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在上-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了好几天,一直觉得没必要,可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什么事?想通了要和我抓紧了?”祁暄不明所以,打趣她。
  顾青竹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是关于皇后娘娘的。”
  若非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顾青竹可没心情与祁暄谈心。
  听说是关于皇后娘娘的,祁暄手中动作一滞:“什么事?”
  顾青竹略微迟疑后,对祁暄道:“我那天进宫时,与娘娘打了几个照面,总觉得娘娘的脸色不太对,仿佛是气虚血滞之相,她虽脸色红润,可是眼底却多青白,这便像是血旺的假象。”
  祁暄眉头一蹙:“什么意思?气虚血滞的话,会如何呢?”
  “若是气虚血滞,短期没什么问题,顶多头疼脑热什么的,但是时间越长,若不补亏,将来身子衰败,便病来如山倒,纵然没性命之忧,可至少底子定然受损。”
  顾青竹想了想,祁暄面色有些凝重,顾青竹又道:
  “我记得娘娘生下太子之后好些年都没有孩子吧。直到祁家出事的前两年,才听说又怀上,只可惜孩子没保住?”
  宫中的事情,顾青竹了解的并不清楚,当年为了祁家的事情她已然忙的焦头烂额,宫里的事儿就没有精力管太多了,所以倒忽略了皇后娘娘的这个问题。
  祁暄沉重点头:“不错。确有此事。”
  顾青竹提醒到这里,便不再多言了,皇后娘娘若真是气虚血滞之态,那牵涉的人和地方就多了。首先是太医院肯定有问题,每三天一次的平安脉,难道连这都没看出来?不仅没看出来,还暗地里给皇后开那种看似大补,实则无效的方子,为皇后娘娘维持一个表面上的血气。
  等到皇后发现自己身子亏损的时候,已经补救不及,使得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没能幸存下来。
  从前听人说后宫生活多么混乱,波诡云谲,后妃之间全都是算计,顾青竹还不相信,可若是皇后这件事是真的,那可真叫人细思极恐。
  试想一下,若你背后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盯了你几年,甚至十年,有可能每天还见面说话,可就是这样寻常的人,费尽心机的算计你,这感觉有多可怕。
  祁暄也想到了这一系列的问题,脸上明显没有先前那么从容了,沉默片刻后,才继续手中的动作:
  “这事儿我知道了,会仔细盘查一番。你没有与旁人提起吧?”
  顾青竹摇头:“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如何能对别人说起,只是心中不定,觉得就算我猜错了,但让娘娘多一份警惕也是好的。”
  “若非来过一回,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样的黑暗之地存在,人心的黑超乎想象,一处顾及不到,便有可能是深渊陷阱,令人胆寒。”
  祁暄难得在顾青竹面前暴露其短,顾青竹冷笑:
  “嫉妒使人迷乱心智。”
  祁暄从身后抱住顾青竹,这一回是纯粹的抱着,并无半点不规矩,低哑的声音不同于先前的高兴,在顾青竹耳旁说道:
  “生途险恶,幸好有你。”
  这句话,从前在漠北的时候,祁暄也和顾青竹说过一回,那是他刚与大梁交战三年,一场绝命之战,让祁暄九死一生归来,在上战场前,以为自己再回不来,便如此时般,抱着顾青竹说这句话。
  当时顾青竹也很感动,毕竟类似于生离死别。但祁暄命真的很大,就那样险恶的,九死一生的环境下,他居然生生从战场上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小半条命回来了。
  便是从那次开始,顾青竹觉得自己对祁暄是恨不起来了,即便祁暄从前对她很不好,她也恨不起来。
  ***********
  祁正阳出征以后,太阳照常升起,老百姓的日子照常再过。
  祁暄这几天都在忙皇后娘娘的事情,他悄悄的托人将太医院这几年开给凤藻宫的药方全都抄录了一份出来,然后单单将药方剔出,重新录写,送到京城好几家药铺里去问。
  顾青竹也得到了一份抄录,在仁恩堂里研究,的确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皇后娘娘进补的药,在她还不是皇后,还在做祁贵妃的时候,就已经发生改变了。都是一些很细小的变化,若非一项一项比对,根本发现不了问题。
  而且做这药方的人很谨慎,每回用的药都是那种模棱两可,没有明确定性的,可能配上平日里吃的普通食材,就能逆转药性,脑中疑惑不解,到底是谁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方式对皇后娘娘呢,并且能沉得住气这么些年。
  正沉思之际,外头走进来一个小厮,在顾青竹的诊台前站定,顾青竹以为有人看病,将药方放到一旁,抬头看去,就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厮站在诊台前,却不坐下。
  顾青竹指了指凳子:“坐啊。”
  那小厮擦了擦鼻子,说道:“先生快随我去看看吧,我家东家伤的太严重了。”
  顾青竹忽然认出了这人是谁,宋记米粮铺子的小刘,算是宋新成身边的人,怎会这副面貌过来,顾青竹站起身问:
  “你家东家伤哪儿了?”
