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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时空胖商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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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眼睛瞥向大殿上站在前面的费仲、尤浑等人,笑道:
“众爱卿为国事繁忙,孤一直未曾有空谢谢大家,今日孤就借花献佛,这十名美人,就送给诸位吧,首相,你幸苦了。”
眼看帝辛把这个锅朝自己抛来,商容赶忙上前道:“谢陛下抬爱,只是老臣这般年纪,带十名美人回去,恐招人闲话啊。”
帝辛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又看向黄飞虎,黄飞虎一看陛下看过来,顿觉不好,先一步上前道:
“陛下,臣发妻刚有身孕,此时带美人进府,恐怕娘子要气着了,到时伤了腹中孩儿,臣必悔恨终生啊!”
得,又是一个理由充分的,帝辛转而看向费仲,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冷声道:
“那就给费仲你了,不可推拒,这是圣恩!”
费仲心中是喜的,他老婆不管他,自己也有色心,帝辛此话正合他意,赶忙上前拜谢。
如此,这十名美人被推来推去,推到了费仲手上。
见事解决,帝辛小心翼翼的看了陶宝一眼,见她面上并无异色,也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为了转移她注意力,赶忙喊伯邑考把三样宝物献上来看。
第一样是七香车,七香车乃轩辕皇帝破蚩尤于北海遗下此车,若人坐在上面,不用畜生拉,不用人推,喊它往东它就往东,喊它往西它便往西,乃世传之宝。
亏得大殿够大,那七香车也小,帝辛见陶宝一脸悻悻,命宫人去演示一番,本以为陶宝见了这种东西会喜欢,没想到她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继续吃糕点去了,半点都不敢兴趣。
对于陶宝而言,这七香车就是一个自带声控系统的玩具罢了,在星际位面,小孩子都不爱玩,她刚开始见时也觉得新鲜,看多了,就没什么感觉。
就跟现代人天天见到自行车一样,能有什么兴致?
至于第二样醒酒毡,那就更加没有意思。
但到了第三样,见到那白面猿猴时,陶宝顿时来了兴致。
那白猿乃千年得道之猿,修的十二重楼横骨俱无,故此善能歌唱,又修成火眼金睛,善看人间妖魅。
见到那白猿第一眼,陶宝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白猿眼睛总往她身上瞟,也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抓耳挠腮,颇有点暴躁。
帝辛倒是没发觉这异常,只以为猴子就是这样的,听伯邑考说它会唱歌,当下便吩咐伯邑考喊着猴子唱来听听看。
伯邑考来时早有准备,将檀板递与白猿,白猿轻敲檀板,婉转歌喉,音若笙簧,满楼嘹亮。
高一声如凤鸣之音,低一声似鸾啼之美,愁人听而舒眉,欢人听而抚掌,泣人听而止泪,明人听而如痴。
帝辛不过就是一凡人,听得这唱声,顿时被歌声引了进去,眼神顿时迷离起来。
宫人大臣们听到,也是如痴如醉,感叹为世上之罕有。
就连陶宝,也忍不住心神一阵激荡,但她终究有修为在身,倒是比帝辛等人好不少,得空抬眼去看那白猿,总觉得这猴子,要是利用得当,也是个蛊惑普通人的利器。
她看着,心中已经在想如何安排这白猿,没想到再一抬眼看去,就见那白猿歌声突然一停,目露金光,紧接着,居然丢下檀板猛的朝她扑过来。
陶宝顿时心中一紧,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也知道来者不善,速度极快的抬起面前案几,使力狠狠踢了过去。
“嗷嗷!”
白猿凄厉的叫了两声,被案几打倒在地,案几去势不减,“嘭”的一身巨响,把白猿重重压到地上。
那白猿立刻凄厉大叫出声,口吐鲜血,浑身颤抖不止,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这番动静可不小,先前沉迷于音乐的众人纷纷醒过神来,帝辛发现面前案几不见,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打量身旁陶宝,见她双目低沉的坐在原位,并没有受伤,这才大松一口气。
“爱妃,你没事吧?刚刚发生了何事?那白猿为何被压在案几下?”帝辛后怕的看了地上的白猿一眼,顿觉冒火,看向一脸吃惊的伯邑考,呵斥道:
“世子献上这等危险之物,是想害了孤好为你父报仇?若不是爱妃反应快,现在躺在地上的岂不是孤!”
