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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快穿记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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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手因为这个行为有了短暂的接触,长一衍感受着在手心一闪而过的柔软,身体突兀地绷紧了。
应枝没有发现,她只知道面前的就是颜真,她看着他,忽然想到,以后的宫中生活她未必有那么悲惨,这不是有长一衍吗?
想到自己的爱人,应枝心中的担忧和悲凉全都驱散而去,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笑容正好被长一衍看到,看得他微微一怔。
忽然,他仿佛被刺到,闭上了眼睛,半响,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一片平静,他抿了抿唇,吩咐道,“押送六公主回宫。”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身影带着冷漠与决绝。
应枝扭头看着他的背影,神色疑惑,若有所思。身后的士兵遵守着长一衍的命令,上前押送着应枝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无欲无求的男主被女主诱惑着造反的故事~
今天终于早了一个小时码完,开森!
晚上好,早点睡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77章 堕神04
应枝被士兵一路押送到了宫中的一个破落院子; 长一衍早就在高台的时候跟着谢高阳走了。
应枝心中失望不已,但是她也明白,区区见了一次面; 她又是前朝公主,长一衍暂时是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
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想到上一个世界颜真的痴汉劲,应枝勾了勾唇; 笑了。
身边的士兵将应枝扔给了院子里管事的,见她满脸血迹,还笑的那么开心; 当即啐了一口,“余孽之子,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还笑得出来。”
另外一个士兵也嘻嘻哈哈地笑了。
“走了,她还当自己是个公主呢。以后有她受的。”
“说的是。”
谢高阳留着她的性命,还让她当了一个下等宫女; 自然不是好心; 而是要百般羞辱她,这件事情不仅应枝知道,士兵们也知道,两人口上折辱了应枝一番; 见以前高高在上的公主站在那里被自己训骂的模样; 心中堪比吃了大补丸,那叫一个通体舒畅,嘱咐了管事几句; 乐呵着走了。
应枝左耳进,右耳出,见两只苍蝇终于走了,这才看向一旁的管事,询问自己的居住地点。
管事看了应枝两眼,上下打量她一下,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那边的屋子还都空着,你去那边随便选一个床位住吧。”
是的,这下等宫女那里会有一个房间给她,都是好几个人挤一个房间睡。环境不是一般的差,好在应枝也不是真正的公主,就当是学生宿舍了。
她冲管事微微笑了笑,没有任何异议,去选了旁边的屋子住下了。
这个破落院子是宫女最下等的宫女住的地方,宫里的一切脏活,累活,苦活都是由这些宫女做的。
虽然这些人都是刚进宫,还没有人刻意针对她讨好谢高阳,但是几天拿下来,在上一个世界养尊处优了几十年的应枝也是累的够呛,腰酸背痛的,甚至都想这样死了得了。
反正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应该没有什么力量能够伤害到她的灵魂,就算做个孤魂野鬼,也比现在强多了。
可是应枝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她就想到了颜真,这个世界的长一衍,她舍不得。
没有办法,应枝只能苦哈哈地继续干。
她一边干,一边内心发狠想着以后让长一衍将自己干的活都干一遍。
而这也不是应枝最头疼的,最头疼的是,她这个下等宫女的身份根本见不到长一衍啊!一个处于深宫,一个在殿前,怎么可能见得到。来到这个世界,她总共才见到了两次长一衍,而且还没说过一句话。
一想到这里,应枝就觉得头疼。
她干了两天活,心中寻思了寻思,谢高阳就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要不先把长一衍放在一边,先逃出宫中保住小命再说。
应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行,正和AI商量着皇宫暗道的逃跑路线时,谢高阳的封帝大典抢先到来了。
谢高阳造反自然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乱党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宫殿里清洗一新,找了一个黄道吉日,奏乐摆宴,谢高阳上位了。
谢高阳上位就上位了,应枝本以为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但是实在没想到,晚上宴会的时候,谢高阳竟然把她拎过去了。
应枝惊讶地跟着士兵来到了谢高阳面前,只见宫殿内丝竹悦耳,谢高阳摆宴群臣,场中舞女助兴,好一派君臣相乐的宴会。一向心思叵测的谢高阳面露得色,心情甚好,他看到应枝,竟然还屈尊降贵地给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虽然这个笑容是充满高傲,带着居高临下的。
应枝瞬间明白了,这是谢高阳春风得意之时,想到了自己这个曾经的黑历史,心情不爽,特地拿她出来溜溜,折辱一番,出出气。
果然,谢高阳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应枝再次想起了她对谢高阳的评价,果然,谢高阳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旁边的太监使了一个颜色,当即便有人给应枝递了一个酒壶,对她说道,“场中的都是开国的功臣,不能怠慢,你就挨个给他们去斟酒吧。”
说着,死太监将酒壶塞进了应枝的手里。
应枝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又抬头看了看这个死太监。
开国功臣,开国功臣!谢高阳真够损的,这些他口中的开国功臣都是原主的仇人,显然让她前去斟酒,侍候这群人。能有什么比这更恶心人的吗?
