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贵商-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战栗抬头看了他一眼,吩咐道:“这件事情跟你无关,继续赶你的车。你要是敢停,我就扣你工钱。”
车夫一听,赶紧甩鞭,让马快跑起来。
“栗子,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桃子的脑袋被挂在车外,眼看着整个身体就要掉下去,她的双手紧紧揪住战栗的衣服,生怕让自己掉下去。
“桃子,不管外面怎么传言,我们三个都是亲姐妹,这点是没得否认的。但我今天就是想教教你,以后该怎么跟怎么对待我们姐妹。”
小小的马车车门只能容下一个人,战栗堵在门口,在车厢里的梅子也就出不去,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不过,听着桃子的叫喊声,大概是不能好。
她从被背后抓住栗子的衣服,忙求情到道:“栗子,你想做什么,她是大姐,你不能这么对她。”
“大姐?她是大姐不假,可惜没把我们当姐妹。”
战栗冷笑一声,讽刺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见她虚伪的真面目,让你看看她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桃子那副德行,梅子只知道的,喜欢占小便宜,也喜欢仗势欺人。
但她总认为,桃子的心底是不坏的。
☆、第274章 嫁祸
但事实上,梅子想错了。
桃子不但喜欢占小便宜,也喜欢仗势欺人,从心底里就是个恶毒的人。
心地善良的人,是不会盗走妹妹的假装,再嫁祸给另外一个妹妹。
因为被偷走的嫁妆钱,梅子在婆家过的多灾多难,而栗子的名声也在累积到一定程度彻底崩坏,变成连姐姐嫁妆钱都偷的恶魔女。
而真正的盗窃者桃子,却拿着那笔钱花的逍遥自在。
今天,就要让她说出事情,到底是谁偷的梅子的嫁妆钱。
战栗掐住桃子的脖子,硬把她往下推,冲她吼道:“桃子,我问你的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我。你要是敢隐瞒或者欺骗,我立马就把你推下去。马车速度很快,脑袋着地可是要命的事情,你给我掂量好了。”
桃子转头看了一眼地面,脑袋与地面只有半条手臂的距离,只要战栗松手,她立马脑袋着地,那样小命就没了。
她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战栗的胳膊,不让她松手,脑袋如捣蒜一般,点头道:“你问,我肯定老实回答。”
“那好,我问你,到底是谁偷的梅子的嫁妆钱?”
战栗目光如炬,想审视犯人一样看着桃子。
桃子心虚,手臂颤了一下,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抓住战栗的手臂之后,摇头敷衍道:“这件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吗?现在好问了做什么,事情都发生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想好好活着,那就去死。”
战栗手上的力量突然增大,直接要把桃子甩出去。
桃子急了,急吼几句,死死抓住战栗的胳膊,视线飘过战栗,想看看梅子此刻何种表情。
可是,门口被战栗挡着,桃子根本就看不见梅子。
既然看不见,就全凭猜测。
桃子想着,反正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再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更何况梅子还是个软柿子,她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桃子很警惕的看了一眼战栗,问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能放了我。我要你保证,不管是谁拿的嫁妆银子,你都得放了我,不然我就算是,也不会说的。”
桃子心里想的很清楚,现在她的命握在战栗手里。
可如果让她知道,当年是她拿走嫁妆银子,还嫁祸给她,说不定会大发雷霆直接松手摔死她。
她必须要给自己一个安全的保证,才能把真相说出来。
“可以,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就立马放了你。”
战栗并不打算摔死桃子,只要她说出真相,还她清白,顺便也让梅子认清楚这个人。
桃子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是我拿的,我趁着给梅子换嫁衣的时候,把嫁妆银子拿走了。”
