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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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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黄埔之前,是燕京大学建筑系的。”唐山海说,“略懂一些。”
  唐山海他家祖籍江苏,祖父早年参加科举中了进士,父亲和兄长曾追随孙中山先生,他自己辗转北平、南京和重庆,念燕京大学,读黄埔第四期,年纪轻轻就担了上校军衔,书香门第,根正苗红。
  徐碧城自恃清高,在唐山海面前,她却总会底一头,倒不是唐山海比自己大好几岁,而是谦恭儒雅的态度让人不得不尊敬他。唐山海从未失态过,他每一次怒吼都是因为自己犯了错。
  “你看我做什么?”唐山海问。
  徐碧城收起思绪,“我看你厉害啊。什么都懂。”
  唐山海微微扬起手中的书,佯装要敲徐碧城暴栗,徐碧城缩着脖子躲开。唐山海咧嘴笑了,也不过吓吓她,他从口袋里掏出笔,坐在徐碧城身边,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根线。
  “什么意思?”
  “这根线是时间轴,你按照时间来背。每一段历史进程都是相互的,他们互相影响,互相推进,艺术也是这样。”
  徐碧城看着那根线,她接过唐山海的钢笔,接着那根黑线的尾端,画成一个圆圈,她把画摊在唐山海面前,轻声问:“山海,你觉得时间会倒流吗?”
  “你在问广义相对论?”
  徐碧城摇头,“我不懂。”
  “爱因斯坦提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理解,现在还没法证实,也没法推翻。”
  唐山海舔舔嘴唇,刚继续解释,可徐碧城困惑的表情明显不懂理科的世界,他只好说:“可能吧。”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在某时某刻,我们会再次相遇的。”
  “怎么会说起这个。”
  “没什么。”唐山海侧着身子看着徐碧城,不懂这孩子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一个学美术的人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你别这么看着我。”徐碧城低着头,夕阳照着她的脸几近透明,她说:“我要看书了。”
  唐山海先是愣了一下,干咳一声,砰地站起来,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挠挠头,指着公园的东门说:“那个,我去买点点心,你要吃什么。”
  “牛角面包。”
  “好。”
  一周后,徐碧城跟所有人考完试的学生一样,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在公寓里面收拾行李,明天9点的飞机前往香港。
  “克里斯汀,你什么时候回来?”丽萨靠在门上问徐碧城。
  “应该很快吧,丽萨。”徐碧城背对着丽萨,现在她撒谎没有一丝的犹豫了,她不会再回来。伦敦悠闲时光就要结束了,她回到重庆就会按照戴老板的安排,立马跟唐山海结婚,然后唐山海背叛国民党,投靠汪伪,他们没有一刻喘息。
  好在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相对于之后的卧底生活,这样的强度徐碧城根本不在话下。
  她从容地微笑着转身,拉过丽萨的手,“我会想你的,丽萨,我给你寄明信片。”
  “好啊,我再多发明几种松饼的烤法,你回来吃啊。”丽萨的鼻子通红,脸上的纹路皱成了一坨,双手绞着围裙,眼中带着不舍。
  “好,我会续租。”徐碧城伸开双臂拥抱了这个善良的犹太女人。
  就在几个月前,她的丈夫和三个儿子在波兰丢了性命,那时纳粹正在攻打华沙。唯一一个孩子逃了回来,但还是瘸了腿。
  为了自由,为了和平。
  徐碧城告诉自己,总要有人在黑暗中前行。
  第二天清晨,太阳在雾都的一角挣扎不出来,天还未亮,唐山海叫了车接上徐碧城一起往机场去。
  丽萨带着她那个跛脚的孩子站在公寓楼外面,久久看着徐碧城的车轮滚滚,就好像知道徐碧城不会再回来一样。
  “怎么了?”唐山海看出徐碧城情绪不佳。
  “没事。”徐碧城微笑相应,刻意让自己不去看老友伤离别的神情。往日不可追,是个战士就要勇敢向前。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综一点伪装者,
猜猜谁会头一个出场?

