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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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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他|妈|操|蛋了!
  ***
  孔安槐在电话里把大部分都交代了,包括喻润一切安好,只是在闹别扭,包括她现在所在的这个网咖离学校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这个点赶回学校估计宿舍门就关了。
  她让喻泽帮她找借口请个假,她在这附近找个宾馆睡一晚上再回来。
  喻泽在电话那头哭得语无伦次。
  她甚至希望自己双胞胎弟弟能换成孔安槐。
  大一刚入学那会第一次见到孔安槐,还以为是个高高瘦瘦的高冷学霸人设,处久了才发现,她就是软妹子,外表都是骗人的,她只是内向话少而已,平时室友有个什么事她从来都是第一个帮着冲锋陷阵的人。
  热心讲义气做事情还特别靠谱。
  她要是有这么个双胞胎妹妹今天也不至于沦落到在电话里哭成这样。
  孔安槐微蹙着眉头听喻泽在电话那一头越说越不靠谱。
  终于在她尖叫着你为什么不是我妹妹啊啊啊这样的话之后,头痛的挂了电话。
  喻润肯定是听见了。
  喻泽也真是……这种非常时期还要让喻润感受一把人间冷暖。
  “你要住宾馆?”孔安槐打电话期间,喻润已经收拾好背包结完账在包厢门口等她。
  他完全没提喻泽,也没问那个电话。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位比自己早出生几分钟的家伙有多不靠谱他当然比谁都清楚。
  她也就读书成绩好一点,其他的基本就是个疯子。
  “嗯,太晚了宿舍关门了。”孔安槐点点头,问,“这附近有价格不高的宾馆没有?”
  喻润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一起?”
  “……”孔安槐抿抿嘴,没觉得好笑也没觉得生气。
  “走吧。”喻润说完之后大概也觉得他刚才的笑话有点不合时宜,挠了挠头,带头走在了前面。
  这里算是B市郊区,除了那种学生负担不起的商务宾馆,剩下的都是颜色暧昧不明的小旅馆,喻润平时基本都待在训练基地,对周边也不熟,晃晃悠悠穿过好几个巷子,才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正派的招待所。
  然后在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喻润就发现这个看起来什么都有计划完全不会慌张的孔安槐,还是有短板的。
  比如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自己开过房,自然也不会想到开|房是需要身份证的这样接地气的事。
  所以她,没带身|份|证。
  而且一脸茫然的看着前台服务员,在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借书证:“这个行么?”
  她其实还有一张学生证,但是上面写着学号和学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拿出来。
  答案自然是不行的。
  于是孔安槐抿着嘴看向喻润。
  喻润直接别开了眼。
  他本来就觉得单身女孩子睡在这个地方看起来很不靠谱,这下正好有了理由。
  “去基地吧,应该有空房间,你凑合一晚。”喻润刚说完,那位本来就很不耐烦的前台服务员就动作迅猛的坐回位置上,点开刚才看了一半的连续剧,头都不打算抬了。
  “……”孔安槐拿着借书证的手缩了回来,她不喜欢计划被打断,但是这一次,真的是她的失误。
  心里有些不愉快,跟在喻润身后就越发的沉默了。
  基地宿舍住的都是男孩子,两人一间,看到喻润带着个女人进来都激动的敲起了脸盆,乒乒乓乓的还夹杂着尖锐的口哨声,打仗一样。
  喻润目不斜视,领着孔安槐走进自己的房间,把正在上铺的李大荣捅下来,然后去柜子里拿了一叠干净的被套丢在下铺。
  “下铺是我的床,你晚上就睡这,我和大荣出去跟他们挤一挤。”
