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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桃花朵朵开-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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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朵朵歪着脑袋看他,似笑非笑,看得慕容天愈发的尴尬。
  “那个,丫头啊,你没事要忙吗?”
  “太爷爷。”桃朵朵看着慕容天,肃然道:“我今天一定要见到竹寒。”
  慕容天太了解自己这个曾孙女的脾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段时间天天缠着自己要见竹寒,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放弃。
  “爷爷,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样,仅此而已。”
  慕容天叹了口气:“罢了,老头我带你去见他就是。”
  一听到能见到竹寒,桃朵朵的心止不住的欣喜。
  森林深处,在高大的乔木映衬下,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桃朵朵随着慕容天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后,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入目的空旷的场地上,只有若干石柱高高耸立。
  此刻,她双眼正牢牢盯着正中的那石柱上拴着的人。
  那人黑衣黑裤黑靴黑色面罩,远远看去,仿若融进了石柱的阴影里。粗长的镣铐拷在这人的四肢脖颈上,让他每一分移动都分外艰难。
  他的四周,分布的是同着黑衣的死士,粗粗看去,竟有数百人。
  有一名死士从众人中走出,试探性地缓缓向那人影接近,形态中,竟有几分忌惮。
  仿若一时间从极静化为极动,那死士身形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那黑衣人身前。
  金石交错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的身形只是微动,也不知他如何动作,手中铁链已翻绞上暗卫的手掌,又一个错身,便滑向暗卫脖颈。
  却只轻轻一绞,待那死士低头认输,便收手,肃立,仅是呼吸略重的喘息着。
  那死士退回人群中,随即,下一名死士出列,接着便又是凌厉的攻击,轻灵的被化解。
  每一次,那道黑影都疲惫的好似将要倒下,而每一次,最后仍旧站立的,却仍是他。
  尽管这人被裹得密不透风,见不到面容。
  可是,她就是知道,那个人,是许久不曾见过的竹寒。
  “怎么样,厉害吧!这可是老头我训练死士的秘密基地,别看简陋,没人带领可是进不来呢!”慕容天颇为骄傲的开口。
  死士,没有思维,只是杀人的机器,唯主人之命是从。
  桃朵朵的心猛地一惊:“你要把他训练成死士?!”
  “你既不愿伤他性命,而老头我也能看着他再伤你,训练成你的的死士是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桃朵朵原想飞奔过去将人拉走,却因为这最后一句话而凝注步伐。
  竹寒,你真的宁愿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也不愿接受我对你的好吗?
  这时,场中那抹对战中的黑影身形突然微滞,下一刻被对战的死士踹中腰间。
  狠戾的一脚,将竹寒直接踹翻在地,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漾开。
  然而他却仿若不觉,有些艰难地爬起身,四肢着地,朝桃朵朵的方向爬来。
  直至颈上的铁链深入肉里,他却仍是执着地朝前努力朝前爬去。
  桃朵朵的心一阵揪紧,一下飞奔过去,将竹寒抱在怀里。
  怀中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终是忍不住一把扯下竹寒蒙面的布巾,眼神掠过眼前人微微颤抖的睫毛,憔悴苍白的面容,最终流连在已渗出血丝的的嘴唇上,终是没忍住,吻了上去。
  竹寒怔住,终是放任自己,微启了口,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如同幻觉一般的感觉中。
  竹寒口中还带着轻微的铁锈的味道,实在算不上怡人,桃朵朵却在这番交织中,感到异乎寻常的满足。
  “咳!”一声轻咳将两人拉回现实。
  桃朵朵这时才想到太爷爷还在一旁,面颊不由得泛红。
  而竹寒却是浑身一颤,原本有些红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从桃朵朵身上滑下,规矩地跪好,朝着桃朵朵叩首。
  “见过主人。”
  听着那沙哑虚弱的声音,桃朵朵心中是说不出的堵。
  “走。”
  桃朵朵伸手看似轻轻一拉,就将竹寒身上的锁链挣断。
  拉起竹寒的手欲将他带走,然而地上跪着的人却是纹丝不动。
  “主人,请恕下奴不能和您离开。”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38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38 
  “你跟我走,没人拦你!”
