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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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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皇后蹙眉不解,正要问他办了什么大事儿的时候,乾元殿旁的回廊上就传来元德帝的声音: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安侯世子,这回怎么也怂了?竟然有事儿要求朕来救你?”
  祁皇后一惊,见祁暄已然转过身子跪在地上磕头,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故意这么说的。
  祁暄抬起头,见元德帝笑眯眯的站在那儿,还未开口,太监的吟唱就传了过来:“武安侯到。”
  元德帝看向祁皇后,双手负于身后:“哟,今儿你们祁家是约好了一同入宫来的?”
  祁皇后温婉一笑:“臣妾事先并不知。定是暄儿顽皮,干了什么事儿,惹父亲不快了。”
  元德帝也是这么想的,能让祁暄这只桀骜不驯的鹰到宫里来求救,除了他惹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人,不做他故想,而祁家如今在京城里如日中天,谁敢惹武安侯世子的不快?除了武安侯,也不做他人想。
  元德帝看穿了一切,让他们父子连同皇后,全都进了乾元殿说话。
  一进殿,祁暄就选了个离元德帝最近的地方跪下,姿势一点儿不差,笔挺笔挺的,祁正阳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星儿般盯着祁暄,仿佛只要他靠近一步,他就能当场表演一个大义灭亲。
  元德帝靠坐在龙椅上,把玩着手里的扳指,饶有兴趣的在这对父子身上饶了两圈,用下颚指示祁暄:
  “说说吧,做了什么事儿惹着武安侯生这般气?”
  祁正阳想抢话说,却没抢过祁暄,祁暄一身正气,跪在大殿里,正义凌然的回禀道:
  “回皇上,回皇后,臣要成亲了。今儿臣自己去下了聘,请媒人出马,给我交换了庚帖,婚期就在两个月后,臣成亲以后,一定更加发愤图强,替皇上办好每一件事儿。”
  大殿里的气氛突然就僵住了,连元德帝自己都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个结果来。
  双眼眯起,有些不太确定:“你……再说一遍?你今儿自己干什么去了?”
  祁暄满身傲骨:“回皇上,臣自己提亲去了。臣要成亲了。”
  元德帝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啊,提亲……你自个儿去的?你爹娘,不知道?皇后……可知道?”
  祁皇后的脸色现在跟武安侯差不多了,铁青铁青的,怪不得连一向稳重如山的父亲今儿都忍不住了,这小子要么不惹事,要么就惹这么一件天大的事儿。
  元德帝的问题问出后,看祁皇后的表情就知道了结果,目光落在祁正阳身上:
  “侯爷……也不知道?”
  祁正阳拱手回禀:“回皇上,臣若知道,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话说到这里,元德帝终于明白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祁暄,今天怎么会求救求到宫里来,确实是办了一件,除了皇帝,谁也救不了他的事儿。
  元德帝的目光,仍在祁正阳和祁暄之间回转,武安侯素来端正,办事极其规矩,为人也谨慎,武安侯世子祁暄,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年纪虽小,但这回在西域战场上的表现,元德帝都听那些将军们说了,无一不是对他赞不绝口。
  祁家上下都那么出色,于国于民算是好事,可元德帝心里,难免会犯嘀咕,祁家难道就不会出任何差错了?若是能一直没有差错,于为君者而言,可不是什么太美好的事情。
  真没想到,突然就送上这样一件狗血事件来。
  “世子这事儿确实办的不太地道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私自上门,便是无媒苟合,如何能作数啊?”
  元德帝嘴角含笑,对祁暄说出这番话。
  祁暄听后辩论:“皇上,臣不是私自上门,臣带了好些媒人一起上门的,规规矩矩,完全按照我大萧境内的婚嫁习俗来办,没有一点不合规矩的地方。至于父母之命,我父母早就让我娶妻生子了,那我现在去提亲,不是正如他们的意,父母之命有了,媒妁之言有了,庚帖聘礼都有了,臣不觉得自己哪儿做错了。”
  祁正阳听了祁暄这番强词夺理,哪里还能维持什么风度,指着祁暄怒道:“你简直强词夺理,不说其他了,这门亲事反正我是不认的。”
  “父亲认也成,不认也成,总之我娶定她了,我把我所有的身家全都给送给她了,这辈子只要她一个,非她不娶。”祁暄的誓言是认真的。


第97章 
  祁正阳急的在殿中叉腰踱步,摸头着急, 对于祁暄的这个誓言,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元德帝的目光在祁暄身上探究, 武安侯的态度说明, 他的确事先不知道, 元德帝突然很好奇,对祁暄问:“你……喜欢的是哪家的?”
