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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男卑:家有俏夫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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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驰探过身子,在孟昔月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走吧,月儿。”依薪乔低头在孟昔月耳畔轻轻提醒了一句。
孟昔月冲风栩几人点了点头,迈步先走。
正华宫,依薪乔背对着孟昔月,站在窗边,凝视着窗外枝头上的两只欢快嬉戏的鸟儿。
“依薪乔,你到底把我娘他们安排到哪了?”
孟昔月被依薪乔安排在了他平时住的正华宫,而孟海棠他们,则被他安排在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月儿,你不该活着的5
孟昔月被依薪乔安排在了他平时住的正华宫,而孟海棠他们,则被他安排在了一个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依薪乔,你到底把我娘他们安排到哪了?”
“你只要乖乖的在这听话,我自然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
依薪乔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他的话,在孟昔月听来却是分分冷绝。
“我没有看到他们,怎么能相信他们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信不信随你,不过你现在就可以忤逆我试试,看看我会选择先拿你哪位宝贝夫郎开刀?”依薪乔此时回过头,淡淡的笑了。
“依薪乔,你,”孟昔月伸手指着依薪乔,被他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的把手放下。
“怎样?继续说啊。”依薪乔移步到孟昔月跟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勾起她的下巴。
孟昔月咽了口口水,问:“那怎样才算不忤逆你?”
“哼哼,想通了?”
“但你若食言,我会一口一口咬死你!”
看着孟昔月乌黑灵动眸子中的那几分坚毅,依薪乔心猝不及防的,剧烈的跳动了几下。
他一把松开她,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看她。
屋内静默着,依薪乔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却也不肯离开。
孟昔月站累了,找个椅子坐下。
依薪乔瞥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渴了。”依薪乔双手背在身后,双眼凝视着窗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孟昔月没反应过来,她依然坐在椅子上愣神,心里琢磨怎么把家人从这宫中救出去。
“我渴了!”见孟昔月没动静,依薪乔稍稍的提高了音调。
孟昔月皱着眉,苦思冥想。
“孟昔月,难不成你想忤逆我?”被无视了这么久,依薪乔终于再按捺不住,大步走到孟昔月跟前。
“啊?什么?”
“我说我渴了,你没听到么?”
“听到了。”
“那你该怎么做?”
“你是让我给你倒茶么?”
“难不成我要自己倒么?”
嫉妒的发狂1
孟昔月倒了杯茶,双手递到依薪乔的面前,娇滴滴的说:“陛下,您要的茶。。。。”
依薪乔抬眼看了孟昔月一眼,此时的她听话顺从,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沉下眼睑,并没有接下孟昔月递过来的茶杯。
孟昔月又提醒了一遍:“陛下,您不是口渴了么?”
依薪乔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陛下,您还是趁热喝了吧。”孟昔月把茶又往依薪乔面前凑了凑。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这次他再继续无视她的话,她不会在这么低声下气。
可依薪乔偏生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抬头轻哼一声:“嗯。”
但他却依然没有要把茶接下的意思。
“还喝么?”
“嗯。”
听到依薪乔说要喝,孟昔月双手捧着茶,勉强冲他挤出个微笑来。
依薪乔看了看孟昔月双手捧着的茶杯,再看看她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心情竟顿时隐晦起来。
他伸手打翻了她捧着的茶。
滚烫的茶水,洒在了孟昔月的手背上,烫的她一把丢掉了茶杯。
瓷器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孟昔月知道依薪乔是故意找茬,此时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会觉得不对。
既然做什么都是错,那她干脆什么都不做。
手背疼的厉害,她蹲在地上,低着头,使劲的吹个不停。
低头看了一眼孟昔月烫的发红的手背,依薪乔突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他抬手撑起下巴,笑了笑。
“疼么?”
