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商-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方好当着众多京城王公子孙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追问一句,“沈阙,你三叔自诩神医,又有起死回生之术,没给你的白发病也治一治吗?也对,他连自己都救不了,又如何救你?”
  那个时候,距离他三叔沈鹏跃死了不到三年。
  那可是照顾他很多年,教了他十多年医术的三叔。
  回到齐国公府的沈阙要求连夜退婚,沈鹏春夫妇不依,认为就他这样的,确实不好寻亲,不然也不会拖到二十岁才寻到这门亲事。
  沈家不同意退婚,沈阙不同意不退婚。
  抵抗无效。
  当夜,沈阙就收拾行李离家出走。
  本来,也只是一桩简单的家事,昭武校尉也是可有可无的闲职,还不至于惊动皇帝陛下,下发全国的通缉令。
  可是,沈阙临走前,带走他曾在少年军一手建立的飞花营。飞花营初创,经由沈阙亲手训练,很快就成为少年军的立军之本,以打探消息擅长,飞花营六人各有所长。
  此举,惊动皇帝,惹的龙颜大怒,责令严办,于是一张通缉令下发全国,责令各省、各州、各府严查,务必将沈阙抓捕归案。
  沈阙将飞花营化整为零,乔装打扮,四处躲躲藏藏,辗转两年之后,来到一个叫长流村的小地方,然后摇身一变,成了沈不缺。
  成了不修边幅的邋遢老汉沈不缺。
  沈阙以为自己会被通缉、躲藏一辈子,后来皇帝以朱国公沈鹏欣身体欠佳为由,一纸圣令要将他召回京都。
  沈鹏欣同意交出兵符回到京都,但有一个条件,收回对沈阙的通缉令,免其罪行。
  在守关大将的兵符面前,皇帝选择妥协,免了沈阙的罪行,废除对他的通缉令。
  一张作废的通缉令。
  “这个沈阙……”毕安常神色忧虑,“这个沈阙,他会医术吗?”
  沈阙,沈不缺,一字之差的名字。
  “应该,应该不会吧。”
  捕快大钱也说不清楚,京城里那些世家贵族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在他看来,学医那都是下等人干的事情。人家那么尊贵的身份,生了病都能找御医治病,哪还能自己去学医。
  “也许吧。”
  毕安常放下作废的通缉令,自嘲的笑笑,怎么会想到这位沈公子身上。
  他会不会医术都不是重点,关键是两人的年纪并不相符。
  沈不缺都已经五、六十岁了,而这位沈公子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简直可笑。
  更可笑的是,不过隔了一天,周志成就向毕安常追问查询的结果,到底是哪个害了他未出世的儿子。
  毕安常语焉不详,只是回道,还在查,有点头绪,但是没有证据。
  “这么说,你是有怀疑的目标了?快说,到底是谁?”
  周志成淡漠的眼神中,射出一股凶光。
  毕安常回道,“回大人,没有。”
  “怎么会没有?”
  周志成步步紧逼,儿子的死快把他逼疯了,一定要找个人出来,给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陪葬才行。
  “要有什么?”
  陈雨娘的声音,让毕安常眉心一跳,接着就听到周夫人冲过来,拎着周志成的耳朵,开启河东狮吼,“周志成,还贼心不死是不是?还想给那贱胚子报仇是不是,还想抓人?是不是还想连我一起抓了?”
