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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艳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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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仿佛只要再一刻就可触摸,商雪袖伸出了双手,她想啊,若是摸上去,定然是温温的,暖暖的,又有些糙糙的,会将她的手心弄得痒起来,也会将她的心变得充盈起来。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触摸到,就被马上的人借着她奔跑的势头掠到了马上!
  “阿……”商雪袖慌乱了起来,她坐在连泽虞的身子前面,被他结结实实的抱在了怀里,可这样,她便看不到他了!
  她想转身,她想回头,可却被死死的禁锢在那里,连泽虞的气息靠近下来,最后他的头落在了她的脖颈旁边,一股股的温热时快时慢的喷在她的颈窝处,而后她便感觉到湿意。
  那是阿虞的泪。
  是冰冷的,也是滚烫的。
  商雪袖放任自己靠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无声的哭了出来。
  侵袭她的,让她心头如同针扎的,是阿虞——在萧园中对他微笑的阿虞,在散戏后的夜风中等着她的阿虞,在西都抱她入怀的阿虞,为她南北奔波的阿虞。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以后,回到莺园中,说起太子殿下,那是军中都要叫一声“修罗”、“煞神”的人物,又不记得是青环还是青弦纠正着说,那是“玉面修罗”,她能记得那一晚上对殿下的每一句描绘。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刻入心扉,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可转瞬间,便哭的更加厉害。
  这么厉害的阿虞,竟然在她面前落泪。
  一旦这么想,商雪袖的心疼的停不下来,她却仍然转不过身来,便偏了脸,连泽虞的发丝就那样拂过她的脸颊,泪水也仿佛被他的发丝带走了一些。
  而她觉得自己这样笨嘴笨舌的,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她也只是亲了亲他的发丝。
  连泽虞的双手便从她的腰间松开,两只宽大粗糙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
  她的脸自然还是湿湿的,他就用拇指轻轻的向两边擦拭着,可拇指上因常年练武而形成的厚茧儿还是让她的眼睛下面一阵微微的刺痛,让她的心头也如同沙石打磨,钝钝的;他的手掌那么温暖,又那么大,仿佛能将她的脸整个都包起来……
  商雪袖眨了眨眼,她不能再哭了,不然眼睛一直泡在泪水里,一直都看不清他的模样。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覆盖上了他的手,那么小,只能盖住他手背上的一小块,他便将脸也凑了过来,胡子茬儿扎在她的手背上,柔软的嘴唇细细密密的吻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在这一层一层恨不得将他包围又恨不得被他包围的亲密中,在这一层一层恨不得将她藏起又恨不得被她藏起的缠绵中,连泽虞轻轻道:“阿袖,别离开我。”
  商雪袖软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嘴角微微的张开,眼光前所未有的明澈。
  “好。”
  她说了,她终于说出口了。
  商雪袖觉得自己全身没有了力气,可又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而背后可以依赖——坦然的承认又有什么不好,这终究是她心中所愿。
  她愿意。
  这一刻,她想起萧园,想起赛观音和六爷,想起舞台上绚烂,想起余梦余、徐治等人仍在天地之大下四处闯荡,可她再一次点了点头。
  “好,阿虞。”
  一阵风吹过,商雪袖迎着风,微微眯着眼睛,头发就丝丝缕缕的拂到了连泽虞脸上。
  连泽虞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次在萧园见到商雪袖,她喝了桂花甜酿,脸上泛出了粉红色,便去开了窗。
  那时夜晚的风也是吹乱了她的头发,他曾偷偷的藏起那一点点小小的羡慕,羡慕微风可亲近她的青丝,羡慕她的青丝可亲近她的脸庞,而今日,他曾羡慕的,都已在他的怀抱中。
  想问出口的疑问,想倾诉的思念,失去她踪迹的惶恐和茫然,得到她消息的狂喜,都没有那么重要了,一路奔波而来的疲惫和委屈,尽数化为一阵尘烟。
  自从有了她,他竟然数度词穷,竟然没有什么可以形容她开口这一刻赐予他的喜悦。
  她开口说“好”字的一瞬间,连泽虞的脑海中仅剩一片空白,慢慢的,翻来覆去的两个词“值得”、“圆满”,不停的划过来飞过去。
  而她竟然又那么肯定的,再说了一遍。


第248章 归途
  连泽虞知道的。
  她每次演完戏的喜悦,她身为班主的自傲与尊严,她作为明剧第一人的光荣和梦想。她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应这样的一个“好”字,那些,就都要舍弃掉。
  连泽虞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可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那些,他连提都不想提一次。
  他心里冒出了一种天真的想法,她不知道她答应的这个“好”字意味着什么吧?那么,只骗她这么一次好不好,只不要提醒她这一次好不好?