  “被套你要是嫌脏,就自己换一套干净的,这一套我没用过,刚拆的。”
  交代完就看到一向很从容的孔安槐一个人站在他房间门口踌躇,抿着嘴上下打量了半天,挣扎着说了一句:“我还是去刚才的网咖包个夜好了。”
  “包夜也需要身|份|证。”喻润微笑,伸出手直接把孔安槐拽了进来。
  他终于握到了孔安槐的手,一如想象中的那样,软软的,一黑一白,触感和视觉效果都一流。
  “厕所和盥洗室都在走廊那一头,你要是晚上起夜上厕所先给我打个电话,我陪你过去。”关门前喻润又交代了一句,看着孔安槐变得更纠结的脸,他心情很好笑嘻嘻的,“我们这里都是男人,没女厕所。”
  “记得反锁!”这句话是李大荣扯着嗓子喊的。
  外面一阵哄笑声,孔安槐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抿着嘴,脸微微涨红。

  ☆、第二十四章

  时间还很早; 喻润宿舍走廊外面喧闹声仍然震耳欲聋。
  都是年轻荷尔蒙爆棚的年纪; 一个小玩笑就可以闹上半天; 更何况是喻润带了女人过来这么大的事情。
  孔安槐看着喻润被一群差不多年纪的人押着进了其他人的房间,然后就是各种哄笑声鼓掌声,她红着脸,用手扇了扇。
  她隐约的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这不对劲似乎是从喻泽哭着说喻润失踪一周之后开始的。
  打电话的时候喻润没接; 然后她的一颗心就这样沉了下去。
  她脑子里很清晰的出现了KTV女厕所大门口喻润双手插袋低着头的样子。
  心情很少这样焦灼,越是找不到就越觉得心里面拧着的那口气无从发泄。
  直到在网咖看到他。
  虽然很狼狈,睡眠不足; 暴戾; 但是她那颗心突然就有了安放的地方。
  喻润拿了她的手机,她其实可以扭头就走; 喻润不会拦着她,也不会真的扣着她手机不还。
  可是她就这样顺势留了下来,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小雀跃心情; 在只有两个人的包厢里; 等了五个小时。
  甚至在发现再等下去宿舍就要关门的时候,她都没有催过喻润。
  她心里有一点害怕喻润会真的失踪; 也隐约的觉得喻润这个时候身边应该有个人陪。
  至于这样的关心到底超出了多少朋友之间的友谊,她无从比较; 所以无法分清。
  喻润带她来宿舍,他那些队友们的调笑让她无所适从,像是自己藏得很好的那些少女心事被这些调笑弄得无所遁形。
  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在拒绝了喻润的告白后的几个月; 发现自己似乎对喻润居然开始动心。
  就像现在,一个人在喻润的房间里,竟然觉得哪怕只是想到这个事实,都有些面红耳赤。
  喻润的宿舍,干净的出乎意料。
  除了刚才李大荣跳下来的床上有些乱之外,其他的所有物品都摆放的整整齐齐井井有条——比她们四个女生的宿舍干净了好几个数量级。
  只是很简陋,一个摆放杂物的柜子,一张书桌,书桌边上的凳子只剩下三只脚,可怜兮兮的靠在墙角充当了脸盆架。
  没有坐的地方,除了床。
  孔安槐困窘的在原地徘徊了好一阵子,直到门外看热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才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喻润床边,普通的高低铺,坐上去会嘎吱嘎吱响。
  孔安槐又抿着嘴脸红了一阵,盯着那张看起来非常干净的床开始了天人交战。
  她到底应该合衣躺着,还是应该脱了外套钻到被子里。
  喻润走了之后她就反锁了门,但是那个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并没有什么反锁的效果。
  而且她还没洗脸……
  盥洗室在走廊的那一头,她得等到大家都睡了才能叫上喻润陪她去洗漱。
  拿出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三十的电,孔安槐开始给喻润发短信。
  “你手机充电线在哪?”回车,发送。
  环顾了下四周,继续打字:“另外有没有多余的毛巾?我想洗个脸。”
  “另外有没有拖鞋?”继续回车,发送。
  喻润老半天没有回复。
  孔安槐拿着手机咬着嘴唇开始发呆,她是不是要求的有点多?
