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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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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他吗?”李将军喜好女色他是清楚的,从前在飞轩堡里他最喜欢在娱人院里左拥右抱的享齐人之福。
宝柔儿点头,却也知道那喜欢就是毒药,李将军还是把她当作了棋子,而她却心甘情愿的做着这一切,却不想那一次她唯一的偷情却有了他的骨肉,这一切想想都不可思议,却是真实的发生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多想让孩子顺利的生下来呀,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即使追到边域去,轻展轩也不肯与她圆房,却又倒楣的中了毒而伤了腹中的胎儿,于是她也知道再也保不住孩子了,她曾经传过消息请李将军救她出宫,然而得到的消息却是让她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再一次的谋害如沁小产,可是她却没得选择,李将军救过她,她便会为了他而赴汤蹈火……
“那么梅林里的事情也是你故意让小络去告之二爷的了?”其实在看到小络身死的时候他就已猜出,如今便是要借由宝柔儿的口确认的证实那一切猜测。
“哈哈,那是你的猜忌太深,否则那一步小棋又岂会让你中招呢。”她调侃的说道,他伤了如沁就是她的开心。
她的话让轻展轩面上一滞,宝柔儿这一句倒是说得没错,可是自从知道爱了,他的妒意便也深了,这是人之天性吗,他怎么也无法消除了去,“你三番两次的欲要加害如沁,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第一次就被我发现了那茶水里你做的手脚,其实让你活到今天已经是你的福份了,从来还没有人敢在我身边如此的放肆呢。”他凛然说完,既然一切都已说清,便证明欧阳永君所查都是属实的,那么今日他再也不想放过她了。
“轻展轩,你真狠,明明对我已设防,却还是让我死心塌地的相信你,然后一步步的走入你设下的陷井里,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得到报应的。”宝柔儿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因着达不到她的目的,也未完成李将军交待的一切,她只觉她彻底失败了。
“说吧,无邪的事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倘若她说了,那么所有的结便都解了。
冷笑,“只是一张小纸条而已,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而且那小纸条也早已被我吃进了肚子里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伤了她的心一回,哈哈,这就足够了,否则我真嫉妒,嫉妒你那么爱她那么迁就她,我不信这世上真有真爱,从前不信,将来还是不信,我诅咒你们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震怒,不理会的挥挥手,“拉出去,给她服了的无心丹,越多越好,服到她吃不下为止。”她只是一个棋子,知道的也便只有这些了,留着她也无用,便依着她给她一个全尸吧,说起无心丹,又让他想起了如沁,倘若不是如沁当初的聪明,任你是何人也挡不住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渴求,宝柔儿,可是这一次你的对手却不是男人,而是……
第2卷 无心 字条
字条
两个暗影立刻押着宝柔儿向厅堂外走去,此时,阳光已淡去,正是黄昏时,微风袭人,一片清凉。
轻展轩却又想起了什么,“等等。”
一个暗影转身,轻展轩挥了挥手,便招呼着那暗影迎过来,冲着他的耳朵也不知讲了些什么,暗影便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可是看他轻快的步子也猜到了必是与宝柔儿有关,必是令人解气的事情。