  这样的场景是在太熟悉了,彪悍的周夫人从不在乎周志成的颜面。
  哪怕是在部下面前,也会不计较形象的想呵斥就呵斥,想动手就动手。
  那是从周志成入赘到陈家开始,就已经养成的习惯。
  那时候的周志成只是个贫穷的瘦弱书生,自然比不得陈家的势力,只能依着、忍着,对陈雨娘言听计从。
  到后来做了县令,有了权力,想要反抗,却抵不过长期养成的对陈雨娘的畏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夫人误会了,误会了。”
  周志成缩着脑袋,挣扎着从陈雨娘的手里逃出来,一边甩着水袖让毕安常出去,一边向陈雨娘求救。
  毕安常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周志成和陈雨娘两人在屋里,熙熙攘攘的传来叫骂声和周志成的求饶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雨娘从屋里出来,气势汹汹的走到毕安常面前,声色俱厉的警告毕安常。
  “毕安常,我警告你,东城私宅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不管周志成给你下了什么命令,查什么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不准再查下去。”
  虽然有了陈雨娘的嘱托,毕安常不再公开去查沈不缺和战栗,但是对沈不缺和战栗的怀疑从没有停止过。
  暂时避开毕安常的严查,战栗和沈不缺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商议已久的找工人建房子的事情,终于又提上议程。
  对于盖房子一事,沈不缺只是同意,却没有多上心,倒是战栗的态度十分积极。
  虽然一直没有找到盖房子的工人,但是战栗从没放弃,房子是一定要盖的,为了坚定这种盖房子的决心,战栗特意去找了赵岭海,要买下茅屋那块地。
  赵岭海感念沈不缺的救母之恩,倒也没过分要价,只要了区区二两银子,权当赠送给沈不缺夫妇,随后就立下字据,将那块地的地契交给了战栗。
  战栗拿着到手的地契欢欢喜喜的回家,却在回家途中,碰上寻她寻的焦急万分的桂枝嫂子,手里拿着一封信,刚肩上战栗,就迎上去,迫不及地的将信递给她,“栗子,你快帮嫂子瞧瞧,这信上写的是什么?”
  战栗接过信一看,还是他那个在外经商的丈夫写来的心,不过这信寄的有点频繁了,距离上次的书信到现在,还没过多长时间,这信就又到了。
  那得是多急迫的事情,能接连发出两封书信。
  战栗撕开信封,粗粗看了一眼,果然还是以前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又是一封要钱的信。

  ☆、第117章 和离

  桂枝嫂子外出经商的丈夫,在信中说,生意做的极为不顺,外面欠的好几笔银子都收不回来,最近又染了疾病,急需银子治病,要桂枝嫂子速寄些银子去给他救急。
  战栗念出这些内容的时候,心里是有愧疚感的。
  因为她知道,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桂枝嫂子节衣缩食,省了银子寄送给外地的丈夫。
  一个女人忙着家里的田地,闲暇时在村口开了档口做点小本买卖,家里又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一个瘦弱的肩膀扛起一家的希望。
  原本该是顶梁柱的儿子和丈夫、父亲,却外出经商,多年不归,也从未往家寄过银子,倒是常写书信,要家里寄银子去支援度日。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残废。
  手残,心也废了。
  “桂枝嫂子,你就没想过和离?”
  战栗知道这话说的唐突。
  可人家都说,有女人的地方才有家。
  这男的在外面多年不回来,肯定是有另外一个家了。不然混的再差劲,也该回来了。
  一个男人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家,却还需要家里供养父母和孩子的原配妻子。
  这样的男人不果断踹了,难道还留着过节吗?
  “栗子,你咋这么说话?”桂枝嫂子一脸的诧异,又是愤怒,又是悲伤,“嫂子有啥对不住你的,你要这么诅咒你嫂子。”
  “嫂子,这不是诅咒,而是劝告。”战栗说道,“我给你读信、写信都好几年了,这个男人写了多少封信给你,哪次不是管你要银子。他不理解你的难处就算了,他是连家里的老爹老娘和孩子都不管不顾了,这种男人还留着干什么。”
  这些话,在战栗上次给她读信的时候就想说了,只不过那时候的战栗只想着离开这个小乡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尽量不掺和别人的家事。
  可如今,她决定在这个地方好好生活下去,看不惯这样的事情,自然就要说出来。
  这样的道理,桂枝嫂子何尝不明白。
  可是一个女人,讲究的就是贤惠和守妇道,哪能随随便便就听别人三言两语,跟丈夫和离。
  和离这说法也就称个好听,其实跟被休了有什么两样。
  “算了算了。”桂枝嫂子挺不耐烦,听栗子的话心烦,自己想的也烦,“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之前不忘告诫战栗,“栗子,你也别整天胡说八道,和离这话可不能随便跟人说。你今天跟我说说也就算了,我权当没听见。要再跟别人去说,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
  战栗望着桂枝嫂子孤单瘦弱的背影,透着难以承受的沧桑,只觉得难过。
  女人啊,何苦这么为难自己。
  哼,反正我是不会这么为难自己的。
  我会抓紧所有的主动权,将一切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成为自己的主宰。
  哪怕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躯壳,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也要活得像个女王一样。
  战栗这样想着,给自己打气,然后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去把拿下地契的好消息跟沈不缺分享一下。
  等回到茅屋的时候,战栗发现,家里来客人了,好像还跟她挺熟,一见她回来,立刻就冲着她来了,鼓着一脸谄媚的表情。
  握草,这是谁啊?我应该认识吗?
