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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艳伶-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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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的,哪会有什么人来和她们这样儿戏班里的女孩儿说这些事呢?更不要说调理养护了……
在宫外宋嬷嬷倒是见过她调理过,可那些商雪袖自己配的茶汤都是养护嗓子的!
所以嬉妃娘娘真的是完全不懂女人的身子——多么需要善待。
宋嬷嬷心中有些同情商雪袖,拍了拍她的手道:“这不算大毛病,奴婢喊个太医来瞧瞧就知道了。”
商雪袖想着,原本没有什么不适,却要喊太医,在别人眼里未免有些矫情,但她心里到底还是被触动了——虽然可能未来困难重重,可她真的想要一个孩子。
这无关以前萍芷和她提过的“有个孩子在宫里才有依靠”,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她便摸了摸小腹,宋嬷嬷便微笑着点点头,这宫里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为皇上生个龙子呢?嬉妃娘娘自然也不会例外。
因常太医在忙着给贞妃调养,便推荐了新被举荐进了太医署的陈太医,也是极擅长妇科的,听常太医的意思是医术不下于他,宋嬷嬷便请了过来。
陈太医三、四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倒很沉稳。
商雪袖从帐子里伸了手臂出来,上面覆着一方帕子,陈太医将手搭了上去,慢慢品着,眉心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又沉吟良久,才起身到桌子那边,边写边道:“娘娘经血不调,沉滞淤塞,又有些宫寒,下官会先开方子调理疏通拥堵之症,然后再治疗宫寒。”
宋嬷嬷道:“烦劳陈太医将平日饮食避忌也写到上面。”
陈太医点头道:“这个自然。”
宋嬷嬷又问道:“若是如此,大概多久?”她想了想,又道:“可能承宠?”
陈太医简单的道:“若遵医嘱,注意避忌,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应可见效……伺候皇上是无碍的。”
脉案递到了连泽虞的跟前,他召见了陈太医亲自的问了一番,又拿了方子给常太医看过,也说这方子可行,这才心中略安,安心之余又觉得自己着实粗心,想到这里,又差了来公公往长春园送了新的宫女和太监。
龙案上压着一张纸,上面十来个名字都是从玉萝嘴里抠出来的,可再往上,却问不出来主使了。
眼下他也只能把这批人再关进内衙,他揉了揉眉心,里面竟然还有太后宫里的人……想了想,到底还是向钟粹宫走去。
萧太后正在上香,旁边儿李其姝帮她烧了一卷经文。萧太后扶着李其姝的手站了起来,道:“这样儿的事也只有你想到了。”
李其姝便红了眼圈道:“这件事,臣妾心里一直不安。若不是那天去贞妃娘娘那里给她看小衣服,拖延了时间,贞妃娘娘也不会那么晚才出去散步。臣妾为皇上这个无缘的孩子抄抄经文也是应该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哀家留你说话……这也是命,就这么一晚上,就被那起子黑心烂肺的人用上了。”
萧太后抬眼看着刚进来的连泽虞,道:“人带走了?”
连泽虞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坐在一边,这才注意到跪下请安的李美人,便道:“起来吧。”
李其姝看看皇上,又看看太后,柔声道:“皇上和太后有话要说,臣妾先行告退了。”
萧太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着李美人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板了脸道:“从那次采选开始,单为了这个商雪袖,被皇帝杖毙的人已经有将近十人了,这回为了她又拘捕了十数个人,皇帝,若一个妃子有这样儿的影响,皇帝就不怕被称为‘桀纣之君’?”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三更,一万推荐票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289章 晋位
“母后言重了,说的也不对,朕这次拘的人,乃是为了还贞妃一个公道,和嬉妃有什么关系?若朕糊里糊涂也像皇后那样就将罪名安在嬉妃头上,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他抿了一口茶,神色不变道:“再说,后宫是什么地方?是儿子的后院,就算是官宦人家,遇到妄议主子嘴里不干不净的奴才,也都是要打死作数的,何况皇宫?”
