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山暝-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苏慕飞,哀家本以为凭他和昊儿、睿儿的交情,好歹也会从中斡旋一下,岂料他连半点力气也出不上,还怂恿那些人带走哀家的皇孙!该死的苏慕飞!”
“母后!”细如蚊虫的声音,听得她一直在数落、在埋怨,周婉灵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大着胆子唤了声:“母后,我们去找煜熙和尔蓝吧!”
太后一肚子怒气,回头就噼里啪啦道:“周婉灵,若你再见苏慕飞那窝囊的家伙,哀家打折你的腿!”
“母后!”周婉灵委屈的唤了声,动了动唇想为苏慕飞辩一辩,苦于那警告,不满的撇撇嘴:“母后要打也是打折苏慕飞的腿,为何要打我的腿?”
见太后狠狠瞪了她一眼,她真的是乖乖的闭了嘴。
正文 第141章 苦生多劫其二
南宫剑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暗叹了口气,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沟壑嶙峋的怪岩、漫天的黄沙、空旷的田野、干涸的河床,而那烈烈的北风更是吹得他肌肤很是焦躁的痛。
吁!一匹白马在他身边停下,他瞥了眼马背上的她,又是叹了口气,奇怪她怎么会喜欢这塞外,每日策马奔腾似惬意至极,完全没有一点不适。若是寻常女子,怕是早哭着离开了,这个女人还真能折腾。
“你除了每天躺在此处望着天空,还有想做的事没有?”
总是这样先发制人,何时他该好好埋怨一下这个女人呢?南宫剑坐了起身,伸伸懒腰:“本公子不觉得塞外如此迷人,但这塞外的天空湛蓝的让人迷醉,至少还是有可取之处!”
舒翎羽翻身下马,坐在他身边:“塞外的天空有一种别样的澄明,策马奔腾更是惬意无比。”
南宫剑笑笑,不说话,深知与她谈论这些,最后灰溜溜的定然是他自己,真不知她一个清水庵出来的女子怎会那么牙尖嘴利,总是不给人一点脸面。幸得碧薇——
他不由窃笑起来,他的碧薇可不像这个舒翎羽,柔婉可人、善解人意!募地又暗哼一声,真是便宜周恨生了,他可是愈瞧周恨生愈不顺眼了!
舒翎羽侧头看着一身骑服打扮的他,更显一份阳刚、冷毅,她微咬咬唇:“你为何到塞外找我?”
他迅速的讥讽笑笑:“碧薇让本公子照顾你,本公子怎敢不从?你以为本公子很喜欢这塞外?”
舒翎羽白了他一眼,倏然起身:“这天下怕是只有流鸢阁的疏香姑娘会喜欢你南宫剑,还有那谁人都拒绝不了的舒碧薇会将你当做神。其他人怕是对你没啥好感!”
“有美貌如花的疏香爱慕,又有温婉清雅的碧薇钟爱,本公子已心满意足!其他人对于本公子来说,不值一提!”
她轻哼,低骂了一句‘狂妄自大’,牵着马就走。
南宫剑耸耸肩,她可真不是省事的料,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驻地营帐,方晃着步子去集市:“收集些好玩意给煜熙和尔蓝把玩把玩,周恨生的那皇宫里可真是贫乏得很!”
舒翎羽正规规矩矩的整理着帐篷,见南宫剑掀帐帘进来,出声便挖苦:“你收集的那些东西怕是未到皇宫已被人扔了去!煜熙和尔蓝可是最受宠的皇子和公主,才不稀罕你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少折腾了!”
他未像平时那般与她磨这些话,搁下手中大大小小的物件,脸色极是沉重:“你先坐下,我有件事跟你说!”
哈,舒翎羽笑了笑,瞪了他一眼,闷声道:“有话快说,干嘛摆出一副哭丧着的脸!”
南宫剑深吸口气:“我刚在集市上听说京都出事了。”
“京都出事了?”她拍拍手,挑起眉梢:“你的那个越王已进了大牢,而且那个手腕极高的南宫公子如今又在塞外,莫非是赵文在楼外楼待不下去,想要搀和一下?”
“皇后病薨!”
一字一顿,足够的清楚,舒翎羽紧紧盯着他,想要看他是否又在寻她开心,但他没有,那凝重的表情绝不是他可以装出来的,她摇摇头:“不,不会的,碧薇不会的!”