  “栗子,你回来了?”那人走到战栗面前,很识相的保持在了安全的距离,说道,“我等你很久了。你说你成亲这么大的事,我们也没空来喝杯喜酒。这才倒出空来,我就赶紧来看看你和妹夫。”
  妹夫?
  这人是谁?
  朱大林吗?
  很显然不是。
  那是……
  战栗想来想去,那只可能是梅子的丈夫。
  “哦,姐夫啊。”战栗这才反应过来,做出热情的样子,“姐夫,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我姐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那人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梅子她挺忙的,抽不开身,所以就让我先来,等抽着空了,我们再一起过来。既然是亲戚啊,肯定是要多走动的。”
  果然是梅子的丈夫,于连水。
  可既然是来道喜,哪有亲姐不来的道理。
  战栗想起,原主栗子的这个姐姐,出嫁的时候因为嫁妆被偷,没有陪嫁的物件,可是一直都被婆家瞧不起,日子过的也不舒心。
  梅子嫁人之后,栗子从没去探望过。
  对于她的遭遇,以往只是听说,从没亲见。如今连探望亲妹都不让她来,那看样子就是真的了。
  “我姐最近忙什么呢?”战栗绕过于连水,直接坐到凳子上,占了于连水刚才坐的位置。
  沈不缺见状,连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于连水,自己坐到了坑边上。
  这一坐一让,让于连水很不好意思。
  只不过,他的不好意思不是为战栗的占座,沈不缺的让座,而是来源于沈氏夫夫的贫穷,来源于这破落的茅屋。
  这矮小的茅屋,实在太狭窄了,连个多余的凳子都没有,平日里怎么招待客人,是该建个新房子了。
  “那个……”于连水干脆直接说明来意,“我听说,你们打算盖个新房子?”
  “是啊。”战栗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想起于连水平日里,也做些砖瓦泥匠的工作,“你来,是想接下我们盖新房子的买卖?”
  交给他做也不是不行。
  本来因为别的工匠惧怕丁金川都不敢接这个工作,他要是敢接,倒省了他们的心思。
  只不过,绝对不会这么便宜的就把工作交给他。
  “栗子,你也知道,你姐夫没啥本事,也就砌的一手的好砖。”于连水自夸道,“你要是把这个活交给我去做,保管给你盖个结结实实的大房子。”
  “你来我姐知道吗?”战栗没有直接回答给还是不给,而是另辟蹊径的问起了梅子。
  “知道,知道,就是你姐让我来的。”于连水说道,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自信,透着隐瞒的气息。
  “是吗?”战栗眸光闪过狡黠,“我姐让你来的?她怎么不亲自过来,是在记恨我吗?”
