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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在上-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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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证据,我是不介意将京兆尹请过来,让他将你贺家的仆婢尽数传到京兆府去问话调查,你府上如何对待我妹子的,我相信京兆府会查个水落石出。孩子什么时候从她身边抱走,抱走之后留在你身边多久,留在那个妾身边多久,那个妾身边的人也可以审问审问,看看她有没有尽心照顾孩子,有没有饿着她,那孩子一天在她院子里哭多久,你若想要证据,这些证据我都可以给你找出来,只怕到时候,证据确凿,你这个崇敬侯夫人就要担上一个虐待孩子,虐待儿媳的罪责了,为老不尊,心肠歹毒,按照我大萧的律法,你知道你会被判成什么罪吗?贺家会因为出了你这么个毒妇而受皇上褒奖吗?皇上会包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到时候,你侯夫人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京兆府的人请过来立案调查。你敢吗?”
顾青竹的这番话一鼓作气说出来,听得人畅快淋漓,段氏面如死灰,一根手指头指着顾青竹,颤颤抖抖,气的面红耳赤,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顾青竹的一句‘你敢吗’让段氏彻底没了底气,凭顾青竹此时的激动情绪,她完全做得出来让人去请京兆府的事儿,她疯了,真的疯了,为了一个素来不和的妹子,居然能做到如斯地步,她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豁出去了的。
她疯了,段氏可没有疯,她不能跟顾青竹继续叫骂,不能再刺激她,因为不管京兆府来了人是否能把她说的那些情况全都调查清楚,并且立案,但不管怎么样,只要出动了京兆府,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解决了,到时候让京中所有府邸都知道,崇敬侯府和武安侯府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叫别家人如何看她。
更何况,在顾玉瑶这件事上,段氏似乎是有点心虚的,她确实不喜欢顾玉瑶,想要整她,可是这都是心里憋着的事儿,不能堂而皇之说出来,后宅的手段就是这样的,可以背地里悄悄动手,哪怕把人给逼死了,那也是被逼死的人时运不济,到时候给她来个厚葬,旁人还得说她仁善厚道,可若是事情全都闹开了,让别人知道她是怎么在后院整治儿媳的,她这名声也就毁了,一个‘恶婆婆’的帽子就会扣下来,贺家也会因此而面上无光。
为了一口气,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段氏怎么想都不合算。
这个时候,贺荣章和贺平舟都听到了消息,从书房赶了过来,看见这主院里这么大的阵仗,贺荣章眉头一蹙,指着祁家那些护卫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
顾青竹还未说话,李茂贞便上前抱拳行礼:“参见侯爷,我们是武安侯府的护卫,奉了世子之命,前来保护我家世子夫人的安全。”
贺荣章眉头紧锁:“保护安全?你们世子夫人到我侯府来,会有什么不安全的吗?全都给我出去,贺家可容不下你们这么多护卫在。”
李茂贞不为所动,坚持原则:“侯爷多担待,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要世子夫人事情办妥,我们自然不会留在府上。”
贺荣章咬着牙,看向了正与段氏面对面,针锋相对的顾青竹,见段氏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在顾青竹面前吃了亏,贺荣章先前来的路上,听下人们说了主院发生的事情,知道今天的事儿,是因为顾玉瑶引起的,往顾玉瑶看去,只见她披着件裘衣,坐在石桌旁,眼睛红肿,仍在哭泣,不时轻拍怀中孩儿。贺荣章往一旁贺平舟看去,贺平舟见顾玉瑶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不禁蹙眉怒道:
“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回去!”
