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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男卑:家有俏夫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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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利用他,他这是在报复她,她不怪他,可是她恨自己,放弃任何挣扎,任由他折腾。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仰起头,执拗的不让泪水流出。
黄埔凝也察觉到了孟昔月的不同,他停下来,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倾身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事已至此,你已没有退缩的余地,知道吗!”
“我只是不想为难你。”
黄埔凝的眼神紧了紧,咬牙切齿的说:“你为难我的次数还少吗!”
说完,便俯身挥手把石桌上形形色色的糕点盘一扫而落,随后又脱下身上的披风,铺在上面。
孟昔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黄埔凝忙活完,站在她跟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的心才慌慌的漏掉几拍:“这是要干什么?”
黄埔凝笑着耸了耸肩膀,说:“你不是想要另一个男人痛苦么。”
话音还未落地,他便猝不及防的弯腰把孟昔月打横的抱在怀中,上前一步,把她放在铺了他披风的石桌上。
“皇,。。。”
孟昔月还想说些什么,黄埔凝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俯身便咬住了她的嘴唇。
他深吻着她,缄默了一切,此起彼伏的高潮,代表了一切。
要她付出代价1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空阴沉得可怕。
刚才还是皓月当空,此刻却能清楚的听到屋外扑簌扑簌的雪花飘落的声音。
依薪乔抚着胸口,脸色苍白的可怕。
知道今天是月圆之夜,没有把握她会安分守己,怕自己失态,所以早早的就把驰儿送走了。
此刻双喜侯在门外,屋里时时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他知道主子好久没有犯过的毛病又复发了。
双喜不知道孟昔月到底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但从她来了之后,主子每个月圆之夜却再也没有痛苦过。
寒风凛冽,身上已经落上了一层雪花,双喜抖了抖身子,抖落了衣衫上的雪花,继续守在门外,不敢离开。
因为他知道,每逢这个时候,主子总会叫他送酒。
啪!
双喜一惊,心想,屋内不知道又是哪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被主子摔碎。
过了许久,屋内终于平静了下来,知道主子要唤自己了,双喜打起了双倍的精神。
到底是知心的侍从,没出片刻,屋内就传来了依薪乔的声音。
那发出声音的人似乎是经受了场生死浩劫,整个人像虚脱一般,声音颤抖的厉害。
“双喜。。。”
“陛下,有何吩咐?”
说话的功夫,双喜扯了扯袍子,把酒坛子抱的更紧了些。
“去把温少轩给孤带来!”绞痛着的心终于有些缓和,但只是余痛就足够让他受的了。
此时他忽然不想用酒来麻醉自己,他要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双喜怔了怔,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怎样。
“去把温少轩给孤带来,你没听到么!”
依薪乔语气中熊熊烈火般的怒意,虽然置身在这寒风凛冽的雪天,却足以把双喜灼伤。
他放下酒坛,赶紧转身去了温少轩他们住的院子。
他们的衣食安全都是由主子亲自挑选的可靠的心腹来负责的,宫内的人虽然知道这里住了几个对皇上来说很重要的人。
但他们具体住在哪里,真正知道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
其实他们就住在正华宫隔一处院子,就是孟昔月母亲和她的几位夫郎住的地方。
宫里的人不会想到,而孟昔月自然就是更难想到。
一会的功夫,双喜便带着几个心腹把温少轩带到了依薪乔住的正华宫。
依薪乔的脸色依然苍白,他坐在暗处,双眼崩发出慑人心魄的寒光。
“别找了,她不在这里。”依薪乔冷冷的说。
温少轩转过脸,紧紧的瞪着依薪乔问:“你把她怎么了?”
依薪乔苦笑一下,说:“我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她人呢,在哪里?”温少轩控制不住情绪的上前几步,揪住依薪乔的衣领。
即使来的时候,风栩再三嘱咐他一定不要触怒他,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依薪乔倒是没有躲闪,衣领被温少轩揪着,他出奇的没有发怒,反而笑的满脸释然。
他说:“我用她换了一座至关重要的城池呢。”
听依薪乔说用孟昔月换了一座城池,温少轩顿时情绪失控,挥拳就要往依薪乔脸上打。
要她付出代价2
听依薪乔说用孟昔月换了一座城池,温少轩顿时情绪失控,挥拳就要往依薪乔脸上打。
依薪乔自然不会放任温少轩,他稍稍往后撤了撤身子,伸手便扣住了他的手腕,轻易的就把他钳制住。
可温少轩却也不轻易罢休,明知道不是依薪乔的对手,他还是想奋力一搏。
“依薪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月儿她到底欠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对待她!”