众大臣看着地上惨叫不止的白猿,顿觉心悸,唯有黄飞虎,看了陶宝一眼,顿觉奇怪。
他看着这白猿是针对苏娘娘,而不是大王,为何这白猿会朝苏娘娘扑去?还有,苏娘娘一个小女子,怎么有这般大的力道踢飞沉重的案几?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七年前在邢地时,苏娘娘突然现身那一幕,看来,这位苏娘娘身份不简单呐。
0338 最毒妇人心
“陛下恕罪,这白猿往日都乖巧得很,今日突然爆发,臣也不知是为何,但绝无害陛下之心,还请陛下明断!”
伯邑考也知道自己送的这白猿闯大祸了,赶忙跪下解释,态度非常诚恳。
帝辛还后怕着呢,想着得亏爱妃反应迅速,要是寻常女子,此刻早就受伤吓得花容失色了,越想就越后怕,牵起陶宝的手重重捏了捏,心里这才安心些。
见上首帝辛不语,伯邑考又道:“此白猿修成火眼金睛,善看人间妖魅,今日突然爆发,恐怕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如此,伯邑考对陛下之心,苍天可鉴,绝没有害陛下之心呐!”
帝辛正准备发问,陶宝抬起没被帝辛抓住的左手,食指在帝辛唇上点了一下,示意他别出声。
帝辛也当真忍了下来,不解的看向陶宝,“爱妃?”
陶宝冲他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底下的伯邑考微笑道:“世子说,这白猿是因为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才爆发的?”
伯邑考正准备点头,不成想陶宝直接又道:“可是这白猿却是冲着本宫来的,依世子的意思,那就是说,本宫不干净咯?”
伯邑考正准备点下去的头,顿时一顿,这话,他要是点头应了,怕是不好过了,他不傻,立刻改点头为摇头:
“娘娘言重了,伯邑考并无此意。”
“那不是这般,这白猿如何会跑上来,还要伤本宫?莫非……是事先有人调教?”陶宝一脸的笑模样,但这一句句话吐出来,却让伯邑考心底发寒。
他现在除了说不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陶宝勾唇一笑,看向帝辛道:“大王,我看世子是个孝顺的,既然如此,拿他的命换下西伯侯,如何?”
此话一出,伯邑考顿时吃惊得瞪大了眼,抬头看着陶宝,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止他不敢置信,满朝大臣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办正事的陶宝口中说出,他们第一次见苏妃娘娘如此任性。
明明看起来不是如此小气的人呐?今儿个是这是怎么啦?
“娘娘,这不妥吧?”商容上前问道。
陶宝却少见的不看他,只看向帝辛,笑问道:“大王以为如何?”
帝辛只以为陶宝是真的生气了,为她,他把整个江山送给她玩耍都可以,不过是杀伯邑考,那就更加简单,当下便道:“准了!”
“伯邑考当是西岐第一大孝子,甘愿以命抵父过,孤便准了,来人,把伯邑考带下去,斩了!”
帝辛话落,满朝大臣阻止不及,立刻便有两名侍卫进殿来捉伯邑考。
伯邑考只觉得自己今日必死,但想着能换来老父回西岐,便默认了,一点都没有反抗。
眼看着两名士兵拉着伯邑考就要出殿,就在商容等人暗自叹息之时,陶宝突然喊道:
“等一下!”
