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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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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禁脔 恍若(2)

“这画,真好,只是倘若再多一丝霸气,那么便更加的完美了。”

轻展轩在听到她的话语时不由得一怔,“多嘴,这画其实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

如沁起身来到那画前,仔细的再看过去时,才发现那落款的两个字:婉柔。

怪番他如此之说,原来这画是出自婉柔的手笔。

轻展轩悄悄的踅到她的身后,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快,两只手各执了一杯花茶,淡淡的泛着一股香气,从来没有品过这一味茶,但是那茶的香气已道出了它绝对是茶中之王,随意的将一杯茶递到了如沁的手中,“喝杯茶润润口吧。”

自然的接过,眸中依旧是那幅画,如沁为着婉柔的笔峰而叹息,那样一个满是才气的女子却为何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可惜了她,也可惜了身边的男人。

轻酌了一口茶,才入口的刹那立时就红透了半边脸,一股酒的味道,可是奇怪的那酒味只在茶中,却不在空气中,这茶太古怪了。

“呵呵,这么香醇的酒茶可不能糟蹋了,再喝一口吧。”推着她手中的茶杯,执意的一推,一杯茶转眼已尽数落在了她的腹中。

那酒的感觉愈发的浓烈,头脑里慢慢的有些昏沉,“你……你……”指着轻展轩,她还要见锦臣,可是此刻的自己又怎么能见他。

脸,一定是酡红的,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疼痛了一天,后来母亲就为她酿了些米酒来缓解她的疼痛,淡淡的没有什么浓度的米酒她只喝了一小杯就醉得不省人事,直直睡了一天一夜,可眼下她刚刚喝过的酒茶似乎比她记忆里的米酒那浓度还要高。

那一次事后醒来时,她的脸还是红的,甚至连手指头与脚趾头也是奇怪的红着,母亲说她不能喝酒,喝了就会上脸,这样子在重要的场合总是要让人说笑的。

轻展轩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只向窗外望了一望,半晌才转过头来,眸中是一片兴味,而眼前的如沁那红烫的脸更加让她秀色可餐,“沁儿,你醉了。”

撩起衣袍坐下的那一刻,大手一揽,轻柔的已让女人落坐在了他的腿上,没有抵抗,如沁的眸中都是迷朦,那酒意让眼前的世界只有模糊一片。

一张脸在她的眼前不断的放大放大,温热的鼻息触在她滚烫的面颊上,一双眼泛着迷离的气息,如沁只望着眼前的男人,似乎是锦臣,似乎又是轻展轩,抬手挥了挥,却被男人一把抓在手心里,脸更加的近了……

迷茫的世界里,脚步声有些紊乱的传来,来不及回首,轻展轩的唇已霸道的落在了她的唇上,柔软,辗转,带着浓烈的暧昧的气息……

“沁儿,你在吗?”

一声从年少时就熟悉的声音骤然惊醒了她,欲要挣开男人的钳制时,那吻却更加的深了,男人的舌轻探入她的唇齿之间,那无限陶醉的神情只落在了门槛上正欲踏进来的男子眼中,男子一滞,随即是轻展轩巧妙的收势……

随手一带,一起,那幅画前,三个人,轻展轩,宁如沁,白锦臣蓦然而立……

酒茶的香气依然飘荡在空气中,而挥之不去却是如沁悚然而起的无措……

第1卷 禁脔 上架感言:感谢有你!

刚刚接到编辑的通知说《宠物王妃》明天就要上架了,香香知道,这就意味着有一些人不会继续追文了,再此,香香只能说一声报歉,香香感谢你们陪着香香一路走来。

写文很辛苦,上架是香香不得已的选择,因为,香香上有老下有小,香香要支撑一个家,请理解和尊重香香。

请相信香香,香香会保质保量的完成本文的更新直至完结的。

第2卷 无心 第61赏 交易

“沁儿,你……”白锦臣完全的忘记了他此番来的目的,刚刚到得飞轩堡时,当他得知如沁在这里的那一刻,他以为如沁必是为轻展轩所救,在踏进这会客大厅前的院子里的那一刻,他原以为此番来一是可以求和,二是可以带回娇妻,可是刚刚的那一幕只让他的头轰然而裂,他的沁儿已不是他的了。

