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姐姐！求收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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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挽清随着简听偣的视线一同看向墙壁上的屏幕，贴得满墙都是的显示屏被分割成数个同等大小的小份，显示着不同任务执行者目前的状态，也有些保持黑屏的屏幕上只浮现出‘任务失败’四个大字。而标示着的日期与自己同期的两位任务执行者还在忙于处理自己的任务，屏幕右侧的进度条显示着以百分之为单位计数的任务整体完成进度与极其缓慢上跳的报酬比率。
　　“那个……冥王大人，完成任务后所获得的灵体，和完成任务的天数有关联吗？”
　　很显然，对于孙挽清的称呼，简听偣异常的不满意。明明她只是比苏冉大个十几二十岁，怎么叫苏冉‘姐姐’，到自己这儿就直接变成‘冥王大人’了呢？这种话一出口就只能联想到什么又老又不苟言笑的板着脸的老妖精，拄着拐杖盛气凌人的呵斥下属的样子……
　　“别这么叫，显得人家多老似得，和你称呼亲爱的系统姐姐一样辈分的叫我冥王姐姐吧～恩任务报酬的话……在该任务时间轴里呆的时间的确与最终结果有一定的关联性，怎么了吗？被你家系统姐姐坑了吗？”简听偣将目光移到孙挽清面前坏笑着，言语间还刻意重读了‘你家的’三个字，显然是从那些个多嘴的鬼差那里得知了孙挽清听说苏冉生病之后所做的那些成分异常暧昧可以用来唏嘘好久的事情。
　　听到冥王姐姐这样说，孙挽清满脸的哀怨，都没有心情对于人家的言语调戏脸红一下。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个一直承载着灵体的小瓶子，在简听偣眼前摇晃了一下。瓶子中那些连没过底部十分之一都没有的少得可怜的灵体哗哗啦啦的左右晃动着，从这一边的角落，滑落到那一边的角落，可怜兮兮的。
　　“系统姐姐把我传送回来的时候，提示了一句我在白染那个时间轴的任务之中承载的天数过少，解决的问题也只能算是初级任务执行者的级别，所以只给了很少一部分灵体。结果到现在好几个任务下来，我才攒了这么一点点。真的我都怀疑我一千年后能不能顺利投胎了……”
　　看着孙挽清装着灵体的玻璃瓶和空瓶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区别，简听偣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才死了一年都不到的人能攒多少啊，毕竟不是谁都有苏冉那种努力方向毫无意义的信念的。
　　“很正常啊，当年在苏冉当任务执行者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发明什么灵体这种东西，但是也算得上是在百般刁难她，毕竟像她这种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我还真不想让她过早的离开冥界呢。所以其实这种事情主要还是看当事人的心情嘛。”
　　“系统姐姐当过任务执行者？？那你也当过系统姐姐吗？？”
　　对于这个根本不是重点但却被她偶然得知了的事实，孙挽清一瞬间就来了兴趣，她根本就想象不到那个看起来整天板着脸几个小时不说一句话的高冷到爆炸的苏冉去做任务跟别人说好听点是斗心眼说难听点就是撕逼的样子……紧接着她的大脑又忍不住想象了简听偣当系统姐姐的样子……现在的简听偣因为冥王这个职位要负责整个冥界的运作与大部分事物，所以没办法分散出很多精力去活人死人的到处肆意撩妹，可如果她以前是系统……我的天系统姐姐那大把的空闲……孙挽清仿佛已经脑补了她曾经那副荡漾的神情了……咳咳对不起白姐姐我不是故意脑补你老婆那糟糕的历史的……
　　“系统姐姐我倒是没有当过，这种名词是在以后才出现的。”简听偣耸耸肩，依照她的性子，如果不是因为那时候半路杀出来的苏冉做事情总是喜欢规整的井井有条，影响了她的想法，让她制定出了现在的系统程序，恐怕到现在还满大街都是充满怨念的鬼魂呢。
　　“所以，你还没有告诉我能让你出言抱怨你亲爱的小苏冉，那这个任务到底给了你多少灵体啊。”她异常好奇的问。
　　孙挽清默默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仨。”
　　“。”
　　孙挽清原本还想等自己说完这话之后，无比温柔贴心善良可爱的冥王姐姐会安慰自己说些什么‘啊没关系啊我以前的时候也给过苏冉这么少的灵体啊不用在意嘛这是常有的事。’之类的话……结果看到简听偣用一副类似于同情怜悯的眼神凝视自己几秒钟后，就装作自己现在将要开始非常重要的工作时间谁也不能打扰似得开始用遥控器按来按去不断切换着任务执行者的视角。就好像目前正面对着什么如同sss级不认真处理就会被杀死的工作一般……屋子里一瞬间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姐姐你好歹安慰我一下啊！！！你这样让我很想死！！！！”