☆、求婚

  知道徐碧城故事的人,偶尔会问起陈深来。
  那时徐碧城已经定居北平,陈深卧底在香港。对于陈深她只能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她和陈深就像两条交叉线,在错过交汇点的那一刻,就注定再也不会走到一起。
  陈深和唐山海不同。
  徐碧城看不透陈深。可能是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总是在不自觉的伪装自己,忽近忽远,得不到,心牵挂。
  陈深相貌英俊,而且不显老,你看不出他多大了,他会老气横秋的讲课,也会笑得跟少年般。这样的男人让少女时期的徐碧城为他疯狂,在前世徐碧城不顾一切要保护陈深,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而唐山海不一样,他对别人不晓得,对徐碧城却是掏心掏肺,他的思想真诚感情炽烈,对徐碧城包容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几乎要灼痛徐碧城的手,不敢想,不敢要。
  这些徐碧城都知道。她也曾经想过,如果那时她接受了唐山海,会不会他就不会死。
  可惜她这样想的时候,唐山海已经牺牲很多年了。
  自己爱不爱唐山海呢?
  徐碧城在独活的时候时常这么问自己,这是她打发危险而无聊的时间最好的方法。
  可想了很久,徐碧城都没有答案。
  不管爱与不爱,愧疚是肯定有的。自己当初当特工的那段时间做了多少蠢事,真是令徐碧城不堪回首。
  她不仅没办法保护自己,更加没办法保护搭档。
  不过好在,还有机会,徐碧城看着坐在身旁翻书的唐山海。
  还有机会,她可以弥补,可以战斗。为了自己,也为了搭档。
  “徐小姐。”唐山海叫了她一声。
  “什么?”
  唐山海递过来一本书,是法文的,徐碧城法文不好,看不太懂,“什么意思?”
  “这个啊。”唐山海手上一翻,书拿开后,一枚戒指出现在徐碧城面前。
  “碧城。”
  徐碧城还没有反应过来,唐山海已经单膝跪下。
  此时航班刚好飞翔在大西洋之上,机舱内的外国人已经叫起来,空乘从服务间拿出来一捧玫瑰。
  唐山海接过来,一手举着戒指,一手捧着玫瑰。“碧城。。。嫁给我。”
  徐碧城真的不记得唐山海有没有求婚过了。
  但能肯定的是,交往时唐山海没有送过她玫瑰花。第一次送玫瑰花,应该是两年之后的结婚纪念日,在柳美娜的提醒下,唐山海才买了一束花送给自己。
  “碧城,嫁给我好吗?”唐山海仍旧跪在地上,目光赤忱,有所期待。
  徐碧城知道这是任务,她该答应,必须答应,这出戏才能演的下去。
  “我。。。”徐碧城在考虑怎么说才能显得自然些。
  “碧城,我爱你。”唐山海这时说,“山不能隔,海不能平。”
  飞机猛地颠了一下,徐碧城身体往后倒,她的心也跟着颠了一下,快跳出胸膛了。
  如梦似幻,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那一瞬间,她宁愿溺死在脚下汪洋大海中,也想永远保存这前世没有的一幕。
  “我,我愿意。”
  徐碧城红着眼眶,接过唐山海的花,戴上那枚戒指。机舱里迫不及待地爆发出喝彩和掌声。
  求爱,这人类古老而又神圣的仪式该得到最美好的祝福。
  空乘开了一瓶香槟,唐山海先倒了一杯,敬这个航班上的所有人。
  “感谢各位见证我们的爱情,这瓶香槟我来请客。”唐山海仰头一饮而尽,众人又爆发出一阵友好的掌声。
  他坐回徐碧城旁边,还有些酒气。
  “你策划好的?”徐碧城问。
  “是的。”唐山海对她说。
  “不必这么高调吧。”徐碧城捧着玫瑰花说。
  唐山海一手搭在徐碧城的座椅上,调整了坐姿;低声道:“越高调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这样啊。”徐碧城有点泄气。
  唐山海知道自己唐突了,便收回略微亲昵的姿态,双手放在面前,规规矩矩地坐着。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自然点,你应该害羞。”
  “我尽量。”
  唐山海只当她这是在犟嘴,握拳偷笑,马上又恢复正常。两人坐到香港,都没再说一句话。
  