萧太后被他这两句噎的无话可说,道:“也罢。皇帝现在自己有了主意了,可哀家还是有话要提醒皇帝,贞妃之事,若现在拘的这批人再不能审出个结果,就不能再扩大了,奴才刁钻,到了绝境,难免要胡乱攀咬,非后宫之福。”
“儿子听母后的。”连泽虞欠身道。
萧太后心里叹了一句,这件事请恐怕是再难问出什么结果了,只可惜了贞妃肚子的孩子。
想到这里,她又道:“听说嬉妃进宫前,有倾国之说?若真是这样,别说连城宫,就算是皇帝这个天下,也容不得这样儿的女子。”
连泽虞脸色阴沉的站了起来,道:“这又是谁胡言乱语?母后竟然信了,西都受降有商雪袖的功劳,所以文人间倒有倾城之说,原本是赞誉之意。母后这是听谁说的?是李美人?”
“哀家就是问问,皇帝便一副要刨根问底赶尽杀绝的模样!”萧太后怒极反笑,道:“以后岂不是要叫连城宫里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她看连泽虞神色激动起来,心里一动,顿时觉得“倾国”的说法,也未必是空穴来风,不禁叹了口气道:“既不是就不是,你瞎猜疑李美人做什么?皇帝宠爱嬉妃,就连李美人这样的大家闺秀、重臣之女,看到皇上都不敢上前,刚才忙不迭的告退了,这么个不争不抢的性子,皇帝还冤枉她?”
她看连泽虞不说话,又再度放缓了口气,道:“她是个有心的,给你那个没福气的皇子抄了经文。当初因李美人的名字,哀家和皇后都不想留,可皇帝偏偏留了,既然留了,她父亲是李玉,皇帝怎么也不能总冷着她。”
萧太后这样发话,连泽虞只得皱了眉头,道:“今晚朕召她侍寝就是。”
萧太后这才高兴起来,道:“若无事,晚膳陪哀家在这里用吧,皇帝也许久不在钟粹宫陪哀家用膳了。”
李美人并未在醴泉宫过夜,和其他嫔妃一样,侍寝以后便被抬回了景阳宫,到了第二天上午,便有太监过来传了旨意,晋封李美人为婉嫔。
这旨意传过来的时候,李其姝正在陪着贞妃说话,接了旨,倒有些慌乱起来,解释道:“娘娘,臣妾有些不明白……”
贞妃倚着大靠枕,脸色仍有些苍白,笑着道:“你慌什么。本宫还要多谢你……”说到这里,她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们肯定都在背地里笑话本宫,只有妹妹,还真心实意的可怜本宫那没出生的孩子。”
李其姝忙拿了帕子帮贞妃擦眼泪道:“娘娘可别流泪,伤身体,也伤眼。您好好养身子,福气还在后面。”
贞妃摇摇头道:“原本,本宫就想着妹妹跑不了是四妃之一,可不想最后权妹妹还是留了下来……嫔位虽然低微,可比美人到底还是高了几阶,除了权妹妹,这一拨入宫的女孩儿,你也是第二高的了,以后还会有恩宠。本宫是真心为妹妹高兴。”
李其姝低了头道:“也不过是名份而已,像娘娘这样,都没法子和长春园那位……”她停在此处,道:“臣妾失言了。”
贞妃是已经认定了那晚的人影就是嬉妃,可皇上的心已经偏了个没边儿,只管护着嬉妃,她心里涌起了浓浓的恨意,却没听清李其姝的话,便又道:“妹妹方才说什么?”
李其姝道:“听说长春园那位招了陈太医去看诊,陈太医虽然才进了太医署没多久,可医术是常大人也推崇备至的,极擅妇科,臣妾……”她咬了咬嘴唇,道:“臣妾想着……莫不是那位有孕了?”
贞妃凄然的笑了一下,道:“她向来受宠,有孕了也是常事。”说罢便转向了床里侧,道:“妹妹先回去吧,改日替你摆宴庆贺。”
待等李其姝下去了,贞妃才猛地抬了头,恨恨道:“绣草,你去叫常太医过来。”
绣草骇得脸都白了,颤声道:“娘娘……”
“叫你去就快去,没用的东西!”
春喜跟在李其姝后面,又有些担忧的向后面景阳宫的正殿看了一眼,再回头发现已经落下了不短的距离,急忙快步小跑的又跟在李其姝后面,轻声道:“小姐,嬉妃娘娘是有孕了吗?”
李其姝没答话。
春喜又道:“那……贞妃她……”
李其姝并不停留,淡淡的道:“你和白芦交好?”
