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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LAP-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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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是打开的,你的亡灵之说有点言之过早了吧!”景的语气颇为得意。
晔汐的态度却是坚定的。
“那绝对不是活着的人。”
“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就因为你有‘亡灵之眼’吗?”
景的语气生硬,一方面因为对死亡的憎恶,另一方面是因为对晔汐的厌恶。还有更深的一个层次,那便是将不敢对依帕奇发作出来的情绪全部付诸在晔汐身上,毕竟他们是那么的相似。
凯珍投去责备景的目光,晔汐却扯了扯她的衣角,告诉她自己并不在意。
“晔汐方才说,那个女孩的名字是Alice,是火车的亡灵之一。”
景冷笑。
“是他做梦看见的吧!”
凯珍终于恼怒。
“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总是恶语相向!”
晔汐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与景发生争执。
他与景互相厌恶,厌恶一个人的时候他的任何举动都是刺眼的,所以能理解景的出言不逊,他也不会去在意这种小事。
“进去么?”他用典型的“依帕奇式”语气对景表示规诫,一个多余的字多没有,却是在警告景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
景瞬间怒火中烧,这个明晔汐他果然是讨厌至极,和讨厌依帕奇一样讨厌。
凯珍忽然遮住了鼻子。
“你们不觉得有一股怪味道吗?”
经凯珍这么一说,晔汐与景也不约而同地掩住了口鼻。虽然味道不太浓郁,但的确是一种令人无法忍耐的腐败恶臭。
景将侧门打开,臭味更加浓郁了些。走廊左侧的第一间便是乌鸦聚栖的地方,就是他们在16班的窗户可以见到的,旧校舍的二年16班。
景打开16班的门,浓郁的腐臭扑面而来,镇定下来,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只见一个女生的尸体坐在第三列倒数第二的位子上,脑袋后仰着,脖子似断掉一般甚是恐怖,这尸体便是恶臭的来源。
这间教室的规格与他们所在的新16班几乎完全一致,更为诡异的是,有五个书桌上放着花束,如果按照新16班的座位顺序,那分别是进入6月逝世的五名同学的座位,会有这种巧合吗。
死去的女生穿着洁白的和服寿衣,很明显不是晔汐见到的Alice。
“景……她死了吗……”
“已经不用确认了,明晔汐,你去看看。”
晔汐诧异了一下。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报警吗?”
“我是说……你的那只亡灵之眼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晔汐望去那女生的尸体,尸体已经遍布斑驳的腐败绿斑,皮肤上也出现了绿色的网状条纹。渗出血管外的血浆在皮肤表面形成腐败水泡,就连口鼻之中也流出血水。
“是尸体没错。”
“不是亡灵吗?”景质问道。
“我认为亡灵是没有实体的,所以还是报警比较好。”
景转向凯珍,她一直站在16班的门外不敢进来,却一直满目惊恐地看着那具尸体。
“既然害怕就不要看了,快去报警!”
“安室……”凯珍强行咽下一口唾液压惊,腐烂的腥臭却令她险些呕吐起来。“……那个美甲的花样……”
景抚着凯珍的脸,将她揽入怀中,他不该叫她进来这种地方的。
“好啦,你先出去。”
凯珍一阵瑟缩。
“……她是安室奈奈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们不是目送她们离开学校的吗?”
“可是……”
“好了好了,你出去找老师,然后报警。”
“等一下!”晔汐叫住他们。“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安室奈奈。”
“啊?”景的眉毛上挑,“你的脑袋坏掉了吧,明大少爷。”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安室奈奈呢。”
“你在说什么鬼话?”
“这个教室与我们的班级规格一样,你应该注意到了那些有花的座位,是6月以来16班死去的5名同学,而尸体的座位对应的人便是安室奈奈。。”
“仅凭这一点便断定,也太过牵强了吧!”景无法认同这种观点,“凯珍,快给安室……不,给松岗打一个电话。”
凯珍的手还是颤抖的,她将身子背过去,尽量不去看那具尸体。将电话拨给松岗,她用深呼吸调整着情绪。
“你好,班长。”
“你好啊凯珍,有什么事吗。”
“蛋糕吃到饱的店……你们去吃了吗?”