温少轩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是,她确实不欠我什么,要说欠的话,我倒是欠她不少。”依薪乔扬着嘴角笑着说。
“那你为何要这样,六年前,她为你做的还少吗!”温少轩声音嘶哑,却还是想说:“侵占了她的家产,你还不让她活,狠心的把她推下山崖,”
依薪乔的眼神一冷,反身过来揪住温少轩的衣领,问:“我把她推下山崖?”
“不是你推的,难不成还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咬了咬牙,依薪乔又问:“我把她推下山崖,她真是这么给你们说的?”
“……”温少轩瞪了依薪乔一眼,不搭理他。
依薪乔冷笑一声,低喃道:“她还真是舍不得让你们受半点伤害。”
六年前,六年前的悬崖边上,他其实都还没有想好,她就已经为了保护她的夫郎自作主张的跳下悬崖。
她把他们保护的那么好,自然不会告诉他们她是为了他们才跳下悬崖。
他本来就是恶人,把罪名安到他头上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依薪乔无力的松开温少轩,后退一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孟昔月,你到底是无情还是多情,如果是多情的话,为何都不曾分一丁点在他身上。
也就是说话的功夫,护国将军已经整顿好了军队,侯在皇城门口,蓄势待发。
双喜走到依薪乔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陛下,李将军已经带着将士们在皇城门口恭候圣上了。”
“嗯,知道了。”依薪乔摆摆手,让双喜退下。
双喜后退两步,走到温少轩身边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两眼,然后转身离开。
要她付出代价3
双喜走到依薪乔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陛下,李将军已经带着将士们在皇城门口恭候圣上了。”
“嗯,知道了。”依薪乔摆摆手,让双喜退下。
双喜后退两步,走到温少轩身边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两眼,然后转身离开。
在双喜退到门口时,依薪乔也起身站了起来。
他走道温少轩的跟前,一声不吭的盯着他瞧,目光寒冷幽暗。
这个男人论相貌哪点比的上他,她为何就偏偏对他这么上心,不觉间,依薪乔已经狠狠的攥上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十指关节处已经泛着些苍白之色。
温少轩也不示弱,依薪乔怎么瞪他,他就怎么给他瞪回去。
两个俊朗不凡的男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对峙着。
依薪乔自然是不会退让的,但温少轩那架势也是视死如归,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最终还是依薪乔发狠的开口:“走吧,我带你去见你朝思暮想的人!”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留下温少轩一人反映不过来的愣在原地。
见依薪乔走远,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快步跟了出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依薪乔和双喜骑着马一路狂奔,他安排双喜故意不给温少轩备马,看着他一路追赶过来的狼狈模样,他心里竟有几分报复的快感。
她背叛他,那他就折磨她的男人。
好不容易追赶上依薪乔,温少轩低着头喘气,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依薪乔就挥起鞭子在马背上狠抽一下。
马儿一声嘶鸣又开始狂奔起来。
温少轩也不敢怠慢,生怕赶不上似的,拼命的追了上去。
即使腿酸的几乎抬不起来,即使胸闷的几乎喘不过气,可那又怎么样呢,他说要带他去见她呢。
几乎一个月的功夫不见,她还好么。
依薪乔这个杀千刀的竟然用她去和别人交换城池,跟在马后面,温少轩狠狠的盯着依薪乔的背影。
知道他是在刁难他,可他偏偏不想被他看扁呢。
温少轩握着拳头紧紧的追赶着。
