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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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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孩子出生了,如若有事情,他再想办法补救吧。
有些残忍,可是医生的心是不能掺杂着任何私人感情的,他必须是清醒着的,总是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如果连大人的命都保不住,那么何来孩子呢?
不知道对与错,但是他已经选择了。
选择了,就再也没有后悔的可能了。
从怀里取了那药丸,心里痛着,面上却满是微笑道,,“沁儿,服下这粒药丸,可以暂时缓解大出血,穴道我还是要继续封上,这样才有希望保住孩子,你忍一忍,我让珠儿来帮忙为你再上些药,也就好了。”男女有别,虽然他是落花有意,可是她的身子他还是不能瞧了去,这是尊重,不过他身边的丫头倒是他极放心的,珠儿绝对不会将如沁的事情向外透露了出去。
为如沁服下了药丸,他身边的丫头珠儿也进来了,吩咐她帮忙扯下了如沁的衣裤,再由着珠儿将那外用的药上了,外用与内用同时大剂量的药力只怕不用半个时辰就会在她的体内发生作用,只是她要睡着了,睡着了,才会减去那疼痛带给她的无尽痛楚。
慢慢的,血果然止住了,孩子也终于保住了,她微笑的望着他,仿佛在问:孩子没事吧。
他也微笑的回望着她,只将那心底的迷乱压着,“沁儿,孩子的一切都好。”其实他也不知道孩子的好与坏,但是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要让她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这世界就依然可以精彩。
轻轻的阖上了眼睛,孩子没事了,她的心在欢呼,多灾多难的宝贝呀,你又一次的躲过了一劫。
那一夜在药力的催化下她睡得极不踏实,梦中,一忽儿是轻展轩,一忽儿是甄陶,一忽儿是欧阳永君,一忽儿又是那邪魅飘雅的阿群,每个人都在向她招手,她迷糊了,只怔怔的望着眼前一个个飘忽闪过的人影,突然间又是白锦臣一闪而过,他幽怨的眼神告诉她,他从前的一切都有他不得已的苦衷,那清亮亮的眼神满含着浓情,一如她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浓情四溢,便是那一次,她这乱了自己的一颗心……
柔弱的心在迷朦的世界里飘荡着,梦里,孩子脆亮的啼哭声一声响过一声,仿佛是在告诉她,他很难受,他全身都在难受,冷汗顿湿了衣,一缕一缕的发绞在了枕间垂落时仿佛一株墨莲被狂风吹过,一片惨烈。欧阳永君始终守在床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竟是一夜未曾合眼……
他在期待着她的醒来,熬过了这一夜,沁儿也便彻底的脱离了危险。
窗外的黑暗在渐渐淡去,秋的晨曦一片明黄而耀眼,清新的空气不住的从窗子的缝隙间涌入,新的一天,新的美丽,只要努力了,其实一切都可以美好。
悄悄的,门被推开时,那熟悉的气息涌入,欧阳永君急忙松手,天还这么早,真没有想到轻展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血丝浸在他的眼眸中,可见轻展轩也必是一夜未睡,难道飞轩堡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也不知道。
一笑,必是他睡着了的那时候他错过了什么,而因着为如沁而忧心,他居然忘记要问着她到底是如何伤的了。
“二弟,沁儿她到底是什么病?”
懵住了,只顾着救她和她腹中的胎儿,他竟然未想到要怎么来应付轻展轩。
汗意涔涔,此刻,他的每一句话都会直接影响如沁和胎儿的命运,所以,他半点也不能马虎了。
“啊……”轻轻的一声低吟从床上传来,立刻那声音吸引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让轻展轩甚至忘记了他刚刚的问题,一步踏过去,直接坐在刚刚欧阳永君坐过的椅子上,他也握住了如沁的手,冰冰凉凉的,似乎她还没有从危险中解脱出来,“二弟,是不是有人给她下了毒了?”
欧阳永君一皱眉,看来昨夜里如沁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但是他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沁绝对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轻展轩如此问他,他何不籍此来搪塞过去如沁的滑胎呢,“是的,不过我已经为她除了毒了,现在只要等她醒过来,就没什么事了。”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的撒谎,却是为着一个女人。只不知倘若被轻展轩知道了又会如何来看待他呢?