踉跄着后退,如沁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转,哀怨的眸中向着轻展轩射出两道满含着恨意的眸光,刚刚的那一幕只让她百口莫辩,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没有再看白锦臣,她的希望在这一刻已没了可能,白锦臣不会要她了,不止是因为她已然脏了的身子,更是因为哪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靠在别人的怀里,而且还是他的亲眼目睹,那情形只让她屈辱的想到两个字:捉奸。

苍凉的笑,她居然被锦臣给捉奸了。

又是苍凉一笑,她早已是轻展轩的女人了,却又何来捉奸呢。

一切都无从解释,一切也解释不清。

说了,就只是她的屈辱,她的尴尬,她的无奈……

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看一眼白锦臣,那是她曾经朝朝暮暮的未婚夫君呀,可是此时的她已没有了勇气,也没有了必要,一切已无法挽回。

“采月,带小姐去侧厅坐坐。”轻展轩一脸淡漠的望着白锦臣,如沁眸中的那份愁怨只是让他瞬间心怜了那么一下下,可随即便泰然了,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戏,他怎么会不知道结果呢。

采月听到吩咐,立刻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原来她早已候在这里,原来轻展轩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白锦臣看到的就是采月笑咪咪的走出来,无声向他道了一个万福便扶着如沁的手,慢慢的向偏厅走去,可是那背影却是让他那般的难舍。

沁儿,她终究再也不是自己的吗?

一排纱窗暗掩,一正一侧,只隔了一道墙而已,而墙上却是整齐的一排窗子,窗前小桌边坐定时,正厅里的说话声清晰的送到耳边,如沁呆呆的坐在那里,听着两个男人互相的寒喧着,仿佛早已是旧识一样。

“白侍郎,坐吧。”轻展轩的语气中是他难掩的高傲与尊贵,他是西楚国的逍遥王,而白锦臣不过是一个靠着父亲起家的宰相之子罢了,他还真是看不上眼,倘若不是因着婉柔,此刻的白锦臣根本连进得飞轩堡的可能都没有。

“谢王爷。”白锦臣轻瞟了一眼侧厅的方向,似乎还在为着刚刚的所见而暗生忧然。

“不知白侍郎约了本王今日会面所为何事?”有些不耐烦,轻展轩直接切入正题。

“王爷,锦臣是代家父前来向西楚求和的,还望逍遥王能多加考虑。”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否则你白家的人我是断不会留的。”

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冷意让白锦臣不由得颤了一颤,他不知道白家是何时得罪了这逍遥王的,但是逍遥王的威势他是早有耳闻的,想不到今日相见更是尤盛于传说中的他,“那么,王爷是不打算与我无相国谈和了?”反问过去时,只露出他的年少轻狂,如沁已被这男人轻薄了,此番他既然无诚意无相国的求和,又何必接受了自己的邀约呢。

玩味一笑,“倘若如此,我也不会答应你前来了。”

白锦臣一怔,不想轻展轩会如此之说,原来事情还有转寰的余地,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喜,倘若他达成了求和的意愿,那么无相国的朝野之中又会为他记上一笔功劳了,“那么王爷的条件呢?”世上没有天上落下的金子,他知道。

“咳……咳……”侧厅里悄然传来如沁低低的咳嗽声,正厅里的风起云涌才让她知道了原来西楚与无相竟然在打仗,怪不得最近飞轩堡里常听说有将军与谋士往来其间,想想那个李将军,难道也是轻展轩请来欲对付无相国的吗?

无相,必竟是她的家园,她不能袖手旁观,不理不问呀,想到此,如沁更是认真的听着窗外两个男人的交谈,甚至舍不得漏了任一个字来,而采月也是乖乖的站在她的身侧,悄无声息的任她听着窗外的一切,如沁不知道采月到底在轻展轩的身边属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她知道此时的采月用心扮演的就只有她的侍女而已,这是要做来给锦臣看的吗?

轻展轩,他作戏的手法真是高明。

白锦臣再次望向侧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笑道,“王爷的内子病了吗?”他只是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画面,可是对于如沁他还是关心的,必竟那么久未见,却不想再见时竟然是这样一个让他难堪的场面,回到无相,他头顶的绿帽恐怕只会让他成为别人的笑柄了,但是对于如沁在飞轩堡的地位他还是想要知道,倘若她依旧冰清玉洁,他会试着向轻展轩讨回她来,可是能有这个可能吗?