当桃子说出这句话,好像完成一项重大的任务,立刻理直气壮的叫喊道:“栗子,我都说了,你该放了我。你要是再不放我,一会到家,你看爹怎么教训你。”
“我没权利放开你,你偷的是梅子的嫁妆钱,害的梅子日子过的艰难,这个决定权归梅子,而不归我。”
战栗说着,直接将桃子撤回车厢,扔到梅子脚下,踩住她,看着梅子说道:“梅子,她偷的是你的嫁妆钱,你说怎么惩治她。”
此刻,梅子早已经泪流满面,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个大姐跋扈,从小就喜欢他们姐妹俩。
可她总觉得自己是妹妹,该让这姐姐,欺负也就欺负了。
可她没想到,她的姐姐居然是这种人,居然会偷她的嫁妆钱,还嫁祸给栗子,让她对栗子有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埋怨。
梅子擦了眼泪,摇摇头道:“我没权利处置她,嫁妆钱是爹攒的,还是带回去让爹处置吧。”
要让战元铁处置她,就意味着桃子会成功逃过一劫。
听到这话,桃子心里顿时冒起一股自信,连带着态度都野蛮几分,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战栗,说道:“你听见了没有,梅子说让爹来决定,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还不赶紧放开我。”
战栗一直注意观察梅子,始终都低着头,面对盗窃她嫁妆钱的姐姐,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哪来的勇气惩治她。
也实在难为她了。
只可惜,白白便宜桃子。
不过,这种便宜仅仅针对,梅子不会去计较桃子的所作所为。
但她既然做了,而且亲口承认了,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众人的悠悠之口,她是堵不住了。
战栗想着,便抬了脚,让桃子起身。
桃子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端正的坐好,大概是因为心虚,所以一直到了战家门口,桃子都没说一句话。
到了战家,三个姐妹依次下来,向院子里走去。
战栗走在最后面,同车夫交代两句,让他先等着,稍晚的时候还得回县里。
桃子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咸肉,嚷嚷的声音二里地外都能听见。
“爹,我回来看你来了,还给你带了咸肉,自己家里腌的,特别好。”
梅子跟在身后,听着桃子拿自己婆婆送的东西做人情,对她简直无语了。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战栗,有些无所适从的抓住战栗的衣角,笑声说道:“大姐怎么能这样?”
战栗冷笑道:“她不是一直都吗?你对她有什么误解?”
梅子仔细想想,似乎真是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以前都把她当大姐,她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觉得是对的。
可是在她知道,桃子居然是偷她嫁妆银子的那个小偷,再细看桃子的行为,怎么都觉得别扭。
“梅子,偷嫁妆的事情,你打不打算说出来?就算事情过去再久,她偷东西总是事实,就算得不到惩罚,也该把银子还给你。”
战栗见桃子进了偏方,拉着梅子走到一旁,说道:“你也别瞒我,我知道你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不就因为没有假装钱,你把这钱拿回去,看那老太太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知道,可是……”梅子双手搅着衣角,为难道:“大姐会愿意给吗?”
☆、第275章 人去
桃子愿不愿意给,她都给把这份银子给吐出来。
偷窃银子,没把她送官,那都是格外开恩。
偷了东西,也承认了,却不想还钱,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就在战栗同梅子商量要如何处置桃子的时候,就听见偏方里传来桃子凄厉的叫声:“爹,你怎么了,可别吓我啊。梅子,栗子,你们赶紧过来,快过来。”
这喊声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战栗和梅子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偏房跑,就见坐在床前,使劲摇晃着战元铁。
见到两人进来,就赶紧抓住两人,哭着问道:“你们快看看,爹是怎么了?我叫了他半天,也不见他应我?”