所有人立刻朝她看去。
“黄飞虎将军,你到本宫近前来,本宫不太放心那两个小兵,有事同你交代。”
听到陶宝点自己的名字,黄飞虎先看了帝辛一眼,见他没有异样,这才走到陶宝面前来,陶宝喊他再上前一点,袖中手指微动,设下一个隔音结界,罩住帝辛黄飞虎二人。
这才示意黄飞虎先等等,自己转身抬袖挡住帝辛的脸,在他耳边道:
“大王,我有一计,不如假意哄骗西伯侯和西岐大公子伯邑考已经被我所杀,届时,二公子姬发一定会想方设法夺世子位,姬昌身边的几位贤臣也不是省油的灯,必定不喜西伯侯太过仁善,到时,必定会联合二公子先除掉西伯侯。”
“那西岐早有异心,如今又有囚父之仇和杀兄之仇,他们必定按捺不住,等到他们先出言反商之时,咱们再把大公子伯邑考带出来,给他精兵,助他夺回爵位,让他们自己互相残杀,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陶宝说话声不大不小,外头的人由于隔音结界听不到,但里头的黄飞虎却听了个明白,他背对着所有大臣,那一脸吃惊之色,没有被人发现。
听完陶宝这番话,黄飞虎越发觉得这苏妃娘娘深不可测。
古人云,最毒妇人心,诚不欺我啊!
虽然觉得陶宝心思歹毒,但黄飞虎却不得不赞一声,好计策。
他都这么认同,更不要说帝辛,当下直赞爱妃好计谋,又对陶宝道:“爱妃有什么想法只管去做。”
表示自己非常支持。
帝辛这说通了,陶宝转向黄飞虎,低声吩咐道:“刚刚计策想必将军也听见了,有件事非要将军帮忙不可。”
黄飞虎向来唯帝辛马首是瞻,帝辛都说了由陶宝全权负责,他自然不拒绝。
“娘娘请说。”
“你派人去天牢找一个死囚,乔装成伯邑考的模样,送上刑台,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斩首,而真的伯邑考,派人送到翼州我父亲手上去,派人严加看守,此事事关重大,将军见机行事,万不可泄露出去!”陶宝语气严肃的说道。
黄飞虎点点头,保证自己一定会把事情办好,陶宝这才撤了隔音结界,对着满朝文武笑道:
“好了,将军去忙吧,记得斩首后把世子尸骨掩埋,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孝子,不能怠慢了不是。”
“末将领命,请娘娘放心!”黄飞虎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陶宝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于是,满朝文武便看着黄飞虎领着那两名士兵,亲自下去。
由于陶宝在朝堂上拥有绝对话语权,她此番命令,众人还当真不敢阻拦,反正如今大商实力强劲,就算所有诸侯全反了,他们也不惧。
这就是经过七年时间,陶宝灌输的枪杆子底下出政权,如今朝堂上,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大国就是大国,不是那些小诸侯可以比拟的。
帝辛见大家一脸悻悻,退了朝,看着地上惨叫不止的白猿,正想喊人拖出去杀了,不成想,陶宝却不让杀,不但如此,还命人绑好了带到寿仙宫去,只搞得帝辛颇为吃味儿。
直道爱妃变心了,委屈得很。
0339 他已经渐渐老了
回宫路上,见帝辛一脸委屈模样,陶宝顿觉好笑,无奈摇头道:
“大王这醋吃得也是稀奇,与一白猿吃醋,我也是头回见到这样的。”
“爱妃是在笑话孤吗?”帝辛苦着脸问道。
陶宝摇头:“没有。”
“就有!”帝辛说得一脸肯定,看着笑眯眯的陶宝,突然就生起一股浓浓的不舍来。
“孤,真的老了……”他低声叹道。
陶宝闻言一愣,回头去看他,昔日总是精神奕奕的眼睛,如今变得有些无精打采,眼角的皱纹不知何时,竟已经这样多了。
好像,从去年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时时刻刻抱着她走了……
傍晚,帝辛在殿内看竹简,陶宝在殿外,与那被五花大绑的白猿大眼瞪小眼。
一见到她,那白猿就非常激动,但又有些怕她,呲牙咧嘴的,一副防备的模样。
陶宝笑了笑,挥退左右宫人,这才把肩膀上的红红拿出来,放到掌心里。
果不然,那白猿顿时又激动起来,“吭嗤吭嗤”的喘着粗气,要不是因为被绑了个结实,此刻必定已经扑上来。
陶宝又把手掌往前送了点,那白猿顿时目露惊恐,“嗷”的一声,唤得那叫一个凄厉,与女生受到惊吓时叫得一样惨。
内殿的帝辛一听见这声惨叫,赶忙放下竹简跑出来,见到陶宝一脸笑眯眯的转头朝自己望过来,顿觉无奈。
摇摇头走上前去,拉起陶宝远离那白猿,抬手给她拨弄脸颊上的碎发,宠溺的笑道:
“爱妃,虽然你喜欢这白猿,但畜牲终究是畜牲,还是离远些的好,伤了你自己,孤会心疼的。”
陶宝点点头,感受到手臂上爬得欢实的红红,忍不住觉得好笑,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这白猿居然被红红一只小蜈蚣吓到这种地步。
“时辰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帝辛笑道,揽过陶宝就打算往内殿走去,陶宝拉住他,道:“大王,先等一等。”
说罢,冲帝辛笑了笑,挣开他的手,转身便往院里跑去,不一会儿,手中拿了几个毛桃回来,正是院里桃树上结的果。
已经熟了,香味浓郁,那白猿一闻到,顿时眼冒精光,眼巴巴的望着陶宝的手。
陶宝蹲到它面前,一个个给它喂完,这才拍拍手,同帝辛回内殿。
“大王,你不是说还有竹简要看吗?看完了吗?”临上床时,陶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帝辛顿时瞪眼,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道:“明日再看,今日先陪爱妃歇息,不管其他!”