  让他自私这么一回,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有了超脱于他认知之外的那么想要的东西,他将商雪袖搂的更紧了一些,嘴唇就贴近了她雪白而修长的脖颈。
  随着他的呼吸,怀抱里的人轻轻的颤抖着,他心里那么炽烈而坚决的想着,他已经离不开她了,就算是她不愿意,他也要把她抢回去。
  这是他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阿虞。你……”商雪袖的声音在风里传来:“……太紧了。”
  “什么?”
  “抱的太……”于是他能看到商雪袖的耳后泛起了红意,两个半句连在了一起,他才明白她的意思,他小心翼翼的将手臂松开了一些,又有些叹息的说道:“总是怕这样一松开,你便不见了。”
  商雪袖好不容易平息的心绪又波动起来,她终于得以回过身,终于得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容颜,只是目光莹莹的笑着道:“我也怕呀,我怕像是一场梦,我刚才向你跑,可你身边的人,却一个个的不见了,我心里那么着急,想着要跑快点,不然,万一接下来你也不见了怎么办?”
  连泽虞怔怔的,有些贪婪的看着商雪袖,过了一会儿才偏过头向远处看去。
  商雪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金锣班的人原先呆着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她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道:“我……我不能回去了。”
  她实在没法面对瞿大娘子,若她问起,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连泽虞便露齿一笑,道:“自然,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
  金锣班的人虽然吃惊,可是瞿大娘子到底也是有些见识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问,来拿取九龄秀的行李的人,气质不凡,出手也十分阔绰,已经抵得上他们这个小戏班子一年的盈利了。
  班子里的人觉得原本就是九龄秀提议要往北走,现在她不在班中了,那他们也可以返程了,这样的议论仍是被瞿大娘子压了下来:“我们继续往北,大家伙儿,这群人来历不凡,找到了九龄秀肯定是回南边儿去,咱们哪,犯不着和他们同路……避过去才稳妥。”
  易成金有些舍不得,道:“娘,他们是好人吧?九龄秀不会吃亏吧……”
  瞿大娘子笑了笑:“娘眼睛又不瞎,那天九龄秀姑娘可是自己奔过去的……那架势,哎。如果真的是坏人,娘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不能让他们把九龄秀带走啊!”
  金锣班继续北上,可连泽虞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商雪袖当天就快马返程了。
  只是西北实在荒凉,本来就难有一天之内就可以到达的城镇,就算是连泽虞,赶过来也是快马日夜骑乘,吃住都极其随便。
  连泽虞本来就有过带兵打仗的艰苦日子,但是却不忍让商雪袖受累——他只觉得怀抱里的人如娇花嫩柳,若真的让马撒丫子狂奔,还不得把商雪袖颠散架了?因此只得放缓了行走,走了大半日,一直到了月上东山,触目仍是同样的荒原景色。
  商雪袖觉得连泽虞浑身散发出有些焦躁的气息,便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不着急呢。我以前就一直想看看这边儿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才跟着金锣班一直往西北走,阿虞,我曾经想过,若是不能在一起,那我便要带着班子,走遍阿虞的天下。”
  她笑了一下,道:“可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说话间,连泽虞那群极能干的手下已经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商雪袖惊喜的绕着帐篷走了一圈儿,啧啧称叹,回头道:“阿虞,我还是第一次住这样儿的帐篷呢!”
