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拯救山海大作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碧城反应过来,这孩子是在向她求救,猛地心里有些愧疚的滋味,说到底她还是利用了周幼海,只为进一步拉拢周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尺度是有多大,汗。。。
乐乎上已经完结了,大家可以过去看啊。ID:水央央。
☆、沼泽
“山海,我走了。”
徐碧城先回家了,唐山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弯着,已是满身的疲惫,他想去抚慰爱人,可这一夜极为漫长,犹如泥潭沼泽,带他越陷越深。苏三省带人回来了,毕忠良叫唐山海一起来听汇报,千灯镇的地下党交通站果然已经人去楼空。但苏三省还是带来了些信息,他把一些纸屑拿上来摊在桌上,说:“去的时候有些文件还没有烧尽,能看出一些东西。”
他指了指其中一张,又说:“023,这个代号反复出现了3次以上,可见他经常给交通站通讯息,另外,023好像对特工总部的计划很熟悉,其中多次提到了76号。”
毕忠良拍了一下桌子,对唐山海说:“你这手下是天生干情报的料。”
唐山海点了根烟,勾勾嘴角,“那得靠毕处在李主任那儿请一功。”
“你少给我开玩笑。他是你的人,再者李主任那儿你不比我熟?”毕忠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三省去千灯镇吗?”
唐山海耸肩,“愿闻其详。”
毕忠良仰头示意,苏三省说:“按照夜莺的逃跑路线她本来是要从西边出城的,可那段路因大雨塌方了,夜莺临时改变了路线,按道理翻过昆山去这条路并不是首选,可她却选了这条路。属下看了地图,过了千灯浦河有个叫千灯镇的地方,处在几地交界处。四通八达。。。”
“你断定那边会有人接应朱徽茵?不然她为何要舍近求远。”
“正是。”苏三省摊开地图,指给唐山海和毕忠良看,“从昆山西边下来趟过河,是一个小码头,小码头连接小镇的主要通道,我们挨家挨户排查,主要是茶楼、饭馆、商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
毕忠良补充道:“朱徽茵逃跑这一路都是她一个人,没有跟任何人接头,为何?”
唐山海吐出烟圈,说:“因为对方知道这是个诱捕计划,所以准备了车子和证件,但就是不出面。以防再有其他的人被捕。”
“谁能这么确定诱捕的计划,”毕忠良说,“必然是我们内部的人。”
毕忠良松了口气,“夜莺本就是死棋。没了就没了。这一趟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唐山海说:“毕处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围捕其他□□吧。。。”
毕忠良说:“□□也不是傻子,既然要救必然做了周全计划,围捕已无希望,我们只能摸到蛛丝马迹。”他扬了扬手,唐山海看出来那是朱徽茵通过关卡的证件,还是他亲自为其准备的。
“宪兵司邻部的公章”毕忠良说,“若卧底真的在宪兵司令部他会盖这个掌吗?”
唐山海点头,“同理可推,捣乱的青帮,爆炸的漕河泾监狱都是幌子,那是因为这个卧底对76号动作无比熟悉。”
唐山海又看了看烧掉一大半的文件,“023就在76号?”
“老弟”毕忠良拦着唐山海的肩膀,说:“你我以后可是要战战兢兢,同仇敌忾了。”
“这是自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就是这道理!”毕忠良理清思路,心情大悦,可唐山海望着桌面上散落的文件碎片,渐渐拼成了陈深的脸,感觉那沼泽又拉他深了一分。
这时扁头回来了,毕忠良问:“山上的事处理好了?”
“好了”扁头报告:“头儿说他脑袋痛,先回去休息了。”
毕忠良咬牙道:“这个小赤佬,一出任务就脑壳痛。”转而对唐山海讲:“这你就别管了,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天亮之后,我就去向李主任汇报情况。”
唐山海收拾好东西走出76号,已是中午,他开车回家时看到后面尾随了一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毕忠良已经确认76号有内鬼,但不确认是谁。他故意透露给唐山海,派人跟着他就是等着自己出破绽。现在想想76号中重要的几个人物应该都有毕忠良的人盯着。
那陈深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也会派人盯梢吗?唐山海既怕引火烧身,也怕陈深真被揪出来。
回到家中徐碧城正撑着洋伞,招呼园丁打理花圃,“唐先生回来了。”阿香抬头先看到唐山海,一脸阴沉领着包进了客厅。
“怎么回事?”阿香问,徐碧城偏过头不做声,唐山海在客厅怒吼:“阿香给我进来!”
