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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王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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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如沁的信任,否则自己此番便是白走了这一遭。

玉青公主,如沁,阿瑶,甚至欧阳永君,这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从眼前滑过,对女儿欧阳拓一向是慈爱的,却又为何独独对欧阳永君如此呢。

飞掠中,他的心就仿佛悬在了半空中一样,只更多的担忧。

东齐的皇城,越来越近,眸目中也更多了冷冽,要入城,似乎已没了那般容易。

几个人便在郊外乔装打扮了一番,只扮作农家人,轻展轩也易了容,因为他是这东齐人最欲要擒住的对象,欧阳拓更是一心要抓住他,一是为了哄着清心开心,二也是为了要回他的女儿如沁。

进城的时候正是午间,只找了一处偏僻窄小的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了,闭目睡去,养精蓄锐只待夜里的行动。

皇宫里的太庙,便是今夜里他的目标,倘若可以,他务必要带走欧阳永君,这一回却不是做人质,而是只做他的二弟。

悄悄的入睡,只想梦中都是如沁的身影,记忆中她酣睡在那小屋的炕上时那沉静的容颜如画一般的浮上心头,真好看……

夜终于来了,手下早已准备妥当,路已熟知,一切只待出发。

悄悄的就出了那小小的客栈,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直奔皇宫而去,走过迷宫一样的街道,却一点也没有迷路,这京城里的一切他们早已熟知。

高高的宫墙,甩上那连着绳子的钩爪,一个个的攀着粗粗的绳子迅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了皇宫。

第2卷 无心 不是

高高的宫墙,甩上那连着绳子的钩爪,一个个的攀着粗粗的绳子迅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了皇宫。

太庙在东齐皇宫的最北端,那里也算是皇宫中的一块风水宝地,不管是冬夏都是绿意盎然。

速度齐快的走向那里,轻展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救出欧阳永君,那样的父亲,他又何必认呢。

夜风中,寒意冷人心脾,一身的黑衣躲开了那一个个昏暗的灯笼,似乎就要到了。

轻展轩一摆手,示意几个人停下,那一次东齐相府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从此无时无刻不多了一份防人的心。

几个人分开闪在几株青松树后,轻展轩举目望过去,那太庙里烛光依旧闪烁,木鱼敲打的声音丝丝入心,果然是有人。

必是欧阳永君吧。

静静的查看着周遭的地形和巡逻的禁衣卫,欧阳永君的功夫也是何等的高深,被囚于此,欧阳拓必会加紧防范。

先是有更夫走过,不紧不慢的敲响了三更天。

几个人依然在等待着他的命令,轻展轩正欲下令,却见黑暗中一个女子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太庙的门前,她巧妙的避开了那不住巡逻的禁衣卫,一闪身就进了那太庙之中。

空气里突然就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氛,轻展轩低声道,“都守在这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说罢他自己却一纵身就飞向了那太庙的房顶上,一身的黑衣融在夜色里,再悄悄的贴上那房顶,显然周遭的禁衣卫并未发现他的行踪。

慢慢的掀开了一片屋瓦,暂时他还不想让欧阳永君发现自己的行踪,对那女人突然间的出现,让他早已有了警惕,这么深的夜,她绝对不是无事而来,必是有事要找欧阳永君。

小小的一条缝隙中,轻展轩望进了屋子里,地面上那女子正看着坐在蒲团上打坐的欧阳永君的背影,而欧阳永君依旧闭目而坐,仿佛未发觉她的出现一样。

女子轻声道,“君儿,便向你父皇认个错吧,放走了你妹妹,又放走了心妃的杀父仇人,依着你父皇的个性,倘若你不认错,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欧阳永君依然背对着女子,“母妃,孩儿这一生从未得到过父爱,他也从未珍惜过我与他之间的那份父子之情,送我去西楚的那一刻开始我与他之间的恩情便早已断了,倒是大哥在我落魄的时候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他我这一条命早也就没了,放了他才是孩儿的道义与诚信。”显见他并不后悔也不想认错,这一番话让此刻正趴在房顶之上的轻展轩不由得动容了,他果然没有认错这个二弟。

“君儿,其实……”女子说了一半却又顿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母妃,你说吧,你说的我都会记在心里。”虽然对欧阳拓有怨气然而对于他母亲欧阳永君却是极为尊重的。