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她极力否认:“舒碧薇好好的,怎么会病薨呢?”
“只是传闻而已!我打听了好一会,都不知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我要回去,我要回京都!”舒翎羽喃喃道,一边急得团团转。
“舒翎羽,你给我冷静下来!”南宫剑抓着她的胳膊喝了她一声,见她双眼迷蒙,叹了口气:“我这就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回京都。”
两匹快马,急行而来,稳稳停在望月山庄门前,两人风尘仆仆的冲进山庄。
“碧薇怎么样了?”
见是她,杨银喜出望外,当听到那一句,脸色又黯了下去:“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但杨银是从头至尾,一点不漏的说起。
“碧薇怎会和周紫川——”舒翎羽握紧拳,摇摇头,肯定道:“碧薇不会和周紫川远走高飞的,不会!”
南宫剑手抚上额头,头隐隐作痛,但相对于碧薇病薨的消息,对于这个消息他非常的不排斥:“当务之急是找到碧薇!”
“辛大哥和马虎他们已外出打探他们的消息。”
舒翎羽怔怔的坐着,良久,她站起身:“我要进宫去见他!”
南宫剑皱眉,抓住她的手腕:“他现在未必会见你,何况你见他又能如何呢?为碧薇辩解吗?你如何能辩明?先想想法子吧!”
沉吟了下,她犹豫的点点头:“我去看看孩子!”
夜已深,她静静坐在园中,朦胧的月色似一块冰冷的玉,她凝望着那一弯凄凉孤寂的月,似有数不完的哀伤。煜熙和尔蓝早早已睡下,才几个月大的他们还不知其中的悲伤,那无邪的笑刺痛她的眸!舒碧薇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她怎会再离开他,离开孩子?!
南宫剑在她身边坐下,幽声问道:“你相信碧薇吗?”
舒翎羽点点头,笑笑:“我相信她,一起生活了十年,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怎能不信她呢?”
“我也信她!”
“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不是么?明天我去趟瑞王府。”
“要我陪你去么?”
舒翎羽摇摇头:“不,你留在望月山庄,煜熙和尔蓝交给你了!”
灯火通明的御阳宫内不时传出一阵娇笑声,金樽碰撞、酒酢纷纶,正值龙颜大悦,几位柔美娇艳的女子得幸应召侍酒,无不歇尽所能,使出浑身懈术在御前承欢言笑。
美人接连敬酒,几番下来,周恨生已有醉意,目光迷离的望着眼前花团簇簇的笑脸,有几分陌生,几分滟。
“皇上,再喝一杯。”
“皇上,湘琴弹的这首曲子可还合意?”
……
周恨生任身边的女子灌下一杯美酒,嘴角噙着好看的笑,眸转了转,直接翻身将灌酒的女子压在身下,扯开她胸前的衣衫,手深深探了进去。围坐的另几个女子见状,怨恨的瞧了眼曲欢应承的湘琴,垂眸轻步退出去。
殿内,香炉内袅袅飘出淡香,他推开身边沉睡的女子,缓缓行自窗边,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侵袭而入,微闭上眼睛,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而另一处的凤秦宫内,他慵懒的半卧于正中雕龙软榻上,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衬得面如冠玉,低垂着的眼睑透着一种深沉的光,在宫灯柔丽光芒的映照下,优雅入画,沉淀出的别样的浓郁气息。
轻轻的脚步声靠近,是大总管全福,他略行礼:“辰王爷!”
“皇兄怎样了?”声音如他的人那般慵懒,关怀的询问,却不带有一丝感情。
全福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王爷英明,皇上自醒来后日夜沉迷酒色,现在在御阳宫歇着呢!”
周洛於略抬眼,轻叹了口气:“果真是多情种。舒碧薇如今可安好?”
全福颌首:“回禀辰王爷,舒碧薇安好!”
舒碧薇!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很有意思的人儿!本王真的好想搁下这里的一切,去瞧瞧舒碧薇如今是何模样!”
“王爷神机妙算,那舒碧薇怎逃得过王爷的手心!”
“舒碧薇,别怪本王,这是你的命!”