阿香把围裙解下,攥在手里,蹭到客厅,唐山海甩了西服外套那儿发火,指着阿香破口大骂,“你怎么回事,太太昨天出门怎么不跟着?”
阿香苦笑,“我昨天要陪着去的,太太见我生病了,就不让我去。”
“那都是太太的错了?”
阿香摆手,“不,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太太昨天好在是没什么事,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当得起吗?”
那两个园丁一直在唐公馆伺候花草,印象里唐先生虽然傲气了些,不大跟下人讲话,但脾气还是温和的,从没见过发这么大火。
徐碧城打着伞背对着客厅的落地玻璃,眼圈红了,园丁悄声问:“太太没事吧。”
这一问徐碧城貌似更加委屈,抹泪道:“只许他一人出去玩,我不过是会朋友,是有多大过错!”
“你也进来!”唐山海把徐碧城拉到屋子里面,推她上楼,“上去说话。”
徐碧城被他推搡回卧室,楼下的几个下人伸长了耳朵,听里面乒乒乓乓一阵响,而后相视一笑,各自在心中燃起了八卦的火苗。
过了几天,唐山海晚上去稚园应酬,岗村浩一和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拥着唐山海问:是不是跟太太吵架了。
那年月女子出去交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上海名媛有好几个圈子,玩玩乐乐,并不稀奇。只是徐碧城流言的对象是周佛海家的小少爷,自然引人遐想。
“去去去,少来。”唐山海说,“你们打趣我不要紧,传到周先生耳朵里,仔细你的乌纱帽。”岗村浩一满不在乎,还透露给唐山海另一个消息,“你放宽心,周幼海要被他老爹送回日本了。”
唐山海脖颈后面都是汗,撒这个谎是权宜之计。毕竟不能把周幼海有叛逃倾向的事情说出来,也好让周佛海欠自己这个人情。
本来事情在圈子里面不算大,过几天就被其他少爷小姐的花边新闻盖过去了,只是周幼海这一走,反而坐实谣言一般,他拍拍屁股走人,到头来是让徐碧城受委屈了。
岗村浩一见唐山海面色凝重还以为他生气了,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正巧宋勉从房间里面出来,跟他二人打招呼,岗村浩一就坡下驴,装作醉酒摇头晃脑回自己包厢去了。
此时大厅中水晶灯被人全部打开,听闻是一家电影厂的股东包了一楼舞厅,跳舞的都是电影圈小有名气的演员,好不热闹,宋勉踩着乐点跟唐山海举杯,问:“最近76号很热闹啊?”
“还行,”唐山海与他碰碰酒杯,“多亏周佛海先生从中调停,李主任可算是撤了对军统的通缉令,我们也能歇一口气了。”
宋勉摇头,“为汪主席办事,可不能歇着。”
唐山海笑了,猫着腰跟宋勉低声说;“有个请示。”
“什么?”
“清理门户。”
宋勉直起腰来,略想了想,忽然指着一楼舞池咦了一声:“有熟人。”
舞池中有个小高台,上面立着话筒,一名红色女子跳上去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就唱一首,唱一首。”
“李小男!”唐山海惊讶,“她那点片酬,来得起这种地方?”
宋勉说:“听说她最近演了《海上风月》的女二号,又讨的投资方喜欢,跻身上海名媛是指日可待啊。”
楼下李小男面含春风,握着话筒,摇晃腰身,呀呀开唱,并不好听也不难听,好在她大大咧咧也不在乎别人的指点,极为陶醉。
这时,侧门处苏三省从人群中挤出来,上下左右看了好一阵,才发现唐山海在楼上,遥遥跟他挥手。
“怕是76号有事,要我回去。”唐山海说完要走,可宋勉却叫住他,淡淡道:“听完这首歌。”
唐山海仿佛揣摩到了他的意图,顺着宋勉的目光看过去,苏三省望着舞台中央,人已经呆了。
☆、迷香
众人要李小男唱玫瑰玫瑰,可她偏唱了一首四季歌,唱罢还觉得不满足,又扯着嗓子唱了一曲凤阳花鼓。尤其是左手鼓,右手锣的憨样惹得大家哄笑,周璇唱这歌的时候不过十来岁,天真天然,可李小男已经二十来岁了,那比得上人家半点风采。
李小男还以为自己博得满堂彩,喜滋滋地下来,眼光流转间瞅见在角落的苏三省,顾不得擦汗扑过去笑呵呵地问:“苏先生怎么在这儿啊?”
