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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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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茗这时也开口,“是啊,徐小姐,啊不对。”他噗嗤一笑,“应该是唐太太了。这一辈子就接一次婚,什么都能将就,就这事不能将就。不就是上海的店嘛。”
  “你有办法?”
  “我有朋友在上海,也是做定制的,我帮你问问看。”肖茗朝徐碧城堆起笑脸,“唐太太,事成之后,别忘了请客吃饭喲。”
  “那是肯定的。”
  不负所望,才一个月肖茗联系的那个朋友就把婚纱运到重庆了,和徐碧城要的那件一模一样。
  “如何。”肖茗大喇喇坐在沙发上,跟唐山海邀功,“下周仪式,我这周救场,怎么感谢我?”
  唐山海看着他,低头一笑,“走,我请客。”
  “得了!”肖茗从沙发上翻起来,勾搭上唐山海的肩,“把唐太太也叫上吧。”
  “她在家准备婚礼,没空。”唐山海停下来,皱起眉头,“怎么你老要见碧城啊。”
  “弟妹好看嘛。”
  “好看也只能我一个人看知道吗!”唐山海声量一高,肖茗愣住了,他扶扶唐山海的胸口,“开玩笑的,还当真了。”他推着唐山海往外面走,小声唠叨,“我跟你说啊,有些事情还是上海才能办到,你看看,重庆有什么,哪有外面快活。”

☆、新婚

  民国二十八年的春天,唐山海和徐碧城办了婚礼,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作之合,两情相悦,这婚礼办得温馨大气。可在徐碧城和唐山海自己看来,他们是匆匆“结了婚”,假戏真做,演技超群。
  婚礼之前,唐山海穿戴好被肖茗一伙人推搡着去看新娘,还没进门就被沈凤珍和向婉莹拦在外边,说婚礼之前新郎不能见新娘的。肖茗跟情报局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起哄,唐山海从门缝里窥看到徐碧城,只是一个背影,纯白无暇。
  那一刻,他才有了做丈夫的激动。
  徐碧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故意转了半个头,门□□发出一阵喧哗。向婉莹扯着嗓子喊出去出去,今晚就是你的人了,还等不了了!
  唐山海把肖茗和手下几个混小子赶回客房,向婉莹帮徐碧城做最后的准备,她走到梳妆镜前,四五个女仆在为徐碧城整理婚纱。
  向婉莹对沈凤珍说,“太太,你们碧城太漂亮了,像那个电影明星来着,也姓徐来的,叫什么来着”向婉莹拍拍头,“哎哟,叫徐来啊。就是碧城身两娇小了些,不然真的很像啊。我们山海是有福了。”
  沈凤珍知道向婉莹在客气,她看着镜子中的徐碧城,说:“她啊,最像她外婆。”
  徐碧城在抹嘴唇,她偏过头来,见沈凤珍眼睛红了,她也有些动情,“太太,可别再说了,我又想外婆了。”
  沈凤珍抽搭了一下,眼睛酸了,捂住嘴坐到沙发上,向婉莹搂住她的肩膀,“我去帮你倒点水。”
  徐碧城面对沈凤珍坐着,向婉莹走出去之后,几个仆人也出去了,沈凤珍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对玉镯,她哽咽道:“你外公还别扭着,但他交我把这个拿给你,是你外婆给你母亲的,现在给你。等你”她又抽了一下,喉咙发干,眼泪扑簌簌掉在徐碧城手背上,“等你有机会了,再给你女儿。”
  徐碧城也流泪了,她知道抗战还没胜利,李儒德就重病去世,尸骨还没冷透,家里几个叔叔伯伯就打起了遗产的主意,沈凤珍个孤儿寡母,硬是遵从李儒德的遗愿把大半遗产全都捐给了教会,带着李立文远走海外,直到徐碧城死,他们一家再也没有相见。
  “太太,”徐碧城拿着那对手镯结结巴巴,“我,我。。。”
  话还没说出口,沈凤珍噙着泪眼问:“碧城,你还要什么东西吗?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无论她要什么,李儒德和沈凤珍都会给她。徐碧城深深的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最不要求回报的人就是家人。
  “不要了,不要了,”徐碧城把头埋在沈凤珍怀里,“太太,我只要你们好好的,都好好的。”
  战火烽烟,求什么大富大贵,只要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婚礼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是金黄色的,如圣光普照。唱诗班在吟诵上帝的祝福,亲人在鼓掌,朋友在欢笑,花童将艳红的玫瑰洒在雪白的拖尾上,像炙热的爱,纯洁的心。
  徐碧城从教堂大门缓缓朝唐山海走来,乐队的大提琴高了三个调,让人感觉悠长而神圣。婚纱上圆润的珍珠映着头纱下徐碧城的脸,令人怜爱。唐山海不停地调整领带,已掩饰自己的紧张,他突然觉得,如果这就是真的,也是无憾了。因为他梦想中的婚礼,就是这样的。他梦想中的妻子,就是对面那样的。
  “山海,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些啊。”教父说可以亲吻新娘了,唐山海在她的脸颊蜻蜓点水,徐碧城忽然这么问。
  “当然了。”唐山海保持着微笑。
  “有多好哦?”徐碧城搂着唐山海的腰,任性撒娇,像个要糖的孩子。
  唐山海捧着她的脸,说:“给你,我所有的爱。”
  他这句话把整个婚礼推向了高/潮,唐夫人和沈凤珍的手握在了一起,两个女人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李儒德站在唐云天身旁,也在偷偷擦眼角。徐碧城看到了,冲外公微微一笑,李儒德别过脸去,搂住了李立文的小脑袋。
  
