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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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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栗既然会找地方隐藏,说明已经发现他们了。
再不采取行动,她很可能会逃之夭夭。
这是他们捕头毕安常在日常办案的时候,交给他们的东西。
这两个捕快活学活用,立刻就闯进去搜查。
而战栗在发现两个捕快开始退身隐藏的时候,身形一闪,掩到敲门的隔壁那家,绕到围墙徒手爬了进去。
这户人家出门去看江家的喜事,刚好家里没人。
战栗贴着墙脚,听着屋外的动静,声音很弱,几乎听不见。
不过隔壁人家,去年刚添了孙子。
横冲直撞的捕快东翻瞎找,惊吓到了蹒跚走路的小孩子,惹的小孩子哇哇大哭。
战栗一听这洪亮的哭声,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出去安全。
于是走到另外一段围墙,跳了出去,凭着对长流村的熟悉,尽量挑着安全的路走,跑到战家祖坟的地方。
在战家二老的土坟中间,有座凸起的泥地,那是战元铁给江大花立的空坟。
原主栗子就把东西埋在这里了。
战栗折了一根树枝,刨开泥土,将东西取了出来,粗略瞧了一眼,发现个大秘密:祁成顺和周志成竟然是翁婿关系。
祁成顺是周志成贪赃团伙的重要成员,为了保证这种关系的稳固,祁成顺毫不犹豫的贡献出了亲生闺女。
其实这件事情,当初栗子看过,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穿越而来的战栗,对祁成顺并没有多少印象,也就忘了这件事情。如今粗粗一看,就想了起来。
有了这个把柄,周家这场喜宴,可真够热闹了。
战栗看完,便东西揣在怀里,急急的往家里赶,生怕赶不上江文才的喜宴。
在快到家的时候,匆忙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变成闲庭散步。
那两个捕快在搜了一圈没找到战栗之后,便决定守株待兔,去守着沈不缺那个茅屋。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是她家,肯定会回去的。
果然,没多久,栗子就晃晃悠悠的出现了。
这一次,两个捕快没有莽撞,也没有躲闪避让,就这么站在通往茅屋的必经之路。
在战栗出现的时候,却什么都没做,就这样放行,让她回到自己的茅屋。
他们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盯梢,名正言顺的盯梢。
其实,当战栗看见两人的时候,已经做好作战的准备,结果那两个捕快啥都没干,就这么放她进了茅屋。
不用打架,正好遂了战栗的心意。
至于,那两个捕快,喜欢盯梢就盯吧,反正也盯不了多久。
“你不会是去江家砸场了吧?那两捕快盯梢都盯到家门口了。”
人还没踏进茅屋,沈不缺的声音就已经传到战栗的耳中。
“当然不是。”战栗否认,“祁成顺被打劫的事情,有人将我指认出来了。先派人盯梢,等毕安常迎完亲,估计就该亲自来了。”
“你活该。”
沈不缺骂了一句。
不过骂归骂,却又不会不管她的死活。
“你有什么打算?收拾盘缠离开长流村?”
从丁金川那里讹来的现银,准备盖新房子,结果一直没请到工人。
房子没建成,银子自然也没花出去,还在炕底下放着呢。
“切,凭什么我离开。要离开也是他们离开。”
战栗才不想离开,刚决定留在这个地方,凭什么让她走。
“我有麻烦,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战栗拿出揣在怀里的东西,“你说是周小姐的婚事重要,还是祁成顺被打劫比较重要?”
沈不缺接过,仔仔细细看了一眼,惊讶万分,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她手里。
“你哪来的?”
☆、第97章 粗暴
“咳,我从江文才那里偷来的。”
战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偷东西的是原主栗子,并不是她。
但现在,追根究底那就是她。
“不管这些东西,能不能搅黄江文才的婚事,够不够解你的心头之恨,都足以让周家暂时乱成一团了。”沈不缺说道,“但我说了,也只是暂时。不管亲事能不能继续,这事情总会告一段落。那这事情之后,祁成顺被打劫的事情总会审理个水落石出,到时候你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战栗,同时得罪江文才和县令周志成一家,加上打劫的罪状,包括祁成顺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想置她于死地。
“那得看他有没有机会审理这个案子。”战栗说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连师爷的女儿都下得去手,简直禽兽啊。县里传闻,周志成惧内。你说,他惧内还敢在外面乱来,是不是不想好了?”