“恩,有什么事吗?”
“你和谁在一起呢,清水和小出?”
“是啊,还有13班的南条。”
“安室呢……奈奈没有去吗?”
对面骤然一阵沉默,连同杯盏碰撞的声音一同静止下来。凯珍的心瞬间咯噔了一下,只怕是要顺着喉咙跳出来。
不祥的寒意爬满她的后背,这片刻的沉默令她恐惧得几近窒息。
“凯珍你怎么了……安室不是已经……”
凯珍的情绪瞬间崩溃,却只能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装作感冒而咳嗽了两声。
“奈奈她……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安室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虽然是二楼,可坠落的时候头却撞到花坛……你当时不是也在吗……”
世界彻底崩塌了,她突然有了这种感觉。
这世界上果真是有亡灵存在着,有真正的亡灵,还有被亡灵操控的家伙……安室是哪一种她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人类的记忆正在被某个亡灵篡改着,除了她们三人之外,所有人都被更换了另一种记忆。
挂上电话之后,凯珍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如果说安室是坠落窗外身亡,时间岂不是在三天前的6月26日,那么她们今天所看见的安室又是谁,昨天的安室又怎会活着。
被某些东西盯上了,这种想法在他们的脑子里愈发强烈。
瞧着凯珍和景一脸阴郁,晔汐谨慎地问道,“要报警吗?”
“不可。”景几乎要暴跳起来,“若是安室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亡,她的家属一定会将遗体接走,何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绘里的语气比较平静,想必也没有发生遗体失踪之类的怪事,你要怎么解释突然出现的这具尸体。”
凯珍也同意景的观点。
“没错,这种事势必引起恐慌,若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凯珍所说的他们,自然是住在舍尔希小镇的王族们,辛多一族。虽然她与景此次是无意被牵扯进来,可他们毕竟与晔汐做了某种情报的交换,若是被里多知道了……
她想起了丽凌的舌头,是谁下的毒手其实大家心里都大多有数。总之,安室奈奈的灵异事件绝对不可传出去半分。
“那么你们要怎么办?”
景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他们没有权利擅自处理别人的遗体,但如若处理不善,被辛多家族旁听了消息,只怕凯珍与景不久之后便会被做成两具遗体也说不定。
忽然,晔汐的右眼有了视线,这便是亡灵给予的信息。
他听见小孩子欢快的脚步声出现在脑后,回头望去,果真就是那个穿着洋装的小女孩。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被气球遮住,鲜艳的红色气球欲滴血一般。
“你是谁?”晔汐问道。
死尸一般的小女孩忽然咧嘴微笑了起来,然后悠哉悠哉地贴着墙壁朝门外走去。他想去追,可是身体没了知觉。这时,凯珍与景也变成了静止状态。
时间被暂停,唯有他的右眼还有与右眼相连的部分脑神经可以运作,其余的全部失灵。
(Who are you?)
忽然他头上的白炽灯炸裂成碎片,带着灰尘的残渣埋进他的头发里。而在他手边的桌子上,却出现了一个用玻璃碎渣围成的单词——Alice。
Alice,晔汐只能在心里默念。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
玻璃碎片迅速变换着,皱缩成一团又迅速分开。名叫Alice的女孩给出的答案是“Find me”。
紧接着他又问道。
(Where are you?)
