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商-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啊,就是一个破碗而已,赔啥赔的。”
“呸,赔他个奶奶的头。”
“呵,老子家里喂狗的碗多的是,明天带一个过来就是。”
聚拢过来的工人们纷纷帮腔说道,一句一句的侮辱着田中秋夫妇。
田中秋本来就老实,做事情很周到,但话却不会说。
此时面对一大帮大老爷们的辱骂,连个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拉着自家媳妇,让她保持克制,千万别冲动。
而自己的手却紧紧的攥着。
人群中,战栗将那个说狗碗的人拎了出来,然后再一脚踹出去。
其他聚拢过来的人,见自己的同伴被踹,一个个义愤填膺,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被于连水拦住。
他倒不是心疼栗子,不过是心疼银子。
这好不容易揽来的活,把雇主打了,这活还有的干吗?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打群架吗?”
战栗双手抱在胸前,姿态轻松,扫了那一圈人,“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做好伤残的准备。邀月楼里那几十个护院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们几个蔫萝卜还想跟我斗?”
说到邀月楼里那几十护院,那天的事情,这些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听过不少人说。
都说那个栗子,一人打了邀月楼里几十个护院,还一点没吃亏,最后那邀月楼还一把火被烧了,到现在连个纵火的嫌犯都没找到。
想到这里,大家都吓出一声冷汗,暗自庆幸,得亏刚才没动手。
不然,他们就已经躺在那里了。
就连于连水也感觉周身一阵阴冷的感觉,幸亏拦的及时,要不然这要是打起来,躺了满地的尸体,到最后还得要他负责。
“好了好了,人都散了。”于连水说道,“饭都吃完了,那就赶紧干活吧,别耽误了日子。”
被一脚踹出去的年轻小伙,胸口堵着的一口气,是心里有火却不敢发。
刚才那一脚踹的可够猛的,一点感觉没有,他就直接飞出去了。
是真的飞出去了。
从来没体验过飞的感觉,今儿算是体验到了,尽管是那么的糟糕。
这个雇主刚才那番狠话,可真不是随便说说,那是真能打。
他耷拉着脑袋,跟在人后,就往施工现场走。
还没走几步,被战栗一把抓住,随便轻轻一提,扔到一旁,然后指着于连水说道,“这个人给我撵走,我不用他。”
那个年轻小伙急眼了,“凭啥不用我?我干活咋地不好了?”
“我是雇主,我说了算。你就算给我家墙里砌出花来,我也不要。”
战栗回过头看着于连水,“你是不是木头,不知道把人撵走?”
于连水这可为难了,“不是,栗子你先消消气。”
那个年轻小伙是他表叔家的亲戚,这刚送来跟他学手艺。
他可是跟表叔夸下海口,一定要把人带出徒的,结果跟着还没学几天,就要把人撵走,这可怎么跟表叔交代。
“你把人撵走,我就消气了。”
也不管于连水接不接受,战栗就这么说了。
“他孩子小,不会说话,你别忘心里去。”于连水想法子解释道,“再说了,不就一个碗嘛,我明天买上十个八个的赔给他,多大的事情,咋还撵人呢。”
又特么不会说话,又特么别忘心里去。
这句话,战栗来来回回已经听了三回,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这帮怂货做老好人的时候,除了这句话,就不会点别的?
战栗很生气,干脆用于连水说的话,反驳,“不就一个人嘛。我明天再请他十个八个的工人过来,多大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撵人了?”
