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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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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人来了,我先回去了。”徐碧城正要告退,岗村浩一突然把她手腕抓住,道:“唐太太,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啊?”
岗村夫人已经走到了两人身旁,她在岗村浩一耳边低语了几句,目光莹莹地看着徐碧城。
这一眼看的徐碧城浑身发毛,她堆起笑脸道:“你说什么?”
岗村浩一说:“你最大毛病就是把别人当傻子。”
徐碧城有些生气,带着薄怒道:“你先放开!”
岗村浩一松开徐碧城,双手举起来,以示恭敬,“我不动你,省的你跟山海君告状。”
“你知道便好。你想说什么?”
岗村浩一猛地抢过徐碧城的手袋,从里面摸出了一把□□,“这是什么?”
“出门在外,我用于自保,很奇怪吗?”
“唐太太,你太奇怪了,每一点都很奇怪。”岗村浩一说:“我要检查你的卧房。”
徐碧城冷笑,“疯了,疯了!岗村你到底发什么疯。”
岗村浩一没这个耐心,他唤来两个日本兵,用枪顶着往她的卧房走。
徐碧城走在最前面,她明白了,没有这么多巧合。这本身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计策,怕是岗村浩一早就对自己起疑心了,不管以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他们都会被控制。
卧房中阿香被人绑着按在凳子上。就在这时徐碧城出现在房门口,岗村浩一在她后面一推,人踉踉跄跄撞了进来。
“太太。。。”阿香哭得哩哗啦,喊道:“怎么回事啊?”
徐碧城不耐烦地道:“怎么回事?倒是要问问岗村先生了。”
岗村浩一没理会两人的对话,指挥一个兵把她们两个大箱子打开。
徐碧城倚在床边,揪着衣领的手有些发抖。日本兵的动作极其粗鲁,箱子上上了锁,他干脆用枪托砸开,里面的东西很多,盖子一掀开直往外面喷。
一箱衣服,一箱点心。
岗村浩一的脸白青转换,静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自嘲道:“是我错了,是个误会。”
他用手指撩起一条内衣,愤恨似得扔在脚边,一字一句吩咐道:“给唐太太收好了,恢复原样!”
说完抬腿正准备走,徐碧城叫住他:“岗村,这就完了,一句误会,你以为。。。。”
“你要告状吗?”岗村浩一说,“只管跟山海君说罢。”
他又想到什么转过头来对徐碧城说:“唐太太,我也是无法,这船上必有地下党或者军统,又或者两者都有,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会找人保护你们的。”
这一群人荒腔走板的,呼啦啦来,呼啦啦走,箱子倒是恢复原样了,只是东西全都弄乱了,胡乱塞进去勉强把扣子搭上。徐碧城把阿香解开,坐在床上歇着,阿香趴在门上听了会儿,蹲在徐碧城身边低声说:“太太,还是你厉害,知道岗村浩一肯定会来查房。”
计划的一开始李小男和徐碧城准备了两个箱子,打算偷偷在仓库里面的药品全部装进去,来一出偷天换日,后来仔细一想还是太冒险,只能作罢。
“太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香问道。
“放心,我有后着。”
另一头的房间中,岗村浩一和宋勉相对而坐,两个人居然还在斟茶,岗村夫人烹茶的手艺了得,岗村浩一说什么也要拉着宋勉一起喝。
“岗村先生,在我们中国太晚了不兴喝茶。”
“不晚。”岗村浩一把杯子放在嘴边,道:“今天我可睡不着。”
宋勉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今夜必要出事。”
宋勉无奈道:“岗村先生,你多虑了。再过几个小时就到南京了,我觉得平稳得很。”
岗村浩一并不在意宋勉说什么,只顾着跟自家夫人眉来眼去,宋勉前面一杯绿茶,他只看着并不喝。
“宋先生,你说了蓝家运输了那么多趟药品,是怎么通过海关的?”