“我,”苏三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我找唐处长。”
“咦,”李小男歪头盯着他,“你头发怎么湿了。”
苏三省梗着脖子往后缩了缩,“那个,外面下雨了。”
“这样啊。”李小男看看手表,“看我都是忘记时间了。”她招呼苏三省往舞厅外面走,边走边卸下耳环,指着楼梯说:“唐先生一般在三楼,你去看看。”
苏三省停下脚步,差点不自觉跟李小男走到化妆间,他立在原地看着李小男的背影,她突然转过头来,冲到苏三省面前,把一张手绢塞到他手里,双手合十求道:“我在这里多玩一会热,你别跟陈深说啊,拜托拜托。”
“这是为何?”
“你要说了,他会吃醋的。”李小男吐吐舌头,“他可紧张我了,就这样,手绢给你擦雨水。”
李小男像条鱼儿滑脱苏三省的手,他正在失神时,唐山海在他身后重重地咳嗽。
“唐处长。”苏三省垂手而立。
“什么事?”
“电台有情况,毕处叫你回去。”
唐山海揉揉太阳穴,说:“都半夜了 。”
“是最新监测到的电台。”
唐山海装作没看到苏三省手上的手绢,扬手跟朋友作别,说:“走吧。”
苏三省快步走到车前,为唐山海开门,唐山海坐在车内闭目养神,苏三省在前方开车。此时已经宵禁,路上半个人都没有,偶有几个哨卡,唐山海理了理领带,忽然问道:“三省是哪里人?”
“上海乡下的。”
“家中可有父母?”
“没有。”苏三省转了个弯,“国军剿匪的时候,被炮弹炸死了。”
唐山海睁开眼睛,“那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只有一个姐姐。”
唐山海问:“干我们这行的里外不是人,明面上是风光无限,背地里被人叫汉奸,你姐姐知道你在76号吗?”
“没有!”苏三省提高了音量,“我姐姐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识字,看不懂时事的。”
“不知道也好,傻人有傻福。”唐山海停了一会儿,又问:“怎么想着要背叛军统?”
车子已经到了极司菲尔路,苏三省放慢了速度,道:“我父母死后,姐姐打零工送我念完中学,好不容易参加了军统,却一直被曾树压制,功劳金钱人脉都是他的,我什么都没有。”
他反问唐山海:“如果我爹妈的死是是局势使然,怨不得人,那我明明有机会能改善我与姐姐的省会,我为何不干?”
