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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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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敲门,两人还未应答,那人便自己开门,刚好撞见夫妻二人亲热愣在那儿,唐山海对着门,他把徐碧城松开,笑道:“美娜呀。”
柳美娜万万没想到徐碧城大中午的会到76号来。唐山海这人极其随和,对女同事更加如沐春风,没什么脾气,柳美娜习惯了敲敲门就直接进来,却没成想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唐太太,”柳美娜扯出一个微笑,“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来了。”
徐碧城整理好衣服,转过身来冲她微微点头,“美娜有事吗?”
柳美娜指了指外面,道:“唐处长,画像出来了,毕处长叫你去看看。”
唐山海扣好西装扣子,俯身在徐碧城耳旁说了句等我,便跟柳美娜去了二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坐着毕忠良,还有陈深。唐山海走进去问道:“苏三省呢,没来吗?”
毕忠良头上还有纱布,脸上的疤也还没有愈合,他道:“李主任那边还在走流程,估计过两天就把人提回来。”
陈深说“这不太好吧,人是宪兵司令部抓到的,李主任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要人?特科的岗村浩一不跟他闹?”
毕忠良撑着额头不讲话,唐山海问:“不是说画像出来了吗?”
毕忠良吩咐刘二宝把肖像拿出来,唐山海正在喝咖啡看到画像,呛了一口道:“这,谁画的?”
那画像上的人五官模糊,毫无特点。唐山海说:“76号的找不到好的画师了?还有,不是会说有两个人嘛,怎么就只画了一个人?”
毕忠良说:“那夫人说昨天只跟其中一个小个子说了话,有点印象,大个子完全没有印象。”
陈深说:“这是肯定的,洋人看我们都是一个样子,就像我看洋人也都是一个样子。”
唐山海端着咖啡慢慢踱到画像前,左右看了看,道:“那这个是半成品吧,这人是男是女啊?”
毕忠良摆手,“那夫人说不上来,”他又说:“她是法国人,英文讲得不好,沟通实在有困难,花了一早上就花了这么一张图来。”
唐山海说:“那就叮嘱她回去想想,想好了再来76号。”
陈深说:“你当她是这么好请的?人家是大公司的董事夫人,我们是花了大力气请到的,她人家下午便要坐船去武汉了。”
唐山海把杯子搁在桌上,道:“我打个商量,我太太来了,下午能不能早点下班。”
陈深猛地笑出声来,毕忠良啧了一声,把一份报告递给唐山海,道:“山海,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啊。”
唐山海接过报告来,上面写着呈递给李默群,便收下来说:“我还不省心?整个76号就我和陈队长最让你省心吧。”他扬手道:“我送完报告就直接下班了哈。”唐山海要走,陈深也打着哈欠站了起来。
“等等。”毕忠良指了指座位,“还有件事。”
两人没办法又坐了下来,毕忠良耐着性子说:“还有画像,刚好唐太太来了,烦请唐太太转交给林伯生社长,明天中华日报一定要给76号留个版面。”
“画像?”唐山海问,“什么画像?”
此时刘二宝推门进来把一叠素描纸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推下去。唐山海一张张摊开来看,足足七八张,都是些陌生人,直到最后一张。
“这些都是通过苏三省画出来的军统上海站各个主要负责人的相貌,最后这个,”毕忠良叩了叩桌面,强调说:“是飓风队的副队长,陶大春。”
唐山海刚松懈的一颗心又提了上来,他把画像放好,说:“毕处长是要全城通缉?”
“不是我,是李主任的意思。”
“那我跟碧城说下。”唐山海说,“明天就见报。”
唐山海走后,毕忠良又吩咐陈深一定要加派人手,在上海各个角落各个关口加紧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即带回来审问。
唐山海回到办公室,把画像的事情跟徐碧城说了一番,他道:“老陶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了,得躲一阵子。”
☆、欢场
唐山海把报告送到特工总部,刚进门就看到办公室里面坐着几个人。
“不方便的话,我先出去。”唐山海正要走,被李默群叫住了。
“走什么,都是熟人。”李默群招手让他过去,唐山海转过小厅,里面汇报工作的几个秘书下去之后,他看清坐坐在沙发上的人。
“这位面生啊。”唐山海问:“舅舅又得一名猛将了?”
