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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山海大作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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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华日报社报道。
徐碧城愣了愣,方才回答:“就待会,跟带我的前辈约了下午三点过去。”
“现在两点了,我送你过去吧,你别叫车了,弄得一身水。”
“这就走了?”徐碧城跟着陈深站起来,陈深回头问:“你还有事吗?”
徐碧城还以为就算不多说话,陈深也会像前世一般缱绻一番,看得出来与自己重逢他心里是起了涟漪的。可这一世却不晓得怎地,他倒是走得这么干脆利落,多了好几份洒脱,反而显得徐碧城太过扭捏了,“事情倒是没有。”
“没有就走吧。”陈深挽起臂膀,坏笑道:“要不我请你走?”
徐碧城连忙摆手,“得了,要是被旁人看见,传到山海耳朵里就麻烦了。”
唐山海这边一早去了76号报道,毕忠良召集大家开会,向大家介绍了唐山海,正式交接了他代理情报处以来的一切事物,又亲自带唐山海去了处长办公室。
情报处在三楼,二楼是会议室和茶水间,一楼是行动处,后院还有几件牢房和暗室。唐山海那间办公室坐北朝南,收拾的妥妥帖帖,放了新茶和鲜花。毕忠良私底下不服李默群,但面上还是得做足功课,唐山海靠山硬,他自然不敢得罪。
“唐处长还满意吧。”
“事事周到,毕处长客气,山海都不好意思了。”唐山海说。
毕忠良领着唐山海进到办公室里面,推开房门说:“里面还有个小间,如果值班什么的,里面休息方便。”他俯身道:“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唐山海轻咳一声,低声道谢,二人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要报告。毕忠良偏头一看,赶紧把外面那个人请进来,对唐山海介绍:“朱徽茵,情报处电讯组组长,毒蜂的线索就是她发现的。”
唐山海上下打量一番朱徽茵,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苟言笑,和楼下机要室花枝招展的柳美娜不一样,朱徽茵头发规规矩矩的挽在脑后,穿着女式套装,三寸高跟鞋抱着记录本,典型政府公务员的派头。
“原来在政府办公厅工作,后来76号缺人,原来的汪处长就把她调过来了。”毕忠良对唐山海大夸特夸朱徽茵,“人机灵能干,话也不多,还没幺蛾子,不知道比一楼的柳美娜好到哪里去了。”
等毕忠良走后,唐山海本来要套套朱徽茵的话,可她却开始直接跟他汇报工作,从电讯组的机器人员,到现在监控的主要区域对象,再到最近发现的几个可疑电台,一五一十说了半个小时。唐山海记了满满两页,竟然大概齐把76号情报处的底都摸清了。
唐山海听说原来汪处长是个实打实的工作狂,除了是个不太高明的情种之外,对情报事业的热情那是没的说,而面前的朱徽茵显然是得了汪处长的真传,不喜勾肩拉伙,也看不上行动处那些人,在三楼安安心心的搞电讯。
朱徽茵本来还要汇报一些日常杂务和工资发放,唐山海扬手打住她,问道:“黑寡妇是关在后院吗?”
“是的。”
“每日都有审讯?”
“每天都有。”
“每天都有受刑?”
“原来是的,最近一个月没有了,上次她快死了,毕处长怕她死了担不起责任,又找医生给她看病。现在不用刑了。”
唐山海点点头,“谁去审问的?”
“一般是陈队长,或者是钱秘书。”
“人是情报处抓的,怎么会是行动处去询问啊?”
