。
两人皆是一惊,唐山海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捞起电话机应声回答。
约莫几分钟后,唐山海讲完了电话,徐碧城还是那般姿势坐在原地,扬起脸等着他。
唐山海却咬牙道:“毕忠良命真大,竟然没被砸死!”
这个消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虽然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与前世不一样了,但徐碧城仍感觉毕忠良没有这么简单就死了。
果然,刚刚医院打电话来报,毕忠良伤势严重,但救治及时,捡回一条命。
唐山海立在灯下,抬起头闭着眼睛重重叹了口气,徐碧城起身来,央求着喊了他一声,“山海,我。。。”
唐山海揉揉眉骨,转身道:“碧城,早些休息吧。”说完便低头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带上的那一刻,砰地一声,活像把一只八音盒,本来唱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合上了盖子。
徐碧城站在原地,也没有开灯,唯有点点星星从夜云投来亮光,透过蕾丝缀花窗帘,洒进房间里,淡淡的惆怅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徐碧城的心莫名生出许多伤感。
我果真是爱他的。
徐碧城想。
所以我才如此,怅然若失。
☆、过年
第二天徐碧城趁着买早餐的空档去看了那一块墙,果然有人贴出了霞飞路招租的告示,这表明陶大春他们已经脱险了,而按照惯例进行完一次刺杀之后,飓风队就会换一个据点,并且安分一段时间,也是为了防止日本特务的反扑。
徐碧城拎着早餐进屋,正在厨房煎鸡蛋,唐山海却把外套穿上了,匆匆走进来说:“我不吃了,去陆军医院看一下毕忠良。”
“就走吗?好歹吃一些。”徐碧城忙把鸡蛋盛到盘子里,手一偏鸡蛋滑了出来,烫的徐碧城嘶的一声摔了盘子。
唐山海本已经出去了,又跑进来,“这么不小心?”他拧开水龙头浇湿了毛巾盖在徐碧城手背上。
“看看我,之前都是你准备早餐的,昨天你睡得晚,我也想给你做来吃吃。”她蹲下来还要收拾碎片,唐山海拉住徐碧城说:“算了,我来吧。去旁边坐着。”
徐碧城腾了个空位给唐山海,他从墙边拿来簸箕扫了盘子和残渣,把锅子冲了冲,又敲了一个新鸡蛋进去。金黄色的蛋液呲呲冒油,香气重新溢了出来。徐碧城靠在门边呆看着唐山海,心中思绪愈浓,仿佛有什么情感得不到发泄似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开,唐山海问:“你说之前总是我做的,可我仔细想来,搬到上海来我也没进过几次厨房啊。”
还真是这样的,之前在重庆的家里,仆人用人一大堆,唐山海又是公子哥,小儿子,是断然不会进厨房的。而到了上海,要么是阿丽做,打发了阿丽之后唐山海便包了隔壁街的一家餐馆,每天八点钟送早餐到家里来,晚上七点再送晚餐。每隔一个星期要换一次菜单,唐山海亲自点菜。
有次徐碧城吃了他们家的蚝油生菜,半夜闹肚子疼,唐山海第二天就把他们老板叫到家里来训话,训完话倒是又付了三个月的定钱,老板是被打了一巴掌又被塞了一颗枣,又哭又笑地揣着钱回去告诫伙计们:这唐公馆一定要小心伺候。
之后,馆子有什么新鲜瓜果蔬菜便都先给唐山海一家留着,十天下来菜样都不带重复的。
这般方便,唐山海哪会下什么厨房呢,徐碧城想起来的不过是前世的琐事罢了。忙忙碌碌这些日子,难得今早是闲下来了,又看到了唐山海下厨房忙活的样子,徐碧城想,也是值了。
“没有,我记错了。”徐碧城也不走了,就站在那儿道:“那你呢,明明是个富家少爷,怎么不是君子远庖厨呢?”
唐山海背对着她说:“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军人,军人就要自己自律,不懂得填饱肚子,怎么打仗”他把煎好的鸡蛋递给徐碧城,笑道:“你说是吧。”
徐碧城一手端着盘子走到餐厅,分筷子分盘子,隔着老远跟唐山海喊话:“你这又是在哄我了。你父亲是将军,大哥是上将,你又是黄埔出来的士官,一进军营就是办公室的文书吧?去哪里行军打仗?”
唐山海从厨房探出头来,徐碧城立刻放低了声音,道:“。。。对不起”
“没事。”唐山海坐到她身边,“但还是小心些好。”
他们来上海之前就立了规矩,除非是必要时别人问起,不然以前那些事情最好少说,虽然他们的档案人尽皆是,但说越多错越多,容易叫人抓住把柄。
“吃饭吧。”唐山海铺好餐巾,往桌上一望,不禁皱起了眉头,问:“今天怎么是油条啊。”
徐碧城说:“馆子歇业了,没几天就过年了,人家都回家了,我就是在街边买的。”
唐山海不讲话了,把油条泡在豆浆里面,眼睛直勾勾的盯了半天,就是不动筷子。
徐碧城不用看就知道唐山海现在肯定很纠结,他是新式家庭,又是新式学堂出来的,吃惯了西餐,再加上出身好衣食无忧,很少吃这些街边小食。
她也不是故意要为难唐山海,只是除夕将至,街上摆摊的人都很少了,还能吃什么西式早餐啊。徐碧城板着脸道:“不爱吃别吃啊。”说罢伸手就要去抢他面前的盘子,唐山海赶紧用手圈住,道:“吃,谁说不吃。”
徐碧城扑哧笑出声来,筷子敲击餐盘,悠悠说:“不挑食,这才乖啊。”
一是时间紧,二是吃不惯,唐山海匆匆用了早餐便准备出门了,徐碧城连忙取来他的大衣,用鸡毛掸子给他弹灰尘。唐山海愿意看徐碧城为他做这样的事情,因为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一对小夫妻,但他又不愿徐碧城做这样的事情。他希望徐碧城看看书描几张画,跟三两好友约去公园消遣,傍晚再回家等他,一同吃饭,一同说话。
但这是和平年代才会有的场景,全是奢望。
唐山海越接触徐碧城越知道,她年纪虽然小,到了今年也才二十岁而已。但她内心是极其成熟,而且不甘于当个娇小姐富太太,不然当初给她这个任务的时候,她就会拒绝。
唐山海犹记得初次在伦敦接头时,徐碧城确实十分害怕,但却从未打过退堂鼓,与他辗转重庆、上海更是没有什么怨言。
执行任务基本上都是唐山海出头,可徐碧城的策应也是很有必要,他不愿那些家务琐事打搅了徐碧城。
于是,唐山海说:“还是得找个下人。”
徐碧城虚拖着他的手,认真的扫灰,鼻子里嗯了一声,又说:“前几天蓝胭脂跟我说,她手上有个不错的姑娘,手脚麻利。。。”
她挑起眼皮看了唐山海一眼,偷偷笑道:“。。。人又本分。”
唐山海知道她在笑什么,无奈道:“是本地人吗?”
“不是的”徐碧城说:“所以下人是要住在家里的,我有些犹豫。”
唐山海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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