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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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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海跪在许光熙的墓碑前,一点一点的烧纸钱,徐碧城在旁边看着他,知道他心里很乱,非常乱。他信仰的,他效忠的在许光熙自杀那一刻已经全部崩塌。
他还很年轻,但又十分疲惫,争斗了好多年,唐山海也终于累了。
徐碧城蹲在他身旁,为许广熙填上一把香烛,轻声对唐山海说:“山海,我们回家吧?”
“回家?”唐山海看着她,“回哪里?”
“去找大哥他们。”徐碧城扶着他起来,为他拍拍灰尘,道:“你不是有好多年没见到母亲和大哥了吗?”
唐山海慢慢走出墓园,他牵着徐碧城的手,“碧城,老实说,我曾经很想回家,但那时我还有任务,还有职责,可现在上海,确实没有我留恋的理由了。”
他回头望去,满山青松如翠,许光熙英骨能长眠于此,也是好事。
“但,”唐山海接着说:“我又不能回去。”
“为什么?”徐碧城问。
“立文曾问过我,是不是也厌恶这个政府。我回答说是的,可我不能走,如果每一个人都走了,那就没救了。”
徐碧城重重地点头,她认识的唐山海就是这样,哪怕失望,哪怕绝望,也会坚持到底,他不是那种把头埋在土里的鸵鸟。
他会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改变现状。
翻过年的腊八节,淮海战役接近尾声,长江以北中原地区顺利解放,解放军犹如一把尖刀,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总统下台,李宗仁当政,一边想要和谈拖延时间,一边准备撤退台湾事宜,宗楠知道国民政府是日薄西山,再无转圜之力,他想出国去,可调令迟迟不肯下来,他只能待在上海,作困兽斗。
唐山海的请假申请又一次放在宗楠的办公桌上,他照旧看了好几遍,上面说他母亲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单,活不过春节,所以要请假回湖南,等母亲的病好了就回来。
“山海啊,你真要走啊。”宗楠取下眼镜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我让你跟我去美国,你却要回湖南?”
唐山海说:“局长,我39年出来的,已经近十年没有回去了。自我父亲战死之后,母亲就一直神志不清,我这番回去她认不认得我还两说,我再拖一天,她若真的去世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快活。”
“我知道。你是尽孝。可是,”宗楠直起身子,“可是,你走了上海局谁管啊?”
唐山海轻笑一声,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局长,我只不过是去探亲而已。”
宗楠盯着唐山海看了许久,轻声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去做俊杰,我不拦着你,也拦不住你。”
他在请假批条上写上了自己的大名,递给唐山海,道:“山海,我向来爱惜的羽毛,上海局从没出过事。但是出了上海,谁都保不了你。到时候,你不要怪我。”
唐山海知道宗楠话里的意思,他接过批条,便退了出去。
他在走廊上看到了陶大春,他倚在情报处的门边,点了两根烟一根叼在自己嘴巴里,一根拿给唐山海。
“老陶,”唐山海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说,陪着他抽完了这根烟,就走下楼去。等他回头看,陶大春还在楼道窗户那儿。
唐山海挺直了背脊,向陶大春敬了个军礼,端端正正,堂堂正正。
陶大春把烟掐灭,想要抬起手,却怎么也举不起来,最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退出了唐山海的视线。
唐山海从局里面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拿着证件去了火车站,他告诉宗楠自己会乘坐后天的火车先去武汉。
但其实,徐碧城已经抱着慕贤在候车厅等他了,一起等着他的,还有一个人。
就是李小男。
两天前,李小男破天荒地来到唐公馆,向唐山海和徐碧城求助,解放军已经兵临城下,她想出上海比登天还难,她需要夫妻二人的帮助。
唐山海问她上海大战在即,她要去哪儿?
