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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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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展轩来了,只不知那宝柔儿是否会随着一起入宫呢?
宝柔儿还没有与轻展轩圆房,说好了她一出宫就为着他们圆房办了喜事,如今却是连轻展轩也要入宫了,事情总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吧。
研了墨,让一室飘满了墨香,即使是在逍遥王府,偶尔闲暇时她还是喜欢蓦字,那也算是自己的本事吧,无论是谁的字都可以临蓦的惟妙惟肖,几可乱真,这一些在飞轩堡里的时候让她甚至揪出了柳絮,想想柳絮就会莫名的有些伤感,她把她最美好的两年青春无私的给了轻展轩,可是结果却是那么的悲凉,将宝柔儿送给轻展轩,就是欲让宝柔儿与自己对抗,让轻展轩不再专宠自己吧。
或许,她的如意算盘真的打对了,嫉妒让她找到了一个与婉柔一模一样的女人来与自己抗争,然而即使不是自己,也会是宝柔儿,轻展轩是再也不会再看她一眼了。
那么,或者是自己,或者是宝柔儿,那结果有什么差吗?
又何苦要算计的如此之深呢。
两手执了笔,却怎么也没有柳絮的洒脱,那两手皆可潇洒写字的绝活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呢?
依然还是婉惜,可是柳絮已再没了归路。
近黄昏的时候,园子里突然间人多了起来,远远便见着一辆马车停了下来,原只是以为,却不想宝柔儿果然是入宫了,当轻展轩稳稳地从马车上将她抱下来时,那一番的巧笑嫣然只连她都是看入了迷,其实美好的事物与美貌是每个人皆向住的,然而在美丽的外表之下谁也不能保证那人心都是向善的,依然还记得那一夜自己与她相见时她所中的毒,许多事都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是防人之心却不可无,无心的一次品茶竟是差一点就害了自己,如今在这兴安宫她只怕更加要小心了。
一天一夜,只要再一天一夜那七魂散的毒就可搞定了,就算她再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但只要离了宫自己与她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柳絮算计的是她,却不想那在后面紧随其上的却是宝柔儿。
听不清园子里两个人在说着什么,但是说说笑笑间竟然向着她住的小屋而来。
却不理会,依然继续着手中的字,为那女人,她该做的都做了,再也问心无愧于轻展轩了。
门开了,一股冷空气冲到屋子里,冲淡了那淡淡的煤炭的味道,宝柔儿走到了近前,“姐姐,又见到你了,真好。”仿佛开心的站到如沁的身边,“姐姐的字真好看。”
“哦,快坐吧,青儿,上茶。”淡淡的,不想与宝柔儿熟络,只保持着距离就好。
“姐姐,柔儿是专程来谢谢你的,虽然柔儿无意于那名份,却不想姐姐居然都为着柔儿想得周到,柔儿只求以后只随着姐姐一起侍候王爷,这便是柔儿的福份了。”
手中的笔落下,笔尖的一头放在砚台上,指着那一旁的桌椅道,“坐吧。”
青儿的茶早已端上来了,那热汽让屋子里更显暖洋洋的,总是站着不理宝柔儿那是怠慢了些,所以如沁还是选择稳妥的与她一起坐下,在一起再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一切总可以忍的。
人的心很是玄妙,有的人那虚伪是藏在深处的,让你无从去感受到,比如白锦臣,只到了关键的时候那虚伪才会显现出来,可是有些人的虚伪却是一眼就能让人洞穿的,比如眼前的这个女人,半个多月前的那一天,当她被轻展轩从风月楼里带到逍遥王府之后她又何曾去拜见过她一次,那分明是不把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而眼下必是有所求才会说着如此动听的话,这一些只让她更不屑。
“明日里我请了母后下懿旨直接赐你与王爷圆房吧。”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也省得宝柔儿左思右想的绕着弯子,她听着累也懒得应对了。
宝柔儿面上一红,不想如沁如此痛快,只起身福了一福道,“姐姐,柔儿此番来并不是只为此的,宝柔儿出身贫困,更没有读过诗书,所以也不懂礼仪,先前在王府里多有冒犯姐姐的地方,还请姐姐多担待些,至于圆房,且不急,其实王爷更应该先陪着的是姐姐才是。”那说话的语调仿佛诚惶诚恐一样。
“呵呵,不必了,我最近身子不好,王爷还是交由你来服侍吧。”云淡风清的说过,她只想要逃离这虚伪的一切。
可是她的话音还未落,那门又是开了,轻展轩气宇轩昂的站在门前,“沁儿,就这么急着要把我推开吗?”