　　“宝贝儿，你已经死过了很久了，不要说想再死一次这样的任性话，我们的工作很辛苦的。”简听偣满脸都是苦恼的神情。“这样就不得不再增加一张死亡登记表了……”
　　“关注点在这里吗？？？”
　　“你们就是这样在没有主人的屋子里吵闹吗？”
　　正说着，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苏冉抱着几册文件夹站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白璟湲，怀中同样抱着基本厚重的文件夹，上面标示着‘死者记录’的字样。显然是苏冉从图书馆借来的。
　　“啊！系统姐姐！和……这个就是白璟湲小姐吧？你好你好！”
　　孙挽清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接下两人手里的文件放到书桌上去，好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来这完全是一个可爱的小忠犬形象，可是明白怎么回事的人都知道，这货是在忐忑自己刚刚说苏冉小气不肯给自己灵体的抱怨有没有被本人听见……毕竟当面提出意见是一回事，而在背后跟别人讨论又是另一回事……而且这别人的身份还是苏冉的损友……这要是被本人听见了还不得立刻五马分尸了自己的灵魂啊……
　　看见苏冉和自己女友进来，简听偣不同于做了亏心事的孙挽清，而是真正的有些意外。她挑挑眉尖看向白璟湲。
　　“你怎么过来了？”
　　很平静的一句话，没有包含过多的情绪。可却让白璟湲有些难堪。她明白简听偣是在对于自己自作主张的行为表示不满，毕竟这人昨日才说过最近几天有些事情要办，没办法天天见面，所以要自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要总是跑去冥界串门，而自己今天却又前来叨扰……
　　“是我拜托她来的。”正在白璟湲局促不以准备告辞离开之时，苏冉抬手拦住了她。“我在图书馆借了太多资料很难拿回来，碰巧遇到了白小姐，便请她帮我拿了一部分回来，即使是你的女朋友，她也算得上是我邀回来的客人，又不是那些个跟你一夜*后又回来缠人的家伙，做什么那么凶？”
　　苏冉的话分明是在指责简听偣的所作所为。那所谓的‘最近几天有些事情要办’，无非就是在死亡名单里看到的几个长得还算是端庄的女人，想要借机去蹭一把油水又担心被白璟湲撞见，到时候解释起来麻烦，所以说出的借口。
　　简听偣明白苏冉话里的意思，笑眯眯的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神色。
　　“系统姐姐，你这可是真真冤枉人家了，我只不过是因为最近来了几个死状可怖的人担心我家小女朋友看到之后会睡不着觉，所以才让她在家里乖乖呆几天的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呢？”
　　本还想趁机跟苏冉聊几句的孙挽清看着面前这笑里藏刀的架势，二话不说就顺着门框悄无声息的溜出去了，搞什么……这种看起来像是高手过招的地方她才不要傻兮兮的当最容易狗带的炮灰继续待下去呢……
　　

第三十七章
　　立在卧室中心的小圆桌上放着三杯已经逐渐冷掉的红茶，却只有苏冉面前那杯有少了些许的痕迹，简听偣面前对放着两个杯子，杯中的水则都还是保持着之前端上来的样子，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与‘在大夏天里一起坐在一个桌子旁边傻兮兮的对望’相比较，更为尴尬的则是现下处于状况之外的气氛。
　　从苏冉邀请她在屋中稍微休息一会再离开时，白璟湲就觉得，即使是苏冉的邀请，但自己的到来也的确实实在在的令简听偣表露出了不快的气息，所以就只是呆了十几分钟，就跟苏冉借故离开了。屋中重新恢复往日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
　　苏冉坐在地板上，倚着圆桌翻看着有关于本期任务的资料，而简听偣则不知在想些什么，带着一丝浅显的笑意捏着属于苏冉的钢笔，来回的把玩着，丝毫不担心会从笔尖甩出墨迹弄脏自己穿着的白色衬衣。
　　“对了，这么说来，既然这次你借回来的资料册子都是跟往日死者有关的东西，那也就是说明你去的图书馆是那个只供冥界工作人员存放资料数据所使用的专用图书馆吧？”
　　听到简听偣的问题，苏冉只是平静的‘恩’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处理着自己眼前的事情。
　　“怎么，你对我去了哪里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哈哈哈，怎么会呢宝贝儿？”苏冉的话令简听偣笑出声来，她娇嗔一般的轻拍了一下苏冉的肩头，获得后者宛如看智障一般的视线凝视与想立刻撇断这触碰了她的爪子的表情后，悻悻的收回了手掌，继而用非常沉迷与自己美貌一般的神情捂着自己的胸口，表情深情地不得了。
