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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5:农媳奋斗史-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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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
“纪主任，你这是在拉拉仇恨啊！你嘲讽一个人就算了，干嘛还要带上别人？秦俭又没有怎么样你？你干嘛说他？”安好都听不下去了。
怪不得言野经常说他很欠揍。
今天，安好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很欠揍。
“啧啧，我才说了一句你的醋缸丈夫，你就不满意了？我还是哪一句话，我在陈述事实！你难道觉得不是吗？你敢说你的丈夫不是个醋缸？”纪川为自己的给秦俭起的外号感觉到非常的满意。
“是啊！就算是醋缸又能怎么样？那她也是很爱我，所以才会吃醋！你呢？对与一个三十二三岁不结婚的男人来说，连有个为你吃醋的人都没有！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安好嘴角一扬，骄傲的看了纪川一眼，快步超过他走在了前面。
言野：“……”果然是个口齿伶俐的女人！这战斗力是真的很强！
安好来到了心外科办公室，她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只见言野单手支着额头，坐在沙发上，面上的表情显得很发愁，他的右手上夹着一根烟，独自一个人在吞云吐雾。
第1697章 两难选择
安好从来都没有见过言野这个样子，一看他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平日里，言野和秦俭一样都是不抽烟的，但是今天却开始抽烟了，这说明了什么？他一定是遇到了棘手又烦心的问题。
“言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言野抬起头，看到了安好就站在门口，连忙把烟头压灭，朝她招了招手：“赶快进来坐。”
安好走进了办公室，坐在了言野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问道：“言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着一副很烦心的样子？”
“嗯。”言野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直接给安好说了，“秋姝的外婆今天早上又发病了，比我预计时间短了三个月，她恐怕是要赶快的进行手术了，如果再不进行手术的话，很可能撑不了半个月了。”
“啊？竟然的这么严重了？秋姝都没跟我提起这件事情，看来我得去看看。”安好说道。
“她们现在就在病房里！不过，你先不用去看，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言老师你说。”
“老太太不想要手术，她的要求很简单，想要两家人都见见面，然后把我和秋姝的婚事定下来，然后，看着我们结婚，婚后，她才会考虑手术。”
言野这话一说出来，安好就明白了肖老太太的意思：“她是担心自己死在手术台上，看不到自己的外孙女结婚的样子。她是那么疼爱秋姝，所以……再者，如果她的手术失败了，死在了手术台上，那么未来的一年内林秋姝是不能够结婚的！这是南城的习俗！”
“是的。你说的我都明白！她是为了我们好，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我很担心老太太根本就撑不下去，不手术靠药物维持了这么多年就已经奇迹了。我不相信人可以连续创造两个奇迹！老太太的情绪已经经不起波动了，我是担心她如果一激动，这一次可能就会直接的……死亡！”言野担心老人的安危，同样，他也担心自己的婚礼完不成。
毕竟，一辈子只有一次，他也不想和林秋姝每每在纪念日的时候会垂泪不止。
“手术的话，你有多大的把握？”安好问道。
“这个就比较复杂了，就是算是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担心的是术后老人扛不过去。毕竟，这是一次开胸手术。手术后会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那就是会有一部分人会出现胸痛的毛病。老太太要扛过手术，还要扛过并发症，还要扛过最后一关，那就是胸痛。如果不出现还好，如果出现了……可以用四个来形容，生不如死！”这也是言野担心的问题。
“这本来就是个两难的抉择。言老师，姨外婆她的身体状况我们都知道，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的出现，那都怨不得你！其实，这个时候，我觉得我们不妨来听听姨外婆和秋姝的意思。”作为医生，她们是需要给出建议。
但是，最终做出决定的确是病人和病人的家属。
这台手术做与不做的利弊，言野早就已经跟老太太说了。所以，相信这么久了，她们的心里也有了一个相应的选择了。
第1698章 不是一般的冒险
“秋姝的意思是要做！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希望也是要做的！但是，老太太恰恰相反，她是不想做的！我想，在她的心里其实已经做好离开的准备了。”言野发愁的说道。
从医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棘手的选择。
“那怎么办？言老师，我其实也很为难……但是，你不如这样，先和秋姝去领证登记了之后，把那大红的本本放在老太太的面前！让老太太放心了，然后赶快做手术，至于结婚的典礼仪式就等着手术后在进行如何？”安好说道，“我想这应该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了！而且，言伯父和伯母也能够了却一桩心事。”