  宴会上,肖茗带着朋友开了十几瓶红酒,拦着唐山海势要把他灌倒,唐云天一开始还劝着,后来也被灌得伶仃大醉。徐徐碧城送走了李儒德和沈凤珍,陪着唐夫人和向婉莹先回唐公馆了。
  到了半夜,唐云天和唐山海才由勤务兵扶着回家,向婉莹和徐碧城下楼接人,唐云天海嚷嚷着谁不服,上来再喝。
  向婉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小声些,母亲睡了。”
  唐云天都糊涂了,哪还听的懂向婉莹的话,他拉住唐山海的手,两兄弟就在地上坐着,互诉肝肠,说要好好过日子,说父亲在前方打仗不容易,他们最大的孝顺就是照顾好母亲,照顾这个家。
  向婉莹穿着单薄的睡衣冻得不行,指着下人说:“你们是死人吗?还不给我扶进去!”
  向婉莹嗓门比唐云天还要大,徐碧城都吓了一跳,向婉莹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啊,碧城,让你见笑了。”
  徐碧城摇头,“今天高兴嘛。”
  “高兴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啊,我是谁你大哥,他脚有伤,不能喝太多酒的。”向婉莹一面咒骂唐云天瘸一辈子,一面扶着他进了屋子。
  徐碧城和唐山海住在后院二楼,她叫来一个勤务兵,把唐山海扶到二楼走廊,从房间里拿了一张美元给他。
  “谢谢少奶奶。”那个勤务兵开始不肯收,徐碧城说以后肯定要有麻烦的地方,那人才半推半就收下了。
  “怎么称呼?”
  “我姓邓,您叫我小邓就好。我是唐参谋的卫兵,但我专门给二少爷开车的。”
  “小邓啊。”徐碧城念叨着这个名字,打量了一番这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展颜一笑,“好了,我认识了,你先回去把,我把山海扶进去就好了。”
  “诶好!”小邓敬了军礼快步离开了。
  等小邓走远了,唐山海从地上翻起来,自己走进屋子关上门把徐碧城吓一跳。
  “你没醉啊。”
  “你什么时候见我醉过?”唐山海脚下打漂,脸色通红,但思维确实是清晰的。
  徐碧城穿了件外套,把唐山海扶到小沙发躺下,让他能好受些。新房是个套间,有客厅、有书房、卧房还有盥洗室,住起来很方便。徐碧城给他烧水洗澡,又到了一杯醒酒药给唐山海灌下。
  “我想把西服脱了。”唐山海一只手搭在额上,盖住紧皱的眉头,虽然没有喝醉,但是很难受。
  “好。”徐碧城刚把他扶起来,唐山海唔得一声,推开徐碧城冲向厕所。
  徐碧城坐在床边,听着唐山海惊天动地的呕吐声,心跳不安,长夜漫漫。她有预感过不久就有大事要发生。