“自然是有门路了,不要小看地下党,他们下闲棋烧冷灶的功夫可厉害着呢。”
“我就是觉得奇怪,海关批文好拿到,可特工总部的通关证明是怎么拿到的呢”
宋勉目光條地变得极为凌冽,盯着岗村浩一,“你怀疑我?”
“宋先生应该早有领悟。”
宋勉大笑着点头,“确实,你不怀疑我,为何要拉我一起去南京。”
“正是这样呢。”岗村浩一说:“我知道你有靠山,得罪人的事我最怕做了,我志在战场情报上这点小功我看不上。所以干脆把你送到南京,是最好的选择。”
宋勉此时终于拿起茶杯,搁在鼻尖细细闻味,而后一饮而尽,对岗村浩一道:“明智之举。”
一夜过半几乎所有的房间都熄了灯,徐碧城却没有睡,她在黑暗中跟阿香相对而坐。
“阿香,”徐碧城再次抬手看时间,说:“还有几分钟,别害怕。”
阿香吞了口唾沫,舌头差点打结,“我,我不怕。”
徐碧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发抖,眼睛里彷徨和怯意遮掩不了。
徐碧城没再说什么劝她的话,而是静静等待,五分钟后指针指向凌晨一点时,敲门声如约而至,阿香抖了抖,徐碧城松开她,自己走到门边,回应了三声。
门后的人再无动静,阿香站在原地,徐碧城转过头来做了个手势,还未说话一阵枪声暴起,阿香猛地被摔倒在地上,整条船歪斜了一个角度。
徐碧城挣扎着打开门,门口两个日本兵倒在地上,走廊上半个人都没有,火力其中在船头,她拉着阿香说:“跟我来!”
阿香咬着嘴唇点头,两人几乎是手脚并用船尾仓库爬去。
船头已经乱成一片,海上无灯,从枪炮的火光中勉强辨认出陶大春的样子,还有人不断往船上爬,从船舷边往下面看,浪头上飘着三条小艇以重火力截住去路。
这时,岗村浩一挎着枪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船体一倾斜,他直接从二楼滚下来,极为狼狈。
岗村夫人紧紧跟在他后面,宋勉走在最后,纷乱之间他与陶大春对目而视。
他微微摇了摇头,陶大春明白,此番攻击并不是要评个你死我活,见好就收。
蓝胭脂和蓝长明被人推着出来,岗村浩一的枪抵在蓝长明的额头上,对陶大春等人吼道:“放下枪,不然我毙了他!”
蓝胭脂失声尖叫,宋勉抱住她,对岗村浩一喊道:“岗村先生,你冷静点。”
岗村浩一戾气冲上头顶,打开保险栓,蓝胭脂的喊叫声不绝于耳,蓝长明紧紧闭上了眼睛,在胸口画上了一个十字。
一道火光掠过众人射向蓝长明。
这枪不是岗村浩一开的,他刚好站在蓝长明的右边,下意识推了一把,子弹与蓝长明擦肩而过,下一秒蓝长明胸口一片血红,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蓝胭脂整个人呆在原地,愣了好久,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勉。
“怎么回事?”她用嘴型在问话。
宋勉也拿出了枪,把蓝胭脂护在身后,道:“你先进去。”
“怎么会这样?”蓝胭脂轻声问他。
此时此刻宋勉怎么可能回答蓝胭脂的问题,他只求两人之间的那点默契能起效果。
“先回房间!”
岗村浩一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蓝长明,长舒一口气道:“地下党真狠啊,自己人都杀。”
宋勉举着枪站在他身边,道:“什么自己人!明显是蓝董事长被利用了,利用完了之后就杀人灭口。”
岗村浩一看着宋勉,低声嘀咕:“不会吧,这不像他们的行事风格啊?”
此时子弹不断射向二人,宋勉把岗村浩一,他夫人还有蓝胭脂护在一个死角。他冒着枪林弹雨,把蓝长明从甲板上拖回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检查了一下伤口。
蓝胭脂跪在父亲身边,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宋勉听到这一句喊叫,明白了:蓝胭脂已经入戏。
此时枪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宋勉身体一顿,背后居然也中了一枪,蓝胭脂扶着他大哭,“宋叔叔,你,你。。。”
宋勉咬着牙把众人推进一楼的房间,关上门让蓝长明靠在墙角。
岗村浩一问道:“他还活着吗?”