“疼。”孟昔月乖乖的点点头。
她想,依薪乔就是想折磨她,让她受不了的时候,反抗他,然后他就可以随便伤害她的家人。
但是,她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的。
不管他想出什么办法刁难她,她都不会反抗。
看她通红的手背,依薪乔知道刚刚是真把她烫的不轻,他以为她会发怒,会顶撞他。。。可是,她除了乖乖的点头外,什么都没有做。
知道她是在意她的家人,她是怕他伤害他们。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他,此时依薪乔竟然嫉妒的发狂。
嫉妒的发狂2
知道她是在意她的家人,她是怕他伤害他们。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在意过他,此时依薪乔竟然嫉妒的厉害。
看着孟昔月蹲在地上唯唯诺诺生怕惹怒他的样子,依薪乔心中的怒气反而被被瞬间升到极点。
他俯身勾起孟昔月的下巴,贴近她,轻哼一声:“真疼么?哼哼,不是再敷衍我吧?”
孟昔月没有吭声,只是摇摇头。
她倒是想装疼来敷衍他,可是眼下她是真疼啊。
手都被烫成这样子了,这是她说装就能装出来的么?孟昔月在心里暗骂,却不敢表于形色。
“到底要我怎样做?”孟昔月咬着嘴唇。
活了这么多年,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依薪乔笑了笑,说:“仅仅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哈哈,这可不及我想要的万分之一呢,哈哈,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你那些夫郎们该怎么办呢,月儿?”笑声爽朗,话语却极尽残忍。
孟昔月赶紧说:“我没有受不了!”
“是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笑意不在,转而换成慑人的寒咧,逼人心魄。
“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家人,我怎样都可以!”
看着孟昔月坚毅的眼神,依薪乔突然改变了主意似的,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半眯着鹰眸,缓缓的开口道:“我现在很不开心。”
孟昔月不敢怠慢了,赶紧站起来,转身走到身后不远处的桌子旁,端起桌上摆着的糖果,重新走回依薪乔身边,说:“不开心的话,就吃点甜的。”
依薪乔将信将疑的抬眼看了看孟昔月,看她一副虔诚的让人不得不相信的模样,虽不情愿,他还是伸手捏了一块放入口中。
点心是用今年的新桂花做的,宫内的御厨手艺很好,做的也很用心,桂花糕入口即化。
满口都是桂花的清香味,融着丝丝的甜意,透人心脾。
果然入她所说,吃点甜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不要命了么1
满口都是桂花的清香味,融着丝丝的甜意,透人心脾。
果然入她所说,吃点甜的,心情便好了许多。
不过,依薪乔却不会那么容易把好心情表于声色的,他依旧沉着脸,转过脸不再看毕恭毕敬的站在跟前的孟昔月。
“怎样?”孟昔月询问道。
“甜腻。”依薪乔淡淡的回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知道陛下不喜甜食。”搁下盘子,孟昔月赶紧道歉,又倒了杯茶,递到依薪乔跟前,让他漱口。
依薪乔接过茶,喝了一口,就放在一边。
站在旁边等了一会,见依薪乔很久没有吩咐,孟昔月转身想找个椅子坐下。
她站的太久了,这一天下来,她都未曾坐下歇息片刻,那曾经伤过的小腿已经阵痛不止。
“想去哪里?”依薪乔见孟昔月转身,心猛的往上一提。
孟昔月停下来,转过身,说:“陛下还有何吩咐?”
见孟昔月脸色苍白,依薪乔语气稍稍有所缓和:“累了是么?”
孟昔月赶紧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累。”
“是吗?那就跳支舞给我看。”依薪乔明明看清了孟昔月满脸的无力感,可他就是生气,她明明很累了,却不愿示弱给他看。
“跳舞?”孟昔月咬着唇,两道柳眉几乎皱在了一起。
不是不会跳,只是自六年前从悬崖跌落摔伤之后,她就再没跳过一次。
“怎么?不乐意?”
“没有不乐意,只是怕我舞技拙劣入不了陛下您的眼。”
“本王想看,你就跳,何须多言!”依薪乔瞥了孟昔月一眼,便不再看她。
看他的表情,似乎她不跳给他看,他就会定她忤逆之罪。
孟昔月转过身,开始慢慢的舞动起来。
小腿不断传来阵阵刺痛,但她却不能停下来。
额头已渗出了点点汗珠,脸色却没有半点红晕,反而越发的惨白。
依薪乔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怒喝一声:“停!”
不要命了么2
依薪乔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怒喝一声:“停!”
