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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时空胖商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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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一向乖宝宝的木兰恼羞成怒,陶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才低声道:“没什么问题,这种一个月来一次的有,一个季节来一次的也有,不差你这个一年来一次的,只是,为师问你,你今年的来了吗?”

    木兰轻轻点头,“年后就来了。”

    “年后就来了?那下一次岂不是要等到年底?现在才四月中旬,我岂不是还要等六个月!”

    陶宝心里除了卧槽,已经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绝望的心情了,还要等六个月,居然还要等六个月!

    陶宝内心崩溃,木兰内心此刻也是崩溃的,突然觉得师父画风不一样了怎么破。

 0102 可汗大点兵

    傍晚,牵着马走在回家路上的木兰,看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只觉得自己那仙风道骨的师父当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她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师父居然会问她那种事情,这还不算,临回家前师父还跟她说:“木兰啊,下一次来葵水,你用过的那个卫生巾或者是布条什么的,你先别急着扔,交给为师,为师帮你仔细瞧瞧你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当时听到这句话,内心是很复杂的,一边是羞耻,一边是师命不可违。

    最后,她屈服了,师父要什么就给什么吧。。。。。。

    师徒两人正一前一后的走着呢,大树底下传来女人的哭泣声,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前去。

    “老天爷啊,这是要了我的命啊,我门王家就这一根独苗苗,先前我还准备给他找媒人说亲,这转眼就要征兵,这战场上刀剑不长眼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列祖列宗交待啊!”

    哭喊的妇人是王家的王寡妇,丈夫早年也是上战场死了,留下她和不到两岁的儿子相依为命,那儿子王小虎是王家的独苗苗,如今又要点兵,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如她所说,这战场上刀剑不长眼的,王小虎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王家可就绝户了。

    周围还有许多村民,村长还站在大树底下的墩子上,手里拿着张布帛,显然刚刚才念完的告示,见王氏这样哭喊,村长无奈叹道:

    “那柔然屡次犯我大魏边境,惊扰我魏民,如今可汗决定大举进攻灭了柔然,大家应当同仇敌忾才是,男儿保家卫国,岂可贪生怕死!好了,都且散去,明日来我家填写名单,后日便要启程,赶紧准备吧。”

    说完村长就走了,村民三三两两也各自散去,那王氏也抹着泪,摇摇晃晃家去了。

    这事谁家都不能避免,哪个不伤心?哪一个又不难过?村长家的两个儿子和三个孙子,不论是哪一个去,他也是难过的,只是这件事上头已经定下,有时间哭哭啼啼,还不如多花些时间为孩子准备。

    花父也在场,见到陶宝和木兰两人,垂着头,说是回家再说。

    陶宝想起来花父今天应该是跟村长一起去县里的,他恐怕早就知道消息了。

    花木兰牵着两匹马走在花父后头,陶宝就走在她身边,把木兰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坚定看在眼里,心下了然,木兰这是打算要替父从军了。

    三人回到花家,木兰默不作声的去马棚拴马,陶宝与花父先来了正厅,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但无论是花母还是花小弟,两人脸上都没有了笑模样,显然已经听到征兵的事情。

    整个村子就这么点大,邻里邻居的隔得又近,有点消息不一会儿就能传遍整个村子。

    等到木兰拴马回来,花父只道了声:“先用饭。”便不再多言。

    这顿饭是陶宝来了这么久吃得最沉默的一顿饭,花小弟不闹了,木兰也没乐呵呵的给她师父布菜,花母也没唠叨着东家长李家短,整个正厅安静得只剩下吃饭的咀嚼声。

    吃完饭,花母也没收拾桌子,她也没把陶宝当外人,当时就问道:“孩子他爹,你这年纪也大了,腿脚也带了伤,不能找村子通融通融吗?就是补贴点银钱,那凑凑也是成的啊。”

    花父长长吐了口气,也没回花母的话,自顾交待起来:“木兰啊,爹这一去以后也不知是个什么命数,你弟弟小,调皮捣蛋的,你娘爱惯着他,你这做大姐的可不能惯,这是咱们家未来的顶梁柱,长得直,这个家才稳当,你不喜欢红妆,但始终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也该改改了,以后找个品格好的夫婿,爹也不指望他帮扶你弟弟,只盼着能对你好,那爹也放心了。”