万万没想到,李小男说:“上级派我去长沙,协调各方,促成湖南和平起义。”
于是唐山海顺水推舟,便有了现在的一幕。查证件的人问李小男和唐山海徐碧城是什么关系。
徐碧城说:“我婆婆身体不好,这位是同仁医院的医生,精神科的专家,随我们去长沙看病的。”
那特务翻开李小男的证件,发现上面写得是美籍华人,再看李小男举止优雅,和徐碧城交谈都是用英文的,便不再多说,顺利放行。
车轮滚滚,带着近十年的回忆驶离上海这个繁华之都,徐碧城推测再过不久,上海就会解放,那时若有机会她还可以回来看看。
记得很久之前于曼丽曾问过徐碧城,上海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徐碧城说:那是名利场,也是英雄地。
诚如所言。
夜色将晚,徐碧城准备给慕贤换衣服睡觉,却发现有些东西没来得及收拾,因为名义上的探亲,他们只带了很少的行李。她有些气馁,坐在床边,唐山海推门进来,见她那样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的结婚照,我没找到。”
“不会吧,”唐山海蹲下来翻了许久,果然没有找到。“没事的,你不是交代阿香了吗,让她回老家,把我们剩下的东西都带到苏州去。能花的她可以用掉,只要把那些宝贝给你留着就好了。”
“我怕,我们以后还会见到阿香吗?”
唐山海把徐碧城搂在怀里,“会的,我们还会见面,到时候她也结婚生子了。做了母亲,有了家庭。”
徐碧城最怕离别,她头靠在唐山海肩头,坐了好久心才平静些。她准备洗漱时,推开门发现李小男正在走廊上,暗夜中的点点星火在她眼中亮了又灭。
“小男。”她离得这样近,就在隔壁包厢,肯定也是听到自己跟唐山海撒娇了,徐碧城脸红了红,没话找话,“你还没睡吗?”
李小男歪头笑了,“怎么不好意思了”
徐碧城走到她跟前,嗔怪道:“你又要取笑我了。”
“我取笑你什么啊?!”李小男说,“两夫妻恩恩爱爱不是很好吗?”
徐碧城轻轻打了她一下,走到车厢连接处,捧着两把水洗脸,这时李小男也跟了过来,问道:“介意我抽烟吗?”
“没事。”徐碧城摇头,正用毛巾擦脸时,李小男突然问:“碧城,你梦到过陈深吗?”
徐碧城的动作慢慢僵硬,把毛巾放下来,从镜子中看到李小男探寻的眼,“我,我有时候会。”
她说:“都是年少时候的,读书时候的事。”
“真好。”李小男咬着烟屁股,“我就从来没有梦到过他。”
徐碧城转过身来,李小男抱着手臂靠在连接处,顺着火车摇摇晃晃,“从来没有。”
“那你会想他吗?”徐碧城问。
“会啊。”李小男点头,“可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一两年而已。”
“我也不长,一年左右吧。”
李小男仰头叹道,“过了好久了,他去世好久了。我都老了。”
徐碧城勉强笑笑,“你怎么会老,你可以上海滩最出名的女演员啊。”
李小男低头摆手道:“快别说这个了。”
她说:“有时候我想,陈深也是好的,我们都会老。唯有他是永存的,他永远年轻。”
“很多人都永远年轻,”徐碧城顺着李小男的话,“他们都活在我们心里。”
哪知,李小男却摇摇头,凄凄凉凉地说:“可我想他活在我身边。就像你和山海那样。”
多少年,多少人,生生死死,我们都会安慰自己,他们会活在记忆里,但是其实,都希望他能活在这个世上,长相厮守。
她和唐山海,何其幸运。
火车换了两三趟,甩了一茬又一茬的特务,三个人终于到了长沙附近。
来接他们的人,是个老熟人,竟然是当年来接唐山海和徐碧城去军校秘密训练的林参谋。
生命果真如轮回。
唐山海跟林参谋商议了一阵后,对李小男说:“长沙城内也是风声鹤唳了,我们换山路进去。”
李小男全听安排,二话不说轮着行李上了小汽车。战争连连,这山路比上次还的时候还要烂。
徐碧城把慕贤捆扎得里三层外三层,胳膊腿儿都动不了,由唐山海抱着。
那路一面是山,一面只够一辆车行走,时不时有石头滚下来,或是被暴雨冲刷出了水沟,车子开过去,里面的人猛地跳起来,又被摔回座位。