“也只能够如此了。”言野深深叹息了一声。
“我听着这意思是要当新郎官了啊？怎么还这么的哀声叹气的？”纪川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看到这两个人面带难色，基本上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关于言野和林秋姝的事情他了解到了不少，老太太在这这里住院多少次了，她的病情纪川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纪主任，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们言老师已经很发愁了。”安好皱着眉头说道。
“我这可不是风凉话啊！关于老太太的问题，我有个非常不错的解决方案，不知道你能不能认可和接受！”纪川说道。
“你说吧。”言野把目光望向了纪川了，期待着他能够提出一些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你可以试试你的微创手术！”纪川说道。
“什么？你别逗乐了！那东西还处于研究阶段！再说了，这技术还是第一次应用，我怎么能够用直接用在活人身上？太冒险了！”言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并且，心脏手术本来就很复杂，更何况是微创了？
“是啊！我也觉得是太冒险了！不出现问题还好，一旦出了问题，你这是要来太太的命吗？到时候让秋姝如何接受？”考虑到以后的事情，安好也不赞成太冒险！
这可真的真的是太冒险了！
不是一般的冒险！
“你们的思想是不是有些太中庸了？这手术言野研究了多少年了？你的课题组现在都没停下来研究吧？前段日子的你们不是都自己制作出来了简单的手术器械了吗？”
“那也不行。”言野果断的拒绝了。
“没什么不行的。言野，你早些年可是在国外留过学的，国外已经有了微创术，你现在只是要把这微创手术应用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就你行了。你组织你们实验室体工作人员来制定一个手术方案，然后实施就可以了。”纪川的胆子很大，关于言野的研究，他也是知道的。
这项研究都好几年了。
其实，纪川听言野讲过这里面的事情，从理论是可行的，现在就是还差实践了。
“不行！这是绝对不行的！”言野坚决不同意。
这是一条性命！
他怎么能够儿戏到这种程度？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现在老人不管是选择了你提供的任何一套方案，她面临的风险都很大！这风险一点都不比你实施一例微创术来的风险小！同样是高风险，我们是不是要来看看一看，如果手术成功会带给你什么？”
第1699章 如果我同意呢……
手术一旦成功。
言野就会开创了先河，并且还学到了相应的经验，这第一的经验是何等的宝贵？？
给老人带来的益处也不是一点半点，她不用忍受大创面手术给带来的痛苦，更不用担心会出现胸痛这种后遗症。
微创的开口小，相对起来恢复也会好很多。
当然，纪川提出这些是因为他对言野手头上研究出来的技术有信心。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研究，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那是不是就可以来一次大胆的应用？
纪川给言野提出这个方案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如果不是朋友，谁会为你这些事情操心？人家管都不会管。
纪川正是因为和言野关系很好，又都惺惺相惜，所以他希望言野来一次大胆的尝试。
“我再考虑考虑吧……”言野被纪川劝的有几分动心了，但是现在却是还无法做出决定来。
“那行吧。回头再考虑吧？咱们下去吃点饭吧？”纪川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不了。我没胃口，你们下去吃吧，不用管我。”言野说道。
“那好吧，上来的时候给你带饭！”安好说道。
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时候，纪川边走边和安好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可以劝一劝言野，他研究或许你这两年不太清楚，但是我还是清楚的。我感觉言野有成功的可能性。”
“不。”安好摇了摇头，“我觉得不能够冒着险，她是秦俭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这微创手术既然言老师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的话，我也不希望他来尝试。你不知道，老人这辈子经历的痛苦太多了，好不容易都苦尽甘来了，我还是希望手术能够成功，让老人家多活几年。”
“安好，我也是个医生。我们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我也希望老人可以多活几年。但是，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经过了风险分析，你难道不绝觉得这两个风险是差不多的吗？开刀手术虽然成熟，但是老人的身体状况堪忧啊，我觉得如果经历那样的手术，老人存活的几率反而会更低。微创说技术不成熟，但是如果微创不成功还可以开刀补救……”
“纪主任，你别说了。这样做的话对言老师来说会冒很大的风险，难道你希望看到秋姝因为这件事情和言老师各奔东西吗？”
“当然不想了……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了。”安好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情我们说了都不算，要看言老师、秋姝和老太太的想法。”