“还剩一口气。”宋勉说。
岗村浩一把子弹灌进□□道:“我出去看看。”说完提着枪冲了出去,宋勉紧随其后,他召集士兵喊道:“跟我去仓库!”
宋勉神经紧绷,他说:“我跟你一起去。”
岗村浩一堵住他的路,说:“宋先生,你还是待着吧。”
“。。。岗村先生还怀疑我?”
“你已经受伤了,回去休息,这点小事我来解决。”
宋勉退回了房间,里面只剩下蓝胭脂和蓝长明,他环视了一圈问道:“岗村夫人呢?”
蓝胭脂翻出徐碧城给她的化妆包,把口红的膏体拧开,居然是一只小型注射器。她从香水瓶中抽取了一些液体,拍拍蓝长明的手臂,尖针刺进皮肤,把药注射了进去,暂时保住了父亲的性命。她舒了一口气说:“出去了,说是担心岗村浩一。”
宋勉立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叫道:“不好!”
徐碧城用匕首隔断了救生筏的绳子,救生筏上面几个箱子正是仓库里面的药品,刚刚的敲门声就是陶大春的人告诉他们,药已经偷了出来藏在船尾救生筏内。
此时不远处几艘小艇悄然而至。船头的人用手电晃了晃,徐碧城双手搭在眉尖,看到了李小男。
“阿香,你先回房间。”徐碧城说。
“太太,我们一起走。”
徐碧城推了她一把,说:“两个人目标太大,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阿香点点头弓着身子摸着黑往卧房跑去。
徐碧城转头望向李小男和她的战友,他们已经把救生筏上的东西搬到小艇上,又用手电晃了晃。
此时海上起风了,好似大雨将至,徐碧城的内心却十分平静,终于又了结了一次任务。
等她回到房间,陶大春见好就收,这出调虎离山就唱罢了。
就在此刻,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有人压着身子把她往船下推。
徐碧城半个身子都挂在船外,她反手死死抓住背后那人的衣袖,心中觉得奇怪,这人袖子怎么如此宽大,像是件和服,她咬着嘴唇拼命回头一看。
袭击她的人,竟然是岗村夫人。
此人正拿着一把短刀,深深插入徐碧城的背脊,嘴角裂笑,眼神狠辣。
徐碧城突然明白,岗村浩一怎么去哪儿都带着他的夫人。上海这座孤岛是冒险家的天堂,可既然有冒险就会有危险,中国自古有养死士剑客的传统,日本也有。
看来他这位夫人不光是艳名远播,私底下更是一名保镖。
只是她反应的太迟了,岗村夫人推着徐碧城,想把人扔到海里面去。李小男等人立在船头随风逐浪,亲眼看到一幕,纷纷掏出枪来。然而□□的射程有限,打不到目标不说,还有可能误伤徐碧城。
此时岗村浩一已经发现仓库被劫,四名守卫全部身死,他知道中了计,下命令全船搜索。
等众人散开之后,有一个士兵来报说夫人在船尾甲板上交上火了。岗村浩一自然知道他这位夫人不简单,立马冲向船尾。
与此同时,宋勉和蓝胭脂也冲到船尾。
一条船东西两条道,宋勉和岗村浩一狭路相逢,两人都知道,与对方来说,再也不用带什么面具,于是同时举起枪来。
徐碧城仍在挣扎,岗村夫人猛地抽出短刀,又刺了一下。徐碧城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喷洒出来。
几声枪声,一声爆炸,在海上激荡出回响。船头仍在火拼,船尾岗村浩一和宋勉双双倒地,蓝胭脂射杀了试图所有接近的日本兵,爬到宋勉跟前,抱着他的头失声痛哭。
“你快起来。。。起来。。。”蓝胭脂满手是血,还想去擦宋勉身上的血,“宋叔叔,你可不能死啊。。。”
宋勉睁开眼睛,问她:“还;还有子弹吗?”
