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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和她卖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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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时诗从刚才以来的沉默大概不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而已。季柏遥也无意故意气她,自然也不再说话。刚想要伸手摸一摸时诗的额头,忽然之间时诗像是诈尸了一般睁开了眼睛。
  “你,你没事吧……”
  时诗的发色很浅,皮肤也白,唯独一双眼睛是纯粹而深沉的黑色。时诗摇了摇头,从水中伸出手擦了擦刚才季柏遥抹在自己脸上的泡沫。
  “我迷了你十年,你从来没给过我什么,甚至几次故意折磨过我。可我还是爱上你了,一不小心就是十年。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我欠了你还是你欠了我,我知道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但是事到如今,谁对谁错已经不用分的那么清楚了。如果当初不是你给了我错误的信号,我和你现在大概也不会有这么多交集。你以为我不会恨你,不想报复你么……”
  说到这里,时诗忽然停下了,细长的眉毛皱着,抿着嘴压抑着眼泪,鼻尖红红的。季柏遥有心哄她,却又觉得自己不该再让时诗有什么好的印象。不尴不尬的接了一句:“你这还不算报复?我跟齐谨林差点就被你搅合分手了。”
  时诗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的笑容,陪衬她之前险些流泪的红鼻尖,显得很生动。
  “过完这个夏天,我要去新西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希望你的事业不要发展的太好,别让我离开了亚洲,离开了北半球还要经常看见你的脸。”
  “虽然有恨,但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我不是伟人,看不下去你跟别人百年好合,也没脸面和胆子跟你的小林姐正面交锋。所以就请你大发慈悲,要是真的跟她结婚,婚礼就别告诉我了。”
  时诗伸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季柏遥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泪水从她那双水雾很重的眼睛里流出来。对于时诗,季柏遥始终有些愧疚。尽管时诗做出了那么多事情,但季柏遥一直都记得,是自己当初不顾后果招惹了她,硬生生把一个平凡的人的生活跟自己荒唐堕落的世界焊在了一起,才弄出那么多闹剧。本来时诗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爱情,而今……
  这三个月,对季柏遥自己来说,也算是个赎罪的机会。
  “就当我任性一把,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逼你陪我多过几天吧。我欠你的,还不清了。这辈子只好就这样,下辈子……”
  “下辈子咱俩可别再见了。”
  这句话竟然是两个人一起说出来的,异口同声的答案让季柏遥与时诗都觉得有些喜感。趁机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说一些其他的琐碎事情。季柏遥最近在片场忙,遇到的乱七八糟的趣事也不少,足够与时诗说一些解闷。
  季柏遥不傻,知道这背后是有故事的。早猜了个七七八八,但也不想知道的一清二楚。索性回避起来不问。
  作者有话要说:111场……光棍章节?
  群里的人好少……聊天也不热闹……双喜好蓝过哦……

  ☆、第一百一十二场

  夏沉跟白祈都是平时忙到黑白颠倒的人;在频繁的倒时差之下;难得有两人能有机会共度良宵的时候。何夕与夏沉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当然无意听好友的墙角。于是齐谨林回去了不久,何大人也找个借口走了。本来,对何夕来说酒驾已经是司空寻常事情了,而如今何夕也年过三十,又适逢新的交规上线,当年那些嚣张的破脾气随着年龄渐消;过了三十的女人;即使不要脸;如今也知道惜命了。
  闲杂人等退散以后,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已经酣然入梦;夏沉与白祈也回房间就寝。
  当白祈那副有些过度年轻的*在夏沉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绽放以后,两人靠在床头,盖着薄薄的被子聊天。夏沉抽着事后烟,跟白祈沟通最近的八卦,算是爆料,也算是聊天。
  “何夕今天有些不对劲,你发现了没有?”
  白祈不抽烟,但对烟味并没什么排斥。有些享受的闻着夏沉的雪茄味,情。事过后原本白皙的皮肤有些泛红,颈间还带着几颗紫红色的吻痕,欢爱的痕迹出现在白祈这疑似未成年的身体上,实在显得有些违和的诱惑。
  夏沉把玩着冷冰冰的雪茄剪,眯起了眼睛:“她不是从见到齐谨林的那天开始就不太对劲了吗?怎么了?”