瞧着轻展轩的强势,他早已把希望降到了最低点。

“哈哈,他不是内子,不过是我众多宠妾中的一个罢了,只是到今日我才探得消息,原来她便是白兄弟的未过门的妻子。”云淡风清般的说过,仿佛他只是不经意间的就得到了她的人,也仿佛一切都是她的自愿而已,他倒是不介意把三人的身份说得清清楚楚,可是白锦臣的脸上却是青一片红一片了。

如沁呆呆的站了起来,纱窗前悄立时,眸中是白锦臣混身的不自在,终于还是说了,说了她的难堪与不洁,从此便是天下人皆知她是轻展轩的宠妾了。

宠妾,一个宠字,果真有吗?

可是她的一切又与白锦臣的求和有什么关系呢?

迷糊的听着,虽然一切并非她所自愿,但是她已没脸再回到正厅去了。

“王爷的意思是……”似乎是已经放弃了她的一切,也难怪白锦臣如此,这样的消息他不放弃又何如呢?

“不如白兄写一纸休书,还了她的自由身,我轻展轩也必不会亏待她的,瞧她那一身红衣,本来我便是意欲在今日封她为妃的,只是她先前的身份特殊,所以才让本王一直犹豫不决。只要白兄写了,那和谈的事,好说好说。”

惨白的一张脸在纱窗前泫然欲泣,想不到她竟然成了一场战争的牺牲品,可是轻展轩他又何必如此呢,封与不封只是他的一句话罢了,她的身子早已是他的了,这是一个无可改变的事实,他却又为何要在白锦臣的面前如此的羞辱于她。

泪水滑落,迷朦中望着纱窗外的白锦臣,还是如她记忆中的英姿勃发,可是他的选择呢?

那张熟悉的几番辗转在梦中的脸犹疑着,也让她的心在瞬间沉到谷底,然而她却还是悄望着他,她在期待着锦臣重新带给她希望,必竟曾经的爱恋是那般的深,那般的让她不舍……

第2卷 无心 残忍

窗外,一条树枝在轻轻的摇摆着,淡淡的花香飘进来,本是一个惬意的艳阳天,白锦臣却只觉浑身泛起冷汗,他知道如沁就在隔壁的侧厅里,也知道此时的她正在倾听着他与轻展轩之间的谈话。

轻展轩是固意的,固意的让她知道自己即将所要的选择。

写与不写,两个答案在不住的交替晃动在眼前,写了,便是自己永远的放弃了如沁,也从此把她推到了轻展轩的身边,不写,那么他与轻展轩之间的和谈就免谈了,自己第一次以无相国的名义出使西楚,倘若以失败告终,那么再回到无相国的京城时他又有何颜面再见父兄及天子呢。

矛盾中,轻轻的瞟向那侧厅的方向,纱窗下隐隐约约的身影告诉他,此时的如沁正在等待他的答案。

难道她还是在意着他的心吗?难道轻展轩并没有夺得她的一切而只是他单方面的说辞吗?一刹那间的恍惚,其实只凭着刚刚见面时的那一个场面似乎什么也不能完全的确定。

突然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问问她,问她到底想要留在谁的身边,问题丢给了她,一切似乎就简单了,此时的他只想逃避,必竟那多年的相恋总是让人不舍,他一直知道如沁的为人,也知道她的美好,“王爷,我想与如沁谈一谈。”倘若他选择了后者,这也许是他此生唯一一次见着她的机会了,就算以后再相见,她也只能是轻展轩的身边人。

轻展轩挑了挑眉毛,“或许,你也可以选择带走她,我不会为难你的。”靠自己的男人才是真男人,靠着一个女人只会让他更加的瞧不起他,那么他的下场就只有两个字:可悲。

白锦臣顿了一顿,似乎在思量着要如何措辞才不会伤害到彼此,半晌才道,“我想听听如沁的意见,我会尊重她的意见。”

侧厅里的如沁惨然一笑,如若他的心里有她,如若他真想带她离开,又何必要听取她的意见,他分明就是在推卸责任,惦念了半个月,却不想惦念来的不是他的真心,而是他欲把她推到火坑里的心,那犹疑本身就是答案。

他在怪她吗?怪她的身子不干净?怪她成了轻展轩的女人 ?'炫书…fsktxt'

