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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娘归录-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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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容臣回天道院准备准备。”大天师道。
“好,大天师请。朕等着大天师的好消息。”皇帝和谒亲切的道。
大天师离开御书房回到天道院立刻去了供奉(殿diàn)上香。
供奉(殿diàn)里朔着前任大天师的金(身呻),每次做法事前,大天师都会来上一柱香,然后再去准备法器。
而此时的余念娘正在御书房里向皇帝恭维大天师如何如何的厉害。
“大天师道法高深,玄术精湛,实乃我等学习的楷模,榜样!”
皇帝笑眯眯的看着余念娘,一双眼睛弯成一条缝,看不清里面的(情qíng)绪。
“是呀,大天师真乃精世绝材,就算前任大天师也没有如此深厚的玄术。想想十年前,若不是大天师推卦算出西北动向,恐怕那一战危险呀。”皇帝深有感概,接着看向余念娘和谒的道:“当然还有你父亲,没有他的忠义与献生,大天师也不能窥得天机。”
“为皇上,为朝庭这是应该的。”余念娘抬头(挺挺)(胸胸),一(身呻)正气。
皇帝欣慰的看着余念娘。
“我曾在书中看过,若是推算与国运,朝庭有关的事,那都是一等一庄严的事,不可随意推卦,若是想要准确,都必须是按法事来做。”余念娘认真的看着皇帝:“就像当初我父亲那样。想必大天师也是知道的,所以,当初才联合我父亲在祭祀塔顶做了那场法事,推算出西北战事。”
本来还没觉着,听余念娘这么一说,皇帝也觉得颇有道理。
等大天师拿着法器再次到御书房后,皇帝便疑惑的看着大天师手中的罗盘以及龟甲:“天师就这样推卦?”
大天师并不知道余念娘说了什么,点头:“是的。”
“这次虽不是推算国运,但也与朝庭,我朝军机大事相关,算得上是一场大事。”皇帝慎重的道。
大天师点头:“朝庭大事,军机密事,自然算不得小事。”
“那,天师就这样?”皇帝指着大天师手中的龟甲道。
大天师不明所以。
“朕记得当初大天师推算西北之事的时候可是亲自上祭祀塔顶做的法事,还有天演大师的血祭,这次不做做法事?”皇帝怀疑的道。
大天师愣了愣,很快就回过神来,淡淡的道:“皇上说的是。不过,此次又与十年前不同。”
“请问大天师有何不同?不都是为朝庭推算西北?”余念娘接过大天师的话追问。
“当然不同。”大天师淡漠看眼余念娘,对皇帝道:“臣此次推卦,还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皇帝道。
“就像习武之人练武需吸收天地精华一样,天道也一样,卜卦的时候若能根据(阴阴)阳调节,事物气息清浊,推算出来的卦会更准”
大天师的话说得有些深奥,皇帝一脸糊涂。而余念娘心里却隐隐有种感觉。
“早闻突厥弯刀锋利坚韧,与咱们天朝的刀剑相比,更不易砍断。听说前阵子从西北送回了两把突厥弯刀到兵部,微臣恳请皇上,借一把弯刀给臣。”
皇帝一脸惊讶:“大天师的意思是要借助这个来帮助推算?”