“如果我同意呢……”楼道的拐角处，林秋姝突然间出现了，吓了安好一大跳。
“秋姝？你同意什么？？”安好问道。
“其实你们在办公室里说的事情我都听到了，我是说或许，你们真的是可以试试看。”林秋姝望着安好说道。
“你是说微创手术？”安好惊讶了，“你怎么会同意……？”
“是的，我同意了。我听了纪主任的话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既然风险是一样的，我愿意选择一种痛苦更小的手术给外婆……”林秋姝说道。
第1700章 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勇气
“瞧瞧，这才是个敞亮的人！”纪川都要为林秋姝鼓掌喝彩了。
“秋姝，其实这风险并不是相等的，言老师犹豫自己有他犹豫的道理，我觉得你还是要慎重，这才是第第一次要操作，并且手术中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万一遇到了，要如何处理……？我想言老师也是没有什么把握的。”安好把问题一一都摆在了林秋姝的面前。
“我会和外婆商量一下，听一下她的意思。我希望你们能够陪我去一趟外婆。”林秋姝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啊，那就去吧。”纪川说完，就跟着林秋姝先走了。
安好犹豫了一下，连忙快步的跟上了。
病房里，老太太躺在床上吸着氧气，这一次发作让她看起来非常的虚弱，比起前一段时间的精神看起来差了很多。
这样情形难免会给人一种日暮西山的感觉。
安好看了心头沉甸甸的，鼻子也跟着发酸。
老太太看到安好和纪川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结果被安好给制止住了：“您别动了，就这样平躺着对心脏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
“外婆，我们进来是跟您商量一下手术的问题。”林秋姝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道，“您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除了手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不手术是绝对不行的。下面纪川医生带来了两种手术方案，你来听听，然后看看到底选择哪一种？”林秋姝说道。
“好。”
纪川凑近了，跟老太太大概的讲了一下这两种手术的优势和弊端，以及术中和术后容易发生的情况。然后，请老太太做出决定来。
“一定要做吗？”老太太看着秋姝问道。
“是的，一定要做！我向您保证我和言野一定会结婚的，他向上级领导打结婚报告，然后我们就登记结婚。但是，这手术您是一定要做的，一点都不能够耽搁了，您来选择吧！”只要有一丝的活着的希望，林秋姝就愿意去争取。
“那好吧。我就选择微创手术吧。”老人经过了一番权衡后，慎重的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安好惊呆了。
这毕竟是一项新事物，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是林秋姝那样可以做到这种的选择。她以为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定在选择上会有所保守的。
却没有想到，老太太选择了微创。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活够了本！老天爷已经是非常的垂怜我了，让我多活了这么久，我已经非常的知足了。既然两种手术都有风险，我还是选择新的吧。我对言野有信心，就算手术失败了，那也是没关系的，至少我可以成言野临床试验的第一个人。就让我来做这个试验品！等到这项手术成熟了之后，可以帮助不少老人！这也算是我送给我未来的外孙女婿一份特殊的结婚礼吧……”
“外婆……”林秋姝的眼圈红了。
安好鼻子一酸，也险些掉下眼泪来。
老人的心思都扑在孩子的身上，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记给言野做出点贡献来，要知道这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的事情。
第1701章 媳妇，我想你！
“好。”林秋姝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老太太枯瘦的手指，“我支持你外婆！我也相信言野，我相信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嗯。会的！会的！我会长命百岁的！”肖老太太点了点头。
“好。我尊重你们的意见。既然是这样，我建议把言老师叫过来，然后我们大家共同来探讨一下。之后，把手术同意书签了。”安好起身回到了办公室去叫言野。
言野听到说老太太答应了，非常的不可思议。
于是，他就跟着安好来到了病房，询问老人的意思。
“言野啊！我同意做手术！既然是研究了微创就用我来做第一个实验吧。如果成功了，我们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这就是我的命运，我不会怪罪的任何人！秋姝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来闹别扭！但是，这个手术我同意做了，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请你让安好也参加这个手术！”老太太说道。
安好猝然怔住了，之后，眼泪缓缓的从面颊上滑过：“谢谢你，姨外婆！”
这是一次无比宝贵的机会！
老人打算把自己充当一次试验品！
“这风险真的很大，外婆，我建议你好好的考虑考虑！！”言野被老人的选择震撼到了，但是他还是坚持希望老人都够选择开刀手术。