李默群让唐山海坐下,与他介绍,“苏三省,见过吗?”
“没见过,但久仰大名。”唐山海微笑着伸出手来,苏三省却淡的很,略点了点头,冷声道:“唐处长,苏某手臂有伤,不方便。”
苏三省左手边吊着,想必正是徐碧城那一枪所致,唐山海觉得没趣缩回手来。
“不熟没关系,到了76号就是同事,上下级,慢慢的就熟了。”
唐山海一听苗头不对,李默群似乎有意识要把苏三省放在自己手下,刚要说话,李默群把宋勉叫了进来。
李默群说:“你带他下去把手续办齐全了,再找个安全的房子安排苏先生住下。”
宋勉话也不多,李默群怎么吩咐就怎么做,侧身迎着苏三省出门,苏三省似乎从未收到过如此礼遇,有些束缚放不开手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跟李默群行礼。
等二人关上门走远了,唐山海跟李默群大呼不妥,李默群也不管他,直直坐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前,拿着他的报告看了起来。
“舅舅,你放哪儿不好,干嘛要放在我的情报处,我连班都不去上的。怎么管得好他。”
“管不好就学着管,少出去花天酒地。”
唐山海转到李默群身后,道:“舅舅,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懒散惯了,到76号不过托了您的面子混个闲职。”
李默群抬头道:“情报处处长可不是闲职啊?”
“可毕忠良是第一处长,我也是副手,我无心无力,他有心有力,那就让他去带苏三省吧。”
李默群把文件夹重重合上,道:“你都被你大哥惯坏了,既已成家,可没有半点立业样子!”
唐山海听出这里面略有不满,便乖乖闭了嘴,李默群又说:“你还知道毕忠良是第一处长,你只是个副职啊?他最近动作大的连我都快兜不住了,是不是过不久我这个位置就要让给他来坐?!”
“那不能够!”唐山海靠在桌边,顺手捡起一方白釉黑花的镇纸在手中把玩,“76号是舅舅一手组织建立的,他还差得远呢。这个镇纸不错,拿回去给我们家碧城玩玩如何?”
李默群瞪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盒子,唐山海边镇纸装在起来边嘟囔说:“那就让他在我这里吧,我手底下也多几个人。”
“这就对了。”李默群颇有些苦口婆心,道:“你但凡上进一些,我就不用这么费心。”
“我上进也没有啊,我是搞情报的,冲锋陷阵动手抓人那是毕忠良的事,露头露脸总归是他。”
李默群似乎料到唐山海会这么说,伸手把一份文件递给唐山海,“看看。”
唐山海疑惑地打开文件,一目十行,忽而抬头问:“新的电讯车?”
李默群点头:“新的技术,刚从日本走海运过来,能把电台的位置定位在三公里之内。”
“三公里啊。。。”唐山海盘算了一番,“那就省去了分区停电辨认方位的麻烦事了。”
“正是如此。”李默群说:“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本来这辆车是要给宪兵司令部特科的,被我拿过来了”
唐山海转了转眼珠,低声道:“舅舅,岗村没跟你急啊?”
李默群摆摆手,“那人太年轻讲义气,任谁给作保都能从牢里面把人捞出来,不知道漏了多少条大鱼。成不了大事。”
唐山海撅着嘴直点头,突然笑了道:“碧城也在外面,待会一起吃个饭?”