  白祈把夏沉手里的雪茄剪夺过来扔到床头柜上:“危险品不要乱玩,你不小心剪到了手我以后怎么办。”
  夏沉一笑,把手里的雪茄放到一边,把白祈原本只盖到胸前的被子向上提了提,遮住暴露在空气外的肩膀。然后自己翻了个身压在白祈的身上,鼻尖凑到白祈的耳后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伤了我的手,为什么是你怎么办?”
  有些享受的闭上眼睛,白祈伸出手抱着夏沉,用指甲不太用力的在夏沉后背上划来划去。夏沉轻吻着她耳后的皮肤,偶尔用舌尖舔一舔。
  就像所有人所认为的那样,夏沉的身上有致命的魔力,吸引着几乎所有的人为她神魂颠倒。白祈连象征性的推搡也无,配合着夏沉的挑逗,发出像猫一样的轻哼,舒展开身体。
  这两个人一个青涩的令人发指,另一个情。色的让人目不忍视。本不该是结伴出现在情。欲中的搭配,却在此时融为一体。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我都三十二了……”
  夏沉在白祈的耳边吹着气,声音充满了暗示。似乎是在为自己纵欲找借口。
  “谁拦着你了?动手动脚的没意思,要做就快。不然你就躺平,让我在上面。”
  夏沉在白祈耳后吮出一块深红色的斑痕,然后伸出手往白祈的腰间探去,揽住白祈之后一翻身,措不及防的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房间里开着睡灯,昏黄一片暖光照在夏沉身上,轮廓立体得有些过分的五官立刻像被上了一层烟熏妆,高高的鼻梁在眯着的眼旁打出了阴影。大满贯影后的笑脸上没多少淫。靡,也没有什么暗示,只是像看自己心爱的宝物一样带着些能淹死人的宠溺。
  “我躺的够不够平?”
  不论白祈平时在工作时是多么没有节操,不论她跟夏沉在一起已经多长时间,即使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白祈也没法在夏沉这种眼神和表情面前保持冷静。
  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白祈直起身跨坐在夏沉的腰上,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
  由于职业需要,夏沉的饮食都是经过严格控制的。平坦的小腹,一丝赘肉都没有的腰部线条,因为锻炼得当,甚至还有两条浅浅的11线。比起白祈自己那未成年少女一样的身材,夏沉那完全成熟的身体几乎每一寸都散发着要命的性。感。她没有白祈那白的不太科学的皮肤,却光滑细腻的像象牙一般,几乎在暗光中散发出犹如实质的光芒。
  “看什么,你不是说要做就快?”
  白祈有些紧张的伸出手覆盖上夏沉那不太容易被包容的胸,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让白祈想要退缩。正要鼓起勇气继续做下去,却看夏沉伸出一只手扶住自己,然后腰上极其富有技巧的一用力,动作猥琐的往白祈的□一撞,像骑马一样一个挺身。趁着这么一抬腰的档口,夏沉的另一只手已经潜入了白祈的身下。修长的手指在白祈的身下轻蹭,寻觅着进击的机会。
  “骑马你会吗?”
  白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想从她身上起身,以改变跨坐这种危机四伏的姿势,却因为对方的手正与自己没穿底裤的□无缝贴合而进退两难。若不起身,夏沉这只不停点火的手不但抽不出来,反而会一直在自己的身下游移挑拨却不做个彻底;可若是起身,这妖孽的另一只正扶在自己腰间的手但凡得到了一丝空隙,肯定会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以后按住自己的腰胯,强迫自己骑在她这匹‘马’身上‘跑’完全程。
  “你不是想说何夕的事情吗?说吧。”
  没有尾巴翅膀和獠牙的恶魔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小记者的后续,仰视着白祈因为皮肤太白而稍有害羞就会满脸通红的样子,手指却不断的乱动,任由莫名其妙多起来的液体沾湿她的手指尖。
  “进也难,退也难,今夜进退也难……”夏沉的手在白祈的身下动了动,暗示着‘进’和‘退’的意思,表情和语气都不可控的带上了放肆的味道:“小记者,你想要听娱乐圈的内丨幕新闻,不付出点代价肯定是不行的……来,乖乖把腰抬起来让我插。进去,阿姨等着操。你呢……边做边说,我知道你体力可以的,年纪轻轻,才做了两次,不碍事的。”
  白祈一听夏沉竟然连‘阿姨’这种无耻的称呼都说了出来,也就明白了自己今晚这堂‘马术课’相比已经是在劫难逃。咬着嘴唇别过了头,弓起腰让自己的身体与夏沉的手有了个空隙,默许了她下一步的举动。
  “何夕跟齐谨林……唔……嗯……不对……”
  “哪里不对?是这里不对?还是这里不对?”
