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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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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竹在折腾的时候,祁暄的眼睛也没闲着,先前因为听见外面有人声,顾青竹连身子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直接套上一件十分宽松的单薄外衫就出来了,此时外衫被身子上的水渍给打湿了,贴在身上,更显身段,胸口略微起伏,虽然还没长到最大,却也已经有了美好的形状,一双美腿毫无遮掩的跪在床上,脚踝纤细莹润,就连脚趾都好看的叫人心动。
  这样的美景当前,别说顾青竹打他两下了,就是用刀子捅他两下,祁暄也是不愿放她走的。顾青竹打了他好几下,他都没什么反应,这才发觉不对,顺着祁暄的目光低头看了下自己,这衣衫凌乱不整的样子,别提多羞人,一声叫后,顾青竹整个人赶忙爬进了被窝里,祁暄失望的放下手,恨不得将那阻碍他观赏美景的被子给撕碎了。
  暗地里埋怨自己,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爬进来的时候发现寝房没人,下意识往澡池找来,没想到真给他看到美人出水的画面,因为画面太刺激,他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抽气声,被青竹给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有些人不老实,来偷香了。这是一章短小章,实在写不动了。大家也早点睡。么么,明天继续。


第69章 
  “祁暄; 你还有没有良知。这是我的房间。”
  顾青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个小指甲缝儿都不漏出来; 对眼前这个不要脸的侵入者提出谴责及抗议。
  祁暄顺势往她床沿坐下; 靠在床框上; 在房间里左右看了两圈,点头道:“我知道; 我来过这里。还睡过呢。”
  他的确睡过这里; 就一回; 不是她回门那日; 他回门那日; 他甚至都没有出现,是后来忠平伯府的老夫人陈氏去世了; 他随她回顾家待了两日; 在这房里睡过一回。他裹紧了衫子; 背对着她,在床边上对付了一夜。
  第二天露了个面,就匆匆走了。
  提起这段事情; 顾青竹也是记得的; 想起了陈氏去世时; 自己雪上加霜的窘境; 神情哀伤落寞; 祁暄见状,想凑过去,却被顾青竹的一记眼刀给瞪了回去; 祁暄摸着鼻子,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账,解释再多也没用。”
  顾青竹并不想和他说话,祁暄看着她,突然转换了话题:“你把周六爷给救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
  “他是你伤的?”顾青竹见到周六爷的时候,就怀疑是祁暄对他动的手。
  祁暄苦笑:“要是我伤的,他还能活着等你救?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
  顾青竹懒得理他,不是祁暄的话,那会是谁?
  “贺绍景假意让周六爷传信回西北,诱使北阳侯中计,暗地里跟塞上的一个将军联系,两人联手摆了北阳侯一道,北阳侯死了个妾,自己也差点没命,就把帐就算在周六爷身上,坑是贺绍景挖的,手是北阳侯府的人下的。他们上百人围剿,却还是把人放跑了,可见北阳侯府也是个花架子,没点真本事。”
  祁暄对顾青竹不隐瞒,大致把经过讲解了一番,让她了解情况。
  “就是这些没点真本事的人,从前把你杀得抬不起头,合着你现在都忘了是吗?”顾青竹忍不住要奚落祁暄,被子底下身子发烫,这时候,她本该躺在床上,凉凉快快扇扇子,现在偏偏要裹得像蒸笼里的粽子,例外蒸个透。
  祁暄被奚落也不生气,只要青竹跟他说话,他就高兴。
  “我也就是阴谋诡计上比不了他们,其他地方可没输过。更别提北阳侯府了。”祁暄笑嘻嘻的看着顾青竹,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里面移了一小寸,悄悄的伸手往被子边角下面钻,边钻边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就不该输给这帮没义气的孙子,老天爷都帮我。”
  顾青竹屈着腿,看不见他在被子下面做的小动作,闻言倒是冷笑起来:
  “是啊,老天爷真不长眼。不过你也别得意,老天爷收不了你,自有人收你。”
  祁暄嘿嘿一笑:“这个世上,除了你,没人能收我。”
  已然接近温暖,祁暄猛地一伸手,果然就拉住了一只滚烫的脚踝,奋力将人往下一拉,顾青竹吓得叫了一声,不过很快就被祁暄用被子给捂住了,连人带被子一起压在身下:
  “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媳妇儿呢,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顾青竹正奋力抵抗,闻言停下动作:“我帮你什么了?”