  桃朵朵边说边瞪着一旁的慕容天,慕容天笑了笑:“丫头说的对,没人会拦你。”
  竹寒却是浑身一颤,又叩首道:“主人,是下奴自愿留下接受训练的,求主人成全!”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喜欢当工具吗!你怎么就这么贱!”
  不经大脑的话吐出口,桃朵朵就后悔了,果不其然,跪在地上的竹寒周身都笼上了一层难以忽视的伤感。
  桃朵朵想道歉,可话却如鲠在喉。
  看着黯然伤心的竹寒,最终只能落荒而逃。
  慕容天看着桃朵朵离去的背影,嘴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竹寒直到桃朵朵的身影消失不见,才缓缓抬起头,眨了眨泛着水光的双眼,复又端正跪姿,朝着慕容天叩首道:“下奴未能完成任务,出言顶撞主人,求您重罚!”
  慕容天看着竹寒,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怎么刚才不求你的主人罚你,现在才求罚,想让丫头嫉恨我啊?”
  竹寒抿了抿唇,俯下身,没有作答。
  “哼,以为老头会怕了你吗!来人!”慕容天扬声吩咐,几个黑衣人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垂首听命。
  “把他给我拖进刑室!”
  竹寒听此,反而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嘴角的弧度一闪而逝。
  竹寒顺从地任人拉着他脖颈上的链子,因着链条的长度,他的头被迫高高的仰起,四肢着地,用着最屈辱的姿势,跪爬着任由人牵着走。
  刑室不如训练场那样宽敞,狭窄的甬道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森冷。
  进得刑室,竹寒便极自觉脱去了全身衣物,只着一条亵裤遮羞。
  他身上有许多未曾愈合的伤口,显得很是狰狞。
  跪行至刑堂上方垂下的两条铁链处,便有人上前将他双脚扣在下方的铁环中,随后又被人粗鲁地拉起,双臂及双手牢牢地捆在铁链上,高度只留脚趾轻轻贴地,身子被迫绷紧,展得更直,这不上不下的姿势令竹寒极为难受。
  随后,竹寒颈上铁链被钩在上方伸出的铁钩上,直到确定再多几分就会令竹寒感到窒息,这才停下。
  看着竹寒因久跪后突然绷直的双腿微微颤抖,慕容天笑笑:“刚才你要是随那丫头走了,就不用待在这里继续受这苦,你可后悔了?”
  竹寒视线对上慕容天,轻轻笑了笑:“求您重罚。”
  “未完成任务再加顶撞主人,一共四百重鞭,希望你等会还能笑得出来!”慕容天冷笑一声,招呼一人上前。
  那人手执一柄通身泛着黝黑光芒的长鞭,反手一鞭重重地抽在竹寒背上,骇人的紫色鞭痕由左肩横至右臀,贯穿整个背部。
  竹寒疼的呼吸一滞,却是紧咬着牙,没有出声。
  一鞭狠狠地准确地抽在前一鞭的鞭痕上,绷紧的脆弱身子无处躲闪,霎时间皮开肉绽,竹寒忍不住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弯成一个弓形前倾,又被拴在脖颈上的铁链冰冷地拽住,勒得他几乎窒息。
  血顺着伤口流下,随后每一鞭下去便是深深长长的一个血槽,竹寒只是将惨叫吞回肚子里,死死咬着唇,身子不时因残酷的抽/打颤抖、前倾,颈上已然被磨出血来,脚下更是积起一滩血泊。
  由背至臀,由臀至腿,百来鞭下去,体无完肤,竟再无可下鞭之处,眼见竹寒神智已然有些昏聩,慕容天用眼神示意,一旁立刻有人提起一旁的水桶,将其中的浓盐水尽数泼在竹寒背上。
  “啊!”司影不由睁大眼睛,惨叫出声,却又立时生生扼住,身子却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背上、臀上、腿上的鞭伤如凌迟般火/辣辣的疼,竹寒直恨不得生生地割掉上面的肉去,冷汗顺着鬓角、额头流进眼里,嘴里,再顺着下巴滴落到脚下的血水里,心里却莫名地痛快。
  慕容天冷冷的声音传来:“未得允许,擅自出声,加罚五鞭!”
  此时竹寒已经没有力气应下,虚弱地喘着气,如蝉翼般的睫毛一下下地颤抖着,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脸颊上,嘴角也残留着丝丝血迹艳红无比。
  半响不见鞭落,竹寒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忽见主人出现在眼前,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下巴上传来的痛感,主人满是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想作践自己?!”
