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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男卑:家有俏夫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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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是叫了一声玫南凡的名字,便再没了下文,可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还有很多话要说。
他或许是在想一个足以形容玫南凡的词语。
孟昔月适时的提醒他,说:“怎样?玫南凡有够无耻的吧。”
这个词或许点醒了依薪乔,他释怀的笑了笑,对玫南凡说:“玫南凡,你可真无耻!”
“我喜欢喝龙井啊,皇宫里应该有上好的龙井吧?”玫南凡喜笑颜开的跟了上去。
喘了这么久,他总算把呼吸调整过来了。
被依薪乔骂无耻,玫南凡一点都不生气,说他无耻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依薪乔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依薪乔似乎被玫南凡气昏了头,他伸出手指,指着玫南凡说:“你,”
“我好渴啊。”
玫南凡伸手把依薪乔指着他的手指按了回去。
孟昔月掩着嘴巴笑,依薪乔瞪她一眼:“你,”
孟昔月赶紧举起双手,学着玫南凡的语气喊了一句:“我好渴啊。”
依薪乔受不了的对着两个装疯卖傻的人低吼一句:“渴了还不进去喝茶!”
“嗯,”
“嗯,”
两人同时应了一声,乐颠颠的跟在依薪乔身后进了皇宫。
依薪乔的步子迈的很大,落地的声音也很重,孟昔月和玫南凡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上好龙井1
看依薪乔闷不吭声的走在前面,孟昔月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乔,”
她把声音放到最软,让效果达到最甜。
依薪乔果然受不了的浑身一颤,回过头时,却仍旧是冷着脸的。
“干嘛?”
“乔,”孟昔月不怕死的又喊了一声。
这些颤抖的不只有依薪乔了,早就追了上来的玫南凡浑身上下也颤抖不已。
他语气酸唧唧的说:“月儿,好好说话。”
孟昔月瞥了玫南凡一眼,说:“去,去,去,那边凉亭里喝你的茶去,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他商量。”
玫南凡不肯走:“什么事儿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啊?”
“不是什么大事儿,听话,一边喝茶去,你刚刚不是说渴了吗?”
“我说过渴了吗?”
玫南凡吃惊的长大嘴巴,满脸无辜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很渴的男人与他没有半点干系似的。
两个人在这一唱一和的,依薪乔受不了了,瞪了孟昔月一眼:“有事快说,没闲工夫听你啰嗦!”
两个人在这打情骂俏,把他当透明人了啊,依薪乔郁闷的板着脸。
可那张俊脸,即使是板着,也能轻而易举的把孟昔月迷的晕乎乎的。
“乔,你可真善变,刚刚还说要陪我赏月呢,这会怎么又没闲工夫了呢!”
“孟昔月,你少抬举你自己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陪你赏月了,我是让你陪我赏月!”
依薪乔满脸严肃的和孟昔月理论,想搞清楚到底是谁陪谁赏月。
可孟昔月却不想与他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争论不休,她暧昧的在依薪乔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戳了一下:“反正都是赏月,怎么那么啰嗦!”
“是你陪我!”依薪乔仍然愤愤不平。
“好,好,好,我陪你,我陪你,满意了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孟昔月脸都快笑抽了,她就不信他依薪乔还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下去。
依薪乔像个孩子似的,脸上终于露出胜利的笑容。
一旁的玫南凡鄙视了他一下,嘟囔道:“幼稚!”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足以让三个人听的真切。
依薪乔看了玫南凡一眼,清了清嗓子,说:“走吧玫公子。”
“去哪里?”
“喝茶啊,我这里可有的是上好龙井。”
依薪乔笑着转身离开,那别有深意的笑容,让孟昔月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今天玫南凡似乎要遭殃。
上好龙井2
孟昔月的预感果然准确。
依薪乔亲手递过来的上好龙井,玫南凡才喝了两口,还没来得及夸赞这龙井怎么上好,眼神就开始朦胧起来了。
“依薪乔,这茶,”玫南凡一下子就察觉到这茶有问题。
毕竟从小在玫瑰坊长大,对别人下药的事,他也没少做。
“没错,这茶确实有问题。”
依薪乔笑的春风得意的,并不伪君子似的否认。
“依薪乔,你好卑鄙!”