朱徽茵回答:“汪处长死了之后,就是毕处长接手76号,他要审讯,我们也没办法。”
唐山海拿起外套,说:“走,带我去看看。”
朱徽茵为唐山海拉开门,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牢房。大院里面站着几个人在抽烟,见唐山海走过来,赶忙把烟踩灭了跟他招呼。
“谁在里面问话。”
穿着背带裤的那个年轻人说是钱秘书。
“扁头,今天不是陈队长啊?”朱徽茵问。
扁头明显有点怕朱徽茵,毕恭毕敬地回答:“头儿中午出去了。”
唐山海知道陈深去哪里了,按计划这会儿他应该在赴徐碧城的约。
扁头和朱徽茵带着唐山海走进低矮的牢房,刚走进去一股血腥味和臭味扑面而来,唐山海拿出手绢捂在鼻前,扁头看到了赔笑道:“还好,早上还打扫过的。”
唐山海冷哼一声,不打扫还好,打扫了反而更显得冰冷。水没有扫干净,跟血渍融在一起,一滩一滩堆在牢里和走道上更加让人恶心。
“到了。”朱徽茵提醒唐山海,唐山海拐过那个转角,刚好碰到钱秘书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他注意到钱秘书在提着裤子,还在穿腰带,唐山海心里一紧,眼睛凛冽,“钱秘书,你干什么?”
钱秘书抬头望见唐山海三个人,特别是朱徽茵这个女人,他竟然面上一热,慌忙解释道:“于曼丽那块硬骨头,我只不过照例询问而已啊,她,她踢了我一脚。”
朱徽茵没管钱秘书,她让开一条道对唐山海说:“于曼丽在里面。”
唐山海瞪了钱秘书一眼,头也不回往牢狱深处走,钱秘书讨了没趣就要回办公楼,扁头趁他走了,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
唐山海低头走进牢房,于曼丽就挂在两根木头坐成的刑架上,身上的衣服满是血污,人瘦的脱了像,暴露在外的手臂全是骨头。朱徽茵咳嗽一声道:“于曼丽,这是新来的情报处处长。”
过了好久,于曼丽才慢慢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睛从乱发中望向唐山海,看了一眼而后又垂下去,冷冷道:“汉奸。”
☆、枪决
徐碧城三点到了中华日报报社,胡主编亲自接待她,搞得一众人都在猜测,这又是哪一路的神仙。胡博跟徐碧城说他和李默群在日本就是同学,后来一起到了新政府,一个做了特工总部的负责人,一个做了新政府宣传部副部长,兼中华日报社长主编,那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胡博这个人留洋回来却是一派旧式打扮,青布长衫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徐碧城听两句就晕头了,又想到中华日报是汪伪政府的喉舌,便没精神再与胡成周旋。
胡博知道徐碧城是个小姐,又嫁了新式军官,是个阔少奶,自然不喜欢跟老人讲话,寒暄了两句就带她到办公室去了。
在走廊上胡博跟她说:“你就是跑政治口,说白了就是跟跟各部委的新闻,有消息了他们会开新闻发布会,记者把稿子交给你了,你就改一改也没什么难的。只有一点。。。”胡博推了推眼镜,颇有些为难,“跟你搭档的那个记者,是个难缠的。已经被他气走了三个编辑了。”
徐碧城说:“是哪位先生这么难缠?”
“不是位男士,是位密斯。”胡博说罢敲开办公室的门,里面几张办公桌都没有人,估计都出去采访了。唯独靠窗那一张桌子上放了个白色小包,胡博说:“诶!人呢?说好了等着的。”
刚说完,里屋响起哒哒哒地高跟鞋声,一个姿态曼妙的身影从书柜后面走出来,挽着头发带着礼帽,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圆圆的俏脸上一双杏眼透着灵动,好生新潮的官家小姐,就是不像个记者。
“胭脂,你又要干什么?”胡成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蓝胭脂还在笑呢,“抱歉啊主编,我晚上有个舞会。”
“这还没下班呢,你就打扮上了?!”
“四点半下班嘛,我还得去接人。”蓝胭脂撑着桌边,越过胡博看到了徐碧城,冲她点头:“碧城是吧?还是个学生?”
“哪儿!”胡博说,“人家已经结婚了,想寻摸一份安稳差事,你可别又把别人气跑了。”
“怎么会。”蓝胭脂说,“我就是不喜欢别人乱改我的文章罢了。”
胡博转头跟徐碧城介绍:“金信银行行长蓝长明先生的千金,蓝胭脂小姐。她这个人啊,聪明,自负。”
“我可都听到了,主编大人。”蓝胭脂说。
“我就是说给你听的。”胡博直拍桌子。
蓝胭脂耸肩,“那我就全当您夸我了。”
“夸你?”胡博一甩袖子离开了,抛下一句,“我倒想夸夸你。”
蓝胭脂招呼徐碧城坐下,问:“我看过你的档案,是伦敦大学毕业的是吧?”