☆、噩耗

  1940年3月30日,汪精卫在南京建立中国民国国民政府,李默群被任命为特工总部负责人。
  四月初,李儒德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活活敲断了一根拐杖。不光如此,李默群为祝贺徐碧城新婚寄过来的一套康熙年间的珐琅彩也被全砸碎了,李儒德还叫下人把碎片扫起来扔到嘉陵江里面去,莫要脏了他的家。
  徐碧城和唐山海几次回家看望李儒德,他都关门不让进,也不许沈凤珍放他们进来。他们两的这桩婚姻是李默群做的媒,在李儒德看来这就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李家出了这么一个汉奸。
  徐碧城前世已经晓得李儒德的反应,还算有个心理准备,她不想让沈凤珍为难,好几次把给家里人买的东西,从门缝里面塞给李立文,并嘱咐让他千万不要告诉李儒德;那些药品是唐山海找人买到的,不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吃的。
  李立文带着哭腔求徐碧城回家,他说爸爸病的很重了,每天拿着报纸唉声叹气,恨不得赶到南京去找李默群,质问他为什么要卖国求荣。
  李立文和沈凤珍在门里面哭,徐碧城在外面哭,唐山海看的心里不是滋味。
  在回家的路上,徐碧城撑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她没有哭;就是再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重庆的春天已经到了,柳树抽了新芽,百花生了蕊蕾,可徐碧城却感受不到初春的快乐。
  因为再过不久,她也去当“汉奸”了。
  
  唐山海在机要处的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徐碧城就去给他送宵夜,关于戴老板所说的卧底,徐碧城前世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十分关心这些日子唐山海有没有找到线索。
  “有点眉目,但是还要观察。”唐山海低声正说着,突然紧闭着嘴巴。
  “怎么?”徐碧城而后马上反应过来,唐山海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徐碧城顺着望过去。
  走廊的灯光印着一个人影和一双鞋印。唐山海让徐碧城继续讲话,他理了理西服,慢慢走过去,猛地开门,小邓抱着一个纸袋在站门口。
  “小邓?有事吗?”唐山海不动声色地发问。
  小邓眼珠子提溜转,把纸袋递给唐山海,“长官,你刚刚交代我去买米粉来着。”
  唐山海一拍脑袋,“看看,我都忘了。碧城,”他唤来徐碧城,“门口有家麻辣米线特别好吃,晚上才摆摊,特意叫小邓给你买的。”
  徐碧城站起来,接过纸袋,问:“有多好吃啊,你不是不吃辣的吗?”
  “肖茗他们说的,我也不知道,你试试吧。”
  徐碧城打开盒子嗅了嗅问道,一股鲜香麻辣的味道弥漫办公室,“好香啊,”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币给小邓,“辛苦了,你也去吃点宵夜吧。”
  “诶!谢谢少奶奶。”小邓拿着钱敬了个礼出去了。
  这时对面人事处的门打开了,肖茗披着西装,抱着手臂靠在门上,酸溜溜地抱怨:“哎呀,小夫妻相亲相爱真好,我就不行了,孤家寡人一个,值班也没人给我是送宵夜。”
  徐碧城说:“我给山海带的小馄饨,山海给我的米线,你要哪个?”
  “当然是弟妹的馄饨了。”肖茗搓搓手准备过来,唐山海把徐碧城拉回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肖茗吃了闭门羹,叉着腰在门口叨叨:“你这人就是翻脸不认人,上次还说要请我吃饭,请到哪里去了,不过是几个馄饨而已。”
  “我太太给我的馄饨我还没吃,你就想吃,没门。想吃自己买去,出门左转馄饨摊有的是!”
  肖茗砰地踢了一下门,没动静了。唐山海耸耸肩,对徐碧城说:“吃饭。”
  徐碧城低声问:“你刚刚说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唐山海点点头,嘘了一声,徐碧城没有再问下去,平静地看着唐山海吃完那碗馄饨。
  