贺平舟一来,原本缩在一旁哭泣的韩秀娥也扑了过来,她满脸是血,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血污,表情狰狞,吓了贺平舟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闪,让韩秀娥扑了个空,韩秀娥摔在地上,贺平舟才看清楚是她,蹙眉问:
“怎么是你?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韩秀娥坐在地上,指了指顾青竹,愤愤不已道:“还不就是那个贱人,二爷今儿一定得替妾身做主。”
贺平舟顺着韩秀娥指的方向,往顾青竹看去,只见顾青竹神情冷漠盯着自己,贺平舟心中一荡,瞧见顾青竹那出色的姿容与气度,心中的怒火竟然突然就消失弥散,自从他知道他原本该娶的是顾青竹之后,他就没有办法以平常心面对顾青竹了,只要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贺平舟就自觉矮了一截,别说替妾侍做主了,他就连一句埋怨的话,对着顾青竹也是说不出口的。
第188章
贺平舟愣住了; 没有说话,倒是贺荣章忍不住了; 看着韩秀娥的狼狈样子,倒不是说心疼她; 只是觉得顾青竹太过无礼; 居然跑到崇敬侯府来动他府上的人,是根本不把他崇敬侯府放在眼里的意思。
“简直胡闹!全都给我滚出去。崇敬侯府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
贺荣章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有威严; 让先前还六神无主的段氏心中稍定,不管怎么样; 就不相信顾青竹敢和侯爷正面对应。
可下一刻顾青竹的回应; 立刻就将段氏的想法给否定掉了; 只听顾青竹说道:
“侯爷,我们无心冒犯; 只不过今儿这事儿若是说不清楚的话,我是说什么都不会离开贵府的。我妹子是忠平伯府三小姐出身; 好好一个姑娘嫁到你们贺家来,你们若是对她有什么不满; 大可以直接说出来,犯不着用这等龌龊手段欺负她。”
贺荣章往顾玉瑶看去一眼; 只觉得这女子越发的面目可憎; 早知道把她娶进门会这么麻烦; 当初就不该怕一时丢人; 忍下那么多闷气,现在倒好; 顾家出了个顾青竹,居然敢当面来指责他贺家手段龌龊。这口气,贺荣章哪里咽的下去,怒道:
“就算是欺负,那也是我贺家的事儿,轮得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在我府中指手画脚吗?若真想替她讨公道,便让顾知远亲自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他是如何教出来你们这样目无尊长的好女儿的!来人,把这些敢上门闹事的人全都给打出去。”
李茂贞立刻挡道顾青竹面前,贺家的护卫们看见了贺荣章,这才算有了底气,摩拳擦掌上前拿人,跟祁家的护卫动了手脚摩擦,正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只见门房之人疾步跑来,来到贺荣章面前,大惊失色道:
“侯爷,外头来了好些个诰命老夫人,为首的便是武安侯老夫人和武安侯夫人,门房没人敢拦她们,现在已经到了垂花门外。”
贺荣章和段氏对看一眼,贺荣章眉头蹙起:“她们来做什么?祁家这是当真要与我贺家为敌了吗?”
段氏暗自拉扯了一下贺荣章的衣袖,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主院外响起:
“崇敬侯府的规矩可真大的很啊,老身都走到这边了,也不见个人出来迎一迎,看来我们这些老骨头,是再没有什么用了。”
随着声音传入,主院垂花门后走入一群衣着华贵的老夫人,为首的正是余氏和云氏,云氏扶着余氏,身后还有其他几位看着就德高望重的老夫人,顾青竹都认识,镇国公府老夫人张氏,护国公府老夫人李氏,还有相国夫人赵氏,来了四五位,全都与余氏一般身份的老姐妹,平常关系还不错,顾青竹没想到,今天她们居然愿意屈尊降贵,与余氏一同到贺家来走这一趟。
其实凭余氏的身份,就算是她一个人来,贺家上下也得倒履相迎,但她不仅自己来,还叫了这么多身份相当的老夫人一同,显而易见,并不是来做客的。
贺荣章能够对顾青竹摆他的侯爷谱儿,可对于这么多高门府邸的老夫人,纵然他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知道她们来者不善,也得笑脸相迎,上去行礼打招呼。
“哟,今儿什么风,将诸位老夫人吹来我这崇敬侯府,来的突然,有失远迎,还望诸位老夫人恕罪。”
贺荣章的话音刚落,余氏就哼声道: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们来的时机不对,让侯爷责怪我们这些老骨头没有事先递帖子请示吗?”