“君儿,其实你父皇养你这么些年在这皇宫里本就是一个奇迹了。”

欧阳永君因着这一句话终于转过了头,“母妃,为什么你如此之说?”不止是欧阳永君奇怪,此时就连轻展轩也奇怪了,父亲养育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又何谓奇迹呢。

“君儿,其实你并非是你亲皇的亲生……”女子说着就悄然流下了泪水,“他发现的时候还容忍我,甚至还将你留在这皇宫里,这本身已是奇迹了,孩子,你要懂得感恩,他是皇上呀,如此待你,已是仁厚了。”这世上有哪一个皇上会准许一个冒充的孩子天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存呢。

欧阳永君一下子便愣住了,他抓住他母妃的手,“母妃,你说什么,你说我不是父皇的孩子,那么我到底是谁,我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女子的泪更是肆意,“孩子,我原本也有一个儿子的,只是生下来没几天,他便失踪了,我那时还在月子里,我身边的宫女怕我伤心,就瞒了我偷偷的从宫外抱了一个给我,那就是你,你虽然与我那孩子长得有些象,可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不对,这时宫女们才说出了实情,为了保住她们的命,也为了自己在宫中可以安稳无忧的有一条活路,我忍着心痛还是收留了你,却不想还是被你父皇发现了,毕竟我那孩子出生的时候他就见过了,所以他认准了你不是他的孩子,却没有说起,只是怕我的月子做不好留下病疾。然后待你满月了,他又是忍了未提,只是来我宫里的次数少了,见你的时间也更加的少了,除非是新年过节大家聚到一起的时候,你才有机会见到你父皇。就这样,他慢慢的冷落了我,却让我一直不得其解。直到西楚索要质子的时候他才突然提出要送你去,我不依,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可是你从小就是被我养大的,我与你早已有了一份怎么也无法割舍的感情。你父皇便说出了你并不是他亲生的孩子,养了你这么久也是你该回报东齐的时候了,我终于哑口无言,只任他送了你去做了质子。”女子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

“娘,那你亲生的孩子呢?为什么你不去找他?”有些激动,这么天大的秘密突然间被说出的时候,欧阳永君真的有些承受不了,真想不到,原来他并非是这东齐的皇子,怪不得父皇待他是如此的冷淡,可是那一些又岂能怪他,他连他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呢。

“找了,可惜找不到,其实我那孩子原本的名字只与你差了一个字,他失踪的时候小被子上都是绣了那四个字的,只是我一直未曾与你父皇说起,为了区分,我便把早已为他起好的名字中最后的一个字去掉了一半,于是群字便成了君字,这就是你的名字。”

欧阳永君。

欧阳永群。

屋顶屋内,三个人专注中,女子背后的门却顿时开了,轻展轩望过去时,已有人大步走了进来。

第2卷 无心 解结

阿群满面诧异的走了进来,他身后是一身红衣的芸清,这么关键特殊的时候阿群居然奇迹般的出现了。

欧阳永君的惊诧更是丝毫也不讶于欧阳永群,怎么也无法想到两个人原来竟是这样的关系,怪不得他们名字中只差了一个字。

他颤威威的站起了身子,坐久了有些酸麻的腿让他只能慢慢的走向女子,“母妃,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亲娘亲。”这一声宣布,只让女子更加的泪水横溢,她果然没有抱错了孩子。

“君,与我一起离开这鬼皇宫吧,这里真的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了。”芸清跑过来抓住欧阳永君的衣袖,“怎么这么傻,明明不是亲生的,你又何必在意。”

欧阳永君怆然一笑,“芸清,你不懂。”从芸清的身上又是移向了女子,“母妃,你的孩子阿群来了。”他看着还怔在母妃身边的欧阳永群坦诚说道,不管怎么样他感谢母妃这二十年来对自己的百般照顾,知恩要图报,他不会怪任何人的,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运多舛。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他要坚强勇敢的面对每一天,天还没有塌下来,既然与父皇没有了血脉相连,那么他又何必执着,何必去怨去恨,母妃说得对,父皇能够容忍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在宫里这么些年,那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

女子惊异的转身,当她看到阿群的时候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随即却摇头了,“他不是,不是我的阿群。”

欧阳永君指着阿群的脸,“阿群,你面上的那个人皮面皮该是摘下来的时候了。”

阿群仿佛受到了盅惑一样,默不作声的向着面上拂去,轻轻的一揭,果然一张脸又变了一个模样,那张脸清晰的映在女子的面前,原来的那份妖冶与魅惑褪去时,此时的面容竟然与欧阳拓有着八分的相似,怪不得他一直易容,必是为了那份相似吧,不知道的时候那份相似任谁也无法说清楚。

女子夺步到他面前,手指颤抖的抚上阿群的脸,“孩子,真的是你吗?”