说罢,竟伸手欲把陶宝打横抱起,陶宝吃了一惊,赶忙躲开,帝辛见她如此,脸上的笑模样瞬间消退。
他抬起手的动作僵了一下,半晌,无力的垂了下来,抬头看着殿内的烛台,眼神渐渐涣散,似乎是在看烛台上的火光,又似乎是透过火光看向别处。
之前陶宝跑出大殿到院里摘桃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七年过去,她样貌并无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年轻貌美,时而活泼,时而调皮,时间好像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像他,正在渐渐老去。
他抱不动她了,所幸以前时时刻刻能抱着,现在倒也不曾觉得遗憾,只是,可怜了她,豆蔻年华竟都在他这个老头子身边度过。
“爱妃,你悔过吗?”
寂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这样一句问话,陶宝一愣,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后不后悔,走到他身旁,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没有,我从未后悔过。”她语气淡淡的回道。
她没有选择任务的资格,所以她从来没有后悔一说,这份工作是她自己选的,她有什么理由来后悔?
她不悔,相反的,她觉得自己挺幸运的,七年了,时时刻刻被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疼,要说她一点都没有享受那是假的。
不遇到帝辛,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帝辛这种,只求你开心,孤整个江山给你玩弄也无所谓的男人。
她对帝辛的感情,是复杂的,有没有情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现在却心甘情愿的在为大商谋划,用他的江山,回报他给她的宠爱。
大战就快开始了,她希望多年的准备能派得上用场,保大商不亡!
烛光下,两人相互依偎着,他拥着她,一如往常一样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
“爱妃,孤害怕留下你一人,姜氏有二子,等孤去了,她必定要对你不利。这些年,你又不愿与孤欢好,没能怀上孩子,孤想,不日太师与禄父班师回朝,把他过记在你名下,封他为太子,这样,等孤去了,你在这朝堂上还能有个依靠,你觉得如何?”
禄父,是帝辛长子武夷的小名,在封神榜里,他最后好像也跑到周去,后来为了安抚商地百姓,周武王封他为商地诸侯王,虽然后来还是死了,但似乎是商朝活得最久的王子。
陶宝想了想,对比一下殷洪殷郊两个,觉得如果下一任王为武夷,似乎比较不错,他既是长子,又有战功,想来思想也比王后两个幼子成熟许多,如果帝辛逝世,武夷这个人选再适合不过。
但要记在她的名下,也不知道他乐不乐意?
“大王,此事还是等王子回来后,大王与他商量一番,再来定夺吧,若是王子不乐意,强扭反倒不好了。”陶宝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观察观察本人再说。
谁来做下一任王的前提是,封神之战中商是否能够胜出,等赢了再定也不迟。
帝辛颔首,算是同意了陶宝的提议,两人休息暂且不提。
话说西伯侯姬昌被从狱中释放,一路策马奔腾,一边想着长子逝世,心痛难忍,一边想着帝辛是否会派追兵,心中焦急,又痛又急的跑到了临潼关,正觉心力交瘁间,突然听见有人唤自己。
打马停下,侧耳细听,只听道一声:“山下的果是西伯侯姬老爷?”