    说着又对花母交待道:“若是我回不来,你独自改嫁去吧,阿雄有他姐照拂着,你大可不必觉得累赘,好了,今儿个就歇着吧,明日我去记名,孩子他娘,你明日多做些馍馍,我也好带着路上吃。”

    说完起身当真要走,花母哪肯,拽住他的胳膊,那眼眶里的泪就不住往下流。

    “你个死没良心的,竟是想着让我改嫁,你脑子是抽抽了吧,想着安排好我娘仨你好上战场赴死还是怎么地?人家人人都想着活着回来怎样怎样,你这死老头子倒好,光想着你死后怎么安排我们娘仨了,你说说你这是个人说的吗?啊!我袁清荷是哪对不住你了你要这般对我!”

    花母吼完,花父都没来得及劝,她便大声哭开了,撕心裂肺的,把花小弟也连带上,哭的鼻涕哗哗的,拽着花父的裤腿就不放。

    “爹,我不要你去,我不要你去,小虎哥说去了就是送死,我不让你去,要去也是我去,我也是男儿,我是去得的!”

    “胡闹,胡闹!”嚷嚷两声,花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倒是陶宝看着身旁的木兰,她异常冷静。

    这是花家的家事,陶宝一个外人自然不好多嘴,正想喊木兰去劝劝,哪成想,木兰起身就出了正厅,再回来时,已经脱下裙装换上了她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套裤装,陶宝顿时明白她这是要干嘛,赶忙重新坐下,等着看木兰是怎么说服花父的。

    见女儿换了一身男装出来,花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点不敢置信,倒是花母见女儿又脱了裙子穿男装,哭得更凶了:“我的老天爷啊,您是不是把我家木兰的男女给搞错了啊,这好端端的女娃非得穿男装啊,我的老天爷啊,可怜可怜我吧,丈夫嫌弃,女儿不听话啊!”

    “娘,您别哭了,爹爹不用去了,我去!”木兰语气坚定的道。

    花母愣住了,哭喊了一半顿时消下声来,反应过来女儿说的什么,眼眶突然瞪大:“说你像个男人还真当自己是个男人啦?这是上战场打仗,是你一个女儿家该做的吗,当真想要气死我是不是,你们父女俩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呀!”

    得,又哭喊上了,木兰无奈摇头,她这娘,她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转头看向花父,木兰再次掷地有声的道:“爹,让我去吧,您年老体弱,阿弟又还小,倒是我去,没准还能给咱们家争份风光回来,我换上男装,就是师父也认不出来我是女儿身,我现在的武功,师父说已经能排上二流了,只要在营里小心些,在战场上避着些,不会有人发现的。”

    “爹,就让我去吧,您去找村长说,我就是花家长子,我替您去!”

    说完,木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的直磕头。

    花母傻眼了,反应过来就要去扶,花小弟也跟着一起,母子俩一人一边边,可他们俩又怎么能拽得起已经下定决心的花木兰。

    “我说你这孩子头不疼啊,赶紧给我起来!”花母心疼得直冒眼泪,可就是拽不起女儿,只能呵斥她,希望她能起来。

    花小弟也是眼泪汪汪,吸溜着鼻涕,蹲在地上用手掌给木兰垫着额头,只巴望着,这样姐姐额头好受些。

    陶宝看得又感动又好笑,摇着头走上去,伸手轻轻一拉,便把木兰给拉了起来。

    “师父?”木兰不解的望着陶宝。

    “一边待着去。”陶宝抬手拂开木兰,走到老泪纵横的花父身前:“木兰说得没错,让她去吧,若不放心,我跟她一起去就是了。”

    花木兰这一去可是十二年才得归家,她可不会傻兮兮的等她回来,不想等,那就跟着一起去好了,还没体会过古代战场什么样呢,去瞧瞧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陶宝这么想的,可花父他不知道啊,听到陶宝这么说,顿时惶恐,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呀!”