真是小人!
应枝心中嘀咕,她抬起头看到太监冰冷的视线,仿佛她拒绝下一秒就会把她拉出去拿针扎她,又看了看最高座位上的谢高阳,眼角的笑意带着若有若无的讽刺之意。
想看她屈辱的神情,没门。
应枝冲太监微微一笑,不就是倒酒嘛!
这比杀人容易多了。
应枝露着服务生标准的笑容,拿着酒壶一桌挨着一桌开始倒酒。
六公主的面容十分的辨认性,但是此时众人喝酣了,脸色通红,注意力全都被身边的缠绕上来的舞女吸引了,哪里会看一个倒酒的婢女的容貌。
应枝倒下既走,就是有两个认出来的,因为应枝笑容也会稍稍迟疑一下,而这一迟疑,应枝就走了。因此倒也没有那个不长眼的非要拉着她喝酒。说实话,六公主的相貌秀美,谢高阳又刻意折辱她,难免不会有那个人为了拍谢高阳的马屁,在酒桌上让她做陪酒女。
应枝倒了左一列,去倒右一列的时候,她看到了坐在头筹的熟悉身影,身形高大,在喝的放荡的群臣之中坐姿依旧挺拔如松,此时手中正拿着一杯酒垂眸自饮,不是别人,正是长一衍。
然而应枝眼中的惊喜刚刚闪过,立刻就看到了长一衍身旁舞女的身影,对方黏黏糊糊地待在长一衍身边,身上跟没有骨头似的往他身上靠。
应枝看到这一幕,顿时气极。
好啊,她在那边各种受气,这个家伙在这里温香软玉入怀,真是好不自在,好不自在!
应枝走近了,听见那舞女在身旁娇滴滴说道,“将军,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好家伙,还会吟诗作对。
应枝心中咬牙切齿,面上依然带着笑容,她来到了长一衍身边,刷地一手夺走了长一衍的酒杯。
长一衍不知在想什么,被抢走了酒杯,慢了半拍才抬起头看向应枝,一眼就撞到了应枝的面容。
他略带凌厉的眼神看到应枝时瞬间怔愣了下来,他似乎喝醉了,神色有点恍惚,直直地看着应枝,一片平静的眼眸中眸色渐深,应枝有一种被他用目光洗礼的错觉。
应枝被看的有一瞬间窒息,但是她马上回过神来,她可是还记得这个家伙旁边坐的美女呢。
应枝微微一笑,充满了职业化,眼中不带丝毫笑意,可是仍旧看得长一衍眸色闪了闪。
应枝道,“将军,我看你似乎喝完了,我给你斟酒。”
长一衍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吗,强自收回的目光,垂眸。
应枝看他这个反应更气,她将酒壶放到了长一衍面前,桌子边缘,然后微微探身,给他倒酒。
酒水浇入杯中传来清脆的声响,可是长一衍的思绪却完全不在酒上面了,他全身紧绷,所有感官全部都不由自主地感受着面前的人,她发间的清香,她洁白的肌肤,纤细的手腕,杏色的宫装,她刚才出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一颦一笑,说的每一个字。
长一衍的脑海中闪过星宿的话。
你会遇到你的劫……
他的劫。
第一眼,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他的劫是谁。
长一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注意她,然而他刚刚闭上眼睛,忽然,他的哗部一阵清凉。
如此重要的部位遭受攻击,长一衍瞬间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了始作俑者,然而看到那张秀美的脸庞,他的一腔火气愣熄了火,只能面色僵硬。
应枝是故意的,让这个花心大萝卜降降火,看着细长的水线浇入他的□□,应枝心中偷乐,嘴角刚刚抿起,她抬头看到了长一衍的神色,她连忙收起了手腕,佯装惊讶才发现的样子,面上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装得一脸无辜,可惜眼尾的狡黠早就出卖她了。
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长一衍就是生不起气,竟然还觉得她挺可爱。
简直失心疯。
长一衍挥了挥手,正打算让她离开。旁边地舞女抢先说话,“你这个宫女干什么吃的,竟然那么不小心,冲突了将军小心你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前天早上停了一天一夜电,热的一夜没睡,昨天白天补眠,所以才没来得及更新。会努力补上的,么么哒
第78章 堕神05