  今天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硬守着他不走,最后回不了宿舍还傻到没带身份证。
  那家招待所她其实也不满意,地方老旧隔音很差,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还有暧昧的声音隔着楼梯传下来,喻润带走她,是为了她好。
  要不,就这样将就睡一晚上吧,孔安槐看着床上的被子皱皱鼻子,又开始噼里啪啦打字:“没事了,我直接睡了。”
  她没有换喻润给她的新床单,把新床单重新放回柜子里,外套没脱,但是为了舒服偷偷的解了内衣的扣子,再一次确认了一下房间是否反锁,然后左看右看找到一个铝脸盆放在门口,这样进出都有个动静可以惊醒自己。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她脱了鞋子爬上床,掀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有一股陌生的男人的味道。
  孔安槐吸了吸鼻子,脸又红了一点。
  喻润就是这时候进来的,那反锁的门果然没什么用,他门都没敲就直接走进来了,铝脸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吓住了喻润也吓住了正在莫名害羞的孔安槐。
  喻润有些血气上涌,他看到孔安槐短信的时候正在洗澡,洗完澡就去超市帮她买东西,完全没料到这家伙等不到短信就决定直接睡觉了。
  此刻孔安槐正睡在他的床上,头发披散,拢着他的被子,惊惶的坐起。
  平时身高挺高的一个人,睡在他床上就变成了小小一只,脸上还带着红晕。
  操!喻润心底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把门关上,恶声恶气的骂:“这是男生宿舍,你能不能长点心?”
  “……”孔安槐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的好好的衣服,有些不太明白喻润为什么突然会发火。
  “我反锁了的。”坐起来穿好鞋子踢踢踏踏的走到门前,把门锁又拧了一圈,“你看。”
  “我说的是插销,这门早坏了。”喻润指了指门最上方一个有些隐秘的插销,意识到自己似乎没交代过这件事,于是抹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抬起手把手上的塑料袋放到桌上。
  “应该都买了,你看看还有没有缺的我再去买。”白色的超市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整整一个袋子。
  孔安槐披散着头发开始搜刮袋子里的东西,等把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之后,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喻润探头过去,为了买齐这些东西他特意打车去了大超市。
  “……全是粉红色的。”孔安槐绝望。
  她没和其他男生这样接触过,但是大概也知道喻润可能比一般男人心细,他甚至买了睡衣。
  粉红色的毛巾粉红色的牙刷粉红色的漱口杯,粉红色的拖鞋粉红色的睡衣甚至还有粉红色的面霜……
  这就是姜小易经常吐槽的直男审美吧……
  认命的拿出钱包:“一共多少钱?我给你。”
  “单子上有价格,我们一人一半,我还买了不少零食分给他们。”喻润有一个好处,他们每次出去聚会,都是他付的钱,但是当对方要求支付一部分的时候,他很少会拒绝。
  他确实是心细,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觉得没有负担,和他怼天怼地的外表相差很大。
  孔安槐仔细的算完账,分好钱,递给喻润之后就拿着塑料袋抬头想要出去洗漱。
  喻润站的很近,她一抬头就撞到了他的胸口。
  两人都安静了一下。
  孔安槐发现,不管是她的还是喻润的呼吸声,都很不对劲。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现在正在喻润睡觉的宿舍里,夜已深,走廊外面的喧嚣声都轻了下去,真正的孤男寡女。
  她头发还披着。
  刚才为了睡觉舒服还偷偷的解了内衣的扣子,虽然她穿了外套,但是总是别扭。
  偏偏喻润还跟一根柱子一样杵在房间里,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烧烤店,要不要去试试?”孔安槐听到喻润深呼吸了一下,问。
  声音瓮声瓮气的,像嘴巴里含着东西。
  孔安槐没说话,她现在莫名其妙的心跳如鼓。
  “我这几天没吃好,陪我去吃点?”喻润锲而不舍,声音放软,软成了撒娇的语气。
  孔安槐靠近喻润的那半边身体一瞬间变得有些酥酥麻麻,汗毛细细密密的立了起来,她有些不适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出去等我一下。”太慌乱了,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为自己还没有扣好的内|衣扣子。
  ***
  喻润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到柜子里翻出一条围巾。
  等孔安槐脸红红的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递到她手里:“披着,外面冷。”
  他自己倒是只穿了一件薄棉袄敞开着露出里面单薄的T恤。
  孔安槐接过,这条围巾很眼熟,就是她之前过年救济给他的那一条,瞬间觉得他刚才的说辞很诡异:“这本来就是我的呀。”为什么说起来跟他借给她一样。
  喻润挑眉,很认真的看着孔安槐,一字一句:“现在是我的了。”
  这话意有所指的有些明显,哪怕孔安槐这样的感情白痴都听出来了。
  她拿着围巾的手烫的有点吓人,刚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一次出现,只能低下头急急忙忙的用围巾把自己裹成一颗球,五官都藏在围巾里面,只露出一双上扬的细长凤眼。
  眨巴眨巴,带着水气,眨出了羞涩的红晕。
  “走吧。”喻润突然又粗声粗气了,扬起大手盖住了孔安槐的脑袋,把她推出门。
  他从来都不知道披散着头发的孔安槐看起来会那样可口,两步远的地方就是床,再不出去真要出事。

  ☆、第二十五章

  喻润说的那家烧烤店规模不大生意却很好,大冷天的外面支起的几张桌椅还坐满了人。
  他和老板熟, 不看菜单就点了一堆东西, 特别叮嘱一定要一半加辣一半不辣。
  老板乐了, 用带着外地口音的京普腔问:“怎么着?女朋友不吃辣啊?”