  下了飞机,唐山海领着徐碧城出机场。他拎着箱子,徐碧城抱着玫瑰,两个人手上的戒指映着冬日的阳光,散出和煦的光环。
  唐山海在维多利亚大酒店开了两间房,他把徐碧城的行李放在她房中,徐碧城问:“下班飞机什么时候?”
  “什么下班飞机?”唐山海问。
  “我们不是在这里转机回重庆吗?”
  唐山海竖起一根手指,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人盯梢后,侧身走进徐碧城的房间关好房门。
  “我上次跟你说过吧。”
  “什么?”
  “香港飞重庆的那根航线目前飞不了了。我们暂时要走陆路或者水路。”
  “对,我差点忘了,你跟我说过。”徐碧城有印象的,当时唐山海带她走了水路坐船回重庆。
  “另外,”唐山海摊开一份大公报,从兜里掏出一个烟盒。
  “有情报?”徐碧城说。
  “聪明。”唐山海把烟盒包装打开,点燃一根火柴,在烟盒上烘烤,慢慢浮现出了一排数字。
  这时特工常用的传递情报的手法,用特殊墨水写字,笔迹干了之后会消失,在水染或者高温的情况下才显出信息。
  “什么时候拿到的。”
  “刚刚门童给我们拿行李的时候。”
  〃可信吗?〃
  “香港军统站的人,去伦敦的时候我见过,而且每次情报的内容有特殊编码。只有我和上峰知道,应该可靠。〃
  徐碧城这才放心,她转身检查窗帘是否拉好,又检查了桌椅板凳下是否有窃听器。
  她检查的时候,唐山海对照大公报和那串数字,得出了军统的命令。
  两个人分工合作,效率很高。
  “怎么样?”唐山海翻译完,抬起头来问徐碧城。
  徐碧城冲他点了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
  唐山海朝她招手,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流。
  “戴老板说,重庆军统发现有内鬼。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暂时不能回去集训,要去另外的地方。”
  “什么!?”这是徐碧城没有想到的。
  前世她和唐山海从伦敦到重庆,参加了特别培训班,之后潜伏进上海特工总部,都很顺利,没有遇到这些波折。
  但多年的卧底生涯让徐碧城保持了最基本的冷静,她马上接受了现状,平静的问:“去哪儿。”
  “湖南军校。”

☆、军校

  “你去过湖南吗?”徐碧城问。
  “去过,我大哥唐云天曾在长沙做过警备区司令,我在他手底下做事。”唐山海把行李搬上火车,伸手拉徐碧城上车。
  他们先要从广州去武汉,买了两张卧铺票。这时在战时,卧铺票很紧俏的,还是托了朋友才拿到的。
  “你呢?”唐山海坐在下铺问徐碧城,“你去过吗?”
  “我吗”徐碧城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夜幕降临,山景快速的往后退。
  抗日胜利后,经由陈深介绍,徐碧城以疗伤的名义,到湖南湘潭的根据地学习,为期半年。
  “我没去过。”她尽量笑的纯真一些,傻傻的问:“湖南有什么好吃的吗?”
  “湖南啊,有米粉,河虾,能吃辣吗?”
  “可以。”徐碧城说,“我特别能吃辣。”
  “我就不行。”唐山海松了松领带,说:“太辣了我吃不了,我在江浙长大,还是喜欢清淡的。”
  徐碧城在心里点头,我知道。
  “还有臭豆腐。”唐山海说。
  “哎哟!”徐碧城拍手,“我最喜欢吃臭豆腐了。”
  唐山海吞了口唾沫。
  “怎么了?”
  “没事。”唐山海摆摆手,他一点儿也闻不得臭豆腐那个味道。
  唐山海能够想到自己跟徐碧城以后可能过不到一块去。
  毕竟,吃都吃不到一块。
  