  祁暄见她双目圆瞪,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有两缕贴在鬓角上,春意旖旎,娇、喘如兰,勾得人浑身燥热起来。
  “要我提醒你吗?贺绍景啊。你不是帮我去找他,让他小心提防我吗?”
  祁暄声音有些沙哑,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顾青竹的颈项之上,将她整个人烫的晕乎乎的,好不容易将手伸出被子,抵在祁暄肩膀上:“你不是想害他?你是想让贺绍景和北阳侯府斗起来。”
  这么一捋就顺了,而她居然低估了祁暄,没想到他这一石二鸟之计,只以为他要对付的只有贺绍景一人。
  祁暄就着她的掌心亲了下:“要不怎么说你是亲媳妇儿呢。要不是你的话,我还没想到该怎么挑拨贺绍景和北阳侯府互斗呢。”
  顾青竹简直要气炸了,她一点都不想要收到祁暄的赞赏,她想要给祁暄添乱,想要让他无暇来烦自己。
  “你说我俩是不是默契十足?二十几年夫妻不是白……啊!”
  祁暄正在嘚瑟,就被顾青竹一口咬在了胳膊上,是下了狠劲儿的咬,祁暄一个没防住就中招了。
  顾青竹再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胛骨,祁暄便不得已往后退,顾青竹就拉着被子起身了,祁暄低头看着胳膊上的牙印儿,刚要再战,就听外面传来红渠的声音:
  “小姐,您喊我是有事吗?”
  祁暄一愣,往顾青竹看去,顾青竹满面羞红,要是给红渠进来,看见这情形,估计得吓死,就是她也丢不起这人,镇定下心神,对外说道:“没喊你,地上滑我吓了一跳,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红渠在她楼下,有点动静都能听见,顾青竹往祁暄看去,压低声音怒道:
  “你是不把我的名声全毁了就不罢休是吗?”
  祁暄觉得冤枉:“没有,我就是知道你把周六爷给救了,想问问你的打算,北阳侯府的人要是知道周六爷还活着,并且被你救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顾青竹坐直身体,疑惑问:“他们能怎么样?”
  祁暄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你说他们能怎么样,对自己的认识的人他们都能下得去手,何况是你。”
  顾青竹眉头蹙起,祁暄又道:“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执意要救他,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保证北阳侯府的人靠近不了仁恩堂半步。”
  祁暄对顾青竹担保,顾青竹却不甚领情:“不需要你保证这个。只要你少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别这么说,青竹……”祁暄再次尝试往顾青竹靠近,但这回顾青竹学聪明了,早他一步瞪过去,祁暄立刻举胳膊投降,说道:
  “好了好了,我就在这里说吧。还是那句话,等你十六岁,我就来下聘,咱们注定是要夫妻的。其他什么事儿,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没的商量。”
  顾青竹冷笑:
  “你也太自大了,凭什么我一定要和你做夫妻,男未婚女未嫁,将来的事儿谁说的清呢。”
  “说的清,你嫁给我就什么都清楚了。”祁暄很有自信,自信青竹现在还是嘴硬,她心里还是爱自己的,毕竟二十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忘就能忘的,就算心中有芥蒂,但他会用实际行动,慢慢的将她心中的芥蒂给消除干净。
  对此,顾青竹并不想多解释什么。她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这一世绝不可能再嫁祁暄,但是若现在当面与他争辩,不仅会打草惊蛇,更有可能会刺激到他,让他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他不是要十六岁来提亲吗?那她争取十六岁之前就把自己嫁出去。
  等到她和别人米已成炊,就不相信他还能接受。
  祁暄其实想多留一会儿,跟青竹好好的温存温存,但看青竹那防备的样子,就算他留下来,也只是惹她厌烦而已,现在他在她心里的印象分已经不能再低了,所以,还是识时务为俊杰,再说了,现在青竹年纪还小,若真擦枪走火,对她的身子也不好,为了青竹,他还是多忍忍吧。
  从床边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裳,正人君子般对顾青竹作了一揖,便没有再无赖般纠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等到确定祁暄从西窗出去之后,顾青竹才爬下床,来到西窗那儿,试探性打开再关上,看来明天要让人来加一道锁了,不仅这个窗户要加,其他窗户也一样,否则有些人来去自如,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
  顾青竹一夜睡的不是很好,梦里的祁暄兽性大发,对她做出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让她气恼又疲惫,早上顶着困倦的双眼起床,红渠倒是精神饱满,看见顾青竹这般,问道:
  “小姐可是担心那汉子的伤?”