  原始的交通工具平稳程度相当堪忧,白祈在夏沉的腰上起起落落,上下两张嘴都不免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吞吞吐吐。
  “讨厌你……别……阿,不要……嗯……”
  “生活总得有点激情,对吧?何夕跟顾老二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点波折了,我都嫉妒她们俩伉俪情深了。”
  与白祈断断续续的声音截然相反,夏沉的声音仍然清楚流畅,不论歌手或者演员,体力大多都是极好的。夏沉常年锻炼,虽烟酒不断,但依然有很强的爆发力和耐力。此时腰腹与手臂都在运动,讲话却丝毫不受影响,全然听不出是正在做那床笫之事。
  “你看,齐谨林比顾展年轻,比顾展有趣,比顾展生动,我要是何夕,十五年都面对着顾展那么一个会喘气的雕塑,我也想劈一次腿找个栩栩如生的了。家花哪有野花香,何况顾老二算不算花还难说,就算是,搞不好也是个没味道的塑料假花。”
  “嗯,嗯……你,哈……你跟何夕……上过床没,没有?”
  夏沉的动作也不停,稍坐起来了些,以便能把白祈更好的固定在自己腰间。吻着白祈的额头和眼角,炽热的呼吸吹在白祈身上。
  “上过怎么样,没上过又怎么样?不记得了。”
  “是……嗯,是你上过……不要……嗯,深一点……是你上过多少人的床,唔,你,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夏沉不回答她,也不再说话,只宠溺的笑着,用原本环在白祈腰间的手抚摸起白祈白嫩的皮肤,啃咬着凸起的锁骨。
  …
  这边厢白祈与夏沉正颠鸾倒凤,那边厢何夕也顺利的被司机送回了家。顾少东依然忙碌着,圈外人经常认为公司生意做到了顾展这个地步以后就可以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了,然而事实是,收入往往跟工作量成正比。老天爷是公平的,在给予了某些人可观的收入以后,也会合理的剥削掉那些人花钱的机会和时间。
  顾展就是这种忙到没时间花钱的人。
  何夕回到家以后跟顾展打了个招呼,日理万机的顾少东嗯过了一声以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业,隔了半分钟之后在百忙之中想起何夕今晚是去夏沉的家里小聚,随后又嘱咐了何夕一句:“煮了解酒茶,在冰箱。头疼。”
  能够把以繁杂著称的中国话说到如此简洁的地步,大概也就只有顾展一个人了。这句话的本义应该是:
  去夏沉家里了吧?喝酒了吧?我下午让人煮了解酒茶,镇在冰箱里了,赶紧去找来喝了,免得第二天早上睡醒之后头疼。
  而在顾展这,就硬是被删繁就简成了几乎不合逻辑的几个字。
  大部分的人都是倾向于越老越啰嗦,可这个定理在顾展身上似乎不只是不合适,甚至已经有些完全相反的的意思。想当初何夕刚认识顾展的时候,二十几岁的大独。裁者说话还不至于简单明了到这个地步,可十几年后,三十五岁的顾展几乎是一部*缩句机器。
  好在何夕十几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讲话的方式,自己到冰箱里找到了解酒茶,一边喝一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顾展。
  时间在顾少东的世界里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工作狂,顾展几乎会把每个小时都整整齐齐的安排上各自的事情,均匀的把24个小时分摊在自己的时间表上。然而在这样的时间利用手段之下,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顾展完成的事情已经不计其数,可她本人却几乎没有被时间消磨掉一丁点棱角,如今坐在桌前的顾展,一如十六年前何夕画里的那个只有十九岁的小少爷。成熟了许多,老练了许多,可外表依然干净利落,一本正经,眼角一丝皱纹也没有,像个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怪物。
  “顾少东,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了……你会把我怎么样?”