“思路不错,但事情办错了。”
沈不缺略微思考一下,说道,“你想用这个证据告发江文才,同事向周夫人告密,揭发周志成和祁成顺的关系,想借周夫人的手杀祁成顺。”
“这个主意其实不太完善,最好能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战栗想着,如果自己能不出面,同时解决了江文才和祁成顺和两个大麻烦,这才是真正的借刀杀人。
遗憾的是,战栗对这些人知之甚少,唯一认识的就是江文才。
至于江文才,那种卑鄙小人,为了将来的前途,才不会做出背叛周志成和周无双的事情。
战栗又陷入纠结当中,同时感慨,情报这东西果然相当重要啊。
“还知道不足之处,孺子可教也。”沈不缺瞥了一眼窗外,那两个盯梢的捕快,“祁成顺那个女儿怀孕了,据说怀的是个男孩,周志成很高兴。”
战栗看着沈不缺,眼睛都快看直了。
眼前这货到底是什么人,连周志成保养个小情~人,小情~人怀孕了,这种隐秘的事情,他都能知道。
在整个元珙县,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战栗傻兮兮的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
此刻的她,对沈不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穷人。”沈不缺看都没看战栗,显然对这句询问压根没放在心上,也不得打算正面回答,“走吧,去县里走一趟,去周家找点麻烦。”
战栗特别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自己却显得可有可无。
她绞尽脑汁的去想,用什么方法比较好呢?
终于,让她想到了。
祁成顺的那个女儿。
她现在怀孕,又是个男孩。
这个孩子是祁成顺和她女儿的安身立命之本,同时,也是周志成的老来子,是他们极为宝贝和重视的。
最好的威胁方法,就是利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这倒是个好办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威胁人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自出面办才够稳妥。
战栗凑近沈不缺身边,神秘兮兮的问道,“你是想威胁祁成顺那个女儿,让她自己主动站出来?这么把自己暴露出来,不太好吧?”
在战栗说出前半句的时候,沈不缺对她是相当欣赏的态度。能在知道那个女人怀孕之后,就立刻想到这样的办法,确实很机智。
不过,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那一丁点的欣赏也烟消云散了。
沈不缺非常嫌弃的看了一眼战栗,“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一样,有勇无谋。你别忘了,我会医术,只需要配一例药就可以了。”
“堕胎药?”战栗脱口而出,“太狠了吧?”
“我说配堕胎药了吗?”沈不缺摇摇头,“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啰嗦。”这下轮到战栗不淡定了,“赶紧走了,别耽误时间。一会吉时过了,江文才那畜生已经拜完堂。”
江文才已经拜堂成亲,那一箭双雕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战栗离开茅屋,主动走到两个捕快跟前,“两位官爷,走吧。”
两个捕快回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沈不缺的方向。
他和战栗一同出门,却没有并肩走着,只是远远的在身后跟着。
“那个人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捕快问道。
另外一个捕快回道,“土埋半截的老东西,不管他。”
随后,两人押解着战栗,向县衙走去。
“哎,等一下。”战栗突然停住,“两位官爷,你们是打算就这么走回县衙吗?那多远多累啊。不如,在村里征辆驴车使使。”
长流村里,只有驴车,没有马车。
两个捕快觉得这个建议不错,真的在村里征用一辆驴车。
不过,在战栗准备坐上驴车的时候,却又被两个捕快拉了下来,随后两人自己坐了上去。