  两人探讨着吃食,换了三趟火车才到了常德。
  但是军校的具体地址在乡下的山上,位置隐秘,鲜有人知,必须要有内部的人带路才能找到。
  唐山海带着徐碧城住进了郊区的一家小旅馆,按照计划很快就会有人联系他们。
  几天奔波他们一点都没有停歇,为了节省时间不被人发现,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赶到军校,接受训练然后立马赶回重庆。
  每一天的时间都很宝贵。
  因此徐碧城和唐山海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唐山海还好,他当兵的时候经常凌晨或者半夜起来拉练。
  但他怕徐碧城受不了,他们没有固定电台,只能等军校的人主动来联系。
  对方是谁,长什么样。
  唐山海都不知道。
  徐碧城也不知道。
  在湖南军校受训,是在前世没有过的经历,她不晓得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现在已经夜晚十点了,徐碧城精神还可以支撑,但身体撑不住了。
  这幅身体娇生惯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连熬夜都很困难。
  “去睡吧。”唐山海说,“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联系我们了。”
  “没事,我不困。”
  “你眼睛都红了。”唐山海柔声说话,像在哄一个小女孩。
  “我眼睛本来就红。”徐碧城说,“在黄埔十六期的培训班里,有水下逃生的课程,我差点溺水,眼睛感染了。”
  “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不能流眼泪。”
  唐山海靠在椅背上,问:“你说你溺水了,谁救了你?”
  徐碧城张了张嘴,答:“是同学。”
  其实是陈深。
  他是电讯课老师,但那会他在湖边瞎晃悠,看到徐碧城溺水,二话不说就跳进水中。
  南京1月份的天气,水冷浸骨,其他同学都为了考试合格奋力往岸边游,没有人管她。但陈深这么做了。
  徐碧城的心就是在那一刻为陈深沉沦的。
  “你又发呆了。”唐山海敲了敲桌面,双手撑在膝盖上靠近徐碧城,“告诉我,怎么老是发呆。”
  “可能,”徐碧城傻笑,“我比较蠢吧。”
  唐山海憋着笑,还没几秒中就破功了,他抬起手想拍拍徐碧城的肩膀,但又觉得不妥收回了手,他笑道咳嗽,徐碧城十分配合地一脸委屈。
  “不是,没有人会说自己蠢的。”
  徐碧城歪头,无所谓地说:“我在培训班成绩最差,确实很蠢的。如果我不是李默群的外甥女,戴老板不会让我做任务吧。”
  “没有,我觉得你挺好。”
  徐碧城看着唐山海,若是十年之后的她,她可以自夸是合格的特工。可是十年前的自己,幼稚得很。
  “你很不错。”唐山海说。
  “我就当你是安慰我了。”徐碧城站起来,准备回房间,刚打开门脚下踩到了一个信封。
  她脑中那根神经又扯了起来,徐碧城弯腰捡起信封,闪身回到了唐山海房中。
  这边唐山海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怎么了?”
  “有人把这个放到了你房间外面。”徐碧城打开信封,递过来一张纸条。
  唐山海摸出打火机,在纸上烤了一会儿,出现了一排数字。
  “怎么样?”徐碧城问。
  “前面是戴老板跟我联系的特殊编码,后面应该是时间和车牌号。”
  “什么时候走。”
  “两个小时后,在楼下,车牌号1109。”
  
  凌晨一点,在小镇的人都熟睡的时候,唐山海和徐碧城被蒙着眼睛,坐上了去秘密军校的汽车。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开始上山,走盘山道。山道又陡又窄,徐碧城在车里歪来撞去。唐山海只好扶住了她的双臂。
  又过了一个小时,汽车停下了,到地方了。
  唐山海和徐碧城的眼罩被拿下来,眼前是一个大院子,四栋三层小楼围成的院子,还有一个瞭望台,和两间大平房。应该分别是食堂和澡堂。
  院子中间有二十来个人在跑圈,都穿着国军淘汰之后的旧式陆军制服。刚下过雨地上泥泞不堪,跑圈的人裤腿上沾满了泥巴,再加上人人满头大汗不修边幅,样子不可谓不狼狈。
  说这是军校,唐山海倒觉得更像劳改监狱。
  “唐上校。”一个年轻的军官从汽车前座走下来和唐山海握手,身量不高,微微发福,但面相和善。他自我介绍道:“我姓林,你可以叫我林参谋。”
  一个特工,他的真实姓名和背景不能随便让人知晓。林参谋没有细说,唐山海也没有再问。他伸出了手,礼数周全,“我是唐山海,这是徐碧城小姐。”
  “徐小姐好。”林参谋冲徐碧城点头,“我们接到通知就在小镇上等着你们了。你们很准时。”
  徐碧城说:“应该的,不要耽误大事才好。”
  “戴老板交代了,要对你们进行特训,除了磨合默契度之外,主要是徐小姐。”
  林参谋看向徐碧城,“您的成绩并不突出。我们会对你进行特训。”
  徐碧城顿了顿,道:“好的。”
  湖南的天气也不温暖,徐碧城说话的时候哈出的净是白气,纤弱的样子让身边的唐山海再次怀疑她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林参谋带他们去宿舍,唐山海和徐碧城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她还穿着高跟鞋,一脚陷在泥土里身体就直直往旁边栽。
  好在唐山海就在她右手边,及时拉住了徐碧城。
  “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真的?”唐山海不太相信。
  “真的。”
  “那行,反正我在这里陪着你。”
  教学三楼教研处的门口,两个人站在阴影里,其中一个靠在墙上把玩着打火机,把唐山海和徐碧城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他轻笑一声带着明显的戏谑。
  “骑云,你看看,戴老板亲自交待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两只金丝雀。”