  竹寒看着桃朵朵,苍白的脸上硬是扯出一抹笑:“求主人重罚。”
  “你!”
  桃朵朵捏着竹寒下巴的手愤愤地甩开。
  “那我就成全你!”
  桃朵朵夺过鞭子,狠狠甩出。
  鞭上带了内力,每鞭下去竹寒都会被抽的颤抖,却始终没有出声,毫不设防的接受着主人亲自施加的惩罚。
  血,渐渐的自伤口中流出,血污铺了满背、满臀、满腿。
  就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活活打死的时候,鞭子停下了,身上的锁链忽然松开,身子落入温暖的怀抱中,那熟悉的气息令他纷乱的心神瞬时安定下来。
  像是飞累了的鹰回归了巢穴,也仿佛是漫长征途后难得的休憩,黑暗中,这抹光亮难以舍弃。
  竹寒放任自己沉溺其间,肉体的苦痛折磨,精神上的压抑束缚,在极度的痛后些微的温暖下,溃不成军。
  他忽然就觉得委屈,本能的,依在那柔软的锦缎上的脸蹭了蹭。
  那苍白得有些干裂的唇微张,声若蚊蝇地吐出一字。
  “疼……”
  声音细如尘埃,落在桃朵朵心里,如羽毛拂过。
  在她的面前,竹寒从来都是隐忍,就算痛急了,也从不会吭一声,
  此时,看着这样脆弱的他,勾起了她隐藏心底最深处的心疼和怜惜。
  叹息一声,明明此时已经迫使怀中人卸去一切心防伪装,可那些本准备好的探寻和逼迫的话,停在舌尖,竟是再说不出口。
  “不疼了……”
  丢下手中的鞭子,桃朵朵怜惜地看着怀中人憔悴的脸庞,纤细的手指缓缓抚上竹寒睡穴。
  却被这人微微侧身闪过。
  竹寒目光颤抖而破碎,像被打破散了一地的琉璃。
  “不要……”
  “我怕……”
  粗糙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勾上那人修长美好的食指,强烈的对比,令竹寒的心底莫名地微微泛酸。
  然而下一刻,他的左手被握起,有柔软的触感。
  竹寒看见,那人的唇贴在他脏污的指尖上。
  然后,那人轻柔地声音传来。
  “怕什么?”
  他眼神有些茫然。
  “怕什么……”
  眼前掠过从前血雨,晦暗刑房里的酷刑,不休止的训练洗脑……
  他声音沙哑艰涩。
  “怕疼……怕冷……怕黑……还有……”
  在看见他那眷恋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自己时,桃朵朵终于明白了他选择成为她的死士的原因,还有,方才那破碎眸光中未说出的话语。

  第二百八十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39

  第二百八十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39 
  竹寒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屋内的烛火朦胧,一片橙黄色的温暖的光晕。
  手脚没有了锁链,记忆还停在可怖的剧痛中,乍一眼看来,便觉得恍如梦中。
  恍惚了好一会,再一定神,才看清了屋内的摆设。
  这里,正是他之前养伤时待的屋子。
  依旧是温馨和暖的环境,竹寒却是满心悲凉。
  他,这是又被丢弃了……
  竹寒将自己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双手抱膝的手指竟有些微微颤抖。
  桃朵朵刚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心中微微有些发酸,将声音放柔道:“你醒了啊,正好,来,喝药吧。”
  竹寒怔怔地看着那推门而入的人,一袭淡粉色裙袄,衬得那人明艳动人。
  不施粉黛,已是绝美。
  怔松过后,竹寒立刻从床上翻身而下,赤身跪在地上,跪叩行礼:“下奴叩见主人!”
  桃朵朵将竹寒搀回床,将药碗递了过去,微微笑道:“这会温度刚好,快喝吧。”
  “主人……”
  竹寒看着眼前的人,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桃朵朵用勺子舀起一勺,笑了笑:“你难道要我喂你?”