春喜愕然道:“不是小姐让我……”
“想办法让她知道,长春园那位的药方里有山楂和益母草这两味……”
“白芦不一定信我的。”春喜低声道。
李其姝回头瞥了一眼春喜道:“怎么进了宫,脑子也没了……信不信你,不重要,她自会去查验。”
“是。”
“别太着了痕迹。”李其姝风摆杨柳一般的在上午就已经晒得不得了的太阳下走着,她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长春园门口看的那一眼。
那才是人住的地方……像景阳宫这样的地方,光秃秃的,有什么好?
她心里轻轻喟叹了一下,扶着春喜的手进了屋,屋里的冰盆因她今天上午刚晋封为嫔,终于充足了起来。她舒了一口气,道:“冬喜还没回来?”
春喜道:“既然是跟着庆公公出去的,怎么也要晚些时辰吧。”
她有些不安,冬喜和她是跟着李其姝进宫伺候的。
进宫没多久,冬喜便在李其姝的安排下,跟了庆公公——太监有什么跟不跟的?只是宫中寂寞,就是找个伴儿罢了,私底下这样儿的也又不少,因为庆公公经常有脸面出宫办差,小姐才硬把冬喜塞了过去。虫不老说第一更~今天已经初二了0_0感觉时间过得唰唰滴……
第290章 旧恩
只是庆公公,那不是个好伺候的,每次冬喜跟着他出去,回宫都要晚上一阵子,看起来被折腾的不行。
李其姝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思忖着,听到春喜的回话,淡漠道:“等她回来让她来找我。”
不出春喜意料,冬喜进屋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她也不敢擅自做主让冬喜去歇歇,只默默的带着冬喜进了寝殿。
李其姝上下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冬喜,道:“春喜扶她起来坐着吧。”又将手边的燕窝推了过去,道:“怪辛苦的,补一补吧。”
春喜将那碗燕窝端给冬喜,李其姝又叹了口气道:“你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若不是实在没有法子,我也不忍心把你往火坑里推……冬喜,我在这宫里,只有你们俩了。”
说到这里,李其姝自己也落了泪:“若是知道是这样,当初就是吊死在家里,我也不来应选。可业已已经进来了,就只能拼了……论家世、论人品,你家小姐我比那四妃差在哪里?难不成就一辈子被她们压在下面?”
这几句话说的春喜也难受,别的妃子她不管,可那戏子也压在自家小姐的头上,凭什么?
李其姝道:“冬喜,我对不住你……你忍过这一阵子,回头我将那庆公公碎尸万段。”
冬喜的眼泪掉在碗里,急忙跪下道:“小姐,奴婢全家都是府里的,自当为小姐分忧解难,说什么对不住的话。”
李其姝又示意春喜将冬喜扶了起来,道:“说起这个,你弟弟已经放出去做商铺的管事了,我总归会为你们家人尽心安排的。春喜,你去外面守着。”
春喜应了一声,便到了门口。
已经入了夜,景阳宫里无论主殿还是侧殿,都十分空旷,越发显得冷清。
春喜只在出来之前听小姐问道:“派往霍都的人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冬喜细细的声音和小姐清亮的声音不时的交织在一处,断断续续的,模模糊糊的传进春喜的耳朵里,只间或听到“南郡”、“新音社”这样的词,却完全没法组织成什么完整的话语。
这一场谈话直维持了将近一个时辰,屋里的李其姝神色仍淡淡的,只交待道:“回去歇着吧,明日你都不用来当值了,好好在屋里养养。今个儿晚上的话,你谁都不能说……不能从我这里传出去。”
待等冬喜退下了,李其姝才用力握紧了拳头——果然让人回南边打听是对的!
再加上那张陈太医开给嬉妃的方子……
李其姝闭目沉思着。
陈太医曾经在霍都受过她父亲李玉的恩惠。
当时还不出名的陈大夫给一名缙绅之家的闺阁女儿诊脉,却诊出了喜脉,那会儿他自负医术高超,人情世故上便欠缺了一些。
那女子是真的未婚而与人私通有孕,可有头有脸的人家却丢不起这个脸,前脚送走了陈太医,后脚便灌了药,胎儿打了下来,那女孩儿也死了……
那人家也是心狠的,干脆将那女孩儿吊在房里,愣说是不堪陈大夫胡乱诊脉侮辱于她,因此自尽而死。
陈大夫被扭送了官衙,判了个死罪,幸而李玉查清了他的冤枉。
在宫里听到了陈太医的名字,李其姝第一次有些感激她那个平日不甚靠谱、一个戏子接着一个戏子往家领的爹了。
陈太医医术出众,开的方子,定然也不会有错。
山楂,益母草、当归、川芎、桃仁、三棱、莪术……那是净宫的药!