唐山海点点头,“有些道理。”
苏三省扯了扯嘴角,下车为唐山海开门,说:“唐处含着金钥匙出生,没吃过苦没受过累 ,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想法。”
“我倒是能了解一二。”唐山海说:“我有个朋友,他从小就是孤儿,被收养时候又被仰慕虐待,差点死了。好在干活的主人家发善心,送他读书,教他做人,现在竟也成就了一番事业。”
苏三省苦笑,“唐处讲的都可以写成戏文了,实际上,哪能人人都有这么好的机遇。”
唐山海冲他一笑,弯身下车,心里却在摇头。
情报处的电讯组在三楼最边上,两间房打通,摆了三四台及其,平日里三层窗帘拉着,白天透不出半丝光亮,苏三省忙了一晚,肚子空空,柳美娜买了早餐给唐山海,顺带也给了苏三省一份。
朱徽茵死后,76号没了电讯组长事小,唐山海没了助理才是大。毕忠良抽调了柳美娜给唐山海当秘书,柳美娜求之不得。唐山海生的俊俏,是76号许多姑娘心头好,背地里给他起了一枝花的外号,陈深偶然得知,还极不满意,说这76号一枝花不该是自己才对嘛,闹了一出笑话。
知道人事处要给唐山海招新的秘书,柳美娜特意情人事主任吃了顿饭,彼时纳妾虽不受法律许可,但也十分常见,哪个有钱有脸的富家公子没有几个相好。人事主任便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在毕忠良面上帮柳美娜推荐了几句。
可柳美娜知道人事主任私底下传播她想做唐山海的小,却又十分生气,险些撕破脸,搞得那人事主任一头雾水,不知道柳美娜到底怎么想的,只当她既要当□□又要立牌坊。
柳美娜知道唐山海喜欢吃西餐,便早起了一个小时去两条街外给他打包好了带到办公室去,屋里长久不透气,人都埋在烟雾里,地下洒满了烟蒂,她撩开鼻前眼前的烟熏,皱眉道:“朱徽茵以前怎么过的。”
说完自己又后悔了,尴尬地去拉开窗帘,屋子里那群男人更如恶鬼见了光一般,直呼快拉上,快拉上。柳美娜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几个男人皱着脸皮嘿嘿直笑,唐山海掐灭烟头往自己办公室去了,柳美娜抱着饭盒跟上去,身后人胆子大的还在轻轻吹口哨,柳美娜转身扬起了拳头。
苏三省靠在窗边,网楼下望去,九点多了陈深才晃晃悠悠来上班,他看了一眼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李小男跟在他身后,也是抱着饭盒踩着高跟鞋,衣服熨烫得妥妥当当,表情神色和柳美娜无二。
苏三省下楼,刚要碰见陈深和李小男在开办公室的门,李小男笑嘻嘻地打招呼,陈深略点了点头,扭开钥匙进门去了,李小男要跟进去,苏三省却把她叫住,问:“你没休息啊?”
“睡了!”李小男扑闪着眼睛,掰着指头算:“一两个小时吧。”
“你这是。。。”苏三省指了指饭盒,“送早饭?”
“是啊,我自己做的,可累人了。”李小男故意提高了声音,说给陈深听。
陈深却屋里说:“诶,我可没叫你给我做早饭啊。”
李小男歪头冲里面吐吐舌头,对苏三省说:“他这个人就是口不对心。”说完扯扯嘴角,关上了房门。
陈深从背后拿出一杯早就冲好的咖啡递给李小男,“睡会吧。”
李小男早就收敛起了笑容,沉着脸点头,靠在椅背上阖上了眼睛。
唐公馆中,蓝胭脂和徐碧城结束了一天的采访,拖着高跟鞋回到家里,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说什么也不起来,徐碧城推蓝胭脂去洗个澡,待会叫车送她回家。
蓝胭脂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正巧电话响了,徐碧城去接,她也凑过去听,应完电话徐碧城瞅见蓝胭脂眯着眼睛坐在一边,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你和那个周少爷是真的假的?”
徐碧城扬手假装要打下去,“你也这么问我?当然是假的了。”
蓝胭脂指了指电话,“那你别去了,省的比人说闲话。”
原来刚刚那个电话是杨淑慧打来的,邀请她和唐山海去家中做客。徐碧城思忖这个机会难得,绝不能放过就答应下来了。
“去还是得去。周先生的面子不能不买。”徐碧城放低声音,“说不定还能趁机拉拢一把。”
蓝胭脂哎了一声翻了个面,说:“没意思,我们大好的青春年华全都在算计这些事情,昨天我发现我都长白头发了。”
“你这话被宋勉听到了,又要挨训。”
蓝胭脂哀呼,“他就是法西斯,整日整夜的压榨,专挑凌晨发情报。”
徐碧城换了件月白竹布短袖旗袍,揽镜自照时发现眼底有些青黑,自是夜晚没睡好的缘故,便拿起粉扑往脸上又补了一层。
她从镜子中看到蓝胭脂躺在床上翻着杂志,眼底也是青黑,突然问道:“宋勉先生为何要做卧底。”
蓝胭脂翻了一页,左右摆看里面的照片,漫不经心地说:“你知道他未婚妻是怎么死的吗?”