他什么病都能医什么毒都能解,却唯一解不了那天下最邪门的七魂散,那是西楚皇家的独门奇毒,没有人知道那毒是什么,似乎不是花也不是草的提炼,而这七魂散却是他最致命的伤,为了这个女人,如若真的得罪了轻展轩,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
七魂散,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好吧,那么,我就等她醒来,带她回怡情阁。”霸道的占着欧阳永君的位置,这清心轩他一向是说来便来说走便走。
“大哥,沁儿应该没那么快醒来,至少还要一个多时辰。”这会儿,欧阳永君居然希望如沁醒得越慢越好,更希望他刚刚所说出的大概的一个多时辰能够让轻展轩止步回去,毕竟此时的轻展轩已是连打了几个哈欠了,而他则不同,昨夜里在见到轻展轩与如沁之前他已睡了几个时辰了,所以此时的他还是清醒而精神着的。
“哦,你也累了,我来照顾她吧,待她醒了,我会叫你。”轻展轩却不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居然还请他离开,欧阳永君眼睛都绿了,幸亏轻展轩只盯紧了如沁而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否则那后果只怕……
走吧,数一数日子,距离拿那七魂散的解药还有一个月了,真想挺到过了那一天之后才救了如沁离开,可是如沁可以等到那一天吗?
瞧着她现在的情形,根本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而房事是她的大忌,昨夜里她拿月事来搪塞轻展轩,然而这最多也就能搪塞过四五天,那么四五天之后呢?
晕了,她现在的身子是绝对不能同房的,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如沁呢,倘若如沁醒了便要被轻展轩带走那可怎么办?
望着床上憔悴的容颜,此时她却不属于他,而属于这个只狠心对待她的轻展轩。可是他呢,他只能离开,因为他根本没得选择,药也用了,病也医了,一切都是在恢复正常之中,他赖在轻展轩与如沁的身边只怕会被轻展轩怀疑了。回想这几年来轻展轩对自己的照顾,或许除了七魂散,轻展轩真的没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便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为着轻展轩而放弃了如沁的美好。
步子沉重的踏出房门时,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身上,天空那淡淡的云彩美丽的幻化着漫天的潋滟,偌大的院子里,他却不知道他要去向哪里,粉红的芙蓉花开满枝头,仿佛是屋子里沁儿的容颜写照,那般的清新美丽,为什么他不可以爱,为什么他就只有一个放弃的选择?
在这一刻,他突然开始慨叹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这么凄伤,其实他比如沁还要凄伤。
没有泪落,因为他是男人。
终于还是去了书房,那是属于欧阳永君的世界,洁白的宣纸铺成,亲手细细的研着墨,让那墨香飘荡在书房内,也淡去他心底的一份焦躁,黑色的墨笔浓浓的蘸饱了墨汁,笔落时,手腕狂舞间一蹴而就的竟然是刚刚院中的那朵芙蓉花,娇艳中明媚着周遭的空无。
曾经,他努力的把她推向轻展轩的世界,因为他真的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让她走入自己其实这本是灰暗的天空。
灰暗,明明是灰暗,只是他努力的把他的世界染成了五彩,那是因为他的心是五彩的。
本以为,他只要默默的守护就好,可是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他的心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无助挣扎。
有时候,同情是他,其实也是轻展轩。
那曾经的故事他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可是只是为了那一个很可能是猜测的结局就将所有的一切罪责都放到一个甚至还毫不知情的女子身上,轻展轩,他似乎真的太过残忍了。
孩子,他由着如沁有孕一定是有目的的,难道又是一种折磨如沁的方式吗?