能主动跟他们回县衙的战栗,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具备威胁,自然是拿出官腔来,对她呼来喝去。
“这车上有你坐的地方吗?去去去,你在后面跟着。”
战栗气的脸都变形了,手紧紧攥住,咬着牙说道,“好,我走着。”
心里却在告诉自己,等出了长流村,到没人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捕快在驴车上哼着小曲,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身后跟着的战栗,看见人疾走的狼狈样子之后,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不忘对她指指点点。
其中一个捕快,更是存了戏耍的心思,猛然挥鞭,驴车突然跑的很快,同时回头叫着栗子,“你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赶紧跟上。今天周大人家里办喜事,你要是耽误了本大爷喝酒,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驴车跑的飞快,战栗只能跟着提速。刚跑起来,那捕快突然一拉缰绳,往驴车停了下来。
战栗反应迅速,见驴车停下来之后,也急忙收住脚步,虽然没有撞到车上,但也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惹的两个捕快笑成一团。
另外一个捕快,觉得有意思,也想效仿耍一耍战栗,好报那日被戏弄之仇。
那日,所有的捕快,满大街布控抓捕,绕了好几遍接到,结果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那个捕快接过鞭子,挥鞭加速,让拉车的驴。
战栗瞧了瞧周围,已经出了长流村的地界,是两不管地带,正好适合动手。
驴车跑,战栗也跟着跑,然后追上驴车,一跃踏上驴车,左边锁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右边捕快倒是争了一点还手的机会,只不过这机会聊胜于无,被战栗一个重拳砸晕过去。
“我还是喜欢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爽。”
战栗坐在驴车上,让驴车停了下来,然后将两个昏厥的捕快掀下车,拖进油菜田里藏起来。
战栗原想着恶作剧一把,扒光他们的衣服,后来一想,这么做目标似乎太明显了,只能放弃。
☆、第98章 配药
扒了那两个捕快的衣服,等于告诉别人,祁成顺和被打劫的衙役的衣服也是她扒了。
这种明显的证据,当然不能被别人抓住。
战栗在处理掉那两个昏迷的捕快之后,在原地稍后一会,沈不缺就已经跟上,两人赶着驴车来到县里。
嘲笑战栗是最毒妇人心的沈不缺,到了县里之后,却去了几家药房,零散的抓了几味药材,然后将几味药材合并到一起,就是一味堕胎药。
“你这配的什么药?”
战栗看着沈不缺在摆弄哪几味药材,实在好奇的厉害。
沈不缺干脆的回道,“堕胎药。”
“切,说我最毒妇人心,你还不是一样恶毒。”战栗对沈不缺表示了鄙视,同时又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表示担忧,“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干嘛非跟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计较呢。”
恶毒?这是说我?
沈不缺配药的手顿了一顿。
这哪是什么堕胎药,只不过服下的效果与堕胎药类似,但是却不会伤及胎儿。
这种隐秘的药方出自太医院的御医之手,是是深宫内苑常用的争宠、陷害嫔妃的手段。
他不过知道了药方,如今借来一用而已。
当然,不会真的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动手。
只不过,过了今天,这个没被堕胎药弄掉的孩子,能不能安全生下来,那都是未知之数。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这大概是最无奈的事情。
沈不缺将药材配好,装成药包,说道,“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战栗跟着沈不缺的脚步,却不忘追问,“你真的要给那女的下药?这手段会不会太卑劣了点?”