 0103 新兵蛋子

    “使得使得,那个王寡妇之前不是在哭喊得厉害吗,我见她家也是真的难,我代她儿子去,您与村长商量商量,也算做了一桩善事。”陶宝笑着说道。

    花母此时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听陶宝这么说,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女儿,搂着迷茫的花小弟闷声大哭,这算是默认了。

    花父叹了口气,躬身对陶宝深深鞠了一礼,再起身时,看向木兰:“且先回去歇息吧,明日,明日同我一道去村长家,陶师父,你我现在先去王家一趟吧。”

    陶宝自然点头,跟着花父去了王寡妇家,把来意一说,王寡妇自然千恩万谢,领着刚刚十五岁的王小虎给陶宝实实在在的嗑了三个响头,又把给王小虎置办的新衣新鞋全部给了陶宝,包括家里的马匹弓箭。

    如此,陶宝将以王小虎小叔的身份与木兰一起,同其他服役男子前往黄河边宿营。

    大家都是一同走的,可到了县里,各镇兵役男子汇合,由三名军官分三批带领前往不同营地,陶宝使了些小手段这才与花木兰分到了一个军官手下,其余同村村民都编制到了其他队伍。

    这样,也就再也没有知道两人真实身份的人了。

    王小虎半大小子,身形倒是跟陶宝差不多,他的衣服陶宝到也能穿,陶宝随便在脸上抹了点灰,又把头发梳成发髻,看起来也还真像个小子。

    不过再像也比不得花木兰像,她那一米七几的大高个,加上平胸以及那张英气的脸,陶宝都经常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投错了胎,这种模样跟男人有什么区别?

    压根没有区别。

    因着北魏的军制,魏民家家养马,原先就是游牧民族,就没有不会骑马的,所有服役的人都自带上家里的马,大家全部是骑马前行。

    唯有陶宝,当真是杯具了,她不会骑马,被巅得差点屁股开花,好几次都想着干脆遁走算了,最终还是木兰好言相劝,说是带着她走,陶宝这才消停了。

    不过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事,两个大男人总这么亲密,那是会让人起疑的。

    从宋州到黄河边宿营骑行需要五天,第三天陶宝又重新自己骑马,歪歪扭扭的,在木兰的指导下到也能小跑着走了。

    粮草早已先行,陶宝等人都是还没编制的新兵蛋子,跑起路来队伍歪东倒西的,领头的木骑督全程黑脸,陶宝在后头看得偷笑好几回,经常搞得木兰莫名其妙的。

    走了五天,终于抵达黄河边宿营,河边已经建起了许多顶帐篷,往来全部是一对对的高大汉子,陶宝这些新兵全部跟着木骑督往大营正中广场上走,路不宽敞,一大群汗渍渍的汉子们挤挤攘攘的走着,陶宝和木兰到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其中的艰难。

    光是这股“男人味”便已经让人受不了,还要加上马匹身上的各种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死。

    陶宝是直接闭了自己的嗅觉,可怜了花木兰,还没学会怎么闭气呢,见师父一脸正常的混迹在一群男人中间,顿时佩服得不行。

    她没有师父脸皮这么厚,花父再怎么把她当男人教养,那始终也是个女孩纸,被这么多男人挤着,她也会不好意思的,所幸皮肤比一般人黑一点,倒是不怎么明显。

    五百名新兵,全部在营地中心集合,匆匆召集来的新兵,木托也不指望他们能有什么队形,站成现在这样有行有列的,他已经很满意了。

    木托站在广场中心的高台上,沉气大声道:“按照高矮顺序,站成二十行,一行二十五人,马匹交由左边的卫兵!”

    木托如此喊了三遍,大家排队上前把马匹交给前来牵马的士兵,而后快速整队。

    陶宝比木兰矮,便站在她前头,陶宝前面排着的是比她更矮的一位老大爷,如此,陶宝反倒还算排到了前头。

    队伍列好队列花了快半个小时,木托脸色有点难看,不过他显然很能忍,肃着脸也没多说什么,见大家整理好队形,又吩咐身旁的士兵下去做了轻微的调整,队列整齐了,这才开始颁发军服。

    一人只有一套,是棉布的,还配了藤甲,待遇还算不错,至于武器,军队不管发,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是什么就用什么。