  顾青竹正在用盐,听了之后,敷衍的点了两下头,体贴的红渠在旁边安慰:
  “昨儿奴婢也担心来着,怕他真死在仁恩堂里,不过后来奴婢也想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人已经被小姐救回来了,咱们再怎么担心都是没用的。”
  顾青竹吐了口中的漱口水,一边擦嘴,一边对红渠的话表示称赞:“说的不错。是个好丫头。”
  两人早早去了仁恩堂,良甫一早就开了铺子,顾青竹去了之后,外头的苏老喊她吃豆花,顾青竹应声说一会儿去,拔腿往内院去看周六爷的伤势了。
  昀生还在旁边伺候着,看见顾青竹,便赶忙回禀:
  “昨天夜里,烧了两回,一回比较严重,我用薄荷,桑叶,柴胡家蝉蜕熬水给他擦身子,半夜烧就退了,早上又稍稍回去些,不过因为不太烫,我就没给他用药。”
  顾青竹坐在旁边给他把脉:“恢复的还可以,你再去配一副蔓荆子的解热汤出来,让红渠去熬,你和良甫都回去睡吧。”
  “哎,我知道了。这就去。”
  昀生去了之后,顾青竹便开始替他看身上的伤口,一夜过去了,并没有什么炎症发生,虽然还肿着,五脏六腑虽然受伤,但从脉象看,并无大碍。


第70章 
  周六爷的眼睛缓缓睁开; 看见顾青竹,顾青竹见他嘴唇干涩; 凑上去问:“要喝水吗?”
  周六爷手脚不能动; 只能眨了两下眼睛; 顾青竹已经将茶水拿过来,用细长的芦苇杆让他自己喝水; 周六爷连喝了三杯,才缓解了干渴。
  “这是什么地方?”周六爷声音嘶哑; 听着像是拉大锯。
  “这是医馆,我是大夫; 你身上的伤就是我缝的。”顾青竹简略将情况告诉他知道,免得他问题过多; 说话时扯了伤口:“我是从白马寺山下把你救回来的,你放心住; 暂时还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周六爷再次眨动眼睛; 算是谢过顾青竹,然后又昏昏沉沉的晕死过去。
  红渠熬了药进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周六爷喝下去,顾青竹拿着本医书在院子里看,让红渠再去熬点白粥来; 待会儿若是能再进一碗白粥下肚; 危险期应该就能度过了。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周六爷渐渐好转,从原来只能躺在床上; 变成能坐在床上,虽然腿脚依旧绑着木板不能下地,但精神明显好很多。
  通过跟他说话知道,他本名叫周吉,四十出头,他没有向顾青竹隐瞒自己是官身的事实,也告诉她自己是被追杀才会落得如此下场,为的是想从仁恩堂离开,怕拖累了仁恩堂众人,不过,在顾青竹和青竹,昀生他们的制止之下,这个念想才慢慢放下。
  不过却终日闷闷不乐。
  幸好有红渠在他旁边照顾,依照红渠的话来说就是:你个大男人,成天这么垂头丧气的有什么意思?我家公子费了那么大劲儿才把你救回来,鬼门关都给你闯过来了,你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一开始周六爷不理她个小丫头,奈何他低估了红渠的缠人功力,一次可以忽略,二次,三次,总忽略不成的,因为现在他每天的吃饭问题,就已经承包给了红渠,若是把红渠惹不高兴了,早晚给他饭里面加一把盐,一把糖,他也没话说呀。
  所以,就算是顶天立地的周六爷,在面对红渠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小丫头时,也只能忍气吞声,幸好红渠不是那种欺负人的主儿,就这么互看对方不顺眼了十多天,终于把红渠的惯性给培养出来了,每天一到仁恩堂就是去后院看周六爷,问他想吃点什么。
  后院房间让给周六爷了,顾青竹只能待在院子里或者医馆里,红渠扶着周六爷出门,来到顾青竹身旁坐下,红渠乖巧的给两人沏茶去。
  “是我让她扶我出来的。承蒙小姐收留至今,还未当面与小姐说一说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周六没齿难忘。”
  周六爷拱手抱拳,对顾青竹作揖,作势要站起,被顾青竹拦住了:
  “六爷不必多礼。我是大夫,救人是天经地义的。六爷无需放在心上。”
  “救命之恩大过天,如何能不放心上。只可惜,我如今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能为小姐做点什么来报答,实在有愧于心。”
  看着周六爷这般,顾青竹无奈叹了口气,对他说道:
  “六爷可还记得,你我有过一面之缘?”