背着手踱在厅堂里,他在等待着宝柔儿服了无心丹之后的反应,这样子给她留个全尸是她的福份了,谁让她从前几次三番的陷害沁儿呢。
时间在悄悄的过去了,估摸着这时候宝柔儿身上的无心丹一定是起了作用,这才奔出大厅向着先前关押着宝柔儿的柴房走去。
他的速度一向快,人还未到就听到一阵狗吠声,是一个家丁牵了七八只狗向着那柴房而去,那些狗似乎已极为的兴奋,一笑,暗影果然做的好,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的。
就站在柴房的几米之外,轻展轩亲眼看到那七八只狗被放进了柴房里,松开时,狗吠声更甚,只撒着欢的叫着,然后便是柴房传出来的女子的媚叫的声音,仿佛极是享受。
不用想他也知道那如宝柔儿一样服了无心丹的狗此时会是什么样的状况,必是拼命的冲到那宝柔儿的身上吧。
这一回,只管让她舒服到精疲而亡。
一转身,再也不理会柴房里狗与女人的吟叫,这是她的报应了,没有给她五马分尸,切了喂狗已经是她的幸福了。
柴房的门前,两个暗影如雕像一般的守在那里,而他却要去用膳去了,卧云居,如沁还在等着他。
用完了晚膳,那宝柔儿所有的一切便也就善了后。
饭后的晚茶,他抿着薄唇轻笑,算计着他的女人必是如此的下场。(呼呼,终于把宝柔儿解决了,不是轩的冷酷,实在是童鞋们的盛情难却,嘿嘿。只能写成这样了,否则真的会被枪毙了的,嘿嘿。)
那一夜,卧房里的两个摇篮便被轻展轩着人搬了出去,再也不许那么多人住在里面,这一夜,沁儿还是属于他的,这是属于他与她的天地,他不准再有人来叨扰,即使是无忧与无邪也不可以呢。
这一夜他温柔相拥着她,他知道昨夜里他真的把她累坏了,便只安静的睡卧在她的身侧,听着她浅浅弱弱的呼吸真是好听,那是催眠曲,伴着他沉静入眠,也是这许久以来他睡得最酣香的一次。
……
皇宫里,凤朝宫,齐婉菁手执细笔,挥洒轻扬的写了一张字条,短短的一些字落在雪白的纸笺上时,她露出了一抹冷酷的笑容,轻展轩,你注定就只能是我的,否则……
向着门前轻轻击掌,立刻一个小太监就迎了进来,“娘娘……”
“小桂子,可都安顿好了吗?”弹了弹长长的指甲,她语气温和的说道。
“好了,就住在兴安宫里从前逍遥王妃住过的那间卧房。”小太监垂首禀道。
“好,好。”她不住低喝,眸中又是笑意盈然。
已经过了两个夜晚了,轻展轩便叫你再自在这最后一晚,明日里就是你再回皇宫的日子了。
取了那张字条,折了又折,这是她的亲笔字迹,那又如何,如今的她什么也不怕了,她是太后,除了轻展轩便再也无人敢对她动分毫,而轻展轩……
她低笑,他却只能听着她的。
字条送进了一个大大的有些夸张的信封里,抬手向着小太监抛去,明儿个天快亮的时候就要送到,一刻也不许耽误了,摄政王再不回来早朝,只怕西楚真的就乱了呢。
小太监毕恭毕敬的接在手中,“娘娘只管放心,奴才明日一早必会将摄政王带回宫中。”
挥挥手,“下去吧,我也乏了,要睡了。”都是她,来得这般的晚,她不到自己便没有办法继续这接下来的安排,而此刻终于都解决了。
……
天还未亮,轻展轩便习惯性的醒来,因为他已习惯了每日的早朝,却在醒来的那一刻他自嘲的望着棚顶笑了,明明都已决定要冷落婉菁几日的,决定了的便不会改了。
静静的,身旁是如沁安然的睡颜,回想起自己把她带回飞轩堡再到如今的每一天每一日,写着的都是一段难忘。
却在蓦然间,他感受到了窗前的微动,似乎有人来了,可是门前明明有暗影,何以又一次的失职了。
却在犹疑中,他听到房门的轻敲,那声音虽然低弱,却是清晰的就送进了他的耳中。
披衣而起,慢慢的推门而出,必是出了什么事,不会是宝柔儿吧,可是她明明就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暗影应该没理由来打扰他的,晚膳后就已有人来报禀他宝柔儿的身死了。
闪身而出,生怕吵醒了如沁。
“奴才给摄政王请安了。”却不想门外不止有暗影,还多了一个人,那是婉菁身边从不离身的小太监小桂子,他来做什么?
一直就有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这么大清早的,哪里是请安,分明就是来扰眠。”他老实不客气的回敬了。
小太监那头垂得更低了,“王爷恕罪,奴才只是奉命而来,不是奴才要扰了王爷的好眠,而是王爷似乎该回宫了,就要早朝了呢。”小桂子讨好的笑望着他。
“早就报上去了,这几日本王身体有恙,就不早朝了。”
“是呀,宫里和朝中也都传说王爷病了,所以娘娘才派了奴才来给王爷开一剂药方,保准王爷立刻就药到病除了。”细声细气慢声慢语的说完,让轻展轩顿时就迷惑了,婉菁这又是玩得什么谜题?
