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娘归录-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这时,有宫女来报:“(禁jìn)卫军右将军武大人求见。”
武夷在宫里当差,来跟自己的姑姑请安,再正常不过。
丽嫔很高兴的起(身呻):“快请右将军进来。”这次对付佟伯爷,武夷也出了不少力,丽嫔对自己这个半路出现的侄子亲近了不少。
武夷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他本就长得高大,此时更是浑(身呻)透着豪爽英气。
丽嫔脸上笑意更深,武夷上前行了礼:“见过姑姑。”又向三皇子行礼。
三皇子放下碗,小大人一般对武夷点头:“右将军免礼。”虽知武夷帮了自己,与自己有血缘关系,但毕竟不熟,所以,他保持了和善而不亲近的态度。
丽嫔则道:“快起来吧,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又赐了座,见他穿一(身呻)常服,便道:“今(日rì)不用当差吗?”
武夷点头:“是的。”
“那一会儿留下来用午膳吧。”丽嫔笑着道。
“谢谢姑姑,一会儿我还有事,下次再陪姑姑用膳吧。”
“那好吧。”丽嫔脸上闪过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就将此事抛到脑后,与武夷叙起家常。
约摸半个时辰后,有宫女来报:“余天师求见。”
丽嫔眼前一亮,忙坐直(身呻)子:“请余天师进来。”而刚吃完粥的三皇子听到宫女的话,忙从桌边下来,一溜烟跑到榻上,在丽嫔的对面坐下,双眼亮晶晶,兴奋的道:“娘亲,是不是那位女天师来了?”
丽嫔笑着点头。
武夷心中只疑惑了下便收敛心绪,因为余念娘已经进来了。
余念娘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丽嫔娘娘(身呻)着锦袍,着淡妆坐在榻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是三皇子。
而武夷站在下首。
她神(情qíng)淡然的向丽嫔和三皇子行了礼。
她是昨(日rì)接到旨意,说丽嫔娘娘召她觐见。
“赐座。”丽嫔看着余念娘,对一旁的宫女道。
宫女端上锦凳,余念娘轻松自然的在凳子上坐下。
丽嫔官方式与余念娘说了几句话,然后便正式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因为当初设计佟伯爷的时候,是余念娘说的可以帮忙找到毒害三皇子的幕后之人。
但是余念娘自己清楚,她当初之所以会这么说,不是因为她知道佟伯爷是毒害三皇子的凶手。佟伯爷虽有这个动机和可能,但她当时一心想要抓的是另外的人。只是希望通过抓住佟伯爷,找到幕后人的信息,可惜最后佟伯爷真成了凶手,其它的倒没发现。
余念娘客气的回道:“此乃微臣应该做的。”
接着,丽嫔就向余念娘介绍武夷:“想必天师应该认识吧,这位是武世子的独子武夷,也是本宫的侄子。”
武夷先向余念娘拱手行礼,余念娘还礼,并对丽嫔道:“我与右将军早认识。”
武夷脸上露出笑:“当初多亏得天师一路照顾”简单将与余念娘的相识告诉了丽嫔。
丽嫔很是惊讶:“原来是这样啊”看着武夷:“本宫以为你与余天师只是泛泛之交。所以一直奇怪,你祖父说你前阵子(日rì)夜跑到卦相馆外面守着。事(情qíng)原来如此啊!”