“雅妃娘娘!”董观惊奇的唤道,似看到了曙光:“雅妃娘娘,王爷他——”
“董观!”舒翎羽截断他的话,摇摇头:“董观,以后叫我二掌柜就行了,我早已不是雅妃!董观,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董观舒环顾了眼四周,直接领舒翎羽和杨银往池边的凉亭而去。
刚坐下,舒翎羽急急问道:“董观,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董观叹了口气,他其实还更想知道到底是如何一回事:“王爷大婚当夜,有人稍来一句话,说是宫里的人,让王爷前往清平客栈天字号房,有人在等王爷。”
杨银急问道:“你可认识那人?那人是何模样?”
董观微摇摇头,当时很单纯的以为是舒碧薇派来的人,自己连一句追问的勇气都没有,如同王爷,未曾有一点的质疑。
“以王爷对她的情,自是绝不会不赴约!王爷彻夜未归,当时我还不以为意,以为他们——”董观叹了口气,懊恼不已:“是属下太大意了。第二日,皇上突到瑞王府,质问王爷在何处。属下这才明白,皇后不见了,皇上当场就昏沉过去。”
“董观,宫里有何消息?”
董观摇摇头:“陆轩亲自前来,命王府的人不得离开一步,尤其是王妃和属下!太后传下懿旨,说瑞王爷奉旨外出离京,三个月后方回。”
“王妃如何?”
他没再说,搁谁身上,谁都不好受,而她,几乎日日以泪洗脸。
“我去见见她!”
待董观领她到得房前,她几乎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见王冰燕一身淡素衣裳坐在窗边,怔怔的望着窗外失神。
“王妃——”
至她幽幽的回过头来,舒翎羽暗叹口气,见那脸颊仍挂着两行泪,眼睛红肿,眉梢眼角皆是幽怨,轻声问道:“王妃可相信瑞王爷?”
王冰燕只是怔怔的看着她,不语,还能相信他们么?
舒翎羽苦涩一笑:“我相信瑞王爷,更相信碧薇,因为我深知他们是如何的为人。如果王妃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的,也请相信他们,希望王妃能安然无恙的等他们回来。”
望着她翩然而去的背影,王冰燕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开始就知道他对舒碧薇的情,今日的痛是她自己选择的!
出了瑞王府,杨银叹了口气:“现在去哪?”
舒翎羽沉思了一下:“杨银,你去流鸢阁,与水姐姐通通消息,请她务必留意留意!我去找一找苏慕飞。”
苏慕飞眯着眼看着款款走进的她,嘴角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戏谑道:“莫非无心姑娘对本将军动心了,特地前来投怀送抱?本将军可是受宠若惊哪!”
舒翎羽闷哼一声,幽幽坐下,见他悠闲的躺在长椅上,嗤笑道:“你身为堂堂一个凤秦王朝的大将军,事到如今竟还有闲心在此饮酒?”
他喝了一口酒:“今朝有酒今朝醉,何乐而不为?”
舒翎羽直盯着他的眼睛:“你也相信他们远走高飞了么?”
“如此情形,不相信也难,周紫川最后悔的是当初未带她远走高飞,如今他们双宿双飞,岂不是惬意之极?就随他们而去吧!”
舒碧薇、周紫川啊!她深吸口气:“皇上也相信他们——?”
苏慕飞募地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走,带你去看看!”
前去的不是别的地,正是兰心苑,只见兰心苑大门已交叉钉着几块木板,他竟然封了兰心苑,不由摇头苦笑,他对他们已再无任何信任了吧,一而再再而三,他是死心了吧!
正文 第142章 苦生多劫其三
“要见他么?”
舒翎羽摇摇头:“见了又如何?也罢,从此我们和皇宫再无任何瓜葛!”
苏慕飞淡淡笑着搂过她:“无心姑娘和皇宫无瓜葛,并不代表和本将军无瓜葛啊!无心姑娘陪本将军到流鸢阁喝喝酒如何?已是有些时日未听无心姑娘的妙音了!”
她狠狠甩开苏慕飞:“你爱怎样就怎样,与我无关!我不是无心!”
苏慕飞迈前几步,直接拦住愤愤而行的她,一把抱住她,双唇侵袭上去。而她,剧烈的挣扎着,苏慕飞不悦的放开她,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狂吼:“我堂堂一个凤秦王朝的大将军,还比不过区区一个望月山庄的南宫剑么?”
“放开!”
那明眸满是怨愤,他不由软了口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跟了我!”