  一天晚上深夜,突然天空想了个闷雷,唐山海都被吵醒了,从书房出来,准备去洗手间,却看到徐碧城坐在小客厅,抱着个枕头,小小的身子窝在沙发的一角,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微眯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唐山海走过去,坐在地毯上问她,“碧城,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徐碧城应了一声,睁开眼睛,答:“没事,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你叫我啊,自己一个人蜷在这里,你冷不冷啊。”徐碧城直起身子,揉揉头发,“怎么会冷,这都五月了。我叫醒你做什么,你睡你的,我坐我的,坐累了自然会去睡的。”唐山海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些,陪徐碧城坐着。天空开始下雨,哗啦啦雨水拍打楼下院中的芭蕉叶,也冲刷着落地玻璃窗。
  “你是不是。。。”唐山海舔了舔嘴唇,这是他的习惯,每当犹豫发问的时候,总会舔舔嘴唇,他问:“你是不是想家啊?”
  “家?”徐碧城看昏黄的落地灯照亮的那一小块地方,精美的地毯上绣着芙蓉,花开永不败,家无团聚日。
  突然,轰然一声巨响,如枪火炮声一般,徐碧城尖叫着缩进唐山海的怀里,唐山海抱着她的头,拍拍她的背:“没事,没事,风雨太大,吹破玻璃了。”
  徐碧城站起来,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堆碎玻璃前,唐山海拉住她,“你做什么?我去找人收拾一下。”
  他打开门,还没叫人就听到前院一阵喧闹,还有女人的哭声,“怎么回事?!”唐山海大喊。
  “山海,出事了。”徐碧城穿着睡衣先跑了出去,唐山海跟着她跑到客厅。
  刚进屋子唐山海就看到五六个勤务兵站在客厅里大气不敢出,唐云天穿着短袖睡衣,正在接电话。向婉莹抱着唐夫人坐在了地上,唐夫人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怎么回事?”唐山海又问。
  唐云天还在接电话,但没有说一个字,但他的手在发抖,头发杂乱地挡在眼前,眼中尽是颓唐无助。
  “到底怎么了!?”唐山海怒吼,他心里有预感,强烈的预感,一定是出事了。
  “山海。。。”唐夫人伸出手,唐山海赶紧过去握住,唐夫人全身颤抖,说:“他们说,说你的父亲。。。”
  唐山海猛地又站起来,“父亲!?父亲怎么了?!”
  唐云天这时手中的电话砰然滑落,砸在桌面上,唐山海看着他。
  唐云天说:“作战指挥厅,接到前方战报,日军第十一军对枣阳发动进攻,唐恒副司令,唐恒副司令,战死。”
  唐夫人揪着胸口,终于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过去。唐山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重重地捶打着地面。
  唐山海一声一声敲在地上,也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唐云天跌坐在椅子里,几乎晕厥。
  和门外电闪雷鸣正对比的,这个家里,凌晨三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没有一个人嚎啕大哭,格外的安静。徐碧城靠在旋梯边站在所有人的身后,隔着层层叠叠的身影,仍旧能感受到唐山海巨大的无言的悲伤。
  徐碧城晓得,历史如滚滚洪流,奔腾前进,任谁也无法阻挡,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1940年5月,日军驻武汉的军队在第五战区发动了枣宜会战,这次战役国军奋力抗敌,但终究以日军占领宜昌而结束。国军伤亡一万余人,其中还有一批以张自忠为首的陆军将领,唐恒的名字也里面,他被日军的炮弹炸死,和许多人一样,尸骨无存。
  在长达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唐山海几乎每夜每夜都无法入睡,甚至到了徐碧城要给他吃安眠药才能勉强休息的地步。而唐夫人一朝病倒,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到了六月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徐碧城有天去给唐山海送夜宵,却看到很多人围在楼里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她抓住了肖茗,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肖茗在徐碧城耳边小声说:“山海被叫到局长办公室去了。骂了一个小时了。”
  徐碧城一惊,“怎么会这样!?”
  “今天和作战指挥厅有个会,他跟人家打起来了。”
  徐碧城吓得手上的饭盒翻到在地,喊起来:“怎么会啊,他连大声跟人吵架都不可能的,怎么会打起来。”
  “指挥部有个上将,姓黄,”肖茗看了看徐碧城,“说了你也不认识。之前是他驻守枣阳,后来才换了山海的父亲唐恒副司令,但是那人吧。”
  肖茗拉徐碧城到角落去说:“姓黄的那个,在知道唐公殉国之后,竟然在家里的宴会中公然举杯庆祝,说。。。”
  “说什么!”
  “说,说幸好不是他驻守枣阳,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徐碧城胸口堵了一口气,哪知事情还没完,肖茗接着说:“山海知道了,实在气不过。就在今天的会议上当面顶撞了这位。结果,黄上将口无遮拦说,说。。。”
  “你倒是一气说完啊!”徐碧城急死了。
  “说唐公在枣阳包了个姨太太,他被炸死是因为舍不得姨太太,都已经出城了,又去而复返才出的事。这事儿要搁到你身上,你也受不了啊。唐公都已经,所以唐山海拔了枪,跟那个姓黄的打了起来。”
  徐碧城深吸一口吸,对于这件事她早有心理建设,也知道国军内部相互推诿,暗自诋毁的人不少,但她还是担心面对这个谣言的唐山海。
  局长足足骂了唐山海一个钟点,久到没人看热闹了,才放唐山海出来。
  徐碧城和肖茗靠在走廊上,唐山海的肩章都被局长气的扯了下来,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蓬乱不堪,他眼睛下有一块淤青,嘴角也破了,鲜血凝成了疤。
  “局长怎么说?”肖茗问,“这事儿可别传到戴老板哪儿去,不过传也没事,”肖茗大手一挥,“也不怕。老子早看那群作战部的人不爽了,搞得他们在救国,我们就不是在救国一样。没事,山海,戴老板要是怪罪下来,我第一个挺你。”
  唐山海看到徐碧城了,朝她走过来,没到跟前就栽了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徐碧城过去扶住他,“爱怎么怪罪,就怎么怪罪!”
  徐碧城叫来小邓,她自己大力打开车门,再把唐山海放进去,说:“山海,我们回家!”
  徐碧城扶着唐山海回家,唐云天和向婉莹许是听说唐山海出事了,守在客厅还没有睡觉。
  唐云云准备要问话,向婉莹拦住他,她对徐碧城说:“碧城,你辛苦点,带山海回房休息吧。”
  徐碧城点头,带着唐山海回到房间,唐山海像终于解脱似得,跌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眼神黯淡无光。
  他不止一次跟徐碧城说,自己最最佩服的就是父亲,弃笔从戎就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在他心中世界上最伟大的将军都比不上父亲。
  而今,这个人永远的走了,死在驱逐倭寇的战场。而心寒的是还有人在拿他的死消遣。
  屋里没有开灯,然而这天月光很亮,光华洒满整个小客厅,徐碧城走到唐山海面前,他的眼睛流下一滴泪。徐碧城心中有千言万语,但都说不出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可能唐山海已经躲着已经大哭了好几场,但在徐碧城面前,他从未示弱。
  此时此刻,他也忍受不了了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徐碧城伸开手臂,将唐山海搂紧怀里,悲伤铺天盖地而来,唐山海阖上了眼睛,安安静静地哭着,他紧紧拥抱住徐碧城,仿佛要抓住汪洋大海唯一一根浮木,月光流转,也黯然神伤。