“你这……”
于连水发现,自己真不是栗子的对手。
打架是肯定不行,现在连说话都说不过他。
直接揪过那个年轻小伙,连拍了他脑袋好几下,“你瞧瞧你说的混账话,还不赶紧给人道歉?跟雇主好好求求情。”
那个年轻小伙被打懵了,直接跑到战栗面前,“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又没对不起我。”战栗转过身,看着田中秋夫妇,“你把谁当狗看待,你就该跟谁道歉。”
那个年轻小伙,没想到居然要跟那两口子道歉,满心的不愿意,站了很久就是不说。
☆、第130章 教训
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
既然年轻小伙不肯道歉,那也不能强按着他的头,逼着给人道歉。
“姐夫,我给你面子,给过他一次机会。看样子他不是很需要这个机会,那就让他走吧。”
战栗看着于连水,给他施压,“这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否则你就跟他一起走。”
于连水又气又急,动手已经不管用,直接上脚,连踹了好几下,直接将他踹的跪在那里。
“你个混账小子,我是管不了你了是吧?”于连水指着年轻小伙骂道,“要不是看在表叔的面上,我立马让你滚蛋我。快去,给人道歉去。”
年轻小伙见事情严重了,赶紧爬过去,给田中秋夫妇道歉,就差磕头了。
田中秋没见过这架势,又舍不得小小的孩子跪在地上,连忙将他扶起来,“没事没事,你赶紧起来吧。”
其他干活的人,也纷纷充当和事老,都嚷嚷着,算了算了,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栗子,你看孩子都已经道歉了,这样可以了吧?”于连水凑到战栗身边,“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绕过他这一次,等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道歉了就能当事情没发生过吗?
孩子就不能一般见识了吗?
论年纪,我的年纪好像比他还小吧?
战栗翻了一眼,转过身去,没有搭理于连水。想用这种方式给他施压,让他同意田中秋干活的要求。
于连水常出来干活,懂得察言观色,看出栗子这是在为田中秋夫妇撑腰。
虽然想不明白栗子怎么突然转性了,可眼下顺着栗子的心意才最为重要。
“那个,刚才小田兄弟说要跟着我干活来着。”于连水说道,“我们这正好还缺个人,小田兄弟要是有时间,明早就过来吧。”
田中秋是想跟着于连水干活,挣点银子来着。
于连水不乐意带着他,他也无话可说。
可是,现在这个局面,他倒是有点不知所措。
毕竟,脸皮薄,用这样的方式逼着别人同样,他干不出来。
“看样子,小田是不打算原谅你这位兄弟。”战栗看出田中秋的窘迫,及时帮他解围,“既然骂的不是我,我也没权利代替别人做主。他不原谅,那你那位小兄弟还是走吧。”
“不是,不是。”田中秋赶忙拦住战栗,“那个不要紧的,就是开句玩笑话而已,不碍事的。”
“这么说,你是原谅他了?”
战栗再次确认一遍。
田中秋害羞,说不出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话,只是说道,“没啥大不了的,多谢于大哥,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行唻,那就这么说定了。”
于连水吃了哑巴亏,本来想借田中秋的事情讨好一下栗子,谁曾想弄巧成拙,被栗子用田中秋的事情反将了他一下,别提心情有多郁闷了,连看着那些兄弟都不怎么顺眼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赶紧干活去吧。”
于连水挥挥手,让所有人都散了。
聚拢在一起干活的兄弟,也觉得怪憋气的,好好干活的兄弟,被一个女人耍来耍去。
心里憋着气,干活都显得不情不愿,回到吃饭的地方。
小于就是其中一个,他性子暴躁,受了气不喜欢憋着,非要找点东西发泄才好,于是在拿走砌砖工具的时候,故意踩碎吃饭的碗,然后像宣告胜利一般,摆足姿态向地基走去。
“你干啥摔我家的碗?”
刘小月捡起被摔碎的碗,心里十分心疼。
这可是自家的碗,借来给他们用用的,结果一天就摔了两个,简直赔死了。
小于转过身,,晃动手里的砌砖工具,走向刘小月,“那碗不结实,自己掉到地上碎了,哪能赖我吗?咋地,你也要我跟你道歉啊?”
语气里,透着一股无赖撒泼的味道。
刘小月怕了,那人手上还拿着砌砖的家伙事,万一……
“碎了就碎了吧。”
刘小月认怂,拿起碗走了,越想越觉得难过。
说来说去,那都怪栗子,非要让那孩子道歉,惹的别人不高兴把碗摔了,摔的可是他家的碗。
要说栗子,还真是偏心,刚才见他给小田撑腰倒是挺厉害的,现在咋不吱声了?