大天师面色不改,点头:“是的。”
皇帝满脸疑虑渐渐变得古怪,复杂,欣喜,好几种(情qíng)绪混合在一种,表明了皇帝此时内心的复杂。
“即然大天师需要,那朕准奏,稍后便让人送到天道院。”
“谢皇上。”大天师垂首拱手恭敬行礼:“臣会在供奉(殿diàn)待上七天七夜,待七(日rì)后便为皇上献卦。”
“天师需要七(日rì)时间吗?好。那朕等着天师。”不管是何种法子,大天师答应了西北推卦,皇帝心(情qíng)就好了了许多。以前推卦也不见大天师要什么东西辅助,此次却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皇帝也想见识一下。
第392章 跟傻子似的(+)
大天师很爽快的向皇帝保证:“请皇上放心,在皇上泰山封禅前,臣一定给皇上一个答复。”
“好,那辛苦大天师了。”皇帝笑呵呵的道,让黄公公亲自送了大天师出去。然后才看向站在御书房中的余念娘:“其实西北之战后,大天师很少卜卦,准确的说,这应该是朕第二次请大天师亲自推卦。”
余念娘已经收起了脸上的震惊,平静的抬头。
余念娘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qíng),认真的道:“大天师玄术高深,七(日rì)后定能有好消息。”接着一顿,面露遗憾:“可惜大天师此次没用十年前的法子,臣等无法大开眼界,皇上也无法明(日rì)得卦。”
“无防。”皇帝不甚在意的道:“不管大天师用什么法子,只要将卦推出来便可。再者,提起血祭,朕总觉会想到因此而去的天演大师,所以总觉得有些不妥,如此这样,也(挺挺)好的。”
“皇上仁慈!”余念娘大赞,接着恭敬的道:“不过,臣以前在一本天书上看到过,其中有提到血祭,说只要提供血祭者一碗鲜血即可,并不会伤害其人。不过,到底是哪本天书上,臣一时也记不起来了”接着抬手向皇帝行礼:“如果没其它的事,那臣就先下去了。”
皇帝朝余念娘摆了摆手,待余念娘出去后,蹙起眉头。
黄公公静静的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好一会儿,皇帝脸上的表(情qíng)才动了动:“余天师的意思是说血祭根本不用献出生命,只需要血?”
黄公公眼皮子狠狠跳了两跳,低着脑袋,恭敬的道:“回皇上,余天师刚才好像是这个意思。不过,她好像也说过这与修为的深浅有关系。”
“是吗?”皇帝皱起眉:“我怎么不记得她有说过这话?”
“兴许皇上当时心里想着其它什么事吧?”黄公公呵呵笑了笑,又道:“而且,余天师也说了,好像在哪本天书上看见过,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她记错了。”
皇帝怀疑的看眼黄公公,黄公公忙恭敬的低下头。
而余念娘回到卦相馆后,便一直坐在后院中,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连姿势也没变过。
孙妈妈和玲珑也不敢去随意打扰她,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敢离开。直到保和堂药铺的伙计来送东西,孙妈妈才去了前面。
保和堂药铺东西货真假实,孙妈妈常去买药,掌柜的早就将她认熟了,而且也知道余念娘和池朗宜的关系,于是,后来,掌柜的便承诺,只要孙妈妈需要买药,只管说一声,或者捎个信儿,掌柜的就派人直接送过来。
这送药的伙计一来二去也和卦相馆的人熟了,特别(爱ài)跟玲珑贫嘴。将药拿给孙妈妈后,伙计也不急着走,跟刘妇人和杨凯有说有笑。站了半天也没见玲珑出来,他便好奇的问孙妈妈:“妈妈,怎么不见玲珑姐姐呀?”
孙妈妈正烦着呢,一听,拿眼斜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是来送东西的,还是怎么滴?”
一听这话不对,伙计立刻赔笑道:“孙妈妈您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余姑娘,怎么也不见她,是不在馆里吗?”
一旁的杨凯顿时也想起来了,余念娘回来后好像进了后院就没出来过,这可不像她平(日rì)的作风,也忙向孙妈妈问道:“是呀,我师妹今儿在后院干嘛呢?”
孙妈妈拿杨凯就当自己人,闻言,愁了脸:“不知道呢。姑娘从宫里回来就一直坐在后院,不吃东西不喝茶,不说话,啥也不做。”
“啊?”杨凯惊讶张大嘴巴:“难不成是皇上为难师妹了?”
孙妈妈摇头:“应该不是。”
杨凯皱起眉头:“那她是怎么了?”丢下手中的笔就往后院走:“不行,我得看看师妹去,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而送药的伙计回到保和堂后便把这事告诉了掌柜,掌柜的又告诉了来药铺拿东西的小九,小九回去又说给十一听,十一顿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跑到池朗宜面前把这事给说了。
晚上,余念娘回到余府,孙妈妈摆好饭,她正打算用膳的时候,就看见池朗宜从主院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在余念娘对面坐下,将桌上的菜扫了一遍,发现正是自己喜欢的几样菜,在余念娘等人目瞪口呆的之下道,自然而然的吩咐:“正好我也没吃饭,去拿一幅碗筷来。”
玲珑下意识应声:“好。”走出两步才觉得没对。
她干嘛要听宁安候世子的呀,再说,姑娘还没开口呢。
余念娘已经收起脸上惊讶的表(情qíng),淡淡的对转过(身呻)的玲珑道:“给世子爷摆碗筷。”
等玲珑将筷子和碗拿过来,孙妈妈帮着他盛了碗饭摆在面前,池朗宜却皱起眉头,道:“怎么没酒吗?”接着又拿起筷子:“算了。”也不招呼余念娘自己就吃起来。
余念娘古怪的看着池朗宜,觉得今天这人是中了邪了还是怎么滴的?