“好孩子，你的心意我很明白。我已经决定了就是微创手术了！我很坚定！把手术通知书拿来，我要签字！”
肖老太太终于还是如愿以偿签了同意。
在言野带着安好和课题组的专家们讨论手术方案的时候，老人还写下了一份买免责书，意思就是不管手术中和手术后发生什么意外，都不要来追究参加手术的所有的医务人员。
安好深深地被肖老太太感动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配合言野把手术完成。
……………………………………
夜里，十一点多了，安好还没有休息。
桌上电话响了起来。
安好连忙的接起了电话，把声音放低了，温柔的说道：“怎么样？演习开始了吗？”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秦俭低低的笑声：“媳妇，你怎么知道是我？”
安好放下手中的笔，撇了撇嘴说道：“问的这问题好没有水平啊！你看看这大半夜里往家里打电话的，除你还能够有谁呢？”
“这可不一定！或许不是我，是别人呢？万一是我爸的呢？”秦俭笑着说道。
“这话题真无聊。说说你那边如何？”
“我们已经到达了演习场！现在正在部署战略，没几天就要开始了！军演一旦开始我就没机会和你通话了，所以提前给你打个电话。”
“家里一切都好。我也很好，现在我已经开始逐渐的步入正规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的！”安好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一定要配合好这一台手术，成功的挽救回老太太的性命！
“那就好！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家里！媳妇，我会想你的！”秦俭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也会想你。”
挂断了电话，秦俭一回头，差点被背后站着的人吓一跳。
第1702章 吃饱了撑的
“赵东！你是个死人啊！走路都不带声音的！”秦俭低吼了一声。
“我发出声音了啊！是团长太过于专注了好不好？”赵东瞄了秦俭一眼，捂着自己的嘴。巴，假装是打电话学起了秦俭的样子，“媳妇，我会想你的！”
“赵东！你是不是找死！”秦俭一抬腿就朝着赵东踢了过去，“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赵东连忙躲过了秦俭攻击，立刻又做出一副妩媚的样子：“老公，人家也会想的你！”
秦俭被赵东给气笑了：“你是港片看多了吧？你再给我学一个，我明天就把你丢出去，让你当着体官兵的面去喊！”
“喊就喊！谁怕谁？反正到时候丢的是你的脸，又不是我！让体官兵看看团长和团长媳妇是多么的肉麻……”赵东嘿嘿的笑道。
“嘿！我看你小子是三天不打，上方揭瓦是吧？”秦俭话说完，抡起铁拳朝着赵东的脸上揍去。
赵东一激动，闪身躲过了秦俭拳头的攻击，却不料，他脚下一个迅速的扫荡，把赵东结结实实的给扫在了地上。
“哎哟！”赵东抱着膝盖装疼。
“别装了啊！你是向后倒的，怎么也不能会伤害到膝盖的！快起来！”秦俭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哎！那你拉我一把！”赵东朝着秦俭伸出了手。
“切！”秦俭伸手去拉，却被赵东紧紧的抓住了手，向下拽去。
结果秦俭早有防备，赵东连续拽了两下没拽动，于是老老实实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土：“不闹了！团长，去外头歇会儿？”
他们的帐篷就搭在训练场的边上，一走出帐篷就看到深蓝天幕上那闪烁的繁星，苍穹下，那黑黝黝的山脉高低起伏，沁凉的风从山口吹出来，带走了秋日那残存的一丝燥热。
远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面停着几艘渔船，与这边遥遥相望！
秦俭和赵东并排坐在离帐篷口不远的地方，赵东从兜里掏出来了一盒烟，递给秦俭一支。
“我不抽烟的。这你是知道的。”秦俭说道。
“团长，你陪我抽一支吧！我心里有点烦！”赵东说道。
秦俭点点头，将烟含在嘴边上凑了个火，深深的抽了一口说道：“我允许你烦这一次。但是，等到真正的军事演习开始后，你就不允许烦了。必须力以赴！”
“我知道了！”赵东抽了一口烟，笑道，“领导可真是会选地方，弄了这么个依山傍水的地方！还三军联合演习？”
“谁给你三军联合演习了？”
“之前不是说过？”赵东问道。
“你是不是在演习前休了个假休傻了？要是三军联合演习，那中央军委不来人了？要去也得去台湾海峡啊？原先是打算三军联合演习，但是上面考虑了一下联合演习计划取消了。我们这次在边境上进行演练，只是陆军！我们整个集团军！”秦俭恨不得敲死赵东，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变成了这么一个熊兵？
第1703章 猜我见到了谁
“哎！我是有点傻了……团长，我弟弟的死，对我妈打击太大了！我妈这次终于挨不过去了，也去世了……”赵东说着眼圈红了。
秦俭一把勾着赵东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要是还难过就哭吧！哭个痛快！”
“团长，我今天是难受的很！我弟弟就死在这个地方！我今天去了县城里的展览馆看了他的英雄事迹展览。”
“嗯。感觉好一些吗？他是为国捐躯！”
赵东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忽然从秦俭的怀里挣扎出来说道：“团长，你猜猜我这次去县城里看到了谁？”
“谁？”秦俭抽了一口烟问道。
“如果不是我的眼睛看花了的话，那我就是看到了林生！”
“什么？林生怎么跑到这里来干嘛了？”秦俭问道。
“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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