  小刘回道:“全身都是伤,现在还昏着呢,我和东家是被人在半道截了,头上套了麻袋,那些人对我们拳脚相向,还有人用棍子什么的,我们东家身子本就不好,这么被人打了一遭,委实令人担忧,先生快随我去看看吧。”
  顾青竹让昀生准备药箱,一路上跟那小厮问话才知道。
  原来这段日子宋新成一直都收到一些威胁的信件,信中说的全都是要教训他的话,宋新成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便没有做理会,没想到今天出去收租子,刚出了城就被人给堵了车,套上麻袋,挨了好一场打。
  顾青竹随小刘到了宋记米粮铺,宋新成被放在一堆粮袋子上,同样鼻青脸肿,身上好些地方都破了皮在流血,一直眼睛被打的眼皮子外翻,昀生让铺子里的人稍稍散开,让顾青竹上前。
  顾青竹让昀生配合着检查一番宋新成的手脚,确定没有断手断脚,将他衣裳解开,胸腹部青紫一片,坐下给他把脉,脉象倒不至于低落,想着这些皮外伤,若非因为宋新成皮糙肉厚,只怕伤的还要严重,那些人专门挑胸腹和背部打,明显没有留手的打算,被人套黑袋打死了,官府都无从找起。
  “皮外伤很重,脏腑倒还成,先开几贴化瘀的汤药喝起来,等把废血呕出来之后再停药。”
  顾青竹一边吩咐,一边站到柜台前写药方子,小刘是宋新成的贴身小厮,虽然也伤了,可到底没有宋新成严重,便坚持一直在旁边伺候,拿了顾青竹的药方子就随昀生回仁恩堂抓药去了。
  顾青竹看着依旧昏迷的宋新成,对米粮铺子里的伙计说道:“前几日你们东家收到什么样的威胁信,这里有吗?”
  伙计知道顾青竹的身份,也明白她险些成了宋家的主母,她询问起来,就没有不答的。
  “有有有。小的这边去拿。”


第144章 
  顾青竹接过几张信纸; 翻看了一遍; 信上写的都是一些威胁之言,没有什么章法和规律; 不像是预谋; 倒像是那些地痞流、氓信口拈来的东西; 而且字迹凌乱,不像是一个人写的。
  “除了这些,我们东街口; 南市; 帽儿胡同的铺子这段日子也总有人骚扰,就是无缘无故进来打砸,直接让关门离京。”
  小刘过来忍着疼给顾青竹说这些,顾青竹让他坐下,给他检查了一番,小刘的伤比宋新成要轻一点点,没什么大碍; 让昀生去给他擦药。
  顾青竹继续问:
  “你们东家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们东家最和善一人; 做生意也讲诚信,人来买东西; 他能多送些就多送些,再没有比他更好的老板了,哪会得罪什么人呢。”
  米粮铺的伙计忍不住为宋新成鸣不平; 这话顾青竹相信; 因为宋新成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 做生意有手段,诚信绝对第一,若非如此,后来他也不可能为自己挣来那么大家业了。
  若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又怎会遭遇这样的对待呢?