徐碧城放下粉盒,转身望着蓝胭脂,后者合上杂志跳起来端端正正的坐着,“二十五年8月,林天沐坐火车去南京找宋勉,可是上海南站却突然被日军投下了数颗炸弹,这事儿你知道吧。那时,林天沐还怀了宋勉的孩子。”
徐碧城倒吸一口凉气,靠在镜子上,蓝胭脂说:“战争爆发之后上海救国会很多人都当了汉奸,可宋勉这样的血海深仇,他怎么会去当汉奸。”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广告,隔壁想开霍去病的新坑,原创言情文。戳我的名字进入专栏就能找到。
时间集中在汉武帝元朔六年到元狩猎六年,以霍去病几次出击匈奴的正面防御性战争为线索,讲述了表妹小公举和表兄小将军青梅竹马,没羞没躁的故事(你奏凯。)感兴趣的欢迎点个收藏,近日准备开始更新。
文案在此:
石邑公主刘愔有一个表兄。
乡下人,私生子,偏走好运,成了长安城中头号贵族,脚踏青苗,骑马过市,纨绔子弟该有的陋习他都有。
忽有一天,这个高干子弟从漠南回来,居然勇冠三军,一战成名。
刘愔:这还是我那个去病表兄吗?
骠骑将军霍去病有一个表妹。
年纪不大,派头不小,成天端着温良淑德的模样,在各种人面前告自己的状。
自一别,不过两年时光,往日连马都不会骑的表妹居然杀人不带眨眼。
霍去病:这还是我那个阿愔表妹吗?
————————————————————
这是一个傲娇且经常炸毛少女公主,与一个傲娇且偶尔炸毛少年将军的故事。
史料多如浩海,如有错漏,见谅。
言情为主,有杜撰,有私设,时间线有调整。
不敢说写全了霍去病,只愿笔下文字能展其一两分风采,供你我遥想。
☆、峰回
晚上徐碧城和唐山海去周公馆赴宴。上海开阜已久,接受西洋文化浸染早,现在已经可以引领世界潮流,被人戏称作东方巴黎,去外滩上走一圈,万国建筑鳞次栉比,已然成了风景。大户人家都喜欢西方风格,油画、壁炉、地毯、黄铜灯都是标配,可周公馆不一样,这栋别墅外面看起来是洋房,内部装修实则是日式风格,铺上了榻榻米,挂起了晴天娃娃,矮桌软垫,连煮饭的厨子都是周佛海从日本带回来的。
周佛海和杨淑慧在客厅宴客,徐碧城却没看到周幼海,问他人去哪儿了?
杨淑慧说:“别管他,他不想回日本去,在房间里面闹别扭。”
徐碧城说:“少爷怕是舍不得爸妈了。”
“谁知道他。”杨淑慧又说:“过两天就走了,我替请唐先生唐太太来家里做客,想着好好感谢一下你们,风言风语给你们添了麻烦。结果这孩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
她用手肘拐了一下周佛海,说:“当爹的也不管管。”
周佛海和唐山海面对面而坐,苦笑说:“幼海才是家里的老大,我可不敢管。”
唐山海略想了想说,“少爷倒是让我想起我太太的那个小舅舅。”
周佛海不知道说的是谁,看向徐碧城,后者连忙放下茶杯,解释说:“是我外公的小儿子,我叫他舅舅,其实比我小好几岁,,也是顽皮的很。”
杨淑慧问:“家里人现在还在重庆?”
这似乎提到了徐碧城的伤心事,唐山海拍拍她的手,说:“外公去世后,夫人都还在重庆,被戴笠的人监视着,日子也不轻松。”
徐碧城叹口气,说:“山海的大哥好歹有官职,也不怵戴笠。可怜我夫人和立文,一个女人一个孩子,没了靠山,如同被软禁。”
说到这里,周佛海若有所思,竟也重重得叹了一口气。
大家都看出来周佛海有烦心事,但唐山海和徐碧城却没有再问下去,一是出于礼貌,二是出于小心,以免接近的太过刻意。
可事情巧就巧在,周佛海的机要秘书这时到家里拜访,告诉他坏事了,周佛海瞬间冷汗涔涔,问怎么回事。
那秘书见周佛海并不避讳,便当着众人的面汇报说老夫人病了。周佛海匆匆离开,跟秘书进了后院的办公室。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周佛海才出现,神色已经轻松许多,邀请唐山海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