“你的担心太多余了。”
沈不缺回完这句话,就再也不搭理战栗,而是专心走路,轻车熟路的来到周志成安置祁成顺女儿身上私宅。
沈不缺停住,“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换药。”
“行,我给你盯梢。”
战栗应道,同时不忘提示自己存在的价值。
随后,沈不缺给了她一个‘随你便’的眼神,像风一般蹿了出去,起跳,便落在围墙上,回首看了一眼战栗,便跳进内墙,轻车熟路的摸进厨房。
周志成安置外室的私宅很大,但是派遣的小厮和丫鬟并不是很多,以够用为主,主要是怕人多嘴杂,走漏了消息出去。
四个干重活兼带看家护院的小厮,都叫祁小妹派了出去。
今天是周志成之女的大喜日子,办得相当轰动,她将小厮派出去打听消息,看着到底是个怎样的轰动法。
祁小妹虽然是外室,又忌惮周志成原配夫人的凶悍,但是人,尤其是女人,难免会有些非分之想,想要得到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对于祁小妹来说,今天周无双举办的轰动全城的婚礼,正是她所期盼拥有,却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的东西。
得不到,望梅止渴也好。
除了四个小厮,这个私宅还配备了四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其中一个丫鬟被祁小妹派去玲珑阁,取她定制的首饰。这么伤感、失落的时候,只有金银首饰才能安抚此刻受伤的心。
另外三个,一个在祁小妹身边跟前伺候着,一个在打扫庭院,另外一个在厨房做饭,做饭的同时,灶台上还熬着保胎的汤药。
沈不缺侧过身体,往厨房里看了一眼,那个丫鬟在忙忙碌碌,将做好的饭菜装盘,放进托盘里面,看样子是要送给祁小妹。
沈不缺掩在一旁,看着那丫鬟端走饭菜之后,悄悄的溜进厨房,将灶台上正在熬制的汤药,随意的倒在墙脚,然后将自己配置的药材加了进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厨房,再沿原路挑出围墙。
沈不缺大步迈出去,“办妥了,走吧。”
“确保万无一失吗?”战栗向沈不缺确认,“万一药效发作了,那女人却不敢去周府找人怎么办?”
“药效发作了,你猜,她们第一时间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沈不缺问道。
“废话,当然是找大夫了。”战栗说道,找大夫正是她的担忧,“万一大夫看出端倪,给配了药,把事情控制住了,我们不是功亏一篑。”
“你也太小看我的医术。”
沈不缺的话虽是这么说,但这个药方还真不是他配的。
他还没无聊到,研究这种毫无价值,只会陷害人的药方。
医者,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他的叔叔教他一身医术,是让他悬壶济世,匡扶天下,而他只想治好自己的白发病,到现在连回去沈家的勇气都没有。
他要是泉下有知,应该会很失望吧。
沈不缺惆怅的望了望天,很快就收起悲伤的情绪,“走吧,去见见那个大夫,跟他叮嘱两句。”
沈不缺走了,战栗却停下了。
这是什么妖兽,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周志成一个外室找的大夫他都能知道。
这情报工作,做的相当扎实。
祁小妹的大夫姓杨,长的很不起眼,医术同样很不起眼,在元珙县压根排不上号,但有一点,绝对的忠诚可靠,嘴巴很严,从来不会泄露任何病人的情况,这正是周志成所需要的。
沈不缺来到杨大夫住的屋子,佯装成世外高人要求见杨大夫,道破他有一劫,而他是来给他化劫。
因着长相和装扮,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杨大夫还是接待了他,只不过对他所说的一劫并不相信。
“无碍。”沈不缺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我赠你一道化劫之法,分文不收。若无用,你便咒我一十八句,我遭轮回之苦;若有用,便朝着西南角的诸天大佛,磕三个响头。”
杨大夫见不花银子,于自己没有半点损失,想着不要白不要,便让沈不缺留下药方。
杨大夫取了笔墨,沈不缺提笔写下药方,交给他,“此化劫之法,需以孩子生父的心头之血为引,切记。”
杨大夫接过一看,这哪是什么化劫之法,分明就是个药方。