可他到底是怎么了,依薪乔的背影越来越小,想尽快的赶上,双腿却像坠了千斤大石一般沉重。
他赶不上他,终归是是见不到她了么。
可是真想见她一面啊,汗水打湿了垂在额前的碎发。
寒冷的夜里,那一缕缕她平日里喜欢摆弄的黑发竟凝结成了冰。
他奔跑着,凝结成冰的头发打在脸上,刺的他皮肤生疼,钻心透骨的疼。
视线终于模糊,他再也看不到依薪乔的背影,可是,他得追上他啊,否则,他就见不到她了。
温少轩狠狠的掐自己的手心,想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他终于再提不上一点劲儿。
眼前一黑,扑通一声,他应声倒在地上。
见地上已经覆了一层雪的人,双喜终于看不过去,他迅速的下马走到温少轩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脸上的雪花,抬头看着马背上高高在上的主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温少轩,依薪乔不是没有动容,只是那微妙的表情在双喜抬头时就背他隐藏起来。
要她付出代价4
看着倒在地上的温少轩,依薪乔不是没有动容,只是那微妙的表情在双喜抬头时就背他隐藏起来。
他冷哼一声,说:“这点路就倒下了,还有什么资格说爱。”
双喜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陛下,已经绕着皇城跑了整三圈了,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啊。”
依薪乔微微一怔,双喜说的没错,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跟着他们绕着皇城跑了三圈呢。
远远的传来一声公鸡的啼叫声,天竟然已经亮了呢。
“陛下,让他骑奴才的马吧。”或许是怕触怒主子,双喜声音明显的颤抖,小心翼翼的询问。
可被询问的人是依薪乔,他恨这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更恨那个把他保护的严丝合缝的女人。
他动怒的下马,抬脚把双喜踹倒在地上,狠瞪他一眼:“混账东西,谁是你的主子都分不清了么?”
双喜赶紧爬起来,跪在依薪乔跟前,说:“陛下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依薪乔阴沉着脸不再看双喜一眼。
他转身从马背上拿来一条绳索,然后重新走到温少轩跟前,蹲下,拍着他的脸,说:“还真是个痴情种,为了那中花心蝴蝶似的女人,值得么?”
说完,板着温少轩的肩让他翻个身。
扯着他的手,用绳索绑起来。
双喜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想做什么,他那样真的会要了他的命,可他知道自己只是个说话没分量的奴才,只能默默的看着主子做这一切。
这么些日子,他自然是能看出来这姓温的公子对孟姑娘有多重要。
可主子和孟姑娘之间的微妙关系,他也是看的真切。
孟姑娘对主子也是独一无二的,真怕他这样做会彻底伤了她,让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感情也会不复存在。
果然,依薪乔把温少轩绑好之后,起身扯着绳索把他拖到了马儿旁边。
双喜依旧跪在地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欲言又止。
依薪乔上马之后,盯着他冷冷的丢下一句:“想跪死在这里,我不拦你!”
自己的主子自己是最了解不过的,双喜知道主子这是赦免了自己。
他赶紧磕了两个头,说:“谢陛下饶恕,谢陛下饶恕。”
依薪乔回过头,挥鞭,朝城门口走去。
看着被拖在雪地上的温少轩,双喜摇着头轻轻的叹口气,倘若真的让温公子丢了性命,孟姑娘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饶恕主子吧。
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那么的雄才武略,怎么就看不透这些呢。
见主子已经走远,双喜赶紧挥了挥鞭子,追了上去。
要她付出代价5
见主子已经走远,双喜赶紧挥了挥鞭子,追了上去。
带着军队走到大瑜皇城离城城门口的时候,温少轩身上的衣衫已经被磨破,胳膊,手背,脸上也有多处擦伤。
涔涔的鲜血染在洁白的雪地上,洁白,鲜红,触目惊心。
依薪乔瞥了身后的温少轩一眼,冷冷的吩咐了双喜一声:“看看死了没?”