徐碧城点头,“美术系。”
“校友啊。”
徐碧城眉头一挑,问:“你也是?”
蓝胭脂伸出手和徐碧城握了握,说:“我学的是戏剧,民国二十五年回来上海。打仗了还差一年毕业,我父亲说什么都不放我出去了。”
徐碧城说:“你比我好,我只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嫁人了。”
“各有各的好。”蓝胭脂看了看钟点,“快到点了,我们走吧,我送你走。”
“不必了,我先生会来接我的。”
“外面下雨呢,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送你回家,叫他别来了。”
“这。。。”徐碧城有点为难,“他那儿的电话不好打。”
蓝胭脂电话机都拿起来了,放在耳边说:“有什么不好打的。”
徐碧城说:“他在76号情报处上班。”
本以为这个特务机构能让上海大多数人的谈之色变,可蓝胭脂静却满不在意,直接拿着包走出房门,“我当是哪儿呢,不就是76号吗,刚好我也去那儿,我送你过去。”
徐碧城上了蓝胭脂的车,这位小姐上下班都有司机接送,尽管下着大雨,可一双雪白高跟鞋完全沾不到水汽,出了大门就直接进了福特车里。
在车上蓝胭脂跟徐碧城又聊起了在伦敦大学的往事,她比徐碧城大了四五岁,但生了一张苹果脸,两颊红红鼓鼓的,看起来显小。倒是徐碧城沉静稳重,话不多说,感觉年纪更大。
车子到了76号,大门口有守卫递给他令条,也不让车子进去。蓝胭脂和徐碧城只好下车,司机先下来从后备箱找出一个黑色打伞,蓝胭脂嫌难看,司机又翻出来一把浅蓝色的,蓝胭脂这才下车跟徐碧城走进办公大楼。
刚进一楼看到一堆人从二楼走下来,毕忠良和唐山海在前面领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在两人中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尖尖的下巴眼睛炯炯有神,精致的西装三件套,皮鞋锃亮,若不是个子低了些,也是个美男子的。
蓝胭脂站在进门处,跟那人对望,隔着老远大声说:“说好了你来接我,结果还得我来接你!”
那人刚在听人汇报,还没注意到是谁在讲话,又低下头去跟毕忠良唐山海二人交代事情。
蓝胭脂仰着头说:“宋叔叔!你听到没有!”
众人这才发觉两位女士站在走廊墙边,宋勉向毕忠良和唐山海道了句抱歉,走到蓝胭脂跟前,“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李主任叫我过来布置一下工作。”
“我不管。”蓝胭脂看着宋勉身后的十来个人,带着几分顽皮和挑衅说道:“今天是我父亲和母亲请客,你总不好让他二老等吧。”
“我真是服了你了。”
徐碧城就站在蓝胭脂旁边,清楚看到了宋勉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神情。他转头跟众人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急事,工作都安排下去了,有情况再汇报吧。”
毕忠良和唐山海带头向宋勉微微鞠躬,蓝胭脂朝徐碧城眨眼睛,挽着宋勉的手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之后唐山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问徐碧城:“你怎么认识宋先生的未婚妻?”
“未婚妻?”徐碧城道:“蓝胭脂可叫他叔叔啊?那宋先生看起来可比蓝小姐大了起码十岁啊。”
唐山海笑了一下,接着说说:“开战之前宋先生是救国会的,之后来了新政府,在舅舅手底下做特工总部办公室主任。听说原来是说了亲事的。不知怎地,又和蓝小姐好上了。”
徐碧城帮唐山海穿上外套,道:“这一天你倒是听了不少八卦。”
唐山海任由徐碧城给他系上扣子,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何乐而不为。”
徐碧城笑了,“你啊,就是个富贵人,享福命,日日都得闲,哪只今日。”
正说着,门外有人问到:“这话怎么讲啊?”