就在她愣神这么会儿,对面的人已经将桌上的菜扫((荡荡)荡)了一半。
不是说世家公子文雅斯文吗?不是说古人从小就读周公礼仪吗?这人怎么跟鬼子进村扫((荡荡)荡)似的!还有,这哪是吃饭,分明是倒饭!
余念娘翻了个白眼:“世子爷这是刚从难民区回来吗?还是宁安候府这两(日rì)短粮吗?”
池朗宜只愣了愣,就像他的耳朵左右相通,余念娘的话从左耳进,直接通过右耳飘出去,一点儿没在他脑子里留下印象。他放下碗筷,优雅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然后看着余念娘用膳。
余念娘喜欢细嚼慢咽,菜虽然被吃掉大半,不过,好在池朗宜还有一些风度,没有将每只盘子里的菜撹得乱七八糟,她还能将就吃。
等她吃完了,两人去了花厅,余念娘知道池朗宜不可能没事晚上到这来,让玲珑沏了茶,这才道:“不知道世子爷过来有什么事?”
池朗宜认真看着她:“没什么事,只是听说你从宫里回来后不吃不喝,跟傻了似的,我特地过来看看。”
余念娘脸上闪过古怪的表(情qíng),不吃不喝,跟傻了似的?
她看向孙妈妈,孙妈妈正一脸震惊的表(情qíng),谁敢说她们家姑娘跟傻子似的?
孙妈妈瞪着眼睛看向玲珑,玲珑一脸委屈,我没说啊。看向五彩,五彩立刻摇头,表示也不是自己,不过她抬手指向孙妈妈。
孙妈妈有些懵了,这话怎么能是她说的呢?怎么能骂自家姑娘呢,她不过是告诉杨公子姑娘从宫里回来后一个人呆呆坐在后院
第393章 有什么不敢
孙妈妈有些懵了,这话怎么能是她说的呢?她怎么可能骂自家姑娘呢,她不过是告诉杨公子姑娘从宫里回来后一个人呆呆坐在后院
等等,孙妈妈明白了,一定是那保和堂药铺的伙计!
她看向余念娘:“姑娘,奴婢冤啦!”
余念娘摆手,她自然知道孙妈妈肯定不会这样说的。以前被人叫哑巴她都能坦然的过这么多年,现在被人说成傻了似的,她已经有了免疫力了。
不过
余念娘冷冷的斜向池朗宜,这人太没礼貌了,也太不会说话了。
而站在门外一直听着里面说话的十一都快急哭了,难怪他们家公子爷找不到媳妇,就凭这张臭嘴,神经病才嫁给你呢!
“没什么事,只不过在想一些问题罢了。”
听着余念娘冷漠的语气十一真替自家公子捏把汗,看吧,人家姑娘生气了,这会儿能搭理您,完全是因为您是宁安候世子!
“什么问题?”池朗宜仍然语气平静,丝毫没被余念娘冷漠的态度影响。
余念娘本来不想说的,可是她觉得自己这回还真得让池朗宜帮自己一下,故把皇帝让大天师推卦的事说了,最后道:“我觉得他推卦的方式特别可疑,你能不能派个高手替我去探探,看有没有法子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样推卦的?”
池朗宜从来没见过大天师推卦,倒是黄天师推卦看过几次,余念娘卜卦他也知道一些。现在听到余念娘这样说,也觉得事(情qíng)非同小可,立刻一脸严肃的应下:“好,大天师一直住在天道院,宫内侍卫高手不少,我派地煞去看看。”
****
而在大天师闭关推卦的这段时间,礼部正准备着皇帝去泰山封禅的事。除了皇帝本人去以外,还带着一些嫔妃,国事交给太子处理,皇后则留在宫中,朝中留下户部尚书。
除此之外,黄天师,李槐,余念娘,还有几位天师将留下。朝中,宁安候世子池朗宜,大理寺卿等一些朝臣留下。
随行的人员名单定下来,七(日rì)之期也到了。
皇帝满心期待的等着大天师的好消息,余念娘也想知道大天师的卦相是怎么显示的,一大早就找借口进宫求见皇帝。
巳时,大天师准时进了宫。给了皇帝“可攻可守”的解义。
皇帝满脸疑虑:“不知道大天师这可攻可守指的是什么?”