  何夕倚着门框,喝着解酒茶问顾展。被提问的人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当视线终于从文件的中段扫到文件的右下角之后,顾展抬了抬头,神色如常的看了一眼何夕,然后像是没听见一样,低下头把自己的名字签在纸上,接着把这份处理好的文件放在桌子的右上角,又从左上角的那一大摞A4纸里再拿过一份从头开始看。
  何夕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以后一口喝光了杯中的解酒茶,转身走出书房刷牙去了。
  顾展依旧忙活着自己的事业,书房的灯似乎永远都不会熄灭。
  何夕洗干净自己身上的烟酒气以后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下面。靠着床头盯着墙上那副自己初夜之前画的春宫图,如今搬了几次家,这幅壁画都被神通广大的顾展找人原封不动的挪移到卧室里。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会以后就自动锁屏变成了一片漆黑,何夕看也懒得看,顺手把手机扔在地上,继续看着那幅画发呆。
  壁画中的自己似乎已经变了样子,毕竟那幅画上的何夕还未成年,而顾展的样子却仍然跟墙上的一模一样,像时间停滞了一般没有改变。
  何夕忽然有一种站起来走到墙壁前摸一摸那幅画的冲动。
  没过多久,顾展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也走进了卧室,鼻梁上有细细银丝边的眼镜反射出冰蓝色的光,顾展走到床边坐下,摘下了眼睛钻进被子里,话也没一句的关上了灯。何夕还来不及把视线从墙上收回来,就毫无预兆的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正要埋怨顾展一句,就感觉到顾展因为睡前沾过水而有些冰凉的手从被子里钻过来。
  这个晚上,何夕过的很‘充实’。
  充,可作动词亦可作为形容词。作动词时一般指往里面填充,而作形容词时则主要表示充满,填满,正所谓充者;满也。(《广雅》);实,形容词名词副词动词皆可,作形容词时与充同义,表示塞满,可组词为‘充实’。
  充实的反义词是空虚、孤单;今晚的何夕,从身体的角度而言不空虚,从心理的角度而言不孤单。
  绝对‘充实’。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之间‘充实’这个词也变得很猥琐呢……
  几曾何时……我是不会写肉的……
  那么,大家觉得何夕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今晚我叫外卖的时候发现麦当劳竟然重新推出了苹果派!
  于是为了庆祝,我决定二更。
  然而当我吃掉了一个苹果派之后,我发现……我过敏了……
  于是二更取消。

  ☆、第一百一十三场

  火热的夏天几乎一转眼就来了;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又到了防晒霜和太阳伞火爆热卖的时候了。一年四季变换的脚步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任何事而减慢自己的速度。于是即使齐谨林跟季柏遥几十个日日夜夜都没碰上面,也不会影响历史的进程。
  见面少了,电话也少了。偶尔忙起来就没机会打,也有时候是忘了。
  季柏遥习惯每天睡觉以前用手机给齐谨林发一系列的短消息说说每天的新鲜事,然而生活并没有那么多的乐子,在片场的生活说新鲜也新鲜;但时间长了也可以说是千篇一律。时常说着说着就是翻来覆去的甜言蜜语;而讲的太多了又让人觉得没有什么诚意。
  不光是季柏遥;齐谨林也是一样。
  从两个人再度重相逢的那一天开始,季柏遥与齐谨林的距离几乎从来没有拉开过。即便是工作再忙;每个星期也能见到几次。更何况即使在公司碰不到面,晚上回了家也能有或长或短的几小时在一起。骤然分开,一分就是一个月,换了谁也会觉得不习惯。
  一个多月下来,齐谨林再怎么不喜欢胡思乱想,也不免烦躁了几次。随着时间的推移,季柏遥的回归之期越来越近,而齐谨林却能明显的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丝丝缕缕的爱意越来越少。
  齐谨林相信,这种相同的感觉,季柏遥一定也是有的。
  这是什么感觉呢?想起季柏遥,除了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那种牵挂之外,更多的是对于她跟时诗的烦躁。
  在烦躁之中,齐谨林选择把时间投入在工作里。白楚乔的小皮鞭挥舞起来还是挺有力度的,一时间齐谨林忙着赶发布会,赶综艺节目,赶红毯,赶拍照,赶着做公益活动,学英语,学粤语,健身,护肤,应酬……无数的事情等着齐谨林去做。