“什么药方?”
小太监不慌不忙的向笼袖中一探,立刻,一个大大的信封就拿在了手上,他稳稳的放在手掌中,再恭恭敬敬的送向轻展轩,“王爷,这里面的便是药方了。”
轻展轩却不接,只道,“你打开了拿给我便是。”上一回婉菁在参汤里下了媚情之药给他,所以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东西,他都要小心翼翼为是。
“是。”小桂子倒也不回绝,只一伸手就撕开了那信封,轻轻一倒,一张小字条就落在了手中,“王爷,这样总可以拿了吧,这可是经过奴才的手了呢。”早就明白了轻展轩是防着那字条上有毒的,所以小桂子才没有拒绝开了那信封。
伸手接过,慢慢打开那字条,扫过字条中那娟秀的出自婉菁的手而写过的文字后,轻展轩立刻就呆住了。
婉菁,她果然又出招了,只是……
第2卷 无心 胁迫
胁迫
字条上的字清晰的就在轻展轩的眸中:回宫,婉柔回来了,你必须立刻休了如沁,否则你与婉柔的孩子就会代你承受一切的……
婉菁她所有的丑恶的嘴脸在这一刻彻底的暴露了出来,可是婉柔,那会是真的吗?
她明明已死了,他还记得他亲眼所见的她的尸身。
虽然对那面目全非的尸身他也曾有过怀疑,可是那尸身的颈项上的一个小小的红记却让他打消了疑虑,那是独属于婉柔的印记,便是因着那红记他才确认那是婉柔的尸体。
可是,此刻婉菁字条里的话却不象是假的,她是婉柔的亲姐姐,她总不会找回了一个假的婉柔来顶替吧,不会的,因为假的立刻就会被他揭穿,一个宝柔儿便证明了一切。
真的,假的,一个活人,想要乱真,似乎没有那么容易了。
孩子,倘若婉柔还活着,那么她便真的生下了他的骨肉吗?
从知道婉柔的生再到她有了他的骨肉,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让他甚至一时之间无法把这所有一起消化了。
怔怔的望着地面,眼前,一忽儿飘过婉柔,一忽儿又飘过如沁,倘若婉柔还活着,那么他又要如何对待如沁的一颗真心呢。
混乱,他的心彻底的在这一刻混乱如乱麻了,怎么理也理不出头绪,平日里那个果断精明的逍遥王在看到婉菁的那张字条的时候便已有些迷糊了。
为了婉柔与他的孩子他要休了如沁吗?
他不想,真的不想。
卧房里,如沁还在沉睡中,倘若她知道了这一切,那么又要让她情以何堪,休了她那是多么的残忍……
心,在这一刻抽痛了。
他先前所有的不好的预感在这一刻果然狠然的降临在他的身上了,而且是这般的让人难以接受。
“王爷,请吧。”小桂子却没有任何惧色的催促着他了。
去了,那么便是对如沁的抛弃。
不去,便是对婉柔与自己孩子的抛弃。
知道了婉柔的生,他却奇怪的居然没有了欢喜,而是无奈。
那么久的相思,这一刻让他震惊了自己心底深处的变化。
或许只是他一时还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吧,他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一个乱……
如沁与婉柔的孩子,他真的都舍不得。
休书,他仰首一笑,曾经如沁也写过给他,其实那不过是一张纸罢了,根本就代表不了两个人真正的心意,可是如果他真的宣布自己舍弃了她时,那便会是整个西楚的轰动,也会让东齐借此机会攻击西楚,与东齐为敌,而让无相获益,这值得吗?
婉菁,她实在是有欠考虑了,也让他更不屑她的手段了,就算不为她自己,也总得为着她的容拓着想吧,容拓可是西楚的小皇帝呀。
一闪身,他就步出了内室外的厅堂,直接向书房走去,来不及让小童来研墨,心里便做出了决定,刷刷几笔就写下了几个字,将那一张只有几个字的雪白纸笺送到了随后跟来的小桂子的手上,“拿去给太后吧。”
小桂子见他也不折叠,便问道,“王爷,奴才可以看看吗?”