☆、疯子

  “唐山海,二十六岁,民国元年生人,唐恒副司令二公子,燕京大学建筑学高材生,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
  “徐碧城,十八岁,民国八年生人,棉纱富商李儒德的外孙女,南京教会女校毕业,黄埔十六期培训班毕业,伦敦大学美术系在读。”
  王天风把两个人的档案扔在桌上,双手交叉,玩味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没错吧?”
  “长官把我们两摸得很透啊。”唐山海语气有些敌意。
  若不是王天风的肩上有上将军衔,就他那敞开军衣,翘着二郎腿的模样,唐山海真看不出来他和国军最底层那些军痞子有什么区别。
  “好说。戴老板吩咐了,要我好好招待你们。”王天风换了个坐姿,直接把一条腿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徐碧城微微皱眉。
  “徐小姐是李默群的外孙女?”王天风首先问徐碧城。
  “是的。”徐碧城回答,“他是我母亲的堂哥。”
  “你们关系如何?”
  “他,二十五岁留学日本,在那之前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小的时候,很喜欢跟他在一起玩。”徐碧城顿了顿,接着说:“他父母家里条件差,是我外公出钱供他念书、留学。在日本的时候他加入国民党,又倒戈汪精卫,现在主要在香港和国外活动,听说,”
  徐碧城说:“听说,汪精卫要组建新政府。”
  “很好。”王天风望向唐山海,“你呢?”
  唐山海挺直了背脊,没有正眼瞧王天风,眼睛望向这间暗室天花板上的某一点,仰着头说:“李默群和我父亲、大哥是旧识,我们也认识,见过面吃过饭。11月初我去香港联系上他,跟他提起要去英国。他跟我说自己有个外甥女在伦敦,我记下了。到了伦敦之后,主动约了徐碧城小姐。目前正在交往中。”
  “不错。”王天风站起来,终于扣上了衣服,“事情到目前为止进行的很顺利。想必你们也知道了,重庆军统那边出了问题,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你们不能在那儿受训,得在这里特训半个月。”
  “是!”
  唐山海和徐碧城双腿一挺,是个军人的样子。
  王天风按下了桌上的按钮,两道铁门从里面打开来,郭骑云在外面等着。
  “跟你们介绍下,郭骑云,我的副官。”王天风说。
  唐山海没有穿军装就没有敬军礼,而是向郭骑云点了点头。
  “唐上校,我来负责你接下来的训练。”
  “郭副官太客气了,叫我山海就行。”唐山海说。
  郭骑云走进来,他倒是能好些,穿着白衬衫,只是寒冬腊月的还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结实的肌肉,
  “行了,你带他出去吧。”王天风从兜里面拿出一包烟。
  郭骑云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唐山海走了两步,发现徐碧城正在看自己,他张了张嘴吧,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徐碧城会意了,这是让自己别担心,别害怕。她也点了点头,让唐山海放心。
  唐山海跟着郭骑云到了东配楼的一间房间,他发现这里的条件真够差的,每间房子都透着隐隐的霉味。
  就刚刚去宿舍的时候,他还在徐碧城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只老鼠,怕她胆小,当下就没告诉她。
  “进来吧。”郭骑云用钥匙打开门,唐山海走进去,顿时愣住了。他舔了舔嘴巴,尽量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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