☆、钓鱼

  因为在工作会上的莽撞行为,唐山海被无限期停职,局长在早会宣布这个消息,唐山海站起来扭头就走,搞得局长拍着桌子大骂唐山海目中无人,任谁也不敢为他求情。
  肖茗在一家酒馆外面看到小邓蹲在车子旁边,他走过去递了根烟给小邓,“你们长官在里面呢?”
  “在呢。”小邓指了指手表,“从上午十点喝道现在,太阳都要下山喽。”
  肖茗掐了烟走进去,唐山海满身酒气趴在最里面的隔断里,看起来已经烂醉如泥了。肖茗避开众人的视线,坐在他对面,低声说:“有啥过不去的。晚上哥哥我带你去姓黄的宅邸,再找块趁手的砖头,专往他们家卧房砸。”
  唐山海撑着额头,脸往另外一边扭,显然不想听人讲话。
  肖茗点了一根烟,递到唐山海面前,唐山海没理他,肖茗拐了拐他的手,“拿着。少给我装蔫!”
  唐山海把手从脸上拿开,放在身前,靠在椅背上,盯着肖茗手上的烟,眼睛发红。
  肖茗手抬了抬,唐山海伸手过去把烟接住,“这就对啦!”肖茗说,“要我说,你就当休假。还有,也别怪局长,他也是为党国办事。”
  “为党国办事?!”唐山海冷笑一声,猛吐一口烟,把烟蒂摔在地上,站起来大吼:“我他妈跟你说谁在为党国办事?!民国二十五年,南京保卫战,我大哥被日本人炸烂了一条腿,从此得不到重用。民国二十八年,我父亲血战临沂,鏖战七天七夜,保证了台儿庄的大捷,我父亲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这才叫为党国办事!”
  唐山海情绪激昂引来酒吧里面很多人围观,肖茗站起来扶住他的肩膀,“是是是,我知道令尊令兄为国为民!但是你能不能小声些。”
  “我做什么要小声,他姓黄的干了什么事,靠在太/子/党这颗大树下吃喝嫖赌!”
  肖茗赶紧捂住了唐山海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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