玫南凡咬牙切齿的指着依薪乔。
依薪乔学着玫南凡刚才的样子,伸手把他指着他的手指按了下去,笑着说:“说我卑鄙的人多了,玫公子你可不是第一个哦。”
“你,”
玫南凡还想骂些什么,只是浑身用不上力,此时他也只有干生气的份。
“玫公子,别这么聒噪,好好的睡一觉,保证明日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孟昔月。”
依薪乔把守在门口的侍卫叫进来,把已经睡熟的玫南凡抬到旁边的软榻上。
孟昔月就去了趟茅房,回来的时候,就见桌子旁边只有依薪乔一个人坐着,满满的品茶。
一小口一小口泯茶的模样,看起来兴致挺高。
她转头四下看了看,见玫南凡竟然躺在旁边软榻上睡着了。
再看看桌上只喝了两口的茶,孟昔月一下子了然。
“不是什么冰雪天蚕毒药吧?”
孟昔月端起茶杯,凑到鼻子前就想闻,依薪乔以为她要喝,吓的赶紧把茶杯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喝不得!”
“怎么啦?比冰雪天蚕还毒?”
“冰雪天蚕,那样的剧毒,我只对你用!”
依薪乔生怕孟昔月再喝那杯放了迷魂药的茶,胳膊一伸,杯中的茶一滴不剩的全被泼在了地上。
“那玫南凡,”远远的,孟昔月也能听到玫南凡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没什么大碍,但还是好奇的想问问。
“比普通迷魂药药效更好的迷魂药而已。”
“他不会就这么一睡不醒吧?”
依薪乔摇摇头,说:“他太聒噪了,剂量就放的重了些,什么时候醒我不知道,但起码不会影响到我们赏月。”
依薪乔简直就是老奸巨猾,玫南凡那点无耻在他面前自然是没什么用武之地。
我很想你1
腊梅树上叶子虽然浓密,但皎洁的月光还是透过树叶落了下来。
孟昔月坐在依薪乔修长的大腿上,后背慵懒的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
仰着头,看到月光头过树叶落在依薪乔俊朗的脸上,微风吹起,树叶轻的随风摆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依薪乔的脸显的更是魅惑迷人。
仔细算来,这个男人几乎三个月都没有碰过她了呢。
在男女之事上面,他一向疯狂,她不是没有撩拨过他,只是都被他克制压抑的拒绝了。
她知道,他是怕伤了她,伤了孩子。
倒真是委屈了这个男人。
“乔,”孟昔月环住依薪乔的脖子,低低的唤了一声。
“嗯,”
“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说话的功夫,孟昔月已经贴到了依薪乔的耳边,在他耳畔,她低声耳语。
“嗯,”
依薪乔仍旧只是点头应声。
“想我了吗?”孟昔月伸手临摹着依薪乔线条迷人的下巴。
“嗯,”
依薪乔仍旧只是嗯,他似乎除了这个字,就不会再说其他的话一般。
“哪里想呢,这里还是这里?”孟昔月抚抚依薪乔的嘴唇,又张口在他喉结处轻咬一下。
“月儿,安生点陪我赏月!”
依薪乔的声音终于有几分明显的克制了。
“和月色比起来,你更吸引我呢。”孟昔月伸出舌头在依薪乔耳侧舔了舔。
“月儿,别,别闹,”依薪乔呼吸急促了起来,声音低沉暗哑。
孟昔月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把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依薪乔。
“依薪乔,你觉得我这是在闹你吗?”
“月儿?”
依薪乔没想到孟昔月会这么的严肃,他有些不知所措,月色下,眼神也有几分的惶恐。
“这么久了,你不想我吗?”