孟昔月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被他扯到了怀里。
他掀起她的裤脚,那条腿上满是狰狞的伤疤。
浓眉微微皱了皱,拖起她那条满是伤疤的小腿,问道:“刚刚为何不说?”
孟昔月瘪瘪嘴,他不是就想看她痛苦狼狈的模样么,即便她说了,他会真的饶了她么?
“刚刚为何不说?”依薪乔满脸怒意。
“说了又能怎样?徒增烦恼罢了。”孟昔月把裤脚放下,遮掩了那一腿的伤疤。
依薪乔却不罢休,重新把裤脚翻开,他大手附上她的小腿,拇指轻轻的在疤痕上来回摩挲。
六年时间,都没有抚平的伤痕,不难想象,她当时伤势到底有多重。
这些年他受尽煎熬,可她又何尝不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轻轻的按压了一下,却刚好按住了她的断骨处,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依薪乔抬头看了孟昔月一眼,她强忍住疼痛,费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来:“陛下,”
“我要你像以往一样,直呼我的名字!”
孟昔月一口一个陛下的叫,听在依薪乔耳中甚是刺耳,他握住她的足踝命令道。
“草民不敢!”
孟昔月想从依薪乔怀中逃开,可脚踝却被他紧紧的握住。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叫,你乖乖叫便是!”依薪乔握住她脚踝的大手颇有威胁意味的收紧了几分。
孟昔月不知道依薪乔又玩什么花招,她摇头继续说不敢。
“哪来那么多不敢,你先前的勇气都哪去了?”依薪乔拦腰抱起孟昔月狠狠的把她摔到偌大的木床上。
孟昔月刚被摔到床上,依薪乔就倾身覆了上来。
他逼近孟昔月,说:“你叫是不叫?”
“草民,草民不敢。”
“那你这是想忤逆我了?嗯?”依薪乔伸手在孟昔月小巧的耳垂上轻弹一下。
孟昔月惊慌的后退几分。
万劫不复1
“那你这是想忤逆我了?嗯?”依薪乔伸手在孟昔月小巧的耳垂上轻弹一下。
孟昔月浑身一个踉跄,仅有过一次鱼水之欢,他竟也知道耳朵是她的弱点。
慌张的往后退了退,孟昔月退后一分,依薪乔便上前几分,直到把她逼退到大床内侧,抵住墙壁再无退路。
“回陛下,草民并,并没有要忤逆您的意思!”
依薪乔扬着嘴角笑了笑,翻身从孟昔月的身上离开,躺在她的身边,不再步步紧逼。
孟昔月刚刚松了一口气,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依薪乔扣住了手腕。。。
“我要你取悦于我!”
依薪乔话音未落地,孟昔月被吓的一个踉跄。
“怎么?不愿意?”
孟昔月挣脱依薪乔的钳制,双手撑在床上,惊恐的看着依薪乔,她颤抖着叫出了他的名字:“依,依薪乔!”
“哈哈,终于肯听话叫我的名字了?”
他似是满意的笑了笑,双手枕在脑后:“但是有点晚了呢!怎么办?”
“依薪乔,你到底要怎样?”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无需再让我重复第二遍了吧,月儿?”
取悦他?孟昔月双拳紧握。
“依薪乔,我多活六年,就让你这么难受么?”
“没错!你没死成,我确实很不高兴。”依薪乔说的云淡风轻。
孟昔月咬咬牙,说:“我现在就可以死在你面前!”
“来,乖,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或许可以放掉你最疼爱的那位夫郎,否则,”
不等依薪乔说完,孟昔月俯身吻上了依薪乔的唇,阻止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被孟昔月吻住的依薪乔僵了僵。
她竟然真的照做了。
为了她的夫郎,她竟然真的照他的话做了。
即使她恨他入骨,但为了她的夫郎,她竟真的愿意按照他的话来做。
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取悦一个男人,自然是难不倒孟昔月。
她糯软的舌尖灵活的纠缠着依薪乔的,他的鼻息明显的开始变的浓重了起来。。。。。。。。。。。。。。。。。。。。。。。。。。。。。。。。。。。。
万劫不复2
她糯软的舌尖灵活的纠缠着依薪乔的,他的鼻息明显的开始变的浓重了起来。
孟昔月就越是吻的卖力。
想起过去每个胸腔绞痛的月圆之夜,依薪乔就恨的牙痒痒。
她每次都是这么和她的男人们缠绵么?