  “胃不好。”喻润看了一眼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孔安槐, 低头笑笑,熟门熟路的去墙角搬出折叠靠墙的桌椅, 找了个能吹到暖气的地方放好。
  孔安槐仍然裹着围巾, 在围巾里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
  喻润忙着放凳子的手一顿。
  孔安槐立刻闭嘴, 刚才在宿舍孤男寡女暗潮涌动的后劲还在, 她嘴巴本来就笨, 现在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索性把自己缩在椅子上变成一只鹌鹑,一直到老板烤好了东西送上来, 孔安槐才摘下围巾。
  喻润看了她一眼, 笑了一下。
  孔安槐嘴里还含着羊肉, 被他笑的脸更红了。
  喻润绝对看出她的不对劲了, 孔安槐心里忐忑, 她现在的脸红的大概离爆炸只有一步之遥。
  “孔安槐。”喻润连名带姓的叫她。
  孔安槐坐直,放下筷子, 抬起头,脸很红, 态度很端正。
  “刚才老板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喻润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事实,“你明明听到了,问的却是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胃不好。”
  孔安槐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成拳。
  “为什么没否认?”喻润上身前倾, 凑到孔安槐面前,盯着她。
  孔安槐退无可退,窘得恨不得立刻挖个洞就地掩埋。
  “我经不起你的撩拨。”喻润说的很认真,“所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需要一句准话。”
  孔安槐吞了口口水,对上喻润的眼睛。
  几天没睡,喻润眼睛里有血丝,刚才她在他寝室里纠结的时候,他洗了澡刮了胡子。
  此刻清清爽爽的有香皂的味道。
  烧烤店的油烟仍然散发着碳烤的美食的味道,肉油滴落在火热的炭火上,滋滋作响,人声喧杂。
  喻润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眼底映出她仓皇的样子。
  “我需要时间考虑。”孔安槐听到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但是还算镇定。
  “多久?”喻润挺直上身,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你什么时候出国?”孔安槐咬咬嘴唇。
  刚才在喻润的宿舍里看到了好几本英语口语教材,初级的,应该是喻润在为出国做准备。
  “两周后,一周后我有个比赛,比完还有一周时间休息。”喻润有问必答。
  “那等你比赛结束?”小心翼翼的说出个时间,孔安槐拿筷子戳了戳烤茄子上的蒜泥,“下周五我下午没课,中午的时候在学校门口那家烧烤店见?”