  “不,不……”
  竹寒猛地端起碗,往嘴里灌去,却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竹寒咳嗽着,却感觉到背被人一下下轻轻抚着。
  “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药是要慢慢喝的。”
  “主人……”竹寒愣愣地看着眼前噙着温和笑意的人,下一刻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翻身下床,手小心翼翼地伸出,轻轻碰了碰那片柔软的衣摆,见眼前的人面上并没有恼怒之色,这才轻轻抓住了一角,摇了摇,低低的哀求道:“求求您,狠狠罚奴吧,下奴什么都可以受得住的,再不敢晕倒了……”
  此刻的竹寒,好像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颤抖而彷徨。
  “那你说说看该受什么罚呢?”
  看着竹寒刚开始那愣神的模样,迷蒙、可爱,像只迷路的小鹿,睁着大大的眼睛困惑地看着自己,又突然恢复神智,翻身跪下,声声哀求,如泣如诉,桃朵朵忽然生了逗弄之心,开口打断了竹寒的话。
  她还愿责罚自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能留下?
  竹寒原本绝望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松了那衣摆的衣角,想到自己犯下的过错,毫不犹豫地挑了重刑加身。
  “主人,罚鱼鳞鞭一百,外加入水牢思过三日,您看可好?”
  水牢桃朵朵倒是能猜出来那是个什么地方,只是……
  “鱼鳞鞭是什么?”
  “回主人,鱼鳞鞭因鞭身带有铁丝,状似鱼鳞,打在人身上深可入骨,带起血肉翻飞,因而命名鱼鳞鞭。”
  听着竹寒一板一眼的回答,桃朵朵忍不住伸出手来揉揉自己的眉心。
  这人对自己还真狠的下心。
  “照你所说这一百鱼鳞鞭打在身边还不去半身血肉啊,再加上入水牢三日,你能受住吗?”
  竹寒以为主人怕自己不能清醒受完这些刑罚,急忙开口:“主人,下奴能受得住,主人赐罚,下奴必定会受住的,奴再也不会晕倒了,再也不会抗刑躲避了,真的,求主人相信下奴,下奴不敢了。”
  说到最后,竟哭了出来。
  看着竹寒她跪在脚下,哭泣着,卑微地请罚,桃朵朵叹息一声,再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伸手扶起竹寒,将他按坐在了床榻上,拿出一条锦帕,替他拭去了脸上的泪水。
  竹寒在桃朵朵的搀扶下怔怔起身,本能地随着桃朵朵的动作坐在了榻上。
  愣愣的看着主人拿起锦帕给自己擦掉眼泪,忽然,面上升起了惶恐。
  “主人,下奴肮脏……”
  竹寒急着想要起身请罪,可无奈被桃朵朵一手按在肩上,又不敢挣脱,只能低头垂下眼眸,嘴上请罪:“下奴该死,求主人责罚。”
  桃朵朵静静地看了会竹寒,忽然开口:“刚才那碗药便是责罚,半个时辰后,药效自然发作。”
  竹寒怔了一怔,随即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谢主人赐死。”
  能死在她的手上,也算是一种圆满了。
  “你不怨我?”
  竹寒连忙摇头:“无论您对下奴做什么,下奴都甘之如饴,绝无怨恨。”
  桃朵朵看着那人清澈的眼神,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开口问道:“你宁愿当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也不要离开,原因是什么?”
  竹寒敛下眸子,低声道:“下奴生来卑贱,自甘堕落……”
  “闭嘴!”桃朵朵冷声打断:“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为什么要留下?如果有半句欺骗,你就永远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竹寒感到腹内一阵绞痛传来,咬了咬唇,死亡的威胁临近,他终是大胆说出了藏在心头一直不敢说的话:“下奴心悦您,从您第一次救下下奴的时候,下奴便再也忘不了您。没有自己的思维,只听从您一个人的命令,如此,您便会安心让我留在您身边。”
  “傻瓜。”
  轻轻的一声低叹,他的身子,陷入暖暖的怀抱。
  熟悉而又陌生的馨香传来,面前的人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呼吸灼热,顺着皮肤燃进了心里。
  “我哪舍得对你下毒,都是骗你的。”
  竹寒愣住。
  “抱歉,”桃朵朵怜惜地拂过竹寒身上的鞭伤,“之前,只是想迫你吐露心声,并非有意重伤你。”
  “我只是想确认,你对我是否也同我对你一般。”
  当时桃朵朵见到竹寒如此的自轻自贱,负气离开,没想到才走了一会,便有太爷爷的人让她回去。
  那人将老太爷的计划说与她听,桃朵朵这时才知道,原来老太爷早就看出她喜欢竹寒,留下竹寒不是为了折辱报仇,而是为了让她也明白竹寒的心意。
  她照着老太爷的吩咐,躲在暗处,看着竹寒被打得皮开肉绽,脸上却挂着轻松的笑。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竹寒心中的想法。
  他是想用自己满身的鲜血来洗去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以此赎罪。
  之后,她便将计就计,故意用了巧劲抽在他几处痛穴上,既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却又令他会痛到神志不清。
  而她,终于也如愿地看见了竹寒最真实的一面。
  竹寒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眼中却有着难得的迷茫。
  她的意思,难道是……
  “竹寒,我爱上你了。”
  宛如叹息般的声音传来,腹内的绞痛也不知何时停歇,竹寒却显得张皇而无措。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满脑子全被这句话填满。
  她说,她爱上自己了……
  他是应当欣喜的吧,可是,心为何如此惶惑。
  这不仅仅是受伤被照拂时的温存怜意,而是沉甸甸的爱意啊。
  他,一个被自己亲生父亲所抛弃的卑贱之人,真的可以拥有这份爱意吗?