　　“关于你的事情人家感兴趣的部分只有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让我睡，而并不是你每天的行踪这种无聊透顶的小事，我只是个专情于捕获美人的努力者，而并非死追着一个人不肯松口的偷窥狂！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有些好奇罢了……
　　你想，那个图书馆从搭建设立之初至今，基本上每天进进出出的去借阅资料的都是些在冥界工作的人，且不说并不属于冥界工作人员的白璟湲她是如何取得入门的身份证明，就算像她这种普通幽魂可以耍些小手段的混进去，应该也不会对这些个连我这种专业人员都不想看见的枯燥乏味又看不懂的表格册子兴致盎然吧？”
　　苏冉瞪了她一眼，继而用非常漫不经心的态度说：“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好奇不如去问问她本人好了。”说着，将一本已经看过了的册子随手放在身旁的地板之上，更换了一本，继续翻找着什么内容。
　　简听偣看了，自觉无趣，苏冉这个女人整天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毫不上心的无聊样子，即使是问了也只能得到这个白问的结果，再也没有什么第二个可能。她撇了撇嘴，不再去理苏冉。两下踢掉自己的鞋子，跨步过去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切换屏幕到游戏界面开始继续自己刚刚被孙挽清打断的章节推进。
　　“不过话说你怎么会想起来邀请她来这里呢？该不会是因为我在你生病时偷偷召唤你们家正在执行任务中的小清清找回来让她帮我跑腿这种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简听偣只是嘴里戏谑道，视线紧盯着屏幕，随着自己那只像素不清的角色的移动而高高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一副正在享受体感游戏的身临其境样子。
　　“你以为谁都和你那么无聊吗。”苏冉白了她一眼，视线移动到屏幕之上。
　　游戏中属于简听偣的角色忽然被突如其来出现在墙角的僵尸用斧头狠狠地杀死，肢体残块七零八落的掉的满地都是，卧室中顿时回荡起来那源自于游戏画面的分贝之高尖锐程度之过分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尖叫声。她别过头去，不想去看这个在工作时间跑到别人卧室里霸占着别人用来工作的电脑玩一些又吵闹又无聊的游戏还要制造噪音打扰别人正常生活的上司。
　　其实关于刚刚简听偣问出的有关于‘为什么白璟湲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答案，苏冉可以算的上是清楚地不得了。当在图书馆的死者记录专栏处见到白璟湲时，苏冉对于这个明显不应该以普通鬼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人问出了和简听偣相同的问题。要说为什么将这人邀回家中休息做客，一部分的确是在感谢她帮助自己将资料搬回来，而另一部分也许是因为她的答案。
　　不过在简听偣问起来之时，苏冉还是更愿意按照白璟湲的意思，让一些不值得说出口的事情消失在曾经的记忆之中，时间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忘却和填平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的吗。
　　……
　　“为什么会在这里？”白璟湲面前的桌上还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资料册子，她用一个小本子记录下某些专业术语与数据，旁边还有小字的注解。一页一页的，整理的非常清楚。听到苏冉的问题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用资料册子遮住了自己的本子，好像对于自己的秘密被人发觉的事非常拘谨。
　　“即使是一点也好……我很想了解她……她的工作、她的生活……有关于她的一切……”
　　她给出的回答非常自然，苏冉自是明白这话中提到的人是谁。白璟湲的神情非常专注，就像不管现在身处何处，面对的人是谁，她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深爱着简听偣的事实，即使对方可以给予自己的回应很少，即使对方或许只是将自己看做消遣时光的玩物，玩腻时就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弃之不顾，她完全不在乎。
　　在帮苏冉将资料抱回她与简听偣工作的建筑时，白璟湲甚至还特意请求苏冉不要将自己呆在冥界工作人员专用图书馆的目的告诉简听偣，如果她好奇的问起来，随便扯一句什么不知道不明白就可以了。苏冉自是答应了，同时也抱持着好奇的态度。