这一次所有的白炽灯同时炸裂,教室的的桌椅板凳也如同痉挛的人类四肢一般怪异地抖动起来。乌鸦将旧校舍围绕起来,校园里的铃声变成了游乐场的欢快音乐,偶尔传来阵阵火车鸣笛的声响。
正在晔汐以为玻璃的碎片会再次构成一句回答之时,墙上却骤然出现了用血写书写而成的“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
小女孩走出教室,留给他一个木偶一般的背影。停顿片刻,她的四肢骤然失控,如发条玩具一样摆动着奇异的姿势,以一种无法平衡的怪异动作伴随诡异的笑声地奔跑在走廊之中。
直至那笑声与脚步声全部消失之后,他们的时间才回到了正轨。
凯珍与景已经顾不得满身的尘土和玻璃碎渣是从何而来,因为还有更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墙上的血迹还是新鲜的,而安室的尸体却不见了。
☆、guide(Alice)
“难道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日华水夕’放下,将‘overlap’放下,转而去调查那句不知是什么的‘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
凯珍无奈地叹了一了气,埋头整理着新买的CD。墙壁上被她贴满了海报,画着浓妆的艺人摆着帅气华丽的姿势。
景看着墙壁上的一双双犀利的眼睛,搭配着冷酷的表情,还有闪着寒光的金属配饰……整体的暗黑色系不由得令他联想到死亡。
“或许吧,总之我从旧校舍的潮湿霉气中嗅到了另一种味道,一种叫做‘不要去调查无关紧要的事’的味道。”
凯珍的脸上挂满疑问。
“为什么这样说?”
“你不觉得,火车上的亡灵给我们留下‘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 ’的线索,可我们却没有着手调查。如今名为Alice的亡灵已经找上了门,再次留下了这句话,让我们去find her,看来是对我们一直整理overlap的情报而没有去寻找她的线索而生气吧。”
“所以……安室的尸体是用来警告我们?”
“说不定呢。”
“可是……”
景打断凯珍的质疑。
“你认为Alice想证明什么,把我们的记忆搞乱,让安室的尸体腐朽在旧校舍,无非是让我们知道亡灵才是操控死亡之人。Alice似乎在警告我们,overlap只不过是她们的一种手段,我们不要往错的方向调查。”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或许就是解开overlap秘密的关键。”
“没错,实际上我们离真相更近了一步,而且我感觉真相已经不会太远。”
凯珍赞同的点头,至少这样不会让她觉得所有的努力是白费的。
“如若能解开谜题,那么唯一困扰我们的便是‘日华水夕’与辛多王族的关系了。”
“你还在想那件事,忘了它吧!”景轻轻地弹了凯珍的头,这丫头的脑袋里总是装着无数的好奇心,殊不知她的这些好奇如若透露出一丁点,很可能将他们甚至是明晔汐送上断头台。“你没有把辛多家族的事说给他听吧?”
“没有,只是在整理overlap的情报时写了利艾和雷凌的名字。没有加辛多的姓氏,晔汐也没有过问。”
“那就好。”景抚弄着凯珍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揉成一个鸟窝,“丽凌是怎样丢的舌头,你跟我都心知肚明。”
凯珍瞬间打了个冷战,紧紧环抱着景的腰,脸颊贴紧他的腹部。
景的心里总算暖了起来。
“怎么了,有了那混小子之后,你许久不这么粘我了。”
“我以前也没有粘过你。”
“也是,我只是你的动力发条,所以你不得不亲近我罢了。”
“不是!”
凯珍抓着景的袖子,注视着他澄澈的眸子。她当然要极尽全力去反驳他,因为不知不觉中,她与他竟有了那么一丝的疏离感。
如果获得生命要使她与景的心灵感应中断,她倒是情愿永远做一个需要上发条的人偶。
“我当然是因为想与你亲近才会牵你的手……只是……”
“只是?”景的语气冷冷的,表情也是难得一见的冷漠,要知道冷漠这两个字从来不是他的代名词。
凯珍有些慌张,从前他们不用交流半分便能体谅对方的心情,如今竟然也生出了些许嫌隙。
对了,她已经不再是存在与生死夹缝中的人偶了,人偶与人能进行心灵的交流,但是人与人的交往却要复杂得多。
景只是在等待她的一个解释,一个台阶。他只是想知道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与依帕奇相较而言的分量,与明晔汐相较起来的分量。
“只是什么?”
“只是……”凯珍的眼中泛着泪光,景从未如此逼问过她,尤其是用这种冷漠的态度。“会难为情……”
“啊?”