第2卷 无心 悄缠
如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明明是宝柔儿与轻展轩一起下车的,何以他现在才到呢,却只见他的手背在身后,似乎他身后藏着什么。
“王爷,你身后是什么,快递出来吧。”如沁催着,不觉有些好奇了。
“姐姐猜猜,是什么呢?”宝柔儿插言,也来了兴致。
迷糊的看了又看,那身后的东西只被轻展轩的身子挡了一个严严实实,摇摇头,她真猜不出。
轻展轩看着如沁欲要挠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弯下身子,再蹲在地上,然后一个小东西就放下了地,“蹭蹭蹭”的就跑到了如沁的脚边,那雪白的绒毛蹭着如沁的鞋子,乖巧的仰着头,似乎还嗅得出它原先主人的气息一样。
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礼物。
开心的抱起来,“谢谢你,轩。”好久没有出现的称呼只让轻展轩不由得一怔,似乎有些不习惯,这一阵子他只习惯了她硬邦邦的‘王爷’称呼了。
“王爷,我就说王妃会喜欢呢。”一旁的青儿笑呵呵的插进话来,多久没有这样的温馨了,自从宝柔儿入了逍遥王府后王爷就很少再与王妃有过单独的相处了,却不想今天当着宝柔儿的面,轻展轩仿佛洗新革面一样居然还带来了小兔子给她。
“王爷,我先去整理一下东西,王爷今天就陪着王妃姐姐吧。”宝柔儿倒也识趣,居然就要起身告辞了。
“等等……”如沁急忙叫她停下,“柔儿,我身子不好,王爷就还是交给你吧。”如沁说着就走到轻展轩的身边推着他向着宝柔儿的方向,只差两天她就要离开了,这个份上她不想与轻展轩有任何的关联了。
“好吧,那王爷就送我过去,呆会儿再回来好了。”宝柔儿聪明的接过话去,既不推脱也不应允。
“呵呵,不必回来了,我身子真的不好,染了风寒,只怕传染了王爷。”说罢竟作势的咳了一声。
青儿掩着嘴笑,不住的看着轻展轩,仿佛在看一场闹剧一样。
怀中的小兔子继续在她的手心里蠕动着,那触滑的感觉真好,然而刚刚的一幕看在青儿的眼里是好笑,是闹剧,看在她的眼里却并非如此,仿佛是两个女人在争风吃醋一样,一个男人,却硬是要把他的心分成两半送给两个女人,那么就算是得到了也不是完整的,而只是血淋淋的。
说她贪心也罢,说她太过喜欢完美也罢,这样的男人她不要,就算失了身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过得自在逍遥,离开他的日子她早已打算的好好的,她不信靠着自己的能力会无法生存下去。
这个世界只要你有能力就绝不会饿死的,重要的是要去学习,去把握一些东西,而不是白白的让时光悄悄流逝。
这一些,她多少还要感谢欧阳永君,是欧阳永君让她学会了医理,读了那么多的医书,那些就是她人生最可宝贵的财富。
谁说女人一定要靠男人的,谁说女人离开了男人就没了自己的天地,离了谁,她的天空都一样的湛蓝,她的世界都一样的可以精彩。
只是唯一的,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宝贝。
想一想,又是有些怆然,都是命吧,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可以带走锐儿,只是这些要看她的命格她的运气,毕竟一路离开带着锐儿那目标就太大了,对于轻展轩她还是无法断定的他的心也无法断定他是否会对自己放手。
晚膳,轻展轩并未出现,宝柔儿口中的一个“送”字竟是送出了那么久。
那男人,他不会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是宝柔儿随意的一句话罢了。
安心的吃完,只待明日一早去见过秦修容,一切便大功告成了。
青儿搬来了莲花木桶,原来在这里也有着轻展轩的独创,就连广明宫里的也不是这样的桶呢。
温热的水一一的倒进来,慢慢的那水就满了,青儿又多备了一桶滚开的水放在一边,只怕着如沁洗得凉了冻着了,天冷,所以什么都要细心,那炉火也再添了又添,这才悄然的退出门去。
自从入了逍遥王府以后,这是如沁渐渐养成的习惯,每一回的沐浴她从不让人随侍在身边,她要慢慢的学会独立,学会属于她一个人的日子。
衣衫一件一件的褪去,仿佛雪落的声音,只那般的轻。
走了,那一路的逃亡或许连沐浴也是奢侈的了,想象着在那雪白无染的风景中自己或者自己与欧阳永君一起行走在陌生的世界里,她心底深处就不由得有些渴望了,仿佛一只苍鹰游走在蓝天下的雪色中,那是多么的自在,那是她的向往。