阿群点点头,“娘,孩子儿找你找了十几年了,却怎么也不曾想原来……”有些哽咽,这样的一幕这样的答案无论是谁都无法在片刻间消化了,“师父说,他捡了我时我身上的小被子上便有着欧阳永群四个字,于是师父就给我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女子拉住了阿群的手,再拉住了欧阳永君的,她让两只手叠在一起,“亲生也好,捡来的也好,你们两个都是娘的孩子,从此必要一起相互扶持,不离不弃。”她坚定的说完,面上都是喜极而泣的泪水,终于找到了自己亲生的孩子,阿群的那一张脸便证明了一切,无需置疑。

轻展轩被眼前的一幕感动了,欧阳拓那么多的女人,而每个女人的背后似乎都有着一段写不完的辛酸史,清心王妃是,眼前的这个妃子更是,可是那这一切的根源到底是谁呢?

揣测中,轻展轩忽的想起了至今还极为受宠的玉青公主的娘亲,这宫里也只有她一直屹立不倒。

缘起缘落,即使人已老去,欧阳拓一样在意清心王妃的一切,他的心又何解呢?

这世间,许多的情,是说也说不清楚的,一如轻展风与阿瑶,真不知道他们最后的选择会是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轻展风紧握着阿瑶的手时,他便知道,西楚皇宫里的那一个个的嫔妃们即将都会成为怨妇。

这就是帝王的代价,他真心对待了一个女人,便也挑起了一个世界的纷争。

欧阳永群的失踪必是这宫中一个女人的阴谋,幸好他得遇储容山,否则这一生他岂不是要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中了,只是青龙帮也有它的规矩,入了青龙帮的人除了死便再也不能退帮了。

“君儿,向你父皇认个错,他就会还你自由了,清心的女儿一向是他的最爱,你放走了清心的女儿,你父皇怎么能不生气呢,那是他的父爱呀,虽然自私,可是那份亲情却是无法割舍的,你懂吗?”只有失去过孩子的人才会理解那一份苦痛,此时她理解欧阳拓,也早已理解了清心那十几年等待如沁的苦楚,她与清心,本就是同样的苦命。

欧阳永君在经历了这不过一盏茶的惊涛骇浪之后,他的心境已彻底的变了,他的心淡了,不再恨,却仍有一份对母妃的眷恋,这皇宫里只有她才是他的牵挂了,“母妃,孩子这就去见父皇。”

说话间,门外忽地亮堂了起来,盏盏的灯笼让太庙前的那一块空地上亮如白昼,谁也不曾想,欧阳拓竟然到了,他的身边不是别人,正是如沁的娘亲清心皇妃。

安祥的面容中看不出她是忧伤还是喜乐,她静静的伴在欧阳拓的身边,走进屋子里的那一刻,两个女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有泪,也悄悄的从清心的眸中沁出……

“皇上,是君儿错了,君儿让皇上失去了女儿的消息,君儿向皇上保证一定找到如沁的下落,让皇上让清心皇妃一家团圆。”欧阳永君在卸下了心防的这一刻,他心里记得的就是欧阳拓的养育之恩,那恩情他无以为报,又何来再有恨呢,做一回质子也免去了这两年多边域的平静,其实欧阳拓并没有错,他该当以此为报的。

“君儿,起来吧,还是叫我父皇,听了二十年了,早已听得习惯了,你一时改了口只让父皇伤心。”欧阳拓缓步走至欧阳永君的面前拉了他起来。

“君儿,青叔青婶就是你父皇重金请来让我派到西楚去保护你的人呀。”

欧阳永君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青叔青婶皆是拼力护他,想不到竟然都是欧阳拓的刻意安排,原来他的心里还是有着自己的,这一刻他的心里更是感动了。