　　“因为我啊，并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装模作样的作秀，好博得在她心中我的地位。这种事情只有我一个人明白就足够了……这种事情，不应该变成一种目的，也不需要得到任何回应。”
　　这样如果有一天你提出跟我分手，我仍然还可以用这些记忆思念着你，就如同你仍然在我身边那样。
　　如果换成任何人，白璟湲都不会像现在这般去对她。只有简听偣，也只能是她。
　　从电梯里走出来时，白璟湲看到了一个鬼差正拉着一个小女孩要去楼上的样子。那女孩小小的个头，很瘦，留着一个梨花头。她把脑袋垂的低低的，有些胆怯的样子，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看四周。她身边的鬼差蹲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她冥王人很好，也很喜欢小孩，她会喜欢这里的。直到那个女孩重新露出笑容，鬼差这才继续带着她往前走，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不见白璟湲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发呆。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里。
　　说起来，在和简听偣的初见时，自己也是这种样子吧？
　　如果问简听偣，是在哪里认识的白璟湲，她可能会说什么‘在冥界的酒吧啊’、‘在冥界的餐厅啊’之类的地方。可是要是问白璟湲是在哪里认识的简听偣，她会回答：
　　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白璟湲的童年可能并不算是幸运。
　　她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因为出生后体质虚弱，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会生病，又是个女孩，所以在六岁的时候被自己的家人卖到了一个离家非常远的小城市，给一个暴脾气的中年男人当养女。
　　说是养女，其实也就是台面上说的好听一些，虽然那个男人表示自己只是帮她的父母抚养白璟湲一段时间，如果她乖乖听话的，还是会送她回去的，但是白璟湲心里明白，在自己哭着哀求父亲带自己一起离开时，他那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神情就已经说明所谓的‘回家’，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那之后她就一直呆在那个男人家里，洗衣做饭的杂活自是被那男人全部归由她处理。偶尔心情好了，那男人会带回来一些吃剩了的荤菜肉食给白璟湲，让她可以不用管那些还没有洗完的衣服，早早的休息。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像是一个充满了愤怒的集合体，因为工作上或是生活上的小小不顺心，将怒火转嫁到白璟湲身上，指责她要靠自己生活，却还不肯乖乖的干活，连几件衬衣都洗不干净，害自己被约会的女人耻笑。
　　这种言语上的暴力最终幻化为行动，男人开始借故虐待自己的养女。刚开始还只是骂骂咧咧的推搡，后来就演变为异常频繁的殴打。因为没有和同龄人一样给白璟湲在学校报名，所以白璟湲每天都要呆在家里做家务，男人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虐待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正也都是些自家事，她不出门，没人看见，也没人管得着。
　　有一次因为太困倦了，白璟湲忘记提前做好饭就睡着了。男人下班后看到家里的餐桌上空空如也，而女孩则蜷缩在沙发上睡觉，顿时怒不可遏。他拉扯着白璟湲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丢在地板上，就像是处理脏衣服那般随意，耳光就像是不会停歇一般落在白璟湲的脸上。男人喝了酒，脑子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自己把烟头按在孩子的皮肤上会有多痛，也不知道沉重的木棍会不会将人的骨头生生打断。直到看见白璟湲奄奄一息的缩在角落不再动弹，他才擦掉了满手的血污，准备回屋睡觉。
　　白璟湲的眼前一片氤氲，身体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也不知道究竟哪里在流血。她只知道这样的地狱，自己要生活到死为止，永远都无法逃离，永远都无法改变。