她的嗓门尖利; 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却在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她说着,甚至还想伸过手来; 拿着手帕想为长一衍擦拭。
长一衍瞬间打开她的手腕,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瞬间让舞女僵在原地; 瞬间顿住了所有的动作,犹如被卡主喉咙的鸡。
长一衍见舞女不在说话,打算让应枝赶紧离开; 这时,上面地谢高阳发话了。
“长爱卿,怎么了?”
谢高阳虽坐在高位; 实际却一直观察着应枝,想要看她伺候仇人时屈辱的神情,然而他真是没想到这个六公主真是一个会忍的; 面对这种情况竟然还能面上带笑。
谢高阳越看越觉得自己小看了六公主; 心中闪过杀机之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应枝对着长一衍露出几丝愤怒之色,然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将酒浇在了长一衍身上。
谢高阳微微一怔; 便想明白了始末。
也是,这个长一衍可是砍了她的父皇和太子哥哥的项上人头,估计除了他之外; 六公主最恨这个长一衍了。
谢高阳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心中一边放松下来,觉得自己高看了六公主,一方面又策划着如何借助这个机会如何羞辱应枝。而听到舞女的呵斥,他便出了声。
“大胆宫女,竟然冲撞了长爱卿,拉出去……”
“陛下!”正当谢高阳想要借由杖责应枝一番,长一衍站了起来,打断了谢高阳的话。
“陛下,今天是封位大典,要大赦天下,不可见红的。”
谢高阳一愣,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眉头一皱,心情顿时有些不好,可是难道就这样放过应枝?
谢高阳不愿。
他低头看了看殿下的应枝,连跪都不跪,低着头站在一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样。
谢高阳的眸色冷了下来,道,“虽然如此,但是此宫女冲撞了长爱卿,也不能如此放过。”
谢高阳冷笑一声,看向了应枝,“罚你给长爱卿洗衣一个月。”
现在已经是秋季,天气越来越冷,手浸在冰水里,也就比爱棍子轻松了那么一点,更何况,还是给仇人洗衣服。
长一衍闻言,为应枝逃脱一场见血的惩罚松了口气,道,“皇上大善。”
而应枝早在听到谢高阳的话,已经猛然抬起头来。
给长一衍洗衣服,谢高阳是觉得她没有机会接近长一衍,特地给自己找机会吗?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谢高阳是这么一个小天使。
谢高阳把应枝的惊讶当成了震惊和难以接受,一时间心情大好,也没有计较应枝没有回答他,挥了挥手,道,“那长爱卿就先下去换身衣服吧。”
长一衍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应枝,触及她的目光,连忙收了回来,应了一声,去了侧殿前去换衣。
谢高阳看了看应枝,“你去伺候长爱卿更衣吧。”
应枝正好也不想再这群魔乱舞的殿前献酒,闻言,便跟着长一衍走向了偏殿,当然,在谢高阳的眼片子底下,她面上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离开了谢高阳的视线,应枝才收起了一脸的不甘不愿,揉了揉脸跟上了长一衍的步伐。
长一衍的步伐稳健,按理说应该早到了,可是应枝走了一会就跟上他,应枝跟在她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两人没有说话,一前一后的到了偏殿。
长一衍总是一身玄衣,看上去酷酷帅帅的,不过因为以前电视剧里总是有什么白衣公子,应枝总觉得古代的男神不穿一次白色怎么可以呢。所以在找换的衣服时,她找了一身月牙色的衣服给了长一衍。
长一衍这人不挑衣服,但是看到应枝挑选的衣服时,他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问道,“你喜欢这个颜色?”