“回皇上,这可攻可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朝庭可以趁着突厥元气还未恢复之时灭其,或再给一次打击,让其十年,二十年之内都无法恢复过来。但是,介于其它部落的团结,此事又需从长计议。现在突厥又有小动作,所以,我们要加强边境防守。另外,就算皇上不打算现在灭了突厥,也不能助长其气焰,特别是边境出来拦截商队和打劫村子的突厥队伍,应该立刻组建军队将其剿灭。给突厥一个警告,也算是给其它部落一个信号,明白的表明皇上的态度,朝庭的态度。最好它们自己能打起。”
余念娘对这番话的印象,用一个不好的词就是声东击西。
大天师这卦根本就没有意义,只要是个有头脑的将领都能想到。偏他在说出卦相的同时,还给出一系列的解决办法和指导。会让人产生一种敝亮,豁然明白的错觉,而去忽视卦相本(身呻)。
皇帝笑吟吟的点头:“大天师此言甚是有理。不知道此时宁安候该怎么办呢?”
大天师眉高深远,素白的袍子衬得他如仙人一般:“皇上不用担心,宁安候(身呻)经百战,对突厥有充分的对敌经验,他恐怕是除了镇国公以外,最了解突厥人的了。只要查清突厥现今的(情qíng)况,再根据边境时局,就很容易做决定了。宁安候只要做到退可攻,进可守,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哦。如此那朕恐怕还得修书一封给宁安候了。”皇帝淡淡的道。
听完大天师的话,也没见皇帝有很高兴的表(情qíng),也没有不高兴的表(情qíng),余念娘以为他只不过这么说说,结果就见皇帝对她招手:“你来替朕研墨。”
余念娘忙走到皇帝跟前,开始仔细的研墨。
皇帝摊开宣纸,提笔就在上面写了起来。
余念娘低头垂眸的研着墨,只瞥见皇帝写道:突厥猖狂,死(性性)不改,近恐有动作,大天师
而大天师一脸淡定的站在下面,对皇帝将写什么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样子。
片刻后,皇帝便写好,余念娘默默退开两步,皇帝看向大天师:“西北的事有宁安候和赵监军。眼下马上要启程去泰山,不知道大天师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大天师拱手:“回皇上,一应俱全,只等皇上下旨。”
“好。”皇帝一脸严肃:“那三(日rì)后便起程。”
“是。”大天师应道,之后退了出去。
皇帝却将余念娘留了下来,黄公公也退了出御书房。
皇帝指着书案上刚写满字的宣纸问:“你觉得朕写得怎么样?”
余念娘忙低下头:“臣不敢!”
“呵!有什么不敢?”皇帝呵呵笑,余念娘听在耳里却有种汗毛竖起的感觉:“朕让你说,你说便是,说错了,朕也不会治你的罪。这还能有什么不敢?说什么不敢呢,哪有什么不敢?”
一句话里面连说了三个不敢。
余念娘低着头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臣不敢!”
“难不成朕的话不好使了?”皇帝刚才还温和的表(情qíng)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敢糊朕,戏耍朕,当朕不知道是吗?”他盯着余念娘的脑袋眼神越来越冷,犹如一把利剑指在余念娘(胸胸)口,让她感觉闷闷的不舒服。而帝王的威摄散布在整个御书房,让她浑(身呻)都不自在起来。
余念娘依然低头站在原地没敢动。
她不知道皇帝突然之间的怒火是对她,还是对大天师的。
虽然她是个天师,会玄术,能看到未来过去,但是她却是个凡胎**,生在天朝,就要受朝庭的管制,生死能因帝王一句话而改变。所以,面对皇帝,她必须像其它人一样表现出足够的恭敬。
余念娘没有抬头,但是她知道那道如刀锋般的眼神一直在她(身呻)上,许久之后,久得余念娘脖子都僵了,(身呻)上感受到的威压渐渐消失,不过,压抑的气氛还在。
皇帝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余念娘偷偷的抬起头,正好看见皇帝靠在椅背上面色沉沉的闭着眼睛。
“皇上”余念娘低声喊道。
皇帝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qíng)的看向旁边的余念娘。
余念娘干巴巴的咧了咧嘴,缩着脖子不自在的动了动脚下,低声道:“皇上恕罪,臣,臣可没说过会推西北的卦。”
紧绷着面皮的皇帝突然就笑了。
第394章 起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余念娘的话,明知道她害怕的样子是做出来,皇帝还是忍不住笑了。
或许是因为余念娘更加真实,更加坦率!