一开口便是针锋相对,贺荣章暗自咬牙:“不敢不敢,祁老夫人言重了。”
余氏鄙夷的哼了一声,不与他继续多言,从他身边经过,来到顾青竹身边,顾青竹看着余氏和云氏,惭愧的低下了头,说道:“祖母,母亲,今儿是我逾越了。回去我再向二位请罪。”
顾青竹当然知道今天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对,一般人家哪容得下她这样嚣张的儿媳,所以,她可以对贺家的人绝不低头,却不能不对余氏和云氏认错。
云氏看着她,叹了口气,顾青竹以为她想说什么责备的话,静心聆听,谁知道云氏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你这孩子,怎的这般倔强?有事只知道自己扛,不知道回去告状吗?你是我们祁家的媳妇儿,你的夫君是世子,你的公公是侯爷,你的祖母是加一品的诰命夫人,皇上皇后见了也得敬重三分,就连你的婆母我,那也是一品诰命,这样的祁家,难道还护不住一个你?需要你一人承担什么责任?”
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一本正经,不仅让顾青竹傻眼了,让在场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最后大家有志一同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这祁家上下就没个正常的人。
就算云氏说的这些话是事实,可也没有全部当面说出来的道理呀,居然还鼓动儿媳回去告状,也是够耿直。
余氏暗自勾唇,往旁边云氏看了一眼,只觉得自己不待见了一辈子的儿媳,今天看起来格外顺眼。本来嘛,她们这样的人家,若是说话做事还不能随心,成天端着架子,那也太憋屈了。
顾青竹惊讶过后就是满满的感动,鼻头发酸,她是三生有幸,才会遇到这样开明的婆母与祖母。
余氏将顾青竹上下打量一遍,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眉头一蹙,对顾青竹故意问道:
“青竹啊,你在贺家可有人欺负你呀?你可有受伤?”
顾青竹看向余氏,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余氏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后来看见余氏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手背,顾青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乖乖的将手抬起,让自己受伤的手背露给余氏她们看。
镇国公夫人张氏惊讶一声:“哟,怎么伤成这样,看着像是什么东西抓的。”
旁边的夫人也都对顾青竹的手背表示了自己的看法,纷纷诉说同情。
“怎么搞的,告诉祖母听,是哪个伤的你?可是崇敬侯爷?亦或是崇敬侯夫人?”余氏故意这般说。
贺荣章和段氏脸色极其难看,可在余氏她们这些老前辈面前,纵然心中有再多怨言,也是不敢说出来的,毕竟今儿来的可都是萧国权势府邸中一等一的诰命老夫人,这些人若是联名上奏个什么事情,就连皇上也不能忽视不理的。
顾青竹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暗自摇头,小声嗫嚅:
“祖母别误会,并不是侯爷和侯夫人所为,是他们府上的一个妾,那个妾嚣张至极,我的妹子玉瑶是贺家二公子的正妻,三个月前刚生产,便被关到了一处临水的阴寒之地,刚生不久的孩子,也被人抢夺送给那妾侍抚养,若是那妾侍是个好的,尽心尽力抚养孩子也就罢了,可偏偏那妾侍是个教坊青楼出身的女支子,本身就其身不正,如何能教好孩子,更别说孩子在她手中,日夜啼哭,吃也吃不饱,我妹子被欺负的不成人形,我心中气不过,正要撞见那妾侍欺负我妹子,便与她纠缠一番,虽说教训了那妾侍,可手背也难免受伤了。”
顾青竹语气平和,将今天她在贺家的遭遇尽量简略的说了出来,并且将好几个重点全都划出来,一是段氏夺子,二是妾侍身份,三是妾侍不敬主母,当面欺负,这些要点总结出来就是一句话:
我不是无缘无故在这里撒泼,而是贺家做的太过分了,我不得不出手。
随余氏一同前来的老夫人们听了顾青竹的话,便对今日的情况有所了解,目光落在顾青竹身后那瘦骨嶙峋,手里抱着婴儿的女子看去,顾玉瑶未曾梳洗,披头散发,面黄肌瘦,这样一个女子居然是个比顾青竹年纪还小的,心中不免泛出同情,贺家确实做得过分,居然将一个妙龄女子,磋磨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手中抱着的孩子,听说有三个月大,可是看起来也就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可见素日没有人精心喂养,那小指头露出来,细的叫人心疼。
这些老夫人都是善良之辈,养尊处优一辈子,最见不得这种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后宅龌龊事宜,顿时在心里就偏向了顾青竹所言。
顾青竹再接再厉,又接着说道:
“祖母莫怪我多事,玉瑶是我娘家的妹妹,我俩一起长大,我离京半年,她生孩子之时我未曾赶到探望,如今回来了,便想着来瞧瞧她和孩子,没想到到了贺家,遇见的便是这样的光景,好好一个姑娘,居然被贺家欺负成这样子,孩子也是可怜,我若这都不闻不问,岂非与禽兽无异?”
