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物王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采月从小就跟着她侍候她了,所以两个人情同姐妹一样,也便是因为如此,如沁才断然不舍把采月扔在这个火坑里,可是如今采月要侍寝了呢。
但不知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轻展轩强逼的。
今夜,她真的很想见一见采月,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真的可惜了。
自己的伤虽然不可以走得太快,但是刚刚试了,似乎慢着些走已无大碍,心里顿时就下了决定,她要出了这冷月轩,她要见到采月,这几日都是在书中的字条上知道采月的安好,但是她更希望亲眼见一见采月,那样子才能让自己安心。
傍晚来临的时候,如沁有些紧张了,这飞轩堡除了那一夜她被甄陶带去侍寝以外,这每一处的路她都不清楚,甚至连自己现下所居的冷月轩的位置也不知道,想要问了之晴,却还是忍了,去见采月的事绝对不能让之晴知道,之晴传过话给她,进了冷月轩的小主子除非有爷的传令,否则是不能随意出了冷月轩的。
她就好比是一只小兔子被关在了一个残破的笼子里,只是无人扰的自由倒是让她喜欢。
倘若真的被逮到,就只说自己夜半出去赏星星,而后迷了路吧,仰望着天,到了月尾了,所以连月亮也偷懒去了。
才一擦黑,如沁就催着之晴去取了饭菜,匆匆吃了几口,一向都是剩饭,她已经习惯了,倒是之晴每次都絮叼着她与如沁一起受罪了。
如沁也不理,只想之晴快快的去睡了,那么她便可以偷逃出去了。
却是不敢催,从未催过之晴早睡,此刻催了只怕她会起了疑心。
可是事情却出乎意料的顺利,吃了饭后,之晴便打了水,侍候着她沐浴了,再上了那药膏,便打着哈欠说要睡了。
如沁忙不迭的应着她,巴不得她早早睡了,自己也方慢慢的前去怡情阁。
夜,静寂的似乎连心事也听得清清楚楚,之晴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如沁便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摸出枕头下的一件衣衫,那是之晴的,偷偷换上,只不想惹人注目。
脚踝处传来一丝疼痛,轻咬贝齿,比这痛苦的经历都过去了,她又岂会经不住这痛呢。
院外,无人守卫,固然知道她脚上有伤,既便想逃也是有心无力吧。
慢慢的踱出了冷月轩,凄黑的夜里偶尔有风灯点缀,才不至于让她迷失了方向。
眼望处,一片荒凉,这里距离怡情阁一定是极远吧。
越走越是心慌,所经之处无一处是她熟悉的,除了她从前住过的小院和怡情阁以外,她哪里也不熟悉也不知道。
都怪自己,那一日当轻展轩带她离开怡情阁的时候她多多留意就好了,只可惜那一日她伤得太重,以至于昏睡在轻展轩的怀里。
第1卷 禁脔 黄汤(2)
或许她要找个人问问路吧,可是走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
心急中,也不怕走在亮处,遇见人才是解决一切的好办法。
终于听到前面有了女子娇笑的声音,如沁快步的走过去,借着那女子身边的风灯,才看出是三个女子正在花间嬉戏,这么晚了居然还不睡呢。
仔细看时,其中有一位正是她认识的,是月离,便是如沁到了飞轩堡时的醒来后的第一夜所遇见的那个侍寝女人。
正欲迈出的步子,在此刻又停了下来,她知道月离和绾晴因着侍寝一事早已对她生出不满,自己盲目的出现在她们面前,只恐怕不出片刻便会被告到轻展轩那里去,她可是一个人偷偷潜出冷月轩的,倘若被轻展轩知道,又是一番的责罚。
三个女子突然就朝着她的方向而来,如沁一惊,忙闪身到身旁的暗处,似乎急了,脚上有些吃痛。
女子越来越近,让如沁大气也不敢出来。
“那女人要是知道她曾经的婢女被爷连续宠了三天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况状,哈哈。”
一头雾水,如沁不知道月离口中的女人与婢女到底是何人。
“听说是爷亲自把她送到冷月轩的呢。”另一个陌生的女子低语道。
“柳絮,那又如何,她动了婉柔的琴,现在还活着那是她的造化,那冷月轩除了之晴谁敢迈进去半步呀,爷早晚会将她遗忘在那儿的。”
“是呀,也不知她借了谁的胆子,那琴就连下人也未曾动过呢,琴架与琴身的擦拭都是由爷亲自来的,而她竟然以为自己连着两天侍了寝,就以为自己比过了婉柔,这一次恐怕她再也翻不了身了。”月离恨恨的说完,如沁借着月离身边的灯笼甚至看到了她满脸的得意忘形。
自己果真是得罪了人,如今想来那冷月轩倒是个好地方,至少她们进不去,也便无人扰她。
“可是采月那小蹄子大家可要当心了,她似乎比她主子还有本事呢,这三天竟是没有任何的差错,似乎把爷侍候的服服帖帖呢。”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她每日事毕还不是一样要被送回美人苑,也一样要喝那黄汤,喝了那汤什么指望也没有的,倒是那个女人,小厨房的人说她侍寝的时候从未喝过,甚至在前往飞轩堡的路上也没有喝过,可是她跟爷可是……”