  毕竟,整个村里都在传言,梅子出嫁的嫁妆,是被栗子偷走,给了江文才了。
  可实际上,那个银子根本不是栗子偷的。
  她是坏,但还没有丧尽天良,会盗走亲姐姐的嫁妆。
  栗子倒是记得,梅子出嫁那天,是桃子一直待在她的房间,后来银子丢了,桃子就借口离开房间,跑去厨房帮忙去了,这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第118章 认命

  梅子被偷走的嫁妆,成了战家每个人的一块心病。
  栗子猜测是桃子干的,她家一直惦记着换大房子。
  桃子却认为肯定是栗子干的,用来补贴给江文才了。
  互相指责来指责去就是没有个证据,而战元铁的态度就是,家里情况就这样,那几两银子的嫁妆还是东拼西凑的,现在被偷了,肯定没有多余的银子补贴,于家若是还想娶,那就把人带回去,要是不要这媳妇,那这婚事就此作罢。
  于家迎亲的花轿都到了门口,该花的聘礼都花了,哪还有不娶的道理。
  梅子本就软弱,忍着眼泪就这样把自己嫁出去了,从此过上了忍受婆家冷眼的日子。
  原主栗子一直都听别人说,她这个二姐过的不太好。可是那时候的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江文才身上,哪怕是一枚铜钱,也觉得是花在江文才身上才值。
  可是现在战栗来了,她就不能不管。
  “哪能呢。”于连水乐呵呵的回道,“亲姐妹,怎么会互相记恨呢。梅子一直都挺记挂这你这个妹妹,不过刚成婚,家里事情多,一直没得空过来。”
  “你这刚成婚的时间还真长啊,都一年多了。”战栗同样笑眯眯的说道,“我也没听说于家是什么大户人家,怎么那么忙,连个探亲的功夫都没有。”
  “这……”于连水看出这个妹妹不太高兴,心生感慨,就算是嫁人了,那也是跟以前一样,不是个善茬。
  “栗子,你可别误会。我每天都在外面,忙着挣钱养家。”于连水说道,“梅子是个贤惠的媳妇,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指着她。”
  “你每天忙着挣钱养家……”战栗看着于连水,眼神中透着一股的不友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了不起?”
  于连水一脸的错愕,显然没有想到栗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男主外,女主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在外面干活挣钱,家里的事情肯定是指望梅子。
  难道他要一边挣钱养家,还要忙着家里的那些细碎事情?
  “栗子,你咋怎么说话呢?”于连水看着栗子,说道,“姐夫可没得罪你吧?”
  “哦,那倒没有。”战栗笑着说道,“就是想我姐了,她要是能来看看我就好了。”
  这么明显的话,于连水要是还不明白,那他算他白活这么多年了。
  虽然他不满意栗子这种的拿乔方式,可没办法,谁叫他想挣这份钱呢。
  “那要不,我让梅子明天来看看你。”于连水当即表态,“再让她给你做几个好菜,你姐的做菜手艺那是没的说。”
  “好啊,倒真想尝尝我家的手艺。自她出嫁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她做的菜了。”战栗面露喜色,突然话音一转,“有些话,我还是愿意跟我姐说。”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跟梅子说,让她明天一早就来看你。”
  于连水跟栗子保证,战栗也不客气,甚至站了起来,直接表露出送客的意图,“那我等着姐夫的好消息了。”
  于连水随后从战栗的茅屋离开,特意去了县里买了好些的鱼、肉、菜,准备让梅子做好,明天带给栗子,暖暖栗子的心,直接让她把盖房子的差事交给他去做。
  虽然栗子和他那个邋遢丈夫很穷,住的茅屋又破又烂,可拦不住人家手里握着几百两的银子,盖个房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只要他能接了这个差事,也能小挣一笔。而且两人还是亲戚的关系,哪怕丁老爷怪罪下来,也还可以解释说是给亲戚纯帮忙。
  这样不但挣了银子,还不至于落人口实,两全其美的事情。
  于连水心情不错,哼着小调,提着菜肉往家走,还没到自家院子,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娘,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梅子跪着向婆婆求饶的声音。
  于连水快走两步,冲进院里,将跪在地上的梅子拉起来,“娘,你这是干啥?梅子又干错啥事惹你生气,咋又发这么大脾气?”