  宋新成渐渐转醒,顾青竹过去看他,眼睛那儿肿了一大块,还好没伤着眼球,看见顾青竹宋新成挣扎着坐起来,两个伙计扶着他,顾青竹道:
  “你躺着吧,用不着起来。”
  宋新成一开口,倒吸一口气,嘴角也有伤,酝酿一会儿后才对顾青竹道:
  “又劳烦你了。”
  “无妨。今儿你们都没看见人吗?这事儿还是报官吧。”
  顾青竹这样提议,宋新成却不太赞同:“报不报官没什么差别,我们没有证据,也没证人,官府最多查问一番,费银子还费力,算了吧。”
  宋新成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像这种套人麻袋的做法最是无赖,一没有嫌疑人,二没有证据,三没有造成人命官司,官府即便立案调查,也不会投入多少人力,案情侦破到最后,大多不了了之。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顾青竹对宋新成问,如果是她的事情,她可以直接让张荣接手,可这事儿毕竟发生在宋新成身上,他有他的想法和做事准则,顾青竹不能替他做决定。
  宋新成低头想了想,深深叹了口气,对顾青竹摆手:“算了,息事宁人吧。”
  一旁伙计听了都不服气,尤其是一同挨打的小刘,擦着药呢就挑了起来:“东家怎么能算了呢。现在咱们连谁下的黑手都知道,若直接息事宁人,您能保证他们下回不再动手了?”
  小刘对顾青竹道:“顾先生,我们东家就是怕麻烦您,还请您施以援手,凭您如今的身份,这些事儿若由侯府出面的话,想必一定能给我们东家一个公道的。”
  仁恩堂的顾大夫嫁给了武安侯世子祁暄,这件事在整个朱雀街都已经传开了,所以小刘才会说出这番话。
  顾青竹还没应声,宋新成就喝止道:“行了。这事儿我说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都别说了。老赵,你送顾先生回去吧,劳烦顾先生出诊,该付的诊费切不可少了。就这样吧,我今儿先回去,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宋新成几乎是捂着肚子说这些话的,一鼓作气,神情痛苦,说完之后,就让身后两个伙计将他给扶起来往内室去休息了。
  顾青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叹,老赵站在那儿有些为难,顾青竹对他说道:
  “诊费免了,你们按照药方给他煎药喝,应该没什么大碍。”
  老赵连连点头,又问:“那这事儿……您就不管了?”虽然老赵觉得这么说有点无耻,毕竟顾先生跟东家虽然订过婚,可也不能因此就巴上人家不放。
  顾青竹沉吟一叹:“再说吧。”
  说完之后,顾青竹就回到仁恩堂。昀生提着药箱跟在她背后,不解发问:
  “先生,您说宋掌柜这是得罪谁了?下手可真够狠的。”
  顾青竹看了一眼昀生:“狠吗?”
  昀生不解:“算……挺狠的吧。”
  顾青竹没有说话,继续往前,到了仁恩堂里,良甫就迎出来,顾青竹进门后,第一眼就看见柜台上放着一只很大的食盒,良甫赶忙解释:“哦,世子爷送来的,问了先生的去向,原本是要等的,可东市那儿发生了点事情,刚走没多久。”
  顾青竹走到食盒前,将盖子打开,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是两盘刚切盘儿的酱牛肉和酱鸭,良甫将脑袋凑过来看,翠娥也是,顾青竹让翠娥将盘子和碗筷拿出来,自己夹了两片酱牛肉和一块酱鸭,回到诊台后坐下,其他的便让翠娥和良甫他们分食。
  良甫和翠娥倒是兴致很高,一边吃一边说好吃,只有昀生看着碗里的牛肉和酱鸭若有所思,端着碗来到顾青竹身旁坐下,顾青竹正在咬牛肉,见他过来看了一眼:“想说什么?”
  昀生原本还在犹豫,听见顾青竹的问题之后,顿时就忍不住了,小声对顾青竹问:
  “先生就一点都不怀疑吗?上回先生从宋记回来,他就在这儿等着,宋掌柜为人厚道,不可能和旁人结怨,唯有他……”
  顾青竹吃完一片牛肉,让翠娥倒了杯清茶过来,一副并未听见昀生说话的表情,昀生见她这样,有些着急:“先生,您听没听见我说话呀?”