虽然他的医术并不超卓,但是看懂药方,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细细看了沈不缺写的药方,就是一些常见普通的药材,但是用药十分诡异,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开药方的。
这药方里,既有相生相克的药材,也包含了毒药,还加了补药。
“这哪是什么药方,看着更像毒药多一些。”
杨大夫在心里嘀咕,嘴里问的却是,“敢问先生,我的历劫之日。”
沈不缺说道,“莫急,请静待一时半刻。”
☆、第99章 喝药
祁小妹被周志成安置在东城的私家宅院,那个院子原本是丁金川所有,后来直接送给周志成所用。
在祁小妹之前,周志成也养过不少外室,不过最后都被原配夫人陈氏发现,然后耍起彪悍的威风,将那些女人毒打一顿。
那些女人,要么是被毒打致死,要么就是被发卖出去。
下场无一例外的凄惨。
周志成有苦难言,有权却不敢向陈氏反抗。
后来,他有了祁小妹,安然无恙的养了四年,从来没引起陈氏的怀疑。
祁小妹是祁成顺的女儿。
祁成顺和周志成年纪相仿,周志成是县令,祁成顺是师爷,就算陈氏懂得神机妙算,也猜不到他们两人之间,会存在着这层关系。
平日里,祁成顺对县令夫人陈氏又极为尊重,得了什么宝贝,总是第一时间想着先先给夫人过目。
有这样忠诚可靠的师爷,陈夫人也满意,也很放心。
她从来没想过,这样忠诚可靠的师爷,居然会在背后挖她的墙角,还刨的那么深,连根基都动摇了。
此时的陈夫人在沉浸在喜悦之中,享受着众多乡绅夫人的围拥和追捧。
体胖臃肿的陈夫人,着红色喜服,带紫蝶珍珠步摇,随着矮胖的身体走动而一摇一晃。
周无双给自己挑中的首饰,倒时戴在了她的头上,配上她那端胖的身体,竟然难得相称。
围拥、奉承的乡绅太太们如是想着。
嘴上却在一刻不停的夸着,夸周小姐有眼光,有福气,夸江文才有文采、有前途,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夸的陈夫人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而与之相对比的是东城的祁小妹,就略显失落。
那样的场合,她是一辈子都没机会参与。
伺候的丫鬟巧心瞧着伤感,就默默的退了出去,端来保胎的汤药,劝慰道,“夫人,你该吃药了。好好养着身体,生个大胖小子。公子可比千金,金贵多了,哪是一个又丑又胖的怪物能比得了了。”
祁小妹端过药碗,嘴角不经意间蔓延的微笑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却还要佯装不高兴,斥责这个丫鬟,“不要胡说。小~姐就是小~姐,是你一个贱婢说得?”
“是,我知道错了。”
虽然是被骂,但却没有半点被呵斥的感觉。
巧心很识相的道歉认错,“夫人,你先吃药吧。”
祁小妹拿起瓷勺,一下一下的舀着汤药,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每一步都进行的非常缓慢,充满仪式感,寄托了祁小妹对肚子里的孩子无限的希望。
那是她将来富贵的保障。
喝完药,祁小妹将药碗递给巧心,抽出帕子擦了擦嘴,“巧心,去准备点甜点心,今天的药有点苦。”
“苦?”
巧心惊讶,拿起药碗凑近鼻尖闻了闻,没闻出苦味。
这个药是杨大夫亲自配的,知道夫人怕苦,特意加了甘草去苦。
夫人喝了那么久,也从来没说过药苦。
不过,这药是她亲自熬的,肯定不会有问题。
说苦,大概是心苦吧。
祁小妹爱吃甜食,厨房里总是备着甜品。
巧心心领神会,端走药碗,去厨房取甜品给夫人解苦。
巧心前脚离开屋子,百无聊赖的祁小妹便闭上眼睛小憩,突然就觉得腹中一阵绞痛,感觉有乱拳在打一样。
祁小妹惊慌失措,手紧紧的抓住衣襟,浑身开始渗出密汗,渐渐地,像下雨一样,淋湿全身。
尤其是下身,感觉尤为明显,像浸在水盆里一样。
这是怎么了?
祁小妹低头一看,居然流血了,真的是流血了。
这是她肚子里的骨头的心头血。
“啊。”
祁小妹尖叫起来,声音颤抖的已经变形,让取来甜品糕点的听到吓了一跳,连忙扔掉托盘就往屋子里冲,就见祁小妹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有气无力的样子,像被抽调灵魂一样。
“夫人,你怎么了?”巧心扶起祁小妹,见祁小妹毫无反应,连忙招呼院子里的其他人,“来人啊,快来人啊。”
在院子里的另外两个丫鬟很快聚到巧心跟前,看到这样的场景,全都吓坏了,全都捂着嘴,想尖叫又不敢叫。
三个丫鬟,平日里做事勤快,伺候的也很贴心,看起来都挺不错。
可是她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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