这回该余念娘惊讶了。
她看向武夷。
武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只是有次无意瞧见卦相馆外面有人徘徊,担心有人对余姑天师不利,所以就在外守护了几夜。”
余念娘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我记得有一次有人悄悄递了一张纸条进来,是关于佟贵妃的”
武夷点头:“是我。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
余念娘满脸意外。
“当时我就发现外面有三拨人”
这个余念娘后来听十一说过,池朗宜一直有暗中派人保护她,一拨是将军府的,还有一拨是佟府派去的。
“具体是哪些人我不太清楚,不过,后来我看见了宁安候世子的一位护卫,这才知道一直有人暗中保护你”所以,武夷就没再暗中去卦相馆。
余念娘真没想到当初监视的几拨人中有一拨是武夷,而且武夷还偷偷给她递过消息。这可是真真出乎她的意料。由此也可看出,武夷的确将她当作朋友,真心待之。
余念娘拱手向武夷真诚的道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武夷咧嘴一笑,满不在乎的样子:“你曾经帮过我们,无需客气说这些。”
一旁的佟贵妃见状立刻笑着道:“既然大家都相互帮助过,就是朋友了,你们俩就不要再如此多礼了。”
武夷笑着点头,他做的这些都是小事,无足挂齿。
余念娘也觉得佟贵妃说得对,将武夷从心底当成了自己的朋友,至于佟贵妃无缘无故召她进宫,却有意地无意的透露这个消息给她,她不想深究佟贵妃的目的,不过,还是有些感激她把这件事挑明,不然可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是谁帮了自己。
第380章 惊骇(二合一)
出了佟伯府的事,皇帝取消了秋狩。太子开始帮着处理朝政。
余念娘在天道院待了几(日rì),相应事务已经上手。
天道院十分闲散,平(日rì)也没有什么事,主要就是占星。
每个月末将下个月的天象推算出来,推算出来后并不是就完事了。等到了第二个月,要从第一(日rì)起再次推算星象,以此更正因特殊原因造成天象变化。余念娘三人初到天道院,此事便落在三人(身呻)上。其它的天师则可自由安排时间,有的报道后便离开了天道院,有的则去书楼看书,有的则找地方研究天道,不过,每(日rì)都有安排人轮值。
天道院里主事的仍然是黄天师和冯天师,大天师平(日rì)很少见到。听冯天师说是在闭关修炼。
余念娘很疑惑,向杨凯侧面打听:“不知道是怎么闭关修炼的?”
杨凯摇头:“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大天师经常闭关修炼”想了想,觉得余念娘问的很有道理,他们所学是天道,需观天看象,偶尔探方位丢卦,如果整天待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怎么修行占星术?
“大天师道行高深,玄术精湛。或许根本不用再修行占星术。卜卦只要手中有法器(铜板或龟甲)亦可。”
余念娘所见略有不同,她觉得大天师的闭关修炼也许并不是众人想象的那样,也许,有更大的秘密。
出了大(殿diàn),余念娘朝外而去,快要走出天道院的时候她又转(身呻)去了祭祀台。
祭祀台是一座高高的尖塔,它的建造与周围的建筑又略有不同,根据了东南西北方位,还有(阴阴)阳两极来布局。
祭祀台在整个塔的二层高的地方,由下而上是一段长长的石道铺建而成的台阶,祭台上设有香炉鼎,祭坛,平常的法事,包括祭天都在此完成。
过了祭祀台再往上走,便可以一直到达塔顶。
祭祀塔外人是不可以进的,除了需要夜观星象,或要推算国运的时候,天师也不会随意上塔。
祭祀塔四面呈方形,从下往上走,从宽到窄,塔内阶梯不间断,一直到塔顶。
塔顶上有一个空地,站在塔边,不仅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在眼下。
从上往下看,塔下的东南方向是祭祀台,东北方向是一片空地,而一般在上面观天卜卦的时候都是站在东面的位置上。
而余念娘所知道的是,余道天血祭的时候是从祭祀塔顶摔下去的。
从这么高的塔顶摔下去,脑浆都得摔出来。
再看平地周围石砖砌成的围墙,足有半人高。若真有一种如血祭一样的仪式,那围墙的修建至少有一处应该与另处不同,或者更矮。就像做法事一样,必须得有祭坛。
而眼前的祭祀塔根本就是一个寻常的观星台的建造。再说,做法事和祭祀台都在下面二层,没理由血祭会在塔顶。
后来余念娘找到冯天师,从侧面打听一番。
“当时我并不在祭祀塔,所以不知道。不过,大天师和黄天师都是这样说的”想到血祭的事在大理寺掀起的波澜,冯天师皱起眉头看着余念娘:“你是怀疑什么吗?”