“嘘,小声点,你也不怕闪了舌头,被爷知道我们在这儿嚼舌根,少不得这个月的三日侍寝又泡汤了。”那一直不言不语只听着话的女子开口劝了劝。
如沁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只见那身形,修长如柳般曼妙,显见也是一个绝色了。
于是,三个人结束了刚刚的对话,只嘻笑着向远处走去。
如沁愣在原地,原来采月早于三日前就侍寝了,欧阳永君却并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只是说着一些有的没的无关痛痒的事情。
听着月离的口气,采月似乎也是极欢喜呢,她却不信,必要留在这里等着见到采月方罢,月离是美人苑的人,所以她们的去处必是那美人苑了,故而这也是采月回到美人苑的必经之路。
依旧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脑海中却一直回想着刚刚三个女人的对话。
黄汤,那是什么,为什么她们皆喝了,而唯独自己没有喝呢?
轻展轩对她,竟是特别的吗?
清然一笑,她都不会在意,她在意的,只是一心的离开飞轩堡。
第1卷 禁脔 乱影
躲在暗处,脚踝已痛得无法走路,如沁默默的听着四周的声音,就快三更了,采月也快被送回美人苑了吧。
轻揉着脚踝,让那痛意慢慢的散淡开去,周遭的风灯一盏一盏的灭去,仿佛她的人生一样淡去了光明就只有无尽的黑暗,可是依然没有采月的任何消息。
悄悄的向前探出身子,遥望着那条青石路的方向,远远的似乎有灯笼在闪动,心一跳,一定是采月要来了。
细细的数着那灯笼,糟了,四盏,是四个家丁送着采月回美人苑。
如沁急了,居然把这个给忘记了,有那四个家丁在,她如何能出现在采月面前呢,那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可是此刻让她打道回冷月轩,心里又是不甘愿。这么艰难的出来,怎么也要看上采月一眼,不管采月的好与不好,也不枉她当采月姐妹一场。
脚步声越来越响,亮光也越来越近,心狂跳着,那四人肩上的人形已看得清清楚楚了。
采月,就要到了。
可是她却不能叫住采月,只怕叫了,只怕见了,会被那四个家丁给传了出去,那么岂不是又一次害了采月了。
想想吴婆的死,如沁便心有余悸了。
隐在树后的身影焦虑的看着采月的靠近,再靠近,终于稳稳的从她的面前经过,黑暗中采月安静的任由四个家丁把她扛在肩上,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如沁知道她没有任何的挣扎,仿佛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三天,三天的打击让她早已对轻展轩死心塌地了吗,如沁不信,虽然那男人有本事让这飞轩堡里的女人对他魂不守舍,可是她的采月应该不会的。
一双眼随着那四个家丁的步伐而去,为什么竟然走得那么快,让她甚至还来不及再看一眼采月,所有的希望在这一瞬间似乎要破灭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无能为力的放过了。
无意识的向前追了两步,心在这一刻已跌到了谷底,真想抱住采月,为什么两个人一样的命运,皆是要失身于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呢。
踉跄着,甚至忘记了脚踝的痛,又是向前急赶了两步,突然身后一阵劲风飘来,如沁只觉腰上一紧,立刻被一个人拉到了无边的黑暗之中,还未来得及喊叫,一只大手已悄然捂住了她的樱口。
一股熟悉的气息,却不是轻展轩,亦不是欧阳永君,她记得清楚,这人是甄陶。
迷糊间,只见此时有两个男人正与那四个家丁迎面错过,再四下望着,好似在寻找什么一样,“咦,应该就在这附近才是,怎么那丫头都要到美人苑了,还没有见到那女人呢,王六,都怪你喝酒误事,让那女人偷偷潜出来了。”
如沁这才清楚甄陶的用意,原来是带着她避开那两个人的视线,心里不由得感谢甄陶了,想起上一次他为了自己而捱的那一百大板,更是有些赧然了。
可是却不得出声,两个男人依然紧密的搜索着,距离她与甄陶的位置也越来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怕一个不小心,又帮着甄陶捱上一百大板。
腰间又是一紧,那大手上的力气似乎欲要把她抱起来一样,如沁屏着呼吸,只盼那面前的两个人快些走开。
第1卷 禁脔 乱影(2)
“奇了,这是从怡情阁到美人苑的必经之路,那女人脚伤了,那个丫头已经被送回去了,难道我们错过了她与丫头见面的时间了,又或许主子的估算错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丫头。”
“唉!啥也说不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拿了,立刻送到怡情阁,保准这回爷会要了她的小命,那冷月轩可不是说出来就能够随便出来的。”
此话一出,如沁顿时就惨白了一张脸,两个男人口中的主子显然是已经知道她今夜会出来见采月的,难道是欧阳永君吗?