战栗觉得情况不对劲,赶紧去找王大夫,一路上连拖带拽的把王大夫叫来。
王大夫来到战家,把了脉,摇摇头,叹息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赶紧说吧,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战元铁因为腿疾复发,又被许同军打了一棍子,加重伤势的发展,即使吃了药也不见好转。
不过才一天的功夫,人便离去了。
临死之前,将战栗叫到床前,悔不当初,不该那么对待她。
为了忏悔,将战家的院子留给她,算是给她的补偿。
除了说遗产的事情,战元铁更是第一次吐露江大花的事情,告诉战栗,江大花如今身在京城,曾经来过信,想把她接到京城去住,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说:“你要实在想她,就把院子卖了去京城找她。如果你不知道你娘亲的住处,可以去找你舅舅。你娘亲给他寄过信,他肯定知道。”
刚刚交代这些事情,战元铁就咽气了。
人死了,肯定是要办丧事,将人入土为安。
可是桃子却不愿意了。
她不甘心,那么大的院子就归了战栗一个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院子卖了,该得的钱一分为三。她是老大,出力又多,该得大份。
战栗和梅子一直不同意,作为指定的继承人,战栗就没打算将院子卖了。
可桃子说了,如果不把院子的事情弄清楚,那就别办丧事。
战栗将村长赵岭海叫来,桃子以为把村长叫来是为了主持公道,心里正得意着,肯定能捞一份好处。
谁知道,战栗把村长叫来,只是为了见证她是如何打人的。
当着村长的面,战栗将桃子暴打一顿,她便老实了,乖乖的同意先办丧事,至于房产的事情的等以后再说。
等到办丧事的时候又出来矛盾,至于这钱谁出,又是一笔烂账。
战元铁没有余钱,仅有的存钱全被桃子糊弄去了,说是替他攒着,等将来养老。
到如今人都没了,更不需要养老。
可桃子不愿意把这些银子拿出来,反正两个妹妹也都不知掉。
她觉得自己受伤了,需要请大夫、抓药,住在县里生活开销又大,可拿不出多余的银子。
梅子又是个可怜的人,动银子的事情向来做不了主。
最后,是战栗拿钱出来,打了一副最好的棺材,又替战元铁做了身新衣,请了法师连做三堂法事,让战元铁体体面面的走了。
经过这件事情,全村人这才发现,大家所厌恶的战栗,竟然是个孝顺女儿。
战元铁生病,是她回来给请的大夫。战元铁被冤枉,也是她出面处理。就连战元铁过世,也是战栗出钱、出力。
至于他们曾经所另眼相看的桃子,这次可真是让大伙开了眼了。
为了争个房产,居然阻止过世的人下葬。
只要提到用银子的地方,立马就翻脸不认人。
等战元铁丧事过后,村长赵岭海做主,尊重战元铁的遗愿,将房子的房契改成战栗,这房子算是归她。
桃子知道这件事情,跑到村长家里,又是一阵喧闹,引来全村人的围观,成为笑柄,遭到所有人的嗤笑。
战元铁病故并不算意外,主要原因还是许同军身上。
就在战元铁下葬之后,战栗便气势汹汹的冲到许家,要许同军偿命。
许同军早已经逃之夭夭,留下孤弱的老两口,要钱没钱,只剩下两条贱命。
战栗又不能真的要了他们的命,也只能作罢。
战元铁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丁金川的事情却没结束。
原本沈不缺是想带着战栗,出城避一避岳仲亭的到来,结果因为战元铁过世的事情给耽误了。
等到丧事结束,岳仲亭已经到了元珙县,是周志成和丁金川亲自去的城口迎接,全城百姓夹道欢迎。
对于远道而来的高官,普通百姓没什么感觉,不过早在岳仲亭要来元珙县的消息,被丁金川提前传回来之后,周志成就命衙役全城通知,让百姓们夹道欢迎,将声势造起来。
岳仲亭此次前来,是轻装出行,并不是以两省总督的身份来的,更多的是为了老师离家出走多年的儿子来的。
对于周志成如此大肆宣扬,公开他的身份,劳民伤财的事情很是不满。
到了县衙,岳仲亭就传来丁金川,让他细述粮草被劫的事情,同时命贴身随从随同元珙县衙役前去捉人。
当沈不缺收到消息,岳仲亭是微服出行,就知道他不是来办正事,摆明了是来抓他,就赶紧带着战栗准备逃跑。
只可惜,两人刚出门口,就被人堵个正着,直接上了枷锁,带回县衙里。
“老实点,见了大人还不赶紧跪下。”
周志成想奉承一下岳大人,却不想马屁拍到马蹄子上。
“岳兄,你要是想见我就见吧,不用搞这么大阵势,还非得把我绑来,好像我犯了天大的罪行一样。”
既然已经被捉到县衙上,跟岳仲亭对簿公堂,那么沈不缺就没有隐瞒的必要,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沈六,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放肆。你老实交代,劫粮一事是否是你所为?”