  祁暄昂首答道:“忠平伯府二小姐顾青竹。臣此生非她不娶。”
  元德帝听到之后着实有些意外, 武安侯府世子的婚事,可大可小,武安侯府如今声势正旺,明见早已有传闻说,武安侯世子尚公主亦可,的确,凭祁暄的身份, 就算配一位公主也是足够的,只是元德帝并不想这么做,为什么呢?祁家如今已是鼎盛, 若再尚公主,朝中关系将失去平衡,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 先前祁暄和祁正阳入宫来, 元德帝甚至私心怀疑过, 若是祁暄现在想要娶个与武安侯府声势相当的女子为妻, 那八成便是父子俩在演戏,知道皇帝对他们的态度,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迷惑,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可现在祁暄说出的人实在令元德帝感觉到意外。
  忠平伯府,好像是姓顾吧。如果不是祁暄提醒,元德帝几乎都要忘记京中还有这么一户伯府的存在了。
  元德帝将目光转到祁正阳身上,只见祁正阳那副快要急的跳脚的样子,元德帝眸光微动,敛下眸子,往旁边祁皇后看了一眼,祁皇后亦是拧眉,目光沉沉的看着祁暄,显然事先也不知道。
  至此元德帝终于可以肯定,祁暄确实办了一件让祁家上下急的跳脚的大事儿。
  “你,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就让你做出这般冲动的决定,我看这姑娘手段厉害呀。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若是好女人,能让你为她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有她那个婚,凭什么你一说娶她,她就把婚给退了?”
  祁正阳简直想把儿子的脑子撬开,看看他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等等。”元德帝摆手停止:“退婚?怎么着,那个姑娘还是订了亲的?”
  祁正阳上前回禀:“皇上,是啊。臣并不是古板之人,一定要儿子娶谁,可是他至少得娶一个正经人家的小姐吧,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戏耍欺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于元德帝的想法,祁正阳多少能参透一些,皇上对祁家的恩宠已然够多,断不会希望祁家再娶一个同样地位的儿媳回府做世子夫人,所以,祁正阳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祁暄娶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可就算是这样,也不代表,他可以娶一个有手段,有心计的女人为妻。
  元德帝依靠在龙椅的软垫上,歪着身子看这对父子,对祁暄说:“朕觉得武安侯说的在理,娶妻娶贤,若是个存心狐媚,心机深沉的女子,连自己的婚事都能说退就退,如此儿戏,朕也觉得此女并非良配。”
  祁暄呼出一口气,冷静沉着,语不惊人死不休:“她确与旁人定过亲,但并非她与旁人退婚,是那人退了她的婚。而那人之所以与她退婚,是我背地里动的手脚。我仗着自己的身份威胁人家,用他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做威胁,才逼得那人与青竹退婚,他今儿上午去退了婚,我中午便去提亲。”
  祁暄的话让祁皇后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掩唇惊愕,祁正阳也傻眼了,怒目凝视着祁暄,元德帝用了好一会儿才将祁暄的话给消化掉,亦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这婚事,其实是你抢过来的。那姑娘好好的跟人家订了亲,你仗着身份去威胁人家退婚,上午退,你中午就去提,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婚是你抢过来的?”