应枝抬眸望了望他,以为这个颜色惹他不满意了,以前她让颜真穿什么衣服,颜真可都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想到这里,应枝记起了她和长一衍现在的身份差距,心酸不已,她小心地点了点头,像任何一个小宫女一样,怯怯地问,“将军不喜欢吗?”
长一衍深深地看了应枝一眼,道,“我不是将军,是指挥使。”
应枝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长一衍便已经拿起了衣服,向屏风后走去。
早晚都是要见的,还那么害羞。
应枝耸了耸肩,神情忽然一僵,可是这家伙对自己那么害羞,对那个舞女却……人家都贴到身上了,也不躲。
应枝顿时气闷,如果不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系统也确定了,她真怀疑自己找到的是一个假老公。
应枝听着耳边簌簌地衣服的摩擦声,想起刚才那一幕,真是越想越是烦躁。
而就在她烦躁之中,长一衍换完了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应枝回头一眼,满腔的郁气瞬间凝固了。
古代的白衣男神,白衣男神果然不是胡扯的。
长一衍的长相俊美,往日一身玄衣衬得他面目深邃,锐意逼人,如锋利的剑,杀人的刀,一把美丽又凌厉的武器。而一身白衣的他则是精致了几分,乌眉黑发,肌肤如玉,犹如锦衣玉食的公子,眉宇之间带着说不出来的矜贵,贵气逼人,不敢直视。
应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长一衍,只觉的万分惊艳。
长一衍见状,心中很喜欢这样看着自己的应枝,神色忍不住微微一柔。
而这神情一变,让应枝回过了神,以为长一衍嗤笑自己这幅作态,又想起了殿前的舞女。
她过去的时候,那个舞女还在说什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哼!
应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对着长一衍摆出柔柔弱弱的神情,秀美白净的小脸一脸不安,“指挥使大人,我浇在你身上真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她也不是白跟一个影帝在一起几十年的。
长一衍回答的干脆利落,“不会。”
应枝怯怯地露出一丝笑容,带着一丝甜,“指挥使大人不怪我就好了。”
长一衍简直要被她甜到心坎里。
应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指挥使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吧,但是在想一个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所以才走了神,浇到了你身上。”
长一衍明知道她说的是谎话,却没拆穿,顺着她的话,问道,“什么问题?”
应枝面上露出几分羞涩,“其实就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一句诗啦,以前的时候我总是不好好读书,这句诗我学过,却忘记了它是什么意思,所以忽然听到,就下意识地思索它的含义,自然而然地就走神,不小心冲撞了指挥使大人。而传闻指挥使大人不仅英武不凡,更是才智过人,不知您可知这句诗的意思啊。”
长一衍被应枝微微一捧,心情便轻快了两分。
他略微沉吟,为应枝解释了这句诗句的意思。
“这句诗是出自杜秋娘的金缕衣,意思是花开宜折的时候要及时采摘,不要等到春残花落之时,只折了个空枝,劝人要珍惜……”眼前人。
长一衍看着应枝,喉咙发紧,眸色突兀地深邃起来,最后三个字忽然说不出口了。
应枝却没有发现,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忽然靠近了白皙的脸庞,好奇地问道,“那,长指挥使,那位坐在你身旁的舞女姑娘,对你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就是劝指挥使要摘花咯?”