“我很想你!”几个字依薪乔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丝毫犹豫的。
是的,他想她,很想,很想,没日没夜的想,有时候想到了极致,他竟会萌生一种狠狠占有她的念头,想着她的温暖,她的柔软,他竟会极端的想要就这样和她一起死了算了。
现在,她来了,他却舍不得碰她,舍不得她受半分的伤害,他只想这么纯粹的拥着她赏月。
我很想你2
现在,她来了,他却舍不得碰她,舍不得她受半分的伤害,他只想这么纯粹的拥着她赏月。
在这个属于他的月圆之夜,他想让自己感觉到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仅此而已。
她怎么能这么冤枉他,妄自下他不想她的定论呢。
“月儿,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没了刚刚的那份急切,此时依薪乔语气中全是委屈。
他是真的很想她。
“傻瓜,何必这么克制自己。”
孟昔月往依薪乔身边凑了凑,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依薪乔没想到孟昔月会如此的主动,愣了愣,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勺,撬开她的牙齿,探入舌头,与她深深的纠缠。
她的味道真是太美妙了,只是这样,他浑身上下的热情都在疯狂的翻腾,有种要破体而出的架势。
那份欲望来的太过强烈,他凝聚了所有的自制力,也没能压制住。
伸手探到让他魂牵梦绕的秘密花园,那里已经温润一片。
脱去了两人的衣衫,依薪乔让孟昔月跨坐在自己身上。
虽然内心波涛翻涌,但他进去的速度还是放到了最慢。
因为克制,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
孟昔月心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眯着眼睛,很无辜的说:“没有帕子,只能这样了。”
月色中,她乌黑的眸子闪烁着熠熠光芒。
依薪乔的心猝不及防的一动,一直克制的动作也一下子失控,弄的孟昔月达到了一个高峰,轻轻的颤抖着。
感受到她的异样,依薪乔不甘心的在她耳边蛊惑:“月儿,等等我。”
没错,他是自私的,那种极致噬骨的快乐,他怎么能容许她一个人享受呢。
孟昔月意乱情迷的红唇微启,她胡乱的答应着:“嗯,快点。”
意思模糊暧昧,依薪乔想加快速度,却又必须得估计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那样,缓缓的进入,一切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看着怀里的人动情的模样,他真想往死里要她。
许久之后,依薪乔替孟昔月整理好衣衫,把她拥在怀里,低头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月儿,知道吗,刚刚的时候,我真想我们就这么死了算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在带给他无限满足的同时也带给了他无尽的悲伤,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的美好,他却不能独自拥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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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3
“月儿,知道吗,刚刚的时候,我真想我们就这么死了算了。”
酣畅淋漓的性爱在带给他无限满足的同时也带给了他无尽的悲伤,为什么这个女人如此的美好,他却不能独自拥有呢。
依薪乔依然停留在孟昔月体内,舍不得退出。
孟昔月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调整着刚刚凌乱不堪的呼吸。
“乔,我爱你。”
许久之后,孟昔月在依薪乔的肩膀上轻咬一口,说了一句我爱你。
在这个强大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面前,孟昔月再也不吝啬与表达,爱他,她就会毫不遮掩的说出来。
这句我爱你像是世间最好的催情药一般,连带上依薪乔的名字也只不过是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深埋在她体内的依薪乔又兴奋了起来。
“月儿,”他声音沙哑的唤了她一声,求欢的意味很是明显。
孟昔月看了他一眼,此时他眼神中满是情欲。
这个索需无度的男人,可惜此时她却不能无限的纵容他,孟昔月在心里低叹一声,伸手环住依薪乔的脖子,说:“我累了,乔。”
依薪乔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歉:“月儿,对不起,我,我只是,”
在她面前,他只是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依薪乔还没有把话说出口,孟昔月就捂住他的嘴巴,说:“嘘,别说话,我都知道,乔,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她知道,这些日子,真的让这个男人受尽了委屈。
等她生下这个孩子,她一定好好的补偿他,无限的纵容他。
看着依薪乔满脸愧疚的模样,孟昔月心猛的收紧,她心疼的在他鼻尖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说:“退出来吧乔,让我来帮你。”
孟昔月把手探到了让两人灵魂融合的地方,握住他,就要起身让他从她的体内退出。
刚一动,却被依薪乔按住了腰身,他有些语气中有几分哀求:“月儿,不,不要离开!就这样,就这样就好,让我好好的感受你。”
“可这样你会更难受,”
他脸上那克制压抑的表情,让她心疼。
“不碍事的,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依薪乔笑着在孟昔月嘴唇上吻了吻。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没有任何动作,依薪乔还真是说到做到,他说就让他这么感受她,那他就真的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安静的埋在她体内,细腻的感受着她带给她的温暖。
各回各屋1
玫南凡果然没能打扰到他们赏月啊,第二日依薪乔下早朝的时候,他才算是彻底的醒了。
日升三杆,孟昔月早就洗漱完毕,站在窗口赏院子里的风景。
玫南凡醒了之后,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孟昔月正站在窗子边。
从床上跳下来之后,几步就飞奔到孟昔月身边,伸手覆上了她的小腹。
“月儿,依薪乔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看着玫南凡急切的模样,孟昔月冲他笑笑说:“他没把我怎么样。”
“真的?”玫南凡显然不信。
一天一夜的时间,孤男寡女,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孟昔月伸着开胳膊在玫南凡跟前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不信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那,昨天,晚上,你们。。。”玫南凡吞吞吐吐的问。
“昨天晚上月色很好,我们就赏月来着。”
“什么,你们赏月啦?”玫南凡紧张的皱着眉头。
看吧,他就说,孤男寡女的,还赏月!