  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连轴转个几天下来,什么烦恼都没时间再想,一旦有空就要拿来睡觉,完全没空再琢磨自己跟季柏遥的那点关系。白楚乔对她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持高度赞扬的态度,毕竟明星就是经过包装的活的商品,商品努力增加自己的内涵,提高自己的身价,这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齐谨林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亮,忙了几个星期,齐谨林终于在某一天又闲出了几个小时的空档。在家里试着一件又一件的新衣服。试衣服是个不太需要动脑子的事情,毕竟都是外人帮着选好的,公司里的设计师比齐谨林自己还清楚她该穿什么衣服。于是每一季都是衣服送来,齐谨林一件一件的穿上试一通尺寸,偶有几件很漂亮的就留下来准备着做街拍的时候用,其他的就日常穿着。
  有赞助商的衣服,有自己买的,也有公司准备的,齐谨林不是购物狂,不太留心这些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像何夕说的那样瘦了不少。倚靠着工作麻痹了自己那么久,齐谨林终于又在这个换衣服的空档里认认真真的开始想念起季柏遥。
  本来,齐谨林是有些害怕的。
  生怕对季柏遥的那点爱恋会发展成滔天的思念,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忍受不了她跟时诗在一起。
  于是硬生生的压抑了几个星期。
  可现在一个不小心再想起,竟然没有久违的期许,而是说不出来的空虚。
  拍电影时说好的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呢?爱情故事该有的那种思念涌上心头时的悸动感呢?为什么……全都没有呢?
  自己难道不应该是独自一个人想起季柏遥的时候会伤心难过幸福快乐百味杂陈吗?不是应该站在镜子前透过玻璃和水银看见季柏遥笑着的脸吗?不是应该莫名其妙就回忆起过去从而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吗?
  最不济,想起过去那么多一起度过的时光和故事,应该会觉得幸福快乐,心中觉得甜蜜,脸上带上不明显的微笑吧?
  为什么,全都没有呢?
  镜子里的齐谨林眼中空空荡荡,像是想着谁,可怎么也没法在眼神里找到季柏遥的影子。不想念她,没有什么想念,没有什么牵挂,不觉得痛苦,也没因为她与她的爱情而享受。
  齐谨林心里知道这种情绪不好,不敢放任自己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生怕会产生不好的念头,于是认认真真的开始继续穿搭衣服,刷微博,给朋友们打电话闲聊。
  衣服试的差不多了,打了个电话让小助理过来把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从自己家里搬到博盛去,自己洗个澡敷上面膜以后准备在十一点之前入睡。
  睡觉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女人来说。
  早在季柏遥出现以前,齐谨林是严守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这个准则的,而自从季柏遥出现了以后,齐谨林的睡觉时间就被一拖再拖,一延再延,最终导致时差彻底乱了不说,皮肤状态也有所下降。
  在季柏遥被时诗拐走了以后,齐谨林的生活又一次回到了恋爱前的状态,回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了事业忙三忙四的时候。
  不但没有因为季柏遥的离开而觉得难过,齐谨林反而开始享受起了自己原本就应该有的生活。
  这天半夜一点,齐谨林依稀听见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专属于白楚乔的那一首歌。迷迷糊糊正准备起身去接电话,可是手机却不再响了。半睡半醒之间齐谨林认为自己大概是幻听了,于是又继续睡过去。
  然而齐谨林所不知道的是,白楚乔确确实实打过电话给她,只不过是在打通了几秒钟以后就挂掉了。
  之所以打电话给齐谨林,是因为白楚乔觉得有些事情齐谨林需要知道;而之所以把电话挂掉,是因为白楚乔觉得其实有些事情齐谨林不需要知道。
  …
  城市里每天都在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身在这个江湖里,每次漩涡的流转都会卷走一批人,而做艺人的,注定了是最容易陷入漩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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