“看吧。”轻展轩无所谓的说道。
小桂子低头一看,几个字便跃然眼前:我可以入宫,但是如沁却不能休了,否则东齐与西楚又要兵戎相见了。
小桂子晒然一笑,“王爷所言极是,可是这一些还是请王爷入宫再与太后商量吧,奴才也做不了主,而且宫里现正等着王爷早朝呢。”直接就把答案推到婉菁的身上,小桂子倒是机灵。
轻展轩也知道小桂子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他入宫,可是如沁……
他真的不忍心了。
一个如沁,一个自己与婉柔的孩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一个也舍不得。
或许他应该见见婉柔才是,思及此便只得道,“等等。”他转身冲进屋子里,他要再见一次如沁,哪怕只有一眼也好,仿佛见了她就能够给自己更多的安心一样。
可是,床帐中女子仍在安然的在沉睡中,谁又曾想到昨日里还那般的温馨,而此时的天亮之前一切就都发生了变化了呢。
手指送到了她的小脸前,却在就要落下的那一刻他却不忍吵了她的好眠,假若自己真的休了她,真的给了她难堪,那么从此后,她怎么还会有安眠。
怜惜的望着她,心里依然还在抽痛。
修长的手指终于还是收了回来,他俯首,贴近了她的小脸,感受着她温润的气息,“沁儿,我走了,记得我曾经给过你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你务必要相信我。”他低低的默念着,床上的女子象是感受到了他的声音似的正不安稳的转着身子,轻展轩再一俯首,只轻轻轻轻的在她的额际印上了一吻,随即便转身怆然的离开了卧房。
卧房里,是如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刚刚她似乎是感受到了轻展轩的一些什么,可是伸手一探时,床边却没了他的身子,是她的感受错了吗?
而他,又去了哪里。
清然起身,周遭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不对,他刚刚必定是在的,她依稀还记得她迷朦间他说过的话:沁儿,我走了,记得我曾经给过你的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你务必要相信我。
那象是真实的发生过的,他一定说过。
光着脚丫就奔到了窗前,掀开窗帘的时候,她看到了轻展轩正迈步离开卧云居,他果然才刚刚离开而已,而紧随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小太监。
是宫里来了人。
可是他的话又代表什么意思呢?
这一刻间她记起了这两日内他三番两次说起过的话,他总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请她相信他。
好吧,轩,不管你入宫做什么,也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只是,她却不知,那个等他在皇宫里的却不是别人,而是婉柔。
就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她心里都是一些些的慌,为着他刚刚的话,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依然还望着窗外,虽然视野里再也没了他,她却极力要捕捉一些他走过的路上留下的他的点点痕迹。
没有,什么也没有。
脚上却在恍惚间传来了痛意,才想起刚刚自己一时情急竟然忘记了脚底的伤,抬起了那伤脚,另一只脚跳跃着终于笨拙的回到了床前,飞快的穿好了鞋子,她要让无忧与无邪陪着她,这样才能让她渐渐淡去她心底的慌。
扶着墙她终于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屋子里是一片的静,这般的早,孩子与奶妈还有青儿都在熟睡之中。
倒是她来得太急了,悄无声息的慢慢的来到摇篮
第2卷 无心 圣旨
圣旨
倒是她来得太急了,悄无声息的慢慢的来到摇篮边,看看无忧再看看无邪,无论怎么样,都有孩子们陪着她,她还是相信他。
那是夏日的午后,知了不住的在闷热中低叫着,惹得人有些烦躁,摇篮里的两个宝宝早已熟得踏实了。
如沁静静的坐在摇篮边,定定的望着两张小脸出神,轻展轩离开两日了,这两日她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他就仿佛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偶尔她想要问问周遭的人,可是偌大的王府里每个人见到她的时候都象是见到了鬼魂一样的退避三舍,这让她不由得开始狐疑了。
“王妃,想什么呢?”青儿手里拿着一个绣花样子走过来。
“哦,没什么,青儿,我想让你出府一次。”她沉思片刻,还是想让青儿去打探一下轻展轩在宫里的情形。
“王妃,整个王府都被围住了,任何人等都不得随意出入呢。”青儿不觉有他,只随意的说道。
一惊,一怔,“可是当真?”看来真的是出事了,是他出事了吗?