李其姝微微笑了起来,她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追问陈太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她知道,这话不当由她来问……
————
“难怪古人有‘等闲居岁暮,摇落意无穷’之叹。”商雪袖站在那穿园而过的小河渠旁,想起了最初来长春园的时候,还是在冬天的时节。
那时那位来公公殷勤的说着这园子里的景致,仿佛怕她觉得冬天的景色凋零一般,尽力的描绘着这园中春夏秋的模样。
那会儿,他说河边的公孙树和红枫叶子飘落渠中,如同彩带一般。
如今,这条彩带就映在商雪袖的眼中,天色碧蓝碧蓝的也映在这水渠里,一阵秋风刮过,红的黄的便凌乱的、飘飘忽忽的坠下。落在仍还碧青的草丛里,如同各色花朵;落在水中,就随着水流缓缓向前流去。
商雪袖注目看着水流的方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风雅之士,也蹲守在这皇宫水流之外,等着寻觅是否有寂寞宫女的题诗。
她不禁掩唇而笑,斜瞥了一眼身边的连泽虞,道:“阿虞,我来这里,已经快有一年了啊。”
连泽虞便帮她拢了拢披风道:“可惜最近事情多,倒不能常来陪你。”他故意板了脸道:“你可不能学什么‘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商雪袖仰了头,看了连泽虞一眼,她的一双手正被连泽虞握在手里,手指交缠,她便有些脸红,低头道:“阿虞岂不知,你便是人间……”
她因为这一段时间一直被宋嬷嬷不错眼的盯着调理,身子从内而外比以前好多了,脸色便也更加莹白如玉,又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虽然没涂抹什么口脂,却从里面儿透出莹润饱满的粉红色,如同蔷薇的花苞儿一般。
连泽虞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起话来。
商雪袖的脸色便越发的羞红,推了一下便仗着身子轻盈跳到了一边儿,才道:“我霸占了这个园子,满宫的嫔妃都赏不成秋景儿了,难不成我还要霸占你?岂不是要被她们活吞了?”
连泽虞看着不远处站立的俏生生的玉人,不禁摇头苦笑。
他并不喜欢她这样子,可他走入了死胡同,到了现在,仍不知道到底怎样,他和她才是最好的。
怔忡间,又一阵风,公孙树的叶子漱漱而落,如同下了一阵金雨一般,商雪袖便轻轻拿袖子挡了一下脸。
她极会穿衣,这套衣服没有绣什么花儿啊朵儿之类的,而是别致的在天青色的锦缎上绣了明黄色的树叶子,一片片儿的犹如扇面儿,正是公孙树的叶子模样,她用袖子挡了脸,仿佛整个人都要融进那叶子雨中。虫不老说今天的第二更~啦啦啦啦~
第291章 暴风
饶是这样,还是有树叶挂在了商雪袖的头发上,连泽虞便笑了笑,正待上前,那边跑来了一个太监,啪啪的脚步声便打破了这安详宁静。
“奴才叩见皇上。”那太监跪了下来道:“太后娘娘请皇上过去一趟。”
从上次以后,萧太后倒鲜少来请连泽虞去钟粹宫,一时间,仿佛相安无事了一般,想必这次倒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连泽虞便转身做了口型道:“等我回来。”看到商雪袖点头,才转身而去。
宋嬷嬷看着皇上走了,这才端了药出来,看着商雪袖喝了下去,道:“皇上爱重娘娘,娘娘平日也不要把皇上往外推才是。”
商雪袖喝完了药,还未及漱口,药汤的颜色便从她的嘴唇缝隙中显露出来,不免让宋嬷嬷都替她苦不堪言。
她自己却仿佛不觉察一般,看着园中又是别样风光的秋景道:“嬷嬷,您看着他长大,能感觉出来么。”
商雪袖回了头,看着宋嬷嬷道:“您说我胆大包天也好,大逆不道也好,他不喜欢皇后娘娘,不喜欢那些嫔妃,他不喜欢。他怕我知道,哪怕他身为帝王,也非万能,他觉得我不知道吧……可戏里什么都有,都演尽了。”
她突然就想起了六爷。
六爷不愿意,所以干脆带了观音一走了之。
可阿虞,他能走到哪里去呢?