双喜赶紧下马走到温少轩跟前,蹲下身子,把手指凑到了他的鼻前,试探了一下。
人虽然没死,但呼吸微弱的样子,似乎这一口气过后就会断气,命悬一线。
“回陛下,人还活着。”
说完双喜又看了温少轩一眼,此时他遍体鳞伤的模样,几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说他活着倒不如说他死了更容易让人相信。
“大瑜通传的士兵跑的还真快!”依薪乔对站在城楼上的黄埔凝说。
天已亮透,一夜的大雪过后,天空竟奇迹般的晴朗起来。
阳光刺的依薪乔半眯着眼眸,城楼上的人背对着光,看不清五官,他眯着眼眸扫视了一圈,却没寻到她的身影。
黄埔凝淡然一笑,悠然的回应:“过奖,过奖。”
“她呢?”依薪乔丝毫不兜圈子。
“城楼上冷,不是她来的地方。”
依薪乔咬了咬牙,她可真有手段,连好男色的黄埔凝都被她征服了。
他会安心的把她搁到黄埔凝那里,就是笃定她会安分守己的待着,直到他攻下大瑜,接她回去。
可没想到仅半个月的功夫,她就有了别的男人。
依薪乔咬牙切齿的反问一句:“是么?没想到黄埔兄您也这么懂得怜香惜玉。”
黄埔凝扑哧笑出声来,他抬起胳膊,握起拳头往嘴边凑了凑,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说:“依兄错了,我并不懂的怜香惜玉之道,我只珍视她而已。”
我并不懂的怜香惜玉,我只珍视她而已。
也就是瞬间的功夫,依薪乔的眼神阴冷了下来,寒气逼人。
“我要见她!”依薪乔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黄埔凝生吞活剥。
原来他不是不要女人,只是他要的女人只是她而已。
依薪乔有些懊悔,他真不该相信那该死的黄埔凝好男色之说,一座城池,他就弄丢了她。
不,他早就说过,她注定都会是他的,他不容许她离开他!
“带她来见我!”再说话时,依薪乔语气中已经充满了浓浓的怒气。
高高的站在城楼上的黄埔凝相对发怒边缘的依薪乔来说就有些气定神闲了。
他笑笑,说:“她可能会不想见你呢。”
依薪乔也笑,只是他笑容里更多的是冷冽。
不想见他。
他早就料定了会是这个结果,所以他才带来了温少轩。
不想见他,可以啊。但她连温少轩也不想见么。
“哼哼”依薪乔冷笑几声,把绳索用力往前一扯,浑身血淋淋的温少轩立刻被拖到了前面。
他鹰眸半睁的与黄埔凝对视着,慢条斯理的说:“若是最后一面的话,我想她不会不出来。”
看着雪地上浑身是血的人,黄埔凝心中一惊,那人脸上全是血污,根本看不清长相。
但她的家人都还在依薪乔手上,黄埔凝狠狠的握紧拳头,再没了刚刚的气定神闲。
孟昔月,我恨你1
黄埔凝终归是太在意孟昔月,怕她以后会怪自己,他还差人通知她过来。
到底是相爱的人,孟昔月几乎是一到城楼上就认出了雪地上那满脸血污的人。
她大叫了一声石头,声音尖锐的有些撕心裂肺。
黄埔凝把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见她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真怕她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城楼。
“月儿,你冷静点。”黄埔凝紧紧的禁锢着她,不敢放松半分。
“黄埔凝,你放开我,我要下去看看石头!我要去看他。。。”孟昔月拼了命的挣扎着。
看着雪地上温少轩满脸是血的模样,她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放开我,要我下去!”孟昔月回头瞪着黄埔凝,眼神中的悲怆,狠狠的刺痛了黄埔凝的心,前胸穿透后背的疼的有些绝望。
她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从这里下去之后意味着什么,她难道没有想过吗。
从这个城楼上下去,就注定他们今生再无可能。
他和依薪乔注定只能是你死我亡,他清楚的知道,这次再回到依薪乔身边,纵然是他愿意出十座城池,他也断然不会再拿她来交换。
“月儿,月儿,”孟昔月态度坚决,黄埔凝近乎绝望的唤着她。
“黄埔凝,不下去,我会后悔一辈子。”
黄埔凝浓眉皱了皱,问:“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值得你这么不惜一切?”
“是!”