  连泽虞便有些微微的心疼起来,道:“你和金锣班……”
  “他们是小戏班子呀,行李都是靠人背着的,哪还能带着帐篷,在路上的夜里基本都是露宿的,点一大堆的火……不过我也不觉得苦,因为是我一定要往北去的。”商雪袖仍然很高兴,又有些怯怯的道:“阿虞,你不要怪我。”
  连泽虞摇摇头,又喊了手下过来,拿了干粮和水道:“住下来还好解决,只是吃的就要委屈你了。”
  商雪袖接了过来,眼睛有些涩。
  她知道这一路上连泽虞一定都是这样充饥的,他本应该在华丽的宫殿中锦衣玉食,而今却风餐露宿。
  连泽虞看她发呆,急忙推了她进了帐篷,道:“外面风大,别在外面吃,小心灌一肚子风,”他看着帐篷内铺着的简单毡垫,到底还是皱了眉头,道:“你不要多想,我平时和手下也是常吃干粮的,这已经不错了,那一回绕到西都那边,路上连干粮都没得吃——你且忍忍,到了城镇里就好了。”
  时间流逝的飞快,商雪袖感觉也不过是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的功夫,再掀开帘子,便已经看到夜色如墨,漫天的星星间或发出金黄的小小光芒。
  一阵阵的冷风透过缝隙钻了进来,商雪袖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西北冷的早,到了晚上尤其寒冷。
  连泽虞握住她的手拉了回来,帘子瞬间合上,商雪袖便跌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行动倒快,只她掀开帘子往外看的功夫已经将灯火熄灭。
  黑暗中,她便只能胡乱摸索,正想要撑着地将身子坐直,却一手撑到温热而厚实的东西上,她慌里慌张的又缩回了手,身体一下子失了支撑再度跌到。
  她不怕跌在地上,却怕压到连泽虞,伤了他,可片刻之间她的双臂已经被紧紧的握住了。
  虫不老说
  今天的第二更~感谢翠翠啦啦和凤舞九天的平安符~//斜眼笑~~会发生啥呢……要等明天了……
  嗯……其实我觉得对于阿虞来说,他已经拿出最大的诚意了……


第249章 天为盖
  “别动。”
  连泽虞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仿佛就在她耳边,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商雪袖此时才想起来当初架设帐篷就只架了一顶,不知道是只有这样一顶,还是连泽虞故意如此这般,当真是让她又气又恼又羞,便往远离那呼吸的方向避了避,不知不觉声音里已经带了恳求:“阿虞,外面你的人都在……你我共处一室……不好……”
  一个声音便沉沉的道:“不该看的他们不会看。”他声音又放缓了些:“就这里一个去处,你要把我赶出去,外面那么冷。”
  商雪袖不曾想过他这么耍赖,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我出去好了。”话音刚落便又被拉了回去。
  “你都舍不得我受冻,我怎么舍得你出去吹风。”
  黑暗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焦急,“嘘”了一声道:“别大声说话,人都在外面呢。北地寒冷,我们在一起还能取取暖,乖,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你说说话。”
  她真不应该相信!
  这是外面!
  这是荒凉无边的西北冻土!
  这人怎么这样疯魔啊!
  她身上能感受到冰冷,可又觉得浑身到处着了火,她茫然的想着这样一顶不起眼的帐篷,为什么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只是刚这样想,他便凑了过来,重重的用粗糙的胡茬儿仿佛惩罚般的摩擦着她的肌肤。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每一句话、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触碰的感觉仿佛放大了数倍,这样的摩擦使得她浑身都起了寒颤,可这还不够,他偏偏还要张开了嘴,对准了她的耳洞轻轻的喷着气说:“不许走神。”
  又仿佛知道她在强忍着什么,话音落下,他的舌头便灵巧的在她的耳洞处一挑。
  她受不了这样的搓磨,颤抖的越发激烈起来,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她便想张开嘴求饶了。
  可是他的手指便乘虚而入,拨弄的她的丁香小舌,那样的柔软和滑嫩显然刺激了黑暗中的人,在她还未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同样在黑夜里他仿佛能看清自己的一切、能明了自己的一切的时候,他覆在她的身后发出了一声喟叹,又仿佛再次察觉了她的走神,加大了力度。
  她想尖叫起来,可又意识到外面有人,便只能紧紧含着那手指,仿佛呼吸都要被撞击的停止下来,只能听到自己从鼻端发出的细细呻吟声。
  这让她羞愧至极。
  可黑暗中他的气息、他的碰触无处不在,后背贴着他温柔的胸膛,脖颈有他越发浑浊的呼吸,腰被他的有力手臂箍的紧紧的,就连冰冷冷的胸前,都觉得他的发丝从她的耳侧、腋下垂将下去,随着动作若即若离,让她心中时而空虚时而充实,再也无暇去思考什么。
  她脑海中只觉得她要找到一个出口,不然就要发疯。
  她忍不住伸出了手臂,在汹涌袭来的绚烂和空白中再也支撑不住,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摇晃中地平线的尽头那墨色夜空下的璀璨星河忽隐忽现,那星星仿佛又本来就来自她的脑海中,越发耀眼,越发灿烂,放大着,旋转着,她颓然的瘫在地上,喘息和平复了良久,一阵冷风嗖的就刮了进来。
  商雪袖这才发现那帐篷被她大力的扯拽之下,不但帘子开了,连架子也有些歪了,很有些摇摇欲坠的趋势。
  她急忙缩了手,让支架弹回原来的样子——这要是真的倒了,再把连泽虞那一群手下吸引过来,那她简直不要活了!