林参谋车技还算不错的,前面开路那辆车就如被闪电劈过一样,一路呼啸爬上山坡,左摇右晃。
徐碧城坐在铁盒子里实在受不了了,就叫林参谋停下来,寻个没人的地方呕吐起来。
正值湖南冬天最阴冷的时候,徐碧城呕得往外到肝水,头昏脑涨,好不容易直起背来,却发现万里群山绵延不绝,青黑色的山野茫茫中,一座城池耸立期间,那便是长沙城了。
她正感叹着,天上居然又飘起了小雨,李小男刚刚给她撑起雨伞,豆大的雨珠就落了下来。说变就变,这就是山里的天气。
林参谋在雨中发动车子,却发现轮子陷进坑里了。这一路真是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啊。
唐山海跳下来在泥浆子里推车,车轮一转满身都是泥巴。
徐碧城和李小男站在一边,紧紧抱着慕贤。这孩子也十分争气,不吵不闹乖乖睡觉,时不时还吐个鼻涕泡泡。
到了晚上,几个人总算是到了中转站,在一个山里的小村子里面,林参谋把唐山海和徐碧城安排到了一家农舍,李小男去了另外一家。
那户人家给唐山海和徐碧城做了一碗米粉,放了满碗辣子,上面飘着几颗肉丁,徐碧城还以为唐山海会吃不习惯,哪知他捧着碗,把汤底都喝掉了。
吃罢了饭,热水也烧好了,徐碧城赶紧让唐山海去洗一洗,把湿衣服换下来,唐山海这时还讲究绅士礼仪,硬是让徐碧城先去。
徐碧城拗不过他,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进去一看,这哪里是浴室,就几块土瓦搭了个小棚子,勉勉强强能遮住一些。而面前就一小盆热水,搁在以前,给她洗脸都够呛。
徐碧城一拍额头,想她做千金做少奶奶都是衣食无忧的,现在也该她“享受”一下农家生活了。
她快速脱了衣服,简单擦了擦,还剩下一点水,扭了一把毛巾给慕贤擦脸。
徐碧城正在给慕贤盖被子时,唐山海从角楼下爬上来,用煤油灯照着一看,他居然套了一件老乡的大棉袄,里面搭了件衬衫。
徐碧城噗嗤笑出声来,指着他道:“你怎么不扎领带啊?”
唐山海振振有词,“领带湿了,晾着呢。”
老乡好心,让他们两住了二楼,地面上有一个活动盖板,人来上了就把盖板顶起来,然后再关上。屋里子只有一张床,一个吊着的火盆,盆里火星子也没看到,但探手过去还是热的,够暖和身子。
角楼四面都有窗户,徐碧城说若是夏天住在山里,就如躺在野外星空下一样。
唐山海说这有何难。他把一面窗户推开,抱着徐碧城坐在火盆边,两个人围着一张小毛毯,就这么看着远处星河灿烂。
夜空是那样澄澈,星星就像被冰封住一样,每一颗犹如金子般尖锐透亮,万物寂静,夜那么黑,心那么暖。
徐碧城那时觉得,所有的所有,都是浮华了。
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紧紧相靠。
□□而自然,坦诚而真挚。
☆、百舸
唐云天从少年时期就到了长沙,在湖南一路做到上将,哪怕后来去了南京,重庆,他也一直把长沙视作第二个故乡。
内战爆发之后,他就在湖南长沙任了个闲职,直到今年年初,□□发布了关于国共和谈的声明,声明的八项和谈条件中,第一项就是要求惩治战争罪犯,其中就有湖南政府主席程颂。这些战犯在国民政府是高级将领,在□□眼中就是内战罪人,和谈是必然谈不成的。
程颂是唐云天的老上级了,两人在长沙把国民政府的劣根性看得一清二楚。这份罪犯名单公布,程颂有些惶惶不安起来,他作为一方首领,真的要为了这个政府抗争到底吗?
从去年开始,程颂一面释放了在湖南境内的政治犯,一面采取了许多开明政策,这样的举动引起了□□长沙站的注意,埋伏在他身边的地下党乘机向他统战。程颂亲自给伍豪先生写了一封信。经过慎重考虑,上级挑选了华东情报局统战工作十分出色的李小男,作为特派员具体进行接洽
由此,便有了李小男这一趟南下之行。
折腾了一路,他们几人终于进城了,小破车一路开到一处高门大院,铁门打开直到院子里面,林参谋才跑下来为唐山海等人开车门。
徐碧城弯腰出来,四层楼高的壮阔别墅肃立在面前,女仆下人二三十个人,足足站了两排,她刚下一车,也不知道谁下的命令,众人齐声问好。
“二少爷好!二少奶奶好!李小姐好!”