  元德帝将祁暄办的事情做了个总结出来,怎么听都觉得荒谬。
  堂堂武安侯世子,居然要靠抢亲和逼婚来娶一个女子。亏他自己真说得出口啊。
  并且看他的样子,丝毫不见反省,反而相当坚定。
  “皇上英明,正是如此。”
  祁暄这副堂堂正正,‘我逼婚,我骄傲’的神情,着实给殿中所有人见识了一把无耻,这下就连元德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往祁皇后看了,祁皇后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自家弟弟居然当着皇上的面儿,将这种抢婚的事儿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怪不得父亲这般着急,对于弟弟这种枉顾祁家颜面,坚决给祁家招祸的行为,祁皇后就算平日里多疼爱祁暄,此时也恨不得拿起家法,亲自打他一顿才行。
  祁正阳和祁皇后都无话可说,如果是那女子耍心眼儿骗人也就算了,他们就算用尽一切办法,都能让那女子离开或者消失,可如今,祁暄当着皇上的面儿直接说出自己抢亲逼婚的事实,若是再怪到那个女子身上,未免太冤枉了。
  左思右想,祁正阳也在元德帝面前跪下,拱手行礼:“皇上,臣教子不严,让他做出此等恶事,臣请皇上责罚。”
  儿子疯了,他不能疯,抢亲逼婚这种事情说出来,在大是大非上就已经输了,若是皇上有心计较,只需这个罪名,就能将他甚至武安侯府都受到牵连。
  祁皇后见父亲如此,亦自凤坐起身,跪在元德帝面前请罪:“臣妾亦然,暄弟自幼勤谨,却不料此番做出仗势欺人之事,臣妾作为长姐亦有责任,还望皇上恕罪。”
  元德帝起身将祁皇后扶起,让她坐到自己龙椅另一边,对祁正阳抬手:“皇后与武安侯不必如此,世子亦是朕从小看着长大,他什么脾性,朕很清楚,此番若非情急,他不会出此下策。”
  元德帝板下脸,对祁暄道:
  “暄弟,朕是你的姐夫,有些话,便是姐夫与你说的。你对那女子当真喜爱到如此地步,不惜抢亲逼婚也要娶她?”
  祁暄认真点头:“是,臣此生非她不娶。”
  “那你说说,她凭什么让你这样记挂,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德行,还是有其他优点,千万别说是因为她生的美貌,女子皮相不过数年,纵有那倾国倾城貌,等过些年,也会失去颜色,相貌绝非主要原因。”
  元德帝此时说话,心里就安定下来了。只要不是祁正阳父子在与他演戏,想要娶高门嫡女为妻,联合势力,那元德帝对祁家还是很愿意宽容的,怎么说呢,虽然祁暄逼婚抢亲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可毕竟他的身份在那儿,说是抢亲,三媒六聘全都有,顾家也收下了他的聘礼,原则上没有太大的问题。
  更何况,元德帝还觉得祁暄这孩子挺实诚,若是旁人做了这事儿,逼婚抢亲,只要掩盖下去,寻个其他理由说出来,谁又知道他暗地里去逼迫人家退婚的事实呢?可是,这孩子在自己面前并无隐瞒,甚至坦坦荡荡,元德帝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欣赏这样‘心怀坦荡’的人。
  不能说祁暄笨,只能说他够聪明。
  因为这件事情,他就算不主动说出来,只要元德帝他想知道,就没有查不出来的道理,那时候,祁暄反而落了个隐瞒的名儿,与其那个时候被质问,他不如早早的就全都说出来,图个自首的功劳。
  所以,鉴于祁暄这毫不隐瞒的姿态,元德帝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
  只听祁暄慎重对元德帝道:“皇上,臣知道这个道理,臣喜欢的并非全是她的容貌,她性格虽然强势,但心地善良,在城中开设仁恩堂医馆,医术有目共睹,穷苦人家去看病,她可以分文不收,这些都是可以查探到的,皇上只需派人稍事调查,便知臣所言非虚。纵然她不像寻常闺秀那般深居简出,但她这种济世为怀的作为,难道不比那些只会绣花,只读女戒,女德,却成天在后院里勾心斗角的女子要好上百倍吗?”
  祁暄的话在乾元殿中掷地有声,连祁皇后都不禁动容:“你是说,她一介女子,竟开设医馆,为人治病?”