晚上在会馆,唐山海和岗村浩一碰上了,觉得十分尴尬,摸着鼻子就要躲过去,却没想到被抓个正着,拖进房间里面一通乱灌。
彼时在上海做情报的人有很多。军统,中共,中统,特高科,青帮,还有宪兵司令部也做情报,岗村浩一就是特科科长。可同一件事情做的人多了难免会有冲突,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倒了几道手传到最后,谁都想做最大的赢家。如同做生意,肯定会有竞争。
李默群不招人待见,便是他下手太狠太毒,一般特务到了他手里若是不降,统统杀掉。从汪精卫宣布成立新政府以来,他在南京和上海杀的重庆和延安方面的人不计其数。这还不算,抓人的时候他也不管对方的身份,军统里面有些卧底挺有脸面,在政府高层也是有关系的。若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李默群却不管,谁作保都没用,照杀不误,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当时因为中储券发行不利,李默群直接派枪手去银行杀人,让许多国人恨得牙痒痒。端的窝点多了,抓的人多了,日本人也有怒气,毕竟不是你一个人在做情报。合着英雄都让你做了,我干什么?!
此时岗村浩一便敲着榻榻米,对着唐山海怒骂李默群。苏三省明明是他先带走的,结果李默群一句话就提走了,还说有什么问题去找影佐先生。生怕别人不知道李默群的后台是梅机关的影佐。
“山海君,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各司其职。”岗村浩一说:“还句话叫在其位谋其政,反过来说就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怎么能抢我的线人呢?他究竟有没有些边界意识?”
唐山海夹了一口清酒,失笑道:“苏三省半个日文都不会说,更别说英文了,土包子一个,你跟他没法共事。走了好。”
岗村浩一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而后才参的军,跟唐山海的经历相似。不喝酒时有礼有节,可日本人天生压抑拘谨,喝了酒岗村浩一便成了另外一个人,抓了身边一个舞姬上下乱摸,舞姬的浴衣被拉到肩头,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花枝乱颤的推开岗村浩一,凑到唐山海这边来。
这家会馆名叫稚园,里面养的姑娘全是十八九岁的雏儿,这个包厢是专门为日本人设置的,妙龄少女穿着浴衣跪在这里服侍客人,别的没有一副奴性倒是做得惟妙惟肖。
那舞姬往唐山海肩头靠,唐山海侧了侧身,让她倒在榻榻米上,对岗村浩一说:“你知道苏三省去哪儿了吗?”
“是不是安排到76号去了?”岗村浩一打了个嗝,瞅见唐山海勾嘴直笑,指着他大叫:“山海君,到你那儿去了?”
唐山海摊手,“没法子,上级命令。”
岗村浩一扔了半瓶请酒过去,喝令道:“喝了,喝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唐山海一饮而尽,此时门开了,进来的也是熟人。宋勉面色通红,像是喝了不少,但神志还很清醒,他对唐山海招手,“就知道是你在这里,快。我有个人给你介绍。”
唐山海一抹嘴站起来,拍拍岗村浩一的肩,又跟宋勉往楼上走。刚刚那壶酒喝的太快,觉得有些燥热,他解了西装扣子,问道:“谁啊?”
宋勉见他把衣服敞开了,赶紧让他穿回去道:“你兴许见过,周佛海先生就在楼上。”
唐山海楼梯上停住了,房间里面如何喧闹,外面还是很安静,厚厚织花地毯踩在脚下,一点声响都没有,昏黄的雕纹顶灯悬在二人头顶,宋勉眼睛里面印着光亮,唐山海顿时便明白了其中奥义。
他重新穿好衣服,道:“走吧,去打个招呼。”
宋勉带人进去,大套间里面还有好些人,都是欢场上的常客。唐山海走向众人,听见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道:“还是去堂会听曲儿舒服些。这是年轻人来的地方,我都老了。”
唐山海高声说:“周先生哪里老,倒是衬得我们都是毛头小子了。”
众人闻声让开一条道,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瘦削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样子像个学者,便是周佛海了。
宋勉这时为唐山海引荐,道:“周先生,这是唐山海。。。”话还没说完,周佛海笑道:“知道,唐恒的二公子,孟潇的弟弟。”
孟潇是唐云天的表字,现在不太时兴这么叫了。唐山海也反应了一会儿,摸着头发,笑里透着少年的狡黠,“完了,我这二世祖的名号都传到周先生耳朵里面了。”
房间里七八个人多半都是认识或是听过唐山海名字的,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听到这句自嘲更是哈哈大笑,端着酒过来就要灌他。唐山海一面装逃,一面半推半就地饮下去。周佛海本就有些书生意气,喜欢和直率爽朗的年轻人交朋友,再加之父亲哥哥辈都认识,不会儿便熟了起来,还约好了下次去堂会听戏。
一场闹剧直到半夜才结束,此时徐碧城在卧房已经睡了,迷迷糊糊间身边多了个人,浓烈的酒气拥着她在怀里,头直往她肩颈送,埋在她发间。
“碧城。。。”唐山海喃喃道,“我回来了。。。”
徐碧城含糊嗯了一声,想转过身来,却被唐山海紧紧箍着,他又往徐碧城头发里钻了钻,道:“别转过来,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这样。”
徐碧城不听,还是想转过来,唐山海求道:“拜托。。。”
她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柔声道:“醉了?”