一想到这里,刘小月就不淡定了。
栗子为啥要给小田撑腰?
难道是对他还贼心不死,想着在他面前表现,故意讨好他,博取他的好感,然后再续上旧情缘?
要不然怎么解释栗子不帮她说话,肯定是想看她故意丢脸,给她难堪。
在刘小月进行一系列无营养的脑部的同时,战栗已经率先出手了。用脚踢了地上的碎砖块,直接砸向小于的手腕,手里的砌砖工具瞬间就飞了出去。
啊。
小于惨叫一声,然后握住流血的手,惊恐的看着战栗,一句话都不敢说。
太快了,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就飞出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都没看清是被什么东西伤的,手腕上已经有血迹渗出。
“我提醒一下各位。”
战栗的眼神变得锐利,闪烁出不可一世的锋芒,“刘小月是我雇来做饭的,她跟你们都领工钱干活。谁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得给我憋着。谁要是敢在我面前摔碗砸盆,就跟那人一样。”
包括于连水在内的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小于身上,目光讪讪,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将来的自己。
“受伤了吧?”战栗突然变换了一副表情,很贴心的问道,“既然受伤了,那就去找大夫看一看吧。治病和抓药的钱我付,然后你就不用来了。”
“我这里不留无事生非的祸害。”
战栗突然提高音量说了一句,对受伤的小于,也对所有干活的人,包括田中秋和刘小月夫妇在内。
战栗说会给治病和抓药的钱,小于心里原本还很高兴,可突然听到她不用他了,心情瞬间跌倒谷底,手足无措的看着于连水。
于连水这下也不好求情了,只能做一个和稀泥的和事老,扶住小于,“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临走之前,于连水吩咐那帮干活的兄弟,“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干活啊,你们也想等着被赶走吗?”
一天之内连得两个教训,那帮干活的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回去干活。
刘小月羞的满脸通红,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栗子。
☆、第131章 落成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概说的就是刘小月这样的人。
因为女人的嫉妒,因为狭隘的眼界,因为不了解,因为不相信,偏执的把人往最坏的方向去想,结果被现实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刘小月不是个固执的人,在知道自己错了之后,也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
虽然她没敢亲自走到栗子面前,诚恳的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不过在以后的日子里,刘小月通过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对战栗的忏悔。
她没有别的大本事,只是会洗洗衣服,做做饭。
每天,刘小月除了做给那些工人吃的饭,还会单独给战栗和沈不缺两人,额外做一份饭,普通的荤素搭配的饭菜,却做得额外精致。
吃完饭之后,刘小月还会问一嘴,战栗是不是有要换洗的衣服。
如果有,会把脏衣服带回去一起洗了,等下次送饭的时候,再叠好给带回去。
起初,战栗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她只是请了刘小月帮忙做饭,并没有要求她帮忙洗衣服。
可是架不住刘小月的热情,一嘴一嘴的道谢,说帮了她家小田,又给她解围,做这点小事是应该的。
一推二就,战栗便将每日的换洗衣服交给刘小月,让她帮忙代劳洗一下。却也没叫她白帮忙,该算的钱还是给她算上。
每日忙忙碌碌,日子姑且这么过着,眼见着房子一点一点的起高,上梁,到最后封顶合上,两个多月的日子转眼间就过去了。
上梁那日,村长赵岭海特意买了大红炮仗,在门口点了,好一阵响,惊动全村的人,都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纷纷给沈不缺和战栗道喜。
炮仗放完之后,赵岭海将沈不缺和战栗两人拉到一边,“你俩房子盖好之后,做不做喜宴?要是做的话,现在就该开始准备了。”
“做喜宴?”战栗听的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玩意?”
“这边的一个风俗。”沈不缺在这里生活一年多,也算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十分了解,“就是新房子落成之后,请乡亲们吃一顿喜宴。图个吉利,也收点礼钱。怎么,你不知道吗?”