舞女!?
长一衍一愣,慢半拍才反应过来那个舞女是谁,那个舞女有对他说这句话吗?
长一衍当时只顾喝闷酒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旁边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舞女,更没有意识到那个舞女说了什么玩意,如果真如应枝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是这个意思吗?”应枝再次问道,她的神情纯洁无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又仿佛别有含义,嫣红的唇微微启合,贝齿一般整齐的牙齿,猩红的舌尖,呼出来的香甜气体。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长一衍的眸色又深又暗,下颚越绷越紧。
他从来都不知道,只是一句诗词而已,从另外一个人的口中说出,竟然会对他的影响里那么大。
应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笑出声,见长一衍的眸色又深了几分,嘴唇抿的更紧了,她转身抱起了他的旧衣,离开了。
被留在房间内的长一衍长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第79章 堕神06
宫内的洗衣纺内; 一位锦衣卫少年郎站在应枝的面前。
“喂,我们指挥使大人的衣服洗好了吗?”少年郎特别的不客气,因为面前的人不仅是前朝的公主; 更是听闻她竟然故意浇了他们指挥使一身。这让崇拜指挥使的少年看应枝特别的不顺眼。
“洗好了。”站在少年郎面前,应枝将叠得整整齐齐地晾干衣物塞给了少年郎。
少年郎见应枝识相,这才脸色稍缓; “新的脏衣服已经放在那边了,你尽快给我们大人洗出来,那可是要用的。”
应枝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少年郎这才抱着衣服满意的走了,应枝看着少年郎的背影; 见瞒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才松了一半,应枝想起外面的人; 又是一阵眉头深锁。
现在已经是谢高阳上位的第二天了; 大概是昨天她浇长一衍一身的举动太过抢眼,谢高阳终于注意到了她,似乎觉得她在宫里生活的比想象中的好一点,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派来了一个人; 要她去伺候谢高阳。
应枝无奈; 再次见识到了谢高阳睚眦必报的程度,宁愿让一个仇人之子在身边伺候,也要亲自折磨她。
真是太自信了; 就不怕她有什么机会毒死他吗?
不过天大地大,现在谢高阳最大,应枝想着在外面还等着的人,叹了口气,走出了门外。
门外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了应枝,眼睛一撇,“走吧!”
说完,她一转身,走了。
应枝跟在她的身后,走向谢高阳的宫殿。
另外一边,少年郎带着应枝洗的衣服来到了长一衍的房间。
“指挥使,这是您的衣服,我给您拿回来放着了。”少年郎经常给长一衍拿衣服,熟门熟路,放到了一旁。
正在写字的长一衍点了点头,忽然,他想起谢高阳的惩罚,手中笔顿了顿,练了一个多小时宁静下来的心绪再起波澜,他问道,“是从六公主哪里拿过来的吗?”
少年郎皱了皱眉,下意识道,“她哪里算的上是公主,现在顶多是……”
少年郎的话顿住了,他看着指挥使望过来的冷漠眼神,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脊背有些发凉,他没有再说废话,点了点头,低声回答。
“是的,这是从她哪里拿过来的。”
长一衍闻言,静默了半响,在少年郎疑惑的眼神下,他放下了手中的笔,抛弃了写了一上午的字帖,起身来到了衣服身边。
应枝洗的是长一衍的官服,黑底金纹,华美异常,此时被少年郎静静地摆放在一边,等待着它的主人穿戴。
长一衍看了两眼,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他伸出手,将衣服捧了起来。外面阳光正好,照在了衣服上。
少年郎疑惑地看着长一衍的视线,将目光投注到了衣服身上,而一看,他就发现指挥使的衣服比那个前朝公主洗的好像有点…皱!
少年郎粗心大意,收衣服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顿时就脸红了。
还没等他开口,长一衍已经撩开官服的领口,看向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白色的,和黑底金纹的官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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