  不是昀生瞎猜,而是事情确实有点可疑。
  宋掌柜的为人,方圆十里都知道,很是和善,从未与人有过口角纷争,唯一做的过分的一件事,就是与顾家订了亲没几天,就上门退亲。
  可宋家退亲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早上刚退婚,中午祁家就去顾家提亲了,这不是明摆着的,武安侯世子为了得到先生,定以威势逼迫宋掌柜退婚,有了威胁逼迫的前例,那今次的事情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武安侯世子定是醋意大发,不想先生和宋掌柜再有任何牵连,所以暗地里出手,找宋掌柜的麻烦,但又不想惹得先生发怒,便施以暗手,叫人拿不着证据。
  昀生想了一路,都没敢说,可现在看见祁世子对先生的行踪控制的这般眼中,先生刚去宋记,祁世子就迫不及待过来盯梢,若昀生不提醒一下先生的话,将来还不知道祁世子要背着先生做多少事情呢。
  可是,昀生发现自己将心里所想全都说出来之后,得到的不是先生恍然大悟的神情,而是神色如常,毫无波澜。
  顾青竹将碗里的牛肉和酱鸭都吃完了,放下空碗,坐在那儿喝茶,往义愤填膺的昀生看去一眼,无奈回道:
  “这事儿你就别想了,我心里有数。”
  昀生还有话说,见顾青竹对他抬起了手,做出‘打住’的手势,昀生才将肚子里的话重新憋了回去,起身回到柜台后头,翠娥和良甫已经快要把两盘子肉都吃完了,一个劲儿的说好吃,昀生拿起的筷子又放了回去,良甫见他不吃,抢了他的碗就走。
  顾青竹的目光落在她吃完的空碗上,碗里还沾着酱汁,口中肉香四溢,回味无穷。
  *********
  这两日城中坊市不太平,夜里也要加紧巡逻,祁暄避无可避,这两日都忙到华灯初上才回来。
  顾青竹歪在软塌上看医书,祁暄回来,身上带着一股子坊市的浊气,祁暄很是自觉,身上有其他味道的时候,绝对不会强行靠近顾青竹的,乖巧进了洗房,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之后,才来到软塌旁,对顾青竹比了个手势,让她往里面点。
  顾青竹没像往常似的跟他争辩,而是默不作声往里边挪了挪身子,祁暄喜笑颜开的躺到顾青竹先前躺的位置上,还从她身边拿了个软垫垫着。
  “看来那盘酱牛肉和酱鸭起了作用嘛。”
  祁暄得意洋洋的说,拿起顾青竹的一本不在看的医书给自己扇风,满心认为青竹今晚这么给面儿,是托了那两盘肉的福。
  顾青竹低下头,不置可否,翻了一页医书,好整以暇的回了句:
  “宋新成被人威胁了,还给打了。”
  祁暄扇风的动作一愣,往顾青竹看去,良久后才问:“你不是怀疑我吧?”
  顾青竹笑了笑,没说话,祁暄转了个身盯着她看,过了一会儿,顾青竹就受不了他,将手里的医书盖在他脸上,趁着他拿书的时候,从他身上翻下了软塌,随口带出一句:
  “你要不要去查查,自己得罪谁了。”
  宋新成这件事听起来简单,就是被人当街套麻袋打了一回,表面上看是宋新成惹了谁,倒霉催的,可实际上,顾青竹却觉得这回的事情,根本就是冲着祁暄来的。
  因为就连昀生这个局外人都想的出来,有可能是祁暄背后施以暗手,对宋新成报复,只要宋新成把这件事情闹大,那么所有人都会想到祁暄身上,觉得祁暄气量小,容不下曾经与自己妻子定过亲的情敌。
  说实话,若非与祁暄认识二十多年,顾青竹也会这么想,那幕后想要黑祁暄的人,必然不知道顾青竹与祁暄真实的关系,才想出这么一招隔山打牛的计谋,想叫祁暄背了这个黑锅。
  顾青竹今天心情还不错,也许祁暄送的那两盘肉真的起到一点作用了吧。总之顾青竹知道有人想黑祁暄,心里还是有点爽快的。


第145章 
  顾青竹坐在凤藻宫里等候; 祁暄与她一同在。
  那天晚上顾青竹对祁暄说了祁皇后的事情; 祁暄忙活了好长时间终于发现了不对,祁皇后开的药方; 单个拿出来看; 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将之凑在一起看,就多少有点问题了。
  祁暄原本是想从外面请大夫入宫来,可是一来这样会打草惊蛇; 二来大夫入宫也是个问题; 向祁皇后提议让顾青竹入宫试试,云氏和祁皇后对于顾青竹的医术多少还有点怀疑,就算她能自己开设医馆两年多,可年纪毕竟在这儿。
  祁皇后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顾青竹入宫来的。
  两人给祁皇后行了礼,顾青竹便上前给祁皇后请脉,没过多会儿; 便转身提笔写方子; 祁皇后为这速度有些震惊:“这就好了?”