余念娘笑了笑:“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冯天师看她一眼,很坦诚的道:“天演大师血祭的事当时的确被大理寺立过案,不过,因为大天师和黄天师说得很明白,所以,皇上也赞同天道院的说法。”一顿:“当时任大理寺推丞的段大人公正不阿,认为血祭的事有蹊跷,认为应属大理寺管,但因证据不足,又撤消了案子。”
这事余念娘听段立诚说过。
“但据我所知,好像是当时有人悄悄往大理寺卿府中投了信,暗指天演大师冤死。”
“你是说有人向大理寺卿告状,然后大理寺卿便让段大人立了案,最后因为天道院的原因,案子又撤消了。”余念娘惊讶的道。
冯天师点头:“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人暗中向大理寺卿施压,而皇上更相信大天师,所以,朝庭才认定天演大师是血祭。那个时候丽嫔刚进宫,正受皇上庞信,我有幸替丽嫔卜过两次卦,所以,才知道。”
余念娘皱紧眉头,那这个向大理寺举报的人是谁?丽嫔又知道多少?她看向冯天师,冯天师相信这些吗?
冯天师平静的看着余念娘:“我不知道你问这些的目的,不过,我认为既然皇上已经追封了你父亲为天演大师,这是一份荣耀,有些事过得太久,也不必追究。”
余念娘当然明白冯天师的意思。就算要为余道生保留这份荣誉,她也要知道当年余道生是如何死的,如果有机会,有可能,也想将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
没过两(日rì),余念娘便在御花园遇见了丽嫔。
丽嫔(热rè)(情qíng)的邀请了她一起逛花园,闲聊之间就说到了十年前。
“天演大师本宫倒是见过几次。”丽嫔道:“本宫是在西北战争之前入的宫,那时候在宫里人生地不熟,天演大师每个月要去御书房去一次,交次月的星象图”
星象图也就是天道院每个月末对下月天气推算。但这不一定肯定就作为次月星象图。次月开始的时候,天道院会每几(日rì)再推算一次,以防星象变化造成之前卦相不准。
天地(日rì)月星辰,(阴阴)晴圆缺是可能随时变化的。
“我哥哥那时候只是省(殿diàn)卫士的一个小侍卫,偶遇天演大师,没想两人却很谈得来所以,本宫与天演大师也算认识血祭之前,天演大师随大天师去了西北一趟,回来之后整个人仿佛有些变了,本宫哥哥只知道他有心事,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后来有一(日rì),他突然找到本宫哥哥,给了他一样东西,让他代为保管。我哥哥虽是个武将,但他对朋友素来讲信义。拿了你父亲的东西他果真没看过,所以,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直到后来有一(日rì),突然听到宫中传来消息,说你父亲在祭祀塔上血祭”
“不光是我们,就连皇上都很惊讶,之前也没有听到天道院说要进行血祭什么的。你父亲为人不错,我哥哥觉得很惋惜没过几(日rì)就听到说大理寺介入此事,我哥哥这会儿才想起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样东西外,还有一封信。”
“什么东西?我父亲到底说了什么?”余念娘没想到余道生竟然还认识武候世子,还留了东西在武候世子那儿。
丽嫔看眼面露着急的余念娘,突然道:“听说余天师和冯天师的关系不错。”
余念娘不明白丽嫔为何说到冯天师,点头:“冯天师为人和善,正直,我们在坤院的时候,大家都很敬重冯天师。”
“听说前几(日rì)余天师和冯天师一起进宫见了皇上?”丽嫔道。
余念娘看着她,脑子里快速想着丽嫔为何止住话题,她扫眼周围,因为天冷,嫔妃们都喜欢待在自己的寝(殿diàn)内,花园内除了她和丽嫔一行人,并没有其它人。
她想了想,这才道:“娘娘猜的对,前几(日rì)我的确与冯天师一起入过宫。而且,我也是听冯天师那儿听闻娘娘的。”
意思很明白,她之所以今天会找丽嫔说余道生的事,是因为前几(日rì)听冯天师提到丽嫔。