  “是。”祁暄看向祁皇后:“虽然抛头露面,为世人不解,但我更看重她的品行,并不介意。”
  祁暄以为祁皇后要以青竹抛头露面为由诋毁她,便事先解释出来。
  祁皇后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她抛头露面,不管男子女子,只要心怀天下,为民做事,那便是大道,是大仁大义。若你所言是真,我倒是会对她有所改观。”
  “皇后放心,臣此言绝无虚假,臣可以发誓,臣……”
  祁暄抬起手就要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被元德帝给打断了,连着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发誓了,朕已然知晓你的心意,既然你先斩后奏,已经带人去顾家提亲,那朕若是不许,岂非使你竹篮打水一场空?朕可不愿做那恶人。只不过,你抢亲逼婚的事儿,委实做的不对,朕还是得罚你。”
  祁暄面上一喜,对元德帝笑道:“只要皇上能同意我娶她,什么惩罚,臣都愿意受。”
  元德帝与祁皇后对视一眼:“瞧瞧,祁家还真出了个情种。连什么惩罚都不问,就说要受了。”
  祁皇后无奈一笑:“他这是恃宠而骄,知道皇上对他下不去狠手,皇上偏偏不要如了他的意,一定得狠狠的罚他才行。”


第98章 
  元德帝朗声大笑起来,在祁皇后的手背上轻拍两下:“皇后舍得重罚他, 朕还舍不得呢。不过一点不罚也说不过去, 朕就罚他……巡城三个月吧。”
  祁正阳闻言, 还想说话, 却见祁暄很夸张的接过皇帝的话:“臣遵旨。”
  一罚一领, 这事儿就算是成了。
  祁正阳急的直叹气:“皇上,这……这也太……”
  说不出其他, 便在旁边急的击掌,元德帝见武安侯着急,往旁边祁皇后看去,祁皇后虽然无奈,却未再做阻拦。
  “皇上,臣还有一事,请皇上容禀。”
  祁暄又道。
  元德帝抬手:“还有什么事儿说吧。但朕丑话说前头, 你的罚可是必须要做的。”
  “是,臣自领罚,只不过, 臣与顾家定的婚期是两个月后,臣是希望臣大婚的时候,能够歇上几日,好好的陪陪新婚妻子。待新婚过后, 臣定会将歇的几日补上。求皇上体恤成全。”
  祁暄的话让皇帝一愣, 然后才恍然点头:“哦哦, 此事啊。呃……”往祁皇后与武安侯那儿看了看, 元德帝干咳着对祁暄点头:“应当的,应当的,朕许了。”
  祁暄磕头谢恩:“谢皇上。臣还有一事。”
  对于祁暄的一而再再而三,元德帝没说什么,倒是祁皇后忍不住了,怒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别得寸进尺我跟你说。”
  祁暄委屈巴巴的看向元德帝,元德帝夹在这对姐弟中间,只好打圆场:“哎呀,朕还未见过皇后发怒呢。皇后说得对,你可别得寸进尺啊。还有什么事儿?”
  “臣……想让皇上给臣发一道赐婚的圣旨。虽说皇上同意了臣的婚事,可是臣的父亲,母亲,却未曾同意,万一臣回去以后,父亲把臣赶出祁家,那臣两个月后怎么娶媳妇进门,但若是有皇上的圣旨在,父亲母亲便不会阻拦了。”
  祁暄期期艾艾的把想说的话全都给说了出来,倒是一点没隐瞒,祁正阳在旁边气的鼻孔都要歪掉了,这小子还真想的周到,奸猾至此,就是他这个做老子的,都恨不得掐死他。
  元德帝明了点了点头:“哦,这事儿啊。”
  看向祁皇后,元德帝心想,这小子可真事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他都松口让他娶了,他还不放心,非要一纸赐婚,这是有多不信任祁正阳。虽说给道圣旨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元德帝觉得做事还是得留个余地,皇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对祁暄道:“赐婚旨意……你还是跟皇后要吧。朕想起来内阁还有些事儿要商量,这里就交给皇后了。”
  元德帝起身要走,皇后,武安侯,祁暄三人侧立送行,元德帝对武安侯招手:“这个,侯爷亦随朕去吧,有些军事方面的问题,侯爷正好听听,帮朕解惑。”
  武安侯其实不想走,其实很想留,他想留下来亲手把儿子给打服了,让他目中无老子,奈何皇帝偏袒,武安侯不好抗旨,只得忍下一口气,跟着元德帝身后走出乾元殿。
  元德帝与武安侯离开之后,乾元殿中就只剩下祁皇后与祁暄两人,祁暄一回头,与自家姐姐目光交错,对上了,祁皇后猛地从座位上蹦起来,扬手就在祁暄的头上敲了两记爆栗子,还抬脚要去踢他,这才是姐弟俩的正常相处模式,祁暄一把抱住祁皇后要踢他的腿,好言相劝:“别别,外面人看着呢,你是皇后,得有仪态。”
  祁皇后拖拽自己的衣摆:“放手,你还知道我是皇后,我今儿非得打……”
  祁皇后正要发挥,就听大内总管刘顺突然闯入喊了声:“娘娘。”
  刘顺一句话,让祁皇后不得不把扬起的手转回来摸了摸鬓角:“刘总管何事?”