似乎他很不喜欢孩子,因为婉柔的孩子便是胎死在了她的腹中……
每每想到这一层,他的心都在为如沁禁不住的颤抖。
他要带着如沁离开,离开了,至少她不会心伤心痛,即使自己只能与她一起一个月,或者十天,甚至一天一个时辰,他也会珍惜她的美好。
他不要再放手了,放手了就是对如沁也是对自己的残忍。
芙蓉花开在那洁白的宣纸上,那般的纯静清雅,有谁知它却曾经遭受了暴风骤雨的无情催残呢。
手中的笔握得更紧,再下笔时是枝叶,枝繁叶茂的翠碧的芙蓉枝,真希望这就是他,他会为着那芙蓉的怒放而无私的给予他的一切,那,会是心的舍予。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那方向正是书房,心中的波涛汹涌只让它慢慢的沉积,他的心思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门开时,是珠儿俏生生的立在门前,“爷,王妃她醒了,王爷要带她离开呢。”
轻轻的把笔放在砚台上,他向门外走去,“我知道了。”那怡情阁绝对不能再去,否则如沁的逃离就远没有那么方便了,那四周守卫太重太严,而甄陶,他不想把这个兄弟也扯进这淌浑水来。
他对轻展轩的死忠他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也不想甄陶为着他与轻展轩的翻脸而夹在其中。
大踏步的出了书房后,院子里,轻展轩早已抱了如沁在怀中,平稳的,似乎怕弄疼了她一样。
而如沁在望到自己的那一刹那,眸中都是求助,不忍,“大哥,王妃似乎不适合回到怡情阁,她的身子太弱了,她经受不了你那屋子里常年薰着的沉香。”不知道轻展轩会不会信,但是他必是要试过了才有希望。
“哦,还好你提了提,不然我还是真要把她带去怡情阁,也罢,那还是回去冷月轩吧。”这飞轩堡里再除了挽心楼和美人苑,就只有冷月轩了,挽心楼,那是独属于柔儿的地方,他是断不会让如沁住进去的,一直以为除了柔儿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有独属于她自己的居处,所以这飞轩堡里并未再建任一处独立的宅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美人苑虽然大,虽然房子众多,他就是不想把她搅在那群女人堆里,似乎她就是与那些女人与众不同一样。
因着,她是王妃吧,至少是皇上御笔亲封的逍遥王妃,轻展轩用这样一个答案来说服了自己,或许将来他还要为她在这飞轩堡里另建一个院落吧,只是,那是以后的事情,却不是现在。
欧阳永君一笑,也迎上了如沁那刹那间轻松的表情,终于又是躲过了回到怡情阁的命运。
“珠儿,把我早先准备好的草药送去冷月轩。”
“是。”珠儿轻应。
“哈哈,多谢二弟了。”他怀里的俨然就是他的妻子,提步离开时,他的声音飘荡在清心轩里,欧阳永君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着轻展轩与如沁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没了踪迹。
回首,书房里,那一日,他画了一天一夜的芙蓉花……
第2卷 无心 捣乱
“哈哈,多谢二弟了。”他怀里的俨然就是他的妻子,提步离开时,他的声音飘荡在清心轩里,欧阳永君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望着轻展轩与如沁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没了踪迹。
回首,书房里,那一日,他画了一天一夜的芙蓉花……
僵冷,即使醒了,她的身子依然弱如垂柳般只要有一阵风,只怕立刻就吹起了她。
好在,轻展轩一直横抱着她在怀中,这一回,他没有在风中狂掠,他收起了他的轻功,只慢慢的踱向冷月轩,是怕着她冷着吗?