两人回头发现是毕忠良站在门口,徐碧城请他进来坐,絮叨说:唐山海在家就是个甩手掌柜,家里的事她婆婆从来不会让这个小儿子动手,哪怕是酱油瓶倒了,唐山海就在旁边也不带扶的,非得叫个老妈子来弄干净或者干脆买个新的。
“毕处你说,他是不是天生富贵命。好在您给配了一个下人,不然里里外外都要我一个人弄,我倒是前辈子欠他的。”徐碧城说着还瞪了唐山海一眼。
毕忠良说:“唐处是好命,生了这么个条件好的家里,还娶了个有脸面有文化的太太,不像我喽,土包子一个。”
唐山海摆摆手,道:“毕处莫要听碧城胡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毕忠良把一份档案递给唐山海,他看了看徐碧城,徐碧城很知趣,忙说我去打点水,随后就关门出去了。
徐碧城来到二楼茶水间,路上遇到了一些熟脸,都是前世见过的。大家都晓得她是唐山海太太,净跟她点头哈腰的问好,徐碧城也微笑回礼,打好水了出来看到楼道尽头的房间出来两个女人,出来时还在整理衣服,那应该换衣间没错。
一个女人她见过,但是不熟悉。前世在电讯组里,整天关在房间里面跟几个男人监听电台讯号,或者帮着毕忠良伺候那台电讯车,叫朱徽茵。另外一个穿着黄底碎花的旗袍,外面套了件考究的大衣,烫的头发是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卷,便是柳美娜。
徐碧城站在那里等着跟她们两打招呼,朱徽茵却微微停步,叫了声唐太太就走了,搞得徐碧城哭笑不得。难怪前世都对此人没有什么印象,这人真如老黄牛一般,干活吃草都默不作声。好在柳美娜和前世无二,天生的自来熟,她与徐碧城讲了好多话,徐碧城都耐心地一一听着,她现在不在76号工作了,但是里面的情况她还是多方面了解才行。
辞了柳美娜回到办公室,毕忠良已经回去了,唐山海把档案收起来,准备带徐碧城回家。
毕忠良没有配司机,唐山海也就没有配司机,等车子开出76号了,徐碧城才问他:“于曼丽怎么样了?你今天见她了?她身体怎么样?能不能坚持到营救?她情绪如何?有没有自杀的倾向?”
大雨倾盆,前路困难,雨水在挡风玻璃前流成道道沟壑,唐山海把车子放慢到最低,道:“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
徐碧城知道自己又激动了,她吸了口气,说:“你先说情况吧。”
“枪决。”
唐山海这两个字如一颗炸弹在自己和徐碧城之间点燃,徐碧城情绪又跳起来,叫道:“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李默群吩咐了,让我去执行。刚刚宋勉来76号就是为这事。”
“这是刺探。他还是不放心你。”徐碧城一巴掌拍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狠狠道:“营救,必须营救!”
“我知道。”唐山海把车子开得很稳,他道:晚上就发密报,请示白头翁。”
☆、失手
白头翁是唐山海和徐碧城直属上级的代号,正如他们两的代号是熟地黄一样。
唐山海回到家里,那个女仆已经做好了晚饭回家了。他与徐碧城上楼在书房的暗格里面搬出一个电台,信息由唐山海书写,徐碧城发报,可徐碧城刚刚准备好又突然变了主意。
“不行,来不及了。”徐碧城说,“我们打明电吧。”
“这太危险。”唐山海反对,“我们手里的那个号码,戴老板交代了一定要慎用,一旦启用就会立马报废,要再找一个安全的电话线路就困难了。”
“可是现在发报,等报务员翻译好信息再给白头翁,他再回信可能要到明晚这个时候了,那是什么都晚了。”徐碧城说:“于曼丽是死间计划的执行者,也是军统的绝密特工,她身上应该还有很多秘密,我们不能让她死了。”
“让我想想。”唐山海说,“让我再想想。”
徐碧城尊重唐山海的思考,她守在一旁看着时钟一点一点走字。直到晚上七点,徐碧城端了一杯咖啡走进书房,唐山海坐在椅子上,脚边扔了一地的烟蒂。
他见徐碧城来了,把手里最后一根烟踩灭,道:“我同意你的意见,打电话吧。”
徐碧城点点头,跟唐山海驱车来到扬子饭店一楼的歌舞厅,徐碧城这时已经换了件土耳其蓝的绣花旗袍,领子的地方有块镂空,典雅又不失风流,徐碧城脱了外套走进舞厅。她生的秀气,细细的眉眼颇有韵味,不一会就有人来邀请她跳舞。唐山海大大方方地把徐碧城送进舞池,自己来到吧台到了一杯酒,捞起电话拨号码。
电话通了,响了三声,唐山海挂了,又拨过去,响了七声才有人接电话。
“哪位?”