  周六爷一愣,随即点头:“我记得,小姐曾在崇敬侯府出现过一回,那时我在崇敬侯府做客,小姐亦然,我记得。小姐是伯爵之后,大家闺秀,竟能济世为怀,令人佩服。只不知,有句话当问不当问。”
  “六爷请讲,没什么当问不当问的。”顾青竹看着这位周六爷,其实心中多少有些愧疚的,其实在贺绍景和祁暄斗法期间,最无辜的当属这位周六爷,他从头到尾,要么被祁暄利用,要么被贺绍景利用,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而这其中,多少也有一点她的推波助澜。所以顾青竹打定主意,只要这位周六爷能问出来,她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知他真相。
  “不知小姐与崇敬侯府世子贺绍景可相熟?”
  周六爷的问题让顾青竹一愣,随即摇头:“与他不过几面之缘,这人性情与我不投,并且不懂尊重,我对他敬而远之。”
  “不错。此人心机深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瞒小姐说,我会落得如今下场,是因为贺绍景那厮的算计,他曾在我面前,提起过小姐,虽有欣赏之意,却无善待之心。绝非良人。”
  周六爷的话说的极其诚恳,顾青竹心中颇为感动,犹豫片刻后,才将她与贺绍景提醒的那番话说出来:
  “……就这样,我愿意是想用贺世子缠住祁世子,让他们都不要再纠缠于我,可是我没有想到,贺绍景的手段会那么卑劣,也算是我间接害了六爷你,若非我……”
  顾青竹没说完,便被周六爷打断:“小姐莫要这么说,贺绍景会这么做,不是因为你的提醒,而是他本就存了这份狠心,他从没相信过我,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欺骗,待我上钩之后,又利用我骗了我家主上……小姐出身名门,应当知道北阳侯谭靖宗吧。我便是出身北阳侯府,在谭靖宗身边待了十多年,这回受贺绍景的陷害,让谭靖宗彻底对我失去了信任,便是他派人追杀我的。”
  周六爷与谭靖宗之间的恩恩怨怨,顾青竹多少知道一些,不管怎么说,都替周六爷觉得不值。
  “待伤好之后,六爷有何打算?是要回西北吗?”
  周六爷看着顾青竹,摇了摇头:“西北已无我的立足之地,谭靖宗不会放过我的。”
  “六爷可有家人留在西北?”若是有家人在西北的话,那很可能会被谭靖宗抓起来威胁。
  “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内子早早离我而去,我念她恩情,没有再娶,因此无儿无女。所以西北回不回去,都没什么不同。”周六爷提起内子时,神情落寞,看的顾青竹十分动容。
  想必周六爷与他亡故的夫人,感情一定很好。这么想着,就这么问出来了,谁料周六爷的回答让顾青竹很意外:
  “并不是很好。她在世时,我们总是吵架,谁也不服谁,我怨她强势,不懂照顾老爷们儿的面子,时常做些她不喜欢的事情惹她厌烦,可等到她突然走了以后,我才发觉,最离不开她的是我。回想往昔,从未让她跟着我过一天好日子,我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啊。”
  顾青竹看着他,仿佛看到了祁暄,脱口问道:“那你至今不娶,就是因为愧疚吗?”