  想到这里,商雪袖回头瞪向了帐篷里,只是身体却十分不争气的抖了一下,又打了个喷嚏,万分无奈的重新回到了黑暗中的怀抱。
  商雪袖甚至都能想到连泽虞得意的样子,可寒冷却让她情不自禁的又缩了缩,只一会儿,她就被围了个结结实实,可是身体间却和他没有任何隔阂,她想象着薄毡毯子或是他的大披风将两个人一起围起来的样子,不安而又羞愧的动了动,道:“你……要是让你手下知道你这样……”
  她的声音发着颤,刚才帐篷都摇晃起来了,肯定被人看见了!
  商雪袖有些责备起自己,为什么就依了这样荒唐的举动,若是他被世人看成贪欢好色的君王,该如何是好?
  黑暗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好像能猜出她的心思一般,只是抱的更紧了些,道:“相信我。”
  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商雪袖这才恍恍惚惚的想:他是一个帝王啊。
  黑暗里连泽虞感觉到商雪袖刚才有些绷紧的身体,又松懈了下来,仿佛终于可以全身心的依靠在他身上,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轻声的道:“雪袖,雪袖。”
  怀里的人的声音带着鼻音,有些慵懒。
  “雪袖,我有些后悔了。”
  “嗯?”
  “我不应该将烛火吹熄。”
  若不吹熄,就能看到她每一滴汗,眉心的每一次微皱,就能看到她充盈了春水的双眸,就能看到她的每一次起伏。
  可黑暗中的这场盛宴,也实在是很美味啊。
  连泽虞纠结着低下头,熟练的在黑暗里找到了芬芳气息吐露的源头,轻轻的吻着,舔着。
  商雪袖还在思索为什么不要吹熄烛火,可瞬间思绪就又被搅成了一锅粥,她的身体重新轻轻颤抖起来,寂静里每一下声音都那么响亮在她的耳边,就连呼吸声都如同暴风那么响!
  她勉力的推拒着,挣扎着,却感到真正是浑身软麻,四肢百骸都不再是自己的一般。
  “阿虞,阿虞。”她是真怕了,急切的、又不敢大声的低声恳求着:“停下……明天……”
  “嗯?”
  “明天还要赶路……我不行……”
  即便看不到,连泽虞都能想象出商雪袖现在的模样,只因他曾经在每一个深夜都那么思念。
  他便放开了她的唇,坐直了身体,让商雪袖靠在他的臂弯里更舒适一些,道:“阿袖,别觉得我荒唐。”想了想,又加重了声音道:“别怪我荒唐。我太想念你。”
  虫不老说
  今天的第一更……我在外面开会,如果中间有很明显的断片儿,那肯定是被和谐了……等我晚上回来修改哈。


第250章 约定
  商雪袖摇摇头。
  她怎么会怪他荒唐?怪他将自己牵挂于心,还是怪他两次放下一切来寻自己?