“知道,当然知道。”
战栗已经忘了有这个风俗习惯了,差点就露馅,强行给自己挽尊,“我不过不想办而已。准备那些喜宴酒水实在太费心神,也收不上几个礼钱,就不办了。”
本来沈不缺也不想办这些无聊的喜宴,战栗的答案也正好称他的心意,于是回复村长,“我们两个商量好了,喜宴就不办了。”
“咋?好端端的为啥不办?嫌麻烦可以多叫几个人帮忙就是。”
赵岭海很不理解,新房子落成办喜宴,这已经是每家每户都在做的事情。图吉利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能收些礼钱。
在庄家没成熟,没有收成的时候,每家每户就指着这样的日子挣钱。
这么大好的挣钱机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不想麻烦别人,欠别人人情。再说了,办个喜宴收礼钱能收多少,别到时候收的少,赔得多,还不合适。”
战栗对用这种搂钱的方式实在不屑。
一群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乡民,给份子钱能给多少,还不如她出去找个人碰瓷来的快呢。
战栗和沈不缺的意见一致,很委婉的拒绝了村长赵岭海的提议。
赵岭海也没有强迫,非要入乡随俗,办一场喜宴。
自那日离开之后,到后来房屋封顶,他便再没有过来。
看着结实的方砖大房落成,战栗看的无比自豪。
这可是自己一手操持,建成的新房子,简直太有成就感了。
战栗原本以为,这房子盖得会不太顺利,至少会有些人来捣乱,让她的房子盖不下去,。
甚至已经提前做好预警,想好对应的策略,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除了盖房子之初,于连水那几个工人摩擦了点小意外,其他一切都平平安安的。
至于可能阻拦战栗盖房子的周无双和丁金川两人,真的一点动静没有。
其实,周无双倒真的想来捣乱来着。
她就是见不得战栗半点好,哪怕是盖个新房子这种小事,在她看来都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情,一定要千方百计的破坏。
不过,最后也没能成行,被周夫人陈雨娘劝了下来。
陈雨娘可不是善良的人,更不会惧怕畏缩。
只不过在她看来,战栗愿意建那个新房子,那就是愿意跟她那个邋遢的老丈夫生活下去。
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对自己女儿有威胁的女人,只要她能安安稳稳的跟自家丈夫过日子,那威胁就少了一大半。
陈雨娘不得不承认,那丫头长的确实漂亮。又跟江文才相好了那么久,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把江文才彻底忘掉。
万一,她们从中作梗,让她的新房子盖不下去,她出于报复,再回头来找江文才,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事。
周无双一听,果然很有道理。新婚没多久,还是拢着丈夫的心比较重要。
至于那个栗子,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只要,她不缠着江文才,不威胁到自己,那就不去管她。
至于丁金川,他还不屑做这种宵小之事。
虽然,那个栗子盖房子的方砖,是从他这里的店铺拿大米和盐兑换来的。
虽然,她请工人花的银子,是从他这里讹诈走的。
可是阻拦她盖房子这事,干的太有失身份。真要去找麻烦,简直是自己丢自己的脸。
至于那些交出去的银子,他总有别的法子拿回来。
丁金川还没想出拿回银子的办法,战栗倒是又来找他了。按照他写的字据,还是有不少东西可以领的。
战栗刚刚盖好新房子,房子里面的家具物件,总是要配置的。而这些东西,丁金川的铺子里刚好都有,那自然是不必再花银子去买。
能免费的东西,干嘛要花银子。
几次三番的上门来讨好东西,算是彻底把丁金川给惹毛了。
对于这次传话的伙计,丁金川是发了很大的火,然后告诉伙计,转告掌柜的,让他把所有东西的物价翻倍,不,翻三倍的价格让她领,一次性领完,然后通告全城的店铺,不管是自家的店铺,还是别的店铺,谁都不许卖东西给她。
传话的伙计将话转达给掌柜的,掌柜依言照办,转个身的功夫,价格就已经翻了三倍。
根据战栗列出的清单算了算账,已经不足以领取那些东西,最后只能将东西挑挑拣拣的划去,到最后两张床、两张被褥始终还在清单上面。
翻 走 文 学 精 校 小 说 免 费 下 载
☆、第132章 救命
一对夫妻,却要了两张床、两张被褥。
这很不同寻常。
店铺掌柜的奔着能省则省的原则,死盯着这两样东西,希望他们能换成一套。
“怎么?”战栗不同意,反问道,“你们家到死就睡一张床,盖一床被是吗?我要两张床,两套被怎么了?”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连个翻晒、换洗的被褥都没有吧。
可是这床要两张是为何?