可是,她失踪了那么久,他又曾亲自找过她吗?如果他亲自找了,又岂会到如今才见到自己。

可悲呀,可笑,可怜自己想了念了他那么的久,却原来都是一场空。

她的答案,倘若她有答案,她也不必被轻展轩如木偶一样的摆布了。

轻轻的推开了采月,慢慢的重新又踱回到正厅里,这一次她的脚步很沉稳,清丽的容颜上在踏入正厅的那一刻时是淡淡的笑容,仿佛两个男人谈着的只与她无关,没有看向轻展轩,而是直直的走到了白锦臣的面前,多久未见了,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的直视着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再也没了风平浪静。

身侧,轻展轩仿佛一诺千金的说道,“沁儿,如果你想,那么今日我会为你与他拜堂成亲。”他也在等这一个答案,也想要知道如沁的想法,其实将白锦臣彻底暴露在她的面前时,他已经有了七分的把握确定如沁不会随着白锦臣离开,虽然他耍弄了一些小手段,但是人心却不是随意可以捏赚出来的,倘若白锦臣真的爱她真的相信她,又岂会在意那些小小的被他虚拟的场面。

比如他,从未在意过婉柔的出嫁,即使那新郎不是他,可是他却在意她的身死,因为爱,是在心里的。

所以那一笔帐他要一点一点的算回来,绝不手软,也绝不罢手。

“锦臣,如果你想要的是这颗心,那么我便随你离去,如果你要的是我的身子,那么便是如沁的离开。”聪明如她,只把问题又推回到了白锦臣的身上,因为他是男人,而她只短短一句话便将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了,她的身子并不是她刻意的脏了它,可是她的心却还是有他的,之所以从侧厅里出来,是想给自己也想给白锦臣最后一个机会。

如沁的话音才落,屋子里立刻寂静无声了,白锦臣动了动唇,却终于什么字也没有说出来,无声的答案让如沁笑了,笑得灿烂如花,终于放手了,放手了一段似乎刻骨铭心的爱恋,或者她留给白锦臣的便是这一辈子笑如花般的灿烂吧,她的世界里从此再也不会有他……

再一次的起步,长长的红色的裙摆优雅的划过那地板,袅娜中移动时,空气中飘动着的是她身上那股天然的淡淡的香气,白锦臣没有留她,他只是望着如沁慢慢的闪过自己的眼前,飘忽的容颜中是一份说不出的迷离,那迷离让她的脸色白惨惨的只惹人心怜,如沁,她到底都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容颜告诉他,其实她不开心。

她不开心留在轻展轩的身边吗?

猛然追去,门前,他抓住了女子的衣袖,“沁儿,我来接你回家。”

没有回首,仿佛回首了她的泪便会怦然而落,便会在他的面前猝然倒落,“那么,你在意的和谈呢?”

“这……”白锦臣又是顿住了,心挣扎着的时候他还是默无声息的选择了松开了他的手,女人如衣,只要他大手一挥,不知会有多少个漂亮妩媚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

可是他唯一一次出使西楚的结局,他希望他带回去的是他的政绩,有了政绩那便有了炫耀与升官发财的资本。

他却不知,其实这个世界上只有唯一的一个如沁,失去了,便再也寻不回来。

他的再次犹疑已让如沁的世界轰然倒塌,伪装了那么久的坚强在这一刻只觉眼前一片模糊,那阳光,那花香,那鸟语,所有的美好都不再属于她,重新回到轻展轩的身边,依然还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人,他说他会给她一个妃位,她会是一个妃子吗?

那么她会是一个最没有尊严的妃子。

可是,再番没有尊严,她也不会让自己的柔弱展现在一个给了他痛心的男人面前,白锦臣,他真的不配……

“采月,随着小姐回怡情阁。”冷冷的眼神似乎在说‘看好她’,那踉跄的背影让他怀疑她所能承受的到底有多少,此刻,他毁了她所有的希望,那么从此她便只能死心塌地的留在飞轩堡里做他的女人,而她的心里再也不会有白锦臣所带给她的点点希望了吧。

姓白的,真的让他鄙视,不过他与他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夺妻,夺官,夺家,才是夺命,而一切都要白锦臣心甘情愿的点头,他要玩死他。

第2卷 无心 成妃

晕晕乎乎的坐在轿子里,想不到才见了,却又别了,这一见一别只耗去了她全身的力气一样,斜倚在轿内,再也提不起半分精神。

轿子慢悠悠的走在飞轩堡的青石路上,这一次却再也没了人语叨扰她紊乱的思绪,是他的吩咐吗?