    陶宝庆幸自己和花木兰带来的全部是弓箭而不是短刀长矛一类的,这又是带马又是藤甲的,明显是要组建一支轻骑兵,弓箭射程远,攻击力倒是比刀剑还要强上几分。

    发好衣服,便是编制,很幸运的,陶宝和花木兰分到了一个小队,一队十人,两队共一个营帐,陶宝和花木兰所在的小队队长是个中年男子,叫黄虎,善用长枪,另一支十人队的队长叫吴越,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射得一手好箭。

    每十队还有个大队长,是营地里的正规兵。

    分好队,十队一组,在大队长的带领下开始检查身体和做个基本的武力值测试。

    因为天色快黑了,只简单跑圈抱石测试了下耐力和气力便收工。

    一支大队里要专门辟出一队做伙夫,管着一百个人的吃饭问题,很悲剧的,这个事落到了陶宝和花木兰的这个队。

    得到这个消息,拿到大铁锅和大锅铲时,陶宝是崩溃的,她开始后悔了。

    话说,其实悄悄跟着军队在周围默默陪着木兰也挺好的,当时为什么脑子一抽,就要亲自上阵呢?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花木兰已经在黄虎的吩咐下,去河边捡石头砌灶台去了。

    太阳已经全部落下,再不生火做饭大家都要饿死了。

    同一个营帐的吴越那队也上前来帮忙,毕竟陶宝压根不会用火石,他已经在一旁无奈摇头许久了。

    “我来帮你,小兄弟,我叫吴越,你叫什么啊,看你连火石都不会用,在家没做过饭吧?”

    陶宝也不客气,见有人主动帮忙,赶忙把打火石递给吴越,退到一旁劈柴火,一边劈一边笑着回道:

    “我知道你叫什么,之前在操场上你介绍过了,你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冒头吧,我可能比你大呢,对了,我叫陶宝。”

    “原来是陶兄弟啊,我前几天刚满十八,你多大了呀?”吴越好奇的问道。

    此时火已经点燃了,陶宝走上去加柴火,“我二十八,你可不能再叫我小兄弟了。”

    听陶宝说她二十八,吴越顿时吃惊的瞪大眼:“怎么可能,你看起来不过十六七!”

    “嘿嘿,保养得好,保养得好。”陶宝乐呵呵的笑道。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人家夸自己年轻的。

    “如此,那我到要加你一声陶大哥了。”吴越颇有点郁闷的道。

    此时木兰已经和其他几名队员一起抬着装了米的大铁锅回来,陶宝没理会吴越的郁闷,提起石灶台边的两只木桶跑去河边打了两桶水回来煮稀饭。

    见陶宝轻轻松松提起两大桶水过来,吴越有点吃惊,不过现在大家都不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没有凑上前去问。

    打完水,陶宝负责看火,因为其他的她一点都不会。

    花木兰则跟着大川莫老叔两名队员一起刷锅垒灶,其他小队成员则跟着队长黄虎一起切菜,吴越一队则在旁边帮忙做些杂活,大家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磨合,倒也算和谐。

    碗筷大家都是自备的,吃完饭就自己洗碗,陶宝等伙夫负责刷锅清理炊具。

    一切收拾妥当回到营帐,陶宝和花木兰齐齐在门口愣住了。

    请问里头这一群光膀子溜蛋的家伙们是谁!

    两人面面相觑,陶宝打前淡定的撩开布帘,木兰跟在后头,一前一后默默走出了帐篷。

    她们需要冷静冷静。

    可是,冷静不了啊!

    马丹,这种情况怎么面对啊?

    想想自己今晚要跟那么多男人挤着睡,陶宝和花木兰内心是崩溃的。

 0104 打你没商量

    陶宝两人的古怪举动被吴越看在眼里,见两人走出去许久都没进来,披上外套掀帘子就出来了。

    见陶宝两人坐在营帐门口的石墩上,吴越上前问道:“你们怎么不进去休息啊?明早还要早起晨练呢。”

    花木兰有点拘谨,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陶宝:“师父,我们。。。。。。”

    “走吧,该休息了。”陶宝淡淡说道,起身对吴越点点头,走进帐篷。

    花木兰赶忙跟上,两人古怪的样子弄得吴越一脸的莫名其妙,迷茫的挠了挠头,转身也进了帐篷。

    帐篷也就十几平米,左右中间三列通铺,之前发放军装大家回来占过床位的,陶宝和花木兰原本选的位置是中间靠右的墙角,想着那里宽敞些,可这一进来,却发现自己的包袱军装被移到了左边大通铺的最中间,木兰的到还在,这么明显的针对,陶宝哪能忍。