李小男暗地里嚯了一声,在徐碧城耳边说:“这真是唐山海的大本营,太子也不过这么气派吧。”
徐碧城捅了捅她,“你可是共产主义者,不该说这种话。”
李小男撇撇嘴,轻声道:“死板。”
唐云天和向婉莹从大厅里面迎出来,唐山海扔掉箱子就扑倒他大哥面前,紧紧拥抱住了这位多年不见的亲人。
唐云天险些站不住脚,拐杖敲在地板上嘟嘟直响,骂道:“你小子,成心是吧,不知道我腿脚不好啊!”
向婉莹请徐碧城和李小男进屋,边走边说:“不回来你天天抻着脖子盼着,回来了你又骂人家,怪人。”
唐云天推开唐山海,两撇胡子翘了一边,解释说:“我那时替母亲盼的。”
“母亲呢?”唐山海四处顾盼,“她在吗?”
“在呢,在呢。”向婉莹引他进了大厅,唐夫人坐在轮椅上,精神还算好,迷迷糊糊看得见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
她伸出摸了摸,从眼睛摸到鼻子,又从下巴摸到头发,抖着嘴巴问:“是山海吗?”
唐山海跪在他母亲面前,头埋在她膝上,已经哽;“是我,儿子不孝,出门这么久才回来看您。”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唐夫人拍拍他的脑袋,又问:“对了,不是说你会带女朋友回来吗?”
屋子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徐碧城反应很快,跟唐山海跪在一起,握住唐夫人的手,“母亲,我是碧城。”
唐夫人又摸了一遍徐碧城的脸,高兴得不得了,“哎呀,山海好福气啊,有个伦敦回来的媳妇。”她说完瞬间又糊涂了,复又问道:“是刚从伦敦回来吗?”
“我,”徐碧城看了唐山海一眼,不知如何作答,唐山海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母亲,我们都有孩子了。”
“孩子?”唐夫人惊诧不已,有些着急:“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向婉莹急忙过来,顺手拿起客厅茶几上的照片,放到她手里,“母亲,不是还看到照片了吗?您忘了?”
那是张唐山海和徐碧城结婚时的家庭合照,唐夫人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而笑了,“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孙儿呢,快来给奶奶看看。”
徐碧城又把慕贤送到唐夫人手里,那孩子居然一点也不怕生,前一刻还在啄手指,这一刻就轻轻拉住了唐夫人的手指。
唐夫人的眼泪当下就流下来了,“一模一样啊。”她说:“真是跟山海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慕贤晃着唐夫人的手指,还咯咯笑起来,向婉莹直拍手叫好,“都说隔代亲,隔代亲,真是这样哈。我们思齐也最喜欢跟奶奶在一起了。”
“那是因为母亲会给他好多零用钱。”唐云天板着脸说。
这话唐夫人倒是听清楚了,“你真是,钱就是用来花的,就是用来给孩子花的。”
唐云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道:“母亲,你太宠思齐了。。。”
向婉莹见苗头不对,立马来打圆场,“母亲该休息了,进屋去吧。”
唐夫人恍恍惚惚的,忘性也大,跟唐山海和徐碧城说了几句话就回屋休息去了。
等她走了,唐云天总算松了口气,这才转身跟李小男打招呼,“让李小姐久等了。”
“哪里。”李小男说,“亲人重逢,多说一会儿是应该的。”
唐云天请李小男去书房叙话,唐山海和徐碧城跟随前往。几人出了门厅,传过走廊,庭院极大,走了许久才到东配楼的书房。
那书房也很是气派,几个房间全部打通,中间放着一张书桌,上面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是中国地形图。其中用红色小旗了很多坐标。李小男一看便知道那是最近解放军的进攻动向。
下人倒了茶水之后,房间就只剩下他们四人。唐云天和李小男相对而坐,他开口道:“让我猜猜,特派员现在想什么?”
“哦?!”李小男笑了,“那您猜猜,我在想什么?”