  “登基的时候,几乎有名的戏班子都去了上京,我想,我也许能等到你……我等了太久,也没有等来。”
  连泽虞温和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的诉说着:“我就突然想起你说戏班子天南海北的跑……宋嬷嬷找过我,我又问过萧迁,可都说不知道你跟着戏班子去了哪儿……”
  他将头低下,埋在她的颈旁:“阿袖,你不知道,我忽然就慌了,天下之大,若是你不见了,我该去哪找你……”
  商雪袖静静的依偎在那里,听连泽虞继续道:“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那一段时间,我常常盯着自己的袖子看,从外衣里透出的那一小截雪白的里衣袖子,它贴着我的手腕。”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以至于臣僚都觉得我是不是手腕出了什么毛病。”
  “后来终于被我想出了法子,除非你不在这个天底下。我用了九州密奏的通道,让他们找你……阿袖啊,我以前并不是这样荒唐的人。”
  黑暗里连泽虞摩挲着商雪袖的手臂。
  “那时候父皇只有我一个嫡子,他很看重我,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识字,六岁的时候,父皇延请天下名儒来教我人君之道。”
  “华太师本就是当时有名的大儒,未做储君之前,便教我如何做人。”
  “待到父皇立我为太子,他又逐条带着我重顾那些为人之道,这次却不是让我重温,而是让我知晓人性和如何用人,让我知道为君与为君子的不同。”
  “有的君子之道被他一一推翻,可有一条,却是无论何时都要恪守的,便是自制寡欲。”
  连泽虞说完这许多话,长长的舒了口气。
  商雪袖的发丝就被他吹了起来,又落下,她心中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悠悠的被吹起,又飘飘荡荡的不知落在何方。
  “所以在遇到阿袖之前,我没有特别想要的,”连泽虞笑了一下:“其实就算是不要,我已经比天下人拥有了太多。很小的时候到现在,我便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应该成为什么样的君王,我也并不以为这是苦的。”
  他说到这里,拥住了商雪袖,仿佛怕她挣脱开一般,用了点儿力道:“我成人后,按照最应该的条件挑选了最合适的太子妃,又按着祖制,从固定的差不多的官员里,挑选了最合适的两位闺秀做侧妃……”
  商雪袖点点头,道:“我知道。”
  连泽虞僵了一下,又接着道:“她们……”谈起她们,他仍是一如当初那样没有任何心动,可仍是很艰难的道:“她们也很好,同我一样吧,知道应该做什么,应该成为什么样的妃子。”
  商雪袖并不懂得为什么连泽虞的语气突然变得苦涩起来,便动了动身体,道:“我听两位岳师父说过,她们的父族管束的都很好,不曾给阿虞添过麻烦。就算是这次,也是帮你良多,皇后娘娘的事儿都写在了邸报上。”
  连泽虞忽然就沉默了起来。
  他想试探着问些什么,可问了以后,难道他会因为商雪袖的答案而做些什么?
  显然,虽身为君王,却非万能,更别说随心所欲。
  “阿虞?”
  “嗯,”连泽虞回过神来,道:“可,现在我做不到了,做不到这样在上京的宫殿里一辈子这样的过下去。”
  商雪袖便轻轻的扭了身子,胳膊环到连泽虞脖子上,又轻轻的拍拍道:“阿虞,阿虞。”
  连泽虞眼眶瞬间热了起来,他不得不自私起来,不提醒她,这个懵懂的、虽然也对他相思刻骨、却仍然对情爱一知半解、想的那么简单做的也那么简单的姑娘——以后他是她的依靠,若有难处,他会站在她的前面,他会努力成为一个千古明君,只有这样,才能更加光明正大的去宠她,爱她……
  “阿袖,”他又觉得难以出口了:“我会封你为妃,你可能并不在意……”
  商雪袖笑了起来,道:“阿虞怎么知道我不在意呢,我在意呀,戏里的妃子可有多威风呀!”
  “嗯,我一定让你很威风。”
  到了下一个城镇,连泽虞没办法再陪着商雪袖慢慢走了。
  就算这样,一个帝王已经出宫太多日子了,虽然说是微服私巡,但对于一个刚从动乱中恢复的国家这实在不是件好事,而萧太后沉着脸压着后宫的动静,她几乎把牙咬碎,皇帝,竟然找了个借口出宫……
  连泽虞快马疾驰进了宫,脸上却带了意气风发的笑意,不复登基后几个月的阴沉和冷漠。
  他还记得商雪袖踮起脚,轻轻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道:“阿虞,等我。”又有些故意面带忧色的给他看,道:“阿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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