孟昔月几乎想都没有想。
她眼神中的那种坚定,让黄埔凝怔在那里,昨晚上她还是那个在他身下承欢的热情如火的月儿,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这样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如果她肯为他这样,哪怕是现在死了,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黄埔凝如是想,可他终归不是她爱的男人,昨夜的缠绵,也不过是她为了报复另一个男人而上演的戏码。
对她来说,他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他又怎么敢奢望她也为他这般奋不顾身。
“月儿,从这里下去,我们可能就再无交集。”
孟昔月僵了僵,她想到了这种结果,从这里下去后,她和他可能真的是再无交集。
可是,没想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是这么的让人心痛。
他那低落绝望的眼神,更是让人心疼。
伸手触摸着他的脸,说:“黄埔凝,今生我孟昔月欠你的,来世再还!”
“月儿,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相信有来世,今生你欠我的,除非是今世,要不然你永远都没有机会还!”
说完之后,黄埔凝就放开了手。
他不再禁锢她的自由,去留由她。
孟昔月转过身,走出了两步,回过头,黄埔凝执拗的别着脸,不看再看她一眼,可他下颚僵硬的线条,似乎在替主人诉说着他此时受伤有多深。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没有神通广大的本领,她不能顾全所有。
“黄埔凝,不管你信不信有来世我管不着,反正我信!”
说完这句话,孟昔月不再停留,果决的转过身去。
泪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决堤,这辈子,她是注定亏欠他黄埔凝了。
走到城楼石梯处,身后突然传来黄埔凝的声音。
“孟昔月,我爱你,这话只能在这辈子说,有些事只能在这辈子做!”
孟昔月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埋头下了楼梯。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她似乎又听到黄埔凝的声音。
他说他恨她。
孟昔月吸了吸鼻子,一点都不怪他。
她想,如果自己是黄埔凝的话,她也会恨自己的。
孟昔月,我恨你2
城楼前,孟昔月不管不顾的冲到了温少轩的身边,跪在地上,把他搂在怀里。
“石头,石头,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你的昔儿,我是你的昔儿啊,别不要我!”泪水决堤一般的,汹涌肆意的的滴在温少轩的的脸上。
依薪乔高高的坐在马上,不动声色的观看着这一切。
她哭成了这幅模样,他的心竟控制不住的心疼,可是那又怎样呢,这是她背叛他的代价。
狠了狠心,硬逼走了心中的那份疼惜。
“哭成这样,看来我还真选对人了!”依薪乔瞟了孟昔月一眼,语气中尽是不屑于嘲讽。
孟昔月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依薪乔,她止住眼泪,气的浑身发抖。
依薪乔淡然一笑,说:“想杀了我?对么?”
孟昔月牙齿被她咬的吱吱作响,瞪着他,不吭声。
突然,依薪乔从马上翻身下来,抽出腰间的宝剑,冷酷的扔到孟昔月面前,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孟昔月盯着那嵌在雪地里的剑,僵了僵,她放下温少轩,拾起了地上的剑,起身走到依薪乔跟前。
她手里的剑都还没有触及他半分,他身边的将士就拿出兵刃,齐刷刷的指着她。
可她不害怕,她今天本来就没打算能活。
扫了把她团团围住的士兵,孟昔月只是冷笑两声,她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身后的士兵也跟着她走,他们手中的剑始终都对准了她的喉咙心脏处。
她知道,只要依薪乔一声令下,她就会万劫不复。
可那又怎样呢。
依薪乔瞪了身旁的李天植一眼,怒喝到:“放肆,都退下!”
孟昔月的剑一步步的接近,李天植自然不放心,他户主心切的说:“陛下,万万不可啊。”
“难不成你想违抗孤的旨意?”依薪乔鹰眸半眯,射出慑人的寒光。
李天植不敢继续多说,虽不放心,却还是示意让部下退后。
孟昔月瞟了一眼身后逐渐退去的士兵,她定了定神,不知道依薪乔打的什么主意。
但是,不管他打什么主意,都改变不了她杀他的决心。
剑锋已经触及到了他的胸口,可他却没有要躲闪的意思,相反,他竟然冲她淡淡一笑。
他临危不惧的模样,似乎是料定了她不敢杀他一般。
孟昔月知道他那份笃定是来自哪里,她的家人的命可是都在他手上。
家人对她来说确实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可是,他用他们牵制她太久了,这次他还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孟昔月已下定决心,不管他拿什么来要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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