都说天子富有四海,可其实天子也被天下牢牢的、身不由己的绑在了这座宫里。
商雪袖看着高远的天空:“他只要心里边儿还是这样想,我便多为他考虑一分吧。人生苦短,计较什么呢?不如我先说,他也会好受点。”
她还是露出了笑意:“我和他,早已比皇后娘娘还一体同心,并不需要互相歉疚什么。”
这一刹那,宋嬷嬷不由得想到:“若是这样一个冰雪般通透的人儿是皇后,那皇上会有多快活?”
她又有些为自己竟然产生这样不该有的念头而慌乱了,她递过了漱口的水,道:“这会儿风大,娘娘还是回屋吧。”
连泽虞踏进了钟粹宫,顿时感觉到不对劲。
太后和皇后一主一侧神情严肃的坐在那里,不光如此,静妃、贞妃和权妃也依次在下首而坐。
他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向外走去,就听太后在里面肃声道:“皇帝!”
他回头,萧太后道:“皇帝刚来,要去哪里?”
连泽虞握了拳头,道:“母后要对嬉妃做什么?”
“哼。”萧太后冷笑了一下,口气充满了浓浓的讽刺道:“不做什么,不过是派了陈太医再次去为嬉妃把脉罢了,皇帝放心吧,你宠爱嬉妃,谁敢动一个手指头?皇帝请坐在哀家身边安心等候便是。”
连泽虞抿了抿嘴,坐在萧太后左侧,对面的齐淑垂了眼睛,用帕子轻轻掩了唇角;贞妃还是一副虚弱的模样,脸色发黄,不过是入秋,便已经穿了厚厚的衣服。
这等待的时间实在漫长,连泽虞努力的使自己的脸色平静而冷漠,可内心却焦虑不已,过了良久,外面才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有人掀了帘子进来,却是陈太医。
他匆匆拜倒,一抬头便看见了萧太后问询的目光,而太后旁边的则是皇上,正冷冷的看着他。
陈太医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极费力的道:“禀太后娘娘,嬉妃娘娘曾、曾经落胎……臣……臣医术有限,大、大概,估摸有一年……”
皇后手里的帕子一个没捏住,便飘落在地——白芦看了嬉妃的药渣……
她不过将信将疑的派人去查了,直到刚才她还没太大的信心,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萧太后的手不可控制的抖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摸到了手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便拿了砸了过去。
陈太医不敢躲,那东西是萧太后常用的念珠,实打实的是绿松石做的,一下子便砸到了他的眼眶边儿上,顿时就青肿了一片!
那手串随即便迸了开来,珠子四处滚落在地上,发出了一串“哒哒”弹跳的声音。
“滚下去!”
陈太医连滚带爬的出了屋,萧太后才嘶声道:“来人!请嬉妃进来!”
话音刚落连泽虞便站了起来:“母后!”
萧太后看着被架进来丢在地上的嬉妃,眼眶都红了,恶狠狠的道:“皇帝,今个儿说什么你也不能护着她!皇后!给哀家跪下!”
皇后急忙跪了下来。
“哀家相信你,让你打理六宫,你倒给哀家说说看,为何后宫中有此不洁之人?”
连泽虞看着萧太后手指的方向对着商雪袖,她鬓乱钗横。方才还笑语晏晏陪伴在他的身边,而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之内,便成了这样的狼狈模样,他跨了一步,挡在商雪袖面前,道:“母后……”
“你闭嘴!”
皇后已经伏在地上,泪流满面道:“臣妾有罪,臣妾失职……嬉妃入宫之时,臣妾本应该命人查验嬉妃身子的……”
她膝行了几步,扑到萧太后脚下道:“可皇上不让啊,母后,儿媳能怎么办……那嬷嬷不过是提醒了儿媳应该验身,第二天就被撵出了宫……臣妾都不知道那嬷嬷是死是活……”
皇后哭的几乎要断过气去,道:“既然是皇上看中的人,臣妾便想着总不会有什么差错……后来承宠了以后皇上也没……”
静妃和贞妃相互对视了一眼,齐齐跪在了地上。
贞妃气力不济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二人有事回禀……再也不敢隐瞒的……嬉妃承宠第二日,还是走到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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