“看你想哪去了,我们也就在外面坐了一会,然后就各回各屋了。”
孟昔月不是存心想隐瞒她和依薪乔昨晚的事,她只是怕玫南凡大惊小怪,从她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几乎是每天把她滴水不漏的保护着。
生怕会伤到孩子,不但他自己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就连风栩温少轩也跟着遭了殃,别说碰她了,就连靠近她多给她说几句话,都会被玫南凡给瞪回去。
“各回各”
“嗯,依薪乔回他的屋子,我怕半夜你醒来见不着我着急,就到你这里来了。”
“真的?”玫南凡听到孟昔月说来了他这里,眼睛一亮。
“信不信随你了,昨天还有个猪头抱着我亲,今天早上脖子上都淤青了!”
说话间,孟昔月就翻开了衣领,让玫南凡看她脖颈处的淤青。
玫南凡俯身看了看,她脖颈处还真有那么一处淤青,有些地方都还泛着深紫色,看来昨晚上他用的劲儿还真不小。
尴尬的挠挠头,玫南凡不好意思的说:“除了这个,我昨晚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吧?”
孟昔月瞪瞪眼睛,表情很严肃的说:“有,怎么没有呐。”
各回各屋2
玫南凡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除了这个,我昨晚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吧?”
孟昔月瞪瞪眼睛,表情很严肃的说:“有,怎么没有呐。”
“啊?我,我还做了什么啊?”
看玫南凡这么激动的模样,孟昔月暧昧的盯着他,委屈的说:“你没管好你的老二。”
“啊!”玫南凡悔恨的双手抱头。
果然,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些禁欲的日子竟然把他折磨成了一头困兽,喝了迷魂药竟然还能对她做出这档子事儿来。
若是伤到了她,他真是该死啊。
孟昔月自然是看出了玫南凡脸上悔恨交加的表情,她捂着嘴巴在那偷笑。
昨天脖子上那一块是依薪乔啃的,栽赃到玫南凡头上她并不是想让他有多自责,她只是见他刚刚紧张她的模样,一时兴起,想逗逗他而已,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易的就着道了。
“月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在你怀有身孕的时候竟然还对你做这种事,我,我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我,我就是一禽兽啊!”
玫南凡这些骂自己的话,正好被刚下朝的依薪乔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他沉着脸,瞪了玫南凡一眼,说:“玫公子,一大早的,这是骂谁呐?”
玫南凡见来人是依薪乔,心里顿时不爽。
“爱骂谁骂谁,与你何干?”
“呵呵,这谁得罪我们玫大公子了,这一大早的,骂骂咧咧的。”
依薪乔进了屋子,端起桌上的热茶,泯了一小口,盖上盖子又放回了原地。
“谁得罪我了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装蒜!”
玫南凡语气不好,还在为依薪乔给他下药的事耿耿于怀。
依薪乔却没打算和玫南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他心里有火气,他多少都能体谅。
“来,玫公子,不是想喝喝我这里的龙井茶么?”
“对不起,本公子我没有早上喝茶的习惯!”