  先前明明随元德帝离开了的刘顺突然回来,肯定是元德帝有什么想说的话,祁皇后那个后悔啊,就为了祁暄这个糟心的弟弟,让她在皇上面前差点露出来本性,咳了一声,恢复了皇后气度。
  刘顺也知道自己突然闯入的时机有些不对,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柔似水的皇后娘娘,教训起自家弟弟来,那是相当彪悍,直接上手打,上脚踹的,忽然觉得皇上让他折回来特意跟皇后娘娘传话,是别有深意的,思及此,刘顺额头上的汗珠稍稍滴落。
  “娘娘,皇上让奴才来与娘娘说一声,皇上今晚歇在凤藻宫,请娘娘早作准备,皇上还说,晚食想用娘娘亲手做的臊子面。”
  就这稀松平常的要求,元德帝犯得着让刘顺亲自折回来说吗?抬手让刘顺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祁皇后扶额,觉得自己在皇上面前辛辛苦苦维持了十多年的良好形象,已经开始有些崩塌了。
  刘顺走后,祁皇后还想踹祁暄,但为了最后的颜面,只好改为用手指戳他的头:“看到了吗?就因为你,让我在皇上面前颜面尽失。”
  祁暄抱着头,松开了祁皇后的腿,从旁边站了起来,一边揉头一边说:“我这是让你释放本性,明明是只母老虎,非要装小白兔,你怎么知道皇上一定喜欢小白兔?”
  上一世,皇上对姐姐还是很好的,十分容忍爱护,可是姐姐总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将皇上往其他女人怀里推,别人都说祁皇后出身名门,胸怀大度,其实哪知道她背地里哭了多少眼泪,最关键是,这些眼泪皇上根本就不知道,以为她只在乎皇后的位置,不在乎皇上的感受,渐渐的夫妻俩离心离德,祁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跟姐姐说了好几回,她都不放在心上,一味的用身为皇后的苛刻标准去要求自己,后来祁家接二连三犯事,姐姐在皇上面前越发觉得没脸面,有事也不与皇上多言,夫妻关系跌入谷底,祁家渐渐衰落,到他卷入淮海海寇案时达到了巅峰,皇上对祁家多番打压,甚至要处置他,姐姐在乾元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才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可皇上的怒意犹不减,将武安侯府暂时查封,将他贬离京城,送去漠北。
  所以,祁暄觉得,姐姐就不该隐藏天性,该是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遮遮掩掩的反而不好。
  可这个道理,姐姐现在不明白。
  所以对于祁暄这欠揍的话,她依旧表示出了极大的不满,扬手又要打,祁暄这回学乖了,赶忙让开,她姐姐手底下的功夫可不弱,给她这么打几下,踢几脚,那得多疼。
  祁皇后气的甩手,坐到一旁太师椅上,气呼呼的不言不语。
  祁暄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期期艾艾的蹭过去,对祁皇后伸出了手:“姐,给我道旨吧。没有旨意,我回家去指定要被爹给拆了。”
  祁皇后重重一巴掌打在祁暄的手上:“给什么旨?你既知道爹要拆了你,你怎么敢做的?”
  祁暄揉着手:“敢不敢的,也都做了。我反正说什么都要娶青竹的,爹娘若是不同意,我也是要娶的。”
  “你。”祁皇后觉得自己跟这个倒霉弟弟在一起,怎么都忍不住脾气,自己在宫里面战战兢兢,就怕惹出什么乱子,让皇上不高兴,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祁家上下吗?这小子倒好,一来二去的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好意思先斩后奏,闹到宫里来。
  怎么办,好想揍他!
  祁皇后的心声在表情上表露无疑,祁暄看在眼里,努了努嘴:“别你啊,我啊的了。姐,你就给我一道旨意吧。随了我的愿,我保证今后绝不做混账事,一心一意替皇上效力,保住祁家的威名。”
  祁皇后深吸两口气,实在没有力气跟他去争辩什么了。
  “算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什么了。但是你想要旨意,也不是一伸手就可以的,我得先见见这个姑娘,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若你胆敢有丝毫隐瞒,看我怎么收拾你。”
  祁皇后现在只想把事情好好解决,既然弟弟看中了顾家姑娘,那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若真如他所言那般,是个好姑娘,祁皇后愿意赞成,可她不放心啊,男人都是美色当前,弟弟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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