老掌柜拗不过固执的战栗,只能依着清单,将她所用的东西,全都发放给她。
在她领完东西,离开铺子之前,老掌柜特意拦住她,拿出一张字据,要战栗把这字据签了,证明银货两讫,才能离开。
战栗稍看了一眼,便提笔把字签了。
银货两讫,呵呵,我又没花钱,签了又不吃亏。
老掌柜看着落款的签字,恨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好一个银货两讫,一个铜板没花,也能叫银货两讫。
老掌柜银牙咬碎的样子,被战栗看在眼里,却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
何必这么在意呢,损失的又不是你的银子。
战栗将从丁金川铺子里收刮来的东西,搬到盖好的新房子,厨房里用的锅碗瓢盆,客厅待客的桌子、茶具,房间里置办的妆台、柜子全都放好。
还有两个房间,两张床,两套被褥,全都收叠的整整齐齐。
战栗往舒软的床铺上一躺,身子骨都开始软了,用手细细抚摸着细纹缎锦被,很是舒服,心下愉悦,笑的眉角弯弯如月。
这才叫床嘛。
战栗感慨着,恣意的在床铺上打了几个滚,一个身子还没翻过来,突然门被打开了。
以为是新房子初初建好,就遭了贼人,战栗猛地从床铺上蹦起来,落到地上,却见来人是沈不缺,当即卸下防备。
“你怎么来了?”战栗刚卸下防备,却又升起几分不悦,“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吗?”
“真分房睡了?”
沈不缺已经看了自己的房间,和战栗的房间配置大抵一样,这姑娘倒是实在,还没有两样心思,做区别对待。
只不过,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沈不缺已经习惯身边有个人了。这冷不丁的分开,真是不太适应。
“哎哟,我去。”战栗不乐意了,“你还想睡多久?白白让你占了那么久的便宜,你还不满足。”
“不是不满足,只是想来跟你套个说辞。”沈不缺委屈,本来也没占什么便宜,他可是个正人君子,从没越过半点规矩,“在村里,我们毕竟还是夫妻,总得要做做样子。你这样分开,我怕村里人会说闲话。”
“你是不是傻?”
战栗看着沈不缺,平常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愚笨了,“你还当这新房子跟你那小茅屋一样,一脚踏进就一览无余,全都看的清清楚楚。咱有院子,卧房又有锁。再说了,咱也不请客人,没人会来这里。”
好似开玩笑一般。
战栗刚说没人会来这里,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是外院铁门上的铜鼻子响。
来客人了?
战栗和沈不缺对视一眼。
“不会这么巧合吧?”战栗伸出头,看着院外的门被敲的叮当作响,“我先去看看吧。你现在屋里别走,万一是要来参观新房子的,也好解释说那屋子是客房,留着备用的。”
战栗说完,便迈腿离开,开门前不忘看了一眼沈不缺,确定他出现在自己屋子的门口,这才抽了横栓,将门打开一条缝隙。
“栗子,求你救救我家姑娘。”
门还没完安全打开,只切开一条余缝,刚好看见院里的人脸,院外的两人就跪了下去,哭喊着磕头。
这是南村头的王有为夫妇。
他家只有一个女儿,且生的极丑,老是被栗子当面奚落,还有一次被栗子推到水里,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还敢来找她求救?
“你们找错人了吧?”战栗拢着两扇铁门,没有完全打开,隔着切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