猜不着,也不想问,在他的身上她可以汲取温暖,却永远也得不到安然,也便永远也没有踏实的感觉,她不要那种如置身在云端的感觉,那不真实,也不会长久,只一刹那间的美好,只如昙花,美丽过后便是花残。她要的是一份长长久久的依恋,要的是执手同行时两个人走在一起慢慢变老的那种浪漫的味道。
或许这一些,这一生都只是她的梦吧,但是她会让她的宝贝来陪着她,陪着她把一这场美丽的梦一直做下去。
因为她一直相信,人世间是有真爱的,而她,只是遇错了人而已。
毁了的一生只有宝贝才会给她欣慰。
随着阳光,随着轻展轩那坚实的胸膛,她终于还是回到了冷月轩。
却是她的开心,因为她躲过了怡情阁。
残败的屋子里,一切如昨,却仿佛隔世,一天一夜里发生的事情足以让她慨叹人世间那时时刻刻间一切皆有可能的变迁。
阿群,他必是还没有来,就出事了。
无法问,她不能让轻展轩知道她对阿群的关心。
奢华的大床上,她的身子轻落,那轻柔让她只有些微的痛,那痛,可以忍受,只是男人为什么还不离去,为什么还站在她的床前笑咪咪的盯着她看,仿佛她是一道可餐的秀色。
“沁儿,似乎许多人对你有兴趣呢?”他突然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那一笑让她有些晕眩,好久不见的他身上的那种痞痞的味道又来了。
无声,她把小脸转到床内,只可惜身子一动都是锥心的痛,她不想伤了她的宝贝,她乖乖的不动,只是以无声抗议着他的言语。
“怎么,脸红了,其实我真的没有说错,就连一个杀手也对你动了情呢,你可知道这世上那身价极高的杀手都是从小就训练有素,都是不可以动情的,而你却改变了那个人,他居然为了你来袭击飞轩堡呢。”
轻展轩是在说阿群,可是明明不是,阿群是为着救柳絮的,冷冷以对,“他不过是为了柳絮罢了。”不想让轻展轩在口舌上占了便宜,最讨厌他那自大的神情。
“可是,在所有人都抢着去救柳絮的时候,他偏偏就只选择了你,想不到古镇上画舫中的一见,他却是对你情有独钟了,或许这是个好兆头,有你在,我就不怕他不出现,总有一天我要抓着了他,让他为他的所做付出代价来。”自说自话的,轻展轩仿佛是在告诉自己,他对她的好其实都是有目的的,而非是其它。
冷冷的听着,似乎她又成了他手中的一个靶子,固意的说给她听是要证明什么吗?
那一刀,她为他挡的那一刀仿佛又开始痛在胸前,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让她只想要逃离开他的世界,越远越好。
“晚上我还会过来的。”瞧着她的脸继续向着床内,他抛下这一句,便转身走了,再困,白日里他也不会去睡,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空闲对于他来说只是奢侈。
从他的聒噪到此刻屋子里的寂静,一刹那间的转变颇让她有种不适感,“之晴。”低声唤,希望那丫头还在。
脚步声传来,之晴小心的跑进来,“王妃,怎么了?”
“把那医书递给我。”
“哦,王妃,是要先前你还没看完的那一本,还是今天珠儿连着药一起送过来的那一本。”
心一动,是了,欧阳永君是吩咐过珠儿送药过来的,原来还有医书一起送了过来,“拿新的过来吧,那本旧的太枯燥了,
“好。”一转身之晴便向窗子前的桌子上走去,再转回来时,手上已多了一本书,直接递到如沁的面前,“给,王妃。”
伸手接过,心却在这一瞬间突突的跳着,看着之晴拿着那桌子上的药出去了,她便知道是为着她熬药去了,可是之晴熬的药她却不想喝。就只当欧阳永君送药是假,送医书才是真吧。
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着,生怕一不小心就错过了露掉了什么玄机。
慢慢的,她翻到了一半的时候,那熟悉的笔勾起的字出现在眼前,却只有三个字:不可以。
再继续往下,又是一个字:同。
继续,是:房。
脸一红,欧阳永君这是在警告她不可以与轻展轩同房,否则只会对孩子有危险吧。
他的细心让她顿觉感激与贴心,这些话或许用言语是他无法对她表达的,但是倘若不说只怕就会害了她,也害了她的孩子,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告诉她,那便减少了她与他之间的尴尬。
就这些吗?她不死心的继续翻下去,她想要知道欧阳永君准备带她离开的时间,可是没有,再往下翻下去,无论她怎么查看也是没有。
或许,那时间他也还未定下吧。
不急,最近这几天都不会有事,她口中的“月事”会帮她,会让她至少‘安全’几日。
轻轻的笑,这一切都来的那么的及时,阴差阳错,竟然就让轻展轩相信了。
思绪又回到昨夜,想起阿群,只要他安全,只要他没有危险就好,当轻展轩告诉她,阿群已逃离了的时候,她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当她对上阿群的那一双眼睛的时候,阿群带给他的就是一种亲情,一种信任,猜不透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越发的强烈,让她怎么也挥之不去,或许她与阿群真的有什么相连吧。
只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可以逃离了这牢笼一样的地方,她会去找了阿群,去澄清她心中的那份奇怪的感觉。
那玉佩不知是否还在,思及此,只慢慢的向着床边移去,倘若要走,倘若那玉佩还在,她是必要带走的。
然而,那不过两人宽的距离,她却足足挪动了大半天,一身的汗淋淋洒洒的沁在身上,稳了稳心神,这才向下望去,暗黑的床底让初见的她根本无法适应,那角落里一团的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等待着等待着清晰时,迷朦中,一只小老鼠倏然窜出。
惊叫……
“王妃,你怎么了?”之晴冲进来时,如沁只趴在床沿上粗喘着气,那只小老鼠,真的吓到了她。
手指拼命抓过那本医书,喘息停了,这才道,“之晴,我没事的,只是刚刚看书的时候好象是听到老鼠的叫声了,所以我吓了一跳。”
之晴呵呵笑着,“这屋子里每天夜里老鼠都是不停的叫着呢,难道王妃没听见过吗?”