不喜欢被人禁锢的感觉,所以她不是要逃走,而是要给自己一次重生的机会,给自己一次把握住命运的机会。
慢慢的踏入水中,只让那温热的水没过了颈项,斜斜的靠在那莲花的花瓣上,每一次用着这莲花木桶,她都在感叹这木桶带给人的舒适感。
身体缓缓的在水中飘浮起来,有种飞翔的感觉,蒸腾的热汽让如沁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份轻松带给她的惬意。
每一个冷夜,当她完全的沉浸在温热的水中时,那一刻似乎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苦痛都已淡去,心只纯静无染的想让时光停伫,停伫在无忧无虑之中,可是慢慢的那水会凉,凉得让你再也无法留在水中,便是在这时那些现实的残酷的一切就又会闪现出来,原来那美好之后都是潜藏着无尽的残忍的。
而此刻,那水温的凉意再一次唤醒了她迷糊轻松的意识。
青儿是周到的,虽然只要起身拎起了身边的那一个盖着盖子的木桶,将那一桶水倒下去她就不会再冷了,可是刚刚那水中的惬意就是让她不想动,只懒懒的继续赖在水中……
可是奇怪的,就在她继续的迷糊之中,那水居然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升温了,温暖如初而来,也只让她更加的慵懒,继续的斜靠在那花瓣上,甚至有了想睡的感觉。
就这样静静的感受着周遭的一片静谧,正欲睡去时,一只手拍向了她的小脸,“沁儿,水凉了,你会着凉的。”
一惊,人还未起来,白嫩的身子已被男人一个旋身拉起再紧紧的包裹在湿软的布中。
红晕,立时满布……
第2卷 无心 欺身
掠过层层的轻纱,那炉火兀自还在燃烧着,只让室内更加的温暖如春。
桌子上一个细挑的白瓷花瓶里梅花正开的娇艳,淡淡的香气混合着男人身上那沉香的味道,只诱人的醉……
小脸迷糊贴在他的胸前,她听到了男人的心跳,一下一下,也震动了她的心弦。
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她毫无所觉,那水中自在轻松的感觉早已消散,因着男人的出现而让她有些慌张了,这是什么样的状况,似乎是他抱着她直向那床前而去。
仿佛从前的每一次,总是在她决心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就用他的温情来诱惑她的心,让她沉沦,让她不舍离去。
他贪恋着她的只是她的身体吗?
而每一次,她都是笨呀,总是会心动,会柔情,女人,总是这般的傻吧。
可是这一回,是她下定了多久的决心呀,不会的,她不会改变她的决定,这一回她绝不让他得逞,他坏,总是出其不意的来,又是绝然的舍她而去,如此的他何曾又体谅过她的感受,她不是小兔子,她是活生生的人,她有她自己的思维,自己的判断,再也不想再次迷失在他打造的糜人的氛围中,然而比力气,女人永远是弱势的那一方。
轻轻的,身子贴上那柔软的被褥时,她身上的那一块软布瞬间被抽开,一刹那间的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袭来,烛光洒在她的身上只诱人的美,片刻间的凉意伴着男人那如炬的目光让她羞赧让她怒不可遏,没有推拒,她推不开他,她知道。
“轩,你身上的味道都是宝柔儿的。”淡淡的笑,手已悄然拉过了被子盖住了属于她自己的白皙。不是只有那个女人才会作戏,她也会,只是所用不同罢了,宝柔儿是用来对付她,而她是用来推开男人的。
男人一凛,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笑着说出口的居然会是这样的一句话,那眉目中的温存只在慢慢的消散,衣衫上因着抱她而起时溅落的水迹已让那片片的布料湿湿的紧贴着他的身体,也让那精壮显露无疑,他的女人除了眼前的这一个,哪一个不是在他如此煸情之时极尽妩媚的蹭上他的身子,恨不得一口就把他吞了下去,只有她,这唯一的另类。
便是因为如此,所以每一次她带给他的感受都是奇异的让他回味无穷,征服她的同时其实是在征服他自己一样,这女人就是一株罂粟花,让男人上瘾,可是明明她却从来都未曾主动过。
不喜欢她在这个当口提起了宝柔儿,她是在提醒着他刚刚陪过了宝柔儿吗?细细思量着她的话,突然他又笑了,她的口气仿佛是妒妇的语气,原来他的沁儿也开始懂得嫉妒了,这于他或许是一件好事。
“嗯,我刚安顿她睡下了。”痞痞的笑,他邪恶的回应着她的问题,这一回,女人似乎改变了拒绝他的招法了,可是他偏不上当。