蓝胭脂摇头,“没了,都用完了。”
他把自己的□□塞给蓝胭脂,道:“你活着,把我。。。”他猛地咳嗽几声,吐出来的都是鲜血,蓝胭脂跪趴在地上撕开自己衣服的边缘,堵住他的伤口。
可是堵住了胸口,还有背部。堵住了背部,还有手臂,他整个身子啊。
“胭脂。。。求你。。。”宋勉抬手抚上蓝胭脂的脸颊,吃力地说道:“把我,埋在天沐的坟旁边吧。。。”
”你,”蓝胭脂拥着宋勉的身体,含泪问道:“你说什么?”
“。。。你活着。。。”
蓝胭脂要宋勉紧紧抱住,哭道:“我不!我们是生死搭档,我们。。。“
宋勉看着蓝胭脂,眼里也噙着泪光,重复道:”。。。你活着。。。“
蓝胭脂愣住了,浑身打颤,连嘴角都是颤抖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想骂骂不出来,想打下不去手,只能苦笑着,笑着笑着突然仰头大叫一声,夺过宋勉的□□,冲到船尾朝岗村夫人砰砰砰打完了枪里面所有的子弹。
徐碧城突然没有了支撑,眼见就要掉落下去,她的心猛吊到喉咙,忽然一双手拉住了她。
蓝胭脂的头出现在徐碧城的上面,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徐碧城说:“碧城,我拉你上来。。。”
“好,好。。。”徐碧城答应着却感觉一丝火热沿着手臂慢慢淌到她的身上,她仔细一看,蓝胭脂边说话身上边流血,她趴着那片船舷都被染红了。
“胭脂。。。”徐碧城也坚持不住了,她说:“你放手吧。。。”
蓝胭脂双手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把徐碧城往上拽了拽,断断续续地说:“干完这次,我说什么,说什么也不做了,我要把宋叔叔摘下来,放在我身边。。。”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徐碧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蓝胭脂的手突然一僵,没了气力,徐碧城最后一眼看到她软塌塌的趴在船舷上。
她那句不要还没喊出口,人就落进了水中。
透过波澜的水面,炮火电光照射进来,徐碧城忽然想起多年前在重庆的那个夜晚,她与唐山海整装待发,壮志雄心,也是在一场水战中拉开了他们卧底生活的序幕。
不过短短几年,却好像过了很久似得,犹如黄粱一梦。
可不是活了很久嘛,徐碧城想,她在梦中偷得的这几年岁月,虽说惊心动魄却也无怨无悔了。
生生死死她早就看淡,只是遗憾,不能再见唐山海一面。
两世记忆林林总总都向她涌来,多半是国仇家恨,山河破碎,骨肉离散。
唯有唐山海与她的一些对话,格外亲切,是她最难割舍的那颗朱砂。
你就是我的组织,我的上级。。。
我们是生死搭档,要同生共死。。。
如果可以为了一个人,连命都不要。。。
我相信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那我们就生个女孩,生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孩。。。
。。。好。。。
☆、醉死
第二天清晨,唐山海还躺在床上,房门被砰砰叩响,他翻身下床打开门来,是周佛海站在门口。
“季醴,”他朝房间里面望了望,又打量了一番唐山海,道:“你穿着外套睡觉啊?”
“我没睡,就躺着,你先进来吧。”
唐山海侧身让周佛海进来,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才把门关好。他给周佛海到了一杯咖啡,却发现他神色有异。
“先生,怎么了?”