景的脑袋是蒙的,正想教训她“到底是在难为情什么,怕是有了情人忘了哥哥吧”,结果凯珍因为神经太过紧张而失控大哭起来,不仅手足无措而且语无伦次,完全不是他平日里熟识的妹妹。
“凯珍……”
“因为……是在学校……还有……不想打扰你……松岗……”
“松岗?”景骤然破功,大声地嘲笑着羞红脸的妹妹。
凯珍咒骂着他。
“不许笑!”
只能说暗夜景也是个普通人,如今更是证实了妹控这一属性。和普通的恶劣哥哥一样,看着妹妹难为情的样子反而越发想要为难她。
景拍着桌子狂笑,凯珍好不容易放进CD架中的唱片被景搞得凌乱,难得看见他如脱兔一般,他也是向来沉静的。
“你吃醋吗,因为我称她为‘绘里’吗?”
“才没有!”
景将凯珍的脑袋按进怀里,脸上挂着鬼畜的阴笑。
“你这笨蛋,不是也称呼那个人为‘晔汐’吗?”
“那是因为……”凯珍及时刹住了车。
景止住了笑,凯珍果真是有些事情不想让他知道的,虽然他也没有权利要求她将所有事情告诉他罢了。
“对不起,景。”
“没关系,”景努力去释然,想一想便也理解了,“就像我没有将身世告诉你一样。”
“我不是存心要瞒你,只是现在我不确定,这种可能会掉舌头的事情……”
景灵机一闪,瞬间get到点。
“与禁忌有关?”
“我不确定……与晔汐相见的刹那间我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是……在所有记忆拼凑完成之前我还不能对你说。毕竟回忆起全部的我,可能会发现比掉舌头还要下场恐怖的东西。”
“那么就不要说出来,如果你觉得恐惧的话。”
“我对窦日华是有记忆的……而且……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王室的秘密,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让它烂在肚子里。”
景揉着她的头。
“该不会依帕奇与明晔汐……是兄弟吧?”
凯珍瞪目哆口,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你提到明晔汐的母亲还有王室秘密,而且他们两个还那么像……”他注意到凯珍的表情由惊讶变为过度惊讶,并没有被发现秘密时的纠结,他彻底慌乱了。“难道你发现的不是这个?”
“当然不是……”
“不会吧……”
“但是……你的猜想真的很令人恐惧,晔汐与依帕奇的关系……真的是吓到我了,还好你是胡乱猜的。”
景摸了摸鼻尖,二人沉默了良久。
“王室的秘密吗……”
“好了,先不要提这件事了。”凯珍趴在了书桌上。
“也对,毕竟丽凌因为多嘴了一句便被割了舌头。”
“你认为是究竟是谁告诉的她呢?”
景停顿了片刻。
“我有猜想,但是还不能说,就和你的记忆一样。或许有一天你的记忆完整了,我的猜想被证实了,日华水夕的秘密便解开了。”
“恩,这件事还不用急,去找到Alice要紧。”
凯珍整理着被景打乱的CD,将它们重新分类,不同乐队放在不同的隔层,同一乐队按照年份排列整齐,忽然,她停止了动作,拿着一张CD,瞧着它的封面入了神。
她手中的CD是一张黑色封面的专辑,由金色边框构成的一张名为Catalogue Ariola 00…10的专辑。创作该专辑的乐队名为buck…tick,是一个于1985建立的视觉系乐队。
专辑的封面上是一片黑白的云雾,画面左侧是一个旋转木马。一束白光穿透黑暗的云层,透过旋转木马的顶盘投射下来。所有的木马背对着画面朝着光的方向旋转,仿佛追逐光亮奔跑的孩子。
凯珍之所以注意到这张封面,是因为仅由云雾与旋转木马组成的黑白画面令她想起了死亡游乐场。若是将云雾涂成土黄色,旋转木马绘制成明亮的红色,怕是与死亡游乐场的画面能重合也说不定。
“你在看什么?”景问道。
“没什么。”凯珍欲将CD放进架子中,然而CD架却没有能容纳它的地方。“奇怪……”
凯珍疑惑不已,她的确喜欢这个乐队没错,第三层的架子只用来存放buck tick与ali project两个乐队的专辑。她共收藏了两个乐队的30张专辑,CD架的每一层能容纳30张,唯独没有这一张的容身之处。换句话说,它是多出来的第31张。
其他乐队的专辑还在一、二、四、五层摆放得整齐,唯独第三层的CD被景弄得凌乱,如今又冒出了多出来的第31张。
“我……不记得自己买了这一张。”凯珍不断翻搅着记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是何时买的这张CD,在哪里买的这张CD。“真的好像死亡游乐场……”