唐云天点了一根雪茄,道:“你在想,嚯,好大一个资本家。”
此话一出,徐碧城扑哧一声笑出来,果然跟李小男刚刚的话所差无几。
李小男却反应很快,说:“我来之前,伍豪先生亲自交代,湖南之事要争取两个人,一个是颂公,一个就是唐上将。现在看来,”她看了看桌上的沙盘,接着说:“现在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好很多。”
唐云天站起来望着沙盘上的诸多战役,忽然叫唐山海过去,指着东北一角问:“锦州一战知道吗?”
“知道。”唐山海说:“去年10月。”
唐云天颔首,“不容易啊,锦州是辽沈的大门,冲破了锦州,东北肯定守不住。”
他对李小男说:“你们那位姓林的将领,天生的军事奇才。说起来也是从黄埔出来的。”
“我们可不止有林司令一人。”
“我知道。朱德,陈毅,陈赓,粟裕,都是十分出众的军事家。陈赓尤其熟悉,山海知道,是他的师兄。”
唐云天轻轻敲着沙盘,道:“有时候我想,是我们的将领不如你们吗?后来我知道了,我们大部分不是败在前线,而是败在后方。去年太子去上海打大老虎,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唐云天说的是去年夏天,以蒋经国为首的一批□□下决心整治贪污腐败,稳定上海物价,市场经济。刚到上海,便首先查封了扬子公司的仓库,办公楼和所有会所。当时军统上海局还配合过太子的行动。可扬子公司是什么人,那是第一夫人的姐夫家,孔令侃和蒋经国吵得不可开交,蒋美玲打电话给总统。当时北平形势紧张,总统在北平主持军事会议和亲自督战,闻讯后立刻要傅作义代为主持,自己即乘飞机赴上海。傅作义对此极为不满,对人说“蒋先生不爱江山爱美人”!
“总统就是在他们的金山银山上起家的,怎么可能动得了。可怜低下的百姓,明明有大量的物资,都在孔家的仓库里,却毫无办法,任由他们哄抬物价。”唐云天叹了口气,“傅作义是扛不住了,等着吧,我猜不出十天,北平就会和平解放。”
“你们厉害啊,下闲棋烧冷灶,总有一天会用到。傅作义他女儿就是□□,跟我的情况很相似啊。”他看向徐碧城,后者心里咯噔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唐云天摆摆手,“没事,我没怪你,你坐下。”
这时唐山海问道:“大哥,现在湖南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具体的情况,等见到颂公,由他来说,今天你们好好休息。
李小男知道这事情急不来,就没有推辞,安安心心在唐家住下。
快到晚饭时分,唐思齐放学回来了,甩了书包直奔后院客房,徐碧城正在给慕贤换衣服呢,只听砰地一声房门被撞开。
“婶婶好。”话是对徐碧城说的,可他人直接往床边凑,还边说:“快让我看看,妹妹长什么样?”
“不是,妹妹是弟弟。”
徐碧城解释他还不听,“怎么会是弟弟呢?奶奶明明跟我说是妹妹的。”
“真是弟弟。”
唐思齐挤到床边趴着一看,如同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捂着脑袋直往后退,道:“怎么回事弟弟呢?奶奶说了是妹妹的。”
徐碧城想起来怀孕的时候,确实以为是女孩来着,所以电报中电话中都说是女孩,后来虽然已经发过更正电报了 ,可唐夫人记性不好,颠三倒四的,顺道也带偏了唐思齐。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唐思齐不依不饶,蹲在一角用手指抠墙,嘴里念念有词,“怎么是弟弟啊,怎么是弟弟呢。”
徐碧城不知道他素来这样疯疯傻傻,还以为犯什么毛病了,正要叫人去请向婉莹,刚出门唐云天和唐山海谈完事情回来了。
唐思齐一看到自家父亲就全好了,也不犯傻了,乖乖地站起来叫人,唐云天敲着拐杖厉声问:“又犯什么错了?”
徐碧城见他那可怜样,不过七八岁,被训得服服帖帖,连忙说:没事,思齐在这里玩呢。
唐云天鼻子里哼了一声,拐杖在唐思齐屁股后面打了一下,“回来跟母亲行礼了吗?看过你祖母了吗?”
唐思齐摇摇头,立马向徐碧城投来哀求的目光,唐山海最知道他这个大哥的脾气,小时候他就是这样管教自己的,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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