“苏慕飞,我永不会跟了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再也不想与你们朝堂、皇宫里的人有任何关系!”
她猛地抽出手,翩然而去。
苦涩的笑渐渐漫上他的眉梢,她真的不是无心,她的心给了别的人,给他的只能是无心。
“苏将军!”
苏慕飞恍然的回头看去,是皇宫大总管全福,全福干咳一声,躬身行礼道:“听得说苏将军进宫,小的特地前来,苏将军有何吩咐?”
“皇上呢?”
“回苏将军的话,皇上在御阳宫喝酒呢!”
自先皇之时,全福就是皇宫的大总管,位阶在王德之上,掌管后宫事宜,可说连苏慕飞见到他都需客气一番,他却总端得一副恭敬的姿态。苏慕飞朝他拱拱手,不再说一句,甩袖而去。
他静静立在竹林中,竹林中的气息很清新,令人神清气爽,只是当他立于其中之时,只有无尽的忧虑。明知她是一潭幽深不见底的水,还是毫不迟疑的一头栽了进去,如今的他如溺水般挣扎着,却只有她能救赎自己。
身后传来阵悉索的脚步声,他深吸了口气,生平第一次他有将一个人千刀万剐的冲动,而这个人竟是他的兄长!
“五弟真是好兴致!”
爽朗的声音传来,他笑得冷冽,头也不回,沉声道:“我要知道她在哪?”
周洛於嘴角扬起一丝笑:“五弟尽管放心,为兄会将她照顾得很好的!”
“你别碰她!”
他呵呵一笑,挑起眉梢:“本王自是不会去碰她,此等女子一旦碰上便会像五弟般不能全身而退!”
周紫川冷然转身,狂吼:“她在哪里?”
“五弟太心急了,只要五弟照为兄说的去做,她定能安然无恙,否则为兄——”
“你真卑鄙!”
周洛於捻了一片竹叶,揉了揉,又弹掉:“不是为兄的太卑鄙,只怪你们太多情,区区一个舒碧薇将身份尊贵的人招惹得体无完肤。自古红颜祸水,你们要恨就恨自己不该爱上同一个女人!舒碧薇会是你们的毒药!”
他深吸口气,是,他要恨的话只能恨他自己,他怎么会以为碧薇会在他的大婚之夜出宫会他呢?她的心,自己不是已明明白白的清楚了么?他又怎会还抱着那样的一个希望去会她,却落下圈套。
周洛於轻笑不已:“知道么?最令皇兄痛心疾首的是他最爱的女人竟与自己的同胞弟弟私奔,如今的他已消沉的令人咋舌,不思朝政,朝中对他的微词愈来愈烈!不过如此一来倒可以成全了五弟,或许为兄我会真的准你带舒碧薇远走高飞呢!”
“你为何要如此做?”
周洛於缓缓闭上眼睛,有怨有恨:“一直以来,你和皇兄拥有着无尽的宠爱,我卑微的活在你们的光环下,只因为我的母妃是个微不足道的女子。父皇从不多看我一眼,像是只有你和周恨生才是他的皇子,总是将最好的、最美的东西给你们!我要登上至高无上的皇位,我要坐拥天下,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也可以俯瞰天下!”
“你藏的真的很深!”周紫川缓缓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你是从何时开始谋划这一切的?”
哈哈,他大笑两声:“若非当初你们联手击破越王叔的阴谋,今日的我已是九五之尊!越王一心想复仇,事隔二十多年,他要的是皇中皇,是至高的富贵和荣耀。而我,只想要那皇位!我,一定会夺得皇位!”
“你一定不会如愿!”
周洛於自信的笑了,很是自信:“不,你将会看着我登上皇位,而且是你亲手送我登上皇位!”
“你做梦!”
“现在你还要如此倔强么?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舒碧薇死,看着她的孩子死?”
他的心略过一丝彻骨的颤意,他不能,真的不能。
周洛於满意的看着他铁青的脸,翩翩而去。
周紫川踉跄的走了几步,脚下的镣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一拳重重的砸在竹干上,竹叶纷纷而落:“周恨生,你还要沉迷多久,你不知道她心中最在乎的那个人是你吗?为何不清醒一下,看看你身边那个狼子野心的人!她若真有事,我绝不会再原谅你!”
周洛於喝了口酒:“他怎么样?”