男人在她肩头摇头,徐碧城静了一会儿,又问:“累了?”
一声不可闻的叹气吹在徐碧城的耳廓,她浑身打了个颤,握住唐山海的手。
他累了,徐碧城知道。
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也有喜怒,也会疲累,关键是没人会关心汉奸。还以为他们纸醉金迷,乐在其中。
“难受吗”
唐山海点了点头。
“我给你倒点水。”徐碧城想要起来,却被唐山海按住了,“不用,就这么躺着。”
“那就躺会吧。”徐碧城顺着他,“明天起来就好了。”
唐山海抱着徐碧城久久不讲话,徐碧城以为他睡着了,刚动了动又被紧紧搂住,她如哄孩子一般,说:“脱了衣服睡吧。。。乖。。。”
“。。。嗯。”唐山海翻身坐起来,背着徐碧城慢慢解开衬衫,突然开口道:“李默群找了辆新的电讯车,我们不能再冒险用电台跟白头翁联系了。”
“那怎么办?”徐碧城也坐起来,道:“我们要跟白头翁面谈吗?”
唐山海道:“你明天通过报社发一则启示,暗示他要求见面。他应该会答应。”
徐碧城记住了,唐山海又道:“宋勉今天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是谁?”徐碧城问。
“他不会随便跟我引荐人的,”唐山海自言自语道:“他是在暗示我拉拢这个人。”
“是谁啊?”徐碧城着急追问。
唐山海转过头轻声说:“周佛海。”
☆、见面
关于周佛海徐碧城曾听过他很多传闻,和当年出国留学的年轻人一样,各式各样的主义让他开了眼界,先是信了布尔什维克,后来又转投重庆,极受蒋介石宠信,而且参与筹建了清白团和复兴社,颇有做情报工作的经验。再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汪精卫要筹建新政府,周佛海又倒戈做起了汉奸,帮汪精卫圈划了一众政府要员,各院部委重要人物多半是他招揽而来。
按道理这样见风使舵的投机政客,在战争结束之后是要被清算成汉奸,判刑枪毙的。当时国民政府处决了一大批汉奸卖国贼,可怪就怪在名单中唯独没有周佛海。这件事在社会各界还引起了热议,不过没多久周佛海病重去世,事情就不了了之。
这样想来,按照周佛海一贯趋利避害的作风,被策反成军统也不无可能。只是这人掌握新政府金融、军政要权,又有做情报工作的老底,想要把他拉拢过来,一般的威逼利诱肯定是不行的。
此时,徐碧城刊登在报纸上的启示得到了回复,这其实是一则寻亲启示。徐碧城暗地里给报社投稿,内容是家道中落,到上海寻亲,欲要找到族中叔叔,扶持一二。这是来上海之前就约定好的内容,如有重大情况需要与上级见面,便用这样的方式予以告知,上级会酌情回复。两天之后,徐碧城留下的邮箱地址里塞了一封信,上面写道:世侄,闻听家中噩耗,十分痛心,既以来沪,吾岂有不帮之理。后面便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就在当天下午,徐碧城连忙打了唐山海的电话,说自己身子不痛快,想要去医院看看。
唐山海搁下电话,就去敲毕忠良的门,还没开口毕忠良就知道他要打什么商量。
“你有事只管去。”说话时头也没抬,唐山海把门关上刚好碰到陈深要进去,他拉住陈深问:“干什么这么忙?”