  烛火摇曳,炉火渐渐熄灭,竹寒内心瑟缩着,茫然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微凉的空气中,怀间的暖意却如此清晰。
  任谁也无法拒绝。
  他试探地抬起双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身。
  哪怕只是欺骗,眼下这份温暖于他而言已是足够。
  他,不愿放手……
  给读者的话:
  呼~这纠结的后台,登了几个小时,终于登上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40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夺回丢失的人生40 
  “晴儿,你来啦。”
  原本坐在凳子上饮茶的司徒明,远远地瞧见了桃朵朵的身影,便欣喜地站起身出门迎上。
  “明哥哥,抱歉,最近有点忙,没来看你,你还好吗?”
  刚接任家主,同时还接管了司徒家,桃朵朵一天从早忙到晚,有时候甚至连饭都没时间吃。
  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司徒明,就连刚坦明心迹的竹寒也没空好好相处。
  今日,慕容逸主动提出替桃朵朵处理事务,让桃朵朵好好出去放松下。
  桃朵朵自然乐得如此,梳洗打扮好之后,带上小黑,便兴冲冲地跑去竹寒的院子里,却被告知竹寒一早便被慕容逸叫去了。
  对于竹寒,慕容逸的态度不像慕容天,他觉得竹寒身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再加上竹寒的“前科”,慕容逸对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桃朵朵知道,他此番叫了竹寒过去,存的就是不想让竹寒与她单独相处的心思。
  在慕容逸看来,宁愿自己的女儿和司徒明在一起,也不愿自己的女儿与竹寒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牵扯。
  对此,桃朵朵也不好公然违背父亲的意思,只得长叹一声,希望日后慕容逸对竹寒会有所改观。
  没能和竹寒一起出去,桃朵朵便来到了司徒明所在的院子里。
  “今天天气不错,待会儿我们去林子里逛逛好不好?”
  经过一段时日的调养,司徒明的疯症稍稍好了些,已经不再是如同孩童般的心智,只是记忆却依旧有所缺失。
  桃朵朵知道,他这是心病,光靠药物无法根治,需要多出去走走,心境开阔了自然就会好。
  司徒明笑着应了下来:“那自然好,我也许久没有和晴儿一道出门了。晴儿你等会,我去换件衣裳。”
  “好,那我便在门外等你。”
  桃朵朵点头,转身便出了门。
  没过一会,司徒明便换好了衣裳。
  一身青色劲裳,衬得司徒明愈发的俊朗。
  “明哥哥真俊,这么出去,可要迷了一群姑娘的心了。”
  司徒明看着一旁笑吟吟的人儿,温润一笑:“我只要迷住一个人的心便足矣。”
  看着那黝黑的眸子里流淌出的情意,桃朵朵不自在地撇开眼,从衣袖中摸出一颗药丸递了过去。
  “山里毒物多,把这个吃了预防。”
  “晴儿考虑的真周到。”司徒明笑了笑,接过药丸,没有一丝犹豫便吞了下去。
  “走吧!一会抓些野味来,我给明哥哥你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烤的野味。”
  “呵呵,晴儿居然会烤野味。”
  听着司徒明话语间明显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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