周佛海如坐针毡,干脆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海关和情报部门刚刚传来的联合简报。。。”
唐山海接过来仔细阅读,周佛海在他旁边念叨说:“整条船死了一半多,船体都被打得千疮百孔,总部的宋勉也。。。”
他把眼镜取下来用绒布擦了擦,又带上去,接着说:“好在蓝长明还活着,这一枪打得狠,但也算撇清了关系,只当被地下党算计了。我会鼓动商界给日本人压力。他那条航线我们也能加以利用。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日本人估计会问你话,好在岗村浩一死无对证,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去周旋一下,不过,对你的监视是。。。”
“先生。。。”唐山海打断周佛海的话,捏着简报的手直发抖,他抬起脸问道:“这上面说太简单了。碧城呢?碧城没事吧?”
周佛海迎着唐山海的目光,又觉得这个问题难以回答,移开了眼神,唐山海猛地抓住周佛海的衣服,又问了一遍:“你说死伤惨重,那碧城呢?”
“季醴。。。”周佛海掰开他的手,替他理好衬衫,沉吟道:“海巡船找了两圈,没有捞到她的尸体。”
唐山海愣了良久,手里的文件飘落在地毯上,猛地他似乎反应了过来,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撑着桌边,捂着心口,脸上血色全无。
周佛海说:“你也莫要太伤心,毕竟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唐山海哇地一声吐出一口血,随即人歪歪斜斜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几天之后,唐山海回到上海处理家事,对外宣称是唐太太随船去南京,半路遇到暴徒袭击。
他回到家中,阿香正坐在客厅收拾东西,唐山海抬眼一看全是徐碧城平常爱用的。
她的画稿,小说,首饰还有洋装。
“先生。。。”阿香光叫了这句眼泪就落下来,唐山海带她到书房,叫阿香把当天的情况一字一句复述给他听。
“按照计划,我们偷偷把救生筏放下去,只当是地下党用武力强行劫走的,任务就结束了。跟船上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回到房间,太太却迟迟未归,等我再去甲板的时候,军统和地下党的人都撤退了,海巡艇也来了,死了好多人,胭脂小姐也。。。”
唐山海坐在沙发上,听完阿香的讲述,他抹了一把脸,问道:“碧城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阿香摇摇头,顿时唐山海眼中的光彩褪得干干净净,她于心不忍,拼命回忆,恍然说道:“对了,事情发生之前太太发了电报。”
“什么?”
阿香肯定道:“就是先生从南京得到的情报,太太当时联系不到上级,就私自发出去了,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唐山海追问。
“还说,先生要是知道了,又要批评她了。。。”
唐山海怔住了,赶紧把头低下来,埋在手里静了好久,低声说:“碧城的东西你不要动。”
“诶,好。”阿香知道唐山海比谁都难过,准备悄悄退出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书一张纸,递给唐山海说:“先生,那天岗村找上门来,太太谎称说在给你写信,这是她还没写完的,我想应该给你看看。”
唐山海接过来,阿香连忙关上房门。他望着那张信纸,心中翻江倒海酸楚更甚,他靠在沙发上重重合上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道:
山海:
你好吗?
我很想念你。。。
1944年10月莱特湾海战爆发,因为熟地黄的情报,重庆政府把日本军舰集结的消息透露给了美军,美军提前谋划在莱特湾给日本以毁灭性的一击。日本在菲律宾一带海基与陆基航空力量被消灭,严重打击了日本全局的实力,奏响了轴心国战败的丧钟。
1945年的元旦唐山海在中央日报上看到了重庆政府的新年致辞,他仿佛能听到校长熟悉的声音,在台上慷慨激昂。
“今天是元旦。。。我们神圣抗战到今天已进入了第九年度。。。去年敌人侵豫犯湘,窜扰桂柳,倡狂冒进,在最深入的时候,侵犯到了贵州境内的独山。我们在这八个月以来,国土丧失之广,抗战同胞流离痛苦之深,国家所受的耻辱之重,实在是第二期抗战之中最堪悲痛的一页,我们在这样饱受艰难痛苦挫败耻辱之中,度过了旧年,迎接着新岁。。。”
他拿着这张报纸,不禁感慨春来秋往,时局在变,世界在变,变得越来越好,抗战胜利指日可待,但不变的是他仍旧没有徐碧城的下落。
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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