  喻润没说话。
  孔安槐抬眼看他,看着他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
  表情很僵硬,孔安槐都能看到他咬紧牙关后突出来的腮帮子。
  “你现在,其实就是答应的意思吧?”问的咬牙切齿。
  孔安槐有点懵。
  “你只是要跟我确定第一次约会的时间对不对?”继续问的咬牙切齿,声音干干的。
  “我……”孔安槐张嘴,然后福灵心至的突然明白了喻润现在这样子的意思。
  他在紧张。
  他紧张的脸部神经都不能放松了,双手抱胸的姿势也紧绷绷的,露出了平时不怎么容易看到的肌肉形状。
  突然就觉得有点好笑。
  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喜欢不喜欢这样的问题上面,紧张的语无伦次面目狰狞。
  然后她就真的笑了出来,上扬着嘴角,凤眼眯眯。
  “我就是要考虑一下。”低低哑哑的嗓音,语气却已经带着无赖感。
  哪有人说交往就交往的。
  她今天甚至没有穿上好看的衣服。
  在知道喻润失踪后随意套了件外套就出门了,外套的袖子上面还有些脏。
  抿着愉悦上扬的嘴唇,孔安槐斜斜的瞄了一眼喻润,然后终于拿起筷子,塞了一大块羊肉到嘴里。
  喻润呆愣当场。
  久久的才呼出一口气,耙了一下头发。
  “操!”喻润狼狈的哼了一声。
  想想还不够,吃了一口羊肉串,又操了一声。
  他跟这个女人,估计要纠缠一辈子了。
  就刚才那么一来一往,他觉得自己命都要搭进去了。
  ***
  孔安槐是真的心情愉悦。
  笑眯眯的吃完了夜宵,又继续笑眯眯的跟在喻润后头回到宿舍。
  刷牙的时候还轻哼着歌。
  喻润终于忍不住,大手伸出来在孔安槐头上敲了一下:“你在傻乐什么东西!”
  孔安槐缩着头,咬着牙刷继续笑,两眼弯弯,亮晶晶的像是一只狐狸。
  喻润宿舍其实还是有女厕所的,就和男厕所盥洗室一墙之隔,只是平时不用就用来堆放杂物。
  喻润问门房拿来了钥匙,搬搬弄弄帮孔安槐清理出一个隔间,洗澡上厕所的都齐了。
  “我就睡一个晚上。”孔安槐忍不住提醒他,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她也不会在这全是男人的地方洗澡。
  被孔安槐笑眯眯调戏了一晚上的喻润粗声粗气:“你再不滚去睡觉我就跟你一起进房间了。”
  他今天脑内已经不纯洁了好几个小时,结果谈个恋爱还要等一周。
  情|趣浪漫都够了,但是他真的被孔安槐这笑撩拨的浑身燥热,恨不得晚上去岩壁上趴着吹风。
  孔安槐脸红红的进房间,关门之前很认真的叫住喻润。
  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喻润对于自己在这样关键时候被叫住刺激的眼睛都红了。
  “就算……一周以后,你也不可以跟我一起进房间。”声若蚊蝇但是口齿清晰。
  说完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门。
  留下喻润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头靠着门战了半晌,才轻笑一声站直,转身走到旁边的房间。
  闹哄哄是一定的,隐约的还听见喻润带着笑答应请客的话。
  ***
  孔安槐感觉自己的脸仍然烫的厉害,她躺在喻润的床上,耳边是喻润在隔壁房间隐约的调笑声。
  她今天好像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二十二年来唯一一次动心,就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感觉,真的很奇妙。平时只是觉得叛逆外加戾气横生的人,今天只是坐在那里,她就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喻润的五官,分开看都一般,但是合在一起就有了不一样的味道,皱眉的时候很凶,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两眼湿漉漉的跟她卖可怜的时候,又会像一只流浪的小狗。
  他个子很高,跟她一样,偏瘦,因为户外运动,所以皮肤一直是偏黑的古铜色。
  刚才吃烧烤的时候,自己的手在日光灯下和他的手碰在一起。
  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画面和谐的她现在就想学郑雁青一样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一圈。
  她真的带着笑意滚了一圈,然后眼角看到喻润放在床头的英文教材。
  身体停住,笑容淡去。
  初尝到两情相悦的感觉太美妙,美妙到她忽略了现实。
  喻润两周后就要出国,他们如果真的要在一起,只有一周的时间。
  而且,喻泽会答应么?她父母呢?
  还有最最关键的,关于喻润的职业,她的立场一直和喻泽是一样的。
  站在外人旁观的角度,她会觉得攀岩很帅气,喻润忠于梦想的眼神很动人。
  但是如果,喻润变成她的男朋友。
  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的去了国外,做的还是攀岩这样危险的职业运动,万一出现意外,受伤了都是运气,她这段时间被喻泽唠叨的简直觉得国外那些极限攀岩的家伙最终归宿都是摔死。
  随便搜一搜都是一大堆的相关新闻。
  孔安槐叹了口气,睁着眼看着上铺的床板。
  就算一切都不行。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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