丽嫔立刻明白余念娘的意思,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向余念娘解释:“因为事关重大,这件事本宫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所以,之前在宫里虽然见过余天师,有些事本宫一直不敢肯定。所以,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余念娘隐约觉得丽嫔说得事应该很重要。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是个半块牌,牌子上有半边符号。本宫初入宫中时,他得知本宫与本宫哥哥的关系后,相助过本宫。本宫一直记着这份恩(情qíng),也许这正是这个,他才将东西交给本宫哥哥的原因。可是信中的内容实在太过重大,匪夷所思,本宫不敢轻易告诉任何人,更不敢随意告诉皇上。”
“到底是什么?”余念娘认真的看着丽嫔。
丽嫔朝旁边瞥了眼,道:“你随本宫来。”
然后余念娘跟着丽嫔回到扶桑楼,遣了所有的宫女出去,只留了心腹人在(殿diàn)中,丽嫔这才拿出一只灰黑色的盒子给她。
余念娘接过盒子,打开,一块半边牌子,牌子上印着奇怪的图案。牌子下面压着一封信。将信打开,余道生的字是标准的楷书,规矩平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可是等余念娘将内容看完,脸上已一片惊骇。
信的内容不长,只有几行,可是内容却让人看了心惊胆颤。
“吾毕生追求,研习天道,为天下苍生祈福心向天道,才入天道院,然西北之行令吾心寒。(身呻)为天师不应以(身呻)作则?内忧外患,勾结番帮,陷黎明与水深火(热rè)之中”
这封信的意思有两个,一个是指余道生向往天道,入了天道院,而西北之行后却让他心灰意冷。“(身呻)为天师不应以(身呻)作则?”这是明确指出和天师有关。
第二,指有人勾结番帮,让百姓生活陷入水深炎(热rè)之中。
十年前的内忧外患,指的是前朝余孽和当时虎视耽耽的突厥。所以,番帮指的就是突厥。有人勾结突厥。将前后意思联在一起,就是指天道院做了让余道生心寒的事,与他的为天下苍生祈福背道而驰,这正好与后面的陷百姓与水深火(热rè)之中相符。所以,余道生的意思就是指天道院勾结突厥。
十年前,那就是西北战争。
但是,十年前,正因为有了大天师推算出西北战争,提醒了朝庭和边境,才让损失减少了一些,不然西北战争会更加残酷。
按说,大天师应该是功臣,可是,当时与余道生去西北的的确是大天师和黄天师。
如果余道生提的是大天师和黄天师,那么大天师推算出西北战争这一卦就值得人深思了。要知道,大天师,就是凭着这一卦得到了皇帝的信任和认可,才被正式升为大天师的。
这个消息怎么不让人震惊。
“所以,这么多年来本宫一直和天道院保持着距离。后来,本宫与武候商议一阵,觉得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便令人悄悄往大理寺卿府中投了消息,本来以为这件案子有望,却没想到皇上更相信大天师,也认为你父亲是血祭。并且,当时佟伯爷知道大理寺卿令人立了案,一直施压让其撤消此案,说此乃天道院的事,与大理寺毫无干系”
那个时候佟府正得皇帝信任,佟贵妃刚刚生下二皇子,佟府势大,武候府根本惹不起,所以,也不敢冒头。案子被皇帝撤消后,丽嫔和武候爷,还有武候世子再也没提过一个字,本来决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的,没想到余念娘出现了。
“要知道,这不是一件小事,这件事不仅牵连了天道院,还有十数万将士的(性性)命。”说着丽嫔脸上闪过愧疚,很快就消失了:“本宫知道本宫这么做有些自私,可是武候府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佟伯府和天道院想要陷害武候府那简直是易如反掌本宫也不后悔这么做,那些将士已逝去,若本宫一时冲动将武候府暴露出来,只会多几十条人命。活下来,也许有朝一(日rì)还能替他们讨回公道。”
余念娘不能说丽嫔错或对,她的做法是人之常(情qíng)。
整件事现在差不多明了,就是余道生在西北发现了什么,大天师和黄天师为了阻止将他们与突厥勾结的事说出去,或者说回京禀告给皇上,所以,才将他谋杀,反而说成是血祭。
那么大天师推算西北战争的那卦也是假的。
还有一种可能,大天师为了坐上天道院的首位,与突厥勾结,设计攻袭了西北边境,然后他卜一卦,点明此事,算是立了大功,也彰显自己的能力不同,这才能让皇帝亲封他为大天师。
顺着联想下来,余念娘五岁的时候中毒也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在食物中加了东西,导致余念娘嗓子受了损伤。也许是对方根本就没料想到,余念娘的祖父医术很有一手,竟然把余念娘治好了。