  顾青竹将方子拿在手里,点了点头; 呈送给祁皇后看,说道:“娘娘气血有亏,幸好还不至于太严重的地步; 娘娘月事不调应该也是近年的事情; 只需将平日里喝的补药中的几味药材稍稍更改; 小剂量调养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稍见成效了,到那时娘娘再一日三顿的喝,喝上两个月,亏损的血气就能养回来了。”
  祁皇后看着方子,心中略微惊奇,开始她还觉得不太信任顾青竹,可见她言之凿凿,把脉极其迅速,还能准确的说出自己近年月事不调之事,她月事不调,知道的人少之又少,除了身边几个伺候的,连云氏她都没有说过,她却能一眼看出,可见是有些真本事的,并且从她的话中不难听出来,她心思缜密的很,表面上却丝毫不露,知道祁皇后对她不太信任,便说以小剂量服用。
  将方子交给贴身宫婢,祁皇后对顾青竹问:“你这医术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便这般了得。”
  确实很了得,她能仅凭一面就看出皇后身体抱恙,明明所有人看着她都说气色好,唯独顾青竹看出端倪,之所以说后宫人心思难测,祁皇后这回算是彻底体验了一把,若真的按照太医院开的方子一直喝下去,身子早晚会有损伤,到时候,敌人在暗处不战而胜,她拖着病体,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结果。
  顾青竹还没开口,祁暄就代她说:
  “从前仁恩堂的老大夫,青竹小时候就跟着那老大夫学,后来老大夫要去云南投奔儿女,青竹就把仁恩堂给盘了下来。”
  顾青竹看着祁暄,心中惊疑他对仁恩堂的事情知道的很详细,这人为了接近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在她所有会出现的地方,都买了相近的宅子,铺子,无孔不入。
  “原来如此。那你当时怎么就想到一个姑娘家,开设医馆呢?”
  祁皇后继续对顾青竹问,祁暄继续代言:“那是因为……”
  还没说完,就被祁皇后给制止了:“我问的是青竹,你老是替她回答干什么?”
  祁暄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顾青竹,对祁皇后回道:“我是她相公,相公替娘子回答,有什么问题?”
  祁皇后气结,与云氏互看一眼,云氏对祁皇后摇头,眼神仿佛在说‘别和他一般见识’。
  顾青竹抿唇一笑:“回娘娘,当初我的母亲早早离世,留下我与弟弟,我想着若是我能会医术的话,我娘也许就不会那么早去世,便去了仁恩堂做学徒,久而久之,看多了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便觉得这事儿应该继续做下去。”
  这些说辞,顾青竹是早就想好了的,用不着祁暄给她圆,祁皇后听了直点头,欣慰笑道:
  “像你这么有魄力的女子可不多,你就不担心继续做这事儿,将来嫁人受阻吗?”
  祁暄立刻插嘴:“不担心,这不有我嘛。”
  这下不仅是祁皇后,就连顾青竹都忍不住横他一眼了。
  正说着话,院子里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声:“皇上驾到——”
  宫中几人皆匆忙立起,退到门边躬身行礼,祁皇后站在中门相迎,元德帝一身明黄龙袍走来,与祁皇后牵手而入,对众人抬手:“不必多礼。”
  顾青竹不是第一次见元德帝,但像今天这样近距离却也从来没有过,元德帝比她印象中要年轻不少,看他与祁皇后的样子,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元德帝很亲近祁皇后,倒是祁皇后,私下里与他们说话时倒是挺开朗一人,可到了皇上面前,突然就端庄起来了。
  就感觉而言,顾青竹更喜欢私下里那个开朗活泼,能和祁暄互相顶罪斗气的祁皇后,这样端庄的样子,多少有点刻意和生疏。
  “朕听说子恒来了,他可是难得入宫。”
  祁暄上前拱手:“臣也不是特意入宫,是陪夫人的。您也知道,我姐姐凶悍,我夫人娇滴滴的,让她一人入宫,我着实不太放心。”
  祁暄耿直的说完这些,祁皇后眉头就蹙了起来:“你说谁凶悍?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祁皇后话音落下,就见祁暄对元德帝委屈巴巴的说:“皇上您瞧,这还不算凶悍?我一个七尺男儿都被皇后娘娘吓得不敢说话。”
  顾青竹有些奇怪祁暄为何在皇上面前这样说祁皇后,略微抬眼看了看元德帝的表情,只见元德帝嘴角含笑,不仅没有生祁暄的气,甚至落在祁皇后身上的目光中带着关切与兴味,看样子元德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