封面上的黑白场景将她的视线吸引,甚至能将灵魂吸入一般。她愈发觉得不对劲起来,尤其是想起这张专辑有一首歌正好是叫做《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这会是巧合吗。
她的心跳加快起来,麻利地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Alice in Wonder Underground》,这首单曲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洋装的长发小女孩,头上绑扎米色的蝴蝶结发带。她背对着画面,一只脚抬起,伸手去够一个鲜艳的红色气球。
“奇怪……”她记得画面不应该有这个红色的气球,莫不是她记错了,还是制作方重新发行了这张单曲呢,“等等,穿着洋装、系着米色发带、拿着红色气球的小女孩……”
“究竟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
凯珍没有立即回答,她要找晔汐确认明白。
☆、fairground(神宫寺)
6月30日,星期五
当晔汐来到学校的时候,七点十分左右,两辆警车停在校门口,学校门口占满了人。
新增派的几名保安将学生们拦住,教导主任带领诸位老师疏散人群,随后便搬出了移动黑板,清楚地写上“本日停课,开学时间另行通知”的字样。
“怎么又是这样……”
“看来又有人死掉了吧……”
“这个学校……绝对是被诅咒了……”
“你们太天真了……被诅咒的可不只是这个学校……”
四周充斥着恐慌与骚动,有人被当场吓得落荒而逃,还有一些人流连在校门口迫切地想要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晔汐朝着原路返回,知晓实情又能怎样,在此一直等待下去,能知晓的所谓的实情不过是谁死掉了,怎么死的。而他想知道的,是如何阻止这种离奇的死亡现象,如何使这种恐慌平息下来。
今年的死亡不比寻常,按照overlap的死亡规律,昔日的死亡都有明确的死亡期限。61年持续了6个月,93年是1个月,09年却只有7天,而如今的17年却没有明确标出死亡的截至时间。
明晔汐边走边思索着,总结着overlap发生的密集地点。91年未知,93年是群马县的草津町与空间夹缝的舍尔希小镇,09年是舍尔希小镇还有中国北京,17年是群马县的藤冈市与舍尔希小镇。死亡仿佛集中在这几个地点,这会是巧合吗。
他想到了61年的起始之年,这段时间没有资料可寻,密集地点也不清楚,是否真的是起始之年也无从证实。然而,从 4月8日到9月12日这6个月的时间若真的是死亡的日期范围,那么还真的是十分恐怖的一个事实。
假设61年的死亡频率与17年接近的话,如果按照每天死去一个人来计算,恐怕61年的某个集中地点会死去158人 ,这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如果17年也和61年一样持续6个月的话……晔汐停止了这种可怕的猜想,与其对一种无凭证的猜想感到恐惧,倒不如赶快找到与凯珍和景,竭尽全力寻找出遏制死亡的办法来。
她走到公交车站等待凯珍与景,没有注意到站牌被移动了十米左右,从书店前移动了药妆店的门前。他由于思考得太过入神外加上这种记忆的烙印效果,直至公车先后与他擦身而过,他才注意到自己根本就站错了位置。
正要追赶公车的时候,神宫寺叫住了他。
他与神宫寺几乎没有交流过,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安室掉落窗外的时候,他曾和神宫寺一起将安室营救上来,只是……
他们的记忆被篡改了,安室化作幻影在他们的生活中存在了三天,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是假的,安室没有被营救上来,他与神宫寺也没有在那天进行交流。
安室死后仍然存在过三天的,这件事除了他、凯珍与景有着记忆以外,像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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