回想,最近,她夜里一直都很好眠,仿佛一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着她安然似的,至于夜里的老鼠叫,她真的一次也没有听到过,那是因为睡着了吧,如沁如是想着,“没事了,你去忙吧。”
之晴出去的那一刹那,她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微微的扯动让她的身子有些痛,只得乖乖的躺好了,再也不敢去打那玉佩的主意,玉佩在了,那便还是她的,不在,就必是被阿群取走了。
所以在与不在,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刚刚真的是她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只是她却没了往日的自在,因为她只能躺在床上看书了,每日里依旧拼命的看着那医书,认真的记在心里,她不知道将来到底有没有用,但是会一些总是好的,总比一无是处的要好多了。
夜里,轻展轩会来,却只是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走,但是每一次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而他也绝不避讳他的到来,除了相拥而眠,他并没有其它的举动,那‘月事’终是帮了她了。
常常想,他就象是从前梦里的那个人,象是梦又恍惚不是,只是过去了便再也分不清了,也便全作是梦吧。
之晴的药一碗碗的端进来,她也一碗碗的倒在了床下,于是那屋子里就总是飘着草药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那首藏头诗就总是让她怀疑与之晴有关,而不应该是只有柳絮那么简单,那件事情总与之晴脱不了干系的。
然而她找了找身上所有的配饰,竟然连一个象样的也没有,就只有一个木钗子,倘若是银的她还可以辩别一下那药是否掺了什么,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每一回轻展轩来的时候,她都想向他讨一个,可是他每一回都是默默无声的,仿佛这里就纯粹只是他睡觉的地方,除此外再无其它。
数着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每日的到来,必是在她才吃过晚饭过了两个多时辰之后,这期间她总是在看书,用看书来打发无聊空虚的时间。
门帘挑起的那一刻,轻展轩一股风的吹了进来,最近,两个人一起就仿佛在真正的过家家一样,她天天等着他来,等着他陪着她一起安眠,很少的话语,但是从前那些波涛汹涌却仿佛在悄悄的淡去,仿佛就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便是这样的温柔常常让如沁迷失了她自己,只有拿起医书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她与欧阳永君的约定,还是要离开的,她是一个做了决定就从不后悔也从不退缩的人,“轩,我想要只钗子。”
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最近他真的很忙,也不知皇兄搞什么,居然偷偷潜出宫外去私访了,于是宫里那些奏折便悄悄的送到他这里,由不得他不去批阅,偏偏看了每一个都急,能不急吗,从皇宫到这飞轩堡至少也要两日的路程,送过来,他批了再送回去,一来一去就浪费了四五天了。此时,听着如沁的声音,他有些不可置信,似乎她从来也没有向自己要过什么东西,“等等。”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其它什么,他突然就想要立刻的拿给她,记得母后有传给他一只镶着玉石的镂空银钗子,索性就拿了那钗子来吧,还有一对玉镯子,不过,那要看如沁以后的表现再决定是否给她了。
如沁望着他的身影有些失笑,她要钗子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罢了,至于美丽与装饰她从未想过,或许那草药是没问题的,只是她的多心罢了,白日里那床下偶尔还会飘过老鼠的吱吱声,听得习惯了,她便再不曾在意了,仿佛那小老鼠也是她寂寞时的伙伴了,原来看到的与听到的那感觉绝对的不一样,看到老鼠她会怕,可是听着那‘吱吱’叫的声音,却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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