越想越生气,他狠狠的在孟昔月舌尖上咬了一口。
因为吃痛,她怔了怔,但随即又继续深吻下去。
和着鲜血的腥甜,她吻的更加疯狂,她料到,依薪乔也会喜欢这样的疯狂。
果然,不出她所料,依薪乔再也没有任何抵触的,回吻着她。
手在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直到探索到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叫嚣着的欲望,她心中一喜,环上去,轻握几下。
“嗯,”依薪乔闷哼一声。
两人依然唇舌相触,但孟昔月的双手已经灵巧的挑开了依薪乔的衣衫。
衣衫退却,两人坦诚相见。
包容着他,她低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落下点点轻吻。
依薪乔低叹一声,有些陶醉的半眯着眼眸,伸手替在他身上忙活的人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打湿了的碎发。
只有此时他才觉得她还是那个大胆的女子。
经历了这么多女人,从来都没有个敢像他这样,把他压在身下。
不过现在两人的身份已然不同。
他是攥着她家人生命的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她也不再是那个一切都无所谓的女子。
为了她的家人,她必须得乖乖的讨好他,即使不情愿,也不敢推却。
身份的不同,终归还是让她有所顾忌的。
从一开始,她都是轻轻的,轻轻的吻,轻轻的相溶。
这样的感觉固然好,可他却不满足。
挺起精壮的腰身,狠狠的进入她。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满,开始跟着他的节奏配合着他。
知道她本是不安分的主,依薪乔伸手环上她的脖子,用力的按着她,让她贴近他的胸膛。
探起头,在她颈窝处,寻了一处张口就咬了下去。
孟昔月一疼,整个人禁不住的轻颤一下。。。。。。。。。。。。。。。。。。。。。。。。。。。。。。。。。。。。。。
万劫不复1
知道她本是不安分的主,依薪乔伸手环上她的脖子,用力的按着她,让她贴近他的胸膛。
探起头,在她颈窝处,寻了一处张口就咬了下去。
孟昔月一疼,整个人禁不住的轻颤一下。
也正是这一下轻颤,却让依薪乔找到了那久违的震撼。
在除了她所有女人身上所找不到的震撼。
依薪乔这一口咬的还真不轻,没有一丝一毫怜惜的意思。
痛过之后,就只剩下的竟是近乎癫狂的快乐。
孟昔月在心里有些鄙视自己。
在这对自己别有用心的男人身上,她竟然也能觉的快乐。
不过看依薪乔满脸陶醉的模样,孟昔月也只是在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又开始继续取悦于他。
两人喘息着到达快乐的峰顶,孟昔月疲惫的倒在依薪乔的怀里。
贴着他的胸膛,她可以听到他剧烈的心跳,无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他也正眯着眼眸,嘴角微微的向上翘着,似乎正在回味刚刚的美妙的旋律。
孟昔月知道她应该是成功了,在他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自己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成功了。
虽然全身无力,但她还是有最后一步必须要做。
强打起精神,孟昔月挣扎着撑起双手,从依薪乔身上离开。
见她要离开,依薪乔刚刚还上扬着的嘴角立刻就沉了下来,显然是不乐意她走。
孟昔月俯身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低声说:“把眼睛闭上。”
孟昔月柔和的声音,像拂在脸上的春风,温暖舒服,他竟然照她所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孟昔月跪在他的身旁,从额头,沿着鼻梁,在到嘴唇,转而游走到男人最性感的喉结处,停留舔舐了许久,才又一路向下。
依薪乔本就是精力旺盛的男人,加上孟昔月这么大胆放纵的挑逗,片刻的功夫,他就又到了极点。
喘息着把她扯到怀里,倾身附上她的唇,仔细的舔吻。
万劫不复2
喘息着把她扯到怀里,倾身附上她的唇,仔细的舔吻。
她也轻轻的回应他。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就是她应该倾尽一生来爱的挚爱。
可她的一句话,却成功的把他的自尊踩到了地狱,万劫不复。
“陛下,还满意么?”孟昔月开始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她想,她不能让自己这般堕落。
她不能在一个要置自己与家人死地的男人怀里承欢。
刚刚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依他所言,取悦他而已。
陛下,还满意么?