唐山海说:“我找皮特。”
皮特是白头翁的另外一个代号,那头的人说了句等等,没过多久,就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问:“谁?”
“皮特?”唐山海说:“我们那批货到不了。”
“怎么说?”
“被人扣了,明天下午三点就要开关验货,查出来手续不齐就麻烦了。”
“老陶不能帮忙吗?”
“老陶去进货了,还没回上海。”
“我晓得了。”白头翁说:“我明天找人疏通。“
”找谁啊?“
”找两个工部局的,先一个试试看,不行再去一个。你只管做你自己的事吧。”
“那就全拜托你了。”唐山海挂了电话,抬头发现酒保正在看他,唐山海掏出一根烟递给他,道:“这世道你说说,没点人脉怎么做生意。”
“嗨呀!”酒保接过烟,一口香港话。
唐山海全然不怕,这通电话打过之后,电话线就废了,这个号码再也打不通了,没有人知道他联系过谁。
徐碧城跳完一支舞回到唐山海身边,有些渴了,唐山海给她一杯香槟,说:“好了,明天会有人过来的。”
“老陶还没到上海,谁会过来?”
“皮特会安排,你放心好了。”
徐碧城悬着的心放下了半分,她望着舞池中男男女女,灯红酒绿,突然问:“山海,跳舞吗?”
“跳!”唐山海举起酒杯,道:“刀口跳舞,别有趣味。”
根据戴笠指示,唐山海和徐碧城不同于上海站的其他特工,他们独立领导一支飓风队,专门执行汪伪政府官员的刺杀任务。除了飓风队副队长陶大春跟他们两单线联系,他们的一切信息都是绝密的,连上海站如今的站长曾树都不知道熟地黄本人。除此之外,戴笠还特别交代唐山海,在潜伏时不要跟别人争政治上的一时长短,越公子哥做派越好,越清高自若越好,越腐化享受越好。这样做一是符合唐山海的身份,二是不会树敌,三是能接触到各个阶层,这将为执行刺杀任务大开方便之门。
戴笠还为唐山海和徐碧城建立了一个秘密账户,定期为他们两汇入活动资金。明面上全是以他母亲的户头转的,一旦被人发现了也可推说是唐夫人疼小儿子,给他的私房钱。说来也巧,那个秘密账户正是金信银行的贵宾户头。唐山海在几家英美合资贸易公司也有干股,年底有分红,如今政府内哪个人没有个把股份的,这就更稀松平常了。
徐碧城和唐山海玩到十点多才回家,回到家洗漱完毕徐碧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中一会儿看到于曼丽烟眉若蹙,一会儿看到王天风和郭骑云满身是血,又梦到她外公躺在病床,李立文和沈凤珍抱头痛哭,画面一转到了荒野之中,她端着枪,枪口下的死人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竟是李默群。
徐碧城猛地从床上翻起来,一头热汗,浑然不觉天已大亮,她拿起床头柜的闹钟发现已经快八点了,便套了件外套匆匆下楼。
下人阿丽已经做好了早餐,唐山海穿戴整理在看报纸,阿丽见徐碧城站在二楼发呆,叫了她一声,“太太,吃早饭了。”
“诶,好。”
徐碧城走下楼去,唐山海把面包涂好果酱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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