亏她那么信任他,居然下了圈套给她。
颤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贴向身边的男人,仿佛要汲取一份温暖,这飞轩堡里到底有多少陷井在等着她跳呢。
心惊颤时,两个人走得越发近了,似乎连那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再往回走吧,采月已经过去了,我们在这附近找也没什么希望了。”一个男人就在她身前两米处的地方突然打住了。
如沁一喜,终于脱离危险了。
轻挪着身子,想要从甄陶的身上抽开。虽然甄陶救过她,但是她真正见过他却只有那唯一的一次,从前在赶往飞轩堡的路上他一直是远远的随侍在轻展轩的左右,加之那时的她早已是心灰意冷,所以其实见了也等于未见。
似乎是感受到了如沁的矜持与紧张,甄陶慢慢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今夜无事,四处检查完毕之后刚好遇到怡情阁里的四个家丁扛了采月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就鬼使神差的随了来,仿佛要保护采月的安全一样,却不想保护的却是她的主子如沁。
这女人,真有胆子,居然敢独自一人跑出冷月轩,她不要命了吗。
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了,黑暗中两个人对视着,“我想要见采月。”算计着时间,采月还没有走很远,凭着甄陶的功夫,如果现在追上去,似乎她还有希望。
甄陶冷冷却不回应她,只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采月侍寝的消息的。”
“这……”难道她可以说是欧阳永君吗?
“是谁?”一声低喝,这女人真是没长脑子。
“一个男人。”想了想,她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欧阳永君的名字,是敌是友她还是无法分清,她不能仅凭着刚刚两个人的对话,就把罪名全部列在欧阳永君的头上。
“男人 ?'炫书…fsktxt'这飞轩堡里敢见你的除了爷和欧阳永君外就再无他人了,是他吗?”口气中那笃定的味道浓浓的。
眼见甄陶一次猜中,如沁便只默无声息的低下了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欧阳永君昨天就被爷突然间派去间城了。”冷冷说完,却让如沁的心瞬间再次跌入谷底。
那本书,难道不是欧阳永君所赠?
似乎今日之晴也说过今早还书的时候没见着二爷。
可是那书……
头纠结的痛,一切似乎好乱。
恍惚中,脚上也更痛了,只得斜倚在一旁的梧桐树上,身子轻靠的刹那,再抬头时,甄陶已翩然离去,黑暗中,那抹身影只越来越远了。
第1卷 禁脔 悄现
她终究只是默默的瞥了一眼采月,纠结的心还是有着太多的无奈,那男人他的强势便是他的狠戾,而她永远只是那输的一方。
黑暗中,远远的那忽明忽暗的灯笼慢慢的淡去在她的视线之中,颓然坐在草地上,她还是无法确认的知道采月的状况,这飞轩堡里可以信任的人又有几个?