“逮到几个可疑分子,老毕不想这么快就杀了,想审一下。但又不好拂了李主任的意思。就让我们加班加点。”
“朱徽茵和苏三省可以给你用。”唐山海说,“我跟他两说一声。”
“谢了。”陈深笑了笑,推门进去了。
唐山海换了件衣服开车出了76号,一路往约定好的地方奔去。
白头翁约的地点是皋兰路的顾家公园,宣统元年法国人在这里圈了几十亩的地方屯军粮用的,后又改建成了花园,原本只允许法国侨民进出,战争爆发后英法租界合成公共租界,也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
如今季春,园中的花圃和绿植已成林荫,立在道路两边如伞如盖,去年市政府还移植了数百颗梨树在园中,一眼望过去如白雪烟霞。
唐山海有些紧张,下了车慌忙找徐碧城的身影。按道理徐碧城会先一步到公园来,看看情况,没有异常才方便接头。可望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是还没到,还是出了什么状况。
正在焦急之时,后面传来叮铃铃自行车铃响。本来下午时分,在园中晒太阳休闲的人就挺多,唐山海也没在意,只略让了让并未回头看。
可那人还在按铃铛,唐山海这才发觉是冲着自己来的,回头一看,自行车上坐了两个女人。骑车的那个穿着白色衬衫,头上包着蓝色纱巾,面上一副蛤蟆镜遮住了脸,她把墨镜往下拨到鼻尖上,哈哈大笑,“唐先生,认不出我来了吗 ?”
“蓝小姐。”唐山海叫了一声,再一偏头就瞅见蓝胭脂身后的徐碧城,她今日穿了件姜黄上衣,下面配了条过膝裙子,头巾下露出两条辫子,素净的脸嫩的出水,真真是个学生样。
徐碧城扶着蓝胭脂的腰,探出头来跟他打招呼,“山海!”她指了指东边一个小亭子,说:“我和胭脂去转一转,你过去吧。”说罢蓝胭脂蹬着自行车往湖边走了。
东边那个小亭子正是在湖边,宋勉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见唐山海走过来还左右探查,笑着说:“没事,她们在那儿转着,有情况会通知我们。”
唐山海放眼望去,那两个女孩还真是就在亭子周围,一会儿钻进白沫般的花海里,隔了几分钟又出来。一圈又一圈。原来是在放哨。
宋勉递给唐山海一条烟,开口说的却不是公事。
他说:“我记得你是黄埔四期的?”
“是。”唐山海回答,“宋先生是一期的学员,我知道。”
宋勉摆摆手,“你我也是有缘分,别站着,坐吧。”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又说:“你叫我出来是要商量李默群的事吧?”
“宋先生,情况您是了解的。李默群发的通缉令,搞得满城风雨,飓风队和其他人只能躲在公共租界里面。。。”
“我知道。”宋勉低头吸了口烟,长吁出口,“所以我才介绍周佛海与你认识。”
“他的档案我在重庆看过一些,是军统的老人了,见风使舵惯了的人。”
宋勉说:“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投机者,所以才有被策反的可能。新政府中派系林立,周和李面上都是汪精卫的人。但李默群为人狠辣,只顾自己、不讲情面,新政府内部对他颇有微词。据我了解,周佛海对他也有些意见。”
“再者,武汉被攻陷之后,日军就没有再采取纵深政策。他们国家小资源少,看似突破了长江天险,实则现在后劲跟不上,只能与国军相持。周佛海是外交代表,其中道理他比你我更清楚。日军还能坚持多久,他心中有数,肯定有心给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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