岳仲亭既坐在公堂上,便有个审案的姿态在。
“什么劫粮?岳大人,你可别听信小人胡说八道,我什么身份,会做那种鸡鸣狗盗的事情吗?”
沈不缺说着,挑衅的看了一眼丁金川和周志成。
既然,他们把他的身份给供出来了,那么这两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第276章 审案
周志成在元珙县作威作福惯了,见不得别人如此挑衅他,当即出言呵斥:“你什么身份,一个来历不明的邋遢老头子,敢在岳大人面前论身份,简直可笑。”
“我是什么身份,你问问你们岳大人不就知道了。”
沈不缺不算是刻薄傲慢的人,但骨子里就隐藏着尊贵,此刻面对周志成,偏有了仗势欺人的感觉。
丁金川在一旁附和道:“确实如此,敢在岳大人面前论身份,就像班门弄斧,简直不把打人放在眼里。”
岳仲亭坐在堂上,不发一言,时不时的摸摸小胡子,倒是能看出几分喜色。
“岳大人,你就不打算帮我解释一下,就让我这么被绑着?你信不信我回去跟我爹告状。”
沈不缺咬着牙,愤怒的等着他。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闲坐看戏的打算。
“沈阙,你离家出走四年,还认得回去的路吗?”
岳仲亭看着堂下被绑的沈不缺,说道。
丁金川和周志成对视一看,两人的表情都像是见鬼一样,有点诧异,还有点惶恐。
难不成两个人还真认识?
“当然认得。”
沈不缺答。
“既是认得,为何离家四年不回家?还要本官兴师动众来请你不成?”
岳仲亭说道。
若不是为了老师,他还真不至于来这一趟。
“岳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是离家出走,要是自己主动回去了,我多没面子了。再说了,堂堂齐国公府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居然花了四年时间才找到我,简直丢我们沈家的脸。”
沈阙抱怨道,脸上却挂着笑意。
“沈阙,你还好意思说,当年带走飞花营,在此基础上重建飞花堂,网罗天下消息。你想做什么,想越俎代庖,凌驾于沈家之上,还是想凌驾于皇权之上?”
岳仲亭脸色严肃,拿出一个两省总督的气势来。
“你想多了,什么飞花堂,那都是别人胡编乱造出来编排我的。飞花营那几个人都是我兄弟,你也知道我离开飞花营之后,他们在那都过的不好,好几次央求我,让我帮忙给调个地方。可我无能为力,只能把他们都带走,脱离那样的苦地方。”
沈阙一脸的无所谓,反正都是胡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们也无从辨别真假,飞花堂在他手里,想要什么样的消息,就能编出什么样的消息。
“沈阙,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岳仲亭叹息道。
“你别管我怎么样,赶紧给我解开。”
沈不缺挣扎记下,想挣脱身上的锁链,却只听见头上一道锐利的声音。
岳仲亭说道:“别挣扎了,锁着吧,等到了经常,让齐公亲自给你解开,我也算对得起他老人家了。现在,私事说完了,该提公事了。有人指控你,涉嫌抢劫粮食,是否有此事啊?”
沈不缺哈哈一笑,说道:“我说,老岳,我都说了,我什么身份,齐国公府的六公子,我会去做鸡鸣狗盗的事情吗?你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我爹?”