这算是找到一个扳倒大天师的绝佳机会。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大天师勾结突厥的证明。
第381章 年
威严的皇宫内矗立着一座座宫(殿diàn)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欲)腾空飞去。
大(殿diàn)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此时到处挂着大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
京城街道上亦是人来人往,(热rè)闹非凡,到华灯初上时,到处披红挂绿,沉浸在一片红色喜庆之中。
转眼之间年节即到。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余府”。
余念娘让孙妈妈也去买了一些大小各不相同的大灯笼挂在余府,走廊,花园,院子里,整个府里异常的温馨(热rè)闹。另外,余念娘还特意让孙妈妈给府里每个下人多发了一(身呻)衣服,孙妈妈几个贴(身呻)服侍的则是两(套tào)衣服。又发了赏钱,众人都很高兴。
到了大年三十除夕,皇帝在保和(殿diàn)举行除夕夜宴。
过了午时,就有车辆缓缓朝皇宫而去,余念娘今年是天师,是有资格参加皇宫的宫宴的,而且,上次余念娘进宫的时候,皇帝特意叮嘱她,除夕夜宴的时候要早点进宫。
天师有资格进宫参加除夕夜宴之类的宫宴,每个刚进天道院的天师都巴望着能在除夕夜宴上露脸。对于能力出众的人来说,宫宴自然是个好机会,但是参加了几次宫宴后,仍然无果后,机会就渺茫了,(日rì)子一久,也没有参加宫宴的兴致了。
这是杨凯和李槐第一次参加皇宫的宫宴,自然十分兴奋,余念娘去年以将军府客居姑娘的(身呻)份已经参加过宫宴,所以,她并没有多兴奋。而且,去年除夕宫宴的时候,因为发生了三皇子的事,后半场文武百官以及众家眷都是提心吊胆,也没什么兴致游玩。
故,当杨凯问起余念娘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时候,余念娘很自然的摇头:“没有。”然后又点头:“有一点,就是无事的话最好不要乱走。”
不然发生如她去年一样的事就不好了。
宫宴的时候不用带任何下人,五彩驾着马车将余念娘送进宫后便回了余府。
去年是从正阳门进的宫,今年则是从神武门进宫。
进了神武门后再过顺贞门,只要过了致安(殿diàn)离御花园就不远了。
进宫的女眷按照规矩应该先去给皇后请安,等到宴席开始的时候,再随着皇后一起去保和(殿diàn)。
余念娘是天师,行走的范围便要大些。不过,她还是先去了坤宁宫向皇后请安。
到坤宁宫的时候,宁安候夫人,丽嫔,镇国公夫人等已经在内坐着。
余念娘依着天道院的礼数拱手向皇后行了天师之礼,皇后很高兴的对她道:“坐下歇会儿,喝会儿茶。离宴席还早呢,如果觉得闷的话,就去花园里转转。”
余念娘神(情qíng)淡定,语气恭敬的道:“谢皇后娘娘,臣女坐会儿。”并没有因为被皇帝提为天师而有丝毫傲骄和不满。
宁安候夫人和镇国公夫人纷纷暗自点头,觉得余念娘除了是天朝第一位女天师外,果真是有不同之处,难怪一直被皇帝看重。就凭这份不骄不躁,沉着的心(性性)就强于好些男子。
见余念娘态度一如即往,皇后娘娘心(情qíng)更好了,干脆让人将凳子安在了自己旁边,请余念娘坐下。
一旁的镇国公夫人和宁安候夫人便笑着夸奖了余念娘几句。
余念娘不是千金小姐,又无权无势,连国公夫人对她都是和善有加,她自是知道因为自己有能力的原因,所以,更加淡色自若,表现得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这让几位夫人对她的印象更加深刻起来。
在坤宁宫正(殿diàn)里坐了一会儿,外面陆续有夫人求见。觐见皇后还是要依品阶而来。
像以前卫鸿山是正四品,所以,三品大员的家眷后便直接轮到将军府,现在,卫鸿山只是五品小官,而且还是因为犯了错被皇帝贬官,在朝堂上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卫夫人现在也只能称之为卫太太。
卫太太现在也不是求见就能得皇后召见的,皇后可以依卫府品阶,太低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