身子一僵,所有从水中出离时还有的那份温柔因着他的话而全然的荡去了,“轩,你该陪着她的,我身子不舒服,所以还是请你离开吧。”生冷的拒绝,咬着唇角怒气只在隐忍之中,真恨不得一掌挥过去,狠狠的打他一个巴掌。
“沁儿,你在逃避什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每一回她的拒绝都是让他狂怒,明明与宝柔儿什么也没有发生,明明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她所谓的宝柔儿的味道,为什么他们要彼此的伤害呢?他是喜欢看她嫉妒的样子,可是她的神情却又不象是嫉妒,而是一种薄怒,她怒极了的样子可爱极了,那脸上的红晕更是满布,只如胭脂一样的惹人欲去品尝。
瞧着他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那张让女人心醉的脸又一次的贴向她的,迷朦间那怒气突然迸发,白皙的手臂从被子里猛然抽出,那速度快的让她都是惊心,狠狠的一个巴掌挥过去,男人一闪,便躲过了她的巴掌,可是当他看着她眸中的怒气却更是不断地勃发滋长,突然间就有些不忍了,或许她的气消了,一切便都好了。
伸出手,送到她的唇间,“咬吧。”上一次她也是咬了他的,奇怪的他却并不觉得疼,只要让她消气,让她乖乖的任他所求就好……
瞠目的望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反应,愣愣的连着唇角也只是微微的动了一动,却更象是在吮吻他的手指,那一下,片刻间就勾动了男人所有的邪恶的因子。
手指抽回,送给她点点的失落,长身一飘,眨眼就出了门外,那湿衣还在他的身上,如沁迷糊的望着那门的方向,他去做什么?
可是速度极快的,那门似乎才合上就又被打开了,男人再次回来,手中是一个酒杯,烫着暖热的酒还冒着热气,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吗?
他含了一口酒,再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慢慢向她走来时,那长长的影子撒在床帐的周遭,迷醉的酒香冲天而来,来不及喊,他的脸落下时,一口酒已全然的就送入了她的口中,辛辣,虽然只有一口,却让她只觉喉间一股热流迅速的流窜蔓延,转眼就席卷了全身。
从强烈的酒意让她只彻底的迷糊了。
她望着床前尊贵如神祗一样的他,这一刻似乎连着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神圣起来,男人一件一件的脱下湿衣,他不急,美好是要慢慢品味的,那精壮的胸膛没有一些赘肉,窄臀蜂腰间只暴露了那属于男人的一切,望着女人被角下浅浅露出的白皙精致的锁骨和小巧圆润的香肩,望着女人如瀑的青丝,男人的手指缓缓滑落在她的发间,体验着那份丝滑的触感,她的眼神因着那酒早已迷离。
有些后悔,为什么他从没有一次让她心甘情愿的与他一起呢,这酒似乎不该用。
可是已经晚了,她迷离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过往的伤痛,一切都只随着那摇曳的烛光散去,可是他知道倘若她醒了他永远都是她记忆里的一道怎么也抹不去的疤痕。
再也隐忍不住,他欺身而上,而心底却在写下誓言,下一次他会让她清醒的没有任何迟疑的与他一起共赴爱河,沐浴一份只属于他与她的缱绻如梦。
第2卷 无心 风情
轻轻的吻落伴着那迷醉的酒香,长长的发铺在她的身下直抵腰际,那墨黑只衬托着她的肌肤更加的皙白。
淡淡的红晕如花开一样的撒在她的身上,从额际一直到她小巧的玉足,她的身子他从不曾忘过,半个多月的离舍只让他更加的想念,这一刻,宝柔儿已慢慢的淡出了他的脑海,甚至连婉柔也出离了他的世界。
窗外的雪依旧,却不再寒冷,而是满满的甜美。
温存的吞咽着她口中的甘香,让舌与舌悄舞而沉醉,她似乎已慢慢的放松了她自己,再也没有了僵硬的感觉,柔软如水般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室内的温度正在节节的攀升,被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滑落到了床帐的角落里……