“沈阙,给我严肃点。”
岳仲亭拍了惊堂木,以此警告沈阙。
沈阙倒没吓到,却把堂下的周志成和丁金川给吓到了。
他们不仅仅是被惊堂木吓到,主要是被沈阙的身份吓到。
他们从来都看不上,打心里眼鄙视的沈不缺,居然是齐国公府的六公子沈阙。
这是龙王家的三太子啊。
他们没好好抱住这个靠山,居然还把他给得罪了。
简直就是有眼不识泰山。
沈不缺跪的太久,腿有点酸,爬起来活动活动,走到周志成和丁金川面前,说道:“你小点声音,别把两位老人家吓到了。我说的没错吧,周大人,丁老爷。”
周志成和丁金川吓的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可他们两个犯的事情,绝对不只是求饶那么简单。
沈阙将周志成和丁金川合谋杀人、夺人财产的事情一一供述出来,吓掉周志成和丁金川魂飞魄散。
倒是周志成还留有一点理智,暗地里权威丁金川,说道:“不必担心,一切得讲究真凭实据,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就算他是世子也不行。”
丁金川暗暗垂了垂头,但愿如周志成所说。
可事实上,沈阙手里还真有证据。
他向战栗使个眼色,让她把江文才收集的证据拿出来。
战栗果断挺身而出,说道:“我有证据,是周大人的女婿江文才,费劲千辛万苦才收集而来,愿意呈给呈给大人。”
周志成一听是江文才提供的证据,气的差点晕过去。
丁金川更是死死的盯住他,似乎是在质问,他家里怎么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战栗在衙役的带领下,回了铺子将江文才收集的证据找回来,并呈交给岳仲亭。
岳仲亭细细一看,大发雷霆,当时就下令将两人下狱,着重审理这件案子,并且将还在先平私塾的江文才叫到堂上,质问事情是否属实。
江文才是几番审问之下,知道沈不缺原来只是化名,而他真正的名字叫沈阙,是齐国公府的六公子。
他向来懂得审时度势,在确定周家大势已去之后,江文才果断将周志成给卖了,承认他账簿上所记载的事情属实,确确实实是周志成所为。
据江文才所供认,周志成所作恶行,并不仅仅如此,除了账簿上所记载的恶性,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岳仲亭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审理周志成的案子上。
自打周志成入狱的事情传开,元珙县的乡民们都知道来了两省总督岳大人,准备督办周志成。
在观望几天,确定事情是真的,陆陆续续有人去县衙击鼓鸣冤,状告周志成草菅人命。
就在岳仲亭在县衙审理周志成的时候,沈不缺则命令沈屏秋,去丁金川的金库,将他的财物搬出一半,给他们留下一半。
沈阙做事情倒不贪心,丁金川的案子审完之后,所有的财物全部都要没收充公。
如果一分都不留下,势必会引起岳仲亭的怀疑。
岳仲亭跟沈家关系好不假,但终究是朝廷命官,秉持的是国家法律。
☆、第277章 登门
经过很多天的审理,终于将周志成和丁金川的案子梳理清楚,根据他们所犯的罪行做出审判。
周志成草菅人命,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被削去官职,打入监牢,家产充公。
丁金川与周志成勾结,涉及多起谋财害命的案子,被打入监牢,所有财产充公。
在将两人投入监牢之后,便是清点要充公的财物。
岳仲亭派人去搜了丁金川的财物,在所有财物清点过后,才发现他在元珙县还有个金库,等到搜查到金库的时候,根据账簿所对,发现财物少了将近一半。
岳仲亭想也不想,肯定是被沈阙搬走了,可是苦于没有证据,便想着去找沈阙问上一问。
虽然可能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那日,岳仲亭穿着一身朴素常服,溜溜达达便去了西木记铺子。
刚走进铺子,便见门口排了好长的队伍,吵吵嚷嚷的,以为是出了大事情。
等走近才发现,不过是来买酥饼的客人。
战栗曾在县衙见过这位岳大人一面,便挤开派对的人群,将岳大人引了进来,同时将他引向后院。
此时,沈阙正在沈屏秋的院子下棋,顺道将岳仲亭领过去。
沈阙刚落下一子,等着沈屏秋的应对之策,却见沈屏秋弹跳般的站起来,接着双手并拢,拱手作揖道:“参见岳大人。”
沈阙转头一看,惊道:“哟,原来是岳大人亲自登门,有失远迎。”
话说的倒是客气,却不见他有所动作,依然稳如泰山的坐着。
“沈六,你这般脾气倒是与你父亲无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