清冷的风袭来,如沁猛的打了一个寒颤,有人还在找她,却因为不敢进她的冷月轩,便想出这么毒辣的手段欲加害于她。
清然一笑,如若是在从前,或许她真的希望轻展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可是自从到了冷月轩之后,那份恬淡的自在重新唤醒了她对生命的理解,欧阳永君说的没错,生,是对生命的一种尊重。
可是此刻她又一次的无措了。
似这般回去,那脚踝上的肿涨只会让之晴起疑,而她最遗憾的却是与采月擦肩而过的那份无奈。或许真的希望她好,只要她开心了,而那男人也是珍惜了她,那么自己也便没有什么舍不下的了。
可是三日的独宠,果见是他的真心吗?
倘若如此,那男人,他的心只不知给过了多少人。
摇摇头,叹息的扶着树干站起来,恍惚中,那道远去的气息重新又飘荡在自己的周遭,难道,甄陶又回来了吗。
抬首时,是一道人影隐在黑暗里,那冷冷的黑色,却让如沁的心在瞬间温暖,“带你去见她,却也只有一刻钟而已。”
如沁欣喜点头,终于又可以见到采月了。片刻间那清冷的男人的气息立刻拂了过来,毫无阻碍的抱起了她,似乎她已没得选择,脚踝又一次的伤了,如若是她执意要自己走去,只怕天亮也走不到地方,罢了,自己光裸的身子也被他扛过在锦被之中,此一刻与那时又有什么区别呢。
黑暗中,风呼呼吹过,她如猫一样躲在甄陶的怀中,仿佛从前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仿佛她的自由已悄然来临,轻轻私语,“采月,她好吗?”
飞掠的脚步瞬间停下,“其实她很高兴她现在的生活。”仿佛没有任何情愫的说完,脚步重新又开始展开。
采月,她很高兴她现在的生活。
总不曾想,她会走到这一步,看来欧阳永君的话并没有错,甄陶的话更不会错,她很高兴她现在的生活,那么,自己又何必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为采月也为自己增加更多的不确定的因素以及极为可能的灾难呢。
罢了,见与不见又有何分别,终究又是错了,终究又是别人的圈套罢了。
“甄陶,送我回冷月轩吧。”
男人一怔,却再未说什么,依然维持他一贯的冰冷,一个转身便移了方向。
“谢谢你。”她的声音飘荡在风中送进了他的耳中,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是在那么冰冷的掩饰下,其实他有着的是一颗何其热烫的心呢。
闭上眼,当知道采月安好的刹那,心便释然了。
盘算着,她要离开这里,而宁家与白家,她是断然也不会回去了,自己无端失踪了这么久,凭着宁家与白家的实力,他们是断然也没有理由找不到她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了,所有的人早已放任她留在飞轩堡。
全身而离,却又不被人追踪,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难呢。
第1卷 禁脔 悄现(2)
快要到了,在这飞轩堡里,那份荒野的味道除了她的冷月轩附近,而别处是皆无的。
甄陶住了脚步,默无声息的把她放在草地上,“好自为之吧。”又是冷冷的说过,人便已悄然离去,仿佛这一夜他从未来到过她的世界一样。
可是那依旧还在的他的气息却泄露了一切,甄陶他真的来过,猜不透他的心,只是知道他是一个好男人,至少他不会看不起她,至少他懂得尊重和关心她的一切,虽然是冷冷的,却依然可以温暖她的心。
慢慢的踱回去,冷月轩的栅栏与残败的房屋已依稀可见,走了一遭,却是无功而返。
采月,她终究还是未见。
踏进院子里的那一刹那,心才安然了,仿佛这里才是她真正的根一样。
和衣而眠,满是露水的湿意漾在周遭,迷糊的望着一片暗黑,渐渐适应一份孤寂的美丽。
半开的窗子,夜风汩汩而来,之晴睡得真沉,她这样来来去去这么久,居然未被她发现,突然想起那欲抓住她的两个男人,这一夜,真的好险。
早起那小丫头但不知是谁人房里的,送了书引她出了冷月轩,欲置她于死地,幸亏她遇上了甄陶,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倘若没有甄陶,或许此刻的她正跪在怡情阁的生冷玉地板上呢。
又是悄然起身,依稀记得那书便放在了墙角的那个小桌上,望去时却哪里还有那书的存在,仿佛悄然飞走了一样。
如沁呆了,这冷月轩除了她与之晴,再无人敢来,难道?