“你娘说得对,从此你要与群儿一起相互扶持,永为兄弟。”

在知道所有的那一刻,他以为他是孤独的,可是此刻,这周遭带给他的是温暖是温馨是一份天下最难得的亲情,即使他此生再也无法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是活在这世上他还是幸福的,因为有欧阳拓也有母妃一直在悄悄的关心着他。

心在这一刻只无比的轻松,放下了执念,坦荡荡的面对一切时,其实花开花落都是美丽,都是一份永远也散不去的淡淡幽香……

第2卷 无心 玉青

轻展轩悄悄的从屋顶上滑落离开,这皇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动,虽然不是自己亲自救了欧阳永君,虽然只是东齐皇宫里的一幕悲喜剧,但是他依然不后悔选择了此行,这一行,让他看到了许多,也懂得了许多……

与暗影们一起返回小客栈时,静悄悄的夜还在继续,可是他的心却心潮澎湃,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永君的身世竟然是如此的迷离,在知道如沁是东齐的公主时他便认定了欧阳永君就是如沁的亲哥哥,然而今夜眼见却并非如此,原来如沁与欧阳永君并无半点的血缘关系,想起芸清,那个如火一般的女子她必会燃烧欧阳永君的心吧,芸清,是他对欧阳永君的最真的祝福。

这是奇妙的一夜,所有的主角都上场出演了一场精彩好戏,而他这个看戏的人却也奇妙的入了戏,心里只填了更多的感慨。

明日里,只要等到欧阳永君自由出了皇宫,便与他小聚一次,也才不枉他此番来东齐京城一次。

四个暗影各自守着皇宫的四个宫门,只要一有消息自然会立刻通知他。

然而一天过去了,皇宫里依然没有欧阳永君的消息。

轻展轩有些急了,如沁还在等他,她还病着呢。

看来今夜不管遇不遇得到欧阳永君,他都要离开了,既然已当他兄弟一样,那么一切都是来日方才。

是夜,京城里一如往日一样的繁华,几个人已准备妥当要离开了,只要欧阳永君没有性命之忧,那么他们留在这里就是浪费了时间。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小客栈,沿着街路向着城北的城墙而去,风声水起,小贩们还没有收摊,卖剪饼果子的随处可见,幸好东齐与西楚的这一场战争没有打起来,幸好只是阿瑶与皇兄斗气的一个玩笑,虽然这玩笑开大了些,可是那结果却是好的,必竟两军将士们的性命皆保住了。

亮如白昼的街道上,轻展轩不敢有半点的马虎,他是东齐的要犯,只要被人认出了,那么自己想要出这皇城就麻烦了。

上一次被储容山所击的伤虽然好些了,却还没有完全彻底的痊愈,倘若他再遇储容山,以储容山的功力,他便不好应付了。

对面,一乘小轿慢悠悠的走过来,轻展轩与手下依次的靠向一边,想要躲避着那小轿有可能的碰撞,却不曾想身后却传来了马蹄声,急促的直奔他们的方向。

那声音让轻展轩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一个挥手,一行人迅速的就撤到了路边而紧贴在墙根上,一匹马依旧飞快的向前冲着,似乎是马受了惊吓,而那马的主人却怎么也驾驭不住它了。

眼看着那马就要撞到迎面而来的小轿了上,轻展轩下意识的立即飞身冲了过去,空中一个滚翻,立刻就抓住了那马的缰绳,奋力一拉时那一匹骏马硬生生的停在了轿子前,前腿高扬,一声马嘶只让路人皆是吓的呆住了,倘若不是轻展轩的飞快,只怕这马早已与轿子撞到了一起。

两个轿夫也傻在了当场,轿子便停在了街中,一女子在听到马嘶声时已悄然打开了轿帘子,街头灯笼里的烛光映现了那一张脸,雪白的面纱下显现的是绝世的倾国倾城,熟悉的让轻展轩立刻就怔在了当场,这一望他已取消了出城的念头,这是玉青公主,是当年那场血案中的一个见证人,遇到了她是不是自己便有洗去冤屈的希望了呢,真不想再背负着那杀人的罪名,因为他希望自己与如沁得到的是东齐人的祝福,是欧阳拓与清心王妃的祝福而不是怨恨。