　　突然，反锁着的双层防盗门发出了一声脆响，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径直从门板上穿了进来，她面无表情的走到目瞪口呆甚至在怀疑自己眼睛的男人面前，一手摔了桌上的花瓶，另一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抵在墙壁之上。用手中的玻璃碎片来回捅进男人的腹部，看着他从奋力挣扎，到眼珠泛白的死去。
　　锋利的玻璃被她用蛮力当成了武器，刺破了她柔软的手心，也几乎要整个切开男人的肚子，让那里面的东西流泻而出。她松开手臂，让那尸体跌在地上，朝白璟湲走去。
　　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抱起自己，白璟湲甚至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个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就歪在女人的怀中，昏了过去。
　　冥冥之中，她好像听到那女人说：
　　“如果自己的遭遇不顺意，那就请努力改变它吧。虽然现在我能帮助你的很少，但是等你死后可以来找我，到那时我会好好呵护你的。对了，我是新上任的死神，请亲切地称呼我为——简听偣。”
　　那女人的面容就这样深深地印在白璟湲的记忆之中，那么温暖，那么让人安心。
　　在那之后，白璟湲被好心人收养，读完了大学，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安安稳稳的度日。许是因为小时候被虐待加上体弱的原因，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她就因为身体原因去世了。到了那个世界后，她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个名叫‘简听偣’的女人。
　　和以前不一样，她已经不再是死神了，而是上任很久的冥王大人。和以前一样的，则是她那让白璟湲心动的温暖。
　　虽然被白璟湲预料中了，简听偣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过没关系，她不在乎。
　　你忘记了我没关系，我记得你。
　　“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光芒。”
　　

第三十八章
　　真的，现在的孙挽清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可以让她找个地方好好把觉睡完……万事好商量，让我先睡一会成不？？
　　继昨日为了避开伤害程度广波及范围大的气氛战斗，孙挽清从苏冉的卧室溜走后，她就直接去了上次等待任务时苏冉让她找的那间屋子休息去了。好在和上次一样，那屋子里的东西没有怎么变化过，可能是因为中途没有人长期使用过，也有鬼差专门负责清扫，所以仍然干干净净的，直接睡人也是完全没问题。
　　她原本打算开着虚拟浏览器，躺床上一边看着电影一边等着苏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来给自己抽取新的任务，但是仔细想想刚刚屋子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孙挽清决定先睡觉才是真正理智的做法。她们那边还指不定要闹多久呢……自己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睡一觉，弥补一下前两天因为执行白染那个任务而死掉的脑细胞。
　　约摸刚睡下一两个小时，孙挽清就突然发觉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正用力的摇晃自己的肩膀，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苏冉已经站在自己床前了，她把一张任务卡平放到孙挽清脸上，遮挡了那人原本就睡得迷迷糊糊没有清明彻底的视线，紧接着就说了些什么有关于这个任务的事情。
　　孙挽清甚至没有听清楚系统姐姐说的究竟是什么，就被径直转换到当前任务所在时间轴了……要知道这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之一就是打断一个人的睡眠，对于孙挽清这种嗜睡如命抽空就想抛弃任务打盹的人来说更是如此。简直是酷刑！满清的那种！
　　落地时后背所触及之地非常柔软富有弹性，又很宽阔，应该是卧室的床铺那类的东西，头顶上高悬着光线温和的吸顶灯，在四周窗帘紧闭的屋中制造着柔和的光芒，更加加剧了想让人翻身继续睡的冲动。孙挽清按着床边，像是拼上了一生的努力那样猛地坐了起来，揉揉睡眼，尽力让大脑开始运转。
　　视线来回打量了几次，孙挽清确定了自己目前身处的位置是一个像是小型别墅那样的地方，空间不算很小，但是东西的摆放非常紧凑，所以让这地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