努力的回想着早起时看到的那首诗的字迹,幸好还有一些印象,此时方想起来果然与前几日欧阳永君那洒脱豪迈的笔迹不同,只是她一时被那诗中意所惊,竟然失查了。
敲敲头,好笨的自己。
重新又回到床上,思绪翩然,其实那人早已将她遗忘在冷月轩了,其实他巴不得她伤心她痛不欲生呢,那些人真是奇怪,居然还担心他会宠她,宠她,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苦笑中,安然的合上眼眸,她要快快的养好自己的伤,既然采月再不是她的牵挂,那么,她离开的日子就便近了。
朦胧中,已淡然睡去,一道人影飘然而来,伫立在床前时,那深邃的目光如炬的望着床上的女人,久久久久之后,衣袍一撩便侧卧在她的身旁,长臂轻揽纤腰,一身霸气在这一刻突得变成柔和。
眉轻皱,唇嫣红,引着他的吻轻落,额际间,一片湿淡淡的润染了开来。
蜷缩中,汲取着男人无尽的温暖,一寸一寸的缩进他的怀里,絮语呢喃,只在梦中。
此时,便只是她的梦吗?
夜,开始无尽的温柔。
第1卷 禁脔 琴语
醒来时,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的缝隙斜斜的照近室内,那光亮让如沁不由得遮住了脸,有些刺眼。
这一夜,她居然睡得极为踏实。仿佛入梦了一样,一个温暖的怀抱给了她无尽的安然。
轻轻的侧转身,望向梦中那温暖的位置,软枕上一个浅浅的凹陷,显然那里曾经有人用过。
一惊,坐起,脚踝上的痛却弱去了几分,细细望去,一层淡黄色的药膏遗留在上面,让那肌肉也结了硬硬的一层痂一样,虽然有些僵硬,却不再痛了。
“之晴……”轻轻唤,除了她再也没了别人,只是,她怎么会睡在自己的床上呢。
“小主子,你醒了,门外的轿子等你好久了。”还未来得及问,之晴却告诉了她一个晴天霹雳。
“是谁在等我。”
“听说是爷召你去风月亭弹琴呢,还破天荒的抬了轿子来,可能是怕小主子走路不方便吧。”之晴乐颠颠的笑道,一张脸神采奕奕,显然昨夜她睡得极好极沉,难道是自己错了。
“之晴,醒了吗?快点,爷催了几回了。”甄陶的声音响在栅栏外,如沁脸上一红,想起昨夜,她似乎有些造次了。
随意的挽了一个罗云髻,她已非闺中女子,却又非妇人身份,如此便在那两颊处细细的垂下两缕青丝下来,轻轻一动,发拂在面上,淡雅清灵。
之晴扶着她向外走去,脚踝上竟然不痛了,仿佛这一夜有仙人为她施了魔法,驱除了她的病痛一样。
虽然还僵僵的,可是连日来都不能随意的走动,此刻突然间就可以了,她只如一只小鸟儿一样开心的向着栅栏外的小轿走去,经过甄陶时,他正垂首冷穆的立在轿前,“姑娘请。”心下却在诧异如沁的脚踝似乎已经好了。
莞尔一笑,只向着甄陶,“起轿吧。”昨夜里多亏是甄陶帮她,否则她的脚踝如今怎么会好的这样快呢,但是那淡黄色的药膏到底是何人所赠还是她心里的一团迷雾。
那梦,其实是真实的才对,而那男子到底对她是怎样的一份心,似乎不应该是轻展轩,在她的记忆里,他从未对她温柔过,更别说上药这样的事情了,可是欧阳永君并不在飞轩堡里,这人,难道是甄陶吗,去而复返,只为医她的脚伤……
一团的乱,理也理不清,恍惚中轿帘子被微风吹起,才发现轿外烟波雾渺,虽然晨时刚过,可是那湖水中央依然是云雾缭绕,端得是人间仙境,出尘绝美。
下得轿来,甄陶指了指那曲转回弯的白玉长廊,那尽头处是一座八角亭,亭内空无一人,亭上三个大字:风月亭。
淡淡一笑,果然雅致。
“姑娘,爷吩咐了,待姑娘来了便戴了这面具只身去那亭子里,只弹那一曲凤求凰。”一顶可爱的小兔子面具已递到了她的手中,如沁只得接过再缓缓戴上,只如兔子一样的乖巧,这是那男人固意而为之的选择吧。
甄陶说罢也不待她回应便转身向之晴道,“除了姑娘谁也不得入内,只远远侯着吧。”
“是。”浅浅几声答应,如沁才发现不知何时之晴的身边已多了两个小丫头,一身粉衣,乖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