心在这一刻立刻就焦虑了。
“是呀,已经两天了,我想出去买些丝线来绣这花图都绣不成呢。”青儿淡淡说道。
听了青儿的话,如沁立刻坐不住了,“青儿,你想个办法出去王府,去查探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禁止王府一应人等的出入,还有王爷这两日怎么也不见回王府呢。”
如沁匆匆说完,青儿这才从闲散中清醒过来,也才意识到王爷与王妃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否则王府也不会被围住,“王妃,你别急,青儿这就想办法出去。”
“去吧。”
她口气虽然不重,青儿却从中听出了一份凝重,“王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如沁迷朦的望着青儿,“我也不懂,只是王爷离开的时候他的话中意似乎是告诉我要出事了,他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请务必要相信他。可是从他离开,我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和盘说出,如沁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有青儿与她分担这两日里她内心的煎熬,这让她颇为好过一些,否则她真怕自己再也挺不住了。
“王妃,我去了。”青儿再也不迟疑,直接就放下了手中的绣花样子向外面走去。
如沁追着她喊道,“青儿,就拿着这绣花样子去吧,这样才有借口出去。”随手又取了鬓发间的一枚金簪子,“这个拿去,才好通融出门。”
青儿转身会意的拿了东西就迅速的向着门外而去,屋子里重新又恢复了宁静,如沁安静的坐回到椅子上,可是内心却因着这一番说辞再也无法平静了,越是说起越是想起,她心里就越是对轻展轩满满的挂怀和忧心。
只是,再番的挂心也无法知晓王府外皇宫里的一切。
青儿便这样出去了,孩子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个下午便在她的焦虑中过去了,快近黄昏时,如沁才在窗前望见了月亮门里走进来的青儿,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不过青儿一向是面带微笑的,倒是此时这般严肃的表情让如沁揪心了,把手中的无忧交到奶妈的怀里,如沁迅速的冲到了院子里。
“青儿,你可回来了。”
青儿拉着她的手,走到树荫下的石椅上坐下,这才轻轻道,“王妃,青儿只是悄悄的打探了一下,所以对于外面的情形还不是十分清楚,只是听说了一件事……”青儿说着却又支吾了。
知道那必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如沁努力的让自己笑笑,“说吧,我不介意的。”
“王妃,听说是太后找到自己的妹妹了,所以王爷便……便……”
那是晴天一个霹雳,冲到如沁的耳中只嗡嗡作响,怪道轻展轩不肯回来,原来是婉柔还活着……
刹那间,如沁的脸色便苍白如纸,她知道轻展轩曾经对于婉柔的深情,她记得飞轩堡里的挽心楼,记得那是独独为婉柔而建的,更知道自己之所以被轻展轩掳来完全都是为了婉柔,因为他为了婉柔的死而迁怒于她,却不想阴差阳错间,他却娶了她为王妃。
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变故呀。
想不到,婉柔还活着。
惨然一笑,那么她的存在便是一个笑话了。
他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呢,他心里原本最爱的便是婉柔了,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此,他的不归便也清楚明了了。
其实,这样的时候她却不知是怪他还是不怪他了,倘若他真的彻底的忘记了婉柔,那么说不定自己还会嘲笑他的无情,必竟他曾经是那般的深爱着婉柔。
可是倘若他因为婉柔而遗弃了自己,那么无忧与无邪又要何置呢?
那是他的孩子呀。
他不出现,就是想要平衡自己与婉柔的身份吗?
淡笑,那王妃的名份给了婉柔又如何?
只是自己真的不在意与其它的女人一起共同分享一个夫君吗?
不,她在意,她就是小气的在意这一些,她小女人的就是不喜欢与别人共享,倘若那般,她宁愿舍弃也不愿与别人共有。
“青儿,王爷便留在宫里了是吗?”她轻轻反问,脸上的面色依旧苍白,却已在片刻间的思虑中让心安稳了许多,天还没有塌下来,她还有她的无忧与无邪。
“听说,宫里有消息要撤了王妃的名号,可是又担心王妃的娘家东齐与西楚兵戎相见,所以……”青儿吞吞吐吐的说完了这些,便垂下了头,这些话她行了一路都在思量着要不要与王妃说出来,可是既然满城皆知而独独瞒着王妃又似乎是不对的,想一想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也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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