余氏点头,其他老夫人也跟着点头,余氏牵起顾青竹手上的手背,送到贺荣章面前,冷冷说道:
“其他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且来说说我宝贝孙媳妇手受伤的事儿吧。”
贺荣章看着顾青竹那只有几道血印子的手背,再看向跪在地上,吓得抖如筛糠,知道今天碰到硬茬儿,不该因为顾青竹是顾玉瑶的娘家姐姐,就不放在眼中,与她发生冲突,武安侯世子夫人的名头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更何况,韩秀娥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贺家不可能因为她一个妾侍,跟武安侯府对立,可若就此认命,她又心有不甘。
第189章
韩秀娥在贺荣章还没开口的时候; 就主动跪爬到了各位老夫人面前,仰起头将自己的惨况表现给诸位老夫人们看; 想让她们看看,顾青竹不过受了那么点小伤; 可她受的可是足以毁容貌的大伤啊。
“回老夫人的话; 世子夫人手上的伤,是妾抓的; 可妾也是没办法,世子夫人将妾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妾要是不反抗的话; 可能就要被世子夫人打死了。”
韩秀娥鼻子有些肿; 脸上血痕污垢一大片,看着特别凄惨; 余氏垂眼看了看她,然后回头对贺荣章和段氏问道:
“这是……”
段氏小声回道:“这是平舟的妾侍; 世子夫人来了之后,不由分说就揪着她的头发; 拖走了一路,您瞧她头皮都给扯掉了好几块; 世子夫人下手也忒重了。”
余氏煞有其事的点头; 蹲下身子; 亲自查看韩秀娥的头上; 脸上的伤,韩秀娥将头仰的高高的; 将头发扒开给余氏瞧,确实血呼呼的,渗人的很。
站起身后,往顾青竹看去,幽幽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这种事儿怎的要你亲自动手呢。你才多大点力气,累坏了吧?”
顾青竹眉心一突突,看着余氏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的贺荣章,段氏和韩秀娥也都惊讶了,韩秀娥被气得差点翻白眼,不甘心的说道:
“老夫人,您可瞧清楚了,世子夫人不过伤了手,而妾却受了这么重的伤。老夫人委实不公正,岂非仗势欺人吗?”
韩秀娥说完之后,段氏也忍不住跟着说了句:
“是啊,这世子夫人不过受了那么点小伤,她却……”
段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镇国公夫人张氏开口了:
“崇敬侯夫人此言差矣,你怎可将武安侯世子夫人与一个低贱至极的妾侍相比呢?两人身份差距,犹如天地,妾,不过是从旁门儿抬进府的玩意儿,消磨打发时间用的,竟不知崇敬侯府的妾居然身份高的可以和世子夫人相提并论,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
张氏一开口,顾青竹觉得自己的三观瞬间再次崩塌。姜还是老的辣,一开口绝杀。
跟在张氏身后的那些老夫人们,似乎对张氏的这番言论很是赞同,连连点头,韩秀娥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这帮老太婆还真敢说。
“一个低贱的妾侍,居然敢弄伤世子夫人,这样的东西留下来只怕会是个祸害,世子夫人太仁慈了,下手也软弱,依我看,敢以下犯上的贱婢,拖下去直接打死都不为过,贺夫人你觉得呢?”
刘氏的话比张氏又高了一筹,顾青竹还没消化掉张氏的话,又被刘氏这番话给震惊到了。
一山还有一山高,不愧是余氏请过来撑场面的老姐妹,太给力了。
往旁边的云氏看去,顾青竹似乎有点想开口的样子,只见云氏微微摇了摇头,让她稍安勿躁,只见余氏上前一步,指着韩秀娥对贺荣章和段氏说道:
“两位老夫人说的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贵府的一个妾侍,将我心爱的孙媳妇伤成这样,贵府是否要给我祁家一个说法?如若不然,叫别人如何看待,难道我们祁家的孩子被一个妾给欺负了,还要不了了之吗?”