皇帝心中的不痛快突然就散了不少。
“哎”皇帝重重叹口气。
余念娘不解的看着皇帝:“皇上为何叹气啊?依臣看现在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皇上也即将前往泰山封禅,天朝繁盛的时期就要来临,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功劳。至于皇上担心的突厥,臣觉得也根本不是什么事啊。想突厥也不是皇上在位时才出现的,而是出现了几十上百年,一直在草原上,经历了两个朝代都没有将其灭掉。现在突厥腹背受敌地,无力还手的景象已实属几十年来难得一见。说来,这全是在皇上英明的领导下才实现的。皇上鸿福齐天,将士们才能将突厥打到连家门也不敢出。臣觉得皇上实在应该高兴”
不听不知道,一听皇帝顿时觉得余念娘说得头头是道,好有道理。
御书房内拨开云雾见太阳,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只听见皇帝和谒带着笑意的说话声。
黄公公抹了把额头的汗,在心里给余念娘竖起了大拇指。
让皇帝开心很重要,但是给皇帝心里添堵也很重要!
余念娘听着皇帝的话陪着呵呵笑,然后道:“所以皇上应该多笑,这样不仅心(情qíng)好,对(身呻)体也有好处。现在天下太平,太子又稳重聪明,边境有将士们镇守平安无事,朝掌上几位大臣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后面还有天道院。”接着她皱起眉头,露出沉思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大天此次的卦究竟是如何卜出来的。臣愚钝,有些不明白。等大天师跟着皇上从泰山回来后,臣还得请教请教大天师呢!”
皇帝没说话,只露出一个淡漠的笑。
余念娘心中有了数。
皇帝将刚写好给宁安候的东西丢到一旁,重新摊开一张宣纸写了起来。余念娘站在离皇帝两步远的地方,低头垂眸盯着脚下。
片刻,皇帝就写好了,拿起来吹了吹,也不避着余念娘,装好,用火漆封好,叫了黄公公进来:“将这东西送往西北军营,给宁安候。”
“是。”
待黄公公退出去后,皇帝惬意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余念娘突然问道:“你上次说在一本天书中看到关于血祭的?”
余念娘一愣,道:“是。不过,臣忘记是在哪里见过了。”
“可还记得书是什么名字?”皇帝道。
“臣是以前在来京城的路上,偶然一次在集市上摊上看见有一本关于天道的天书,里面的内容大多都是臣看过的,血祭也是无意中看到的,但并没有多留意。因为里面内容大多臣都知道,所以也没想买。”
“十年前你虽小,但后来长大了你应该也知道天演大师的事,为什么会不在意?”皇帝道。
皇帝的不在意就是说天演大师是血祭而去,作为女儿的余念娘为什么会对父亲的事不关心?
余念娘扯了扯嘴角,说出心中的实话:“其实臣并不是不在意父亲的事。而是,臣,不信血祭。”
皇帝挑眉:“朕记得之前你还说血祭是上古传下来的法术。”
余念娘心中嗤笑了下,面上平静的道:“毕竟没有经过事实验证。而且法术和法事又有不同。”
皇帝皱紧了眉头,突然之间心中的问题也不想问了,对余念娘摆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而余念娘出宫回到卦相馆,池朗宜立刻派地煞过来。
“他非常警惕,十分留意周围的人,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过,每(日rì)用膳都由人送进去。”地煞在向余念娘汇报监视大天师的(情qíng)况。
“七天七夜都在屋内。我曾经趁着深夜悄悄在窗边看过,发现大天师只是盘腿打座,从西北送回来那把弯放在屋子中间,并没有其它什么异样”
“大天师只是将弯刀放在那里,没有拿着或者挂在(身呻)上仔细看吗?”余念娘追问。
地煞古怪的看眼余念娘,不明白她口中所说挂在(身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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