女子却在掀开帘子的刹那眼神现出惊惧,原来那马的前腿依然高高的抬起随时都有落下的可能,而落下时必然就在她的小轿上,“啊……快退。”一声娇呼,她急忙唤醒了两个已经吓呆了的轿夫。

“是……”轿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的抬起轿子向后退去,而那马的前腿也仿佛知晓了一切似的慢慢落下。

惊险终于过去了,女子松手放下了轿帘,小轿继续向前而去,那马的主人便急忙跳下马来感谢轻展轩的相助,否则伤到了人他总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用谢了,以后骑马要小心就是了。”轻展轩还未从对那轿子中的女子的惊艳中恢复过来,他不知她是真是假,但是她已完全的挑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每一回的调查都是手下来处理的,却每一回都无结果。可是当他见到这女子的时候,这一回他突然有了一种冲动,这女子的出现便是邀请他亲自出面查清当年的一切。

他的话音才落,那一乘小轿也刚好经过他的身边,一缕胭脂香悄至,轻展轩只觉颈上有丝软的绸布滑过,回首时,正是轿中女子娇笑着望向他,那水灵灵的眸子里写着的是他曾经熟悉的那抹霸道的占有欲,“小女子也谢过公子搭救了。”娇滴滴的声音随着轿身向前淡去,可是那依然转首的眸子还是紧紧的盯着他。

是她,没错,就是她。

虽然还罩着那一条若有若无的面纱,然而那一双眼睛却是谁也无法替代的,是占有,是渲泄,是一份任谁也读不懂的淡淡虚无。

是的,那眸子里可以矛盾的将占有欲与虚无集合在一起,让你迷惑,也让你困扰在她无边的笑意之中。

轻展轩怔住了。

她认出了自己吗?

此时,他才想到,虽然他的衣着已极为普通,可是却只是简单的易了容,如果细看还是能看出他未易容之前的容貌的。

不敢出声,生怕一出声的声音就更加的暴露了自己。

轻轻颔首,表示他已知晓,转身便迅速的向着夜色中走去。

“公子,可否到寒舍一叙。”女子突然向着他的背影喊道。

仿佛当年自己被人骗进了宰相府一样,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公子,奴家只是要略表谢意罢了。”轻轻柔柔的语声透过夜色传达到他的耳中,又是挑起了他的好奇心,其实他真的很想去,因为这一见或许有可能让他查到当年的线索。

她与慕容峰的双双失踪便说明了一切,其实自己从来也没有相信过年轻貌美的玉青公主会没了。

那是假的,是东齐为了掩盖什么而散布的假的消息。

可是真让自己再面对她,只想一想当年她与慕容峰的手段轻展轩还是心有余悸。

这样的暗夜,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迷,让人不得不防。

可是她无害的笑容却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又悄悄的卸下心防,却绝对不是他,不可以,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都要小心的女人,因为她他失去了婉柔,却不能再因为她让自己失去如沁了。

经历了许多,再番单纯的心也不再单纯,何况他是西楚的逍逍王。

女子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样,再不相邀,只松手放下了轿帘子,转眼,那小小的轿子就向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而去。

轻展轩并未回头,眼角的余光让他已注意到了一切,可是此时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那女子只是猜测着他的身份罢了,只要她不确定的知道自己就是轻展轩,那么他在暗处行动查探一切才更加的妥当。

这一回,他不要在明,他必要在暗。

只要洗刷了自己当年的冤屈,自己与如沁才会幸福的在一起。

这是一个执念,更是他的执着。

街角转个弯,轻展轩便急奔那暗处走去,街角里他迅速的向暗影们下达了命令,“追上那小轿,务必要查到那人女人的住处与来历,查到了就到小客栈里聚集。”不走了,那类似玉青的女子已挑起了他无边的好奇心。

暗影立刻散去,分头行动,而他则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路上,有些对如沁的思念与担忧,也有着一份仿佛即将知晓一切的期待。

有一种感觉,透过刚刚那轿中的女子,他必会知晓一切,玉青便是那把开启他与东齐这间恩怨的钥匙。

慢慢的踱回到小客栈时,客房里悄然面对着眼前的烛光,那光影中飘忽而过的就只是如沁的容颜,为了她他一定要查到当年那一场血案的主使者,那人,害他至深,深到让他恨之入骨。

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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