他倒是好心了,只可惜她再也不会领情,巴巴的把自己再次留在飞轩堡,让自己所有的希望在瞬间如泡沫般散去,可是那空中五彩的泡沫依旧还在诱惑着飘荡着,只是它行将落下的那一刹那就只有碎落后的无踪无迹,而那种锥心蚀骨般的伤却只有自己的心才最有体会。

一颠一簸着,仿佛那条路是无比的漫长,轿外,那道熟悉的脚步声一直紧紧相随,红衣的自己再配上那脚步声,一切仿如那一日,是她出嫁的日子……

怪异……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怨,怨着白锦臣,那怨意直想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他曾经有没有爱过自己,多少年的情深,一刹那间被冷情抹去时,那伤是真的无法形容。

可是,又有谁会懂她呢?

颤悠悠的,仿佛在平复她的心乱,飞轩堡独有的荷花香飘来,就快秋了,那花香也染上了浓浓的愁绪,别了夏,花便不再开得鲜艳,再到了冬,那一日日的寒冷就更加的让人难捱了。

“小姐,到了。”轿帘轻挑开时,一道阳光强烈的射向眸中,刺得她的眼有些疼,抬手遮了又遮,似乎极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茫了。

她的世界,从此再也不会有阳光。

院子里第一次看见小厮们走来走去,人多,却并不杂乱,似乎都在忙着。

走下轿子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心已瞬间明了。

红的双喜字,红的窗纱,红的灯笼,红的……

还有她一身的红衣,果然是要嫁娶了吗?

封妃,她笑,她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家的妇人,也不愿做他轻展轩的妃子,可是她却没得选择。

数不尽有多少的玄机在里面,更数不尽有多少的算计在里面,悠悠走进房间里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只一片空白。正厅里的那两个人依然还在详谈着西楚与无相的未来吧,可是无相的未来却是锁在了她的身上,可笑的她一介女子居然会有这样的荣幸,是的,是荣幸。

抑或,也是自己的悲哀。

“小姐,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了,封你为逍遥王妃,如今小姐的身份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尊贵了呢。”采月笑得灿然,可是她说着每一个字的时候明明的那眸中闪过的就是一份落寞。

落寞,同样的身为轻展轩的女人,而采月的待遇与如沁的比起来未免就是天上地下了,无名无份的一名侍妾而已,这飞轩堡里似乎就只有她才成了轻展轩名在言顺的女人。

那一闪而过的幽怨却逃不过如沁的悄注,早就发现了采月的变化,可是这飞轩堡里所有的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内,轻展轩的心更不是她所能懂的,此时就连自己都似被丢在油锅里煎熬一样,说得好听些这是封妃,说得不好听些这便是禁锢,他在禁锢她的身与心。

然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呢?她不信他是爱她,他要的不过是她的痛苦而已,看得清楚才知道未来的路到底会有多难走。

红衣的自己站在窗下,怔怔的望着窗外那不停走来走去的仆从,这一日本是他早就已安排妥当的日子,只是在正厅他又何苦的难堪了她,也难堪了白锦臣……

微风起,那远远的树下,欧阳永君伫立其间,眼望处却是自己所在的怡情阁,看着他,忽地想起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再想起被她藏在床下的玉佩,心里一个激棱,忙着跑到床前,昨夜里情急之中她便把那玉佩丢到了床下,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帮助,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恩人之物,所以怎么也不能丢了,低头望去时,幸好那玉佩还在,急忙抓了玉佩在手中,倘若被人发现可怎生是好,只是想起那个陌生的男人,想起他的眼神,总会让她联想到欧阳永君,一样的那瓦蓝瓦蓝的瞳眸中那黑眼球仿佛是看尽了人间的沧桑一样,然而那几许的沉稳却悄悄的掩饰了那淡淡的黯然,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不管那国事,也不想管这家事,她早已是一个木偶般的人只任凭着他人的摆布,“小姐,坐到床上来吧,那窗下让人见着了还以为小姐是等……”不知何时采月已悄悄的走进了屋子里又是悄声的劝道,可是那顿住的话却让如沁心生尴尬,她会等不及吗,那是笑谈。

“采月,你不用忙前忙后的了,让之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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