玫南凡依旧冷着脸。
“早上喝茶可以醒脑提神,你以后可得改改这个坏习惯咯。”说着玫南凡又端起茶泯了一口。
“我脑子清楚着呢,用不着靠茶来醒!”
两个男人就这么明讽暗喻的抬着杠,孟昔月索性转个身,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感觉而已1
六个月后孩子呱呱落地,还真如玫南凡所说,这一胎孟昔月果然生下一个女儿。
从孩子出生后的第一天孟昔月就追着玫南凡问他是为何那般笃定她就一定会生个女儿,只是他一直都神秘兮兮的笑而不答。
孩子的满月酒之后,孟昔月仍旧深陷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的问玫南凡,为何直到她一定会生个女儿。
“玫南凡,你为何如此笃定这个孩子就一定是女儿的?”孟昔月不厌其烦的把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玫南凡俯身在女儿粉嫩的笑脸上轻啄一下,抬起头又想在孟昔月脸上偷香,却被孟昔月别过头去。
“玫南凡,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今天你执意不给我说出个子子丑寅某来,以后就都别想靠近我!”
“感觉,就是感觉而已,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
玫南凡无奈的叹口气,向前探了探身子,还是在孟昔月的脸上轻啄一口。
“玫南凡,你少在这搪塞我,说,为何那般笃定!”
孟昔月的语气已然成了命令。
“好,好,好,我说,但是,说了你不准不相信。”
“那要看你的理由能不能让我信服。”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就是观察你怀每个孩子时的情绪而已,怀女孩的时候,你的脾气就会暴躁,怀男孩的时候,脾气相对会好一些,仅此而已。”
孟昔月眨眨眼睛,很显然,这个理由,一点都不够充分。
就凭情绪暴躁不暴躁,就能推断出她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用这样的理由搪塞她,玫南凡,好大的胆子啊,把她当傻瓜来戏耍啊。
玫南凡知道孟昔月肯定不相信,他继续补充道:“月儿,你仔细想想,怀驰儿的时候,你脾气没那么暴躁吧?”
孟昔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当时脾气是没什么太大的起伏,每天就只是不停的吃东西而已。
“嗯,那又怎样?”
“你再想想怀槐儿的时候?脾气是不是相当暴躁?”
玫南凡耐心的一步步诱导着她。
孟昔月又想了想,当时脾气是有够暴躁的,她不禁有些唏嘘起来。
“再想想怀小石头的时候,是不是脾气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孟昔月脸上的表情,让玫南凡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感觉而已2
孟昔月脸上的表情,让玫南凡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嗯,好像还真是这样。”
“对吧,再想想怀咱闺女的时候,你看你那脾气,火爆的就跟头牛似的。”
“嗯,”孟昔月刚刚应了一声,突然想起来玫南凡的比喻好像不是太恰当,她不过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怎么就像牛了呢。
伸手拿起一枕头,就朝玫南凡扔了过去:“玫南凡,你欠抽!”
“得,得,我欠抽,欠抽让你抽还不行吗!”
玫南凡怕惹怒了孟昔月,笑眯眯的往她跟前靠了过去。
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倒是让孟昔月有些不忍心了,她伸手轻轻的在他耳朵上捏了捏,说:“看在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了你。”
“嗯,嗯,多谢妻主大人宽宏大量。”
玫南凡一向都是这样,油嘴滑舌的,孟昔月拿他也是没辙。
翻翻眼皮说:“我想吃凤凰城东的赵家糖葫芦。”
“好说,好说,等着,马上就来。”
话音还未落地,玫南凡就奔到了门外面,大概是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重新折返了回来。
孟昔月以为他是忘了带银子,刚准备奚落他,不料他却冲她暧昧的眨眨眼问:“要吃外面裹芝麻的,还是要裹了葵花仁的?”
这点小事也值得返回来问,孟昔月瞪了玫南凡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要吃外面裹了花生仁的!”
“有裹花生仁的么?”玫南凡问。
“废话真多,有没有的去了不就知道了么?”孟昔月没好气的说。
皱着眉头想了想,玫南凡觉得孟昔月说的在理,笑着点点头,就转了身,步子飞快的出了门。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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