贺荣章和段氏对视一眼,段氏被这些老太太说的不敢开口了,虽然心里埋怨到死,这些人委实过分,仗势欺人到这地步也是少见,她们哪只眼睛看到是他们家的妾欺负了顾青竹?就顾青竹那凶悍的模样,谁能欺负的了她呀!
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段氏只敢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儿这帮老太太就是组团来找茬儿的,谁看不出来韩秀娥受伤更重?可她们根本不介意,韩秀娥确实就是个妾,妾在这些老一辈儿,养尊处优一辈子的老夫人眼里,那就是个玩意儿,上不得台面的,要让她为了个妾出头,让这些老夫人抓到她的把柄,段氏似乎又不太愿意。
可那边余氏还在等着他们回话,段氏不开口,只能贺荣章开口。
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疲惫的笑:“老夫人,这……这怕是不太好吧。没有欺负世子夫人,是世子夫人在无理取闹。”
余氏冷哼:
“哼,我孙媳妇手上的伤难道有假?这伤是不是在你们贺家造成的?是不是你们贺家的一个妾抓伤的?若是的话,那就是欺负!再说无理取闹这事儿,难道你们想关起门儿来折腾死自己的儿媳,我孙媳妇身为她的娘家姐姐,要不闻不问吗?她进来之后,可有对你们无礼,可有伤了除了那妾以外的人?难道伸张正义在你们嘴里也变成了无理取闹?”
余氏一般不喜欢和人磨嘴皮子,但今天破例了。
贺荣章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在这些萧国最高贵的老太太们面前,他俨然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青葱岁月,被家里长辈压得不敢抬头的时期。
“那老夫人想如何?”
贺荣章几乎从牙齿缝里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余氏不客气的抬手,指着一脸惊愕的韩秀娥冷道:“以下犯上,打死不论。也算是给鬼父上下的奴婢仆从一个警示。让他们长长记性。”
贺荣章闭上双眼,忍着怒火,既然已经知道这些老太太是来找茬儿的,为今之计,也只能尽力满足她们,毕竟这里随便一个站出来,他都应付不了,更何况这么些个,若是她们在贺家有个什么好歹,那贺家岂非成了众矢之的,为了维护个妾,承担各方压力,委实有些不值得。
干脆把心一横,咬咬牙,贺荣章道:
“好,既然老夫人执意如此,那我便认了,也怪她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世子夫人。来人呐,将韩姨娘拖下去……打死不论。”
贺荣章一声令下,就有护院上前,韩秀娥吓得直叫唤:“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没有错,我没有错——二公子,二公子救我,二公子救我啊。”
贺平舟懦弱的低下了头,连他爹都不敢惹的人,他怎么可能敢惹呢。
眼看韩秀娥就要被拖下去,只听顾青竹一声制止:“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顾青竹身上,只见顾青竹大大方方的对余氏和旁边的几位老夫人福了福身,说道:
“祖母,几位老夫人,这伤人的妾侍,罪不至死,她确实可恶,不过,若是背后没有人纵容和指使,量她也不敢对我如何,何不留她一条性命,问问她背后指使的人是谁,冤有头,债有主,得找对了人才行。”
顾青竹话音落下,几位老夫人面面相觑,张氏跟着点头,称赞道:“嗯,世子夫人宅心仁厚,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刘氏附和:“是啊,是啊。上天有好生之德,蝼蚁尚且偷生。”
余氏明白顾青竹的意思,敛下目光,跟着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你呀,就是心太软了。自己都被欺负了,还心疼别人死不死的。真是拿你没办法”
韩秀娥今儿真是刷新了下限,从未见过这么多厚颜无耻之人。
她会被贺家抛弃,拖下去打死,说到底还不就是因为顾青竹嘛,现在倒好,顾青竹倒反过来做起了好人,装模作样要留她一条性命,而那些所谓的高贵老夫人们,居然又集体换了一副论调,就好像刚才想要联手逼死她的,并不是这些老不死的似的。
顾青竹可不想管韩秀娥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只听她又道:
“祖母,说到底,今天之所以会有这些矛盾,就是因为我的妹子玉瑶,还有她刚出生三个月的孩子,我与那韩氏无冤无仇,若非她做的过分,我不会与她计较,我妹子三个月前刚生下一个孩子,便是她手中抱着的,但是这个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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