  周六爷被顾青竹问的愣在那里,随即摇头,说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愧疚,但后来才发现,并不是。我已经习惯了她这个人,其他任何人在我眼里,全都不可能成为她,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夫妻之爱,但我敢肯定,绝非愧疚。一个人的愧疚持续不了多久,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说完之后,周六爷见顾青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禁笑了:
  “你这小姑娘家家,问我这些作甚,怪不好意思的。若是我和琴娘有孩子,大概比你都大了。可惜我没这个命啊。”
  琴娘,便是他那个从未跟着他过过好日子的亡妻。
  红渠的茶送过来,顾青竹抬头看她,见红渠的眼睛似乎有些红,刚要发问,红渠放下茶杯就抱着托盘跑了,衣袖差点把周六爷面前的茶杯给扫在地上,周六爷赶忙扶住,嘀咕了句:
  “这丫头,毛毛躁躁的。不过却是个热心人。”
  顾青竹笑笑,没有作答。
  “这世上真的不是相处越久,就越信任的,有些萍水相逢的人,反而更能叫人体验冷暖。”周六爷有感而发,自己在北阳侯府为谭靖宗效忠了半辈子,临了却被人用一招反间计,害到如斯地步,可就是顾青竹这一面之缘的人,将他从垂死边缘拉了回来,又有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丫鬟在旁伺候,才让周六爷有了这样多的感想。
  他是真的心寒了。从前他知道北阳侯府内部混乱不堪,真正办事的人少之又少,都在想着怎么踩在对方身上往上爬,若非念着侯爷的恩情,他早离府而去了,省得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平日里没有机会整治他也就罢了,可一旦让他们寻得机会,那便丝毫不顾这么多年的同僚之义,下手又狠又毒,势要将他置于死地才行。
  心寒无主的周六爷就这么在仁恩堂留了下来,对外就说是堂里新招的护院,顾青竹给他办了在京的投靠文书,让他得以名正言顺的留下,不过也说明了,这文书只是个摆设,他若不想待了,随时可以离开。
  顾青竹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收拾出来,放在医馆里,仁恩堂后院就全都让给周六爷住了。
  因为周六爷的身份特殊,顾青竹把他留下来的时候,曾经还担心过,那些想要他命的北阳侯府众人会不会查到仁恩堂来,继续追杀周六爷,但一直等到年底,那些人都没有出现过。
  有一日顾青竹曾经将这件事提出来过,周六爷的答案让她惊讶不已:
  “仁恩堂周围有人护着,那些人必然搜不到这里。”
  这让顾青竹一下就想到了祁暄那晚与她说的,想要怎么处置周六爷之事,看来外面那些护着仁恩堂的人,便是祁暄派来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二更。
  ps:想说两件事吧,第一件,就是男主耍流氓的事情,有很多读者不太能接受,但我想说,男主和女主,夫妻二十年,该做的事情一样都没少过,在祁暄的潜意识里,依旧把女主当做是他的妻子。所以才会对她那样。老公对老婆动心思,其实没啥大问题。下回我写纯情少男少女,就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当然也可以让他们一本正经的,可是那样就太沉重了,两人之间本来就有很深的怨念,要每回都消极争吵的话,两人关系只会越来越差。


第71章 
  又是一年新年。
  腊月里; 仁恩堂就开始歇业,顾青竹想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陈氏; 早上替陈氏把脉; 陈氏就一直盯着顾青竹看。
  “明年你十五了; 及笄之年,过了及笄; 就可以议亲了。”陈氏忽然对顾青竹这般开口,让顾青竹一愣后才笑道:
  “祖母就这么急着赶我吗?”
  陈氏笑了; 将顾青竹的手抓在手中轻拍两下:“不是祖母赶你,只是女大不中留; 留来留去留成仇。姑娘家总要嫁人的。”
  顾青竹一叹,由衷道:“青竹不想嫁人; 想一直留在祖母身边。”
  如果能一直留在陈氏身边敬孝,顾青竹觉得也没什么不好。但陈氏却如何答应:“真是孩子话。”
  “才不是孩子话。是真心话。”顾青竹似真非真的对陈氏说; 看在陈氏眼中倒像是撒娇样; 心里欢喜,顾青竹起身对一旁吴嬷嬷说道:
  “如今虽是冬日,但屋里的地龙不必烧的太热,祖母的腿疾虽说热些舒服,但冬日地龙太热的话; 对身子不好; 窗户也得常开,透透风。”
  顾青竹的医术,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 不少人都知道,仁恩堂的小竹大夫给人看病,既有效又快速,若是遇上穷苦人家,药几乎都不怎么收钱,是个小善人。
  陈氏有时候难得出门,也能听见一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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