薄唇慢慢的从她的樱口中抽离,有些不舍,可是却也更加的想要得到她所有的一切,唇落在她小巧下巴上的那一刹那,她缓缓的躬起了身子,身体里那原始的基于欲念的因子正在慢慢的抬头,眸眼迷离,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不住飘荡着的轻纱无边。
于是,当轻吻印在她胸前的丰盈上,她只彻底的迷失而轻颤,长长的睫毛随着那颤动而抖动,却再也看不清他的容颜,她的世界里只有飘飘而落的雪花,那般的纯美而无垠。
“沁儿,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世界。”吻,含着他的低喃,一次次印下一次次的告诉她这一辈子她怎么也逃不开他。
蓦地心沉,一刹那间滑过的是欧阳永君那张写满阳光的容颜,却只一瞬,她随即又是沉醉在他无边的温柔之中,那酒香终于还是让她迷失了她自己。
所有的决定所有的执念在这一刻只化作云烟飘去,她能做的就是与他一起沉浮在无边的玉海之中,浪花飞起,星星点点打在身上的是更加强烈的需索。
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
手随着吻不住的蜿蜒而下,画下的一个个小圈圈仿佛魔咒一样只让她越来越是痴迷,从不懂自己的心,只是那心的飘渺在这一刻已印下了男人的点滴,此刻,他是她的所有,而她,也是他的所有……
纤细的手指送到了他的发间,揉搓着他的发,而身体里所有的热情也因着他的挑拨而燃烧,扭动如蛇般的腰肢终于被他捉住时便再也没了飞升的焦虑,只把自己安然的交给他,感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填满她的空虚,而心只悄悄的散如花开……
当指尖划过男人的背脊,印下那一条条长长的红痕时,床帐中,她已瘫软如水,他已赤目迷离,在烛光闪烁中彻底的让梅花再次飘香沉醉。
将那柔弱无骨搂在怀中,他仅有的意识里只是她的娇颜,粗喘伴着汗湿,空气里那欢爱的氛围笼罩了他与她的世界。
不要醒,她只想沉沉睡去,那温暖的臂弯是她许久前的期待,却是寂寞了她的心怀。
然而,那盖起的被子却又一次的被抽离,仿佛这一夜是他与她此生的唯一剩下的缱绻,有些恐慌的感觉,他不想就此失去她的味道,只想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迹,一次又一次,永远也没有终止。
吻着她的眸子,不要她睡,睡了她的梦里会不会有他呢,他要继续,他贪心的想要让她的梦里只有他的存在。
“嘤咛”一声,女子迷糊的推着他的身子,她好困,他过于的强势早已累坏了她。
可是那身子却是贴上了她的一样,怎么推也推不开,反而只让他更紧的搂她在怀中,继续吻着,不厌其烦的重复着那世间最原始的渴望,撬开她的唇,让她的丁香与他的再次绞在一起难分彼此。
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但是他已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一下下只让人更加的情动,小妖精,原来迷糊中的她更懂得诱惑男人的心。
男人的劣根性让他再一次的无所顾虑的要了她,当颤粟再一次飘过时,他脑海里唯一想到的就是给她一个宝贝,只为,宝贝一直是她的渴念……
轻纱帐内,相拥而眠,她睡得酣畅,甚至再也没有入梦,而男人那挂在唇角的微笑是一份餍足……
天还未亮,男人便欲起身而去,今日是轻展风要离开的日子,女人的温柔乡除了如沁他从未如此的贪恋过,似乎她正在悄悄的改变着他,让他习惯了有她相伴而睡的日子。
只是,他却让这样的日子浪费了那么多天,想一想,都是他的错。
推门而去时,回望着她那酣睡的容颜,有些不舍,却终究还是悄悄的离去了……
如沁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轻展轩的踪影,有的只是一室那经过一夜欢爱洗礼的氛围,依稀还有男人的气息,让她的脸不住的只红了又红,“青儿。”她轻唤,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妃,等等。”
青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却不知是要去做什么。
半晌,门开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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