  “你瞧瞧你这个丧门媳妇。”于大娘抖着手里的衣服,衣服上染了别的衣服的颜料,“连洗个衣服都洗不好,我新做的一套衣服,让她给我洗洗,就洗成这个样子。你说说,就这样的媳妇,留着还有啥用。”
  若在以前,于连水肯定会帮着自己亲娘,然后把媳妇好好训斥一顿。
  可今天情况不一样,想要拿下栗子那个盖新房子的差事,就得指着梅子去说情。
  于是,于连水的态度变了,一反常态的没有帮着亲娘,而是将跪在地上的梅子扶了起来,替她掸掸膝盖上的灰尘。
  “娘,不就一件衣服嘛。”于连水说道,“洗坏了就洗坏了,等哪天我再给你买件新的就是,好端端的发什么火的。”
  于大娘还是第一次被儿子忤逆,而且是在帮着媳妇的情况下,这让她很不高兴。
  她掐着腰,吐着唾液,“你今天出门是撞着邪了,敢这么跟你老娘说话。”
  说话间,刚好看到于连水手里提着的菜肉,再联想到于连水对媳妇的态度,以为这些菜肉都是给梅子买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给了梅子一个耳光。
  “你个没用的东西。嫁到我们于家,嫁妆嫁妆没有,孩子孩子生不了,就连洗个衣服都洗不好。”于大娘扯着嗓子骂道,“你啥都干不好,倒是挺会吹耳边风。你倒是说说,你给水子都吹的什么妖风,给你买这些好吃的。你就一个不会下蛋的鸡,配吃这些东西吗?啊?”
  梅子性格向来软弱,不喜欢与人争辩,更何况婆婆于大娘的每一句话都直戳她心窝,想辩都无可辩,只能忍着眼泪,听着婆婆的一句又一句辱骂,然后将这些话连同着眼泪,一起咽进肚里,然后消化出去。
  这就是她这成婚一年多来,每天所过的日子,也会是她这一辈子该过的日子。
  梅子从不认为,自己的悲剧来源于那被偷走的嫁妆,只是选择了这么一个人家,嫁了一个对亲娘百依百顺的丈夫。
  无论带没带嫁妆,她都会过这样的日子,只不过可能会少了一个骂人的借口。
  可是每天要挨骂的事情那么多,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命。
  认命吧。
  没有别的选择。

  ☆、第119章 羡慕

  认命?
  为什么要认命?
  哪怕是过的艰难如栗子,她也从来没有认命,用尽所有的手段,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虽然她失败了,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她从从来没有向命运妥协过。
  她永远都在抗争,跟所有人争。
  可惜,梅子的软弱和栗子的顽强,是有着鲜明的对比。
  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栗子那样,哪怕是被人打,被人骂,拿脚踹,她都能笔笔直直的站着,然后把挨的打,受的骂,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梅子有时候挺羡慕栗子的性格,可惜她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反抗,那就老老实实的忍着。
  于大娘的骂对梅子不起半点作用,梅子不辩不驳,任由她骂,反而激起于大娘更大的怒气。
  骂出去的话没得到半点回应,于大娘认为这是对她的无视,于是挥起拳头就向梅子身上挥去,还没落到梅子身上,就被于连水拦住。
  “娘,你这是干啥?说两句就得了,还动手干啥。”
  “咋的,我教训儿媳妇,你还心疼了。”于大娘越打越觉得窝火,“水子,你给娘让开,我今天就把这块木头打醒,让她还敢不敢……”
  顶嘴?
  这么说好像不对,毕竟让于大娘动手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像块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顶嘴?
  那更不行。
  以后要是学会顶嘴了,变着法的骂回去,那不是自己找罪受。
  于大娘琢磨半天,终于想出一个词,“让她还敢不敢不听话?”
  “娘,她就这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于连水将梅子护在身后,“娘,我们明天要回长流村,去探她妹妹栗子,你这把人打坏了,可咋回去。”
  听到去探妹妹栗子,像个木头般的梅子终于有了一丝鲜活的色彩,眼眸中透过一丝希冀。
  那是她妹妹啊,被逼着嫁给那样的丈夫,一定过得不开心。
  倒是真的想去看看呢。
  可是,能去看吗?
  梅子看向婆婆于大娘。
  “啥?”于大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还想去探她妹妹。那个妹子手脚不干净,连嫁妆钱都敢偷,是不是还嫌被偷的不够惨,再送点给她啊。我就知道她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还想着那家里的东西倒贴给别人。水子,你给我让开,我今天就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媳妇。”
  “娘。”于连水拖长尾音叫道,试图阻止她母亲的暴行,“你先听我说,别急着动手。去探栗子是有重要的事情来着,你是去玩的。”
  “好啊,我就听听,去那个小坏蛋家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