    显然木兰也发现了,偷偷瞥了陶宝一眼,见她嘴角微微勾起,顿时心里一个激灵。

    师父生气了,有人要倒霉了。

    中间通铺原本属于陶宝的位置上躺着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粗眉铜铃眼,看起来很凶的样子,他旁边的人都缩成一团不敢靠近他。

    这人陶宝记得,之前发饭的时候多来要了两碗饭,为此与黄虎还争执了两句,好像是叫周昊阳,吴越那队的,体测时单手能提起快两百斤的石头,倒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敢占了她的床位,管你几把刷子,通通给老娘死开!

    陶宝踢了踢周昊阳的床头,见他不爽的瞪过来,半点不惧,反倒微笑道:“亲,这是我的床位,麻烦你起开哈。”

    “小子,我要不起呢?”周昊阳依旧睡在床榻上,铜铃大的眼睛盯着陶宝,嘴角一侧上挑,要笑不笑的的,里面的警告意味十分浓烈。

    不过就是个瘦弱的小白脸,看那细皮嫩肉的,恐怕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还敢跟他叫嚣,当真是可笑。

    “不起啊,那我还真是难办了,你说说大家伙这么多兄弟都要歇息了,咱这要是弄出太大动静好像也不合适,那个木兰啊,上来把这位大哥扔外头去,也给大家伙节省点空间。”

    陶宝笑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轻轻对木兰招了招手,自己退到了一边去。

    “是,师父。”师命难违,木兰自然不敢辞,当然,她也不会推辞就是了。

    见花木兰当真走上前来,周昊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个小子力道可不输他,下午体测时那一手好箭法他也是亲眼瞧见了的,倒是旁边那个一脸笑意的小白脸,跑步掉尾,举石也只提起一小块,没想到花木兰居然称他一声师父,莫不是刻意隐瞒实力?

    不过眼下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花木兰已经走至近前。

    原本躺下的新兵们又都坐了起来,个个眼睛看着陶宝等人这边,心底莫名激动,他们倒是真的想知道花木兰对上周昊阳到底谁输谁赢。

    两人都是在新兵中实力突出的,至于为什么不是他俩当小队长而是黄虎吴越两人,想来是木骑督还有别的考量,但这两人实力摆在那,又在一个营帐,对上是迟早的事。

    黄虎吴越两人作为两队的队长,自然不能看着两人打起来,两人上前喝道:“想要闹事的都给我出去,这是在军营,不是在自个家,不是你们胡来的地方!”

    周昊阳躺不住了,翻身坐起,怒目瞪着吴越:“一个毛头小子敢这样教训老子?别以为上头安排你个小队长你就真以为自己是老大,老子一拳头照样能揍扁你!”

    刚刚上任小队长就被队员如此嘲讽,毕竟才十八岁,面皮薄,吴越气得面色涨红,一时间还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回话,碰上这种嚣张跋扈的队员,还真是倒霉。

    见吴越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周昊阳心里得意,当下便对陶宝嗤笑道:

    “自己的事情叫花木兰帮忙算什么本事,有种你自己上啊,能打赢老子,老子叫你爷爷,若是打不赢,乖乖跪下从老子胯下爬过去老子就放过你,不然以后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爷我怕你吃不起这份苦。”

    此话一说出来,不说陶宝本人,黄虎就看不下去了,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他这个小队长啊,不管怎么说陶宝也是他这队的,若是真让这个周昊阳得逞,他这队长恐怕也就形同虚设了。

    黄虎朝花木兰使眼色,意思就是你放心上,出事我担着的意思,花木兰顿时有了底气,正想上前给这周昊阳一个教训,却被陶宝给拦下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这爷爷我要是不当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

    陶宝拦下一脸气愤的花木兰,重新走到周昊阳面前,抬起手,对他比了下中指,二话不说便冲了上去。

    速度极快的点了他的穴道,趁他愣怔之际,一把把人撂翻在地,一脚重重踩下,扬起巴掌就扇脸,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叫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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