一句话,把从云端踩到地狱。
刚刚她明明那么动情,原来不过是为了他刚刚那句‘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或许可以放掉你最疼爱的那位夫郎’。
冷冷笑了几声,伸手触了触她散落着批在肩上的长发。
“说吧,想要我放了谁?”依薪乔鹰眸半睁,等待着孟昔月的答案。
不满意么?
刚刚明明那么震撼。
依薪乔把手从孟昔月肩膀上拿开,枕在脑后,气定神闲。
孟昔月回头看着依薪乔,说:“我想先去看看他们。”
“月儿,你终归还是不信我。”依薪乔皱了皱眉。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不相信我?”
“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意思,我娘上了年纪,我只是有些放心不下。”
孟昔月低着头,不敢与依薪乔对视。
他的眼神太过于犀利,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在他跟前露出了马脚。
如果连他们的被关的地点都不知道,想把他们救出去,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孟昔月如是想。
“非今晚不可?”
孟昔月点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还是先去照照镜子吧。”说完依薪乔背过身去,不再看孟昔月一眼。
孟昔月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面的女人,眼神迷离,双颊绯红,任谁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
依薪乔说的没错,还是先照照镜子吧。
不屑于防她1
孟昔月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面的女人,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双颊绯红,任谁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
依薪乔说的没错,还是先照照镜子吧。
放下镜子,孟昔月转身出了大殿。
才是深秋,夜竟然已微凉如水。
站在大殿外,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孟昔月才重新走了进去。
进去时,依薪乔呼吸匀称,俨然熟睡的样子。
但孟昔月知道,他并不会真的睡着。
一个警戒心这么高的男人,不会蠢到在一个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女人面前真的睡着。
“陛下?”孟昔月试探的叫了一声。
“……”依薪乔竟没有给她回应。
知道他是在考验她,她走到大床跟前,张开嘴巴正想再叫他,却发现他像个孩子似的咂咂嘴巴,然后抬手挠了挠头发。
莫非是真的睡着了,孟昔月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装出来的话,她叫他,他只需静静的不答应就好了,何须演的这么逼真。
伸手在他露在外面的肩膀上点了几下,他竟然哼哼了几声,翻个身,扯着锦被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竟然真的睡着了!”孟昔月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
转身出了大殿,趁着夜色,她想在这皇宫内到处转转。
正华宫门口,有两位守门的士兵,孟昔月以为他们会拦住她,她都想好该怎么让他们通融的话了,走到门口,那两位士兵却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
试着往外迈出一步,那两位士兵竟还是纹丝不动的握着长矛立在那里。
原来依薪乔并没有防她。
亦或者是,他知道她没本事逃出他的手掌心,根本就不屑于防她。
也对,这里是他的地盘,所有的士兵,宫女太监都受他的差遣,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孟昔月突然明白,依薪乔为何可以在一个恨不得他死的女人面前睡的这么香了。
原来,他笃定她不敢对他怎样,他死,他们都得死。
不屑于防她2
这到处是玉宇琼楼的皇宫,她自然不熟悉这里的构造。
偌大的皇宫,到了晚上静的也只能听到虫儿的叫声,还有时不时经过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孟昔月四处找寻着像冷宫的地方,可是她四周的宫殿都太过于奢华,一点也不像是年久失修的冷宫。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地方。
凌竹院,那里虽然算不上冷宫,但在这王宫中,却算是偏僻难寻的地方。
凌竹院,她倒是跟着风栩去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是从宫内的御膳房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置身何处,该怎样走才能走到凌竹院。
怕依薪乔睡醒看不到她,毕竟他已经答应她明天带她去见他们。
孟昔月心想,到时候再暗暗的把路记下来便可以了。
回到正华殿的时候,依薪乔仍然侧着身子,面朝墙壁,保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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