姬昌闻言一顿,抬眼往发声出看去,却见不到人影,反倒是山上树木不停晃动,心底顿时就咯噔一下。
不会是有山精鬼怪在戏弄他吧?
0340 闻太师班师回朝
姬昌心底正害怕呢,打马准备跑路,山上的雷震子见了,立刻就急了,一边震翅下山,一边喊道:
“此位可是西伯侯姬千岁吗?”
姬昌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差点摔下马去。
雷震子停在他面前,那怪模样真是刺激得姬昌差点忍不住惊叫,但他迅速又冷静下来,见对方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缓了缓心神,疑惑道:
“这位杰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雷震子一听他就是姬昌,赶忙下地跪倒,大声喊道:“父王!孩儿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
姬昌听得一脸茫然,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儿子了?
“杰士怕是误会了吧,我从未见过你啊,为何喊我父王?”姬昌下马问道。
“孩儿乃是父王您在燕山收的雷震子。”
姬昌想了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但是:“我儿你为何生得这个模样?你是终南山云中子带你上山,算将来方今七载,你为何到此?”
雷震子曰:“孩儿奉师法旨,下山来救父亲出五关去,退追兵,故来到此。”
“追兵?”姬昌往后看了看,却是一点动静也无,他原先也担心有追兵来截,但现在一看,倒是自己多虑了。
如今大王不比以前,国力雄厚,今日虽然杀了自己长子,但他却不想反了,两边差距巨大,反也反不了,没得平白搭上家人性命。
此次回到西岐,他必定安安生生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再不做他想。
雷震子见姬昌往后看去,自己也侧耳倾听,但听了半晌却什么异样也没听到,顿觉疑惑。
难不成,师父还有算错的时候?
两人看啊看,足足过去五分钟,姬昌回头笑道:“倒是劳累你下山那一趟,大王言出必行,不是那等不守信之人,自然不会派追兵来追我,孩子,你回去吧,为父自己骑马,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
雷震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师父吩咐了,他必须做到才行,便道:
“师命难违,既然没有追兵,孩儿直接送父王到西岐也一样。”
见他双目坚定,姬昌知道难以拒绝,叹了口气,道:“那好吧,麻烦我儿了。”
“不麻烦,孩儿载着父亲,天经地义的事儿!”雷震子喜滋滋的站起来,展开双翅,微微弯下腰,冲姬昌笑道:“父王你上来。”
姬昌咽了口口水,爬上他的背,抓好他的肩膀。
“父王,你抓稳喽!”言罢,雷震子展翅高飞,背上的姬昌闭紧双目,只听得耳边风声吹过,待到无风时,他再睁眼,已经到了金鸡岭。
雷震子放他下来,拱手道:“父王前途保重,孩儿就此告辞!”
说完,展翅就欲飞走,姬昌吃惊道:“孩儿来了为何不同我回西岐?怎的这就要走?”
雷震子停步,回道:“孩儿奉师命前来送父王出五关回西岐,师父说了,送完既要回去,不可久留,还望父王恕罪,师命难违,等孩儿学成道术,再来见父王。”
说罢,心中颇有些不舍,跪下了磕了一个响头,不再留念,转身振翅离去。
姬昌在原地看着,直到不见雷震子踪影,这才遥遥头,独自往都城走去。
。。。。。。
“报……!”
一士兵一边喊一边快速进到大殿,见到上首帝辛与陶宝两人,先叩拜,而后道:
“太师奏凯回朝,已经在十里外!”
帝辛闻言大喜,打手一挥,笑道:“备马,百官同孤一同出宫迎接!”
闻言,百官齐上马,迎接十里,一行人行至辕门,军政司报:“太师传令,百宫暂回午门相会。”
帝辛一愣,又笑道:“太师体恤,只是现在已经出宫,众位爱卿就同孤至城门外迎接吧。”
百官自然响应,闻太师功劳赫赫,他们自然崇敬,更何况如今国泰民安,他们还等着太师回来夸上几句呢。
众人又转道北城门外,帝辛牵着陶宝,站在城门口,两旁是文武百官,再后面,还有无数闻讯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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