“压根没出过御阳宫!”
“让他再享乐些时日吧!全福,苏慕飞和望月山庄情况如何?”
“苏慕飞不是在将军府便是在流鸢阁,望月山庄的人四处在找人!”
周洛於轻叹了口气:“想不到苏慕飞竟对舒翎羽动了心,清水庵里出来的女人不可小觑啊!萧笙天那边可有动静?”
全福摇摇头:“太子府戒备森严,不易潜入!不过萧笙天派了不少人前往京都查探。”
他的眼睛微眯而起,闪着耀眼的光:“本王很是好奇萧笙天会对舒碧薇怎样?一个曾坏了他大事的女人落入他手里,而且还是周恨生的女人,萧笙天啊萧笙天,你会拿她怎么办呢?”
“以萧笙天的为人自是极尽折磨,但终究会留着她的性命,因为他想留着舒碧薇对付周恨生!”
他点点头:“那倒是!舒碧薇,别怪本王心狠,怪只怪他们对你用情太深!或许你还该再怪他们,他们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是他们太信任本王了或是压根未曾将本王放在眼里,以为本王不过如此而已?无论如何,本王会让他们为他们的疏忽大意付出代价!”
“辰王爷,那——”
周洛於摆手挥退他:“你暂且回宫,密切留意陆轩和王德,这两人可是他的心腹,对他死心塌地,别让他们搅了本王的大事!”
“小的明白!”
待全福告退而去,他返身到得另一房前,推门而进,柔和的灯光中,她轻衣而卧,曼妙的身子诱人至极。
他不觉摇摇头:萧梓云,如此的一个娇美女子,你怎地就舍下她,偏偏对危险的舒碧薇动情?也罢,就用你对她的爱将你完全侵蚀!你的王妃本王会好好疼她的!他轻轻走近床前,手撩起轻衣深探而进。
她微皱眉,双眸动了动,只轻唔了一声。
“怎么?今夜不等本王了么?”
塔依丹不觉吟哦一声,欲抽出他的手,他的身躯却整个压了下去,幔帐缓缓落下,帐内春意融融。
不远处,夜色中,立着一个丽人,静静看着那氤氲着柔和灯光的房间,她笑了一笑,所有的女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利用的工具而已。她知道的,知道的!不如去了边疆就好!
头上传来的困倦和昏沉让她一阵难受,她强睁开眼睛,低唤了声:“绿袖!”
未听见有人应声,她双手支撑着困乏的身子坐起身,映入眼帘的陌生地方让她心下一阵吃惊,她提高声音喊道:“杨银——”
吱呀一声,门缓缓推开,却不是杨银,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子,甚是美貌的女子,舒碧薇怔怔的看着她,干涩的喉咙艰难的吐了几个字:“你是何人?”
“醒了?!”她微微一笑,回头朝门外喊了一声:“如冬,去禀报殿下说姑娘醒了!”
她动了动,浑身却使不上劲:“我在哪里?你是谁?”
如雪快步近前扶她躺下,柔声道:“你昏迷了不少日子,不可妄动,否则会伤到身子的!”
“不,我一定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舒碧薇手抚上额头,喃喃自语,忽地嫣然一笑:“我只是在做梦呢!”
那疲惫却灿然的笑让她恍了一下神,她没再说话,立在一侧,候着他的到来。
极快,舒碧薇还在兀自发傻,他已大步而进,直驱床前。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笑着摇摇头,抬手掐了掐脸:“舒碧薇,你在做梦!你真的在做梦!你怎么会梦见那邪魅的萧笙天太子呢!你不许梦见他,他是坏人!嗯,没事,睡吧。睡一下就好,醒来就在他怀里了!”
舒碧薇倏然再躺了下去,扯上了被子,仍在低语:“睡醒就在他身边了!没事的!”
如雪的脸色已是变了几变,敢如此诋毁太子殿下,她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她暗瞥了眼立于床前的他,深深的垂下头去。
萧笙天深吸口气,喉咙不觉滚动了一下,是,她胆敢如此不恭敬,若在平时他早已掐死了她,可是,那慵懒的模样,那无辜、纯真的表情竟让他有股莫名的冲动。他俯身掀开被角,见她紧闭着双眸,真真已睡下,唇畔勾起一抹笑:舒碧薇,你可真是有些意思!
本殿下是坏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